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亲,我不得不建议您,以保君目前的成绩,最好放弃报考絵梨糸 ( えりいと)中学。虽然当着保君的面很难启齿,但以现在的成绩来看,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合格的可能。不如降低目标,考虑报考其他中学吧。"
"不行!名门白狼院家代代都进入絵梨糸中学并以首席身份毕业。不能在保这一代破坏传统!"
某天傍晚,兵平凡小学的一间教室里,五十岁的男性班主任正与一对母子进行面谈。
一位黑发、高挑、身材纤细但性格强势的女性,正对着教师滔滔不绝地陈述自己单方面的主张。这位女性身着蓝黑色调的西装,戴着眼镜,穿着高跟鞋和手表,全身都是统一品牌的奢侈品。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她胸部丰满,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身材绝佳。
白狼院美穗……三十五岁。一流大学的教授,大约十二年前与身为政治家的丈夫诚一郎(五十五岁)结婚。或许她原本就有精英思维和弱肉强食的气质,内心深处认为普通人怎样都无所谓,这大概与白狼院家很合得来吧。她迅速适应了据说一般人连一天都撑不下去的白狼院家的生活。能在三十五岁这个异常年轻的年纪成为大学教授,也证明了她自身的优秀。
然而,遗憾的是,这对精英夫妇所生的孩子白狼院保,却只有平凡的能力。在这个城市,小学阶段几乎无一例外被强制要求按地区划分入学。但到了中学,只要愿意,去哪所学校都可以。不过在白狼院家,代代都上名校絵梨糸中学已成为惯例和传统。美穗和诚一郎也都是絵梨糸中学毕业的。
对于这样的保来说,挑战絵梨糸中学只能用"鲁莽"来形容。到底有多鲁莽呢?大概相当于"普通幼儿园孩子想考入我国名牌大学"那样的程度吧。当然,保的班主任教师无法认可这种暴行,希望他们重新考虑,于是紧急联系进行了这次三方会谈,直到现在。
"老师,您可能无法理解,但我们白狼院家代代出政治家、医生、律师等众多人才。除此之外的人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本来我根本不想让保进入这种低水平的学校学习。话说回来,作为老师,您难道不应该努力提升保的学习能力吗?"
"保同学已经尽力了。在班级里的成绩,从上面数反而更快。作为家长,请认可您儿子的努力吧。"
"努力?那是理所当然的。拿不出结果就没有意义。您不也一样吗?拿不出结果的话,不知道校长和教导主任会怎么说您呢。"
或许是出于精英气质,美穗总用句句刺人的说法顶回来。确实,教师既然在学校工作,也必须拿出相应的成果。但那是两码事。现在讨论的问题是保的升学,而不是教师或美穗的自尊心问题。
"总之,既然保现在还希望报考絵梨糸中学,老师您作为局外人,请不要插手家庭内部问题。保,你也这样认为吧?"
"……是的。"
"那个……!"
是你让他这么说的吧!?教师把这句话拼命咽了回去。确实,对身为教师的他而言,保只是众多学生中的一个。如果问他还能做什么,回答会很困难;考虑到教师繁重的工作,单独辅导之类也近乎不可能。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教师只能把话咽回去。
"那我们就这样吧。真是浪费时间,有这些时间,能看多少参考书啊?走吧,保。"
"……是。"
教师只能默默目送两人离开教室。保那死气沉沉的眼神……连局外人都能看出的,死气沉沉的眼神,步履蹒跚,恐怕连像样的睡眠都无法保证吧。保在学校时说过喜欢图画手工课,将来想当木匠。放学时,有时也会哭着说'不想回家'。教师曾怀疑是虐待,也联系过儿童咨询所。但结果只得到'没有虐待事实'的结论。身体上明明有像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但虐待的真相,被'父亲是政治家,是当地有权势的人'这一现实压垮了。是被父亲诚一郎给掩盖了。由于联系儿童咨询所,教师在学校里的立场早已岌岌可危。虽然其他学校相关人员投以同情的目光,但谁也敌不过诚一郎的权势。凭借诚一郎的力量,让学校相关人员丢掉饭碗易如反掌,人人都自身难保,没有人会公开站在班主任教师这边。
而这次的三方面谈事件,成了致命一击。
"吊销教师资格证……是吗?"
"是的……对不起。我们也请求撤回处分,但教育委员会那边的答复没有改变……真的非常抱歉!"
