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矿营的乳胶女奴

尽管我已经冷得不行，冰面上的温度却似乎还要更低。尽管如此，我只能紧跟在凯西监督员身后，努力不让自己在结冰的湖面上滑倒，跟着她前往我的工作地点。凯西全身裹着厚重的冬装，看起来比我被允许穿的衣物暖和得多。我的工作服包括一件薄薄的连帽外套、紧身裤袜、几乎不保温的手套，以及防水但不特别保暖的靴子。我的裤袜在裆部有一个开口，因此私处完全暴露在外，但既然我能得到这份工作已经是幸运，我也没什么资格抱怨这身制服。至少比起采矿奴隶，我的处境要好得多——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防寒保护。

"我们通常为女奴指派男性监督员，"凯西监督员解释道，"而为男奴指派女性监督员。严厉对待对于奴隶的持续教育至关重要，因此我们尽量确保监督员都是真正的施虐者，尽可能不对奴隶产生同理心。理想情况下，监督员应当在整轮值班期间，仅通过虐待分配给她的奴隶就能保持性兴奋。至于你，我们破例让你监督一名女性采矿奴隶，这是基于你的个人偏好，以及你对其他女孩怀有同理心似乎并不构成问题的事实。

"你裤袜正面的开口将让我和其他监督员能够确保你对工作保持适当的热情；如果我发现你在值班期间私处没有一直保持湿润，就别指望这份工作能干得长久。不过，值班期间你不允许自慰，因为我们发现性欲受挫的监督员倾向于将情绪发泄在分配的奴隶身上，这对奴隶的个人成长最为有利。

"当然，我们也希望奴隶能高效工作，"她继续道，"但奴隶在社会中最重要的角色不是劳动，而是受苦。如果你不害怕成绩差被父母卖掉，还会那么努力读完高中吗？当然不会。奴隶必须受苦，这样自由的孩子才会保持努力的动力。通过这种方式，年轻人不断奋斗提升自我，社会也持续繁荣。"

这些道理我自然都懂。自我记事起就被反复灌输。我的小学甚至带我们来这里进行过几次实地考察，参观镇上著名的湖床采矿营地，亲眼目睹奴隶们生活的艰辛。这类实地考察的目的是反复提醒孩子们身为奴隶有多么糟糕，从而激励我们在学校更加努力学习。每当我作业得分不佳，或放学后被留校惩罚时，父母总会威胁要把我卖到采矿营，我的朋友们和他们的父母也基本如此。升入初中时，我的许多朋友就没那么幸运，被卖掉了；升入高中时，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说实话，分配给我的奴隶很可能是我小学时的同学——假如他们能活到现在的话。

至于我，现在我已正式成年，享有完整人权，这意味着我终于不用再担心被卖为奴隶。我有一份工作，在员工宿舍拥有自己的床铺，而且如果工作足够努力，我甚至每两个月能获得一天休假。当然，如果别人比我更努力，那天我就得轮值双班，好让他们休假。虽然我现在是成年人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懈怠。

凯西监督员在一个冰面上开凿出的长方形大洞旁停下。湖面冰层上遍布着类似的洞，但这个是我被指派负责的。洞旁冰面固定着一个手摇绞盘，洞口上方架设了一个大型金属框架。从绞盘延伸到框架、再垂入水中的缆绳来回晃动，仿佛水下有东西在拉扯它。一名年轻的男性监督员——穿着与我同款的制服——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绞盘旁设置的小型监视器，绞盘两侧放着两个大型燃气罐。
屏幕上的画面随着监工手中小型控制器上的摇杆移动而变化，我看到一个赤裸奴隶女孩的发光影像。她看起来比我年轻几岁，所以毕竟不是我以前的同学。我匆匆想到是否有认识的人仍是这里的奴隶，但此刻我被屏幕上的女孩深深吸引——她正拼命单手挥舞着一把看似沉重的小锤，试图从湖底挖掘的洞口底部敲下另一块岩石，双脚在她上方的水中扑腾以维持姿势。成功后，她将石块加入桶中已有的收集物里，那只桶通过沉重的镣铐连接在她的另一只手腕上。女孩的一只脚踝被锁在向上延伸至水面的缆绳末端。很明显绞盘可在紧急时拉紧缆绳将她拖上水面，但目前缆绳留有足够松驰度让她能自由游动——或者说，在她为自己挖掘的令人窒息恐惧的洞穴中尽可能自由地活动。说真的，我觉得自己在下面会发疯，尤其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湖底采矿奴隶必须完全填满桶后才能浮上水面换气。我确信她一定极度痛苦，而仅仅看到她的这种状态，我已经兴奋起来。

