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家的支持!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打倒邪恶!白银假面R绝不会原谅扰乱和平的恶徒!”
在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上高声宣告胜利后,坐在垫着防灾头巾的屁股上、仰头望向这边的孩子们发出了“哇啊”的欢呼声。
我挥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回应他们的声援。
于是,观看表演的女小学生们又发出了一阵格外响亮的尖叫声。
“好帅!凛人 ( 凛人)哥哥好厉害!”
“喂,不对!我不是凛人,是白银假面R!戴着这个面具的时候,不许用那个青年的名字称呼我!”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暗色半面罩的银色头盔,强调约定俗成 ( ···)的规矩。
孩子们发出愉快的笑声。
这正是落下帷幕时恰到好处的舒适余韵。
扮演怪人的后辈们已经迅速离开,从视听室退场了。
我也一边从容地向孩子们挥手,一边离开了舞台。
☆
我是曜兰 ( 曜兰)经济大学的四年级学生,隶属于跨校戏剧社团“new act”。
这个社团在众多戏剧同好会中,尤其重视娱乐性的活动方针,以融合激烈动作和机关表演的秀为核心,在各种场所进行演出。
这次在儿童养护设施“曜兰之里”展示的英雄秀《白银假面R》,是我们特别擅长的剧目之一。
充满动作戏的特摄英雄题材很受孩子们欢迎。
事先协商时虽然也提议了几个其他剧目,但为了回应设施的强烈要求,最终决定上演去年演出过的系列续作。
我被选为白银假面R的主角,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高挑精悍的身材和卓越的身体能力。
要戴着喷气式头盔表演融合了后空翻和侧手翻的动作,需要相当好的身体平衡能力;而要在戴着头盔的状态下实现没有违和感的轮廓,则必须要有足够的身高。
个头不足 ( ···)的人穿上连带头盔的服装,会显得头部比例异常大。
在这一点上,我175厘米的身高非常适合扮演戴头套 ( ···)的英雄角色。
白银假面R的服装,由于快速变身的换装机关设计,采用了相当紧身的款式。
上装是黑色的长袖紧身衣。
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围着黄色的细长英雄围巾。
下装是类似灯笼裤形状的银金属色短裤。
搭配同色同材质的过膝袜,腰间系着特制的英雄腰带,带扣上是R ( ·)标志。
鞋子是白色的过膝弹力靴,但为了避免战斗动作中伤到对手,脚跟和脚尖都做了软化处理。
服装一半是用社团经费订购的,另一半是我个人购置的。
虽然我常想,让表演者负担费用是否合适,但说到底社团经费本身几乎都来自剧团成员的缴纳,从根本上讲只是从哪个钱包掏钱的差别而已。
演出的收益大多入不敷出,出现赤字的情况很常见。
这次在“曜兰之里”的演出,也是作为社会服务活动的一环来定位的,酬劳几乎等于没有。
作为大学生的我们,也被要求参与这类慈善事业。
这个面向中小学生的儿童养护设施每年两次的公演,已成为我们的例行活动。
☆
日落后。
顺利完成演出的剧团成员们在工作人员和孩子们的目送下撤离了。
但是,只有我还有一项任务。
我再次穿上白银假面R的服装,前往“住宿组”居住的生活楼。
我每周在这个儿童养护设施打两天工,担任辅助员。
虽说是辅助员,工作内容实际上是“万事通”。
“new act”和“曜兰之里”的交往由来已久,学生时代曾在这里打工受照顾的校友也不少。
据说,正是通过一位曾在这里打工的毕业女校友的牵线搭桥,才促成了定期公演,这也是双方交流的契机。
说好听点是关系亲密,说难听点是马马虎虎 ( ····)。
我作为剧团成员结束演出后,这次又得以辅助员的身份去陪孩子们。
一场没有工作人员在场的、与英雄的交流会。
这也算是一项例行活动 ( ····)吧。
建在设施主楼稍远处的生活楼,是一栋配有孩子们个人房间的公寓式建筑。
那里的大房间就是这次交流会的场所。
来到房间门前的我换上专用的白色长靴,戴上头盔,一边留意着室内的动静,一边用力拉开了拉门。
“哦哟!白银假面R登场啦!大家鼓掌!”
我一走进大房间,站在门口的女孩就用活泼的语调向室内宣布。
她是这个设施的毕业生,高一学生。
现在似乎作为志愿者,偶尔会来帮忙。
名字好像是叫月岛。
她把发育得超过同龄人水平的身体,像高中生志愿者那样包裹在白色的水手服里。
这个房间里属于工作人员一方的人,只有她和我。
“哇啊,来啦啊啊啊啊啊!!”
在房间里等待的孩子们注意到我的登场,眼睛闪闪发亮地靠了过来。
我轻轻挥手,一边走向房间中央。
房间里的孩子大约有十人,小学生和初中生大概各占一半。
我停下脚步后,高中女生月岛站到我旁边,转向孩子们。
“好了,有没有想和正义英雄·白银假面R对战的孩子!?不管多少人都放马过来吧!”
“不管多少人……呵呵,我倒是不介意,但一次来太多可受不了。这样吧,这次也最多同时两人,拜托了。”
我从暗色的半面罩下露出苦笑,对月岛的号召进行了补充。
接下来,和他们的“英雄游戏”就要开始了。
我作为平时打工工作的一部分,时常被委派陪孩子们玩耍。
其中,英雄游戏是特别受欢迎的一种。
虽然根据时间和场合,分配给我的角色会变成英雄、怪人或裁判等等,但孩子们非常喜欢我参与英雄游戏。
而且今晚是能面对穿着真正 ( ··)服装的英雄的宝贵机会,他们的情绪格外高涨。
“我要上啦,先从我开始!”
“我也要!”
“好嘞,那就先从你们开始吧!放马过来!”
将自告奋勇的两人置于正面摆好架势后,其他孩子和月岛迅速退开,将我们三人围成一个圆圈。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向我冲了过来。
我作为英雄,堂堂正正地从正面迎击了两位挑战者。
“呼。这样一来,差不多都轮过了吧。”
击退了调皮的五年级二人组的猛攻后,我一手叉腰摆出胜利姿势。
这是第几场战斗了?
