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学旅行归途闹肚子的女生

平日午后出现长达八公里的高速公路拥堵实属罕见。除了运输卡车和商务车辆，载着家庭成员的轿车也在这片拥堵中缓慢爬行，五辆连成一串的观光巴士同样深陷其中。

位于车队正中央的第三辆巴士前窗，悬挂着写有“天咲市立第二中学 三年级C班 各位来宾”的标牌。这五辆观光巴士上共载有164名中学生，他们修学旅行返程途中不幸遭遇了这场堵车。

修学旅行四日三夜的行程已至尾声，学生们或许因疲惫而没有大吵大闹，至多与邻座或前后排同学交谈几句，甚至无人拿出被允许使用的扑克牌。堵车导致窗外景色毫无变化，百无聊赖之下，已有零星学生开始打盹。

行程已延误约三十分钟。按原计划此刻本应在三十公里外的休息区如厕休憩，如今却只能以时速十公里左右的速度走走停停。幸而剩余行程仅剩返校解散，但教师与旅行社工作人员正通过手机估算抵达时间。

随着时间推移，车厢内的交谈声逐渐消逝。沉默的学生中固然有许多只是感到无聊，但也有人因更紧迫的处境而缄默不语——其中一人便是坐在C班巴士右侧前方靠窗座位的小野寺夏帆。

（怎么办……好想上厕所……唉，现在本该已经在休息区解决完了……）

巴士离开最后一个观光景点已过去一个半小时。不少女生无论是否明确感知，都切实地感受到了逐渐强烈的尿意。

然而夏帆所困扰的并非尿意。她悄悄将右手置于小腹之上，动作隐蔽得不被任何人察觉。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果然肚子开始痛了……好想快点去厕所大便……）

夏帆本就体质敏感，肠胃脆弱，几乎每日都会在厕所排出稀软的粪便。这种体质从小学高年级开始，升入中学后仍未改变，每日必有一次在学校产生便意。运气好时能前往体育馆或特别教室前人少的厕所，但若不幸在课堂或短暂课间发作，便不得不在同学聚集的附近厕所排出稀便，这样的经历已数不胜数。

对夏帆而言，修学旅行堪称连绵不断的磨难。她随身携带了整整一板十粒止泻药（平日仅备两粒），以备四日行程中的腹泻之需——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第一粒止泻药在出发前就已服用，当时她在操场厕所的隔间里一直待到集合前最后一刻才出来。

本以为比平日多备的止泻药，却以更快的速度被消耗。第一天就服用了两粒，第二天达到极限的四粒，第三天因担心服药过量而忍耐着只服三粒，好不容易撑到第四天——为返程预留的最后一粒，却在早餐后迅速消失。在旅馆女厕排起长龙时，面对迟迟未轮到的队伍，为稍缓便意，夏帆吞下了最后那粒药。

此刻夏帆背包药袋里，只剩无法丢弃的空药板。面对堵车巴士内即将爆发的便意危机，夏帆已无任何倚仗。

“夏帆，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是不是晕车了？”

“诶？啊，不，没事没事，我很好。”

夏帆本想瞒过周围人独自忍耐，却终究无法瞒过邻座友人——修学旅行中同组行动、最亲密的挚友美晴已察觉异样。

认真负责的班级委员夏帆与活泼开朗的班级中心人物美晴性格迥异，但正因彼此互补反而格外投缘，常共同行动。因此美晴仅凭邻座友人细微的异常便有所察觉。

若联想到巴士上身体不适，美晴自然会联想到晕车。但若非如此又会是什么——无需深思，美晴脑中已浮现一个可能，不，是一张小小的卡片。

“……夏帆，你是不是……肚子痛了？”

“唔、别、别说出来……嗯，差不多是那样。”

“那张卡片上写的，是真的啊……你还好吗？”

“还没到非去不可的程度，能忍。”

◆　◆　◆

美晴想起的是第二天早晨的事——这所学校的修学旅行为防止学生在不习惯的长途活动中身体不适，要求学生每日早晨填写“健康管理卡”。有无发烧、倦怠感、食欲，昨日是否受伤……虽然多是常规项目，但最后有一个让正值青春期的女生填写时犹豫的问题：

——上次排便是什么时候？昨日排便几次？

正因这个问题，许多女生会在早餐后如厕完毕再填写健康管理卡。当然也有女生会作假，明明便秘却将“今早”作为最后排便时间，或明明腹泻却在粪便状态栏勾选“正常”。

夏帆也极想如此。但她的性格不允许这样做。

（身为班级委员，若我撒谎，这种风气就会蔓延……）

出于近乎正义感的心情，夏帆如实填写最后排便时间为“今早”，粪便状态为“腹泻”，昨日排便次数也诚实写上“四次”。

幸而身为班长的她负责收齐健康管理卡。就在她确认无人注意，准备将自己的卡片混入其中带出房间时——夏帆不慎在房内险些跌倒，手中卡片散落一地。

美晴恰好在场。一张卡片飘落在她脚边，美晴拾起欲递还夏帆，却瞥见卡片上的名字——正是眼前的夏帆。

“给，夏帆。这张飘到这边了。没摔伤吧？”

