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颜料涂得一片纯白

进入十月后的第一个周末。今天是要去千夏家玩的日子。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穿上了之前在商场买的浅蓝色迷你裙。果然还是觉得不自在又害羞。但即便如此，还是想让千夏开心，所以选了这条裙子。算了，今天的目的地是千夏家，实际玩的时候应该不会穿这身衣服吧。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出了门，但一到外面果然还是觉得迷你裙让人心神不宁，于是稍微加快脚步走向千夏家。

按下门铃后，门立刻打开，千夏探出头来。

“小葵，欢迎！”

“打扰了。”

走进屋内，仔细打量千夏的样子。上身是黑色T恤，下面露出她的双腿。看不到类似裤子或裙子的衣物。难道说，只穿了T恤？

“千夏，那个，下面……？”

“啊，那个啊，没关系的。你看。”

说着，千夏把衬衫下摆撩到了肚脐附近。隐藏在校服泳装显露了出来。

“因为今天一直待在家里，想着穿这样也可以吧～”

“原、原来如此。”

确实，如果一直待在家里的话，这样随意的打扮或许也不错。

“小葵，你又穿了这条裙子呢！”

千夏正注视着我的裙子。

“嗯。虽然还不太习惯，但之前千夏说过很合适。”

“这样啊，谢谢！又能看到小葵可爱的样子，我好开心！”

千夏笑着对我说道。果然，被说可爱还是很高兴的。

接着，我被带到了客厅，就像上次玩奶油派游戏时一样。

“准备差不多都做好了，小葵可以换好衣服后到我房间来吗？”

“好的。”

“那我在房间里等你哦。”

说完，千夏离开了客厅。

我把包放在一个看起来不会碍事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了换的衣服。说是换的衣服，其实准备的只是一件校服泳装而已。快速换好衣服后，我离开了客厅。

这次，通往楼梯和浴室的路也依然用防护垫保护着。我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以防滑倒。

我只穿着一件校服泳装，走进了千夏的房间。

墙壁、桌子、书架等房间里的物品理所当然地用防护垫保护着。房间中央附近，放着一个粉色的洗脸盆、几个颜料包，还有刷子已经准备好了。而在那后面，站着已经脱掉衬衫、只穿着校服泳装的千夏。

当我打量着准备好的东西时，千夏拿起了一包颜料。

“颜料我选了白色哦～”

她开心地说道，但我该怎么回应才好呢？呃……对了。

“在学校弄脏的时候是黑色的，用别的颜色也可以吗？”

“黑色也挺有魅力的，但感觉可能有点瘆人。你看，白色是不是莫名有种温柔的感觉？”

“那倒确实是。”

我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但仔细想想，要在身上涂的时候，就没什么温柔可言了吧。

千夏打开颜料包，把里面的东西倒进洗脸盆。洗脸盆逐渐被人工的纯白色液体填满。这个，现在就要涂到我们身上……

“啊，对了。”

似乎倒完了的千夏转向我这边。

“小葵想先涂吗？还是想被涂？”

“诶……啊？”

被问到了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是先涂，还是被涂。感觉没什么太大区别，但比起突然成为被涂的一方，作为涂的一方或许更能做好心理准备。

“那，我选先涂吧。”

“OK！那就拜托你啦！”

千夏把刷子递给了我。

我把颜料蘸到刷子上。

“该怎么涂比较好呢？”

“嗯……我想想。能不能请你从脚开始，慢慢往上涂呢？”

千夏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这样站着涂应该就可以了吧。

我在千夏脚边蹲下，将刷子对准她右膝附近。

“那我开始涂了哦。”

“嗯。拜托了。”

把刷子按在右膝上，然后从那里向下朝小腿方向移动。刷子经过的皮肤变成了纯白色。刷子上蘸了足量的颜料，就这样继续涂向膝盖后侧和小腿。

“呵呵，可能有点痒痒的。”

“啊，抱歉。”

“没关系啦。继续吧。”

按照她说的，我继续涂着千夏的腿。这次从大腿附近开始涂。之后，以和右腿同样的感觉涂完了左腿。

“两只脚都涂好了，怎么样？”

我稍微退开一点，千夏抬起自己的脚确认情况。

“哦～感觉不错！就像穿了白色过膝袜一样。”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她现在的腿看起来也有那种感觉。

“就按这个势头继续涂下去吧。”

“泳装部分要避开涂吗？”

“不用。一起涂掉吧！”

“好的。”

我把刷子按在千夏的臀部。因为只穿着校服泳装，臀部的轮廓清晰可见，变成了抚摸她臀部的样子，即使是同性，也总觉得像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涂着臀部，用刷子触碰到大腿根部附近时，千夏也没有任何反应。可能只是我太在意了。

