鸟儿的鸣啭,远处驶过的车辆。稀稀疏疏浮着云的天空。
当没有了一直并肩同行的妹妹菜菜时,平日里不曾留意便匆匆掠过的风景,此刻才显露出面容。比平时早了3班车的小春,在临出门前,看见她揉着眼睛从二楼下来。
提早出门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集合时间是在清晨。上次的惩罚游戏之后,小春她们和作为游戏玩家的同伴们在车站大肆玩乐了一番(人均花费800日元)。
“好了,把手机拿出来吧~”
经历了许多事、白色制服下应该什么都没穿的芽衣说道。她将手机横拿着,像是要拍摄什么。
要做什么很快就能猜到,是交换好友。不怎么干这种事的小春,以不输给美食广场喧嚣的高昂情绪启动了应用,递出了自己的二维码。
芽衣的头像是从未见过的武将?的脸部照片。因为是动漫风格,说不定在时下正流行。正当小春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时,
“完全是小众啦,不知道也没关系。”
这并非看透心思的回答,而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谦逊,小春回忆起来。她们再次逛了逛商店和服装店,一直玩到快吃晚饭的时间。
结果除了食物之外什么都没买,但内心的购物车却已满到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取名字首字母组成的群组名“めみひの会”,在加入小春的“こ”后,不久就改成了“めみひこの会”,能名符其实地被接纳为伙伴,这让她非常开心。
一发贴图,芽衣和日和立刻就会回以完全不认识的角色的贴图。
那天聊得热火朝天,甚至有点耽误了睡觉时间,如今想来已是令人怀念。虽然那不过是上周四的事。
今天是周一,一周的开始,夹杂在神色沉闷的人群中回想了数分钟,巴士终于来了。果然一个人就会觉得慢啊,小春心想。
上周五,到学校上课时,那里只有普通的芽衣。不,因为是同班同学,这理所当然,但怎么说呢,真的,很普通。
明明发生过那样的事,小春还紧张地想着打招呼之类的该怎么办。
令人惊讶的是,什么都没变,依然是沉默寡言的性格。简直和美樱类似。课间休息时也正常地翻开书,内向而清纯地举止着。
(游戏时,还有周四出去玩时的芽衣酱……?)
那个积极、甚至比运动社团的日和酱还要活泼的芽衣已不见踪影。
小春歪着头,嗯,不知为何也觉得不便搭话,于是和往常一样,小春和小春的朋友们一起度过了。那自然也很开心。
只是在回家乘的巴士上,总觉得过意不去而联系她时,收到了“不,那才是正确答案”的回复,让她松了口气,但紧接着——
“周一还要再玩,来吗?”
这条消息显示出来,小春再次拿起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机。
“游戏”
小春觉得,自己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时间不同,但巴士行驶在早已看惯的路线上,在有乘客的车站一如往常地停下,没人的地方则毫不减速地驶过。
“呼……”
或许是尚未完全升起的阳光的缘故,又或是别的什么,总觉得校舍的颜色看起来也不一样。
今天究竟会是什么游戏呢。
“啊,来了呢。”
“早上好。”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三人已经到齐了。按回复顺序是日和、美樱、芽衣。全员都穿着以白色为基调的夏季校服。虽然理所当然,但在这里,不这样才是常态,所以反而让人安心。
“抱歉,迟到了。”
“只是我们太不正常了。离开始还有15分钟呢。”
“要是上课的话,那是一个多小时前了哦。”
芽衣用独特的措辞敬礼回应,日和眯起眼睛腼腆地补充道。
“今天要做什么?”
“问这个就太没意思了,这种事情就是要初见才好嘛。”
“原来如此。”
“偶尔也会有事先被要求准备的情况呢。”
“是吗?”
“嗯,比如要带体操服来啊,穿便于活动的内衣啊之类的。”
“……还有别穿内裤来啊之类的。”
“诶!?”
