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在拼命扭动身体的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此刻的我正贴在墙上,可以说是被束缚住了。无论如何,不管怎样都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吧。
想到这里,身体的力量顿时消散了。
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已经不是我能够做什么的阶段了。一切都在大家的掌控之中,我只能服从。
“冷静下来了吗?”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抬起头,发现会长正蹲在我面前。
“啊,唔……”
看到会长的脸,眼泪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自责的情绪——觉得都是自己的错——以及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再次袭来。
“嗯,凑酱。可以吗?”
“唔,呜……”
虽然注意到了会长的呼唤,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凑酱。”
会长又喊了一次,然后慢慢地从下方触碰了我的脸颊。
“没事的。我们又不是要杀了你。深呼吸。”
会长温暖的手从脸颊处扩散开来。我照她所说,试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类似焦躁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会长的脸也变得清晰可见。
“我们只是想和你保持良好的关系。这一点你能明白吗?”
“是,是的。”
我挤出发颤的声音回答。
“你违背了与我们的约定,所以自然要承担责任。但这同时也是为了让你明白,我们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那个,对不起。”
“大家已经不生气了。如果你在担心这一点的话,没问题哦。”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觉得心里的重担仿佛突然卸下了。
难道我一直以来都在害怕这个吗?
“您、您会原谅我吗?”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当然原谅你啦。但是呢,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必须让你重新考虑一下我们和你的立场,也必须让你明白禁止的意义。那里,我们要让你‘理解’。”
会长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凝视着我。传来的声音确实不像是生气的感觉。但话语依然是严厉的。
“……是。”
我垂下头,低下了脸。
果然还是不行吗。
或许是看到了我这样的样子,会长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如果什么都不做,对你自身来说也很痛苦吧。我觉得,我们双方以某种形式做个‘了结’,以后就不会再耿耿于怀了。”
我自己也并非想要赎罪,但确实有种想做点什么的心情。虽然这也算是惩罚,但或许对我自己来说也是件重要的事情。
“没关系的。不会让你痛,也不会做那么可怕的事情。这一点请相信我。”
这时,会长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这个笑容,但事到如今我无能为力,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我明白了。”
我一边感受着干涸变硬的泪痕,一边说道。
会长暂时离开了,但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中等大小的木箱出现在我面前。会长手里拿着,大家也站在我周围俯视着。
“久等了。”
会长说着,单膝跪坐下来,打开了木箱的盖子。我本以为里面一定装着那种常见的、看起来很邪恶的东西。然而,里面装的却是一个有年代感的壶,和一个用绳子缠着、形状像刷子的褐色物体。
“那么,首先,有件事需要你做。”
会长把手放在膝盖上说道。
必须要说的话?会有那样的事吗?不是道歉的话,难道是名字吗?
我一直睁着眼睛,苦苦思索,沉默着,这时旁边传来了声音。
“喂,你是来接受惩罚的吧。”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拿着摄像机的中村小姐站在那里。我才注意到,周围的大家也都举着相机或手机对准我。
“是啊。喂,是‘要求’接受惩罚吧?那就有必须要说的话,不是吗?”
会长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说道。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也是她惯用的问答环节之一吗?所以大家才都拿着摄像机?
我轻轻吸了口气,发出声音:
“我违背了约定。所、所以,那个……”
突然,想说的话卡住了,无法顺利说出口。一阵寒意袭来,大脑角落里的某个东西在阻止我。
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出这句话,就会失去什么。
但是,今天是我不好。
讨厌,怎么能说得出不想做。只能接受。
“请、请、请惩罚我。”
我一边进行着浅呼吸,一边努力张开颤抖的嘴唇。
“好的。做得好。那么,开始吧。”
会长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戴上了黑色的乳胶手套。然后,打开了木箱里壶的盖子。我看到里面装着一种褐色中带绿、或者说绿中带褐的液体。
“啊,那个,要做什么?”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日常经验,我无法预料。到底要开始做什么呢?
“这个啊,是用叫做‘薯蓣’的植物和赤贝做的东西哦。在我们村子,自古以来惩罚的时候都会用这个,类似于膏药吧。嘛,你马上就会明白的。”
会长说着,舀起一勺那种液体。然后,从我私处的缝隙上方滴了下去。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身体僵硬。
“唔,嗯?”
虽然有东西沾上的感觉,但并没有因此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慢慢睁开眼睛,向下窥视,液体沾满了整个缝隙。那东西就像秋葵或者纳豆一样,粘度非常高,有点像凝胶。
会长舀了几次把它涂上之后,我看到那只手接下来朝我这边伸了过来。
“诶,请等一下!等等!”
就算我这样喊也已经晚了。
“嗯!啊,不要,啊!”
会长的手开始慢慢地在我私处的缝隙中揉搓。一边在周围打转般地触碰,一边也往缝隙内部涂抹。
“啊!!嗯!”