三方会谈约一个月后,接到校长传唤的保的班主任教师,受到了"吊销教师资格证"这一过于严厉的处罚。校长多次以头撞桌道歉,教导主任也紧咬嘴唇,甚至咬出血来。关于这次事件,班主任教师并无过错,这一点学校所有教职员工都心知肚明。他掌握了虐待的迹象并进行了咨询,也尽力想拯救一名学生。正因如此,校长和教导主任多次低头奔走,试图请求撤销或减轻处罚。即便如此,诚一郎依然不为所动。
此外,美穗还丢下一句:"搞什么考古学研究俱乐部之类可疑社团活动的男人,根本不配当教师。"
班主任教师一直对考古学感兴趣,去过国外,购买或获赠了许多书籍以及据信是当时原住民或王族使用的器具。其中确实有些可疑的道具,但大多是只要使用方法正确就无害的物品。他认为,考古学关键在于探究古人是如何生活的?有没有能用于现代生活的古人智慧?应遵循温故知新的精神借鉴智慧。他也教导学生们:"不要因为古老就瞧不起。正是因为有前人的失败和努力,我们今天才能这样生活。"
话说回来,班主任教师不得不立刻离开学校,甚至没有被允许与学生们做告别。
当教导主任告知学生们老师辞职的消息时,学生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发出"诶~"表示遗憾的学生。
有哭着问教导主任"老师为什么辞职了?"的学生。
没有一个人感到高兴。这一事实,说明了班主任教师深受学生爱戴。
(……我恨你们,白狼院诚一郎,白狼院美穗。你们让这么多年轻的国家珍宝哭泣!)
教导主任强忍着苦涩,看向白狼院保的脸。保像坏掉的唱片一样,反复喃喃着"老师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教导主任看着保的脸,只能哀叹自己的无力。
在白狼院家,为了提高保的学习成绩,请了好几位家庭教师,美穗也抽出时间亲自指导保。
但在班主任教师被逐出学校后,保开始拒绝学习。家庭教师们束手无策,美穗和诚一郎则施加近乎虐待的惩罚,挥动鞭子斥责,即便如此,保也不肯打开教科书。这大概是身为小学生的保,对父母唯一的反抗吧。
诚一郎只对美穗丢下一句"你看着办",便不再亲自对保采取行动。不,甚至不再和保说话。
美穗遵从丈夫诚一郎的命令,但关键的保却毫无干劲,为此她苦恼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距离考试只剩一周,白狼院家的美穗正打算动用名为"最终手段"的禁招。
附身药……网络上口耳相传的药物,据说是能让他人附身的口服药。
若是平常的美穗,大概会说"什么蠢话……"并对此嗤之以鼻,但她已经没有时间了。保考上絵梨糸中学的希望是零,但诚一郎的命令是绝对的。如果是自己去考肯定能考上,但那是不可能的。正想到此处的美穗,偶然看到了关于附身药的传闻。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的传闻?传闻来源是?真的有效吗?疑问数不胜数,但美穗在精神上也已被逼到绝境,只能赌在这毫无根据的传闻上了。也就是说,美穗附身到保的身上,替他去考试……替考。
找到的售卖附身药的暗网上,明确标明的价格是一支一百万日元。
(金额相当高,但也不是出不起……)
美穗虽然这么想,但看到金额旁边写着的说明后,不禁冷汗直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服用附身药后,会暂时变为精神体,但这种状态非常危险。变为精神体后生命能量会急剧消耗,请尽快进入没有灵魂的活体肉身。
・根据肉身年龄差异,若精神体衰弱,可能在附身对象处精神体消灭。
・无法附身到已有精神体存在的身体。
・也可进入无机物,但一旦进入则无法出来。
・没有精神体进入的肉体经过24小时会变为尸体,请注意。
・能进入肉身的精神体先到先得。
・使用此附身药时若发生任何问题,我方概不负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什么?也就是说也必须让保喝下附身药?考虑到考试后要回到原来的身体,需要买4支!?)