感觉几乎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战过了。
那也是当然的。
这个房间的孩子们是为了和我玩才等在这里的,而不是为了观战。
甚至还有打了两次的淘气包。
因为尽情地闹腾了一番,仰头看着我的面具的孩子们脸上都因兴奋而泛红。
推开这样的他们,一个男孩走到了我面前。
是初中一年级的青野。
身高比平均略矮,大约150厘米。
体型偏胖,体重55公斤,或者更重一些。
圆润的脸颊上浮现出阴沉的笑容,眯起的双眼中闪烁着不像是在玩耍的凶猛光芒。
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藏青色短裤,脚上是蓝色橡胶包头室内鞋。
“哦哟,还没结束吧?也跟我玩玩啊,帅哥。”
“当然可以。但是‘帅哥’这种称呼可不好。既然已经是中学生了,也该学会这种礼节了。”
“啰嗦!说教个屁,金发混蛋真让人火大!”
青野用粗哑的声音骂着冲过来想打我。
我用华丽的向后踏步躲开,从容地摆出迎战姿态。
毕竟是初中生,看起来肌肉力量也有所增长。
但身体平衡性还差得远,动作感觉像是空有力气却胡乱挥舞。
我用真正学自武打戏的步法,化解了如同野猪般猛冲过来的青野的攻击。
“呜啦!德啦!看招!!”
“嗒!哼,就这点本事!”
青野因为一味用力挥舞手臂而消耗了体力,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
我这边也连续作战相当疲劳,但不会表现出来让对方察觉 ( 察觉)到。
每当青野的刚猛拳头挥空,女孩们就会发出近乎尖叫的呼喊声。
我躲开对方大开大合的拳头,用一记横扫踢击进行反击,将对方打倒在地。
“就是现在!必杀白银踢!”
“呃嘿!”
腹部挨了一脚的青野发出浑浊的呻吟声,仰面倒下。
我深知如何与孩子相处,当然也没忘记在踢中的瞬间控制力道。
胜负一分,观众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
“踢击一闪!白银假面R再次获胜啦!”
担任主持的月岛那充满激情的实况响彻大房间。
青野歪着嘴,一边揉着 ( 揉着)屁股一边在地上打滚。
环视孩子们,也没有人露出“还想玩”的表情。
看来大家都满足了。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大房间的拉门被拉开,一个新的男孩走进了大房间。
“哦哟哟,青野!活该啊!明明之前那么嚣张!”
进来的人用粗犷的声音嘲笑着后辈,混入了人群中。
是初中三年级的赤城。
目测身高170厘米,体重70公斤,有着与孩子身份不符的结实体格,短发像栗子壳一样根根竖起。
穿着和青野一样的白色衬衫和藏青色短裤。
他是“曜兰之里”的问题儿童,其冲动性的暴力倾向据说在加入摔跤青少年俱乐部后稍有改善 ( ····),但实际情况谁也说不准。
至少从我这个辅助员的视角看,他对工作人员的态度恶劣依旧。
而且麻烦的是,似乎从我在这里打工开始,就一直被他盯上了。
他从小学时起,就总爱有事没事找我麻烦,好坏另说。
无论是在做课题学习时、吃饭时,还是远足时,不分时间和场合。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还经常在自由活动时间用下流的问题来刁难我。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意识到最近很少见到赤城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他要么夜游、要么参加社团活动、要么被辅导、要么被关反省室,不怎么待在设施里的缘故吧。
好久不见的赤城看起来比印象中又大了一圈。
“怎么,已经玩腻了吗?也跟我玩玩嘛,好不好啊英雄先生?”
“当然可以。”
虽然简短地答应了,但我察觉到孩子们之间流动的空气变得凝滞,于是闭上了嘴。
他们大概是觉得,那个用恐惧支配着他们家的暴君,居然特意要加入“英雄游戏”这种玩耍空间,这让他们感到了不安和违和吧。
确实,赤城总是仗着年龄差距欺负小学生,从没见过他混在后辈里一起玩。
我自己上次陪他玩剑术游戏或摔跤游戏,也已经是大约一年前的事了。
他从小就是个爱打架的家伙。
那时候他就已经相当有力气了,如今更是成长得体格好了一两圈。
事到如今还来玩英雄游戏……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就这样接受挑战真的好吗……
“哦哦,现在是初三的赤城同学参战!这真是意想不到的对决啊!”
月岛活泼的声音驱散了逐渐停滞的气氛。
孩子们脸上带着不安和困惑,表情僵硬地盯着我。
对,不能退缩。
无论对方是多么品行不端、几乎已算半个青年的男生,英雄也好,辅助员也好,都不能粗暴对待孩子。
“好吧,我来当你的对手。”
“嘿!好啊,就该这样!”
赤城脸上露出好战的笑容,咧嘴一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倒在地上的青野。
“真是的,你就不能等到我来吗!快去把‘那个’拿来!”
“是、是,前辈。”
被用下巴命令的青野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笑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出了大房间。
(“那个”……?果然像是在谋划什么。但在弄清楚之前,也没法进行指导啊。)
我身体朝向赤城,脸则对着青野的背影,直直地站着。
孩子们不安地交换着眼神,退到了墙边。
赤城一边面向我,一边移动到大房间的中央,月岛则站在他和我正中间,准备开始比赛。
我也走向房间宽敞的空地,与赤城对峙。
“今晚的特别比赛!赤城同学对银色假面R!好了大家,为两人加油吧!”
主持人月岛用充满活力的声音煽动着孩子们。
我向周围零零星星响起的声援轻轻挥手致意,然后摆好架势面对赤城。
赤城晃动着覆盖着脂肪和肌肉的结实身体,沉下了腰。
“叽嘻嘻!来吧,自以为是的假英雄!”
“那样嘲笑人可不好!让我来指导你!”
“嘎哈哈哈!那敢情好!有本事就来试试看啊!”
赤城威猛地吼叫着,放低身子扑了过来。
这是摔跤俱乐部训练出的锐利突击。
但我这边的步法也经过剧团武打训练的磨练。
我躲开化作肉弹冲来的赤城巨躯,一记反击踢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喝!”
“嗯嗯?”
从后面踢中他,赤城发出一声滑稽的声音,微微向前踉跄了一下。
传到脚上的反作用力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
果然,身高暂且不论,体重完全是对方占优。
赤城啪啪地拍着自己的屁股,脸上浮现出黏糊糊的咧嘴笑容。
“嘿,比想象中能打嘛。这下看来能好好玩玩了。”
“太得意忘形的话,待会儿可是会丢脸的哦?”