腰部猛地后缩。
“看,这不是已经勃起了吗。”
会长说着,连阴蒂也仔细地、毫无遗漏地涂抹。液体在会长的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涂抹了一阵子后,会长转过身去拿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把它放进了壶里。从我的角度正好被身体挡住看不见。
会长在做什么呢,我正这么想着,看着会长的后背,却发现自己身体变得不对劲了。总觉得刚才被涂过的地方开始发痒,有种想要触碰的冲动。
怎么回事,虽说想碰触,但并非出于性欲,而是某种…难以形容,但硬要说的话……
“好痒……”
这句话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冒出来。被涂的地方逐渐开始刺痒,或者说火辣辣的。一旦开始意识到这个,就变得难以忍受。以被涂抹的地方为中心,一种类似焦躁感的东西逐渐袭来。
这或许不妙,现在还好,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
就在我这么想的同时,会长转向了我。而且,会长的手里竟然握着一个像是注射器的东西。
“不、不要。你要做什么!?”
我喊道。
“啊,这个啊。没事的哦。没有针头,只是注射器而已。”
不是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阶段已经看起来很糟糕了,如果再被那种东西插进那里的话。
“不、不要。住手。”
“没事的哦。只是润滑剂啦。那么,要进去咯~。”
会长说着,把注射器放进双腿之间。
“不、不要。那种东西里面,不要!”
我拼命想把根本无法动弹的手伸向前方,试图扭动本应无法移动的身体。又热又火辣辣的。这玩意儿绝对不只是润滑剂。
“说要接受惩罚的是你。所以我不会停手的哦。”
“啊!住手,求你了!”
我的这种尖叫自然不会被理会。那个注射器插入缝隙,将绿色的神秘液体注入我的阴道内。
“好了,那么,最后就是那个了。”
会长说着,向后退了退,拿起了箱子里那个用绳子缠着、形状像刷子的褐色物体。那和我平时看到的塑料制品不同,凹凸不平,而且很大。
“把这个放进去之后,暂时就结束了。”
“那、那是什么?”
我急切地追问。
反正不会停手,至少想知道点什么。
“这个吗?这是刚才说过的,叫做‘薯蓣’的植物茎卷起来的东西哦。是自古就有的东西,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啦。没事的。”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如果这个涂上去的东西效果相同的话……
“哈啊哈啊,唔,哈啊”
私处周围痒得受不了。
好想现在就碰。拜托了,让我碰一下。
“提问到此为止了吧?这个放好就是最后了,要加油哦。”
“不、不要!住手!求你了!!我再也不做坏事了!!”
如果那个东西进去了,我一定会变得奇怪的。
“不会停手的哦。因为是惩罚嘛。而且我说了要让你理解关系性,所以我会好好加油的。”
“啊啊,啊~!进去了,唔……”
那个又大又长的块状物撬开我的缝隙,慢慢地进入阴道内。或许是因为里面有那个东西,并不痛,但感觉内部被撑开的感受很恶心。
“好了,完成了。”
听到会长这么说,我努力看向私处方向。只见刚才那个物体的头部从缝隙中露出一小部分,周围有凝胶状的液体被挤出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啊,哈啊。”
我充满了绝望感。私处周围已经痒得不行,渐渐地,阴道内部也感觉到热了起来。大脑逐渐被某种东西填满的感觉很可怕。
“那么,收尾工作,拜托大家了。”
会长回头对大家这么说,我感到周围生起了一阵风。大家一齐动了起来,我的双脚被固定住,股间被套上绳子,盖子盖在缝隙上防止那个东西出来。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头,世界立刻变得一片漆黑。
“啊啊,不要啊,放开我!”
即使这样喊叫,也没有任何人理我。
过了一会儿,当大家的手从我身上离开时,我听到了会长的声音。
“那么,给你独处的时间哦。”
独处。我就这样了吗?
“住手!!不要让我一个人!!放开我!!”
我在黑暗中大声呼喊。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阴道内部逐渐变得…说痒也好,说热也罢。总之难受得不得了。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也无法转移意识。
不要一直这样下去。
“不要啊!至少把手放开也好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大家说出这样的话。我甚至没有余力去想这些。
然而,我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然后是门关上的“砰”的一声。
从那之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一个人,吗。”
对我来说,等同于丧失了视觉和听觉这两个最重要的感官。
“唔!!嗯唔!!”
反響する部屋の中で身をよじってもだえる。膣内も割れ目も、なにかもがうずいてくる。止めどなくあふれる劣情が私の体を支配する。
想触摸!!
快要疯了!!
腹部胀得恶心难受,从头到脚全身都在颤抖。现在就想搅动里面。连阴蒂都想捻碎。
“哈啊哈啊,啊啊!!”
只能靠大声叫喊来掩饰这无法摆脱的感觉。
惩罚③ 忍耐
お仕置き③ 我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