购买4支附身药所需费用是400万日元,这金额确实让她犹豫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美穗立刻按下了购买按钮。已经别无选择,为了考上絵梨糸中学,无论如何都需要这种附身药。
絵梨糸中学考试当天,在白狼院家的和室里,美穗和保相对而坐。
"听好了保,喝下这个药后,立刻附身到我的身体里。我会进入你的身体,替你去考试。真是的……你要是更优秀些,就不用浪费这笔不必要的开支了。为什么我和诚一郎会生出你这样的庸才呢。"
"是……对不起,妈妈……"
这完全不是亲生母亲对儿子该说的话,但在白狼院家,这却是理所当然的。作为顶梁柱的诚一郎的话是绝对的,不仅是保,连妻子美穗也必须服从。如果这次考试不顺利,美穗可能会离婚,和保一起被赶出白狼院家。诚一郎想要的是"忠实于自己且优秀的棋子",即使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也毫不留情。正因为是这样的男人,才能和美穗这种性格相似的人结婚吧。
白狼院诚一郎是个优秀但冷酷傲慢的男人。
美穗和保各自喝干一支附身药后,半透明的精神体从身体内侧浮现,美穗进入保的身体,保则进入美穗的身体。
两人几乎同时醒来,失去意识的时间不过短短五分钟。
"哼,这就是男人的身体……确实感觉有力气,还不错。"
保在凭依后态度骤变,蜕变成充满自信却透着傲慢的少年。
"……"
而美穗则变成了卑躬屈膝、阴沉忧郁的女性。那张脸与年轻的躯体截然相反,全然感受不到丝毫生气。似乎对自身模样颇为不满的保轻哼了一声。
"那妈妈要去参加入学考试了,保要好好看家哦。听见没?绝对不准做多余的事。在我考试结束前,要一直守护好我的身体。"
撂下这句话后,保整理好仪容,便迈步走向绘梨丝中学。美穗用浑浊的目光目送着自己原本的身体远去。
* * *
变成母亲模样后,美穗一时也想不出该做什么,便索性拿起已成为日常习惯的早报返回保的房间。虽说是为了了解世界局势才读报,但对保而言,单纯读报这件事本身却是他唯一的乐趣。毕竟父母从未给他买过游戏或玩具。
探头看向房内的穿衣镜,镜中映出高挑的美穗身体。保个子矮小,私下里常被同学讥讽为"矮冬瓜"。而母亲美穗的身体,恰好能弥补他的这种自卑。
目睹这副模样的美穗,脸上却写满了憎恶。
充满自信的母亲、聪慧却严厉的母亲、稍不顺心就立刻不悦并施以暴力的母亲、自己绝对不想成为的那种典范般的母亲……
尽管只是外表相同,但变成这般模样的保还是沮丧地垂下了头。起初他也想过要败坏母亲的名誉,但优秀的母亲很快就能挽回声誉吧。无论怎么思考,保都缺乏将这种局面巧妙导向对自己有利方向的智慧。
人一旦认定"自己是个没用的人",便无法发挥出本来的能力。
保也是如此,若能施以发掘并培养其长处的教育,他本有充分成才的可能。这恐怕是教育方针出错的白狼院夫妇的重大失策吧。
(就算进入妈妈的身体,我也什么都做不到……)
美穗垂头丧气地坐到椅子上,摊开报纸开始阅读。她依次浏览着机器人制造公司的招聘广告、社论、专栏,目光却在某处停了下来。
美穗以为是看错了,反复重读那个部分。但无论读多少次,内容都没有改变。
讣告栏里写着的名字……那是曾经鼓励过自己的老师、因自己而被剥夺教师资格的老师、因父母而人生被毁的老师。
上面写着原班主任的名字。
"呜……呜……呜啊……啊啊!?对、对不起!对不起老师!都是、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不够优秀!因为老师袒护了我!是我……是我害死了老师啊!"
美穗的恸哭、悲叹与道歉持续着,但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时间,终由美穗亲手画上了句号。
美穗站起身,翻找阅读着过去几天的报纸。因为她觉得可能会刊登关于班主任老师去世的消息。最近她精神不稳定,大约一周没看报了,但现在的美穗却感到一种与自己相似般的魄力。她以惊人的速度接连阅读着报纸。单论阅读速度和内容记忆,恐怕连诚一郎或美穗本人都比不上她。
找到目标刊载部分后,美穗拿起第三瓶凭依药离开了家。她不再垂头丧气,而是挺直腰背,坚定地目视前方。那姿态与母亲美穗本人如出一辙……然而,那双眼睛却漆黑而浑浊。
* * *
与此同时,凭依在保身体内的美穗,早已引起了绘梨丝中学教师们的注意。她姿态挺拔,举止优雅大方,全然不似小学生模样。根据事先信息,原本判定其为考生中最差一名的绘梨丝中学教师们,立刻撤回了这一判断。
在正式考试中,保也与其他考生不同,全然不见紧张神色,自始至终沉着应考,解答问题。事后参与评分的全体教师都惊呆了。满分……绘梨丝中学的试题比其他学校难度更高。在过往历史中,虽有过取得99分的考生,但满分这还是第一次。起初他们怀疑作弊,但保完全没有作弊的迹象,教师们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
'白狼院保……他是为成为精英而降生的存在。'
(呵呵,过去的自测得了99分,但这次是满分。没想到能以这种方式洗刷耻辱呢。)
保心中确信自己已经合格,离开了这所过去的学堂。
保到家时已是傍晚。乌鸦啼鸣,夕阳西沉,景色莫名透着寂寥。
(今天乌鸦多得出奇呢。感觉真不舒服。)
家周围的乌鸦比平时更多,给人印象不佳。虽然乌鸦也曾被称为不祥之兆,但现实中只是巧合,是心理作用罢了。
然而唯独这次,电线上一字排开的鸦群,仿佛昭示着白狼院家的终结。
"我回来了保,把凭依药拿来吧,该换回来了。"
穿过玄关的保向理应在家中的美穗喊道。但没有得到美穗的回应,不仅如此,客厅的灯甚至都没开。
"保,保!你在哪儿!快点出来!"