“那是你才对吧!”
赤城豪言壮语着,再次扑过来抓我。
就算对手是初中生,一旦扭打在一起也很麻烦。
我一边甩开对方的手臂,一边用踢击反击,维持着战况。
他的橡胶鞋和我的弹力靴像踢踏舞一样奏出轻快的鞋音。
“进退激烈的攻防!令人喘不过气的激战持续着!究竟谁能打破这个均衡呢!”
在观众们身旁观战的月岛生动地解说着。
赤城摇晃着身体进行牵制,同时执拗地试图贴近搂抱。
我冷静地应对,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粗暴。
看来即便是恶名昭彰的臭小鬼赤城,在战斗开始时似乎也多少有些顾忌。
随着战斗激烈化,他正在逐渐找回原本的状态吧。
我这边还得手下留情,该怎么压制住这头猛牛才好呢?
气势更盛的赤城,用蛮力破开困惑的我的防御,抱住了我的腰。
“哦啦,就是这儿!”
“唔……!?”
被凭借巨躯重压的粗暴蛮横攻击压制,我被迫接受了正面的紧密接触。
对方的两条手臂牢牢地夹住了我的腰。
赤城粗壮的手指陷进了我薄薄的漆面短裤里。
“咕哦……!?”
“抓到你了!!”
赤城把他的大腿挤进我的胯下,向上顶撞我的胯间。
睾丸和阴茎被他的膝盖挤压得变形。
感受到羞耻的热流在全身奔涌,我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拉开。
“唔啊、咿……你、你在做什么……”
“咿嘻……嘻嘻,看来就算是超级英雄大人,这里 ( ・・)也锻炼不到嘛?”
“你……住手,别做这种下流事!”
我强行掰开他的搂抱,大幅度向后跳开。
这是平时对孩子们绝不会使用的爆发力。
这对赤城来说似乎也出乎意料,他轻易地就解除了束缚,令人惊讶。
我与对方拉开足够距离,对峙着。
压迫了我私处的赤城,毫无愧色地咧嘴笑了。
‘赤城好像有同性恋倾向。’
我曾在一旁听到职员们在职员室闲聊时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我还觉得‘对孩子做这种下流的猜测’很反感,但一旦意识到那是事实,并且那毒牙即将伸向自己,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寒便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赤城像在向我炫耀似的,用湿漉漉的舌头舔湿嘴唇,从正面一步步紧逼过来。
我从他那打量般的视线中感受到了野兽般的欲望,向后退去。
“唔……”
“怎么啦,害怕了?要认输吗?”
“别、别说傻话!银色假面R才不会逃跑!”
“叽嘻嘻!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
赤城淫笑着,再次扑了过来。
既然明白了他的企图,情况就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我为了避免被抓住,用侧滑步保持距离,同时寻找突破口。
但赤城反而执拗地试图通过近身战钻入我怀中。
即使抛开猥亵的接触不提,赤城利用体重的冲锋也完全不能大意。
他的臂力已经比成年人的我还要强。
战况已经向对方倾斜了。
被拖入粗野格斗的我,逐渐陷入了只能防守的境地。
“唔……呜唔唔……”
“咕嘻嘻,怎么啦,一开始的气势……看招!!”
嘲笑着我消极动作的赤城破开我的防御,迅速绕到背后抱住了我。
一条手臂抱住我的胸口,另一条手臂伸向我的胯间。
五根手指隔着短裤,像波浪一样揉捏着我的睾丸和阴茎。
在他的手掌中,我的那活儿可怜地抽动了一下。
“咕哦……唔啊……住、住手,放开我。”
“啊嗯,嘴上这么说,小鸡鸡却在抖呢?好好享受吧,难不成这个尺寸就是你的极限了?”
“你……在说什么……”
赤城一边嘲笑着我象征物的大小,一边下流地动着手指。
被精准地刺激到了自卑之处,我因耻辱而颤抖。
因为没见过别人完全勃起的阴茎,所以不清楚程度如何,但我的搭档 ( ・・)比平均尺寸要小不少。
虽然没用尺子量过,但就算再怎么努力,恐怕也不到10厘米吧。
对我来说,这是无法忽视的自卑感。
我想,对雄性象征缺乏自信,也影响了我与女性的交往。
虽然在剧团能担任主角,所以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也受到过不少女性的接近,但至今为止,一次也没能把与异性的关系发展到肌肤之亲的地步。
这样的不成熟之处,竟然被一个初中男生玩弄,我因愤怒和羞耻而头脑一片空白。
“你这家伙,适可而止!”
“呜哦!?”
我用力挣脱束缚,拉开了距离。
回头摆好架势,映入眼帘的是赤城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那已半勃起的下半身。
羞耻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恶作剧过头了!到此为止了!”
我冲动地拉近距离,朝着对方的腹部使出了一记强烈的回旋踢。
“接招吧,银色飞踢!”
“哼!就这!”
赤城不仅躲开了必杀技,反而挺出腰,从正面接住了我的踢击。
脚被顶出的腹部推回,发动攻击的我反而失去了平衡。
再加上受到追击的扑抱,我被狠狠地撞飞,仰面倒了下去。
“咕啊啊!?”
“真没力气啊,瘦巴巴的美男子!这才是真正肌肉的力量!”
赤城踩着倒在地上的我的肚子,炫耀着自己的体格。
我想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拉开,却完全无法撼动。
他用充满优越感的眼神俯视着我,“哼”地喷出一股充满淫欲的鼻息。
“叽嘻嘻,从小鬼时候起我就想让你叫了。把装模作样的大哥 ( ・・・・・)变成母的,和干女人一样能让人硬起来。”
“母、母的……?你、你在想什么……”
“马上就教你,用你那纤细的身体!”
赤城用力碾踩着我的肚子,然后扑到我身上,牢牢地压制住我。
不知道那是摔跤的技术,还是只是嬉闹般的压制。
但无论如何,我的力量都无法弹开他那近70公斤的巨躯。
“咕啊……咕唔,你、你这……”
“哦啦哦啦,怎么啦。试着反抗啊。”
赤城用黏腻的声音煽动着屈辱,四肢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紧身衣,能感受到赤城的热度。
我扭动手脚试图挣脱,但赤城的巨躯像一块口香糖一样黏在我身上,无法分开。
“哦哦!赤城同学得意的寝技成功了!银色假面R完全无法挣脱!简直像被蜘蛛捕获的蝴蝶!英雄难道就要这样成为怪人的饵食了吗!?”
