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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欲的女指挥官的清算时刻

好き放題した女指揮官の年貢の納め時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任性妄为的女指挥官遭武藏大人问责并受罚的故事。 ※请注意会出现女指挥官及其生出的舰娘。 标签前半部分(浦风·矶风·长门·江风)并未生出。标签后半部分从赤城往后的舰船将会生出。 通过重樱的神秘技术(主要是武藏大人的法术)实现生出。 原本打算在赤城加贺处收尾,但因篇幅稍显冗长,待日后时机合适会进行修订。 ※因收到X平台关注者“想拜托狐娘但发现没有双性题材”的留言,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因莫名抵触而未写过这类内容,动笔后花费五天完成。 另外,撰写本文时正在游玩碧蓝航线(服务器为敖德萨),与武藏大人目光猛烈交汇吓到发抖的事请保密。不可违逆重樱的黑妈妈。 也曾考虑过男性指挥官版本,但因脑内信息过载,那将是另一个故事了。
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仅靠如同间接照明般微弱的烛光照亮,铺在房间里的被褥上,几具泛着肤色的躯体正在蠕动。其中一具是人类,另外两具则是舰娘。两名少女——浦风和矶风——脸颊泛红,头上的兽耳因羞耻而垂落,她们用汗湿的额头和因羞耻与愉悦而摇曳的表情,仰望着那个人,仰望着指挥官。

“你们两个都很可爱地在表现自己呢……不过,这次是矶风吧?”
『!!』

两名少女,重樱驱逐舰浦风和矶风,脸上浮现出喜悦与叹息。被召唤的矶风竖起原本垂下的耳朵,扑向指挥官。而浦风则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望着指挥官。但胜负已分。指挥官命令进行的这场比赛,胜利的天平偏向了妹妹矶风。

“浦风大人……呜呀啊!”
“呜呜呜……”

一边是耳朵完全垂下、眼泪汪汪的浦风,另一边则是矶风,她本想体谅姐姐而开口,但指挥官从背后环抱过来的手指抚摸着矶风的下腹部,那指尖接着抚过矶风的耻丘,探向湿润的私处。
尽管忍不住发出声音,指挥官却像抚摸乖孩子一般,加快手指的动作,进行爱抚,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向矶风半张的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并逗弄着缩在里面的舌尖。

“呀、呀咩……呜啦卡泽(浦风)在看着啦……”
“一、矶风……嗯嗯……”

看着被指挥官从背后玩弄的矶风,浦风仿佛自己正被那样责罚似的,镜像般模仿着指挥官手指的动作。她伸出自己的舌头捏住,空着的手则有样学样地探向自己的私处,进行爱抚。虽然也有快感,但那里只有徒劳感,更多的是自己动手的空虚。面对这样的浦风,矶风正被肆意摆布。指挥官的手指,那比舰娘还要纤细的指尖,让她无法抗拒。被爱抚,被分开秘裂,被捏住敏感的阴蒂,被搅动灼热滚烫的私处。仅仅几下爱抚,爱液便滴滴答答地流下,在被褥上留下印记。明明今晚还得睡在这床被褥上,可以肯定,回想起白天的情事,恐怕难以入眠。

“矶风,在想事情?那我就让你更沉浸于快乐吧”
“嘛、嘛嘿太哟(不要啦)!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甚至听起来有些刺耳的水声从自己的股间响起。每当那声音高昂地响起,矶风都想止住自己喉中溢出的、那谄媚于快乐的羞耻呻吟。但连这个指挥官也不允许。张开嘴,接纳指挥官的手指,舌头被戏弄。比起股间,嘴巴被玩弄得更厉害,渐渐被指挥官填满。平时总叫“大将、大将”的她,此刻脑中却只充斥着“指挥官”这三个字。
然后,填满的大脑被快乐引爆,随着爱液飞溅到被褥上,矶风沉浸在快乐中失去了意识。

“好了,不坦率的浦风酱?稍微变得坦率些了吗?”
“呜!”

浦风双手沾满自己的爱液,黏糊糊的,她望向指挥官。身旁是带着舒服表情、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妹妹,浦风虽然感到羡慕,但内心却无法变得坦率。毕竟,虽然喜欢指挥官,但对她这个从相遇之初就无法坦率的、所谓的“傲娇”来说,变得坦率就等于认输。
但是,妹妹现在没在看,更重要的是,看到妹妹被做到那种地步,她已经无法维持傲娇了。然而,还没等浦风承认自己的失败、变得坦率,指挥官就拉住她的手,像刚才对妹妹矶风那样,从背后抱住她,轻轻爱抚她的身体。

“才、才不坦率”
“不坦率的是浦风酱吧?嗯,上面的小嘴不坦率,下面的小嘴怎么样呢?刚才好像一边看着矶风、看着妹妹的痴态,一边自己慰藉来着?”
“咿?!等、等一哈呜呜呜呜!”