即使大声呼喊也无人应答。保注意到只有厨房亮着灯,便朝里面走去,但此时他心中不祥的预感无法抑制。
保探头看向厨房,美穗确实在那里。虽然人在,但美穗的样子与今晨截然不同。刚凭依时,美穗戴着眼镜,白色衬衫纽扣全部扣好,下身穿着黑色裙子和棕色长筒袜。
然而映入保眼帘的,却是眼镜被扔在一边,衬衫扣子从上解开了三颗,丰盈的胸部敞露在外。裙子被脱下,只穿着长袜将脚架在桌上,正喝着诚一郎珍藏的日本酒的美穗。
(好、好大的酒气!)
美穗似乎喝了相当多的酒,口中飘散出浓烈的酒精味。
"你、你在干什么保!用我的身体,而且还喝诚一郎先生的酒!"
保试图抓住美穗,却被从椅子上下来的美穗轻易甩开。
"少在这儿啰里八嗦烦死人了!"
"嘎!……啊……"
美穗一脚踢在保的腹部。那是毫不留情、成年人用尽全力的一踢,保当场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这儿是我家没错吧?那我喝点酒也没啥好抱怨的吧!"
美穗拿着空酒瓶,抬起了保的脸。
"呜……你、你该不会以为做了这种事就能算了吧……!?"
面对蜷缩着仍虚张声势的保,美穗却心情大好地拍手大笑。
"这可真是杰作!以为放弃自己的身体钻进小鬼身体里就能了事吗……!?你傻不傻啊!现在的你又能做什么!?"
"保、保……"
现在的美穗凶暴得难以想象内在是保。美穗脸上是彻底鄙视对方的表情,知性的印象荡然无存。
"话说回来保保啊,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就是'保君'吗?妈妈?"
"你、你在说什么保?"
"保君他啊……死掉了哦,就在我眼前啊……是你杀了自己的儿子哦。哈哈哈!笑啊妈妈,你为了让儿子合格,把儿子给杀了哦!"
看着美穗大笑的样子,保颤抖着思考起来。眼前使用着自己身体的,无论怎么想都不像是保。那么就是陌生人在使用,但会是谁?这种事怎么可能知道。
"自称精英大人的你也不知道吗?咳嗯。
'鉴于保君的成绩,建议您还是放弃报考绘梨丝中学比较好。'"
"啊……难、难道……!?"
保终于得出了答案。因为会劝自己改变志愿学校的人,只有一个。
"你是……保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
"是吧是啊,我的名字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吧。但从今天起,我就是白狼院美穗了。这个挑衅男人的欠揍身体,就是保君给的赔偿金。"
"你、你在说什么!?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对于保的叫喊,美穗咧嘴笑着,揪住保的衣领将他抱了起来,朝二楼走去。原本即将升初中的男孩身高与母亲相近并不稀奇,但保因为自卑而体格矮小,即使是美穗也能搬动。
"放、放开我!"
"放开的话你会从楼梯上摔下去哦,这样也行吗?"
美穗双手故意摇晃着保的身体走上楼梯。稍有不慎,保可能来不及采取防护措施而受伤。因此保只能乖乖不动。
上了二楼的美穗前往的是美穗自己的房间。美穗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书架上摆放着法学书籍、帝王学、各种参考书。美穗放下保后,连内裤一起猛地拽下他的裤子,让下半身完全暴露。
"你要干什么!?好痛!?"
保的下半身传来痛楚……不,是几乎无法站立的剧痛袭击了保。美穗不知何时拿出的鞭子抽打了他**的阴茎和睾丸。男性的话应该明白,男性要害遭到攻击时的疼痛是难以言表的。
(什、什么啊这种疼痛!?)