主持人月岛用欢快的语调渲染着危机。
缠住我的赤城用巨躯完全封住了我的抵抗,同时咔哒咔哒地扭动腰胯,摩擦着我的胯间。
我能感觉到他那贴在我大腿和腰间的家伙,在短裤下渐渐变硬。
阴茎的形状和热度直接传递过来,我全身颤抖起来。
“呀啊!”
“赤城同学的动作好恶心!好色情!”
目睹我苦战的观众女孩们发出了厌恶的声音。
对于这个年纪、对性知识尚无实感的少女们来说,大概无法理解吧。
理解赤城对我这个同性所怀有的、糜烂不堪的色欲。
从他股间传来的欲望是真实的。
赤城的手掌再次摸索到我的股间。
只要那层薄薄的漆面短裤被抚摸,无论我的意愿如何,勃起的阴茎都会被紧身短裤压迫,开始阵阵刺痛。
赤城淫秽地摩擦我的龟头、抚摸阴茎背侧,玩弄着我的阴茎。
这样确认了我“伙伴”的大小和形状后,赤城“噗嗤”一声漏出了轻蔑的嘲笑。
“喂喂,这就到极限了?小短小,就凭这个能让女人满足吗?”
“唔……别说这种下流话……”
“不过放心吧。对我来说,这样反而更有疼爱价值哦。”
赤城玩弄着阴茎背侧,将手掌移到了臀部。
“嘻嘻,你知道吗?男人用这边的洞也能享受哦。”
“什么……呜哦哦哦!?”
伴随着 grotesque 的提问,肛门被用力按压,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难堪的声音。
赤城似乎对此感到愉悦,他将手指插进我短裤的两侧裤脚,捏住裆部,向上拉扯布料,让布料深深陷入股间。
我被赤城纠缠着,因臀部和胯部的疼痛而苦闷,紧紧夹住大腿内侧。
赤城一边站起来,一边提起了我的短裤。
从裤脚露出的臀肉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观众中的孩子们发出了尖锐的惊叫。
“呀啊啊啊!!”
“屁股全被看到了!”
“啊呜,啊,啊,这,这是……”
“嘎哈哈哈!让大家看看你这身白嫩皮肤不是挺好的嘛,小白脸!”
赤城发出粗暴的笑声,对着臀部来了一个强烈的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大房间里回荡。
我伴随着短促的惊叫,背脊反弓起来。
“呜哦!?”
“嘻嘻!发出这种像在勾引人的可怜声音。真让人兴奋啊。”
“前辈,我拿来了。”
不知何时回到房间的青野站在墙边,向赤城搭话。
赤城一脚踢在我的侧腹,让我滚倒在地,然后踩着我的肚子,用眼角瞥了一眼回来的后辈。
“哦,都备齐了吗?”
“妥妥的,全都带过来了。”
青野说着,晃了晃抱着的箱子。
看到这个,赤城脸上浮现出卑鄙的笑容,接过了纸箱大小的盒子。
“哦,我来检查一下,你小子就找这家伙报仇试试吧。这次可别搞砸了。”
“嘿嘿,多谢。我正想亲手揍他一顿呢。”
“你,你要干什……呃……”
我被赤城踢中侧腹,身体蜷缩起来。
赤城退到墙边,取而代之的是青野站到了我身旁。
在地上翻滚拉开距离的我,捂着被踢的肚子站了起来。
“现在换人!青野君的复仇赛哦!”
在脸色苍白的孩子们旁边,月岛兴高采烈地主持着。
我隐约有所察觉,看来月岛是和赤城他们一伙的。
身为最年长的她,根本不可能指望她会为这场居心叵测的英雄秀出面调停。
“喂喂喂,银色假面R,你不会想说已经打不动了吧?小鬼们可都看着呢?”
抱着箱子坐下的赤城用恶意的声音煽动着。
我一边侧过身体,不露痕迹地遮掩着正在勃起的股间,一边瞪着他。
“当、当然不会。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不会逃跑!”
在他的煽动下,我向房间里的所有人宣告,并摆好了架势。
站在我面前的青野脸上浮现出凶猛的笑容,但那表情深处透露着紧张。
他似乎害怕在前辈面前出丑。
赤城对着他的背影又喊了一句。
“喂,说是复仇,要是没点策略,不就跟刚才没什么两样了吗?”
“嘿嘿,这次不会搞砸了。”
“别说得那么轻巧。反正你也没想什么对策吧?喏,用用这个试试。”
“诶?”
青野回过头,身后赤城扔过来的东西打中他的胸口掉了下来。
那是一根黑色的鞭子。
长约15厘米的柄,配备着近2米长的极细鞭身,是专业规格。
青野捡起脚边滚落的鞭柄,手腕一抖,随意地挥了一下。
鞭子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锐利撕裂空气,抽打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嘿,这家伙手感相当不错嘛。我就不客气地用啦,前辈。”
“哦,尽管用,就算用坏了也没关系,尽情挥舞吧。”
“好嘞。”
“不得了了!这里突发状况,恶党们的新武器登场啦!银色假面R能度过这个大危机吗!?”
月岛充满热情的实况响彻夜晚的大房间。
鞭子的破风声撕裂了那余音。
鞭击过于凌厉,完全无法用眼睛追踪轨迹。
我瞬间竖起手臂试图防御攻击。
鞭子狠狠抽打在包裹着黑色极薄长袖紧身衣的上臂上。
“呃啊!?”
如同被火焰之刃砍中般的灼热疼痛,让我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瞬间全身肌肉紧绷,汗水从被紧身衣包裹的皮肤喷涌而出。
与柔韧光滑的鞭子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这是如同皮开肉绽般的剧烈疼痛。
青野粗暴地挥舞着鞭子,发动了暴风雨般的猛攻。
我通过侧滑步大幅度移动,利用房间空间,不让他轻易锁定目标。
即便如此,仍无法完全避开所有鞭击,腿和手臂被狠狠地抽中。
当又一记鞭击像斜劈一样打在身体上时,伴随着灼烧般的疼痛,紧身衣撕裂了。
孩子们发出了短促的惊叫。
(这些家伙,已经不是在胡闹了!)
