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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达鲁玛先生

잘 가, 다루마씨.
再见,达鲁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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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这个国家(日本)出现了一种叫做“共有物制度”的东西。将17岁到245岁之间的年轻女性转为国家所有的共有物,她们成为人权被抹消的国家财产,在经过调教之后,完成为期1年的服务期便会获释。

当时作为高三学生、正准备大学入学的我,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一笑置之。怎么会真的出台这种法律呢?我是这么想的。
20XX年秋天,我目睹了当时21岁的姐姐戴着手铐从家里被带走的情景。当时,这一“征收”过程还不包含于调教的一部分,共有物对象要么在规定的期限内自行前往共有物调教中心报到,要么就像这样作为一般罪犯被强制征收。背着包呆立原地的我和姐姐目光交汇。姐姐的眼中满是恐惧。

我们家整整一周没有说一句话。当时在家里目睹姐姐被征收过程的妈妈,因为身在公司、回家得知消息后深受打击的爸爸。甚至连中学生弟弟也是。原本和睦的家再也看不到笑容。虽说连调教在内两年就能出来,可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母亲每晚都抱着我哭。

我按照自己的方式摸索避开共有物征收的方法。对20OO年的各位来说,在网上轻松搜到“不当共有物的方法”、“不当征收对象的方法”、“通过出国留学或国际婚姻躲过危险期”之类并不难,但当时是初期,并没有那些东西。啊,顺便一提,若不想成为共有物,最可靠的方法只有三种。怀孕、投胎为男性,或是投胎成知名企业家或政治人物的子女。除此之外就只能祈祷了。

我看到高中毕业后就能直接进入调教和管理共有物的国企工作的公告,便彻底地锻炼自己。每天做体能训练、念书,心中满是决心。

“绝对不能变得像姐姐那样。”

对姐姐很过意不去,但这就是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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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优异、体能出众、精神力高于平均、容貌端正]

招募公告上只有这类含糊其辞的表述。我想,大概是为了有权势家族的子女,才故意写得那么笼统吧。但没办法。家境虽不算差,但要确实避开成为共有物的命运,要么怀孕,要么成为直接调教共有物的人,二选一。

嘛,无聊的事就长话短说,我考上了,随即接受面对并训练共有物的培训。算是调教师的实习调教吧。如今民间出身的调教师占大多数,但那时主要由军人、警察、专业安保公司员工等担任调教师。

当时的调教方式也和现在大不相同。不,与其说不同,不如说没有既定体系。依调教师喜好,有的直到调教结束当天都发生性关系,有的被加练到遍体鳞伤,也有的直到调教结束都保持处女。当然,大部分下体都不怎么完好。

我是因为共有物对象仅限女性、引发性别歧视争议,政府为装点门面而选出的女性调教师。当时的调教几乎靠“真阴茎”完成,因此大家并不对我们这类新晋女性调教师抱多大期待。

但是,我和新招的调教师们个个都很拼命,全力驯服共有物。因为我们目标一致:“不想当共有物”。虽说没人有“不努力就开除”或“指定你为共有物对象”的话,我们都暗自立誓,最差也要留到这里直到25岁。

大约过了半年,“真阴茎”调教因调教师体力消耗难以承受的低效,以及会在共有物和调教师间产生不必要情感牵绊、对双方都危险的认识而遭废止。当然并非自然形成。1个月前,私营安保公司出身的田中先生偷偷给分配到的共有物穿上衣服、在市区约会享乐的事曝光。共有物作为代价服务期加2年,田中先生当然被解雇。虽不清楚细节,但他似乎付了巨额罚金,据同行业出身调教师说,毕竟是“与委托方发展私人关系”,今后估计连安保或保镖都难做。

此后,我和同类女性调教师的工作量增加了。用假阳具、震动棒等所谓“假阴茎”调教本就是我们先前负责的。况且,折磨女性这件事,事实上是女性更在行。

给共有物乳头贴标签、在下腹刻条码以方便管理并从源头阻断逃跑可能,也是大约这时开始的。此外,把共有物饮食换成粥状,以及创下恶名的“待机姿势”,都是我们女性调教师的功绩。