“有过呢,那个也是。”
对一直沉默的美樱投下的炸弹发言,芽衣用老奶奶似的声音回应。同时——
“大家动作真快啊。稍等一下哦。”
背后传来了声音。小春强忍住差点叫出来的冲动转过头,但那时,老师已经不见了踪影,或许是去拍什么东西了。
————
——
“哟咻。”
“老太婆。”
“吵死了。”
除了西之园老师,山中老师也来了,两人双手都提着装了好几大瓶塑料瓶的塑料袋。她们似乎在用嘴互相轻轻顶撞,但里面装的应该是水吧。
“啊——好重。那么,现在来说明这次游戏的规则。”
空气的密度仿佛提升了一档,像绷紧的弦一样,虽然说不清具体,但确实紧张了起来。身体也似乎随之僵硬。
“这次要让大家做的,直截了当地说,就是胆小鬼游戏。”
胆小鬼游戏,好像听说过,但小春并不清楚准确的含义。
“嘛,实际说明起来更快呢。”
西之园老师开始手把手地说明,概括起来就是这样:
“从现在开始要让大家大口喝水,喝多少随意。我们会一杯一杯往200毫升的杯子里倒,就像流水素面一样不停地喝。觉得‘再喝就要漏出来了’、‘已经害怕了’的时候,随时可以停下。
然后直到放学都禁止上厕所,最后大家要在这里集合,玩一个小游戏,如果通关就允许上厕所。能顺利不漏出来并上到厕所才算真正通关。
通关的人中,早上,也就是现在喝得最多的人获胜,第二名以下则准备了逐渐变难的惩罚游戏。不过,如果漏出来的话,就和第四名一样,接受最高级别的惩罚。”
“也就是说,是忍耐到放学,以及能忍到什么程度的胆小鬼游戏呢。”
最终,小春对胆小鬼游戏的含义仍不甚了了,但要做的事大致理解了。或许小春也已经浸染其中,甚至忘记了首先要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早上倒是少见,没想到是这样的游戏。”
“这种企划是老师一个人想的吗?”
“真的是变态呢。”
芽衣和日和窃窃私语。这是为了保证公平性,暂时允许使用三楼厕所期间发生的事。和班级朋友一起结伴上厕所有过很多次,但这四个人一起确实是头一回。虽然也有紧张,但更多的是数倍的喜悦。
“走吧。”
所有人都洗完手后,小春她们匆匆回到了教室。
“那么要开始了,有什么问题吗?”
回到教室,桌椅被仔细地并排摆放好了。这同样很周到。
“那我问一下,放学后不是马上就能上厕所对吧?”
“对,还有一个小小的试炼。”
“内容是什么?”
“秘密~♪”
西之园老师用能分辨出年代的节奏回应。即便如此,能毫不畏惧提问的芽衣真厉害啊,小春正佩服着,她又追加道——
“要是想上厕所的时候自己去,不会被发现吗?老师打算一直监视吗?”
老师一边继续哼着歌一边点头。
“~♪,嗯,好问题。本来想之后再说,要不现在就来吧?”
她向山中老师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地从袋子里摸索着拿出了——
“皮带和挂锁~”
用某个国民级猫型机器人的声线,拿出了某猫型机器人绝对不会拿出的东西。
“来,把这个系在裙子上。最后会测试松紧度以防作弊,所以别耍滑头哦。”
老师满面笑容地递过来一套。没有反抗的余地。小春为了让其藏在上身西装外套下,向上看,并确保它不会滑落。
小春的情况是,如果不穿到最里面的孔就没法系紧。虽然大概没人在意,但这让她再次直面自己尚在发育中的事实,感到有些羞耻。
那么,我来检查一下哦,老师站起来,首先被叫到的是小春。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小春“呀”地一声,声音有些发颤,这也再次染红了她的脸颊。
她战战兢兢地走向山中老师。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就在走到面前的瞬间。她默默地分开双脚。老师缓缓地用双手抓住裙子,全力向外拉。
“诶!?” 她不由得漏出声音。全身汗毛倒竖。
“看来系得不错呢。”
“呀!?”
刚为被系好而松了口气的刹那,这次的触手伸进了裙子里,一直延伸到紧身裤。同样被用力向下拉扯。
“咿——!?”
“嗯,完美。”
被告知可以回去了,她挪动着难以移动的双脚。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股暖意,那种感觉又降临了。只是手伸进裙子就会变成这样吗?突然涌出的疑问进一步扰乱了小春的心绪。
她坐到椅子上,在桌子形成的死角处,将手放到了那个位置。
裙子已经脱不下来了,只能从上面触摸,这也让人焦躁——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想,这次她感到了些许恐惧,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
“嗯……嗯……”
伴随着叹息,漏出了谁也听不见的声音。
和新的伙伴们一起玩耍的满足感也有,自从上次游戏以来,她一次也没有依赖过这种感觉。
但是,这种想做却不能做的状况,对小春来说,反而只成了加速剂。
为了不被发现,她谨慎地将指尖沿着裙子中央、大腿与大腿之间滑动,向下到了就向上,向上到了就向下,逐渐缩小范围向中心集中。不久,舒适的身体颤抖开始大面积地发生——
结果,直到所有人的皮带检查结束,小春的自慰都在持续。
下一次有记忆时,是面前被放上了喝水用的杯子的时候。仅仅是被放下杯子这点小小的冲击声,就让她心惊胆战到仿佛心脏被抓住了一般。
她向西之园老师歪着头的样子投以掩饰的笑容蒙混过关,但或许已经被有超能力的老师看穿了。
“那么,倒第一杯了哦。”
两人合力倒水。眨眼之间,所有人的杯子就都满了。
伴随着“请用!”的号令,大家互相看了看,将嘴凑近杯子。听到美樱小声说了句“我开动了”,小春羞愧地意识到自己忘了说。
四人无言地喝完。量没有想象中多,轻松就喝完了。
“……是水呢。”
“我不是说了嘛。照这个势头还能再喝点对吧?”