“嗯，没事。谢谢，这是谁的卡片？”

“嗯——啊，是夏帆的。…………啊。”

发现是夏帆的卡片后，美晴无意间看到了其上内容。无发烧、无倦怠、无食欲——当视线下滑至底部的排便情况时，她停住了。

“怎么了美晴……诶，啊。”

“……夏帆，你那个……肚子不舒服吗？”

即便想辩解，美晴手中健康管理卡上的记录已无法掩饰。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夏帆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女生后，轻声低语：

“嗯。倒不是因为修学旅行开始才这样……本来肠胃就不太好。习惯了，别担心。”

“这样啊……知道了。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谢谢。啊，这事千万别告诉别人。”

留下这句话，夏帆将卡片送交老师。

◆　◆　◆

偶然望向窗外，巴士几乎要驶出拥堵。几分钟前还以时速十公里左右缓慢爬行的车身，正逐渐加速至时速三十公里。长达八公里、耗时四十五分钟的拥堵终于即将结束。

巴士出发已逾一个半小时，两小时近在眼前。考虑到车上学生和司机，必须休息已是定论——教师们持续与其他巴士教师沟通，正是在商议提前安排休息。

“C班各位，巴士即将驶出拥堵，现作通知。”

C班班主任拿起麦克风，车厢内交谈声渐息，学生们注意力集中向前方。夏帆一边用左手揉腹，一边抬头看向手持麦克风的老师。

“因堵车导致巴士延误，经协商决定在原定休息区前一站停靠休息。若有同学需要如厕，巴士将停靠进行厕所休憩。”

对夏帆而言这真是雪中送炭。腹部坠胀感逐渐加剧，即便惯于腹泻的她也难以继续忍耐。若能在原定休息区前一站休息——忍耐时间减少十分钟以上，成功几率将大幅提升。按住腹部、在友人注视下强忍的耻辱时间也将缩短。夏帆必须举手。

“那么，需要如厕的同学请举手。”

然而，这意味着必须表明需要如厕并举手。虽不必说明是大是小，但即便如此，在十六名女生和十七名男生的注视下宣告“我已无法忍耐如厕”，仍伴随着非同寻常的羞耻。

（好想去厕所……但难以启齿啊，希望其他人也举手……）

所幸，需要如厕的并非只有夏帆。回头望去，数名女生已举手——膀胱较小、尿道较短的女生，在尿意方面相对更紧迫。

安心之余，夏帆也举起手。左手仍按在腹部，右手迟疑地举向空中。只见邻座美晴同样举手示意需要如厕。

“看来需要如厕的同学不少，巴士将在休息区停靠。约五分钟后到达，请需要如厕的同学做好准备。为尽早出发，解决后请迅速返回。”

夏帆轻叹一口气。再忍五分钟，巴士就将抵达休息区。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她就能从这痛苦的忍耐中解脱。

咕噜咕噜咕噜，噗噗噗噗噗噗……咕噜噜噜噜！

刚浮现释然表情，下腹再次传来钝痛，夏帆不禁皱眉。大肠内气体盘旋搅动，引发整个腹部疼痛。她用左手反复揉腹，缓缓呼吸，努力避免刺激大肠。
从坐在旁边的美晴看来，夏帆在强忍便意是显而易见的。虽然她脸上并没有露出被逼到极限、正在与之抗争的表情，但左手紧抓着衬衫下摆和急促的呼吸，都在诉说着夏帆的痛苦。

“……夏帆，没事吧？还能忍住吗？”
“嗯，再一会儿就……没关系的。”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气体和稀便在肠道里肆虐翻腾。在紊乱的肠道环境中产生的气体在直肠和乙状结肠间来回穿梭，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便意和疼痛，折磨着夏帆。因为美晴就坐在旁边，夏帆竭力控制着表情，但实际上，如果不用全力紧紧夹住屁股，至少随时都可能漏出气体。

对夏帆来说，最糟糕的情况当然是在巴士上拉裤子，但不小心放屁也是同样必须避免的结局。比起液状的软便或稀便，气体的流动性更高，为了不让气体泄漏，必须持续收紧肛门括约肌，不能留下丝毫缝隙。虽说只有短短5分钟，但这份忍耐却漫长而痛苦。

