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为夏而[[rb:愁 > 忧]],耽溺其中』
“……我回来了。”
咔嚓一声打开门锁,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客厅。
“……咦,不在吗?”
虽然看到门锁着就大概猜到了,但这间公寓的主人似乎还没回家。
“那家伙是去露营了吧。”
看了看客厅的日历,确认了下周六开始用红笔画了个圈,一条线一直延伸到下周五,上面写着“秋季露营”。视线稍微往回挪了挪,看了看今天的日期部分,只写着“训练”。
“什么啊,是训练。……做饭吧。”
放下书包,系上深蓝色的围裙。做饭虽不拿手,但既然要和弟弟两个人一起生活,多少也得学一点。
桐岛秋斗现在是东京都内一所大学的三年级学生。弟弟桐岛夏彦高中毕业后就进入了职业球队,按理说第二年本应该还住在球队宿舍的,但他似乎凭着天生的自由人性格和不容置疑的实力,赢得了独自居住的权利。
(也不是一个人住啦)
秋斗上大学后的两年也是一个人住的。就在几个月前,夏彦有一天突然闯进来说“我买了高层公寓,你搬过来吧”。虽然高中时他就这么说过,但秋斗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做。
(不过,妈妈他们好像也对我和夏彦在一起比较放心)
唉,秋斗叹了口气。因为棒球、被要求的事情以及各种理由,他本想离开弟弟,现在却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后来知道了弟弟是真心喜欢自己,但这并不意味着夏彦变得温柔体贴了。他依旧是那副道德骚扰的性子。
说是做饭,也只是把鸡胸肉调味一下,用微波炉加热,撕开……之类的简单东西。根本用不着菜刀。万一弄伤了手可就麻烦了。
正在用手撕摆盘用的蔬菜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
“……”
还没来得及回头,被那股气息笼罩的秋斗明显散发出厌烦的气场,对缠在自己身上的存在冷冷地开口。
“突然干什么啊。”
“我一回家就看到老哥在做饭嘛。那当然要抱一下啦。”
“唉……恶心。而且你一身汗臭味,至少去冲个澡啊。……嗯。喂,等等……!”
夏彦放在围裙上方搂着的手动了起来,伸进了秋斗的衬衫里。那只魔爪沿着秋斗虽纤细但紧实的腹肌,向上、向上地摸索着。
“啊……等、等等,啊,…嗯……!”
伸进去的手摸到秋斗胸口附近时,用手指肚抚摸着那柔和的凸起。
“啊,……哈啊…,……别,……呃……”
指甲刮擦着、刮擦着,受到这样的刺激,原本柔和的尖端逐渐有了硬度,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长得不错嘛。”
“啊……”
夏彦开始开发秋斗的乳头,是从同居生活开始后的事。最初是被强行按住、拉扯、抓 ( 掐)拧,只有疼痛。但最近,像这样受到刺激就会立起来。
“我要让你光靠乳头就能高潮。”
“呃、不用,我……放手,你这白痴……嗯…”
现在还只是乳头会立起,单靠这里的刺激阴茎并不会勃起。夏彦随性地、执拗地揉捏着乳头,然后把手移向下半身,开始解开秋斗的皮带扣。
“喂、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白痴吗!现在还是大白天啊……呃……”
“训练太累了,想要治愈一下嘛。”
“累了就马上去冲澡睡觉啊。”
“老哥的职责不就是装我的鸡巴的套子嘛。把鸡巴放进套子里有什么不对。”
唰啦一声,皮带被抽掉了。紧接着,毫不留情地连外裤带内裤一起被扯下,膝盖瞬间插进双腿之间,包裹在运动裤里的夏彦的大腿向上顶起了秋斗的胯部。
“呃、……啊……”
“啊。明明系着围裙下半身却露着,这感觉不错啊。以前看那些传阅色情杂志、嚷嚷着裸体围裙~的家伙,还不懂有什么好的,现在可能明白了。”
夏彦嘟囔着无关紧要的话,同时前后动着腿,刺激秋斗胯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呃、啊、……呃啊、……唔、嗯……不懂,不好。腿、拿开……呀!”