“当然。”
虽然不是发表感想的芽衣,但小春也稍微怀疑过这真的只是水吗。但确实是毫无味道和气味的水。冰凉可口。
喝到第二杯、第三杯时,只是稍微倾斜上半身,就听到了“噗”的一声。因为还没人举手,需要一点勇气,但她下定决心,
“那个,我已经够了。”
小声说道。
“哎呀小春酱,这就结束了?……嘛,好吧。”
“哦——,辛苦了。”
“还差得远呢。”
继老师之后,伙伴们也起哄道。小春不由得睁大眼睛回应。
“反倒是大家,还没问题吗?”
“还能再喝点吧。”
“我也是。”
“完全绰绰有余哦。”
厉害。是说到做到还是什么,美樱和日和又喝了一杯,芽衣则又喝了四杯。
“原来如此,照这个情况的话,顺序就是芽衣、日和与美樱,最后是小春酱呢。当然,前提是不漏出来。”
说得真吓人。但要想逃脱最可怕的惩罚游戏,只能指望大家都尿裤子才行,可这对小春来说实在难以忍受,于是她向西之园老师询问。
“惩罚游戏的内容是……”
“当然是秘密。”
“也是呢……”
就这样,现场在随波逐流中解散了。和芽衣一起回到教室,人还稀稀拉拉的,即使我们同时进去也没人在意。
“那么,就这样吧。”
新柄小声嘀咕着眨了眨眼,又回到班级里的芽衣身边。一坐下就翻开一本用书皮包着的文库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去搭话……还是算了吧。小春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从书包里拿出东西打发时间。小春独处时没什么可做的,而且朋友们似乎还要过一会儿才到,于是小春开始预习今天要学的内容。
“……”
假装没有察觉到下腹部金属的重量。
————
——
一旦有了说话对象,再加上课程开始,时间流逝得出奇地快。也没有特别不擅长的科目,回过神来,上午四节课中的三节仿佛一瞬间就过去了。
上午最后一节数学课的准备也结束了,和之前的课间一样,前往老地方。
“小春也去厕所吧~”
刚一到就被这么招呼了。大家也都一副要去的表情看过来。
“嗯,好——啊”
“怎么了?”
『现在被挂着锁没法上厕所啊!』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间,差点就老实说出来了。肝胆俱寒的感觉支配着心窝附近。
“啊,不,没、没事。走吧。”
“诶~让人在意嘛。”
小春笑着糊弄过去。用“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的反问回避了现场,一行人走向走廊。
同楼层的厕所。女厕那边有四个隔间。和小春所在的小组人数相同,她正想着哪怕有一个被占用自己就让出来的时候,
“都空着呢。”声音传到小春耳中。
正好巧不巧,一个都没被占用。她咬住嘴唇,心想上次就是因为让出了被占用的隔间才那么危险。但没过多久,大家换上拖鞋,各自进了隔间。
没办法,只锁上门,冲一下水就出去吧。
小春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没意识到结伴上厕所的可怕之处。
人进了厕所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咻——————
唰——————
哗——————
从墙壁对面渗出的,排泄声。正旁边的隔间里,音姬的效果简直形同虚设。谁在什么时候、开始了什么样的行为,不想听也会传入耳中。
即使捂住耳朵,它也丝毫没有消失。渐渐地,小春的脑子开始思考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能和大家一样上厕所呢?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尿不出来,而且之后还会积攒更多。”
“——!”
脊髓反射般夹紧大腿。仿佛刚才完全没感觉到是假的一样,下腹部传来沉重而尖锐的热感。
哗啊啊啊啊——
这不是上厕所的声音,而是冲水声。即使这样告诉自己,小春的脑子也没聪明到能理解这一点。
“可是,眼前就有厕所,为什么不上呢?”