当调教师大概一年时,我终于脱离预备调教师或实习生的身份,成为名副其实的调教师。今后会有分配给我调教的共有物到来,或许也会带新实习生。

“千鹤,你也终于作为完整的一个人踏足这片土地了啊”

说出这种胡话的是乃木先生。他和别的员工感觉不同。虽是从共有物制度初期就在的调教师,却不是军人或公务员。反倒只比我小一岁的他,简单说就是“本不必做这种事的人”。

“啊,乃木先生。是的,没错。”

“千鹤酱,叫泰斗就好啦?”

传言他是某大企业的四子或五子?也可能是私生子。招人烦的类型。反正性欲靠“调教”共有物就能发泄个够,为何老来烦我。

“不,叫乃木先生更顺口。所以,有何贵干?”

“哈,真冷淡的女人。总之,来了个新共有物,这个……总觉得膈应,想请你作为首个调教对象代劳如何。”

“好啊。是什么共有物?”

“千鹤小姐,上次新闻也播过的[东京公寓共有物挟持OO事件]还记得吧?”

“啊,记得。”

那起事件我清楚。如今共有物名副其实在“公共场所”于调教师监视下服务,但此前主要是替代风俗店小姐,或以独居男子的性玩物兼女佣形式收费出借。事端就出在那。

因钱不够无法再租共有物的一名50多岁男子,在公寓楼顶挟持共有物上演劫持闹剧。

“放开抓着共有物的手,快投降!”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

“随后与警察拉锯,最终两人相拥坠楼……”

共有物制度的争议再起,小说漫画一度流行以此为题材的禁忌爱情故事。当然纯属扯淡。男子抱住共有物迈步时,那共有物的表情分明是“我为何置身这种处境?”。

“之后怎样知道吗?”

“这个嘛,那就不清楚了。”

“嗯,这样啊。”

“不过,那共有物的负责人下场可知,锵!”

乃木先生边说边打开独间门。里头有个身材结实的共有物,蒙眼戴铐。身高约170,光滑的长腿和丰满的胸部宛如西洋人。

“少见的身材。但交给我带的理由是……?”

“山下静香,27岁,OO大学毕业,作为女性罕见地以最高级别调教师之一入职。且是那起著名的东京公寓事件当时的共有物负责人。”

“啊……诶?等等,刚才说什么?”

“有什么好惊讶的?啊,也是,会惊讶呢。慢慢告诉你。”

事件后,负责人山下女士受审。虽共有物无人权,但并非“价值”低。综合一名前程似锦女性的性命价,与共有物剩余服务期判下的罚金与徒刑。山下女士以自己无法选择共有物送往何处等申辩,但原则上共有物一切归调教师管辖,未获采纳。

“因此,要么余生为社会最底层,要么”

“作为共有物服务是吧?”

“正是。期限3年。”

共有物看来不同了。街上撞见,任何男子都会回头。蒙眼堵口掩着脸,但那张脸肯定也是上等。可现在,能随意调教这裸身女子。

“况且还是前任调教师,哈啊。”

“就当是你愿意的意思吧,千鹤?”

“诶?不,啥?!”

糟了,刚才心声露馅了?啊,就算在这混子面前也太丢人了。这种时候只能赶紧岔开话。

“好,乃木先生。我来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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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砰。”

独间门开的声音。虽非共有物,但这声音总让我起鸡皮疙瘩。门一开,就不再有我千鹤。父母骄傲的女儿、300订阅量YouTube频道主MC chizuru之类都不复存在,我必须成为“调教师大人”。我只知道,唯如此我和共有物才能活下去。

“咔嚓。”

“唔!”
唤醒了横躺在冰冷地板上睡着的共有物。因为胸口的穿孔和腹部的条形码都还没有被处理,所以直接用细长的电击棒捅她的背。身体猛地一颤,但似乎还没清醒过来。

“喂,我说!你是想再挨电击吗?赶紧给我起来!”

