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厚重窗帘之外,天色尚早。毫不掩饰将此处私有化的高官办公室里,堆满了据说是从各国搜罗来的风格不协调的家具。扭曲的观叶植物、腹部异常臃肿的裸体雕像、只有眼珠闪闪发光的青铜鸟——每一样都汇聚着微弱的光线,泛出黑沉沉的光泽。
“我觉得这很适合你的黑发,野马君。来,看看多合适……!啊抱歉,你看不见呢。”
罗伊从死角凝视着上司幼稚的独乐,他的眼眸映不出优质朱红地毯的色泽,只如无机物般静静闪着冷光。
“没办法,那就让花在这里绽放吧。”
黄铜凶器的尖端抵着薄玻璃的精巧工艺品……红白相间的寒山茶。若是像山茶花般从脖颈坠落倒也凄美,偏偏要以纷扬飘落的花瓣如血般玷污地面的华美。这本该在遥远国度装饰美丽女子乌黑长发的饰物,此刻正可怜地被粗鲁中年男子的手指把玩着。
这个男人把唤来的年轻军官按在沙发上,从身后黏腻地低语着。他以无人能及的速度更换肩章,凭借与其地位相称的斡旋手腕积累财富。在这持续闷烧的内乱中,他缺乏显赫战功这一点反倒令人毛骨悚然。
那身厚重的军服他自己穿得一丝不苟,却让客人一丝不挂地接待,神情轻松得如同在享用桌上的餐点。他的一切品味都恶劣不堪,同时又不允许携带任何可能成为武器的物品——这种谨慎如同这房间本身般漆黑污浊,一旦缠上猎物便绝不松口。
他无声无息地坐到身旁,顺势搂住肩膀,用那奢华冰冷的发簪轻轻挑起罗伊无力垂落的性器。
“……请别开玩笑。”
“放心吧。”
他吃吃笑着将发簪放在银托盘上,转而拿起空注射器。当罗伊因怀疑是药物而绷紧肩膀时,那只抚摸他肩膀的手掌将注射器尖端抵上,以甜美温柔的声线悄然告知那里并没有尖锐的针头。
“不想在这种地方受伤吧?”
“您、要做什么……”
男人像喂食般在罗伊眼前展示白色器皿,倒入粘稠的淡粉色胶状物。他似乎并不在意那双刚刚适应黑暗的黑眸能否正确辨认这颜色,只是单调地念出瓶身标签上标注的功效。伴随着用银叉捣碎胶体的咔嚓声作背景音,那些表示“消毒”或“清洁”的外文词汇最终毫无意义,只是用来填满注射器。
“凡事都有顺序,这是关键。”
“……那、那是”
“急躁未必能带来好结果。”
这语气不像说明现状,倒像在训诫年轻部下的失误,他仅仅抚摸着罗伊的双腿便示意其张开。将注射器尖端对准中央阴茎的顶端,毫不留情地将内容物注入那因恐惧而颤抖、毫无防备之处。
“呜…呃、啊…”
“不疼吧?”
“不知……阁下、请放手”
“可以松开吗?”
“咿……嗯!”
仿佛将沉默当作默许,他用拇指如瓶塞般覆住龟头,支撑般环绕四周的手指轻轻刺激着阴茎。小指舀起注入时沿茎干流下的胶体,如同怜惜般将那因异物而肿胀沉重的部位涂抹均匀。
“别……嗯、我明白”
“你不可能不明白。聪明的孩子。”
“呜……呃、啊”
本不该滞留水分以外物质的部位被半固体填满,那胶体因周遭刺激而困惑地上下涌动,寻找出口。那究竟是射精感还是排泄感,抑或两者皆是,连备受折磨的本人也无法理解。
“对你这样优秀的孩子来说或许很烦人吧。”
“咿……呜、啊……!”
伴随着叮当作响的金属声,罗伊看到刚排空的注射器被淡粉色胶体逆流灌满,下意识想后退,却只让皮革沙发发出沉闷声响,无法如愿。
“若有所求,就得遵守顺序。”
“什么、东西”
“不明白的话,我来教你。”
终于被拔去塞子的龟头,再次被展示注射器尖端侵入的景象。数秒间隔后,男人的手指推入了内筒。
“住手……嗯、啊?!啊、啊!!呃、…!”
先前仅被压迫的胶体逆流进尿道,这次带来了明确的射精感,却又再度停止流动。既然被堵住去路,便只能向深处推进;一旦失去动力,便只能停滞在这敏感部位。
“你最先来依赖我,我很高兴。”
“啊…啊、已经进不……”
“愿望,我也会为你实现。”
“什、……呃、回……?!!"
“'他'的上司也爽快答应了哦。”
疼痛、恐惧、快感——在这无处可逃的身体里,无意识抬起的腰肢被轻易按落。不顾因体温升高而液化的胶体流淌,下一支注射器又抵了上来。
“坏孩子。这是最后一次了。”
无论这“最后”究竟指什么,即将到来的痛苦是明确的。冰冷的触感窜过罗伊的脊背。
“啊!啊、啊……呃、、啊啊啊!!?!”
“到了吗?”
“别碰……啊、呃、啊”
终于抵达最深处的异物,一发觉没有出口便开始狂暴地试图退回入口。本不该有这种意志,身体却拼命传达着排出异物的异常信号。
“来,快点排出来。”
“啊啊啊啊啊…!!出不来、手、放开……呃”
“哎呀,肿成这样可没法插上最重要的花了。”
尽管如愿拔去了塞子,粗大的拇指抚弄着茫然张合的龟头,手指形成的环状施加着期盼已久的刺激催促释放。罗伊被先走液与药液黏腻混合的声音侵犯至耳际,持续的射精感被强行推向高潮。
“啊?!啊、呃、啊啊 咿咕、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
拟似精液的射精漫长,如同失禁般在地毯上画出巨大的污渍。逐渐变回原本颜色的体液,在皮革沙发上积成水洼摇曳着。
“来,去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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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未被束缚,本该属于自己的四肢却比本人更顺从上司的命令。亲手握住深插着发簪的阴茎,将双腿深陷床单以缓冲抽送的冲击。事不关己般的娇喘与床垫的吱呀声中,本不该听见的细微声响在耳中回荡。
从寒山茶垂下的装饰链细如丝线,本不该发出声响。更何况,即使触及爬过黄铜窄道、沾满精液的手指,也本不该弹开。
那沉重的金属声响直至最后都未停歇,刺耳地回荡着。
冬日绽放(莫布洛伊)
冬に咲く(モブロイ)
年轻时的莫布洛伊。有尿道凝胶。仅此而已。不适者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