仿佛忘记了“客气”为何物,膀胱持续发出打开尿道的信号。只能用力压住。又热又痛,非常难受。明明之前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
明明应该是在压制着,可越是压制,就越是发热,越是痛苦。
哗——————
哗——————
冲水声,剩下的两人也接连响起,简单计算音量就是三倍。小春眼角含着泪,也按下了冲水(小)按钮。透明的水与透明的水卷起漩涡互相替换。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在咫尺听到的声音,与隔壁传来的完全无法相比。
滋、、、、、
一道清流,流经整个尿道,落在近在咫尺的小春的胯间。那个地方感觉像被火烤过一样滚烫。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小春也不由自主地模仿。一放松,又差点漏出来,她一边压制着,一边迈着别扭的步子跟上大家。
————
——
“哈、哈……”
深深坐下,维持着微妙的前倾姿势坐在椅子上。似乎不知不觉中屏住了呼吸,一坐下就感到隐隐头痛。
没想到注意力被那边吸引过去了,那痛楚般的尿意已经过去了。
“呼~~~”
第四节课也顺利开始,看着连写数学公式的班主任西之园老师的背影,小春在谁也听不到的范围内叹了口气。和芽衣一样,那个笼罩在黑暗中的游戏里的老师影子已经荡然无存。
虽然不能掉以轻心,但好歹似乎产生了能集中精力做别的事情——现在来说就是数学课——的余裕。
积极地解题,解完就着手下一题,这样持续分散注意力,直到下课铃响起。
老师一边说着“辛苦了~”一边开始指示午餐分配。常春心想,还好没有奇怪地点名提问。自己也不是午餐值日生,所以接下来只要复习什么的就能应付过去吧。
————
——
原本担心是天敌的午餐,牛奶请旁边的男生喝了,汤虽然是“那种汤类”,但减少分量后,尿意意外地没有高涨。
而且午休也一直聊天,所以结伴上厕所没有发生。到目前为止是最佳模式。
但是。
(啊,真是的……)
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动,屁股在椅子上挪动。
第五节课。之后还有第六节课和大扫除,心情沉重。挂上的挂锁,
依旧冰冷。当然,也没有解锁的机会。
小春忽然在意起侄女,转向旁边。但是——
“诶?”
那里空无一人。上课时,其他座位大家都坐着。试图回忆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但小春想不起早晨之后她的身影。
在教室里的时候,真的只能看到自己和周围啊,小春再次对自己感到厌烦。
“……!”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稍一松懈,伴随着内裤里侧变暖的舒适感,寒意又会袭来。
夹紧双腿,总之努力不去想厕所的事。战略和上午的课一样,拼命做别的事情战略。正好刚才在意芽衣的时候,板书也在推进,时机正好。
抄抄板书,有余力就记下一页的词语,以此来衔接时间,持续剥夺大脑思考厕所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用自动铅笔写到手掌发黑的努力,那个战略成功了,下课铃平安响起。
(还有一节课,和大扫除。想办法……)
在意的话,那里确实存在着沉重的压力。但习惯真是可怕,只要不摄入新的水分,不给什么冲击(比如结伴上厕所之类的),就会一直维持原样。疼痛也自然消散了。
看来,能撑到放学了d——
“小春——”
最后一节是英语的山中老师,就算最坏情况漏了也能想办法吧——正这么想着,一边准备好教科书、练习本和单词本,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特意叫我吗?小春一边窃笑一边转过头。
“什么事~?”
“再去厕所吧~”
虽然语气随便,但想说的意思传达到了。不,现在的她不可能不明白。
现在不想去,还没准备好,讨厌厕所——
虽然想编个借口,但朋友先歪了歪头。
“小春?”
“啊,抱歉抱歉。”
肚子里抱着的沉重水球,狠狠刺痛了小春的心和腹底。
锁上厕所门,夹紧双腿。隔壁开始传来布料的摩擦声。
“糟了……”
时间上确实正好。
上午去了一次,下午再去一次。接下来还有大扫除很麻烦——
咻咿咿咿咿——
……!
不由得把脸转向墙壁。开始了。
小春把手指塞进双耳,闭上眼睛。哪怕能少听一点也好。长时间忍耐出了很多汗吗,黏糊糊的耳垢碰到小春的指尖,感觉恶心。
咻咿咿咿…………
无论怎么堵,比钢铁还尖锐的水声也无法静音。小春把手指更深地塞进耳朵。但是——
咻咿咿咿咿——
唰哇啊啊啊——
滋呜呜呜——
那音量正好是人数份的三倍。只是把手指伸进去一点,根本挡不住。
那声音,那势头,足以再次让小春愚笨的脑袋认识到这里是厕所。更糟的是,现在从一开始就有明确的尿意传达给小春。
滋、滋滋滋滋滋…………
“……!?”