共有物撑起身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去。因为还蒙着眼罩,我悄悄移到旁边,再次施加了电击。

“喂,我说。你不该好好看着人吗?戴着个眼罩就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可是会挨收拾的,就像这样!”

“唔!唔!”

连塞口球都堵不住的痛苦呻吟。糟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施虐狂的?以前折磨无数共有物时从未感受过的莫名快感,穿透了中枢神经系统。

不知施加了几次电击,共有物的身上渐渐留下痕迹,眼看就要到身体使不上力、到达极限的地步了。

“来,快吃。今天你要接受检查和正式成为共有物的处理。顺序什么的我不告诉你也没关系吧?”

我摘下眼罩,递过食物说道。摘下眼罩后,她与我对视的双眼立刻垂了下去。

“什么啊,天Below静香小姐,这么快就摆出正经共有物的架势了?这样可没什么意思。”

静香一言不发,只吃着食物。吃着黏糊糊的粥,喘息声里夹杂着叹息,不知是因为趴着吃喘不上气,还是在对自身处境哀叹。

“嘛,眼睛不对视倒是好事……”

我用脚把食盆踢开,说道。

“到底是谁准你吃了?前驯导员山下静香小姐?”

“啊!”

我在静香身上留下了难忘的教训。静香没有躲避电击,而是双手撑地、额头抵着地板硬扛了下来。

“来,重新吃之前,先说‘我开吃了’,再吃。明白吧?”

“是,明白了,驯导员大人。”

“那,可以吃咯。”

“我开吃了,驯导员大人……”

静香竟也能好好吃下混着自己眼泪的食物。

接受完身体检查,刻上共有物识别码,在乳头上打好正规的穿孔后,静香虽说难以言喻,但确实透着一股与其他共有物不同的氛围。虽从未让谁做过,但唯独这家伙,我想让她来接受我的“侍奉”。检查的医生似乎也认出了静香,但很专业地没多说什么,只管做自己的事。

“你之前也对别的少女干过这种事吧,才这点程度不至于难受吧?”

我玩弄着静香的乳头问道。静香一言不发,只摇了摇头。抓起她的头发逼她抬头,只见泪水流了下来。眼泪如同长发一般,顺着静香的脸颊和脖颈流往胸口。

“共有物27B107号,现在立刻以对驯导员不敬之罪惩罚你。跟上来!”

我抓着头发原样把她拖进了禁闭室。当然,根本没有所谓对驯导员不敬的罪名,也没必要告知她。对共有物的惩罚随时随地都能进行。只不过我这么说,是想强烈主张我对这共有物并非别有意图,而是确有惩罚目的。周围其他共有物惊呼出声,但很快被各自的驯导员镇压下去。

把静香带进禁闭室后,我让她跪下,解开了皮带。静香看着皮带缩起身子,随即见我连裤子和内裤一并脱光,瞪圆了眼。

“啊,赶紧给我用嘴做点什么,你这奴隶娘!”

无论怎样对待共有物都没问题,但唯独称共有物为“奴隶”原则上是被禁止的。共有物是为社会奉献的存在,诸如此类云云。

我以其他男驯导员总让共有物摆出的姿势,抵进了静香的嘴。心里想着,要是我也有那玩意儿就好了。静香生疏地动起舌头开始舔。在作为共有物接受正规驯导前,静香竟先体验了侍奉阴部而非阳具。

“啊,啊……!”

静香的舌头与流出的爱液奏起二重奏。应该没被其他驯导员看到吧。嘛,也无所谓。我在静香脸上绣下了绚烂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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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香很快适应驯导,两个月后结业。结业即意味着正式开始“侍奉”。反正驯导期不算在侍奉期内,对静香而言也不是坏事。静香总负责接待富豪、政客或外国客人。连使用共有物都有贫富差距。但总比去扫一个月公共厕所,或被丢上不正规算侍奉时间的远洋渔船压榨要好吧?