省略了像对妹妹那样温柔的前戏,被自慰时饱含的爱液浸润的秘裂被分开,秘密被暴露。像榨取熟透的果实一样,被指尖耕耘,浦风很快就高潮了。但即使高潮了,指挥官的手指也没有停止。反而像是为了惩罚浦风——她只顾着自己自慰、兴奋起来却无法坦率——指挥官继续动着手指。高潮、高潮、再高潮。比矶风更甚,浦风被做到失神,爱液四溅。被褥湿透得一塌糊涂,其中大部分都是浦风的爱液和潮吹。

“窝、窝坦率,窝认输了啦饶了窝吧”
“嗯——,那样的话就不像浦风了呢?”

与矶风谦逊的胸部不同,浦风丰满胸部的顶端,硬挺的乳头被捏住,像拧按钮一样被玩弄,浦风开口恳求。平时背负着姐姐身份、努力逞强的浦风,此刻的眼神和态度若是被熟悉她的人看到,或许会感到违和。但正因为是指挥官才能看到的表情态度,指挥官本人对此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好了,差不多该把在那里装睡的矶风也叫上,让姐妹俩一起像样地高潮了吧?”
“?矶、风……?”
“呜!为、为什么会被发现……啊呜”

两人一起被安置在湿漉漉的被褥上,互相看着对方松弛的、迷醉的脸,然后在敞开的双腿之间,指挥官将双手分别放在浦风和矶风的私处,两人满怀期待。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指挥官也不得不回应她们的期待。
很快娇声四起,激烈的水声回响,而直到安静下来,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指挥官走在重樱的泊地。擦肩而过的舰娘们,许多人的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那些全是指挥官与她们共度床笫的证明,也标志着与指挥官非同寻常的关系。那些还没有戒指的孩子们,看指挥官的眼神也充满了热切。虽是同性,但指挥官珍惜她们……同时也与她们发生关系。当然,重樱的上层曾经并不认可这样的指挥官。但现在,那些指责指挥官某些行为(扰乱风纪)的人,已经从这个泊地消失了。至于在哪儿、做什么之类的事,对指挥官来说无关紧要。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泊地里,没有任何人会指责指挥官的行为,甚至可以说连上层都已堕入指挥官之手,这并非言过其实。

“长门——在吗——?”

在泊地里仿照天守阁样式建造的司令部,其核心区域。只有被选中者才能进入的深处,指挥官前往那里。在那里的是堪称重樱核心的存在……长门型一号舰,也可谓是重樱联合舰队旗舰的长门坐镇其中。而长门也已落入指挥官之手。

“是指挥官吗?余在此”

一进房间,指挥官立刻看到了在窗边眺望远方的长门。那姿态看起来像是忧心忡忡,但对于交往已久的指挥官来说,也能看出她有些气息微乱、脸颊泛红、心神不宁的样子,实际上也正是如此。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表明,这位长门也曾与指挥官共度一夜,并且此后关系一直持续着。
指挥官并非将长门当作人质。但是,重樱内部也有人不这么认为。只要长门在指挥官手中,就无法公开抗议指挥官,也无法暗中将其排除。不仅如此,若是试图排除,反倒可能被那些狂热爱戴指挥官的极端派袭击,事实上,那些重樱的孩子们,全都在指挥官的手下被调教成了“非常乖的孩子”。
成为“非常乖的孩子”的,也包括眼前这位看似忧郁、但瞳中明确蕴含着欲望和愿望的长门。接着,长门缓缓起身,用双手在指挥官面前,慢慢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

“求您了指挥官啊……请对余施以慈悲,已经忍耐到极限了,真的到极限了”

小小的狐狸大人下腹部,本应穿着相应的内衣……但那里并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金属镶有黑色乳胶边缘、类似内衣的东西——贞操带,封锁着性器,侧耳倾听,还能听到如同昆虫振翅般的声响。

“长门,才过了一个月而已,不仅如此,昨天听江风说,为了维护而打开的时候,你居然想在浴室的龙头那里自慰?”
“呜!那、那是……”

长门低下了头。但指挥官的双手轻轻夹住长门柔软的脸颊,让她抬起头。那副可怜兮兮、强忍羞耻却又带着某种诱惑意味的艳丽表情,让指挥官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那如同昆虫振翅般的振动声和被穿上的贞操带,是明石特制的舰娘用贞操带,其坚固程度即使以长门的舰装也无法破坏。被这样的东西“保护”着,被牢牢锁住,连快乐都被管理的长门,每天在烦闷中度过。身旁侍奉的江风负责管理贞操带,而那位江风自己也戴着贞操带。只要长门不自慰,江风也能因此获得奖励,所以她比指挥官更严格地管理着长门的贞操。
来这里之前,指挥官已经见过江风并听取了事情经过。对坦率报告的江风给予了奖励,然后才这样来见长门。

“又要再等一个月左右哦?”
“咿?!请、请大发慈悲……不会再做了……再也不会了啦”

