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抱歉。能稍微说一下吗”
刚回到家,斗真比说“我回来了”更早一步抱住了我,脸上带着极其不高兴、又像是为难似的奇妙表情。
“怎么了啊,刚回来就这么急”
我一边拍着紧紧缠上来的他的背,一边回想斗真之前的安排。
今天应该是为了圣诞彩妆礼盒发售,艺术团队和宣传部聚在一起的餐会。
这次的圣诞彩妆礼盒也着力推出了男士化妆品,还特意计划在门店以外的地方单独办一场男士化妆品活动。
从几个月前就开始琢磨各种妆容方案,反复试错,我也在近旁看着斗真为了做出满意的东西而拼命努力。
方案定下、视觉拍摄也结束了,在终于能看清前方安排的时间里,我以为这场餐会也带有誓师大会的意味。
“真的对不起。因为不想瞒着您让枣误会,所以才说,我自己也有点大意了”
他边说边把敞开领口的衬衫稍微往右挪了挪,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然后才看清那渐渐显出嘴唇的形状。
“你,这是……”
“首先想说的是,绝对不是我自愿被弄上的。简直糟透了。糟透。太糟了,想马上弄掉。所以枣,绝对不要误会”
“……嗯、嗯,知道了。不过发生了什么啊”
斗真大大吐了口气讲道。
据说今天的餐会除了宣传部,还有操办活动的外公司活动工作人员也来了。
这次的圣诞彩妆礼盒不用说光泽感,卖点就是色彩鲜艳、显色度好的系列。活用这个特性,在以“不止自己,也让伴侣染上我的颜色”为宣传语的基调下,海报视觉也是模特涂着润泽唇膏、在伴侣手背上落吻的画面。
餐会上也聊到这个,大家说起了自己想在对方面上留下颜色、或是想被留在哪里。
手腕、脖颈、脚踝等等各种意见之后,有人问“佐桥先生如果被留的话想在哪里?”,他回答“锁骨吧”。
“因为,枣你正好那个位置好涂吧?”
“那倒是,不用仰头的地方当然好涂。……小得真对不起啊!”
哈哈。斗真笑了一声,看起来心情稍微好转了些。
餐会也差不多要散了的时候,他从厕所回来,被活动公司的女员工叫住。今天是初见,连名字也不知道,但那抹不太衬她、过分润泽的唇膏很显眼,只有那点留下了印象。
“佐桥先生,今天能跟您说话真的好开心”
虽说没特别私下聊过,大概是大家聊时她在圈子里吧。喝得不少,脚步有点晃。
“我才是,谢谢您。活动也请多关照”
活动正要到重头戏。他挂上待客的笑正要走过,手腕被猛地拽住。
“……那个,能松开吗?”
“我,一直很憧憬佐桥先生。这次想着能跟佐桥先生一起工作就好开心,觉得是命运呢”
这女人在说什么呢?
“那个,请放开手”
“从杂志上看到佐桥先生起,就只想著佐桥先生了。因为不想只当客人所以也没去店里,一直一直等著能相遇的机会”
谁塞了这种麻烦女员工进来的啊。
不由得差点咂嘴。
客人里也有抱好感的人。但大多好好划清界限应对后,对方也就自然明白了。活到现在,自认清楚这张脸的影响力,可对全无好感的人单向过头的心意,只觉厌烦。
现在真心觉得,幸好是这张让枣看入迷的脸,要是没遇见枣,说不定哪天就厌恶这张脸了。
正想着枣的事,对方的话也不停。而且抓手腕的手对女人来说挺用力。
再这样要惹麻烦,正要抬头喊人,正好看见南条朝这边过来。
“哦、找到了找到了。佐桥君,差不多要散了哦”
走近的南条注意到正甩开手的和抓着他手腕的她,脸色渐渐古怪起来。也是,我也搞不懂什么状况。
“南条先生,快来一下!”
正大声喊时,松开手腕的手拽过他领口,皮肤感到什么被按上来的触感。
“…搞什么啊”
下意识推开对方肩膀。往后踉跄的她“因为佐桥先生说想被留在那里嘛”咧嘴笑着甩出一句。确认皮肤碰到的地方,大概是身高差够不到,锁骨正下方留着现在只让俺觉得厌恶的唇膏色。
“哇,粘得超明显啊”
慌忙跑来的南条也忍不住皱脸,那红痕清清楚楚。就算醉了也太恶劣。
“南条先生,能叫下宣传部部长吗?”