正如男性不懂生理期的痛苦,女性也不懂睾丸受伤时的疼痛,但保在此时此刻,同时体会到了两者的痛苦。
"不听我的话就再用鞭子抽你,来,接下来把上衣全脱了,给我一丝不挂!"
"是……是"
对保而言,这无疑是奇耻大辱。本该是精英、使唤他人立场的自己,竟要听从他人。而且对方正以自己原本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嘲笑。但若不服从,鞭子又会飞来。他实在不想再承受那种疼痛第二次,迫不得已,保脱掉了所有衣服。
全身赤裸的保身上浮现出多处瘀青。那是美穗用现在拿着的鞭子抽打的,而这次,轮到凭依在保身体里的美穗品尝鞭子的恐怖了。
"好嘞……接下来给我仰面躺到床上去。不快点的
"来啊保,好好看着好好感受?今后可不会再出现这样摆弄你那根废柴鸡巴的女人了。要感谢妈妈哦。本来收你学费都不为过呢。攻击这里男人就会变得软弱呢,用大拇指背面揉捏的话……呼呼,用自己的脚感受到的快感如何?尿道口被强行撬开的感想呢?用脚摩擦鸡巴根部也很舒服吧?"
"住、住手,住手!我才不会说那种话!废……废柴鸡……什么的"
保涨红着脸支吾道。与之相对,美穗正兴致高涨地玩弄着保的儿子。隔着丝袜感受到的双脚温度、力道控制,但这一切本该属于白狼院美穗,也就是属于自己。自己的身体正遭受自己袭击的事实,更加搅乱了保的头脑并带来快感。
"啊、啊啊,有什么要来了……鸡、鸡巴……不,不想说,但是但是!用脚,用我的脚什么的!"
"哎呀哎呀,用脚高潮不喜欢吗?那用这边让你舒服吧。用妈妈的大·奶·子"
这次保的鸡巴被夹进了美穗的乳沟里。海绵般的肌肤触感,从保的鸡巴溢出的前列腺液如同润滑油般,辅助着美穗上下滑动更加顺畅。
"呼呼,你的鸡巴干劲十足呢。还能坚持几分钟呢?"
"不要,不要这样,但是想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射!想从鸡巴里,从保的鸡巴里射出来!"
保睁大眼睛恳求道。从美穗乳沟中探出头来的保的鸡巴。黑红膨胀的鸡巴正焦急地等待着射精的时刻,快点快点!
"可以哦保,我会好好接住的呢。从你那根废柴鸡巴里射出的精液哦!"
"废柴、废柴鸡巴里……啊啊!?"
保有生以来第一次将自己的种子释放到身体之外。那股冲击让残留在保肉体中的一部分记忆涌入了美穗本人的精神。
* * *
拿着附身药进入美穗身体的保,前往的是某个道路的十字路口。路边供奉着鲜花,线香也点着火。保的班主任前几天在这个十字路口被超速车辆撞上失去了生命,是当场死亡。没带任何供品、线香、酒的美穗,只是双手合十道歉。
不知是因为当时美穗几乎处于濒死的精神状态,还是因为班主任强烈的怨恨,美穗与班主任的怨念面对面了。
班主任的言行非常不堪入耳,不适合让孩子听见。或许是因为死过一次变成了怨灵,与平时在学校里表现出的温柔老师判若两人。听到无声之声的美穗,告知对方自己是白狼院保,现在才得知老师遭遇了交通事故,因为自己的不成器而毁了老师的人生,只想道歉。
听到发自真心的道歉,班主任的怨念也缓和了几分,但就在那个瞬间,美穗倒在路边,手中拿着的附身药瓶子掉落在地。
・根据肉体年龄差,精神体可能衰弱,也存在在附身对象处精神体消灭的情况。
白狼院保的心灵已到极限,加之使用了附身药,保的精神即将迎来消亡。对依偎在旁的班主任怨念,保用尽最后力气传达的话语是这样的:
"老师……我想给大家建好多房子呢。老师……我想投胎做老师的孩子……我把妈妈的身体给你……做、做、我、妈妈、吧……"
「老师,我想让你做我的妈妈」——在传达最后的话语之前,白狼院保的精神便消失了。
在学校里亲切帮助自己的老师,如果班主任进入了美穗的身体,而保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保本人曾这样想过。即使对方是男性,希望他成为自己的母亲,这会是奇怪的事情吗……?