“哈~烦死了。你看你看。只是稍微蹭了蹭,老哥的前列腺液和肠液就把我运动裤弄脏了嘛。”
“啊、呜……呃、哈啊、哈啊……”
夏彦移开顶在胯下的大腿,抬起一条腿,那里已经微微渗出了一片湿痕。虽然被叫“你看”,但秋斗正趴在厨房操作台上反复喘着粗气。趴着的姿势,简直就像在对夏彦说“请插进来”一样翘起了臀部,平时隐藏的私密部位也完全暴露在夏彦眼前。
“噗哈哈。屁眼一缩一缩的呢。也是啊~想要鸡巴了吧~毕竟是我的鸡巴套子嘛。”
“呜、唔…啊……”
秋斗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滚烫的硬块就抵了上来。
“呃啊、……怎么这么硬梆梆的……啊……”
“听说过‘疲劳勃起’吗……?”
对于这过于迅速的勃起,秋斗感到一阵恶寒,但夏彦却满不在乎地说道。确实存在“疲劳勃起”这回事,但如果只是训练一下就勃起,那可就麻烦了。
“白痴啊……嗯呜……”
啾——地一声,夏彦的马眼和秋斗的花蕾亲吻在一起。被夏彦调教过的那里,仿佛在催促着“快点快点”似的,边缘痉挛着,试图吞下那凶恶的雄器。
“啊—啊—,不用那么催我也会好好插进去的。”
“我才没催……呃啊啊——‼︎”
——噗嗤!咕啾!
没有丝毫体贴,一气呵成的插入让秋斗在操作台上向后仰起了身子。
“呜呃、啊……咕呃…”
~中略~
“嗯——”
临近夏彦秋季露营的某个夜晚。时间已经快到第二天了,夏彦还是没有回来。明明出门的时候还说什么“今天不会那么晚”之类的。
虽然如果他早点回来,夏彦向他求欢的概率会大幅上升,对秋斗来说能休息身体是件好事……。
“没联系倒是少见。嘛,算了。”
又不是昭和时代那种要等到丈夫回家、起身迎接的贤惠妻子——说到底自己是夏彦的哥哥,不是妻子——秋斗确认好门窗锁好就决定睡了。
*
第二天早上。
到了早上,夏彦也没有起床。虽然秋斗猜想他大概是昨晚自己睡下后才回来的,但客厅里哪儿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那家伙,又睡过头了吗。真是的,净给人添麻烦……”
看了看钟,快8点了。已经是秋斗该出发去上学的时间了。
无视他去上学,这个选择极具诱惑力,让人想第一时间选它,但考虑到自己将来也打算进入职业球队。在大学棒球界也获得了不错评价的同时,如果先一步进入职业球队的弟弟品行不端太过显眼,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
“唉……麻烦死了……”
虽然叹着气,脚步却还是走向了夏彦的房间。
“夏——彦——。早上了。起床啦。今天不是自主训练的媒体公开日吗?要是迟到了,天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
咚咚,敲了敲门,但没有反应。重新一起生活以来,虽然夏彦起床气大、爱磨蹭抱怨是常有的事,但像这样毫无反应还是第一次。
“夏彦……?我开门了?”
感到可疑的秋斗把手搭在门把上,打开了夏彦的房间,床上有一团鼓起来的人形。
“什么嘛,在啊。夏彦,再不起床就要迟——”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这时秋斗也察觉到了异常。夏彦明显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秋斗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摇晃。
“夏彦?喂,怎么了?夏彦!”
“呃啊~~~……听得见啦。吵死了头都痛了……”
“你这家伙……”
秋斗立刻伸手去摸夏彦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不用量也能感觉到,那热度难以称之为正常体温。看来是发烧了。可能是感冒了。
“昨天回来得那么晚嘛。虽然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来,量个体温。”
从笔筒里拿出体温计递过去,夏彦老实地接过来量体温。
“……发生了很多事啦。跟你这种悠闲的学生老哥可不一样。”
——哔哔哔,哔哔哔
“…………响了。快给我。”
装作没听见夏彦小声的嘀咕,接过体温计,果然体温偏高。
“这样自主训练肯定不行了。虽然是媒体公开日但也没办法。你是社会人了,自己好好联系经理啊。我现在去拿退热贴。我得去学校了,等你好点之后,随便吃点东西,吃了药今天就老实待着。”
“…………”
“——?”