（怎么可能没事……！我想大便，也想放屁……但是，如果放了屁，班上的同学都会知道我肚子痛了……！）

夏帆有过经验，在憋大便的时候如果放屁，忍耐会变得轻松很多。实际上，在今天这个最后一天的早晨，在排队上厕所时，她就曾有一次没能忍住而放了屁。今天有几名女生肚子不舒服，导致公共厕所周转不畅，被迫多忍了一会儿的夏帆没能憋住屁——但那时，厕所里正弥漫着稀便的臭味，所以没有女生注意到夏帆放了屁。

但现在不同了。巴士里的空气自然是干净的。如果夏帆放了屁，即使没有声音，臭味也会扩散，整个巴士都会充满恶臭。

因此，夏帆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屁。

（啊，巴士减速了……到、到了……再忍一下，就能去厕所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第四次巨大的腹鸣响起的同时，巴士驶入了服务区的停车场。巴士逐渐减速，停在大型巴士的停车位上。旁边还停着A组和B组的巴士。

“夏帆，到了。没事吧？”
“嗯……没事。”

“那么，现在进行厕所休息。等所有人到齐后立刻发车，结束后请马上回来。”

简短的指示发出，巴士门打开了。坐在巴士前部的夏帆和美晴立刻结伴第一个冲下了巴士。行李都留在座位上，她们什么也没带就下了车，一看到女厕所的标志，就立刻小跑过去。

“……美晴你不用跑的。”
“其实我也挺想上厕所的。出发前水喝太多了。”
“……这么说来，好像是这样。”

一边跑，夏帆一边回想起巴士出发前——在大型食堂吃午饭的时候。那时美晴确实说口渴，喝了大约三杯水。喝了那么多水，在两小时内产生尿意也毫不奇怪。

两人并肩走进女厕所。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氨气味，许多隔间前排起了短短的队伍。

“……排队了呢。”
“嗯。夏帆，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排队……”
“不用那么麻烦，我还能忍住，没关系的。”

这个服务区比原计划停留的地方要小一些，因此女厕所的隔间数量也较少。再加上因为刚解除堵车，顺路来的普通客人很多，而且比C组的夏帆她们先到的A组和B组的女生已经先在使用或排队了。排队的女生大部分都是夏帆的同班同学。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再忍一下……都到这里了，我能忍住……大便和屁……）

夏帆再次收紧了肛门。她和美晴默默地等待着，前面排队的人数从4个、3个、2个……变成1个，然后没人了。下一个隔间空出来，就终于轮到她们了。

“……夏帆，你先用吧。”
“诶，可是……”

夏帆一直用左手按着肚子，但站在旁边的美晴似乎尿意也逐渐变得急迫，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虽然没有按着前面，但夏帆也明白她正在强忍尿意。

“我还撑得住。夏帆你肚子痛嘛。”

就在美晴这么说的瞬间，一个隔间空了出来。一个A组的学生走了出来，美晴朝夏帆使了个眼色。夏帆轻轻点了点头，走进了隔间。

（终于……可以大便了）

锁上门，面对着期待已久的西式马桶。一看到马桶和卫生纸，便意瞬间强烈起来，夏帆慌忙转过身，手伸向内裤和裤子，同时将它们褪下。刚在马桶上坐稳，颤抖的肉门便打开了，棕色的泥浆从直肠喷涌而出。

“……唔，嗯……呼……”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噗噗噗噗噗噗！

积聚在直肠末端的是相当柔软的软便。上次排便是在午饭后不久，大约两个半小时前——虽然时间不算长，但对夏帆来说，这已经是正常的间隔了。有了这段时间，夏帆的大肠就能产生大量的稀便和软便，并将其推入直肠。

肛门打开仅仅几秒钟，马桶里积存的透明水就变成了棕色的泥水。尽管如此，夏帆仍然无法将手从肚子上移开，反而用双手按着肚子，身体慢慢向前倾倒。

噗哔哔哔哔哔哔……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夏帆也感觉到大便逐渐变软。本该是软便的大便含水量越来越多，变成了黏糊糊的稀便。一落入马桶水中，稀便就像雾一样在水中扩散开来。

随着从肠道深处挤出稀便，气体也开始混杂进来。夏帆的肠道里不仅憋着大便，也憋着和稀便一样多的气体。可以说，因为堵在出口的“障碍”——软便和稀便消失了，憋着的夏帆终于能排出气体了。当然，气体不是单独排出，而是伴随着稀便喷射出来，在肛门黏膜上炸开，形成泡沫并发出巨大的声响。