反倒辛苦的是我这边。高雅的人总希望连自己用的“物件”也高雅。明知共有物是谁都能用的存在,却偏希望自己用的永远是处女,只要留有一丝先前侍奉的痕迹,评价便骤降。保持身体洁净、打理头发指甲是基本。此外,连共有物本该戴的穿孔之外、另类乳头穿孔的佩戴全由我包办。

可那些人真用起共有物来,也与任何共有物无异。去回收时,满屋精臭,静香身上尽是精液与鞭痕。偶尔身上被乱涂“抹布”“精液马桶”之类字眼,或遭殴打至肌肉撕裂前兆才被回收。

不论侍奉多苦,静香每次被回收总大大叹气。回禁闭室用花洒冲她身子,脏痕随水流下,只剩静香本身。我忍不住那时,总脱下裤子。一听脱裤声,静香便爬向我。五分、十分、二十分。静香总殷勤地、无止境地侍奉。淋着水的我,似乎没看见静香眼中流出的真心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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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求您,唯独那位大人、唯独那地方,我不要!求您饶了我!”

“静,不,27号。共有物无权决定侍奉的场所与人。你竟说这种话,看来得重新接受驯导了,嗯?”

“呃!哈!可是,求您还是……!”

静香挨着电击仍急切哀求。并非不能理解。如今要去的地方,俗称休娱斋(HuGe Sai),是某艺人的宅邸。如其名巨大无比,出身埼玉的他原是相扑选手,凭独特谈吐一跃成星。其实也是我熟人。

起初似温柔使用,渐用渐猛。相扑选手性趣也巨?起初适度当性具,后有时不用阴部、将全身当沙袋,或试图如相扑般使用(幸而那时我及时制止),最后一次租借时,静香性器里竟出来条小鳀鱼。

我也担心这么下去静香真死,那我是否也变她那样,但无可奈何。此次第五次侍奉。同一人机构过频易生不必要情感交流(当然含静香落此境那事),挺过此次,至少半年不见这男。

“静香,静香!看我!”

不觉竟唤了名。山下静香往前一年八个月都不存于世。

“静香,这次最后。侍奉完,往后半年不用见那猪猡。半年后我也想法子避,嗯?”

关小笼抬不了头的静香望我。如宝石眸光。我竟被惑。

“那,先让我受你侍奉可好,千鹤?”

我失智开笼。僵身的静香前,我急解felte。剩多少时、有人看否,都不重要。比那猪狗不如的,我必先受静香侍奉。忍不住。静香裹住我身。

“对不起。”

“咦?”

后颈剧电。我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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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半年见不到你,真可叹。”

“但别忧,我为你备了终生难忘之事。”

我眼被蒙。我大概,就是说,阴部插着假阳具,如物件般被运送。异物感皱眉,但前方人大概看不清。

“来,正式前,先感受下。”

“唔?!”

胸上觉冷、黏、且……动?有重量生物贴我身。不能动,我被怪强暴?小触手入眼罩缝抚眼下,口状物吸附胸上。

极恐极厌,我竟尿了。

“哎哟,头回见你尿?这么兴奋?”

“那、那我先告辞。”
精神恍惚中没听清,但那分明是静香的声音。这个狗娘养的贱人。她大概不知道我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啊,要去就去吧。”

果然是绫濑环的声音。

“来,那么不速之客也消失了,我们俩就‘像往常一样’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吧?”

眼罩被摘下了。眼前是一名一脸慌张的相扑选手。屈辱感让我眼泪夺眶而出。

“咦,等等,这难道是……”

这个蠢货。就算这样,身高明明差了5~6cm,居然没察觉到?看来大脑训练似乎不包含在相扑里。

“那个,难道说……?”

“唔!唔!”

我朝依旧一脸懵的他用力点了点头。身后传来拉扯声,很快传来女人的尖叫、东西碎裂的声音。啊,出大事了吗?不知道。总之我想先休息。虽已不是处女,但久违接纳东西的穴孔还是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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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就是这样,这世上最冷酷的女人——千鹤小姐?”