正要去客厅拿退热贴,却被什么拽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别走。”
“只是去拿退热贴。”
“……别走。”
夏彦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被抓住的衣角被紧紧攥着,能感觉到他“绝不放手”的强烈意志。
“…………我去拿退热贴,再弄点能吃的东西。所以放手。”
“…………”
手慢慢地松开了。夏彦半盖着被子,摆出一副“快点拿来啊”的傲慢态度,完全不像个被照顾的病人。秋斗心里涌起一股“干脆就这么出门算了”的念头,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第九话『被缠绕捆绑,沉溺淫乐』
*
“哟,桐岛早啊。”
“早啊卷田君。今天也一股香蕉味呢。洗手了吗?”
“啊?才不臭呢!而且我又没吃香蕉!”
秋斗在上学的路上,被卷田广伸叫住停下了脚步。在这里等卷田追上,然后并肩走去学校,已经是每天的惯例了。
“哈啊……好困……”
“怎么了卷田君,熬夜了吗? 不行哦会把身体搞坏的。……不过猩猩体力怪物所以没关系?”
“我才不是猩猩。……桐岛,那个,那家伙怎么样了?”
“那家伙……?啊,是说夏彦吗?那家伙已经活蹦乱跳了哦。今早去秋季露营了。”
“呼、呼嗯……这样啊……”
卷田眼神游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多么诚实的视线啊。看到这副样子,不由得想揶揄 ( 捉弄)他一下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怎么啦卷田君,是想上厕所吗?可不能在这附近随地小便哦。要是做那种事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哦?”
“不是啦!……啊……那个,……不是说好了吗。……那个,约会……”
被卷田一说,秋斗想起来了。之前说好下次约会的事。说来也巧,夏彦去秋季露营,一周都不会回来。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明天,我休息,就明天怎么样?”
“哈?”
“怎么,突然叫你出来不行吗?啊——啊——真遗憾啊,我还很期待和卷田君的约会呢……”
明明自己都忘了,还好意思说——按理说被这么回嘴也不奇怪,但卷田还没细腻到能察觉这种微妙之处。
「喂,我可没说过不能去啊!」
他略显慌张地否认的样子,在秋斗看来甚至有些可爱。看来本人似乎有话要说,卷田清了清嗓子,看向秋斗。
「那个,约会的事……就、就让我来决定地点行不行?」
真是稀奇。这两人约会时,通常都是去桐岛想去的地方玩,卷田负责拎包,这都快成固定模式了。
「哼。行啊,不过要是无聊的话我可立马就回去哦?」
「哦、……哦!」
***
「卷田君——这边这边~」
秋斗轻轻挥手,卷田注意到后,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明明不是不熟悉的地方,怎么还会迷路啊。」
「哈?才没迷路。只是有点分不清方向,多绕了点路而已。」
「人类管这个就叫迷路哦。」
今天是之前约好的约会日。秋斗准时出现在卷田指定的碰头地点,但当事人却迟了几分钟才露面。换作一般人,秋斗到这个点早就丢下他回去了。
「嘛,算了。比起这个……今天的约会,卷田君你到底计划了什么,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
「哦,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满意!」
看着得意洋洋挺起胸膛的卷田,秋斗嗤笑一声。每次看到卷田这副样子,之后多半没什么好事。