我被遍布全身的灼热疼痛所驱使,跳入了对方的怀中。
“适可而止吧!必杀·银色踢击!”
我瞄准青野的腹部,使出了一记回旋踢。
但这却被早有准备的青野轻易地接住了。
“这种明摆着的踢击谁会中招啊!喝啊!”
青野抓住我的右腿,身体紧贴上来,一记强烈的上勾拳打在我的心窝。
内脏仿佛被拳头剜出,身体弯成了“く”字形。
我无法抑制从胸口深处涌上的冲动,吐出了胃里的东西。
从半面罩张开的口部缝隙中,白色粘稠的呕吐物流出,“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演出前摄取的果冻饮料那化学性的气味黏附在鼻腔。
为了能高度集中,我在正式演出前的饮食中,通常只限于果冻饮料这类极其简单的能量补充。
多亏如此,这次没有吐出半消化的粘稠固体物。
但是,腹部被重拳击中导致呕吐的丑态却是事实。
孩子们发出短促的惊叫,青野脸上浮现出淫秽的嘲笑。
“哦哦,真难看!正义的英雄在吐啊吐的!不过,这可还没完呢!”
青野剥下我的黄色围巾,绕到我背后,用鞭子勒住了我的脖子。
喉咙被紧紧勒住的同时,血流被阻断,颈后和眼球后方发热,头部阵阵发麻。
我想把手指插进脖子和鞭子之间,但鞭子深深陷进脖子,手套只是打滑。
颈动脉受压导致血流紊乱,猛烈地震动着我的耳膜。
因贫血而平衡感失调的我,双腿多次踉跄。
“呃哦……咳,嗬……”
“怎么样,脑袋逐渐窒息的感觉。舒服得不得了吧?”
“我、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认输……”
“啊~是吗!你是想要更舒服的吗!”
青野放开鞭子,用手臂环住我的胸口,把我向后拉。
被勒住脖子处于虚脱状态的我,毫无办法地仰面倒下。
青野将我的双腿掰成“八”字形夹在腋下,脱掉橡胶鞋,将脚底压在我的股间。
阴囊背面和阴茎被青野汗湿的光脚包裹。
微调了脚底位置的青野,用施虐的眼神俯视着我,将细微的振动传送到我的股间。
“哦嘞!哦嘞!接招!”
“呜嗯!?呃哦!?咿呀!?”
受到强烈电按摩的我,发出了泄气般的呻吟。
敏感部位被激烈刺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阴茎又开始显示出猥亵的反应。
我双臂向两侧伸直,紧贴地板,拼命抗拒着身体的扭动。
“咿呀哈哈哈!软趴趴的鸡巴又硬邦邦起来啦!被摇着鸡巴感觉很爽吧,你这受虐狂!”
“胡、胡说什么……感、感觉什么的……呜哦哦!?”
我试图否定青野的嘲弄,但电按摩的振动被调得更细密,难以抗拒的刺激让我几乎昏厥。
当然,仅凭电按摩还不至于让我达到高潮,但与自我处理时明显不同的、令人焦躁的热量积聚在腰部。
随着被振动玩弄,连呼吸都逐渐变得困难,能感觉到全身积蓄着慵懒的疲劳。
“咿、哦、呃、咿、嗬、咿、咿咿……”
“哦,小白脸用诱人的声音叫着呢。是在勾引我吗?差不多也该让我享受一下了吧。”
一直抱着箱子观战的赤城,一边卑鄙地歪着嘴,一边站到青野身旁俯视着我。
暗色短裤的隆起显示着他强烈的欲情。
青野移开正在电按摩的脚,向掌控局面的前辈投去谄媚的笑容。
“怎么办?要换人吗?”
“是啊……”
“呃、唔、哦哦哦哦!?”
“哇!?”
我趁两人商量之际,甩开抓住我腿的青野的手臂,站了起来。
勉强站稳松弛摇晃的双腿,摆好架势,两人嘲弄地歪起了嘴角。
“嘿,还想打啊。”
“当、当然。银色假面R不会屈服于你们卑鄙的折磨!”
“嘻嘻!鸡巴都硬邦邦了还装模作样!”
交换了眼色的两人同时袭了过来。
已经没有进行持久战所需的体力了。
必须一口气决出胜负。
我推动沉重的身体,跳入赤城怀中使出了回旋踢。
“嗒!银色踢击!”
“嘎哈哈哈!太慢啦!”
赤城高声大笑,嘲笑着我的动作。
正如他所说,我的踢击被赤城轻而易举地接住了。
我的步法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迟钝得多。
对他的反击也完全反应不及。
一记反击的中段踢击打中了我的腹部。
由于这一记直击,围在腰间的英雄象征——腰带的扣环碎裂四散。
“嘎哈……”
我单膝跪地,双手捂着肚子蹲下,痛苦不堪。
额头抵着地板,孩子们的喧闹声传入耳中。
但是,我因为身体传来的剧痛和痉挛,连上半身都抬不起来。
青野绕到这样的我身后,从背后架住我,强行让我站了起来。
眼前站着赤城,他用胜利者的表情打量着我的身体。
他“咔嚓咔嚓”地松开我坏掉的扣环,猛地抽出了腰带。
“英雄的标志也就这样了。真够惨的啊。”
“唔……即使腰带被毁,银色假面R也并没有输……!”
“这才对嘛。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赤城扔掉皮带,手指滑向胸前压缩衣的裂口,向两侧猛地撕开。
我身上那层极薄布料的裂口被轻易扩大,隐约浮现肋骨的胸膛和色素浅淡的乳头暴露无遗。
赤城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随即吮吸上我裸露的乳头。
“唔!?你、你干什么!?别开玩笑了,住、住手,这种事……呜噢噢……!?”
“嘻嘻……第一次被人玩弄乳头吗?会从这儿感到快感的可不只是女人哦”
赤城吐出不堪入耳的侮辱性话语,狠狠咬住了乳头。
突起被灼热的嘴唇衔住,敏感的顶端在口腔内侧被舔舐 ( 舔弄)着。
每当乳头被舌尖撩起,一阵恶心的颤栗就窜遍全身,我被强烈的耻辱感折磨得痛苦不堪。
“住、住手……呜噢噢,哈呜,噢,啊,哈啊啊啊……”
“哦哟哟,叫得跟个娘们似的。这淫荡劲儿可不像第一次啊。难不成是被人调教过了?”