涂完下半身，接下来开始涂上半身。我没办法说出什么得体的闲聊，千夏也只是静静地待着。结果，时间就在平淡地涂着千夏的过程中流逝。总觉得有点像在给雕像或摆件上色的工作。

涂完了背部，这次我移动到千夏面前。从这里开始，要站在她正面进行了。

感受着千夏的视线，我用刷子把她腹部和胸部的部分涂白。泳装的深蓝色，涂上颜料后也变成了纯白，和皮肤区分不开了。

涂着肩膀和手臂时，和千夏对上了视线。虽然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这时千夏先开口了。

“小葵，表情一直好认真呢。”

“诶，是吗？”

因为有种奇怪的紧张感，可能在千夏看来就是认真的表情吧。

“抱歉，是不是有点吓人的气氛？”

“没有哦，没觉得吓人。反而有点像工匠，感觉有点帅气呢。”

“帅气……”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评价。不过，被千夏说帅气，我很开心。从那时起，感觉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中途补充着颜料继续涂，千夏脖子以下的部分都被颜料涂成了纯白色。

“哇，真的全白了呢！”

千夏眼睛发亮地打量着自己的手脚。是在意颜料的质感吗，她还触摸、抚摸着胳膊和泳装。

“好了，接下来轮到我给小葵涂啦。”

千夏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刷子。

“我也站着就可以吗？”

“嗯——小葵可能暂时趴着比较好。那样好像更容易涂，而且……”

“而且？”

“一直站着，比想象中要累呢。”

“啊，是这样啊……我没注意到，抱歉。”

“没事，别在意！”

我按照她说的趴下了。

“那我开始涂了哦。”

话音刚落，右小腿就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千夏在我的脚那边，所以现在看不到她在怎么动作。我静静地把自己交给了千夏。

千夏和我涂的时候一样，先从脚开始涂，然后逐渐向上涂去。通过刷子接触的触感能知道现在在涂哪里，但无法确认变成了什么样子。被刷子触碰的地方，大概也和千夏一样染成了纯白色吧。

正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刷子碰到了大腿根部附近。虽然是隔着泳装且用的是刷子，但毕竟是千夏在触碰我敏感的部位。不可思议的是，并没有感到讨厌。

之后，工作似乎进展顺利，背部和手臂也顺利地涂好了。

“背面完成啦～。接下来请仰面躺下。”

“嗯。好的。”

我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当然，这次是在能看到千夏身影的状态下，只能一动不动地待着。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涂到腹部附近时，和千夏对上了视线。

“小葵，变得好白好漂亮哦。”

她眨着眼说道。我觉得开心笑着的千夏很可爱。

“谢谢……？”

或许是意识到了多余的事情，我给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

“呵呵，不客气。”

之后，我也继续被千夏涂着身体。

我们俩从脖子以下都被颜料涂成了纯白色。皮肤和校服泳装的边界仔细看还能分辨，但乍一看，很难判断是否穿着衣物。

“只剩下脸了呢。”

“嗯。这次谁先涂？”

“脸的话，不是谁先谁后的问题，我想互相涂呢。”

说着，千夏蹲下身把手伸进了洗脸盆。

“我想着像这样把颜料涂在手上，说不定就能同时互相涂了。”

千夏的手在洗脸盆的颜料里动着。随着动作，颜料也在晃动。从那里拿出来的手，确实沾满了足以涂脸的颜料。

“嗯，好像可以呢……”

“对吧！来来，小葵也来！”

按照她说的，我也把手伸进了洗脸盆的颜料里。从颜料中拿出的手也沾满了颜料。

我们隔着洗脸盆面对面坐着。

“那么，要开始了——”

“等、等一下。”

“嗯？”

“我还是有点紧张，或者说，该怎么说呢……”

就像暑假快结束时才第一次牵手的关系，现在还处于牵手就会心跳加速的状态，要直接触碰对方的脸互相涂颜料，我能承受得住吗。

“没关系的。其实我也心跳得厉害呢。”

看向千夏的脸，脸颊和耳朵都红了。因为脖子以下是白色的，反而更显眼。大概，我也是类似的状态吧。

“对了。我们喊一二三一起做吧。”

“嗯，那样的话……或许可以。”

我们各自将自己的双手向对方的脸靠近。

“要来了哦。一、二、三——”

随着信号，我用双手触碰了千夏的脸颊。与此同时，我的脸颊也感受到了冰冷的液体。当我不知所措时，千夏开始抚摸我的脸颊。

“这样应该能涂好吧。”