想象中敞开得更宽的尿道里,毫不留情地排出她制造的圣水。抽出塞在耳朵里的手指,脊髓反射般把手伸向私密部位——
这反而更糟。
突然抽离,靠近鼓膜的薄薄皮肤发出悲鸣。不仅是腹部下方,连脑袋里也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痛。
“啊啊……”
忍住不成声的尖叫,比起用手按住,优先揉搓耳朵。
意识,从下方转移到了上方。
这样一来,阻挡膀胱的力量荡然无存,只剩下“这里是厕所所以要排泄”这种完全相反的内在力量。
咻、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啊。”
下半身忽地一热。比谁都大的溅水声。全身力气尽失,深坐在马桶上动弹不得。一直犹豫到最后是否要按住的手,也无力地垂下。
“出、出来了……”小春只动了动嘴唇,如此低语。
内裤、打底裤、裙子的惨状自不必说,幸好大部分都流进了马桶里,似乎没有飞溅到马桶外、门外之类的地方。
明白这一点后,小春的力气彻底耗尽了。默默倾听传来的厕所声音。一边感受着些许快感。一边告诉自己,这也是很普通的事。
————
——
被拉回现实,是在那之后不到一分钟的时候。排泄量比想象中少,刚好变成水珠从衣服滴落到水面的啪嗒声时。
“还没好吗~?”
从门对面传来。其他人好像都结束了。太快了。
小春这边要说结束没结束,是前者;但问能不能出去,就只能说是后者了。
“抱歉,肚子可能有点疼。说不定要去保健室,你们能先走吗?”
“真的假的?要跟老师说吗?”
小春犹豫了一瞬,但下一节是山中老师的英语课。那应该能理解吧,她一边抚平心情一边回答。
“啊——嗯,要是能行的话我马上回来。”
“了解,小心点~”
“加油~”“Fight!”
虽然觉得自己谎撒得不错,但同时对毫不怀疑就相信了自己的朋友们感到愧疚,加上下半身的不适,眼睛发热,小春终于止不住眼泪。
“我在干什么啊……”
摸着挂上的冰冷挂锁思考时,那个对之前的游戏兴致勃勃的自己浮现在脑海,更强烈的厌恶感袭击了小春。袭击的同时——
“嗯……”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小春不明白。明明被说了那么多次没问题。为了逃避,又涌起想玩弄不该碰的地方的冲动。
但是,小春有该做的事。
“漏了的时候,再来这个教室。会有人在的。”
必须去。用卫生纸擦了擦,发现大部分“受灾”都集中在臀部。考虑到决堤时的姿势,这理所当然,但很有利。
死得心都有了,但我还是捏住还没湿透的边缘拼命拧干,又用卫生纸裹了好几层擦拭。
杯水车薪几乎没什么效果,但应该——多少能减轻些凉意吧。
我战战兢兢地滑动门锁。开门时的响声比预想中大,吓得我胆战心惊,好在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已经开始上课了——
「嗯……」
这种时候我在干什么啊——良心谴责着自己,但这反而成了更兴奋的催化剂。我假装咳嗽掩饰,走下楼梯。
湿漉漉的感觉被我用力握住扶手强行忽略了。
外面。远处大概是体育课吧,传来男生们的叫喊声。听不清在喊什么。
看这气氛大概是手球或足球之类的团队竞技吧。无论哪种都是小春不擅长的项目。
意外地,只要抓住没湿的部位,让布料离开皮肤,不适感就会大大减轻。虽然是没用的冷知识,但对此刻必须尽快前往旧校舍、且不能被任何人看见的小春来说,这简直是堪比爱迪生发明灯泡的伟大发现。
我使出全力(在旁人看来就是小跑),终于抵达了旧校舍入口。没遇到任何人,我松了口气。
从阳光下骤然进入走廊灯一盏都没开的旧校舍,里面很暗。只有门卫室所在的入口旁房间亮着灯。
是在休息还是什么,能看到浓重的人影——
浓重的人影!?