“哦。咱家总监也叫来”
于是,被聚起来的大人们总算让他从她手里解放。多亏全程在场的南条,俺不情愿、她单方面动手等等都清楚了,被叫去谈的活动的公司员工只顾低头猛道歉。本人还咧着嘴像不懂状况,但酒醒后后不后悔关俺啥事。对方员工说把她从这次活动撤下,今后一概不让碰LOMY的工作,后来咱部长说后续合约再议,所以应该没下次了。
“这挺浓啊。不用卸妆品下不来吧”
如南条所说,用水根本不可能掉。而且不巧今天没带工作用化妆包,回公司也太晚。
“……直接回去”
“间宫君会吓到的吧。便利店买卸妆品?”
“不用,怕传歪了不好,就带着回去”
“……佐桥君,勇者啊”
“因为这种事就崩的关系,不是那种”
而且一刻都想去见枣。见了枣,想让枣的手抹掉这不快的触感。
虽说难免让枣不快,但能消去这厌恶感的只有枣。
所以,啊,真是的。好想快见枣。
抱著这心思,后面交给南条,一人先冲出了店。
“这就是那个……?”
“对。真的糟透。枣,变成这样对不起”
“不,斗真没错吧。没闹更危险就好。肯好好跟我说谢谢”
“枣……”
被黏糊糊撒娇似的抱着,头被蹭着。
常觉得脸好,但这种事真够呛。
“不过,这唇膏挺浓啊”
红色是鲜明的色调,在斗真锁骨下染出唇形。起初还观察是哪家的,可一直盯着留在斗真身上的那痕迹,就像在宣称是自己的,心里渐渐躁起来。
明知是硬弄上的,斗真身上留的那却越发润泽,简直像被挑逗。
看,这人是我的哦。
哪有的事。斗真是斗真自己的。而且斗真都说糟透了。说起来真要讲,俺也想讲。斗真是俺的,只俺的,
“枣”
被软声一唤猛抬头,眯着眼的斗真正温柔看俺。
“这个,能用枣的手帮我弄掉吗?……拜托,用枣盖掉”
“……交、交给我”
耳畔低语的温度移到俺身上,知道耳朵红起来了。可恶,可恶可恶。这种时候才该俺稳住,却总被斗真牵着走。
急忙从房里拿卸妆品,蘸湿棉片贴上皮肤,斗真微微一颤。
“抱歉,凉?”
“没事。除了脸被卸妆倒是头回,挺新鲜”
想卸干净,认真仔细地擦。
反复几次,斗真身上的红色彻底没了。
“掉了?”
“嗯。没事了”
看镜确认,斗真露出松口气的笑,俺也想,能亲手卸掉真好。
确实,这事瞒著事后才知,就算好好解释,在哪?什么痕?怎样弄的?肯定更介意更堵得慌。
可这样亲手消去,连俺都松了气,得谢斗真判断。当然,不快还是有。
“枣,谢谢。枣认真碰我好开心”
“认真是当然的吧。是你的事”
“啊真是的,枣这点最棒”
“喂,勒得慌……快去洗澡清爽下”
抱更紧的斗真咧嘴笑,故意对上视线。
“洗完出来,会盖掉吧?”
“诶…”
“我说了哦。卸掉盖掉。枣说了交给你吧”
“那是、是说了……”
“我自己讲也怪,但被枣以外碰,超受打击。枣帮卸了才回点血。我只想被枣碰,身体触感只想留枣的。留别人的最糟。糟透,最低心情。啊—真最低心情。呐,所以枣。会安慰我吧”
“……知、知道了!知道啦”
“那,等我哦枣”斗真笑更深,要走去浴室,俺不由得攥紧他衬衫。就这样被搞不还手有点火大。俺又不是不愿盖。不如说,
“枣?”