在只有两人时展现的长门原本的表情中,指挥官感到某种优越感,同时带着长门走向旁边备好的卧室。被安置在被褥上,剥去衣服,仅剩贞操带的长门,虽然羞涩,但仍将身体托付给指挥官。但是,对这样坦率的长门,指挥官稍稍使了个坏。
即使将钥匙插入贞操带的锁孔,也不立刻转动。一心期盼着开锁声、觉得“就是现在就是现在”的长门,等来的却不是解放,而是固定在股间、带来浅淡轻柔却又无法达到高潮状态的振动。终于,她的指尖伸向贞操带的自慰防止板,开始窸窸窣窣地抓挠。

“不、不要使坏……余,长门并没有想过要反抗您。余服从您、向您低头、为您尽心尽力,不是吗。那个,给余奖励也无妨吧?”

看着用湿润眼眸仰望自己的长门,指挥官浮现微笑,终于转动了手中的钥匙。随着咔嚓一声干涩的声响,长门腰部的束缚松开了。白天,以及在指挥官不来的日子里,由江风管理的贞操带,除了维护之外,时隔一个月因其他理由被取下,从腰间卸除。日复一日被浅薄的快乐震动、只能达到轻微高潮的那个可憎枷锁被卸下,滴落着灼热爱液的私处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啊、不要看得那么入迷……咿呀呜!这、这个,请再轻柔一点……咿呀啊啊啊?!”

指挥官的嘴唇吸吮着,长门挺立勃起的阴蒂被嘴唇、舌头、牙齿折磨着。即使高潮、爱液喷涌、弄脏被褥,行为也未曾停止。像吮吸乳头的婴儿一样被玩弄,长门挺起腰肢达到绝顶。高潮、失神、脱力,但口交仍未结束,即使指挥官的脸被长门的爱液弄脏,那行为也看不到尽头。直到腰部颤抖着被按在被褥上,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后,指挥官的口才终于离开长门的私处。指挥官一边用舌头舔舐飞溅的爱液,一边……再次将贞操带扣在长门腰间,上了锁。

“辣、辣个(那个)……余又要被禁欲了吗?”
“呵呵呵,不过长门的话,不管怎样都能忍耐的吧?”

被指挥官在耳边如此低语并温柔拥抱,长门紧绷的身体放松了力道。被甜蜜地低语告知“禁欲play”,连长门也无法再多说什么了。只能继续等待解放之日,在无法高潮、烦闷的日子里渐渐疯狂。



但是,指挥官那可谓酒池肉林的状况,在某一天,突然迎来了终结。在这个泊地,几乎已经没有哪个重樱的孩子不戴戒指了,正是在这种状况下,来访的是那些对指挥官的横暴揭竿而起、从泊地逃离的一派,以及他们带来的、身缠紫电的黑发大狐。
“那么,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上座坐着武藏和长门……明明只有三个人的房间,空气却仿佛降至冰点以下,甚至隐隐感到真正的寒意。在那睥睨般、不容一丝虚假的目光注视下,指挥官咽了口唾沫,试图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正因为心中有自己肆意妄为的自觉,而且坐在武藏身边的长门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幸运的是,今天没有给长门戴上贞操带。如果戴上了,指挥官很可能已经被武藏扔到水平线尽头去了。尽管知道她并未怒发冲冠,武藏眼中却充满了愤怒、叹息以及种种交织的情绪。

“那个,武藏啊……责任并非全在指挥官。余同样与指挥官处于应受裁决的立场,不是吗?”
“长门……”

指挥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抬起头看向长门。但这希望也在武藏一句“那是那,这是此”的斩钉截铁下破灭了。

“妾身作为重樱的领袖忙于与其他阵营交涉期间,汝却在纵情享乐……汝,打算如何承担责任?”
“那个,如果我说抱歉的话……是不是也不会被原谅?”

指挥官揉着因正坐而发麻的腿说道。心里虽对有些过分的行为有所反省,但作为指挥官该做的事还是好好做了。不过最近花在追求女孩子上的时间确实更多些。近乎辩解的想法刚说出口,就被武藏狠狠瞪了一眼,指挥官只得沉默。他凭直觉感到气氛正朝不妙的方向发展,但自知此刻无力扭转局势。

“……汝需要稍稍反省一下。必须为妾身亲自娇纵的代价付出代价。”

武藏起身,长门离开了房间。武藏拉开与长门离去方向相反的隔扇,里面铺着大大的被褥。看到这个,指挥官稍微恢复了些精神。在被褥上,现在的指挥官可不会输。毕竟即使是大凤或赤城,在被褥上也败给过指挥官。

是的,本该游刃有余。然而,十几分钟后,指挥官趴倒在了被褥上。

“话说得漂亮,实际却不怎么样,或许有点残酷呢?汝,难道以为能胜过妾身吗?”
“咿、咿——!屁、屁股要——!这、这种事不知道啊——!呜咕!”