"早上好，凯西监督员！"男性监工热情地向我们的监督员打招呼，他从屏幕前转过身来，暴露在外的阴茎全然勃起，尽管天气严寒。凯西监督员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工作，随后出人意料地跪在我面前，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我的胯部。

"你将接替塞巴斯蒂安监工的班次，因为他的轮值结束了。"她轻声说道。她的嘴离得很近，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落在我的私处，使它几乎瞬间湿润，"他会在十二小时后与你再次换班，但在此之前采矿奴隶莉莉是你的责任。记住，你必须对你的奴隶女孩始终保持极其、极其严格的态度。采矿奴隶必须整天在水下工作，迫使她们灼热缺氧的小肌肉达到极限，完全得不到休息——除了每周一次上岸吃饭、如厕和睡觉十五分钟的机会。正因她们始终承受巨大痛苦，一旦有机会就会立刻偷懒。"凯西监督员说这话时，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弹了一下我的阴蒂，让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气。

"尽管每周只能使用一次厕所，但我们的奴隶在值班时臀部和小便孔都塞着塞子，所以你不必担心你的奴隶女孩发生任何意外。你也不需要担心给她饮水休息，因为湖水对奴隶饮用足够安全，她可以在工作时喝个够。不过她未必想喝太多；毕竟她每周只能排空膀胱一次。"

"总之，采矿奴隶莉莉工作努力且肺活量好，即使新手监工也应该容易管理。你要用无人机的摄像头监视她的工作，确保她没有偷懒，使用控制器移动无人机以获得不同视角。当莉莉看起来即将溺水时，你也可以将无人机降落到她能呼吸其气罐空气的位置。不要过于频繁地给予莉莉呼吸特权，但显然你需要时不时让她换口气，否则她会昏厥，那时你将不得不使用绞盘将她拉上水面进行抢救。"

"采矿奴隶的桶经过配重，即使空桶也没有浮力，每个桶底都装有压力板，用于测量你的奴隶已采集岩石的重量。如果你愿意，可以在特定重量阈值奖励你的奴隶——让她呼吸，或者你可以等到她即将失去意识时再给予一次呼吸特权。无论哪种方式，每次只给一口空气对采矿奴隶来说绰绰有余；毕竟我们希望她渴望填满桶以便能浮上水面。如果奴隶在湖底能随心所欲地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就不会那么有激励作用了。"
“这也是为什么无人机储罐里的‘奴用空气’含氧浓度远低于这个海拔的正常水平。那边有些气罐，你可以在液位过低时用来给无人机补充奴用空气，但动作别太慢。采矿奴隶不该在这里磨蹭，她们本该待在湖底搜寻宝石。每次莉莉浮上水面时，一离开水就让她立刻把桶倒进收集箱，然后马上赶她回去；这点时间就是奴隶能在水面呼吸的全部时长。

“当然，如果你觉得她倒得太慢，一定要惩罚她，但也要注意她的呼吸状态。莉莉知道奴隶在水面呼吸过深会因贪婪受罚，但你还是要仔细盯着她胸腔起伏，确保她没有试图偷取额外的空气。如果莉莉浮上水面时你需要给无人机补气，就让她用双腿踩水、把桶举过头顶，直到你完成为止。这样她就得不到真正的休息。如果她一直很卖力，而你心生怜悯，可以允许她在踩水时保持口鼻露出水面。除此之外，水面之上应该只能看见她的手臂、水桶，以及头顶到眼睛的部分。”