仅仅过去一两分钟,白狼院美穗睁开了眼睛。确认了自己身体的触感,慢慢地站了起来。脚边滚动着附身药的瓶子,美穗的眼中燃起了漆黑的怒火。
* * *
虽然是知晓了保内心的美穗的精神体,但人类的本性并非轻易就能改变。如同“洗心革面”这个词听起来有些虚假,白狼院美穗的精神也未曾改变。
对保本人,她也只认为是能力不足的废物。而且,来自美穗的个别授课仍在继续。
"射~了好多呢保,妈妈的脸变成什么样了?被你那臭~烘烘的精液泼了一脸哦,你以前的身体被儿子弄脏了呢。这必须得惩罚才行呢……"
美穗狞笑着褪下自己的丝袜,对着依然膨胀的保的肉棒,将自己的小穴扭送进去。
"住、住手!这也太超过了吧!?"
保试图推开美穗的身体,但以孩子的身体根本无法撼动身为大人的美穗。不仅如此,双手被美穗抓住,反而动弹不得。
"保,你要知道哦。在女性身体里射精的兴奋、快感、情欲,好好品味吧。人生最后一次射精哦!"
"又要射了,要射了!又要射出来了!!"
保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行了人生第二次射精。体验了与女性身体不同的兴奋和快感,保一时无法动弹……但是。
"保,恭喜你告别处男~你的第一次献给了最爱的你的身体……献给了妈妈哦~!"
美穗的话语,以及咔嚓一声和某种东西被安装到自己鸡巴上的违和感,将保从梦境拉回现实。
"什、这是什么!?"
保的鸡巴上被套上了一个金色俗气的薄肉棒型套子。而且还上了锁,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
"保,这是你把精液射到妈妈脸上的惩罚哦,在我允许之前,你就戴着那个贞操带生活吧。那个贞操带是我以前在国外收到的礼物之一呢,搞考古学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也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物品,但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派上用场呢……跟你很配哦"
"给、给我摘掉!?"
"那个贞操带没有我的钥匙是取不下来的。而且……"
保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逐渐压扁。贞操带纹丝不动,不仅如此,内部还在压缩,照这样下去肉棒真的会被压扁。
"好痛!求你了停下,请停下!"
在保哭泣般的恳求下,贞操带终于恢复原状。但毫无疑问,这样一来保就无法违抗美穗了。
"顺便一提,这个贞操带性能很高,只要我动念就能自由压缩,而且好像没有射程限制。还有窃听功能,你在哪里做什么我都了如指掌……复制钥匙以现代技术也无法制作,大概是绝不容许出轨的女人定做的吧。好了,好孩子该睡觉了,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来,回房间去吧"
保流下悔恨的泪水,但此刻无可奈何。唯一的希望是诚一郎能察觉到异常……。
最终,考试当天诚一郎没有回家。他回家是在考试后大约半个月左右。在此期间,美穗和保在家里进行了一对一的个别授课。美穗彻底无视了大学的联系,专心对保进行个别授课。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鞭子对保施压。读完保写有答案的答题纸并打完分后,美穗的不悦显而易见,保的贞操带开始挤压鸡巴。
"好痛好痛!为什么!?参考书上写的答案应该是完美的才对!?"
"保,妈妈说过要拿50分吧?这是什么?这答案……如果不遵守妈妈的规定"
美穗压缩保的贞操带,强迫他听话。保为了逃离无法忍受的剧痛,故意混入错误答案重新提交。
"正好50分……这样就可以了保。妈妈很高兴呢,保听话了"
美穗恩威并施的指导,以及"拿50分"这个谜之指令,每天都在被彻底执行。
人类一旦认定"自己不行",就无法发挥原本拥有的能力,这如前所述,但这话不仅适用于保,也适用于美穗。
举个比喻,跳蚤是跳跃力很高的生物。将一只跳蚤关进瓶子里,盖上透明盖子。跳蚤不知道盖子的存在,会试图跳出瓶子但撞到盖子出不去。于是为了避免撞击盖子,跳跃变得保守。即使取下盖子,跳蚤也只能跳到盖子曾经所在的高度,无法跳出瓶子。
只拿50分……最初是在美穗的贞操带和名为蔑视的鞭子强迫下进行的,但加入奖励后,自然就变成了"去拿50分"。这后来逐渐变成了"只能拿50分"。
就这样,身处白狼院保体内的白狼院美穗,渐渐只能发挥出远离精英的能力。曾在中学入学考试中取得满分的天才保,如今已蜕变为只能拿50分的庸才。
半个月后,美穗和诚一郎久违地共进晚餐。
"哦……保拿了满分啊……美穗,是你的指导有方吧。干得好"
"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呢,毕竟是我指导的"
难得心情愉悦的诚一郎与美穗干杯,含了一口酒一饮而尽。
"话说保呢?"