情况完全逆转,不,平时作为指挥官让KANSEN抵达巅峰的自己,现在却被送上巅峰,狼狈地喘息、求饶,畏惧着身后逼近的武藏。无法逃离“被褥之上”这个场所,被反复撞击了无数次的腰早已瘫软,只能恐惧地颤抖着,眼睁睁看着那凶器迫近。

武藏的胯间挺立着雄物。那令人联想到所持巨大舰装的巨大刀身的刚直之物,在武藏念诵什么的瞬间生出,滑溜溜地挺立,表面血管浮现,捕捉着指挥官那已湿润的私处。在无处可逃的空间里被剥光,赤裸相拥却如同单方面的暴力,被武藏之物撑开、撬开、深入贯穿,注入灼热的浊白液体。最值得注意的是其量与浓度。被抽插两次、拔出时,内部被堵塞滞留的浊白汁液哗啦啦地滴落,指挥官颤抖着腰肢忍耐。

“看来总是只有汝在享受呢?给予欢愉是何感觉?”
“哈——、咿——、哈——……”

连回话都做不到。腰以下不听使唤,更重要的是,被迫让女性理解自己到厌烦的程度。而武藏这边,只是稍微释放了些许,神色丝毫未变,从容微笑着,并且为了不让指挥官逃走,抓住腰部准备进行第三次。

“等、等一下——!呜咿呀——!咿呀——!认、认输啦——!饶、饶了——!”

被一次次突刺,一次次抽插,在巅峰叠加巅峰、连舌头都打结的状态下,指挥官勉强恳求着希望到此为止。再继续下去,明天的公务肯定会受影响,担心连在这泊地作为指挥官的最基本工作都无法完成。
但是,武藏微笑着,说出了对指挥官而言绝望的话语。

“汝,既然妾身来了,一切交给妾身便好。所以汝从明天起要做的,是后悔和反省。”
“呜诶?!等、等一下还没完——!呜咕呜呜呜——!!”

第六次。被不知疲倦的武藏刚物突刺,指挥官一边乞怜一边凄惨地叫喊,抵达巅峰。被耕耘,被武藏标记到子宫最深最深处,刻上欢愉与巅峰的身体,早已在精神之前宣告了肉体的投降。但判断反省程度的,不是指挥官,而是武藏。

“轻、轻点,请轻一点——!”

仿佛至今为止自己的所有行为、行动、言论等等,都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在这种恰似“缴纳年贡”的状态下,指挥官求救般朝房间隔扇伸出手,却被武藏抱起,放回被褥上。腰已碎裂无法使用,因快感颤抖着连起身都做不到。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每次拔出都飞溅出浊白汁液到被褥上。
指挥官后悔了。深深地后悔了。但是,后悔已经有些晚了。

***

自被告知武藏决定的那天起不久,指挥官的生活彻底改变。曾经在建筑内大摇大摆行走的他,如今每当有人经过都要躲进阴影里。当然,本可以堂堂正正,但武藏颁布的告示将指挥官打入了恐怖的深渊。
曾受指挥官伤害者,有权返还伤害。为此,武藏运用术法分发了谁都能“长出”的符札。这是重樱舰船无论谁都能使用的基础道具。那是将塞壬技术融入重樱后产生的过剩技术……正因重樱舰船们大多带有角或兽耳等特征才能使用,当然,这堪称重樱泊地的地方基本只有重樱舰船。也就是说,对指挥官而言,这里从安全的后方变成了危险的最前线。

“哎呀?指挥官大人……为何躲在那种地方呢?”
“咿?!啊、赤城……”

背后,明明多次确认过无人,指挥官身后却站着浮现令人脊背发寒的浅笑、伫立着的赤城,投来那平日便带着些许可怕感的笑容。畏惧于赤城非同寻常的气息,指挥官挤出讨好的笑容试图拉开距离,后背却撞上了柔软的墙壁。

“咿、啊、加……加贺”
“指挥官,原来在这里啊……赤城也在?看来今天第一个‘使用’指挥官的是一航战呢。呼呼呼……”
“啊、我、我有事——!呜咿?!”

被加贺从背后堵住,前方是赤城。加贺的手更牢牢抓住了指挥官的肩。这意味着已无处可逃,指挥官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

“平时威风凛凛的指挥官大人固然很棒……但这是武藏的命令吧?这身打扮也非常可爱呢?呵呵呵呵……”

被赤城说中最在意的事,指挥官脸红了。平时穿军服、下面是裤子,但因武藏的命令,现在被迫穿上了裙子。与裤子不同,裙子通风良好本该舒适,现在却只觉得不安。当然,不仅是意识变化,因为是武藏的命令,这打扮本身既是惩罚,同时——加贺的手从背后探向赤城可见的方向,展示藏在裙下的东西。

“指挥官也是因为有这个才这么辛苦吧?交给姐姐和我就好。不会让你吃亏的哦。”
“呀、呀啊……会、会被看到的啦……”

指挥官软弱的抗议根本不被理会。裙子下方是橡胶镶边的、闪着钝色光芒的带锁内衣。冰冷的金属和坚固的锁具异常牢固,即使被武藏主炮击中千次也不会损坏——这和之前指挥官给长门戴上的相同。从管理者变成了被管理者,而且锁上没有钥匙。

“呵呵呵,指挥官大人。赤城会好好帮您解开,不会让您焦急的哦?来,去我的房间吧?加贺,牢牢看住指挥官大人别让他跑了。”
“明白。指挥官,别想逃跑哦?”