我盯着屏幕里工作的莉莉，听凯西主管解释这些可怜女奴的呼吸被限制得何等残酷，同时这女人炽热的吐息随着每句话撩拨着我的私处——我已经湿透了。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热身完毕准备就绪，”凯西主管优雅地站起身继续说道，“就让莉莉向你做个自我介绍吧。”她从塞巴斯蒂安监督员手中接过控制器，挥手示意他离开，显然表明不再需要他待在这里。

“谢谢您，凯西主管。”他说完便朝员工宿舍方向跑去，大概急于缓解监督莉莉痛苦劳作十二小时积攒的欲求不满。

当凯西主管把控制器放在我手中时，我仍抬头注视着屏幕，计时器显示距离莉莉上次获准呼吸无人机气罐空气已过去一分十一秒。

“试着移动无人机，把摄像头调到你想观察的位置，但要注意无人机的推进系统会消耗莉莉在水下工作时呼吸的同种空气，所以别频繁调整位置。熟悉操作后，试着把无人机降到莉莉工作位置前方，让她能用上咬嘴。这个按钮能启动控制器的麦克风，采矿奴隶就能通过无人机扬声器听到我们的声音。麦克风开启后会保持工作状态，直到再次按下按钮，所以不需要长按。我也可以用手机应用切换湖里所有无人机的摄像头，并连接任意无人机的扬声器。”

当我笨拙地操纵无人机降到莉莉面前时，凯西用手机接通了无人机麦克风讲话。屏幕上出现图标显示无人机扬声器已激活。

“早上好，莉莉，”她的声音让莉莉的身体明显绷紧，“今天起你将有一位新的日班监督员。你要称她为玛西监督员。请用空气供奉来正式欢迎她。一如既往，你应当仔细斟酌供奉的规模，以展现你希望表达的尊重程度。”扬声器图标消失，表明凯西已关闭麦克风。

莉莉将锤子放在多石的湖床上，伸手握住无人机。屏幕上已看不见她的身影，因为无人机摄像头大半被她的手遮挡，但屏幕上弹出文字提示“咬嘴已就位”，并出现计量条显示莉莉向咬嘴呼出的空气量。随后，气泡开始向水面升腾，显然是由无人机的调节器排出。

经过一段惊人的长时间呼气后，莉莉松开无人机，期间完全没有吸气。等我重新调整好摄像头位置时，看见莉莉已经重新抡起锤子工作，还能通过监视器扬声器听到她轻敲石块的声音。
“我们的奴隶被教导要向监工献上‘气息供奉’，”凯西监工解释道，“当我们允许奴隶享有正常呼吸特权时，无人机会在她呼气时排出废气，并在她吸气时提供奴隶专用空气。但当奴隶进行气息供奉时，她会从肺部呼出空气，然后立即回去工作，完全不从气罐中吸取任何空气。当然，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吸气，这意味着奴隶应当自愿进行供奉。完成气息供奉后，屏幕会持续显示奴隶呼出的空气量、自供奉开始经过的时间，以及距离她上次呼吸特权的时间。”

当我惊叹于莉莉在已经憋气两分多钟后竟能呼出如此大量空气所需的意志力时，我看着面前屏幕上的两个计时器。

距离上次呼吸特权时间：02:48
距离上次气息供奉时间：00:27

“好了，莉莉，”凯西接着说道，“现在向你的新监工展示你如何吃早餐吧。”

听到这话，莉莉再次放下锤子，开始沿着她辛苦挖掘的坑洞岩壁向上游去，手腕上沉重的桶枷让她上升时挣扎不已。

当她终于浮出坑洞，却仍停留在湖面深处时，莉莉沿着岩石湖床游动，仿佛在寻找什么。与她坑洞内部不同，湖床某些未受扰动的区域覆盖着一层墨绿色的黏液，我猜想这应该是某种藻类。找到一片大小合适的区域后，莉莉开始急切地用舌头舔舐滑腻的岩石，直到大约二十秒后凯西监工出声制止：“今天的食物足够了，”她微笑着说，“现在游回你的坑洞继续工作吧。