“少、少愚弄人,怎么可能,呜噢,吼呜呜呜呜……”
“那看来你天生就是个受虐狂了。嘿嘿,我就知道是这样”
“才、才不是!我绝不是、绝不是受虐狂……快停下这种下流的行为,这、这里还有小孩子在”
“所以不正好吗。让小鬼们看看你怎么雌堕”
“雌、雌堕 ( ……)?那是什么……呜噢,噢呜……”
“还给我装纯。马上就把你的假面具剥下来,连你那可疑的头盔一起”
赤城抬起视线,仿佛要从半遮面罩的缝隙窥探我的表情,同时用舌尖继续玩弄乳头。
我拼命扭动身体,但被青野从背后牢牢锁住,无法逃脱。
接着,赤城一边用舌头拨弄乳头,一边将手掌滑进我的短裤内。
作为变身服装的短裤,由于快速换装动作的需要,设计得像泳装一样不穿内裤。
自童年以来首次遭受阴茎被直接触碰的羞辱,耻辱的热浪瞬间涌上心头。
可恶的是,经验不足的阴茎被年轻色魔猥亵的手指技巧所摆布,逐渐挺立并越来越硬。
甚至从铃口渗出了忍耐汁,浸湿了短裤。
“嘿嘿!前端都湿了,玩得挺开心嘛”
赤城用手指确认了短裤上的湿痕,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他在短裤下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的沟壑,用拇指腹反复摩挲湿润的铃口。
这样玩弄了我敏感部位的赤城,突然把手从短裤里抽出,猛地将我的短裤扯了下来。
来不及阻止,我勃起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了孩子们的眼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变态!讨厌!”
目睹成年人勃起的男性器官,小学生们发出了近乎疯狂的尖叫。
尤其是女生们,慌乱的样子尤为明显。
被从背后拘束的我,连遮掩前面都做不到。
赤城听着观众们充满羞耻的叫声,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喂,你们几个不许移开视线!好好看着,发情的公狗就是这样把鸡巴挺起来的。我这就来收拾它!”
他向孩子们这样宣告后,抓住我的大腿固定身体,像钓鱼竿一样对准上翘的阴茎含了上去。
敏感部位被包裹在温热的腔体内的未知触感,让我产生了混杂着恐惧的激烈情绪。
沿着背筋游走的舌头淫靡地波动着。
唾液缠绕在硬挺的阴茎上,让感觉变得更加敏锐。
可诅咒的是,被同性含住性器所带来的耻辱,进一步让我的性器硬挺勃起。
“住、住手……咕呜,唔噢,呼噢噢噢,啊噢……”
“哦哦!赤城选手使出了强力的吸取式口交!能量被夺走了!银色假面R,被含住鸡巴就束手无策了吗!?”
恶党们的共犯月岛用充满热情的声音实况解说。
我一边忍受着对私处的屈辱折磨,一边眯起眼睛窥视孩子们的状况。
令人惊讶的是,没有一个人移开目光。
他们的表情因困惑和紧张而凝固,但眼眸中却点燃了背德的兴奋与好奇之火。
即使知道不该看,也无法抗拒性的兴趣。
他们充满好奇的目光将我的自尊撕得粉碎。
赤城毫不留情地贪婪吮吸着我的男性器官。
“咕啾!啾啾!噗啾!啾噗!”
“噢,啊啊,啊,咕,啊啊……”
在初次体验的口交中,我正被诱导 ( 引向)充满屈辱的顶点。
这种大胆、舌技、活塞运动……赤城明显不是第一次 ( ……)。
职员们曾半开玩笑地说他“可能有男色倾向”,但这种认识太过轻描淡写了。
恐怕他早已积累了多年糜烂的经验。
考虑到他的秉性,未经同意就对同性强行发生性行为的情况或许也不少。
也就是说,在性事方面,他比我这种人要熟练得多。
我作为雄性的自尊,被赤城暴力的欲望彻底粉碎了。
“呜噢噢……不、不行了,住、住手,放开,不行了,要、要射了……呜,噢,咿呜呜呜……!”
伴随着丢人的声音,我在赤城的口腔内射精了。
近乎想死的罪恶感与耻辱彻底涂满了我的思绪。
能感觉到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赤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阴茎,眼角刻上胜利的皱纹。
“啾啾……啾……!”
赤城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后,放开了我萎缩的阴茎,大大张开嘴唇,展示出被白色污秽沾染的口腔。
尽管是被强迫的,但对自己所做之事的肮脏感让我不禁移开目光。
赤城站起身,跑向作为观众的孩子们,再次张开嘴,巡回展示他的口腔。
“看啊,快看!这就是那个小白脸的精液!那家伙,被男人口交射精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住手啊!别过来!”
这恶趣味的表演让孩子们陷入了大恐慌。
连阻止都做不到的我,因悲惨至极而全身颤抖,在半遮面罩深处流下眼泪。
赤城戏弄了一阵观众后,毫不犹豫地吞咽我精液的样子展示给房间里的所有人看,然后抱起靠墙放着的箱子回到了我们这边。
“刚榨出来的精液多谢款待。没沾过烟的家伙的牛奶就是容易吞嘛”
“别说了,我根本不想听”
“以为射一发就完了吗?我可还要好好享受呢”
赤城把箱子放在一旁,从中取出一把剪刀。
我依然被锁着,唾液濡湿的阴茎可怜地暴露在外。
孩子们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的样子。
赤城侧身避开,向观众们展示我的惨状,同时用剪刀剪开我的服装。
那刀刃虽短,却像裁缝剪一样锋利无比,极薄的布料如同纸片般轻易被裁开。
先是短裤,接着是上衣。
我被弄成了仅剩手套、过膝长袜、靴子以及半遮面罩头盔的、极其不完整且狼狈不堪的裸体模样。
接着,赤城捡起随意掉在地上的鞭子,让被锁住的我将双手举到头顶,灵巧地用鞭子捆住了我的手腕。
“喂,青野,累了吧?可以放开了”
“呜嘿,手臂已经酸死了前辈”
被前辈叫到,青野用带着疲惫的声音解开了拘束。
获得自由的我,用被捆住的双掌遮住阴茎,背对着孩子们。
“哇,屁股”
“全看见了”
“果然没穿内裤呢”
夹杂着困惑的孩子低语从背后传来。
因为服装被剪破,为了让性器远离孩子们的视线,只能让臀部完全暴露。
站在一旁的赤城立刻朝我的胸口打了一拳。
我毫无办法地当场双膝跪地蹲下。
赤城踩住我毫无防备的背部,以防我逃跑。
“嗯咕,呜,咳……”
“哦哟哟,连屁眼都被小鬼们看光了啊。喂,青野。特别优待,让你选要用的道具”
“真的吗!?多谢!”