为了不被其他重樱舰船发现,两人带着指挥官来到了赤城的房间。
赤城的房间……多少比其他舰船更具个性。一言以蔽之,就是明确表现出对指挥官的爱。反过来说,这爱有点……不,相当沉重。

“姐姐,又增加了吗?”
“哎呀,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哦?加贺,你也要让指挥官大人更多地看你才行……那么,指挥官大人,请坐这边好吗?”

连产生逃跑念头的间隙都没有,就被按倒在铺于地面的被褥上。指挥官本想隐藏逐渐侵袭下腹的疼痛,但双腿被分开,隐藏的东西暴露无遗,呈现在赤城眼前。从贞操带网眼状开口滴滴答答流出的,是爱液。赎罪与舰船们的宽恕、指挥官的反省程度,都会影响下腹疼痛的增减。刻有这样的咒印,而刻下它的,自然是武藏。那武藏现在因再度与其他阵营交涉而不在泊地。但即使她不在,情况也没宽松到能让指挥官再次自由行动。

“指挥官大人,看来准备得很充分呢……以前的指挥官大人虽好,但现在的指挥官大人更让人想保护数倍,魅力十足呢。呵呵呵呵,别摆出那种表情,不会让您一直忍耐的哦。”

被摩擦下巴,抚摸脸颊。对赤城而言,本想独自独占,或与加贺两人独占指挥官,但那是那,这是此。无法认可指挥官在此的所作所为,虽不情愿,还是同意了武藏提出的处置。所以将这视为福利,抚摸着指挥官柔软的脸颊,手指滑向颈项,抚摸那颈上套着的项圈。

“话说指挥官大人,您知道以前戴上的这个会完全暴露位置吗?”
“诶?那、那种事没听说——呜咿……!”

对赤城告知的话语不禁动摇的指挥官,被加贺从衣服下摆探入手指抚摸肌肤。即使挣扎也敌不过两位KANSEN的臂力,衣服被剥开,变成仅剩项圈和贞操带的全裸不堪姿态。
项圈正如赤城所说,是报告位置的道具。因待遇过于绝望而数周前试图逃亡的指挥官被镇压了。以前或许还有,如今泊地中对指挥官别说同情,连愿意伸手相助的舰船一个都没有。被抓住的指挥官当场被戴上了带铃的项圈。

“那铃铛是特殊制品,指挥官大人听不见,但我们却能清楚听到……所以即使指挥官大人以为不会被找到,铃音也会告诉我们哦?”
“怎、怎么会……所以刚才……”

绝望于自以为藏得好却被发现的机关,下意识想碰项圈,“啪”的一声被什么挡住了。

“指挥官大人是解不开的哦。听武藏说就是这样设计的。不过,我们能触碰。”
“呵呵,就算用那种眼神看也不会帮你解的哦?指挥官。而且,我觉得这样也挺可爱的。”
“……!”
一人被剥得精光,耳边被轻喃着可爱,内心某处倒也并非全然不快的指挥官,不仅被倾诉爱意,作为证据,赤城与加贺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见此,指挥官的身体微微僵硬了。

「呵呵呵呵,指挥官大人?不必如此害怕。嘛,至今被各式各样的孩子们折腾了那么多次,会害怕也是当然的吧?但赤城会对指挥官大人温柔、温~柔相待的哦?而且,也不必动用武藏的法术……」

赤城说完,将手中的符纸当场丢弃,诵念起什么。随即,从赤城衣服内侧顶起一顶雄伟的“帐篷”。下面是什么自不必说,指挥官睁大眼睛,稍稍后退。

「很简单的事哦。只是,就算向指挥官大人解释您也无法理解吧,这近似于那种能够改造舰装部分的力量……有了那张符纸,就能轻松拆卸,或者说将身体的负担降至最低。这倒是武藏的……守护弱者的力量吧。」
「姐姐,请别太勉强……不,没什么。」

或许是对赤城的样子有所顾虑,加贺欲出言劝阻,却又摇头作罢。
指挥官心想,这或许对身体非常有害,正要对赤城说些什么,嘴唇却被赤城的食指轻轻按住。

「指挥官大人,您如此关心赤城,我真的很高兴,不过现在是不是也该担心一下您自己了呢?接下来这个可要插入指挥官大人体内哦?」
「好、好大……等、等等,我才不要这个……」