“我们通常每周让奴隶吃一顿正规餐食，”凯西监工解释道，“那是当她们离开湖泊去睡觉和如厕的时候。其余时间，她们必须通过舔食湖床上生长的藻类来获取所需热量。据说这是维生素和矿物质的良好来源，尽管它确实会导致极其痛苦的腹部绞痛和严重腹泻。由于这里所有奴隶的臀部都被塞住，我们不必担心她们因此弄脏环境，但藻类的副作用正是莉莉的小肛门如此肿胀抽搐的原因——如果你好奇的话。莉莉上次如厕特权仅在两天前，所以你会看到，在她靠全藻类饮食维持生存并被紧紧塞住整整一周后，情况会恶化到什么程度。

“无论内容如何，对奴隶而言一天一餐已经足够，所以你不用担心再次喂食莉莉直到明天早晨。当然，既然她刚刚进行了气息供奉，可怜的莉莉用不了多久就会挣扎得相当厉害。不过那没什么问题。奴隶的角色本就是受苦，毕竟。”

当莉莉重新拿起锤子回到她精疲力竭的劳动中时，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仿佛缺氧的肌肉已接近极限。

“你可以随时允许她享有呼吸特权，”凯西监工说，“但为了确保气息供奉对采矿奴隶而言是一种恰当的牺牲，我不建议你在让她进行供奉后太快允许她呼吸。

“在莉莉不得不游出坑洞再游回来吃早餐之前让她进行气息供奉是有点残忍，但不要因此有所保留。事实上，你可以随时使用无人机的麦克风要求再次进行气息供奉。在奴隶以为自己即将获得呼吸特权时却让她进行气息供奉总是很有趣的，不过如何管理莉莉的工作班次完全由你决定。根据经验，在没有进行气息供奉的情况下，她能在标准呼吸特权之间坚持大约七分钟，但以她目前的状态当然无法坚持那么久。”

计时器现在显示五分四十三秒。莉莉娇小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颤抖，直到最终锤子从她指间滑落，她的身体悬停在水里，除了偶尔的抽搐外一动不动。

“如果你不小心让她昏倒了，”凯西监工平静地解释道，“就必须用手摇曲柄通过她的脚踝缆绳把她拉上水面。不过别耽搁太久，否则她可能真的会死。”
意识到此刻让莉莉在窒息前恢复呼吸已是我的职责而非凯西监工的，我匆忙赶到绞盘旁，双手并用转动曲柄，卷回缆绳将几近无生命的莉莉从她的冰窟中拉出，拖过水体朝水面上升。

转动绞盘是项重活，但最终莉莉整个身体悬吊在了水面上方，她的一只手臂因那近乎满载的岩石桶而向下紧绷，仿佛随时会扯脱这位奴隶少女的肩膀。凯西监工抓住莉莉的手腕，将她的身体向前拉动，以便将桶中物倾倒入岩石收集箱，随后任由莉莉的身体无力地荡回冰面上的窟窿上方。

凯西监工显然不慌不忙，她随后拿起一个装置，形似大型塑料注射器，末端连着一根粗大而柔韧的橡胶阳具状物体。她粗暴地将它塞入莉莉口中，以致我站在原处都能看到她喉咙处被顶起的凸起。凯西监工抽回注射器的活塞，从莉莉肺部吸出空气与水，接着猛力一拽将装置从她喉咙拔出，这一剧烈动作令悬吊着的莉莉身体猛烈抽搐。

莉莉双眼圆睁，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随后以可爱的嗓音凄惨地咳嗽起来，身体试图排尽肺中残余的水。即使脸上水珠滴落，也掩不住莉莉眼中涌起的泪水，她在湿漉漉、断续的咳嗽间隙挣扎着吸入空气。紧接着，莉莉甚至还没能平复呼吸，凯西便踩下绞盘旁的踏板，瞬间将莉莉重新沉入冰水中，让她返回工作岗位。