说着，千夏的手来回移动着。好痒。我也模仿着，把颜料涂在千夏的脸颊上。然后，用手指描摹鼻子周围，用手掌抚摸下巴的线条，逐渐减少皮肤的面积。在这个过程中，健康色泽的嘴唇变得醒目起来。

我觉得不能像其他地方一样涂嘴唇，于是把手从千夏脸上移开，浸入洗脸盆的颜料里。然后，将拇指轻轻放在她的嘴唇上，温柔地描摹。千夏的嘴唇变成了无机的白色。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千夏睁大眼睛看着我。

“小葵，还挺大胆的呢……”

“是吗……？”

“嘴唇一般不会让人碰的……我心跳得好厉害。”
只是偶然想到并尝试的事情，似乎比想象中更影响了千夏。说起来，通常不会去触碰嘴唇。

“也给小葵涂上吧。”
千夏将左手搭在我的下巴，用右手食指轻轻触碰我的嘴唇。接着，她用手指沿着我的唇线描画，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实际被触碰时，确实会心跳加速。我微微张着嘴，任由千夏涂抹我的嘴唇。

“好了，完成！”
千夏露出满意的笑容。虽然自己看不见，但嘴唇一定被漂亮地染白了吧。

“还没全部涂完，剩下的用刷子涂吗？”
虽然互相用手涂抹了脸部，但从鼻子往上还残留着不少肤色。用刷子涂应该更快。

“嗯，我觉得可以。”
“那，给你！”
千夏把刷子递了过来。上面已经沾了足量的颜料。我接过刷子，对准千夏的脸。

“千夏，闭上眼睛。”
“好——”
确认千夏闭上眼睛后，我将刷子贴上她的额头。先涂满整个额头，再涂抹眼睛和鼻子周围。这样千夏的整张脸都被涂白了。

“完成了。”
说着，我把刷子递向千夏。

“谢谢。接下来轮到我了。”
确认千夏接过刷子后，我闭上了眼睛。立刻感觉到刷子触碰到额头。凉凉的，有点痒。刷子在我的额头上来回几次后，移向了眼睛。现在，我的脸应该也和千夏一样被涂得雪白了吧。

在一阵应该是涂完了剩余部分的动作后，刷子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好了，完成！”
听到千夏的声音，我睁开眼睛。虽然自己不清楚，但似乎顺利涂完了。

互相的脸都涂完后，我们全身都沾满了颜料。正这么想着，千夏又往脸盆里倒了些颜料。

“千夏，那些颜料……”
“既然都这样了，把头发也涂了吧？”
“诶！？”
在我惊讶的间隙，千夏已经抱着补充了颜料的脸盆移动到我身后。

“别动哦～”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之类的——哇啊！”
没等我阻止，颜料就从头顶倾泻而下。已经沾满颜料的全身又被覆盖上一层颜料。感觉到千夏的手触碰到我的头发。她像用手梳理一样，用颜料染着我的头发。

“小葵头发长，涂起来很有成就感呢～”
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千夏的手停了下来。

“完成啦！”
虽说完成了，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随便抓了一把头发，拉到能看到的位置。

“哦哦……”
本该是黑色的头发虽然没有变成纯白，但确实被颜料染白了。这个，之后洗起来会很麻烦吧……

“好了，接下来轮到我了。小葵拜托啦！”
千夏在我旁边正坐。

“像我刚才那样，把脸盆里的颜料倒下来！”
“诶，可以吗？”
“当然！”
我虽然有点抗拒，但既然她本人希望这么做，也没办法。我举起还剩有颜料的脸盆，在千夏头顶翻转过来。当然，里面的颜料淋到了千夏头上。她用手把头上的颜料抹开。

“啊，可以更豪放一点哦。”
“豪放一点？”
“嗯。怎么说呢，像洗头那样！”
按照指示，我用双手像洗头一样将颜料在千夏的头发上抹匀。过程中发型变得乱七八糟，但千夏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

千夏那略带棕色的头发，已经完全被颜料覆盖成了白色。

“完成了。”
“谢谢！”
我退开后，千夏轻轻拨弄着刘海站了起来。

连头发都沾满颜料的我们，全身彻底变得雪白。看起来简直不像人类了。从头顶到脚尖都被染白的样子，简直就像——

“全身雪白，简直像变成雕塑了呢！”
“啊，我也在想同样的事。”
被抢先说出了心里话。既为想法一致感到高兴，又有点不甘心。

千夏慢慢靠近，握住了我的双手。

“看起来像雕塑，但摸起来确实是温暖的。”
握住我手的，是人造般的白色手掌。但是，那里确实有千夏的体温。我轻轻回握了那只手。

“这样触碰着小葵，不知怎么心跳加速起来了呢……”
“我也是……”
“可以……再靠近一点吗……？”
“诶……那个……？”
正不知如何回应时，千夏松开手，更靠近了我。然后，她温柔地抱住了我。