眼前,有人。
小春集中全部神经,冲上了中央楼梯。就在她的身体刚好被楼梯平台对面遮住一半的同时,门开了。
我屏住呼吸,祈祷出来的人会往外走。
——
脚步声朝着那个方向持续,最终听不见了。
「哈啊~……」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
再晚一点点的话。
小春到达的同时,或者正在上楼梯时门打开,屁股上的世界地图被门卫们一览无余的景象,在她脑中清晰地浮现出来。明明没去想象。
无论怎么告诉自己这只是假设,小春的心跳还是直线飙升。仔细一看手脚也在发抖。
总算抵达东侧楼梯,瘫倒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平台上。到了这里总算可以安心了,身体的颤抖和心脏的难受才稍微平复了些。
「呼,呼……」
但是,还不够,还是害怕。这么想着的时候,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大腿根。
「嗯,嗯……」
内裤、紧身裤、裙子。三层屏障阻挡着,但对于被尿液浸渍的敏感地带,这种程度的刺激正好合适。
用指腹触碰,轻轻按压,不够的话再用力些。上下滑动时,另一种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身体。
好舒服——
「啊,啊……啊啊!」
小春的身体微微一跳。
滋,滋滋滋滋滋滋……
「……哈!」
又是,那种奇怪的小便——
裙子、紧身裤、内裤下面,大概又流出了那种粘稠、拉丝液体吧。
小春做了一个深呼吸,站起来。使不上力,享受了大约十秒像新生小鹿般的蹒跚时光,不过一旦恢复两脚站立就没什么了。
我跑上楼梯,默默走向最里面的教室。仿佛豁出去了,已经不在意下面的不适感了。
「打扰了……」
是既视感还是什么。它发生了。但这不是什么“感觉”似曾相识,而是真正之前见过的景象。
在同一个地方打开门的瞬间,出现了穿着内衣的女生。这又发生了。上一次是初次进入这间教室那天。
上次是芽衣,但今天——
「啊……」
「啊……」
——
「……」
「……」
是不是该关上门?该关吧,但这次又该我进去了吧。
小春脑子里很吵,但现实中沉默的时间在流淌。今天的对象是美樱。上衣还穿着,正好在往下脱裙子的地方。
黄绿色的、装饰着小丝带的聚酯纤维内裤,裆部被明显地浸湿了。
是想遮掩吗,还是觉得没意义了呢,她正怯生生地把脱到一半的黑色展示内裤往上提了提又放下。
小春觉得有点好笑,只说了句「我也是」就展示了自己惨不忍睹的屁股。再次看向她的脸时,发现她表情有些缓和,这才安心。
「哎呀,漏出来了呢。真可惜。」
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班主任,红着脸低下头。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默默递过来,我点头致意接下了。
「因为是我们开始做的事,所以不算缺席哦」
看着歪头不解的小春,老师眯起眼睛调侃道,啊呀,认真负责的小春同学我以为会在意呢~,小春这才明白是指自己缺席了英语课。
确实如果只缺席英语课,零分会变成一分。想到可能会被家人追问,正为此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为之前没注意到这点感到羞愧。
「嘛算了,湿了的衣服拧干后放进那边的容器里,回去之前会恢复原样的」
说到容器,我才注意到那里放着三个透明的长方体盒子。其中一个大概是美樱用过的,里面积攒着反射出淡淡柠檬色光泽的液体。
「要好好地、用力拧干哦」
像是看穿了我正觉得难为情的心思,被明确地叮嘱了。插进钥匙打开挂锁,解开皮带。按下纽扣和挂钩,拉下拉链,裙子便顺从重力滑落。
露出来的紧身裤是黑色的,但即便如此浸湿的部位颜色也深到能看清,稀疏地反射着荧光灯的光,形成光泽。
那边先不管,目光转向裙子。触感告诉我屁股是重灾区,承载着几乎要滴落的圣水。有点重。
「呼……」
反正是脏手了,半自暴自弃地拧了起来。噗嗤、噗嗤地发出讨厌的声音被挤出来。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感觉自己的比美樱的更偏黄,真讨厌。
脱紧身裤费了番功夫。讨厌的触感从大腿蔓延到膝盖、小腿。发出令人不快的水声后终于脱下来了。惨状自不必说。
发出比拧抹布更豪爽的声音,小春的汁液被吸入透明容器。闪着金色光泽的圣水,在某种意义上对小春来说太过刺眼了。
太难受了以至于无法并拢膝盖,就这么岔着腿继续拧。本以为已经习惯了,但每次拧动时散发的氨水气味,持续刺激着小春的鼻腔和心灵。
「呜哇……」
腿上还残留着大量液体。湿透的地方遍布全身,反射着光。哪怕移动一毫米也会因冰凉感而过度反应的身体,我一边压制着,一边去拿了新毛巾擦干。
「呼……」
水分被擦干后,比起刚才活动起来轻松多了。只有西之园老师用吹风机烘干毛巾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回响。