我嘴巴微张，惊叹于此地奴隶所受的残酷对待。童年学校组织实地考察时，我必定见过类似场景，但那时我还非常年幼；我从没想过一个活人要承受这般遭遇是多么疯狂。莉莉甚至连咳水都未完成，更别提好好吸一口气，却几乎在恢复意识的同一刻就被重新送回了水底。想到莉莉此刻定在经历的痛苦，我沉醉于狂喜之中，不自觉地紧紧夹紧大腿，直到感觉滴湿的阴部渗出的湿意浸透了紧身裤的薄布料。

"每次莉莉昏厥并必须被拉上来，"凯西监工解释道，"她当前班次的配额就会增加一桶。但她不会获得任何额外时间来完成配额，因此若想避免进一步惩罚，她必须加快速度。她的工作量也是你的责任，所以别以为她若完不成配额你就能逃脱惩罚。换句话说，让莉莉保持在濒临溺水的边缘是可以的，但要尽力确保她尽可能保持清醒。"

"她可能很快又需要一次呼吸特权，毕竟她刚因溺水被救醒，但何时给予完全由你决定。即使你让她反复工作到昏厥也不会惹上麻烦，但如果她未能完成每日配额，你将受到处罚，所以仔细想想如何能在确保她完成所有工作的同时最大化她的痛苦。"

"另外，屏幕上显示的小红圈表示无人机气罐储量当前低于25%，所以也要注意那个。绿灯表示气罐高于50%，黄灯在25%到50%之间，红灯则是低于此值。如果灯开始闪烁，意味着气罐已空需重新填充，但你应尽量避免让它到那一步。"

"总之，这些应该足够你的入职指导了。我会去巡视其他奴隶-监工配对的情况。尽力而为，确保莉莉绝不松懈。哦，别忘了：严格禁止你在班次结束前自慰。"

说完这些，我第一次与莉莉独处。我不再感到寒冷，兴奋得几乎过度换气。莉莉此刻刚回到她的冰窟底部，于是我调整无人机位置以便更清楚地观察她娇小的身躯。

或许我该节约无人机气源，但忍不住移动它四处检视她的每一寸。她过度劳累的肌肉因精疲力尽和缺氧而剧烈颤抖，但她似乎仍在尽力挥动小锤，拼命想往当前空荡的桶里添上哪怕一块湖床岩石。我确信水也绝对冰冷刺骨，尽管猜想这对努力工作的奴隶而言或许尚可忍受。
她的身体又开始抽搐了，但根据屏幕上的计时器，她才真正工作了刚过两分钟。凯西主管说过莉莉在正常情况下可以闭气工作七分钟，但她在差点溺死后连口气都没喘就被直接送回了湖底，我想她已经到极限了。

我真的很想把她逼得更狠，但这么快又让她昏过去可能不太好，尤其是因为我有责任确保她完成每日配额。话说回来，她的配额到底是多少？凯西主管从没提过。我知道配额已经增加了一桶——她当时不得不被拖上水面让我们抢救——但在此之前原本是多少桶呢？我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该确保莉莉尽量多带几桶上来，于是我把无人机驾到她能够到的地方，用它的麦克风向她下达指示。

“你可以吸一小口气，”我告诉她，“然后立刻回去工作。要是你贪心试图多吸不该得的空气，我会让你把肺里剩下的每一丝气都吐回来，再让你干到昏过去为止。”

莉莉急切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无人机，颤抖的手指将它送到嘴边（在她完成呼吸前我只能看到这个），然后对着吹嘴呼气。根据屏幕显示，这次的呼气量比上次少，但我想她这次肺里本来就没多少空气。

莉莉吸了一口气，显示屏清晰地告诉我她从气罐里吸走了多少空气。量不多，显然她不想受罚，但我实在很想欺负她。不过现在可能还是先克制一下冲动比较好。她的日班才刚刚开始，我还有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可以摸清她的承受极限，更不用说往后所有的日子了。

