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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室,暑假

自習室、夏休み
ろずろずdeepseek-v3.2-nvfp4
适合那些想偷偷舔女孩子脚的人。
从那之后,已经过去两周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至今还没有头绪。这究竟是流行病,还是人为事件,甚至连这一点都无从知晓。毕竟信息根本进不来。无论是手机、电视还是报纸,如果有的话总能看到些新闻,但就是没有。与其说是没有,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无法看到”。
因为现在的我,变得比手机、电视遥控器、折叠起来的报纸还要小了。

那天,我外出办事,像往常一样一手夹着香烟,随意地偷着懒。我就是那种所谓的不良员工。不过,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很会耍小聪明,偷懒的部分总能想办法应付过去。
好了,差不多该认真干点活了——就在我准备动身的时候,我变小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一开始我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因为头昏沉沉的,我还漫不经心地想是不是中暑了。但是,通过对比周围的景色和自己的记忆,我开始一点点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那时,我真的完全搞不懂状况,甚至脸色发青地想,难道终于遭天谴了吗?

嘛,这到底是什么现象,原因是什么,其实事到如今都无所谓了。就算弄明白了又能怎样呢。而且就算现在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公司也肯定会开除我吧。头两三天还为无故缺勤的事烦恼过,但那个阶段已经过去了。再怎么为无法改变的事情烦恼也无济于事。说来奇怪,这世上好像也有人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就这样,我现在,在某座图书馆的角落里安顿了下来。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在外面的世界彷徨了一个多星期。说得保守点,那就是地狱。灼热的阳光。滚烫的柏油路。横行的野生动物。还有,路上行走的巨人们。
相比之下,这里就是天堂。安静、凉爽,也没有天敌。因为是个小型综合设施,稍微走远点就能在咖啡馆弄到食物。晚上没有使用者,可以安心入睡。虽然赤身裸体地生活,还有点不习惯。
不需要伙食费。也不用操心房租电费。就算宅在这里,也没人会来干涉。什么?简直完美?我真的开始觉得,就算一辈子保持这个样子回不去,好像也不错……。

但是,正因为安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聊感开始滋生,这成了问题。这个原本充满娱乐设施的场所,对于像蚂蚁一样渺小的人类来说,也变得毫无意义。
总之,我决定漫无目的地在馆内探索一下。不过,说句大实话,图书馆这种地方除了书和人就没别的了,逛了一圈也没什么观光性的趣味可言。

就在这时,我来到了馆内的自习室。
它与图书区之间用玻璃自动门隔开,但正好有使用者出去,我瞅准时机溜了进去。
环顾四周,里面似乎是两排横列共六个座位的小型自习室。与玻璃门外的地板不同,这里铺满了深灰色的地毯,没有窗户,与以白色为主的墙壁和书桌搭配,形成了一个格调雅致的空间。
我向深处走去。座位都是空的。
但是。
有人。我怀着这种确信,继续前进。因为,有声音。
咔哒咔哒,沙沙沙。
咔哒咔哒,沙沙沙。
那声音随着我向深处前进,变得越来越清晰。是有人在用自动铅笔写字的声音。
我渴望着刺激。所以,我没有停下脚步。我想试试看,以这副身体,究竟能接近佛像般巨大的人类到什么程度。在外面那些匆忙活动的人类身上,这无法实现。但是,对于专注于学习的人来说,情况就不同了。
椅子阴影下,露出了鞋子。是纯白色的、像是体育馆用品的土气系带鞋。然后,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光洁的小腿。
是女生。而且估计是高一、高二左右。我体内那头雄兽,正如此吠叫着。
我继续靠近。
在此期间,椅子下的脚,不规则地、奔放地动着。
那原本应该称之为“小动作”,甚至算不上什么大动作。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被卷入其中,就意味着死亡。
然而,在这如同工地重型机械活动般的刚硬之中,确实也蕴藏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一会儿翘起二郎腿,一会儿又解开。
像荡秋千一样晃动着。
一只鞋半脱着,啪嗒啪嗒地摆弄着。
裸露出来的、晒痕清晰的、光裸的脚后跟。
被搅乱的、我的情欲。

我靠近到了即使发生事故也不奇怪的距离。现在她似乎很平静,但根据她的动作,我可能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压扁。不过,暂时应该不用担心这个。
耸立在我眼前的、她的鞋跟。在那个低矮的位置,用油性笔写着“长田”两个字。
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声音。不知道年龄。不知道住在哪里,上哪所学校。
但我知道了这双鞋的主人是一个叫“长田”的人。
虽然只是知道了姓氏。连是“NAGATA”还是“OSADA”都不清楚。我却因此,莫名地兴奋起来。