「哈。我可不会抱什么期待等着瞧。啊,对了。卷田君」
秋斗啪地一下抓住了正兴致高昂甩着手臂准备开走的卷田的手腕。
「嗯?干嘛。——⁉︎」
「……你今天穿了很色情的内衣呢♡」
「哈、哈⁈ 你胡说什么呢⁉︎」
耳边传来低语,卷田的脸一下子红得像要烧起来。要是还在对情事一无所知的高中时代,这种调情大概只会以「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告终,但如今的卷田早已熟知与秋斗之间的性爱欢愉。
「噗!啊、哈哈哈!怎么啦卷田君。反应跟个处男似的,真有趣~~」
听到秋斗咯咯的笑声,卷田大概觉得自己被开了玩笑还被嘲弄了。他皱起眉头,甩开秋斗握着的手。
「搞什么,别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嘻、哈哈、哈……。还不是因为卷田君你总是一副处男反应嘛。……再说了,——」
秋斗嘴角弯起弧度。这样的美人露出如此妖艳的表情。即使对象不是卷田,也必然会让人目不转睛。
「穿色情内衣是真的哦。你就好好努力让我尽兴,之后才能拿到奖励哦?」
「————」
看到卷田喉咙里发出声音,秋斗满意地说了声「好了,走吧」便迈步向前,随即又停下。
「……所以,去哪儿?」
*****
——锵、锵、锵——,铿。
再熟悉不过的击球声。卷田把秋斗带来的地方是击球中心。
「好嘞,上吧桐岛!」
秋斗向摆好架势、干劲十足的卷田投去冷淡的目光。
「不是,两个投手来击球中心?卷田君,你傻吗?」
「说什么呢。我可是第四棒,桐岛你也是第三棒吧。作为击球手也无可挑剔吧。」
「话是这么说。」
这两人。虽是投手,却拥有足以担任中心打线的击球天赋。
但是,即便如此,为什么约会要来击球中心?秋斗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喘着粗气挥舞球棒的猩猩。
「对卷田君抱有浪漫期待是我错了,我算是明白了。……输的人请晚饭。」
「哦哦,我绝对不会输!」
虽然无法理解,但也没打算输掉比赛。秋斗自己也抓起球棒,摆好姿势。
~中略~
——咕嘟。
卷田咽了口唾沫。做梦也没想到秋斗竟然穿着如此下流的内衣。一股热流猛地冲上脸颊,染红了双颊,他嘴巴开合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低语道。
「搞什么啊这该死的内裤……」
对这坦率的反应和话语,秋斗的脸颊也微微泛红,他将脸转向左边,用一侧较长的刘海遮住了整个表情。
「所以我才说了嘛。……穿了色情内衣什么的……」
「不,你是说了,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啊!」
「!干嘛突然像傻瓜一样大叫」
(嘛,卷田君,傻倒是事实……)
对这不合时宜的大叫,秋斗无奈地转向卷田,只见卷田张大了嘴,似乎对什么感到愕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要发呆的话,先把我的腿放下来啊」
秋斗对保持着M字开腿姿势、僵住不动的卷田晃动着脚踝抗议。但是,无法挣脱那被牢牢抓住的束缚。
「喂,我说。你今天一直穿着这个对吧……?」
「?当然啦。」
「也就是说……我输给了屁股里塞着东西的你?本大爷我?」
卷田说的是在击球中心的那场胜负。那几乎完全是卷田自己干劲过头导致的自灭,但秋斗确实,即使塞着这种东西,击球也毫无紊乱。
(嘛,毕竟这东西小,就算插着也没什么异物感。——因为你们这些家伙总爱把像傻瓜一样大的巨根塞进我里面啊。)
现在眼前的卷田,以及秋季集训家里没人的弟弟夏彦,两人的阴茎都非常大。持续接纳着这种东西的秋斗的肛门,区区一个小塞子,根本算不上被插入。
「呃,——」
但是,此刻的秋斗觉得卷田发现这个事实后那过于震惊的样子实在有趣,差点笑出声。他勉强咬紧嘴唇,但笑声还是漏出了一点。