"保的话还在房间里学习呢,暂时不会从房间出来吧"
"嗯……没想到那个保竟然能合格。老实说我以为他会留级,这样的话或许该重新考虑保的待遇了"
或许是因为在家,诚一郎比平时喝得多,准备好的酒瓶终于空了。
"哎呀,已经空了呢。再来点如何?"
"嗯,再来点吧"
诚一郎喝干了美穗斟上的饮料。
"嗯?这是洋酒吗?"
"嗯,差不多吧"
"美穗……老夫说过只喝日本酒……才对"
对于过耳不忘的美穗来说实属罕见,诚一郎这么想着。他酒量很好,但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视线前方是翘着二郎腿、露出狞笑的美穗。
"美、美穗……你、放了什么……"
不愧是政治家,诚一郎察觉到被灌了奇怪的东西,但身体已经无法动弹。美穗完全不在意他的状态,将一个陈旧的人偶放在诚一郎面前的餐桌上。
"白狼院诚一郎,看得到这个人偶吗?这就是你的新身体。太好了呢,是个女性的身体哦"
没能听完美穗的话,诚一郎便沉沉睡去。
* * *
数日后。
「嗯……这里是?」
诚一郎醒来时,视线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视线比平时低,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不仅如此,似乎正被什么人搬运着。
「谁、是谁!喂,有人在吗!?」
明明发出了声音却没有声音传出。地点似乎是自家的后院,映在自家窗户玻璃上的是周围的景色和搬运着日本人偶的美穗。
「荒唐,日本人偶在我的位置……难道、难道我进入了日本人偶里面!?」
"哎呀~,您醒了吗,人偶先生。不愧是您,现状把握得真快呢"
「你、你这家伙美穗……不不对,你这家伙不是美穗!你到底是谁!?」
"好了好了,请冷静一下。生气的话血管会爆裂哦?啊!对了,您已经没有血管了呢!抱歉抱歉,哦呵呵呵"
「别开玩笑了!你这家伙,用美穗的样子想干什么!?」
“哎呀……该处理后事了吧?白狼院诚一郎死了。死亡证明已经开好,死亡也已正式受理。接下来就只剩处理你了。”
诚一郎在脑海中浮现出那已不存在的血管,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最后喝下的不是酒,而是附身药,口感如同甜美的洋酒一般。
・虽可潜入无机物,但一旦进入其中便无法脱离。
・请注意,没有精神体进驻的肉体在24小时后便会成为尸体。
诚一郎的精神体被美穗塞入了日本人偶中,已无法逃脱。其肉体则在服药24小时后迎来了死亡。虽然外界大肆报道了这位政治家的猝死,但普通人对此的反应也不过是“啊,那个大叔死了啊”这种程度罢了。
诚一郎的破口大骂和美穗的自言自语仍在持续,但意外地很快迎来了终结——因为目的地到了。抵达之处是白狼院家后院的焚烧炉前。这炉子过去曾用于焚烧垃圾,但后来逐渐废弃不用了。不过它仍堪使用,并未完全退役。事实上,美穗一启动焚烧炉,火势便渐渐转旺,烈焰升腾,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等等,难道……蠢货!住手!老夫还有必须完成的事。老夫若死,我国将蒙受何等损失……』
“那种事谁知道呢。如果你死了国家就会倾覆,那它老早就该被他国侵略并殖民化了。”
焚烧炉已充分预热,火势愈发猛烈。
『住手!住手!住手啊!』
“……活该,你这国家的毒瘤。”
美穗将日本人偶扔进焚烧炉,关上了炉门。
『救救我!救救我啊!美穗!保!谁都好,快来救救老夫啊!身体!身体烧起来了!嘎啊啊啊啊!!』
嘶哑男子的惨叫声持续了一阵,渐渐变得微弱,最终,日本人偶化为了灰烬。
“呵呵,真是相当干脆利落的结局呢。好了,最后收尾吧。”
美穗窃笑着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政治家白狼院诚一郎,就这样被活活烧死,离开了人世。
诚一郎的葬礼后,保一度过着对美穗感到恐惧的日子。想着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了……
“啊啊,诚一郎先生死了真寂寞呢。保,来安慰安慰我嘛。”
美穗虽这么说,言行却并不一致。在保的房间里,美穗让保坐在自己腿上,还将自己那对巨乳压在保的脑袋上,当做置乳的靠垫。
保虽不情愿,却被美穗每天用贞操带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地玩弄着。如今的保已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能力低下,沦为了平凡的庸才。而阴茎上的贞操带更带来了额外的痛苦。不止是压迫,它根本不允许任何自慰行为。即使兴奋想要勃起,贞操带也会从物理上压制膨胀。保承受着恐惧、性压抑以及诸多压力。
美穗也变得和以前判若两人。她被大学开除,房间凌乱不堪,在家里只穿内衣闲逛,洗完澡就美滋滋地灌啤酒——她的行为举止已完全变成了酗酒的中年大叔。
此外,还有一个让保绝望的事实:购买附身药的那个暗网网站已经关闭了。他查遍了各种网站,却再也找不到任何销售附身药的地方。
(我……要一直这样下去了吗……?)