“……俺也,俺也不想你身上留除俺以外的触感。……所以。全,全给俺一个人。快出来”
瞬间,攥衣的手腕被斗真热手抓住。热度从腕散开,指尖阵阵脉跳。
“说这种。你准备好了吗”
斗真瞳仁一晃。像缠住像缚住的深深眼眸。可俺也不输地瞪眼从下望。
“你才。带觉悟出来啊”
斗真眼一眯,头被拉过去脸凑近。差几厘米。以为要重合的唇,被插在斗真和俺间的、居然斗真的手挡住。
“危险……。枣,别说话乖床上等”
“……斗真,俺”
“求你了。马上出来等著”
迅速把俺推进卧室,斗真去了浴室。刚才想一起到床那也行,忽然害臊起来。
不过,斗真当时应该没有这种感觉吧。明明以为会接吻的。心里隐隐涌起一丝不安。
「……是不是我的感情,太沉重了啊」
其实我也想独占斗真。
有时候真想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男人是我的男人!那样的话,像这次这样的事肯定会减少。斗真难受的事,还有我憋闷的事,也一定比现在少很多。
今天想起斗真回来时的脸色,觉得他当时肯定真的很难受。虽然我开玩笑糊弄过去了,但如果换作是我处在同样立场,不管对方是谁都还是会受打击,也会希望斗真把一切全部覆盖掉。
「……要让斗真感受到你属于我,得让斗真好好体会才行」
「什么呀,说这么可爱的话」
房间的门一直敞着,我却完全没注意到斗真回来了。从还湿着的头发间露出的那张就算绷着脸也帅气的脸,正看着我。
「你,是不是回来太早了?」
「说快点出来的是你吧。而且,不能把说了那种话的枣先生一个人扔着啊」
斗真眯起眼睛,迅速靠近,在我脸上落下细密的吻。
「我洗澡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嗯、斗真的事」
「真可爱。……不过,要是撩成那样却在想别的事,我可不会原谅你哦」
被推倒在床上,被斗真的手臂圈住。
艳丽的发丝间水滴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平时肯定会让我快点擦干,今天连我也等不了了。
什么都没穿的上半身,散发着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
和我一起买的,和我一样的香味。
「所以,你要让我感受到我是你的吗?」
「嗯。斗真受了委屈,我要全部覆盖掉,想让你感受到斗真是我的」
「……说这种话。刚才我也说过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才对,刚才不是逃了嘛。……讨厌我的感情了?」
「怎么可能。你那样说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那为什么」
「因为照那样下去,我马上就要抱枣先生了啊」
「那种事,我明明觉得挺好的」
「听好了,是我讨厌那样。我自己也想干干净净的再和枣先生好好接触,想全部洗掉再让枣先生覆盖掉」
细长的眼睛带着升温的热度逼近。被这双眼睛注视,就像被吸进瞳孔里,什么都没法思考。简直像这世上只有我存在一样,斗真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只映着我一人。
「呐,所以枣先生。快点覆盖我」
像是信号一样,彼此咬上对方的唇。不知是谁先,很快加深的吻像缺氧般拼命。
舌头被撬开、纠缠、吮吸、被描摹全部。再缠上时,像确认每颗牙齿般被尝遍角落。在我的嘴里,大概没有斗真不知道的地方。
熟知我口腔全部的舌,伸到喉咙深处,慢慢搔刮敏感的上颚。
「…嗯呜、嗯、嗯、嗯嗯」
分不清是谁的唾液后,我的体温和斗真的体温越发升高。已经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漏出的声音。渐渐喘不上气,难受地拍斗真的背,唇依依不舍地发出啾的一声慢慢离开。那模样莫名可爱,让我忍不住笑了下。
「挺从容嘛,枣先生」
「…哈啊、……嗯、才不是」
我嘴角溢出的唾液被舌头温柔拭去。
方才贪婪索取的唇,这回从我耳边顺次往脖子下移。其间,斗真温暖的手探进衣服,慢慢抚过身体。
被吻打开开关的身体,就算这样缓慢的接触也充分拾起快感。反而因为慢,才更在意而焦躁。
从侧腹到腰窝,从后背到脊柱凹陷处游移的手正要往更上方去时,我抓住了那只手。
「枣先生?」
「我来」
勉强撑起开始脱力的身体,让斗真坐下,占据他双腿之间。今天我想好好触碰斗真。从头顶到脸、从脖颈到肩、从胸到腹肌,依序确认般摸过去。斗真恶作剧般蹭过来,我边摸他边用吻安抚,再往上到手臂到手。斗真的手很漂亮。是把客人漂亮变身的魔法之手。光是这样就够厉害了,但对我来说,是摸我头、温柔碰我脸、告诉我喜欢我的特别的手。
在漂亮的指尖落吻,再慢慢缠上舌。总想,这么漂亮的指头平时都在我里面,肚子深处就不由得揪紧。
「……枣先生,看这边,好好含住」
「呼啊……、嗯、啥?」