眼前仿佛被刻意展示般矗立的,是与武藏尺寸相仿、甚至感觉更粗更长的巨物。它向后弯曲,粗壮的冠头与脉动的背筋,尤其是其粗度与长度,无需比较,最粗处感觉约有指挥官的手腕那么粗。相比之下,加贺的算是常识范围内的……尽管如此,粗细与长度也相当可观。

「粗壮、硕大与长度……这正是对指挥官大人的爱意哦!所以,请尽情品味赤城的爱吧?」

即便下意识想逃,背后的加贺也已牢牢堵住指挥官的退路。该怎么做,又该对呈上的巨物作何处置,指挥官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已被迫理解到近乎厌烦的地步。面对眼前这堪称肉枪之物,该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侍奉。

虽犹豫不决,还是将其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开始侍奉。其实即使不愿意也不想入口,但事实是这种任性并不被允许,更何况看着眼前的赤城脸颊泛红、愉悦地俯视着自己,作为指挥官也不由得产生某种奇妙的情绪,同时,也稍稍理解了赤城的心情。

「呵呵,很棒哦指挥官大人。本来应该由赤城从一数到百,手把手、脚把脚、腰把腰地全部教会您才对……不过嘛,偶尔让其他孩子派上用场也不错呢。」
「……只有姐姐太狡猾了。」

只有赤城一人享受,压制着指挥官的加贺看来并不怎么开心。指挥官伸手握住加贺那昂扬的巨物,温柔地握紧,开始套弄。对指挥官而言,并非想冷落加贺,但使用了这法术的孩子们,无一例外都会变得略具兽性。说白了就是更容易兴奋。或者说变得更具雄性气概。
指挥官虽然想一视同仁地侍奉,但指挥官的身体只有一个。

「呵呵呵呵,为了让加贺也体会快感,差不多该让指挥官大人那里也为我所用了吧?」
「唔!」

口中,不,甚至咽喉深处都被肉棒顶住的指挥官,听到赤城的话睁大眼睛,却无法吐出。赤城微微俯身,将自己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靠近指挥官下腹覆盖的贞操带锁具。
随即,没有锁孔的锁具发出“咔”一声清脆声响,锁具解开,落在被褥上。

「好了,指挥官大人的贞操带,解锁完成。不过真是方便呢……呵呵。指挥官大人也不必担心万一钥匙!那种情况发生哦?」
「只不过,正因为如此,指挥官好像总是提心吊胆呢。」

锁具解开,贞操带缓缓从指挥官腰间取下。房间里弥漫起发情雌性的气味,隐藏的证据暴露出来,指挥官试图扭开脸,却被加贺用双手固定住了脸颊。

「那么,指挥官大人,请让赤城舒服起来吧……咦,加贺?指挥官大人的脸就交给你了哦?」

赤城的巨物对准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指挥官私处,开始缓缓侵入。想拒绝却无法拒绝,不仅如此,身体被翻转过来,指挥官如同被串刺一般,口中接纳了加贺的巨物。上方与下方,粗细虽有别但长度相似的两根肉棒进出着,指挥官被当作自慰器般使用。
即便抵抗也绝无胜算,然而,当因痛苦而呻吟时,加贺会抽出巨物,让指挥官得以喘息。但休息是不被允许的。与此同时,赤城毫不停歇地撞击着腰部,仿佛要撬开阴道肉壁、耕耘其中。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湿润的水声。

「来吧,指挥官。也像满足姐姐那样满足我吧。」
「是……」

将眼前递来的加贺的巨物含入口中。注意不用牙齿,温柔地对待。
这样的侍奉重复了三轮,直到赤城满足,加贺也满足为止,从清晨持续到了中午。



就这样,指挥官无法履行指挥官的职责,一味地持续着赎罪与反省的日子,数月过去。武藏再次回到了泊地。

「大家,看来都没什么变化呢?」

对前来迎接的重樱舰船,武藏露出微笑。其中,她的视线扫向四周,对于迎接人群中不见目标人物稍感叹息,但似乎早已料到其所在之处,与为重逢而高兴的同伴们告别后,武藏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呜,长门~,快把我藏起来~!」

今天得知武藏要回来的指挥官,正待在长门的房间里。旁边还有一脸无奈表情的江风,但长门本人则是一边叹息,一边抚摸着紧抱住自己的指挥官的脑袋。受武藏之命,过着赎罪与反省的日子,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整天一直躲在长门这里,一旦外出就会被侵犯。在这期间,始终接纳指挥官的只有长门。随侍一旁的江风也无论如何都没有抛弃指挥官。不仅如此,即使关系发生了变化,也基本没什么改变。

「指挥官,你要是再妨碍长门大人,我可真要把你扔出去了哦?」
「好了好了,江风。余对指挥官的处境也略有同情。而且那个怎么说呢,戴着这个有时会发痒却无法满足,反过来有时即使有兴致也不想被触碰……主人你也戴上稍微能理解吧?」