(内裤呢……)
果然还是残留着羞耻心吗,脱之前环顾四周。于是,看到了穿着黄绿色内裤、手肘支在窗框上的美樱的身影。
既然美樱也没脱,那自然风干就行了吧,小春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朝美樱走去。虽然以现在的样子靠近窗边有些犹豫,但反正从外面只能看到上半身的制服,所以也没问题。
「……你好」
「嗯,啊……」
接下来要说的话像是卡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急促的呼吸。内向的小春感同身受般心疼。鼓起勇气,小春开口了。
「你学空手道……对吧?」
「啊……嗯,算是。那个,虽然别人说看不出来……」
她谦虚地回答,后半句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消失。
小春正想着“人不可貌相”这种直白的话,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该怎么回答呢。
「但是,好厉害呢。我做不来那么有力量的事」
慌忙中措辞有些凌乱。
是不是失礼了?小春用余光瞥向美樱,但她的表情往好了说是平静,往坏了说是没变化,所以看不出来。对小春来说,仿佛时间静止般漫长的间隔后,
「因为是师范代。父母,所以一直——」
「啊,这样啊」
「……嗯。和我相反。而且很严格。成绩怎么样啦,忘记带东西被发现又要被骂——正担心这些的时候,就说‘做了这个就给你提高成绩哦’」
「原、原来如此」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大概是平时一直很认真的反弹吧。从那以后一直,每次游戏都在。除了有空手道课的日子」
「这个啊,果然很奇怪吧」
小春在意地问了,因为上次问的时候感觉美樱没有给出答案。
「也许吧」她脸朝着别处开口。
小春并拢腿,低下头。但是,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美樱转向这边,
「但是,我觉得不坏。至少我们是受害者——」
「……呵呵」
「……呵呵呵」
酒窝很深很可爱呢,小春看着突然笑出来的美樱的脸想道。
————
——
今天最后的铃声响起。之后等打扫结束,开完短班会就可以放学了。
正当我们光着屁股聊得兴起时,第一次变化在钟声响起后不到十分钟就来临了。
粗暴敲击发出的脚步声以均匀的间隔撼动着地板。音量达到最高点时,门也气势汹汹地打开了。
「老师!我忍住了!!」
日和活泼的声音,比至今为止美樱和小原对话音量的总和还要大。
她关上门,扭动着从大腿到膝盖的部位,以一种奇怪的步调朝我们走来。
她最大限度地扭动着忍耐,但大概是意识到已经不行了,双手按在了胯下。脸上的表情明显是——那样的神色。
「已经……你们两个,都、都漏出来了啊」
日和扭曲着痛苦的脸呻吟。小春一瞬间畏缩了一下,心想为什么说这个,但随即想起裙子应该用钥匙才能脱下,而现在却脱下了,甚至只穿着内裤。
小春强压着脸上冒出的火,苦笑着。
「老、老师,真的,真的到极限了!不行了,把钥匙还给我!!」
「呵呵呵呵,日和同学」
老师悠然、舞动般靠近日和,弯下腰把嘴凑近她耳边。日和也察觉到了吧,一边忍耐着一边笨拙地把耳朵凑过去。
「不——行」那张脸上,满是笑容。而且——
「呼~」
「呀…………」
日和双脚一滑,瘫坐在地。脸上渗出唾液、鼻涕、眼泪、汗水。所有能想到的体液都在渗出,仿佛要融化一般。用来遮掩脸的手,正忙于照顾敏感地带。
不小心看到的小春不由得别过脸去。
「看,连最后的游戏都做不了了吧」
恶魔的低语,终于给予了最后一击。
「已经,轻松点吧?像这样,哗啊啊啊啊啊地」
「哗啊啊啊啊…………」
瞬间,从日和手掌下迸发出刺耳的溅水声。裙子的藏青色被染得更深一层。那范围,在眨眼间扩大了一倍,又扩大了一倍。
圣水保持着透明从膝盖落到地上,扩大了它的领土。
日和的表情总觉得,比起羞耻,更像是快感占了上风。
或许是因为小春已经染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结果,她半蹲的地方变成了水洼,小春的鼻腔里缠绕着刺鼻的氨水味。绝不是嫌弃日和,而是为自己也曾散发出这种气味而脸红。
过了一会儿,日和保持着恍惚的表情静止不动,但经过几次尝试,终于成功不靠手站了起来,岔着腿离开了水洼。
「弄出了好大一片呢」
「嘿、嘿嘿……」
日和接过浴巾和钥匙,眯起眼睛露出尴尬的表情。小春则一边移开视线,一边拉扯制服藏住内裤。
这身打扮和这种状况,总觉得非常羞耻,却又很舒服。因为好像要渗出奇怪的痕迹,所以想藏起来。
————
——
“呼,嘿嘿……”
橙色内裤上的痕迹依然很深,不过腿部的擦拭总算告一段落。这时老师站起身,朝小春她们走来。
心想剩下的就只有芽衣还没到齐了吧,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转向老师。
“嗯,烘干什么的还要再等一会儿,总之全员都到齐了呢。”
“……?”
“……?”
“……?”
