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主人相遇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虽然我们的交往还在试探阶段,但目前的关系可以说还算良好——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身为奴隶的我根本无从知晓身为主人的他究竟作何感想,思虑太多对身为奴隶的我而言恐怕也是不敬吧。所以今天我本已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却还是被发现了。
“主人,感谢您为琳抽出宝贵的时间。”
我的话语中并无虚假。只是,对此尚不完全习惯的他或许觉得刺激过强,脸颊微红地别过了脸去。我知道这是他的掩饰,却觉得这般模样十分可爱——或许连我自己的母性也被触动了。若仅作为女性这自然很好,但我是奴隶,他是主人。
每周数次,我们都会进行这种兼具约会与调教的交流。今天是图书馆学习会。准确说来,是主人看不过我进度迟缓,而进行的强制教学。明明以身体侍奉要轻松得多,但既然主人说了“今天不好好学到进度就不许接受奖励”,我也只能乖乖听话。
在图书馆这样安静的场所,我们避开人耳目,于角落摊开学习用具,认真用功。起初那痛苦的时光,如今竟也变得有些期待。最重要的是主人教导有方,让我理解得更快了。
“琳只要肯做就一定能做到呢……做得很好哦。”
“嘻嘻嘻……”
被他抚摸着头顶,我不禁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心中也有渴望更严酷调教的念头,但我明白,在除了服从命令之外我努力争取的同时,主人也努力维系着主人的姿态。这虽是近来才明白的事,但不知为何,我也早有直觉——所谓的“女人的直觉”吧。
过去被要求接近时还会脸红羞怯地服从命令,最近他却已游刃有余。在这点上,我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这种适应力,因此觉得自己也必须更加努力。
主人基本上不会在公共场所进行调教。这也与我们相遇的方式有关。我因暴露而被发现、被训诫……经历了种种,才成了现在的关系。学习约会可说是“甜蜜教导”,之后则等着因我努力而获得的奖励式调教。因为在公共场所,唯一被允许佩戴的只有颈圈——虽然看起来不过是个项圈。它看似时尚,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项圈,每次与主人见面我必定会戴上。当然,它可以上锁,在家时可以摘下,但外出时我不能携带钥匙,而主人则将钥匙藏在衣服之下。具体藏在哪里他未曾告知,身为奴隶的我也不必知道吧。
重要的是,无论身在何处,我是主人的所有物这一事实本身才是关键,开锁与否倒是其次了。其实我恨不得终日佩戴,但考虑到日常生活与洗澡,皮质项圈在这些方面稍有不便。若是金属制的就好,但考虑到威压感与公共场所等因素,经主人一番恳切劝说,我也无言以对。
在我埋头学习、面对课题时,主人则在阅读法律相关的书籍。我瞄了一眼,那内容犹如瞬间沸腾的水壶,仿佛会让脑内因知识发热而熔断倒下。然而,读着这类书的主人的侧脸却英挺而帅气。正当我因课题分神凝视时,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嗯?琳?全部完成了吗?还是说……不想要奖励了?”
“要、要的……”
在图书馆不能大声喧哗。我反射性想叫出来,却捂住了嘴,但依然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不,这已近乎渴望了。因为主人甚至通过语音聊天禁止我日常自慰,未经许可不得释放,这让我对奖励愈发期待。就像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的犬只,我无比期待着“惩罚”或“奖励”这类词汇从主人口中说出。
“图书馆里这种旧书的味道,总让人感觉有点奇怪呢,主人您觉得呢?”
“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课题完成了吧?”