「……噗、哧。——啊~。是这样啊。没错哦。卷田君你,输给了屁股里塞着固定器的我呢。」
「骗人的吧⁉︎ 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接受现实吧。卷田君你今天输给了塞着这种东西的我哦♡ 明白了的话,就快把我的腿放下来——」
虽然是在挑衅,但一直被卷田这样看着勃起的阴茎和塞着固定器的肛门,对秋斗来说也只会助长羞耻感。他想说服卷田快点放下,但卷田就是不松手。
「呃,闭嘴。」
「呃、啊、什么,卷田君……嗯、嗯……呃」
卷田将放在膝弯的手更进一步压入,重重地覆在秋斗身上。膝盖陷进秋斗胸侧的床单里,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对折起来——就是所谓的后翻姿势——光是这就够难受了,再加上比自己重的卷田压上来,更让人喘不过气。
「住、住手。……嗯嗯、嗯啊——⁉︎」
上半身赤裸的卷田压下来,秋斗勃起的阴茎被压在他的小腹附近,忍不住漏出声音。隔着牛仔裤,卷田的胯部明显隆起,能感觉到卷田自己也兴奋起来了。
「卷、卷田君、……呃、」
卷田的脸庞充满了秋斗的瞳孔。在嘴唇即将碰触的极限距离,卷田编织着话语。
「呵。接下来我要让你比我丢脸一百倍!做好觉悟吧!」
「哈?你想干嘛。话说你好重,难受死了快让开你这猩猩——嗯啊⁉︎」
一阵酥麻的感觉窜过身体。是卷田咬住了秋斗的乳头。在弟弟的开发下已蜕变为出色性感带的秋斗的一边乳头,此刻正含在卷田嘴里。舌尖弹弄着挺立的乳尖,上下拨弄,又咬又吸。就算吸吮这里也挤不出什么,但卷田似乎很喜欢秋斗这被开发过的乳头。
「嗯、啊、啊…嗯!别咬,笨蛋!呃、啊、嗯啊——!」
「嗯。……哈哈。硬邦邦的嘛。都这么硬了。能射吧,都勃起到这程度了。」
「吵、吵死了。……嗯嗯!哈啊、嗯、那里、一直……呃」
(啊、不行。呃、这样下去的话……)
正如秋斗之前所说,他还从未仅靠乳头就达到过高潮。但是,就在不久前,那具仅靠乳头刺激甚至无法勃起的身体,如今铃口已经能滴滴答答地溢出大量蜜液。秋斗本能地理解到,只差一步,只要有个契机,这身体就能仅凭乳头高潮。
但是,即使长期处于承受的一方,秋斗也是个男人。本来就变得不靠后穴刺激就难以高潮的身体,如果再被教会乳头高潮的话,光是想想就只剩下恐惧。
「呃、啊…、哈。住手、不要、别、乳头高潮什么的……像女人一样嘛、啊嗯♡」
「……——!呵——」
「啊、啊、啊、干、干嘛。住手、呃啊、嗯嗯啊‼︎」
卷田开始扭动腰部。但是,卷田自己别说内衣了,连牛仔裤都没脱,秋斗的肛门也被固定器堵着。即便如此,卷田那硬挺的隆起仍在塞子上方和会阴部来回摩擦。
(鸡巴……瞄、瞄歪了……卷田君你这家伙还挺嚣张嘛)
「啊、啊、啊、卷田君、别那样……哈啊嗯、嗯啊、啊呜……!」
第十话『为秋丽所迷~娇宴~』
「差不多该做个了断了吧」
「做什么」
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本以为在看电视换台的夏彦突然说出莫名其妙的话,从后面经过的秋斗用冷淡的声音回应。
「啊?」
对这态度,夏彦从沙发靠背上只把头倒过来,瞪着秋斗。
「什么干嘛。哥哥你啊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跟卷田分手啊」
「为什么要跟卷田君分手啊」
这扭曲的三角关系始于三人高中时期。说着两边都无法选择的秋斗,就这样拖拖拉拉地同时维持着与夏彦和卷田的关系。
对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秋斗的回答,夏彦更是「哈!」地吐了口气,颦 ( 皱起)眉头。
「听着,你这垃圾哥哥。日本啊,是一对一的番 ( 配对)制度。脚踏两条船什么的,伦理上是不允许的吧。」