噗哔！噗嗤噗嗤噗嗤……噗哩哩！噗噗——！

（声、声音……这里没有音姬，会不会全都传出去了……）

她瞥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进入隔间才过了两分多钟。隔壁隔间里是C组的学生吗？还是说C组的女生差不多都结束了，现在应该是D组或E组了——无论如何，隔壁很可能是同校的学生。这对夏帆来说也很尴尬。

噗嗤噗嗤噗嗤……噗嘟噗嘟噗嘟噗嘟……噗嗤！

夏帆的排泄还在继续。隔壁或其他隔间传来流水声和使用者进出的开关门声，但只有夏帆无法离开隔间。明明已经花了别人近三倍的时间，夏帆的腹痛却仍未停止。

（必须快点回去……肚子还在咕噜叫，还想拉……）

并非不能强行结束。但如果那样做，不到30分钟便意就会卷土重来，而这次恐怕连几分钟都忍不了了。如果变成那样，这次就真的要在巴士上拉裤子了——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夏帆拼命地揉着肚子。右手揉着肚子，左手抓着扶手，试图给肛门施加一点力量。位于左下腹的疼痛中心要到达直肠并排出肛门，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得快点……得快点结束大便，不然班上的同学就会知道我拉肚子了……）

进入隔间后已经过了近5分钟。花了这么长时间，至少会被认为是在大便吧。但如果现在马上出去，或许还能隐瞒拉肚子的事实——夏帆想抓住这丝希望。

但她的肚子不允许。就在她伸手想拿卫生纸的一瞬间，一点稀便从她的屁股里噗嗤一声溅了出来。无法将屁股从马桶上移开，夏帆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继续揉着肚子。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终于，最后一点稀便被注入了夏帆的直肠。再挤一下，就能全部排完了。夏帆再次将双手放在肚子和腹股沟上，身体前倾压迫腹部。疼痛的中心已经移动到肛门附近，用右手轻轻按压腹股沟，最后的排泄开始了。

噗哩哩哩噗嗤噗嗤噗嘟噗嘟噗嘟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哔——！

与便秘腹痛的搏斗，是夏帆每次排便都要经历的痛苦时光。修学旅行期间，无论是早上还是在其他地方拉肚子，最后都要与便秘腹痛搏斗。不过，在移动地点或晚上的厕所，因为使用者不多，可以慢慢耗到肚子舒服为止，但早上不同——既然有女生在等，就必须尽快结束。现在的情况，简直和早上在厕所里便秘时一模一样。

（还差一点……！）

“呼，嗯，呼——……嗯——！”

噗噜噗噜噗哔哔哔哔噗吧吧吧噗嗤噗嗤噗嗤……噗哔——！

结束与便秘腹痛的搏斗，最终花了1分30秒——总共花了6分半钟，夏帆的肛门终于收缩了回去。腹痛缓解后，夏帆立刻用卫生纸擦拭屁股。胡乱地扯下卫生纸，一下子擦掉屁股上的污渍。换了四次纸，夏帆才站了起来。

“快点快点，得赶紧……”

重新穿上内裤，提起裤子。平时她会仔细调整衬衫的位置，但现在没有时间了。夏帆立刻冲了水，冲出隔间，简单洗了下手就离开了厕所。然后小跑着回到巴士站。果然，已经看不到任何学校的学生了。

回到C组的巴士，等在车外的是班主任老师。

“…………那个！对、对不起迟到了，那个，厕所……”
“肚子还好吗？我在健康管理卡上看到了，所以很担心。”

正要道歉时，老师先提起了肚子的事——听到这话，夏帆才猛然想起自己在健康管理卡上写了“腹泻”。

“呃……是的，现在没事了。”
“是吗。我已经对班上的学生保密了，别担心。快上车吧。”

听了这话上了车，夏帆确实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目光。夏帆回到自己的座位后，巴士立刻出发了。
「……美晴，老师是怎么跟你解释的？」
「嗯，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说是在跟班级委员说明情况。……所以，我觉得男生们应该没察觉到吧。」
「是吗，太好了……嗯？」

夏帆正要松一口气，却突然停住了。

「你刚才说，男生？」
「嗯，女生嘛……嗯，毕竟从夏帆你进去的那个单间里传出挺大的声响，可能有些女生是察觉到了……」

看着美晴一脸尴尬地说出这番话，夏帆回想起在洗手间里的情景——虽然憋住了没放屁，但作为代价，她在排泄时确实发出了相当大的声响。当时和她一起的女生，或许隐约感觉到了。

「……这样啊。」
「嗯。嘛，谁都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谢谢……嗯，大概是吧。」

夏帆接过美晴挤出的安慰话语，苦笑着，然后将视线投向窗外。
巴士比预定时间晚了45分钟，此刻正好驶入夏帆她们中学所在的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