若被威胁说不完成就要受罚或取消奖励,我自然也会好好努力。平日常催促我“加油”的朋友们大概会异口同声地这么说吧,但这或许也得归功于主人。虽近乎“胡萝卜加大棒”,但我明白了动力的重要性。
我完成了无可挑剔的笔记,以及主人出题的特别课题。主人说要再学习一会儿,于是我收好学习用具,打算稍作阅读……虽说并非看幼稚的绘本或流行小说,但我拿出的那本书,封面便透出一股不祥气息。
——一本名为《中世纪拷问史》的阴森书籍,我在历史书架区偶然发现,不禁有些在意。说不定这会成为惩罚的绝佳调味料,而我之所以如此兴奋,恐怕是源于自身某种倾向。受虐倾向,或是被虐癖。对我这样性格与性癖而言,即便悲惨残酷的历史,也总带有一种倒错的美感。虽然我认为这样想不太好,但另一方面,我也觉得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是有罪的。我一边翻书,一边用余光偷瞄着本该监视我的“看守”——主人。若看得太明显,结合书名,恐怕会惹来非议。
我尽情欣赏了主人专注学习法律的英挺侧脸后,便翻开了书。跳过概要、考察和学术页面,直接阅读具体事例。口枷……不,这是嚼子吧,人类相互残害的惨烈历史,却在某处刺激着我的受虐倾向。三角木马这种东西现代也有,所以人的癖好大概很难改变吧。
“…………嗯。”
主人就在身旁学习,身为奴隶的我却在偷偷阅读中世纪的此类历史书,同时将手悄悄探入裙摆之下,隔着内裤抚向那已被爱液浸湿的地方。我遵守了不得在包括图书馆约会在内的公共场所裸露身体的命令,但这让我感到极其不适。本应保护我免于裸露羞耻的衣服,对我而言却像枷锁一般。我甚至想,至少可以不穿内裤,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便无法违抗。
正当我指尖继续深入,想从裙边探入内裤,揉搓那淡淡濡湿的痕迹时,我的手腕却被抓住了,如同要封住我这自慰的举动。我转头望去,主人脸上带着几分怒意。
“不行哦?琳,这里不能做这种事。”
“呜……可是主人……琳好好遵守了命令,所以奖励……”
我辩解说自己已好好完成了课题与学习,但主人却皱起了眉头。老实说,比起奖励,我更想要惩罚。这是因为我名为琳的奴隶身份。作为奴隶,比起奖励,更能让我身为奴隶的不足得到纠正的惩罚,比奖励更是至高无上的奖励。当然,并非不想要奖励。
“琳,我既不会惩罚你,也不会给你奖励哦?再稍等一会儿……还有,那种书是禁止的。好好放回原来的地方。”
“是……”
惩罚先于奖励,主人果然很清楚。虽然露了底牌,但他确实很了解我。
我按吩咐去还书时,听见窗外天际传来低沉的雷鸣。看来傍晚或许会下雨。把书放回架上时(心中略有不舍),我转身准备回到主人身边,却见他正朝我走来。
“琳,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好的,主人。”
我没有说出“想再多待一会儿”之类的话,而是顺从地答应。接过书包检查内容时,主人凑近我的耳边,轻声低语:
“我会好好满足你的愿望,快点回去好吗?”
“!”
他真的非常了解我。而今天我恰好穿了内裤,心中竟涌起一丝感激。他用充满施虐倾向的声音低语,已让我将内裤浸透了大半爱液,湿漉漉的……
“真的,我们浑身都湿透了。主人也成了滴着水的英俊男子呢……阿嚏!”
“真是的,明明可以躲雨却要跑出来……对了,父母不在吗?嗯,也是,工作日嘛。”
主人的父母都工作。这点我与他们相差无几。他们的家比我的稍大,但主人的房间在一楼。我们在玄关处已成落汤鸡,拧干衣服的大部分水分后,便移步主人的房间。说起来,这已是第三次拜访他家,曾与主人的母亲见过一面。主人红着脸将她介绍给我,那模样十分可爱,但随后他用冰冷的目光,以按摩棒狠狠惩罚了我——那可不是什么好回忆。
“随便坐……呃!那个,我去拿毛巾。”
“……咦咦?怎么了主人?……您好像发现了什么?”
主人转向我,话语一时哽住,随后语速极快、结结巴巴地挤出句“我拿毛巾来”,便走出了房间。不过,我心里大致有数。或者说,我正是故意挑衅主人。像我这样的,该叫“雌小鬼”吗?
因被雨淋湿,衣服变得透明,内裤清晰可见。我虽有些羞耻,但已习惯裸露的我并不觉得特别难为情。下腹部的淫纹与条形码纹身贴纸也清晰可见,我自信这副模样相当煽情。若脱掉内裤,乳头与阴蒂的环饰也会显露。还有隐藏在内裤下的秘密。
“琳!你、你在戏弄我吗?”
“没有呀?主人为什么这么慌张呢?……明明已经看习惯了。”
主人举止可疑,我倒并不太害羞。虽说未发生性交,但类似的事已做过多次,我的裸体也已被主人看过无数次。因此并非初次,他这青涩反应反而让我忍不住想捉弄他。但我是奴隶,他是主人。
“!……唉,哼嗯,这样啊……那样的话我这边也有打算,先去拿毛巾。”
主人叹了口气,声音陡然压低,用锐利的目光瞪了我一眼,便离开了房间。我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但没来得及道歉,主人已走出房间。老实说,情况相当不妙。但要辩解的对象已离开,又不能追出去道歉。因为我被命令待在这个房间里。
我惴惴不安地等了片刻,房门开了,主人回来了。我慌忙跑到主人脚边想要跪下,却被他按住肩膀无法低头。不仅如此,我还被心情似乎极佳的主人下达了无法违抗的命令。
“浴室已经放好水了,去洗个澡吧?”