紧密接触让我感受到千夏的体温、心跳和身体的柔软。虽说并非全裸，但只穿着一件学校泳衣，在这种情况下作为衣物来说实在太单薄了。

“小葵，好温暖。”
“那、那个……呃……”
不知该如何是好。千夏紧贴着我，没有松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甚至担心心跳声会不会被千夏听到。

“千夏也挺大胆的呢。”
“看着变得雪白的小葵好漂亮，自然就想这样做了。抱歉，吓到你了吧？”
“确实吓了一大跳。但是，并不讨厌。”
觉得只说“不讨厌”还不够，我用生硬的动作将手臂环上千夏的背。这样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触感。

静静相拥片刻后，千夏环抱的手臂放松了力道。我也同样放松后，千夏缓缓离开了我。

“呼……”
千夏的离开让我紧张感解除，软软地原地坐了下来。或许对我来说还是太早了点。

“没事吧？”
“可能有点太刺激了……。但没关系。”
我调整呼吸时，千夏在旁边坐了下来。

“全身雪白像雕塑一样，摸起来却是温暖的。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呢。”
交替看着身旁的千夏和自己的身体。奶油派大战时的奶油也是白色的，但被奶油覆盖和将身体本身涂白，印象大不相同。因为只穿着贴身的学校泳衣，看起来也并非不像什么都没穿。

“啊，对了！还没拍照呢。”
千夏突然站起来，走向房间角落。看过去，她拿着防水盒里的手机回来了。

“机会难得，一起拍照吧。”
“拍、拍照？”
“对！我和小葵都还没看到过自己沾满颜料的样子呢。”
“话是这么说……”
这副样子被拍下来果然还是有点害羞。但如果是和千夏一起，好像也不错。正想着这些，千夏用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将右手拿着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们。看来只能随波逐流了。

“来，笑一个！”
我做出类似微笑的表情。

千夏确认拍好的照片后，把手机屏幕也给我看。画面里是全身雪白的千夏，以及同样状态的我。简直不像自己。就算给熟人看这张照片，他们可能也无法立刻认出是我们。当然不会给任何人看就是了。

千夏把手机放回房间角落后走了回来。

“呼。照片也拍了，想做的事差不多都做了呢。”
看来快要结束了。看了看附近的脸盆，里面还剩不少颜料，似乎还能用。

“剩下的颜料怎么办？”
“啊——怎么办呢。也倒不回原来的包装里了。”
千夏嗯——地沉吟着开始思考。稍微想了想后，看向我这样说道：

“机会难得，让小葵淋一下怎么样？”
“我？千夏你不来吗？”
“我还想多看一会儿小葵被颜料覆盖的样子。”
说话间，千夏已经端起了脸盆。显然干劲十足。

“不行吗？”
反正已经全身沾满颜料了，既然千夏想看，我也不觉得反感。

“没关系。可以哦。”
“太好了！”
千夏笑眯眯地站到我面前。

“小葵坐着，稍微向上看可以吗？”
“呃，向上？”
按照指示向上看，看到了脸盆的底部。能预想到接下来的发展，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那么要来了哦——”
信号发出后，液体泼到了脸上。

“唔嗯……”
大量颜料袭向脸庞。能感觉到在脸上承接的颜料流淌到身体上。原本涂白的身体，又被进一步覆盖得更白了吧。不久，颜料的流淌停止了。

“结束啦～”
我睁开眼睛。颜料从头发和下巴滴落。

“感觉怎么样？”
“像是被颜料淋得湿透了一样。”
“原来如此。确实，和涂抹时的感觉不同，更像是湿透了呢。”
千夏一边说一边仔细端详着我的样子。

“下次做的时候，我也试试从头上淋下来？”
“还要互相涂颜料吗？”
“嗯。今天挺开心的，下次想试试其他颜色，或者用各种颜色。”
千夏开心地谈论着今后的展望。

“啊，当然前提是小葵愿意的话。”
“好啊，下次再一起吧。我也想看看各种样子的千夏。”
“谢谢！下次准备什么颜色好呢～”
下次会是什么样子呢。今天又是触碰嘴唇，又是拥抱，感觉物理上的距离缩短了。在各种东西里玩耍的过程中，距离还会继续缩短吗。

虽然听说要互相涂颜料时最初有些不安，但实际尝试后的现在，我觉得很开心。

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大概就是头发上的颜料很难洗掉这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