“……是。”

事件已收尾。事发地偏僻别墅,艺人绫濑环的经纪公司出面,加之高层判断无需再为接连不断的共享物相关各类犯罪与事故添一笔,此事被悄然压下。

“千鹤小姐。”

“千鹤!”

“啊,怎么了?”

“怎么了?总之你正接受调查。虽我私底下挺喜欢你。”

“啊,是。”

我装傻敷衍,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经历这种事,再不想干这活。起初,我为不成共享物才做此职。但为躲共享物征收做到适龄,倒不如找男人怀孕,或拿积蓄移民。

“最后问一句。对27B107的处置,从严好,还是从宽好?”

是复仇心,还是某种情绪。我答:

“当然从严。再严不过。”

“……作为共享物行为失当,无改正迹象。肢体切除并永久保留为共享物,通称死刑执行……”

“……什么?等等,您说什么?”

我拍案而起追问。野木先生不另作解释,只反复说“已在线支付完毕,无法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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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上的静香恐惧发抖。身体被多层铁制拘束具锁死。后听闻,似也防血液循环受阻致失血亡。

医师准备时,静香身涂油。野木先生在其旁约3米高台备演讲。我们上方悬“首次肢体切除刑观摩式”横幅。三小时前就座的我周围,渐有人聚。西装持本备相机者。

“……故此,纵损人性尊严,此刑亦彰我等守规成公益之精神。完毕。”

野木先生一反平素,沉稳郑重演讲毕。话说,接下来要干啥?

“呜嗡——”

“啊,啊……啊啊啊啊啊!!”

锯切入静香左腿。血被亚克力板挡,未溅观众。共享物似无需麻醉。肉断骨碎,腿终全截。静香休克似死,不动。断腿贴金属板,见肉灼。曾闻,近对所谓“无可救药”难用共享物对象有特措。然医再发达,那样恐难接回?

一医拾腿置入某处。周遭兴奋呻吟,男女皆有。已见伸手戏弄者数人。

医为静香接绳,开开关。如震动机,静香被迫醒。如新生张望,旋觉残缺尖叫。医再按开关,静香瞬静。医对静香吼,眼前晃开关。静香面唯绝望。

“我是共享物27B107!因对人类主与社会不忠,受永截刑!求收余肢助我清醒啊!!”

静香未毕,右腿入锯。如是肢尽,纵拨那不明开关,静香不醒。监状态的医颔首。静香“死刑”就此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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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们若不想落得那般,就好自受训侍奉,备好自身。完毕!”

向惧共享物喝诫的少女乃和夫。姓未问。反正无关紧要。

“前辈!咱现在去吃午饭吧?”

“走,我请。”

“哇!”

吃饭那般乐?我竟好奇昔我是否如此。也是,共享物吃何受何待,真懂后,仅非共享物亦乐。

“话说,和夫。”

“嗯,前辈?”

“你,不怕?”

“怕啥?”

“那个,那。”

“达摩女士?”

“对,达摩女士。”

“咋,初我也惊。可如今公厕皆有共享物世道?啥事没有,那种!况且达摩女士无肢,身材本身蛮艳?加之肢侍期满会接回……”

也罢,暂不需懂。亦非全错。吾设施吉祥物兼共享物噩梦达摩女士。若非如达摩女士受全永处置——训导间称“死刑”——闻数年终得肢。

“静香……”

角膜鼓膜为实验除再生反复之达摩女士。脑功八成失。存者仅自主维生。智已无。或,那即国求“共享物”真貌。总之,我不再犯昔错。绝不……

“前辈,想啥那般入神?”

和夫偎我。胸触我。哦,这。

“想请可爱后辈吃何美味午饭。”

佯戏吻和夫额。

“前辈……”

和夫脸红。啊,糟。莫非。不可。勿再犯。和夫脸无涉我意近。红脸粗息。然此变非和夫独历。

糟。唇相触。

无妨吧,非共享物与训导,乃训导间。走好,达摩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