“诶?!”
这是迄今为止从我喉咙里发出的最没出息的声音。我只能言听计从,被牵引着前往主人家的浴室,走向更衣室。
主人率先开始脱衣服,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掩饰内心的纷乱,我开口对主人说道:
“那个……您开始锻炼了吗?”
“是啊,被你发现了吗?要想调教莉娜,我也必须增强体力才行……好了,别光看着,快脱。还是说……莉娜,把衣服脱掉。”
“!……是,主人……”
最近我能明显感觉到主人的施虐倾向日益强烈。或者说,自从主人抛开了羞耻心后,那残忍的施虐开关便被彻底打开了。而身为奴隶的我,在命令面前没有拒绝的余地。我脱下湿透的衬衫,褪下裙子,解开内衣,装饰在乳头上的乳环轻轻摇晃。那始终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乳头,被湿衣服和主人的目光刺激得变得坚硬。最后只剩内裤。多亏了雨水,爱液的湿润被掩盖了,但一旦脱掉,仅凭雨水无法解释的爱液以及贴在下腹部的纹身贴纸便会暴露无遗。
然而,犹豫的时间是不会被给予的。
“脱不掉吗?还是想让我帮你脱?”
“我、我脱!”
被主人亲手脱掉衣服简直是一种奖赏,但给主人添麻烦岂不是有失奴隶的本分?我下定决心,将手指勾住内裤,褪了下来。失去了最后屏障的身体,微微发出了情动的信号。与乳头一样被环刺折磨的阴蒂变得十分显眼。爱液从私处淅淅沥沥地滴落,清晰地昭示着我的兴奋。我强压住想合拢双腿隐藏起来的理性,按照主人的要求张开双腿,暴露了身为奴隶的丑陋真面目。在那摇晃的、挂着淫靡饰品的阴蒂上方,是条形码。在其正上方、大约子宫的位置,是淫纹。而淫纹之中,用主人名字首字母写下的印记。那是用油性记号笔写下的,仅凭这一点,我身体的所有权便显而易见——它不属于我,而属于主人。
被刻上文字的我陶醉于被征服的快感中,而主人也沉浸于征服名为莉娜的奴隶的喜悦里。
“那么,注意脚下,我们去泡澡吧。”
“是,主人……那个,我来为您擦背。”
宽敞的浴室两个人一起进入便显得有些狭窄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主人家的浴室,发现浴室里竟然有暖气,这让我略感惊喜。对于被雨淋湿而冰凉的身体来说,这十分舒适。
如我所言,我为主人擦了背。我轻柔地打出泡沫,仔细地清洗着。如果我的胸部再丰满一些,或许会用身体来擦洗,但以现在这副身躯,恐怕没什么吸引力。而且,乳头上的环可能会有点疼。
“力道如何?”
“非常好,谢谢。”
替人洗身体……这还是第一次,除了家人以外。听到主人的话,我稍稍松了口气。虽然还有些不安,但在某种意义上,这种赤裸相对的相处方式让我渐渐有了一点自信。我冲掉泡沫,正准备让主人去浴缸,自己也洗一下身体时,主人转过身面向我。
“那么接下来轮到莉娜了。”
“欸?啊、那个,我自己可以……咿呀!”
我就地坐下,被主人清洗着。比起自己动手,主人的动作稍微粗鲁了一些,但这又很符合主人的风格,让人感到舒心。然而,双手涂满沐浴露的主人,却将手指伸向了我的乳头。
“咿唔?!主、主人!好、好痒啊……”
“是吗?但这里好像在说想让你更舒服一点呢?”
裹着滑溜溜沐浴露的手掌,在我肌肤上游走。指尖虐待着乳头,拉扯着乳环,捏起变得坚硬尖挺的乳头,来回揉搓刺激。痒痒的感觉和快感同时袭来,让我分不清天南地北。我向后仰倒试图逃开,但身为女孩子的我,怎么可能从身为男孩子的主人手下逃脱呢?更何况,最近经过锻炼的主人手臂相当有力,我拼命抓住他的手臂,但这点抵抗根本无济于事。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快感如潮水般逐渐侵蚀着身体,逼临顶点的预兆让我感到恐惧。从腿间溢出的爱液混入了起泡的沐浴露中,但我已经客观地意识到了自己正处于湿润的状态。正因如此,我请求宽恕,但想到自己今天到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即便被主人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莉娜。”
“主、主人……”
“……去吧。”
呼唤得到回应,在耳边低语的是绝对的命令。对于已经变得没有许可就无法达到顶峰的奴隶的我而言,这句话或许正是今天最想听到的话。
乳头被用力捏住,乳环的环被拉扯,我颤抖着攀上顶峰。主人从身后支撑着我,我没有倒下,但我在仰倒中达到了高潮,爱液让泡沫更加丰富,在浴室地板上溅开。
在我失神平复呼吸的时候,主人依然毫不留情地虐待着我的乳头,之后面对面对面泡在浴缸里时,对乳头的折磨也没有停止。
“主人,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很想试试穿衬衫呢。”
“这样啊。莉娜,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在经历了浴室里堪称凌辱般的乳头惩罚后,我披着主人的衬衫回到了主人的房间。这身打扮让我看起来像穿着萌袖一样,我自己也莫名地感到有些女性化的喜悦,而看到我这么高兴,主人的施虐欲似乎也稍微收敛了一些。
“不过,惩罚还没结束哦?”