好了,我刚才说,暂时不用担心被压扁。为什么?因为这只鞋,已经成了一个空壳。
现在,我视野的中心,是“长田”的脚。
以脚尖为支点,抬了起来。也就是说,脚底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我想舔。
我曾经舔过几次女性的脚。学生时代因为长相不受欢迎,但成为社会人后,在公司上司的“教导”下,我明白了性体验是可以用钱买到的。
最初确实很感动,觉得居然有这么好的事。但是,反复光顾之后,我开始感到空虚。
这不终究只是人造的、准备好的东西吗——我这么想。
“是谁的脚”对我来说是次要问题。虽然听起来可能像嘴硬,但就算学生时代我有女朋友,让我舔她的脚,我恐怕同样会感到空虚。
总之,我想说的是,请求对方让自己舔脚 ( ・・・・・・・・・・・・・・・)这件事,实在是一场愚蠢的闹剧。

但是,这次呢?
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声音。对方也不知道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她正襟危坐地学习着,没有丝毫诱惑的意图。而我呢,也明白自己本不该做这种事。也清楚一旦行为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时,没有任何东西能保护自己。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去舔。仅仅知道姓氏是“长田”的女高中生,她那无意识的诱惑吸引了我,我正要去舔她的脚。

我试图爬上鞋壁。因为,“长田”把脱了鞋的脚,搭在了上面。
我甚至拼命地想爬上去。但是,可悲的是,我的身体小到连女生的鞋跟都爬不上去。
只能眼睁睁看着近在眼前的美味佳肴冒着热气,自己却只能吮着手指。

可能性,只有一个。
所以,我只是一味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然后。
舒适的温度,柔软的地毯。一成不变的景色。咔哒咔哒,沙沙沙。咔哒咔哒,沙沙沙。咔哒咔哒,沙沙沙。咔哒…………沙…………。…………。
不知不觉间,我陷入了浅眠。

…………醒来。好像睡姿不好,头有点痛。
……现在几点了?扭动身体想看表。这是睡着时的习惯,但根本找不到表。
按着疼痛的头坐起身。……啊,对了。迷迷糊糊看着鞋子,不知不觉就打起盹来……然、后……呢,

然后呢。

意识一下子清醒了。我好像在一个不得了的时间点醒了过来。

眼前,是无法尽收眼底的肤色。那就是我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长田”脱掉了鞋,把脚放到了地上。就在我站立的地板上,就在我站立的正前方。甚至挑衅般地,抬起了脚掌。

咔哒咔哒,沙沙沙。
自动铅笔写字的声音。
嗡、嗡、嗡。
还有,空调的声音。像是机器本身在震动的、有点旧的空调声。
这样的背景音,持续不断地响着。仿佛在煽动我的紧张。

怦怦怦怦。血流加速。甚至不安到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降临了,可事到如今我却害怕起来。……这很正常。要是能这么轻易就偏离人道,我早就被警察抓走了。

好怕。
“长田”如果发现正在舔她脚的我,会怎么想,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踩扁?扔掉?抓住饲养起来?
无论哪种,之后都不会有安宁。绝对。只要看看比我身高还高的脚的中指,就能轻易明白这一点。

但是。
硬邦邦地激 ( 沸腾)起来的鸡巴,不听劝地说着“上啊”。可怜的鸡巴啊。面对这巨大的脚底,它似乎真的打算播下种子。明明前方只有毁灭。
我说:“不行!”鸡巴说:“上啊!”
即便如此,我还是说:“……不行!”即便如此,鸡巴还是说:“上啊!”
重复着这样的问答。渐渐地,“不行”的声音变小了。
理所当然。其实我早就已经无法认为“不行”了。

咔哒咔哒,沙沙沙。
自动铅笔写字的声音。
嗡、嗡、嗡。
有点旧的空调声。

“长田”的脚有了动作。原本平坦的脚底,细密的皱纹接连浮现。原本单一肤色的脚底,产生了朱红色和蛋黄色的对比。

鸡巴说“上啊”。

…………………必须上。

一步,两步,向前。跪下。
朝着“长田”的脚拇指,我伸出了舌头————。



≪……闭馆时间即将到来。仍在馆内的各位客人,请您尽快离馆,谢谢合作。……≫


……哈、……哈、……哈、
舌头,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突然流淌出来的,《萤之光》旋律,以及那机械的闭馆广播。
感觉像死过一回。

在我像个傻瓜一样瘫软在地的时候,“长田”穿好鞋,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自习室。

嗡、嗡、嗡、嗡、嗡………。

闭馆广播也结束了,只剩下空调声音的空间里,我一个人被留了下来。

没能舔到。

高涨的情绪开始平复,后悔却渐渐膨胀。
我告诉自己应该庆幸活了下来。不是因为犹豫才错失机会。多亏了犹豫,才能幸存下来。
但是。

我站起身,走过去。
走到“长田”刚才放脚的地方。
虽然微弱到可以称之为心理作用的恩赐,但那里,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余香。感觉就像在布满灰尘的地毯沙漠中,发现了绿洲。