我操控无人机想更清楚地观察莉莉的身体，同时更注意节省无人机气罐的存量，因为我之前瞎折腾的时候似乎一口气消耗了不少。此时，我决定给莉莉一点“鼓励”。

“快点干，你这贱货。”我对着麦克风嘶声说道，“我要让你那瘦小身体里的每块肌肉都烧起来。要是我好心让你喘口气后你还敢偷懒，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我本来相当确定莉莉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在拼命工作了，但不知怎的，她竟然还能更卖力，用尽全力抡起小锤反复敲打面前的岩石。我怀疑她没法保持这个新速度太久，但这当然不是我的问题。

“你敢再慢下来试试，”我警告她，“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这就作为你的最低工作速度。”透过无人机扬声器，我几乎能听到她可怜的呜咽声，但我肯定那是我的想象。此刻我能听到的唯一声音，应该是莉莉锤子敲击身下岩石那有节奏的沉闷撞击声。

过了一会儿，莉莉的辛勤工作有了回报：一块大石头松动了。她放下锤子片刻，匆忙将战利品放进桶里。不过她没浪费任何时间，几秒后就又回去挥动锤子了，尽管她肌肉的颤抖程度再次接近上次开始溺水前的状态。

即便如此，莉莉仍然尽职地继续完成指派的任务，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会在她身体完全垮掉之前让她再吸一口气。不过，凯西主管确实说过莉莉吸一口气后能工作七分钟，而现在距离上次呼吸才刚过五分钟。当然，我让她工作的速度比她习惯的要快。这次我等到她撑了六分钟才让她再吸一口气，然后立刻让她回去工作。

如果足够卖力，莉莉似乎每三到四分钟就能敲下一块尺寸不错的石头，不过她也会仔细清扫所有碎裂的小石块。虽然每个采矿奴隶的每日配额取决于她能带多少桶到水面，但如果她的劳动成果中没有足够的宝石——毕竟这才是她辛苦劳作的真正目的——莉莉在周末还是会受到惩罚。
我不太清楚从奴隶收集箱的岩石中分离宝石的具体流程，但这不是我的工作，所以其实也不必操心。如果是奴隶的工作，那些在箱子里筛选的奴隶至少比在湖床上挖洞的同伴轻松些；但如果是付薪员工的工作，我很庆幸自己现在这份差事。除了真的、真的希望能被允许自慰之外，这几乎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工作了。就连在轮班结束前不被允许自慰的挫败感也没那么糟；毕竟在整整一天折磨莉莉之后，我确信回到宿舍后的第一次高潮会感觉棒极了。

过了一阵子，莉莉终于把桶装满了，准备把它弄到水面上来。我一直让她每隔六七分钟呼吸一次，但我敢肯定她渴望呼吸一口真正的新鲜空气，而不是无人机水箱里那种低氧空气。说到这个，水箱似乎快空了，所以等她回到水面后我需要重新加满。

她自己游上来花的时间比我用绞盘拉她上来要长得多。这当然合情合理；除了莉莉装满的桶肯定很重之外，她必须用双手保持桶不洒出来，这意味着她游向水面时只能全程用腿踢水。她肺里的空气也不多，所以没有任何浮力帮助她上升。她只能拼命地扑腾，以蜗牛般的速度一点一点接近湖面。与此同时，她头顶冰面上的那个小洞看起来肯定还像一英里远。更糟的是，她无法中途停下来从无人机那里吸口气（假设我愿意让她吸的话），因为只有她拼命踢水才能防止那桶石头把她直接拖回下方张开的洞底。我调整无人机摄像头朝下看着那个洞，从这个深度看，它就像某种深海掠食者张开的嘴，只要莉莉停止踢水哪怕一秒钟，就会把她整个吞下去。

在莉莉感觉像是过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后，她终于能把桶举到冰面上，自己也爬出了水面，急切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又不敢太深，因为她不想因为贪婪而受罚。

莉莉颤抖着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费力地举起沉重的桶，把石头倒进收集箱，而我则把无人机开到附近的其中一个空气罐旁重新加满。现在她的桶空了，莉莉不用被告知就举着空桶跳回水里，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在她踩水时重新加满水箱。