秋斗心想,这话轮得到你说吗。伦理崩坏最严重的明明是这对兄弟的关系,这是明摆着的。
「要说伦理的话,兄弟关系的我们首先就不行吧。如果要分手,那也该是我和夏彦分手不是吗?」
「…………啊?」
「我是说,——开玩——痛——⁉︎」
开玩笑的,——秋斗本想这么说,但背部突然感到疼痛,闭上了眼睛。
「呃、……什么……!啊……」
意识到自己被夏彦推倒、骑在身下,是在睁开眼睛看到夏彦那张冷冷俯视的脸之后。
「…………」
「……、……开玩笑的啦,夏彦、呃……呜、咕……」
秋斗别过脸去纠正,但夏彦不退让。手搭上他的后颈,稍稍用力,呼吸便为之一窒。
「看来对搞不清自己立场的垃圾哥哥,有必要好好惩罚一下呢。」
「……呃…夏、彦……」
*****
——叮铃。
「嗯?」
手机响起收到信息的提示音,卷田拿出了智能手机。
「桐岛吗」
『卷田君,今天有空吗?』
『有是有,怎么了?』
『来我家吗?』
「家……」
秋斗说的家,现在应该是指和夏彦一起住的公寓吧。现在是休赛期,夏彦虽然有训练,但应该多半在家,难道是去集训了?卷田歪头思考。
「咦?好像前不久才说去集训来着……唔嗯」
……不过,信奉“搞不懂复杂的事,细节就别在意啦‼︎”信条的卷田停止了深入思考,回复了消息。
『知道了。马上过去』
*
――叮咚。
被称为塔式公寓的桐岛兄弟住所,其安保严格到必须在入口处向礼宾员说明要去的房间,否则连电梯都无法乘坐。
似乎事先已打好招呼,卷田轻松抵达桐岛兄弟家,按响了门铃,但里面没有回应。
“嗯~……?”
卷田抱臂歪了歪头,随即伸手去碰门,发现门锁是开着的。
“桐岛——我进来啦?真是的,在的话就应一声啊。”
推开门,向里走去。虽然感觉到人的气息,却疑惑为何没人来迎接,就这样踏入了客厅。
然而,在那里,卷田将目睹难以置信的景象。
“……⁉︎”
“呼、……呜……、嗯…”
——桐岛秋斗确实在。但是,他的样子绝不能说正常。
首先,沙发上的秋斗没有穿衣服。手腕被皮革制成的手铐般的东西束缚在头顶,两脚脚踝则分别用皮带和细棒连接固定,呈M字开腿姿势无法动弹。明亮的日光下,完全暴露的下半身,阴茎上插着尿道震动棒,紧闭合拢的肛门则伸出好几根跳蛋的线缆。
上半身也未能幸免。最近开始发育、变得丰满并凸显存在的乳头,被专用的硅胶乳头夹夹住。
“桐岛⁉︎”
“呜、……呜……?”
卷田慌忙跑过去,但秋斗戴着眼罩和耳机,嘴唇上还塞着口球,似乎没有察觉到卷田的靠近。他小声呻吟着,身体不时抽动,无法抑制的口涎从口球的孔洞滴答滴答地落在胸前。
“喂,桐岛,你怎么搞成这样?喂!”
“现在的老哥什么都听不见哦。”
从跑向秋斗的卷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向卷田搭话的是这间公寓的主人,桐岛夏彦。卷田站起身,回头狠狠瞪着夏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老哥正在受罚呢。剥夺五感中的视觉和听觉,让他独自在黑暗中持续忍耐着降临在触觉上的快感。一开始他还想方设法挣扎 ( もが)着要挣脱束缚,现在已经老实多了。”
从夏彦的说明来看,耳机似乎不是为了听音乐,而是为了隔音。所以卷田叫他,秋斗也无法察觉。
“你干嘛做这种事!桐岛是你亲哥哥吧!”
“亲哥哥也需要管教啊。这个垃圾老哥,居然说什么要分手的话就和我分,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当然需要好好矫正一下啦。”
夏彦一步一步走近秋斗。他越过卷田,单膝跪地,把手伸向秋斗的下半身。抓住从阴茎前端延伸出的手柄部分,打开了尿道震动棒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瘫软的秋斗身体猛然一抽,无法自由活动的手脚胡乱扑腾,忍耐着侵袭身体的快感。
“嗯呜、嗯、嗯呜!”