“!是、是的……”
我收回前言。主人是个超级S。是个虐待狂。虽然引导成这样的是我自己,但我也后悔是不是煽动得过头了。无论我怎么恳求、哀求,他都不会原谅我的吧。身为奴隶,我必须欣然接受惩罚。这是我们之间立下的约定。
主人仔细地为我吹干头发后,我跪坐在坐在床边的主人面前。主人胯下的位置正好在我嘴边,那里正挺立着雄壮的那物什。
“主人,我可以为您服务吗?”
“嗯。”
获得许可后,我将脸凑近。那是压倒性的雄性气息,终将贯穿我女性那处的凶器让我无法移开视线,张开的嘴巴、舌头,迫使我对主人的那物什进行服务。若是被命令,我恐怕连随便哪个男人的那物什都会去舔,但即便不被命令也想舔的,只有主人的这个。它热切地脉动着,粗细适中,插入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但我决定与主人结合身体还要再稍等一段时间。即使一起洗澡,也不会做更进一步的事。虽然我可以主动袭击他,但那样做的惩罚太可怕了。
“莉娜,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没、没有……”
“嘴里含着东西不要说话。”
我试图在嘴被塞满主人那物什的状态下辩解,主人苦笑着制止了我,我慢慢地将它从口中吐出。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表面裹着一层液体的那物什,显然是凶器,但一旦吐出来,就会被质问“谁允许你这么做的”,惩罚计数就会增加。这很不讲理,但我却不得不接受。因为我是奴隶。无论主人对我施加多么不讲理的对待,我都不能说“不”。我只被允许说“是”或者“YES”。
“莉娜,差不多要射了……你可以咽下去哦?”
主人很温柔。明明可以命令我喝下去,却允许我吐出来。但如果是讨厌的男人的那东西另当别论,拒绝主人射出的东西,身为莉娜、身为奴隶的自尊心是不允许的。它不允许。因此,对于像猛击般喷射而出、直抵喉咙深处的精液,我强忍着不适将其接住,啜饮、吸吮,并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
我将口中积存的精液展示给主人看,他略带羞涩地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但我还没等他递过来,就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啊!”
在主人惊呆的注视下,精液顺着喉咙滑入胃中。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没有了异物感,随后张开嘴巴向主人报告,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不用勉强自己的……纸巾也浪费了。我来帮你擦嘴角。”
主人帮我擦去了嘴角残留的精液。即便如此,主人的目光还是移到了我正跪坐着、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深处。那滴落的爱液,他一定看见了吧。
“站起来,莉娜。”
“是,主人。”
一旦被命令就必须行动。即使羞耻得滴着爱液,隐瞒对于奴隶来说也是不被允许的。
主人的手中握着那支油性记号笔。随着笔帽拔出的声音,笔尖朝向我的下腹部,在已经变淡的主人的首字母上重新描绘,再次在皮肤这块画布上留下印记。
“主人,麻烦您多不好意思,下次不如改成纹身贴怎么样?”
每次见面,主人都像在炫耀所有权一样,在我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这让我感到有些抱歉,但主人满意地微笑着,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
“纹身贴也可以,但这算是我的任性。因为莉娜是我的奴隶……还是说,你讨厌这样赤身裸体被看着,被允许隐藏的地方也无法隐藏,被异性在身体上刻名字呢?”
主人略带遗憾又十分恶劣地说道。面对这样的问题,答案我早已准备好了。浮现出笑容,我只说了一句话,也只能这样回答:
“当然会高兴啊,主人。感谢您将莉娜作为所有物收入囊中。”
被刻下的主人的首字母,是爱的证明。也是我献上顺从的证明。
调教愿望少女18(S2)主人与衬衫与
調教願望少女18(S2) ご主人様とシャツ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