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在做什么呢。全身喷涌而出的汗水加剧着不适感,男人忽然在胸中涌起疑问。
为什么我要在这样炎热的日子不开空调、打开窗户,甚至还穿着桑拿服拼命运动呢。
怀揣着对自己这近乎自杀行为的率先行动的质问,男人用额外涌出的汗水进一步加热着已被汗湿热气充满的衣服内侧。
就这样重复着连自己都觉得矛盾的可笑行动,直到壁挂时钟的指针显示三十分钟过去,持续促使自己发汗的男人结束了运动,包裹在湿漉漉沉甸甸的衣服里走向卧室,朝着那让他汗流浃背的存在走去。
“○○,我等着你呢。今天也好好地为我‘熟成’了吧?”
打开卧室门的瞬间,冰冷的空气猛地涌出。与此同时,在窗帘紧闭、天花板灯点亮的房间里,坐在沙发上放松的男人露出獠牙,以傲慢的口吻吐露出混合了欢迎与慰劳的话语。
对着这般非人的恋人露出被酷热折磨到极致的表情,移步卧室的男人重新关上了门。接着,确认了刚才自己所处的房间没有阳光射入后,男人一边走向与自己不同、在空调房里乘凉的恋人,一边回以夹杂讽刺的话语。
“啊,今天也好好地为你这个附在我身上的变态吸血鬼大人汗流浃背了呢。要做就快点做。我出汗出得已经筋疲力尽了。”
仿佛是迫不得已才为你做这些准备似的——男人以这样的语调催促着进入下一个阶段。其实根本不想这么辛苦。如同在如此宣告一般,男人向那位比自己年长许多、麻烦的非人恋人要求开始。
然而,那并非真心。可以断言到这种程度——即使对方并非拥有许多人类无法使用的技能吸血鬼,也能立刻看穿——男人正无比明显地涌现出对接下来行为的期待。
完全无法想象直到刚才他还厌恶着让自己汗流浃背的酷热运动,男人的胯下正从内侧顶起吸饱汗水的衣服。可以断言,当初一边对抱怨想喝血的恋人口出怨言,一边无可奈何地选择流汗的态度,不过是互相助兴的虚构罢了。男人正开始在衣服内侧翻滚起刚才本不该有的燥热。
一边欣赏着这永远不坦率的可爱恋人,身为吸血鬼的男人一边擅自评价着自己单方面决定闯入这个家并结为伴侣的判断是正确的,并开始未经任何商量就着手准备,以便比平时更坏心眼地享用他心爱的人类。
“呜哇!? 喂、□□! 要做这种事的时候先说一声啊……哦啊!?”
凭借吸血鬼的魔术力量,浸透汗水的衣服离开了男人的身体。他一边犹豫着是伸手去抓飘浮在自己两侧空中的衣服,还是隐藏那用外观暴露了真心、已然勃起的男根,一边编织着默认行为本身的抱怨。男人的裸体继衣服之后也浮到空中,被摆弄成右手和右脚、左手和左脚分别被捆在一起的姿势。
这样一来,就算想遮住完全暴露的胯下也遮不住。这屡遭爱抚的、汗津津的裸体,将被一览无余地观察。
认识到自己的一切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在行动受限的状况所带来的受虐兴奋中,男根的硬度进一步提升。吸血鬼男人独占着这忘记了抗议、加速情欲的样态,一边进行最后的收尾,一边欢快地将浮在空中的男人裸体运送到坐在沙发上的自己面前。
“呵呵,偶尔这样也很有意思吧?被汗水浸得湿透的○○那羞人的地方,全都映入我的眼帘了哦?无论是被我解开魔术也逃不掉的身体,还是被自己吸汗的内裤捂住、显得很高兴的○○的脸。”
“嗯、嗯呜……”
右手腕和脚踝,被仅仅一分钟前还包裹着上半身的衣服捆住,无法从叠在一起的状态中挣脱。左手腕和脚踝也同样,被下半身的衣服捆住,施加了彻底的拘束。
这样一来,即使解开此刻正让这具裸体漂浮的魔术,正如□□所指出的,也无处可逃。既无法保护那变得更加坚硬膨胀的男根,以及其下方仿佛等不及似的收缩着的后穴免受视线侵扰,也无法扯下紧贴在脸下半部、封住嘴巴、支配着鼻呼吸的、被自己汗水浸透的内裤。
即使理解接下来会被对恋人的嘴巴做什么,也无法拒绝。男人如今,只能被迫加速那不得不嗅闻自己汗味的鼻呼吸,在坏心眼恋人所施加的、他最喜爱的折磨下,毫无办法地、幸福地被迫走向绝顶。
“是你自己说‘快点做’的,所以今天一开始就要好好舔遍这里哦。用嘴好好疼爱你被汗水充分‘熟成’的小兄弟,用舌头玩弄这欲求不满的后庭,我要让这个既爱说谎、被绑着又兴奋、比我还变态的○○可爱地狂乱起来。”
“呼、唔、咕呜……!”
很快,男根就要被纳入□□的口中。吸血鬼男人俯视着这被陶醉眼眸凝视的光景,享受着人类恋人那被衣服捆住、固定在躯干两侧的手足作为支撑、无意识地摆动腰部、并从被自己内裤堵住的口中发出显露幸福的呻吟的模样,他自身也膨胀起比单纯吸血更愉快、不仅满足腹部更满足心灵的期待。他将表面不仅被汗水、也开始被透明爱液濡湿的男根接纳进大张的口中,沿着自己的欲望和恋人糜烂的愿望,温柔而又鬼畜地叩入毫不留情的欢愉。
汗水浸润成熟的肉体为恶意的恋人所造
汗に塗れ熟した肉体は意地悪な恋人の為に作り出され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