“哪个好?别磨蹭,30秒内决定”
“真的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吗?”
“箱子里的东西的话。来,1、2、3……”
“真的吗,真的吗!其实我早就看中一个了!”
青野兴奋地跑向箱子,把手伸了进去。
我被踩着背,只能转动脖子用眼睛追着他。
青野取出的是一个形状类似无花果的黑色金属器具。
纺锤形凸起的下部连接着一个平坦的底座,看起来就像某种塞子。
青野带着压抑着兴奋与紧张的一本正经的表情,拿着这个全长约10厘米的器具过来了。
“这个。可以吗?”
“品味不错嘛。可以是可以,但光有这个可不够。润滑剂也拿来,里面有的吧”
“好的!”
青野把器具递给前辈,转身跑回箱子。
赤城把无花果形状的器具拿到我眼前展示。
“这个,知道是什么吗?这叫肛门塞。用过吗?”
“肛、肛门……?难道,要给我 ( …)用!?”
“嘿嘿!不然要给谁用啊!别抵抗比较好,顺利插进去的话没那么痛吧?”
“你、你是认真的吗!?要把那个塞进屁股!?开什么玩笑,住、住手……!?”
我提高声音,拒绝对方那令人作呕的欲望。
能感觉到思考正逐渐被恐惧和耻辱灼烧。
太荒唐了,怎么能被插入这种东西!
光是想象梨形膨胀的刑具被拧入肛门,臀部的肌肉就紧紧收缩起来。
我试图从噩梦般的命运中挣脱而扭动身体,但被赤城用力踩着,简直像昆虫标本一样被钉住。
青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尖端尖锐的、像调味瓶一样的管子。
当然里面装的不是调味料。
赤城接过它,同时把肛门塞递给了青野。
赤城拧开管子的盖子,倾斜尖端,滴下透明的粘液。
拖着长尾的润滑液滴落在我的臀瓣上,舔舐着沟壑向臀部扩散。
润滑液是常温的,并不冰冷,但滑溜溜的粘液濡湿肌肤的触感却令人难以忍受地恶心,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赤城将中指和食指深深插入臀瓣间的沟壑,将润滑液涂抹到深处。
那猥亵的触感让我仰头发出苦闷的声音。
“住、手……呼,呜噢噢噢……”
“穷途末路的银色假面R!在史莱姆的能量吸取下痛苦挣扎!难道就要这样被吸干了吗!”
主持人月岛用极其逼真的语气煽动我的危机。
因为背对着,我看不到孩子们的反应。
即便可能,也无法将视线投向那边吧。
只能祈祷孩子们别过脸去。
每当粗壮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上抚摸时,肛门便会淫靡地紧紧收缩。
赤城在玩弄臀缝的间隙,会张开手掌将润滑液涂抹在臀肉上。
再被他轻轻拍打臀部,便会伴随着黏腻的啪嗒声,臀部的脂肪随之颤动。
「呜哦哦哦!? 哦、呜哦、哦哦哦哦……」
「嘻嘻嘻,不愧是未经使用的,虽然还很紧,但也不是插不进去嘛」
赤城一边用手指在我肛门上研磨着一边嘲笑,并将视线转向青野。
「噢,好啊。给我狠狠插进去。」
「我吗?真的可以吗?我可是第一次诶。」
「就算手滑了点儿又有什么关系。对这个小白脸用不着客气吧。一边感受一边慢慢拧进去就行了。」
「多谢!」
「喂、来真的吗?别开玩笑了,你们、疯、疯了吗……!」
被恐惧驱使的我,用颤抖的声音谴责着他们的暴行。
但是,他们不可能听进这种声音。
赤城在头盔的后脑勺部位坐下,按住我的后背,用双手将臀肉向左右掰开。
肛门褶皱被拉伸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迫在眉睫的危机。
能感觉到冰冷的铁器抵在臀缝两侧,并正一点点沉入臀肉之中。
我随着一声抽紧的“噫”声倒吸一口气,准备承受这极致的耻辱。
接触到肛门中央的肛塞前端,像螺丝一样缓缓旋转着撬开排泄口。
如同被插入一根极粗的热棒般的灼热与压迫感。
涂抹在肛塞上的大量润滑液在肛门处被滤 ( 过),积存在臀缝中,沿着胯下滴落到地板上。
脸颊因这从未经历过的屈辱性疼痛而扭曲。
隔着后背,能听到孩子们困惑的骚动声。
「骗人……屁股里塞进那么大的东西」
「看起来好痛」
「哇,出血了」
「好厉害,为什么能塞进去啊」
从小学生的声音里,能感受到甚至超越了恐惧的好奇心。
我因自己的丑态被当作观赏物而承受着难以忍受的耻辱,在垫在臀下的头盔深处流下了眼泪。
「哦哦哦……吼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嘿嘿嘿! 装模作样的英雄小白脸发出雌性的喘息声了呢。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掰开臀肉的赤城放下手臂,抓住了阴茎。
被无理侵犯的负罪感进一步折磨着我的自尊心。
因肛门所受的羞辱,我的阴茎再次勃起了。
这被发现了。
本不该是获得快感才对。
然而,不知为何,就像被肛塞推出一般,随着肛塞嵌入臀部,阴茎却硬挺地勃起着。
赤城像操纵操纵杆一样摆弄着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笑声。
「呵呵呵……屁眼被侵犯了反而爽翻天了吧你这受虐狂」
「不、不是的、才没有……嗯哦哦哦哦……」
「还嘴硬,鸡巴都硬成这样了。喂,青野,你也用上你最喜欢的那个 ( ・・)吧。肛塞就那样插着不用拔,去拿来。在箱子里吧。」
「好嘞!」
「那、那个……你、你们,到底打算干什么……吼哦哦哦!?」
插嘴的我,像被挤奶的奶牛一样被玩弄着要害,几乎昏厥。
赤城一边用一只手研磨着肛塞,一边嘲笑我的丑态。
「呼哦哦,哦哦呜,哦呜,哦哦哦哦哦……」
「嘻嘻嘻,这么着急啊,小白脸先生。不用那么猴急,马上就告诉你。满满地注入你这身体里。」
青野很快就回来了。
赤城从他那里接过某物,拿到跪伏在地的我的视野里。