不对,芽衣不是还没来吗。在这样吐槽之前,西之园老师夸张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我明白”。
“那么,去见芽衣吧。”
三人睁大了眼睛。不容分说,老师开始朝门口走去,小春她们也跟了上去。走到走廊时风吹过来,比预想中更凉飕飕的。
腿有些发软,但老师走进了隔壁的教室。心里默念着“一下就结束”走向走廊,立刻进入教室。那里——
“啊、啊……嗯嗯”……
和我一样娇小的少女。上周,帮助我踏上新道路的女孩。
制服、裙子、书包杂乱地放着。
黑色袜子、画着水色和白色条纹的内裤,也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皱巴巴地扔着。
那些物品像结界一样围起来的中间,有一把普通的椅子。脚踝和金属支柱用胶带连接着,手臂部分被绕到背后所以看不见。
但似乎被什么固定住无法动弹,只有手肘在不自然地扭动着。
运动内衣下方纤细的肚脐,再往下一点。张开的两条大腿的中心点,被脱去内裤的她,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私处——
“那是什么,贴着的……?”
完全没有遮掩。日和发出的混杂着困惑的叹息,轻轻划破虚空。
接近肤色、反射着光泽的某种东西,沿着她的裂缝贴着。而且,不止一张。
而且,层层叠叠。表面似乎渗着什么,似乎含有大量水分——
“啊。”
“注意到了吗?就是受伤时贴的那个东西哦。防水性相当好,我在想能不能挡住芽衣的尿呢。”
“啊、啊啊啊”……
滋、滋。液体(确认是尿)微微渗出。但是,在大腿和大腿之间的空间就足够了,一滴也没有滴到地板上。
与小春她们形成的大片“湖泊”相比,这绝不是今早喝得最多的尿量。太少了。
大部分的尿,还在哪里?
这么简单的问题,在这个学习和运动都进展迅速的地方实属罕见。
“芽衣午休时就来了哦?
太早了,还说什么‘已经不行了就在这里解决吧~’。明明喝了那么多,和努力坚持到最后的大家比起来,批发商可不会轻易出货哦。
一开始只贴了一张,但她不停地漏出来,所以和山中老师合作,最后贴了大概八张。”
虽然笑着说,但大概是因为小春她们的表情太过可怜了吧。
老师恢复认真的表情补充道,山中老师去拿尿瓶了,在那之前请忍耐一下,这句话是对包括芽衣在内的所有人说的。
期间,浑身湿透的日和为了换衣服回到了教室。
小春和美樱当然不好意思跟过去,但即使隔着一堵墙,拧衣服的水滴声还是奇妙地回响着,小春自己也脸红着想到“我刚刚也是这样吗”。
“嗯、嗯嗯!”
当然,正在苦闷的芽衣也没有输给那声音。
————
——
透明的、某种形状下流(以小春的标准)的容器被放置好。位置当然就在芽衣的私处正前方,含着泪水的芽衣“噗”地别过脸去。但似乎已经没有稳定的体位了,扭动身体的动作看来不会停止。
“嘛,下次要量力而行地挑战,既然做了就要坚持到底哦。”
西之园老师把手放在了贴着的部位上。芽衣也终于要被揭开了——或许是松了口气,她喘了口气闭上眼睛。
但是,一丝破绽,都不该在这位教师面前显露。
手指在即将触碰前停下,轻轻划过下腹部。脸上带着满面的笑容。
“咦!?”
整个人几乎跳起来,口水从口中飞溅,眼睛睁大,泪水滑落。那完全被贴住的封印被解开,就在那之后的几秒钟。
一度被阻挡的第一波,和紧随其后的大量第二波汇合,从芽衣体内迸发而出。
滋呜呜呜呜————————
像激光一样白亮、纤细、锐利的某种东西,倾泻进了尿瓶。眼看着从瓶底泛起泡沫积聚起来。
相反,芽衣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口水从口中进一步流出,直到刚才还在扭动如胎动的身体,现在就像被拔掉了电源线一样。
眼睛凝视着远方某处。虽然没有光芒,但瞳孔依然锐利,仿佛沉溺在排尿的快感之中。
狂饮鸡尾酒大赛
がぶ飲みチキンレース
第一次惩罚游戏会结束后,交换了连载对象的小春。正沉浸于结交新朋友的满足感中,又收到了新的“游戏”邀请!小春究竟能否顺利通关呢!?
本系列
第五话:novel/22648835
第四话:novel/22548511
第三话:novel/22437931
第二话:novel/22315922
第一话:novel/22207226
JS6中两位互不相让的青梅竹马因各种奇怪事情展开较量的故事
第一话:novel/22781930
虽显稚嫩但姑且算是代表作
novel/18387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