一边抚摸着紧抱自己的指挥官的脑袋,长门略带羞涩地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腰际。传来“咚”的一声绝非布料能发出的敲击金属的声音,江风微微吐了口气,闭上了嘴。
明明已经可以不穿了,长门却依然穿着贞操带。钥匙管理由江风负责,江风在维护长门贞操带时,也顺便维护指挥官的贞操带。

「真是的。指挥官,别太碍事了……嗯?有客人吗。长门大人,我出去看看。」
「嗯……嘛,十有八九知道是谁来了。」

江风起身离开。留下的长门将目光转向仍紧抱自己的指挥官。其身上散发着法术的气息,还有今日、昨夜乃至之前,以凌辱为名的反省,在其身上充分赎罪的指挥官的姿态。

「你也差不多该振作点了。客人来了,而且不仅是找余,也是找你的哦?」
「诶?今、今天来这里的客人难道是!」
「正是那个难道。汝,妾今日回来之事先前已告知于汝,不来港口迎接却躲在此处。」

被长门一说,指挥官起身,听到招呼声,转过头去。那缓慢的动作宛如忘了上油的炮塔,指挥官的视野中,黑发的妖狐面带微笑却隐隐透着怒意站在那里。仅仅是存在感就极为强烈,更何况那怒气化作紫电,在武藏周身盘旋。

「欢、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但汝的这句话,本希望回来就能听到……嘛,妾的命令让汝沦落至此,妾也有责任……可以带走指挥官吗?」

武藏端正坐姿坐在指挥官身旁,向静观事态发展的长门问道。指挥官投向长门的视线如同被遗弃的小狗,但被注视的本人看了一眼指挥官,摇了摇头,然后对武藏点了点头。

「余无特别之事。无妨。」
「长、长门~?!」
「甚好。那么我带走了哦……来,到妾的怀里。抵抗是无意义的。」

指挥官被武藏带走——几乎是半抱着离开了长门的房间。不过,武藏的房间也在长门所在建筑的旁边,所以移动距离并不算远。然而,即便是这短短的距离,武藏也向指挥官询问了各种事情。那是关于指挥官至今为止的赎罪。

「原来如此。汝出手的程度超乎想象……但从明天起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
「妾离开此地是为了交涉。如今一切已解决,指挥官暂时好好休息即可。琐事全部交给妾。不过,对方会来视察,指挥官要好好用自己的话说明。」
「诶?」

几乎是被武藏抱着,带入武藏房间的指挥官,对武藏的话感到困惑,几分钟后才被放到地板上,回头一看,僵住了。那里已有客人在等待。

「为、为什么?绫波是重樱的所以明白……」
「哇啊,指挥官变得超级可爱了……虽然色情不行,不,这个嘛……」
「拉菲幻灭了。……指挥官,果然是个变态?」
「这个……说实话从武藏小姐那里听说了,但老实说有点接受不能。」

在那里等待的是绫波、标枪、拉菲、Z23四人。

「说实话,最初以为是谎言……的说。绫波觉得指挥官不会做那种事。」
「呜……那、那个……对、对不起。」

在榻榻米上,被四人围住俯视,指挥官缩成一团。四人的目光锐利如锋利的枪,对指挥官而言,感觉像是被枪林包围。暴露在四人、八道冰冷的目光下,指挥官无言以对。
打破胶着状态,一直静观的武藏开口了。

「汝等也明白了吧?而指挥官如今已在反省,至今一直在赎罪……那么最后,由汝等来对指挥官进行惩罚是最合适的。」
「绫波……我们吗?」
「嗯,道具和场所都准备好了。所以接下来就随汝等四人喜欢了。」

面对武藏的微笑,绫波等四人也回以笑容,然后带着那浮现的笑容,俯视着脚下、如同颤抖的羔羊般即将在捕食者面前暴露弱点的指挥官,对他笑了。

「咿?!……等、等等,武藏,救……」
「妾回来时,期待汝会说出怎样的话。」

就这样,武藏离开了房间。在失去盟友的房间里,指挥官缓缓收回伸向门的手,双手交叠在胸前,挤出最低限度的讨好笑容,向俯视自己的四人问道。

「能、能温柔点吗?」
「指挥官请做好觉悟,的说。」
在绫波号令般的话语下,四人如同僵尸般扑向指挥官,指挥官发出细弱的悲鸣,仿佛遭遇袭击的可怜受害者。
被剥得精光,然后被扔到被褥上。

“绫波,这个我不会用,怎么办?”
“借给你……这是重樱的术式,标枪她们可能有点不适应,呢。不过,这里有绫波在。这样这样……怎么样,呢?”
“哇,我也长出来了吗?!”