那是一个像不倒翁一样的圆柱形、陌生的器具。
「那、那是……」
「用过吗?这叫电动飞机杯。你这被开了屁眼还能二次勃起的家伙,老子要用这个把你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就这么回事。」
「什、什么……住、住手,这种事……」
「逞强也一点不像样哦?声音在发抖呢。该不会是爽过头了在打颤吧?」
赤城摆出环抱我后背的姿势,用电动机杯包住了我的下身。
是未知的触感。
恰到好处的柔软,恰到好处的坚硬。
光是触碰就感到舒适,但这种舒适在此刻的情境下却令人恐惧。
光是想到“被这东西启动的话”,背脊就一阵阵发麻颤抖。
而这恐惧很快就将作为现实被体会到。
在赤城启动飞机杯的瞬间,如同吸吮般的波浪状攻击凶恶地折磨着我敏感的部位。
「哈噫! 咿咿咿咿咿……!!? 嗯哦哦哦哦……!? 吼哦哦哦哦! 哦哦哦呜,哦、哦……!!?」
「嘻嘻嘻! 嚣张的打工仔,难看地淫叫起来了呢!」
赤城一边嘲笑我的丑态,一边巧妙地操纵电动飞机杯施加刺激。
青野也重新开始插入肛塞,蹂躏着肛门。
前后同时被侵犯,我的身心转眼间就达到了极限。
「够、够了,停下……我、我认输……所、所以,别再、别再继续了,吼哦!? 把、把屁股里的东西拔出来,别再折磨我的小鸡鸡了! 这、这种程度的耻辱,我受不了了……!」
「嘿嘿嘿嘿! 喘了半天最后求饶了吗! 真难看啊!」
赤城嘲笑我的恳求,非但没有取下飞机杯,反而将杯筒深深压入,仿佛要吞没阴茎根部,同时对青野下令。
「好嘞! 给他最后一击吧! 给我狠狠插到底!」
「嘿嘿! 就等您这句话了!」
青野干脆地应声,将肛塞深深插入。
腹部仿佛被马格南子弹击穿般的冲击贯穿,阴茎猛地痉挛。
我的下半身无力地展示了第二次的屈服。
「嗯哦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在狼狈嚎叫的同时,射精进了飞机杯里。
在我达到高潮的同时,飞机杯的开关被关闭。
这是彻头彻尾的屈服,但折磨并未就此结束。
我被赤城取下头盔后,被迫面朝孩子们坐下。
臀部接触地面,使得肛塞更深地插入肠道深处。
然而,我已经疲惫到连对此都无法做出反应,连视线都无法聚焦。
赤城跨坐在我的右大腿上,青野跨坐在左大腿上,将我的身体以坐姿完全固定住。
赤城将我的手臂举过头顶,让我的裸体和脸清楚地暴露在孩子们面前。
「好了,好好瞻仰一下败犬的脸吧? 这是银色假面R的末日啦! 嘎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残酷的死刑宣告,电动飞机杯再次开始振动。
比诱发射精时更激烈的动作。
阴茎在萎靡之前再次被强行勃起。
胯下疼痛地挺立着,全身因快感与痛苦而颤抖。
我已经连凭自己意志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了。
「哦噫! 哦、勃!? 咿咿咿咿咿!? 呀!? 呀咿咿咿!?」
我发出兴奋的猪叫般的声音,反复昏厥。
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孩子们,发现他们正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我的丑态。
连女孩子都没有移开视线。
我的心被狂乱的屈辱击垮。
勃起的下身像要射精般剧烈痉挛。
但是,因为已经经历了两次高潮,精液几乎已经没有了。
只是徒劳地抽搐颤抖,渗出少许前列腺液。
徒劳挺立的局部,根部痛得像要撕裂一般。
即便如此,折磨仍未结束。
臀部也被粗暴地侵犯着,感觉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被孩子们看着。
即使感觉失控到连视觉信息都无法处理,不知为何,唯有这一点我仍能直觉到。
「哦呜,这家伙失禁了啊!」
赤城的嘲弄听起来异常遥远。
身体突然感到一阵轻盈,我向后仰倒下去。
不,实际上,只是感觉 ( ・・・・)倒下了而已,连自己变成了什么样都已经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思绪时,我正独自倒在漆黑的大房间里。
虽然从电动飞机杯中解放了出来,但肛门里仍深深插着那可恶的肛塞。
不知是谁收拾的,大房间已经整理干净,但失禁留下的氨水气味仍淡淡地残留在空气中,清晰地向我诉说着那场惨烈的处刑是现实。
我或许已经成为了受虐的俘虏。
自那以后,我努力尝试在男女关系上变得积极。
并非特别有意识,或许是想借此恢复作为男性的自信。
然而,结果却是耻辱之上再加耻辱。
无论与多么有魅力的女性发生肉体关系,我都无法坚持到最后。
无论是自慰,还是性行为,都再未达到过那时那般深刻、毁灭性的高潮。
我的性 ( ・)即使切断了与设施的关联,却依然被那两个人支配着。
当我致力于自慰时,我强烈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可诅咒的是,在使用他们留下的纪念品——肛塞时,我总能获得比平时稍好一些的快感。
结束
凄惨!帅哥处男英雄 ~被夺走的男性功能障碍~
無残!イケメン童貞男子ヒーロー ~奪われた男性機能障害~
最近总觉得注意力难以集中。是上了年纪吗(开场白)
--------------------
本作品是在skeb上接受委托创作的作品。
感谢您这次给予我执笔的机会。
故事讲述一名扮演英雄的男大学生被年轻男性性玩弄的故事。
本作包含“BL”或“同性调教”等元素。
敬请知悉。
希望您能享受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