盯着一动不动忍耐着的斗真,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他嘴里慢慢抽动。被一点点吊着胃口的斗真瞳孔,毫无保留地注视着我。若只用眼神就能融化对方,我早被斗真融化了。连眨眼都舍不得的那双眼,正说喜欢我。
开心得忘我含住斗真的手指,本乖乖任摆布的斗真指尖,却捉住了我的舌。
「忍不住了,张嘴」
有点不爽但也照做张开嘴,斗真像故意给我看般用指肚刮我的舌。每被刮一下,合不拢的嘴就溢出唾液滴落。
「……斗、斗真…」
「枣先生连嘴里都可爱」
在舌表与舌底温柔来回的手指,总把我弄得软成一滩。像挠痒般被描摹,热度不断往下半身积存。看出斗真眼底也蓄起更黏稠的热,无意识腰就动了。想停却随着手指动作哔地一颤。
被刮了好多回,正想再下去不行时,斗真的手指终于放开我的舌。像最后收尾般,用深吻连我积在口中的唾液一起夺走。
「嗯嗯!……啊、哈、嗯、斗真」
「哈……抱歉。没忍住」
老实说,差点去了。一旦去了身体就使不上力很危险。今天的我带着使命,不能在这儿累垮。被我唾液润湿的斗真指尖,轻轻抚过他锁骨下方。刚才还带着恼人红色的地方。现在什么颜色都没了。被我的手褪去颜色、干干净净的地方。
「枣先生」
被斗真的声音引诱般,慢慢贴上唇。
当然没涂唇膏不会上色。那莫名让人不甘,轻轻咬了牙。啄、啃、反复无数遍。
若目的只是覆盖触感,早已覆盖完了。可我想给斗真留印。卸妆也卸不掉的、只属于我的印,不输给什么红色唇膏的、只属于我的印。想在那红色曾有的地方,留下任谁都擦不掉、斗真是我的印。
忘我亲吻时,头发被温柔抚过,被引向锁骨。得到新地方,开心这里也能留。
这全世界里,被斗真允许留印的只有我。只对我开放的行为,告诉我我是斗真特别的存在。越这么想胸口就苦涩般狂跳。
被斗真允许般尽情留完印抬起脸,斗真锁骨附近比我想的还要夸张。一瞬心想糟了抬头看斗真,他却笑着。
「枣先生的印,好开心」
对,因为像珍爱般触碰。那张脸真的一副真开心的笑。全都让人受不了,猛地扑进斗真怀里。斗真稳稳接住了这样的我。
「这么高兴的话,随时都能留」
「那,淡了的话,再给我留?」
「……嗯」
「你说了哦」
「说了。斗真希望的话,一直留」
「那是永远?」
「……永远」
这么说着叠上的唇,像某种誓言。
像是叠下今后也一直在一起的约定,幸福得连微颤的指尖都缠得更紧。
「这次,让你留我的印」
被抵着发烫的下半身、推倒床上,转眼腰就麻了。
记得斗真温度的身体催着快点快点。今天本想更努力,可我和斗真都到极限了。我也早忍不住想被斗真碰。
快点,想身体外面里面都被斗真留印。照斗真希望的,乱七八糟地刻在我身上。
于是给还在微颤的手指使力,拉到嘴边对我的男人低语。
「斗真的印,留给我」
「之前还好吗?」
周围没人的时候,南条先生叫我,是那之后过了几天的事。
今早他来我们店帮忙时说待会儿能聊两句吗,原来就是这个。
「我也在,对不住啊」
「哪能怪南条先生!佐桥跟我说清楚了。别往心里去」
「……俩人没闹起来就好」
看来挺担心的,南条先生终于像松了口气般笑了。
那之后醒来看彼此身体,有些地方颜色更深,更不得了。
说实话,全在制服能遮住的地方真是万幸。再沉迷,要是遮不住的地方,工作都受影响,可能自我厌恶到不行。
可恨的是斗真连这都算计好了,笑眯眯地说「怎么会让你自责呢」。真不甘心。但处处懂我的言行,又让人酥痒发甜。
「变脸变半天,反正想佐桥君的事吧」
被坏笑揶揄,猛回神。
「…对、对不起!」
「啊—啊,关系好哟。不过说正事,那活动公司往后不合作了,放心。……不幸中的万幸,是留印的地方勉强安全」
「……地方?」
「勉强不是锁骨对吧?」
的确唇印留在锁骨下。但这有什么意义吗。大概写脸上了,南条先生揶揄地笑更深。
「间宫君不知道?地方不同意思不同哟。佐桥君的话,大概会狠狠留大腿根」
「大、大腿根?」
话题突然从锁骨跳大腿,脸红了。
我知道斗真也留了印在我锁骨。但大腿根完全没在意。做的时候最后净被斗真摆弄不太记得,那时留了也不怪。可为什么大腿根。别的地方也很多啊。
「回家确认下」
说完,南条先生回卖场了。
在意着好歹做完工作,回家赶紧确认,大腿根真有印。
大腿内侧一处暧昧的位置上有一个。虽然数量只有一个,但也正因只有一个,比起其他地方反倒显得格外特别。而且过了好几天,它依旧浓重鲜明地宣示着存在。大概是反反复复在同一处叠了好几遍吧。绝对不能消失。要永远不消失。
查了那处位置的含义后,我一个人蹲了下来,是在那几分钟之后。
斗真回来时,我不好意思地若无其事把话头递过去,他却眯起细长的眼睛,极好看地笑了笑。
「我也不会让它消失的。永远。」
你的印记,永存
アナタの印を、永遠に
这是一个给对手留下自己印记的故事。
我想,有时候枣先生也会想说“斗真是属于我的”吧。于是便写了出来。
因为会出现少量女性角色,不喜欢的读者还请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