保对这现实感到愕然,接连数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这恰似曾经真正的保生前所过的那种生活。
然而,就在保即将进入绘梨糸中学前的某一天,美穗对保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身体还给你吧』
(太好了,终于能离开这具身体了。只要回到原来的身体,我就又能变回精英。现在的我根本不是我。没错,我是一流大学的年轻教授、天才、才女,对,我是白狼院美穗!)
保产生了误解。他以为现在的能力已是极限,认定是因为白狼院保的身体资质太差。试想,若是一个运动员附身到普通人的身体上,自然无法做出以往那些动作。因为肉体跟不上精神。但头脑的聪慧程度并不会改变。因此,即使在目前的状态下,保只要愿意,依然能展现出过去那种优等生的风采。然而,保无法摆脱上述的那种错误认知。
保走进美穗的房间,看见她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好了,快点把我的身体……”
保急切地要求归还身体,美穗却拿出一个小瓶子。
“保,知道这是什么吗?是最后一瓶附身药哦。我是自然进入这身体的,所以多出来一瓶呢。”
(那家伙靠自己的力量脱离身体时,如果用上那个……!?)
保心中燃起了恢复原状的希望,但同时也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现在拿出来给我看?为什么现在归还身体?)
各种念头在他脑中盘旋,但答案很快就揭晓了。美穗一仰头,将附身药一饮而尽。
“等、等一下!?”
保伸出手,但为时已晚。瓶中的附身药一滴不剩,而美穗则……
“活该……”
留下这句话,美穗便倒地失去了意识。
“啊、啊啊……我的、我的身体!?”
保的眼前是自己那具空空如也的身体。因长期生活不规律,身上添了些赘肉,变得软乎乎的,但那毕竟是令人怀念的、属于自己的身体。只要有附身药就能回去。然而附身药已经没有了,现存的那一瓶刚刚被用掉了。
“我的身体就在这里,明明有药就能回去的!难道别处没有了吗!?”
保拼命在家里翻找,却一无所获。
(在哪里?哪里都没有吗!?那种药!?)
保再次上网搜索附身药。接着又去找熟人,总之四处打听,但没人知道附身药这种东西,保被当成了怪人,大学的相关人士更是从心底里瞧不起他。
原本美穗能力虽高,人际关系却堪称最糟的那一类。她看不起别人,炫耀自身实力。在白狼院家当家主不在的如今,这种人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看。
美穗喝下附身药24小时后。
保未能在24小时内找到附身药,白狼院美穗的肉体迎来了死亡。
* * *
目睹了自己身体在眼前死去的瞬间,保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街上徘徊。
(已经回不去原来的身体了。也变不回精英了。)
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着,最终站上了一座人行天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梦吧!梦醒之后,我就会变回原来的精英,白狼院美穗了!没错,这是梦,所以从这里跳下去也没关系!”
保毫不犹豫地从人行天桥上一跃而下。保的眼中映出急速逼近的路面。
“我是!白狼院……!”
噗嗤一声肉体被碾碎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路人的尖叫向四周扩散开来。
诶,听说了吗?白狼院家的儿子自杀了。
好像他太太也在自己房间里去世了哦?
难不成是诅咒?
果然那家人以前把别人欺负得太惨了吧。
『白狼院家这下也完蛋了呢』
“哎呀呀,又没了一个人呢。果然这种劣质品不行啊……对吧,各位?”
在遥远之地,许多男子正被某种东西实实在在地压垮,房间内染成一片鲜红。
“居然能让这种东西流行起来……真是托您的福,我们可费了大功夫呢。回收劣质品可累坏我们了。”
一位女性用厌烦的语气说道。但无人回应她的话。
“不过,精英啊……真正的精英才不会依赖附身药这种小把戏呢。”
不知她在对谁说话,抑或只是自言自语,女性轻声低语道。
使用乳胶附身药的母亲始末
憑依薬を使った母親の顛末
把孩子送进好学校。为人父母者,这么想或许是理所当然,但若是过了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