但是。如果再有类似的机会的话。
比起在等待中苟延残喘,或许在无上欢愉中沉沦至死更能让人寻得幸福吧。


我这么想着,而那个机会,出乎意料地很快又回来了。


一时疏忽,我被困在了这间自习室里。完全忘记了自动门不会对我作出反应。
总之先在这里过一晚,等早上第一批使用者来时,再趁机溜出去吧。

早晨来临。我在自动门前待机。当然无法在中央区域等待,只能在边缘伺机而动,但这样一来时机就更为严苛。只要稍有延迟,就会被回弹的玻璃门撞上,最糟可能致死。

使用者来了。我用余光确认鞋子跨过轨道。然后,立刻冲刺出去……本该如此。
计划被打乱了。
因为,那双鞋在记忆中还很鲜明。

自动门正在关闭。
我猛地回头,看见那个人类正走向深处座位的背影。
“长田”,今天也来了。
她是个头发稍长的女生。


或许是相当热衷学习,“长田”此后几乎每天都来这间自习室。即便如此,像当时那样的好机会却迟迟没有再来。她多数时候都穿着袜子,而且不知是遵循什么规则,偶尔光脚穿鞋来的日子,也总是停留在半裸状态就结束了。
“长田”莫非喜欢吊人胃口?
一个成年人,竟被必须把名字写在鞋上的孩童所戏弄。确实,没有比这更滑稽的画面了吧。


然后,“终结”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那是距离初次遭遇“长田”已过去两周多的某一天。
笃笃笃,沙沙沙。
“长田”运笔如飞。
在她脚下苦等的我。
一如既往的场景。
但今天,是光脚穿鞋的日子。

暑假想必也快结束了吧。具体是哪天,我已经忘记了。
一边垂着钓线,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
“长田”还会再来这间自习室多少次呢。说不定,今天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这段时间里,我也见过几次“长田”之外的光脚。男的自然不值一提,但即使是其他女性的脚,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看到鞋上没写着“长田”,心就雀跃不起来。或许这就是答案吧。

我甚至想过干脆抓住鞋带跟着走。但另一个我又抛出“一期一会不也挺好吗”之类的迂腐意见。唉,确实如此。偶然性很重要。包括对方是“长田”这件事本身。


咚。
某个沉重的东西从上面掉下来滚动了。差点被它压住,吓得我魂飞魄散。一看,是个“激落君”橡皮擦。
橡皮套上,用油性笔写着字。

“6-3 长田 美优”

——诶?


所见所闻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自动铅笔划过的声音。
空调的声音。
在我眼前,被从鞋中出现的超巨大光脚吞噬的,“激落君”的脸。

“6-3 长田 美优”这几个字的含义。
不愿相信。怎么可能相信。


“激落君”被脚踩着,拖到了椅子外面。为了方便主人捡起。

骗人。骗人。骗人。
从椅子上伸下来的,主人的手。
稍长的头发。
额头。
眼睛。
鼻子。
嘴。
逐渐清晰的,“长田”的脸。
什么夏天前退出田径部专心备考之类,擅自编造的故事全都轰然倒塌。
仅仅看清那张脸,所有的答案就都对上了。
“长田”——不,“长田美优”,还只是个小学生。


笃笃笃,沙沙沙。
听惯了的那个声音,听起来比往常更遥远。
为什么,我从未怀疑过她不是女高中生呢。
而实际上,我竟一直对一个小学生的脚底怀有欲念。到最后,甚至还读了奇怪的诗歌。
一阵晕眩。我最蔑视的那类人,甚至视之为劣等种族的,异常恋童癖。我和那些家伙毫无区别吗?
不对,不对,不对!我拼命否定。
没错,我会发情,是因为不知道那个真相。仅此而已。本能层面没区别?开什么玩笑!错误信息干扰本能的情况要多少有多少!
我慌乱得像逆转裁判里被逼到绝路的真凶。脸大概也扭曲得同样丑陋吧。

下来捡橡皮的“长田美优”的脚,就那么停在了我面前。然后,像往常一样动作。脚底,刻上了皱纹。像一张床单般薄而柔软的皮肤。年老者脚上无法刻出的,年轻的皱纹。
是在诱惑吗。是在试探吗。
不,不对。“长田美优”从一开始,就没有诱惑也没有试探。不知道是暑假作业还是公文式的课题,她只是在处理眼前的功课。是我擅自误会,擅自发情,擅自被迷惑,擅自以为自己被试探了而已。

笃笃笃,沙沙沙。

……好吧。我来证明。
现在,我要闻“长田美优”的,脚的味道。但是,什么感觉都不会有。这样事情就了结了。
现在不知为何亢奋到顶点的鸡鸡,很快也会平息吧,而且我绝不会有想舔之类的念头。小学生的脚,我怎么可能会想舔。


咻。
我把脸凑近脚拇指,闻了闻味道。
“长田美优”的脚,虽然不如想象中那般,但是。
确实有微微的异味。


笃笃笃,沙沙沙,——咔嗒。
听到了少女放下自动铅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