指挥官眼前,标枪的胯间光芒汇聚,下一刻,粗长异物骤然生出。如同标枪肌肤般雪白的它,仿佛粗长的牛奶糖……指挥官如此想着移开视线,前方拉菲正被绫波催生出来。

“拉菲,好像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很可爱,呢。但是像氧气可乐那么粗的话指挥官会裂开的,呢。”

指挥官对着长出可爱之物的拉菲微微露出笑容,同时脑海中浮现出氧气可乐被插入自己阴道的情景,不禁背脊一凉。

“嗯,和舰装有点……果然同属红色轴心,体系差异这么大还是很难呢”
“尼米,那是没办法的,呢。来,到这边来交给绫波,呢。顺便问一下对粗细的期望是?”

Z23看了看标枪和拉菲,又看了看指挥官,稍作思考后提出要求。

“能让指挥官好好反省的粗细”
“嗯……那就比标枪的更粗吧,呢。那么绫波就取大家之长……指挥官,做好觉悟了吗,呢?”

她们各自催生出独具特色的器物包围了指挥官。逃路完全被封死,每一样无疑都是为了促使指挥官反省而生,指挥官恐惧地左右摇头,试图否认眼前的现实。

“指挥官,重樱有句古话哦?该缴年贡的时候到了”
“不愧是尼米,呢。学识渊博……指挥官已经,逃不掉了,呢。”

前方绫波和Z23步步紧逼,背后拉菲和标枪按住指挥官。当四根逼近之物完成第二轮巡礼时,指挥官已沦落为只能漏出喘息声的存在——





“嗯,这份文件指挥官,请确认”
“是,是……批准……唔?!”

被堪称主角四女的绫波、Z23、标枪、拉菲彻底教育后的指挥官,被允许暂时回归本职工作。但服装并未复原,不仅如此,甚至连裙子都不许穿,而且武藏坐在指挥官身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时从指挥官身上榨取浑浊的喘息。
指挥官如同坐在武藏膝上般,持续被开拓着这几个月来不得闭合、惨遭蹂躏、被反复教育之地。

“汝不好好工作的话,就让其他孩子来享用慰安了哦?”
“正工仕作中啊!!”

噗滋!被向上顶起,指挥官发出浑浊的声音,向武藏哀求般喊道。每周一天在长门房间休养,四天像这样在武藏监督下履行指挥官职务,剩余两天则由港区重樱舰娘行使“一日随意使用权”——至今队列未断的指挥官迎来她们的拜访。其中大多已原谅指挥官,但也存在部分在折磨指挥官中寻得乐趣的孩子。

“喂——喂——大将?下次预约已经安排好了哦!是和浦风大人一起的!”
“…………”

快乐颤抖着抬起脸,指挥官看见矶风正带着坏笑,试图移开视线却被武藏强迫面对矶风。浦风尚未原谅指挥官。正因如此矶风才出此计策,但指挥官内心更希望得到原谅。

“呵呵呵,指挥官没关系的。妾身会好好让她遵守约定的。所以汝也要认真履行作为重樱一员的职责”
“明白了的说!”

咚咚跑出房间,连门都没关就说完话的矶风让指挥官叹了口气。比起抱怨矶风的奔放不羁,指挥官更忧郁的是在这房间关门必须“站起来”,而关门后又必须“重新坐下”这件事。
被武藏说理,指挥官手撑矮桌站起身来。指挥官口中发出不成声的喘息,矮桌后隐没不见的武藏那粗长挺拔的刚直之物沾满指挥官的汁液,如同抽刀般从指挥官体内久违地拔出。武藏神色不变,指挥官的表情却千变万化,全都染满了“情色”。有痛苦,快乐更甚。挣脱的快感让声音泄露,爱液从腿间滴落。

“汝得快点关门……否则妾身只能抱着汝去关了?”
“等,等等……我,我这就关”

双腿颤抖踉跄,在地板留下爱液斑痕,指挥官挪动因快感颤抖的脚走向门口。确认无人后关上门,按原路返回……来到武藏身旁。面对那擎天裂地般的怒张之物,对比先前容纳它的事实感到震惊,继而犹豫。

“汝若不坐下……妾身可以让汝坐下哦?”
“咿?!等,等等……要,要去了啊啊啊!”

犹豫数分钟。对迟迟不坐的指挥官失去耐心的武藏用稍强的语气催促,拉住指挥官的手抓住腰。不仅膂力惊人,更如抱孩童般托起,武藏的怒张之物逼近指挥官湿润的私处。试图挣扎却被牢牢抓住腰身,逃脱根本不可能,绽开的秘裂很快被撑开,如同为浸透爱液的性器塞入栓子般,武藏的怒张之物沉入其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可以的。汝尽情出声,尽情反省,贪享快乐就好。这份采配,就由武藏代汝完成吧”

如同念咒般,武藏的低语传入指挥官耳中。即便理智理解也无法抵抗。被武藏托抱着折磨私处,指挥官在后悔与快乐中持续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