“……、……”
喂,住手——卷田的喉咙动了动,却只是咽下了唾沫。即便在这种状况下,看着心爱之人的痴态,要完全无动于衷,卷田终究还不够成熟。
“不错吧?我老哥真的很色呢。”
夏彦回过头,看着卷田的下半身嗤笑。卷田握紧拳头,咬紧了嘴唇。
“……冒充桐岛叫我来的,是你吗”
“没错。我们是兄弟嘛。冒充这个垃圾老哥发个消息还不是轻而易举。”
夏彦咔嚓一声取下了秋斗的口球。一直被压制的舌头获得自由,秋斗立刻发出哀求般的叫喊。
“呜、……嗯咿、呜啊、夏、夏彦、在……呜、夏彦……夏彦……啊啊……夏彦,你在吧?呐?夏彦……救、…嗯呜、啊、啊啊、呜”
“桐岛……!”
“叫了也听不见啦。好了,把老哥的叫声当BGM,我们来谈正事吧。”
夏彦站起身与卷田对峙。卷田迎着他的视线,狠狠地瞪了回去。
“正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也真不想跟你说话。……不过,这次是特别的。呐,不来比一场吗?看谁能让老哥更满足。”
听到“比一场”,卷田嗤之以鼻。他抱起胳膊,得意地说道。
“哈。桐岛是我的恋人。身为恋人的我,怎么可能满足不了桐岛。……这家伙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特别死心眼。我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断不了和弟弟的关系。但是,迟早我一定会让他跟你断绝关系的!”
对于卷田的宣言,夏彦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提高了声音。
“啊~~~真是火大啊你。为什么和这种家伙做爱啊,这个垃圾老哥。”
“呜啊!”
夏彦将秋斗的尿道震动棒稍微拔出又插入,俯视着他。
(老哥哪里是死心眼。只不过是单纯地屈服于快感罢了。光用我的肉棒都满足不了,这淫乱也得有个限度啊)
“嗯、嗯嗯呜、咿咕——……”
现在弟弟的辱骂也传不到哥哥耳中。与刚才不同,声音渐渐变小,但身体却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不停地微微抽搐。
“那当然是因为桐岛喜欢我啊!喜欢的话就会做爱吧!哈哈哈!”
那趾高气扬的笑态,对夏彦来说也是火上浇油的因素之一。为什么自己的哥哥就是断不了和这种男人的关系呢,真是难以置信。
“别擅自决定老哥的心意。……所以才说要比赛嘛。输的人一个月禁止和老哥做爱哦。”
至于为什么不用“输的人就分手”作为比赛条件,答案很简单。最终和谁在一起,必须让秋斗自己选择。所以,即便是比赛,也并非能改变根本的戏剧性事件,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游戏。卷田大概也明白这点。刚才还一副担心秋斗的样子,现在已经是准备迎接挑战的男人表情了。
“啊,好啊。反正赢的肯定是我。”
“就这么定了。那,老哥。久违的自由时间到咯~”
“呜啊、……啊……?夏、彦……”
夏彦用轻松的语气说着,关掉了尿道震动棒的振动开关,取下了秋斗的耳机和眼罩。秋斗眨了好几次眼,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淡蓝色刺猬头,以及在这个房间里不太常见的深绿色刺猬头。
“啊……卷、卷田君?为、为什么……”
秋斗对夏彦和卷田两人都在场感到愕然,但随即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
“呜、别看!笨蛋!为什么卷田君会在这里,呜、嗯咿!”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秋斗拼命想用动弹不得的身体挣扎。但是,夏彦立刻抓住尿道震动棒,猛地往里一推,秋斗的身体剧烈痉挛,一下子瘫软无力。
“咿、啊、啊……、呜……、呜”
“现在呢,我和卷田要比赛。看谁能让你更满足。”
“呜、嗯、哈啊……、比、比什么赛、说什么傻话呢……比赛?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快解开。卷田君,帮帮我——”
卷田站着纹丝不动。不对劲。这种时候卷田明明总会出手相助的。
“……卷田君?”
“……桐岛,抱歉。我答应参加那个比赛了。所以不能解开。”
听到卷田的话,秋斗瞪大了眼睛。因为从卷田口中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答应……比赛?那个卷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