我有不止一个空气罐可以选择：除了普通的“奴隶空气”选项（含氧量已经比正常空气低），似乎我还可以选择一种更严苛的混合气体，叫做矫正空气，含氧量比前者更低。正当我考虑是否应该立刻使用这个选项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莉莉微弱的声音，她正努力只用腿踩水，因为她被迫用双手保持头顶的桶平衡。

“马西监工？”她小心翼翼地说，“您希望我踩水时鼻子和嘴巴浸在水下，还是允许我在您加空气罐时呼吸？”

我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忘了指定是哪种情况，但我当然不可能好心到让她在踩水时呼吸。

“哦？是什么让你觉得你现在可能配得上呼吸空气？”我转身看她时，发现她已经把脸埋进水里，我再也看不到她眼睛以下的部分，而她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莉莉确实一直很努力，但这本就是奴隶应有的表现。我没有理由通过让她踩水时鼻子和嘴巴露在水面上来奖励她。她可以继续屏住呼吸，等我加满水箱，然后游回洞里继续工作。毕竟在倒空桶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呼吸了足够多的新鲜空气。而在她准备好运下一批石头之前，她唯一能呼吸的就是我偶尔让她从无人机水箱里吸的那几口奴隶空气。
这次我决定使用常规的奴隶空气，而非更严酷的选项。莉莉确实没做什么该受惩罚的事，如果在她没犯错时过度折磨她，等她真的开始偷懒时，我就没手段威胁她了。况且，她也不可能长时间维持我设定的新最低工作节奏，所以今天晚些时候我有的是借口让她受苦。

当莉莉拖着重新加满燃料的无人机游回底部时，我忍不住佩服她的意志力。在我给无人机补充燃料的整个过程中，她必须仅靠双腿踩水保持浮力，让眼睛始终露出水面供我监视——哪怕仅仅上浮几厘米就能让她喘上一口急需的空气，她也丝毫没有越界。

之后，在没有换一口气的情况下，她必须一路游回洞窟底部并立即重新投入工作，心里非常清楚我不会让她很快再次呼吸。即便如此，当莉莉捡起锤子恢复工作时，她依然竭力维持着我为她设定的、不合理的新工作节奏。

说实话，她如此顺从、如此竭尽全力取悦我，几乎让我想对她稍微宽容些。几乎。当然，她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接受了严格的训练。正如我父母时常提醒我的：对孩子只需施舍一次仁慈，就足以毁掉她一辈子。莉莉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工作狂，但这更多归功于她的监管者而非她自己。现在她能在如此稀薄的空气下完成如此高强度劳动，正该感激我们这些监管者。

事实上，我觉得是时候让她通过再次献祭空气来表达对监管者的敬意了。毕竟这才是我接管她的第一天，我需要确保她清楚理解我们地位的差异。这样对待她可能显得残忍，但众所周知，从孩子苦难中受益最多的正是孩子自身。如果不是父母和老师当年对我如此严格，我根本不可能读完高中。受罚孩童的眼泪正是其成长的证明。既然现在我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哪怕她只是个奴隶女孩——我也要证明自己将父母和老师的教诲铭记于心。于是，在等待了足够长的时间，长到莉莉必定期待着我允许她在返回洞底后首次呼吸时，我决定是时候帮助莉莉作为一名奴隶进一步成长了。

"既然你似乎对新节奏适应得不错，"我透过无人机的扬声器说道，"这恰恰说明你最初并未全力以赴。作为赎罪，我要你献上一份你认为公平的空气祭品——鉴于你今天如此懈怠。"

当莉莉松开无人机回归工作，在未为自己换取一丝呼吸的情况下完成了残酷的献祭时，我再次希望自己能在执勤时自慰。我不知道这轮班次还剩多久，但怀疑自己照看她甚至还不满一小时。随着每一秒过去，挫败感不断累积，我看着莉莉拼命挥动锤子，因缺氧而颤抖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剧烈。她表现得越痛苦，我就越湿润，释放的需求也越难以忍受。前方还有漫长的轮班时间，但至少我拥有一个尽职的小矿奴来宣泄我的挫败。我有预感，莉莉今天——以及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将获得长足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