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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猛王国骑士 再多一些后续

猛き王国騎士 もうちょっとだけ続き
庆祝・《怪物猎人:荒野》发售日确定 本作是继《崛起:曙光》之后,关于乳胶女孩露琪卡(带丁丁的)与菲奥蕾娜大人(不带丁丁的)之间打情骂俏的延续?还是画蛇添足?
白色的毛皮,长长的耳朵,别称白兔兽的乌尔克苏斯逼近而来。它那如雪橇般平滑的坚硬腹毛皮使它能够突进冲锋,利用那与人类无法比拟的巨大身躯的质量发动冲撞,若是正面承受,绝无生还可能。
我停下重型弩炮的射击翻滚躲避。它突进的速度令人瞠目,但正因如此并不灵活。我从其行进方向上跳开,对着那不设防的后背重新开始射击。

但是那种程度怎么可能让怪物退缩呢?它怎么可能因此丧命呢?不对,怪物的、生命的、那种求生的本能,不应该是这样的。
它跳跃起来了,以那巨躯难以想象的高度跃起,意图将我压垮。我重新架好重型弩炮专心回避。它不止于试图压垮我,更进一步翻滚着逼近过来。

但这是生命的交换。将生命置于险境的不只是怪物,我也是。我也正冒着生命危险试图夺取乌尔克苏斯的性命。我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夺去性命的存在,我是王国骑士。
扣动扳机,从重型弩炮中射出子弹。我咆哮着要它交出性命,对着那咆哮着不愿死去的乌尔克苏斯,我毫不示弱地吼叫着笑了起来。

终于,乌尔克苏斯的巨大身躯倒下了。即便如此我仍未停止射击,确认到即使对倒下的巨躯继续射击也无反应后,我才将手指从扳机上移开。生命交换已经结束,本能的沸腾平息下来,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比人类大上数倍的巨躯,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无法抵抗的威胁。即便如此,乌尔克苏斯在怪物中也算是比较容易对付的。我一个人就足以应付。除了新人杰伊那种情况之外,派出两三位骑士来对付它,多少有些浪费人力吧。

单膝跪地。能打倒它是一回事,能否全身而退则是另一回事。如果谨慎周旋的话,或许可以不用喝回复药就能打倒它吧。但是我的性格不适合那种精巧的周旋,因为我是那种会让血液沸腾、本能暴露无遗,对着怪物也不甘示弱地咆哮的性格吧。
在旁人看来大概会嘲笑这是愚蠢的行为吧。但这就是我。在赌上生命的战斗中有所保留的话,如果因此败北,那才真是愚蠢。所以我从未想过要压抑自己。

但是这具身体对回复药会产生异常反应。不知是男是女,虽然是女性的模样却长着阴茎的异常身体,反应与其他人不同,它彰显着我的异常——每次喝下回复药,阴茎就会勃起。
我给阴茎套着贞操带。为了不让它意外勃起而隐藏着。我伪装成女性。狩猎时,凭借生命交换的兴奋还能掩饰过去,但兴奋过后,总是像这样因阴茎的疼痛而苦恼,被因试图勃起而被贞操带阻挡的钝痛所折磨,被想要射精的兽欲所支配。

真想现在就解开贞操带,想要手淫射精。但那是不可能的。最近贞操带的钥匙被菲奥蕾妮大人收走了。
以前打倒怪物后立刻就会沉迷于自慰。沸腾的本能无法抵抗兽欲,阴茎的疼痛让我痛苦到不得不蹲下身子,甚至吝惜返回安全基地营地的时间。

但因此曾无法应对新出现的怪物威胁,险些丧命。如果不是菲奥蕾妮大人出手相助,我大概会落得一个极其愚蠢的死状吧。
自那以后,菲奥蕾妮大人知晓了我的秘密,开始帮助我。但是原因被知晓是我那可耻的欲求,为了防止我进行危险的自慰,贞操带的钥匙被收走了。

阴茎的钝痛难以忍受。即便如此也必须站起来,必须回去。因为现在无论如何都没有平息这种躁动的方法。
将刀子切入乌尔克苏斯的身体,剥取素材。因被贞操带压制的阴茎钝痛而吐息。无可奈何的焦躁让手上的动作变得奇怪,甚至想胡乱地用刀子捅刺来分散注意力。我忍耐着,知道那样做毫无意义,转而像怪物一样吼叫来试图掩饰。但那毫无慰藉。




“好的,嗯,乌尔克苏斯讨伐完成,对吧。这个,还有这个……”

新手的接待员小姐正在努力处理尚不熟练的接待业务。虽然希望她能尽快完成,但也不能催促她。因为这位新手接待员小姐是位高贵的大人物——她是我们王国骑士所侍奉的女王陛下的女儿奇彻公主。哪怕是一点点的疏忽都是不被允许的。
我拼命维持着铁面具般的表情,绝不能让它崩溃。女王陛下和奇彻公主都曾说过希望被当作普通的接待员对待,但实际上那根本不可能做到。

“……好的,让您久等了,没问题。骑士露琪卡,辛苦您了。”
总算在铁面具般的无表情破碎之前,接待业务结束了。我行礼并致谢。对于一位普通的接待员做出如此过度的反应,奇彻公主似乎有些不悦,但作为王国骑士,也存在着无法逾越的界限。奇彻公主也理解这一点,所以没有再说什么。

我快步离开了现场。阴茎已经到了极限。被贞操带压制的钝痛让我差点发出粗重的喘息。我想立刻跑到无人看见的地方去。
我想跑到菲奥蕾妮大人那里去。希望她能帮我解开贞操带。希望菲奥蕾妮大人用手、用脚、让我射精。但是担任加莱亚斯提督副官的菲奥蕾妮大人公务繁忙,现在大概也在提督身边处理工作吧。我不可能去提那样的要求。

我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后脱下衣服。阴茎因试图勃起而深深嵌入贞操带。如果不是被压制住,恐怕会把内衣顶起形成不自然的隆起吧。
我知道这是为了防止秘密暴露的必要措施。但现在贞操带的存在实在可恨。我想手淫,想射精。我把指甲伸进贞操带的缝隙里。当然不可能射精,但这疼痛多少缓解了一点疯狂的焦躁。

菲奥蕾妮大人完成工作大概还需要些时间。我还得忍受一会儿这种焦躁。用力,更用力地,把指甲嵌入。很快就连这也只能感到不满足了。
只是用指甲抠是不够的。需要更多,更强,更疼痛的刺激。目光落在了保养重型弩炮用的工具上。我拿起了比指甲更硬的东西。

将工具捅向贞操带的缝隙。这不是用来刺入人体皮肤的东西。搞不好与拷问无异的行为。但现在却觉得很舒服。
我把被贞操带禁锢的阴茎放在桌上,每次捅刺工具时都因疼痛而痛苦呻吟。只有在痛苦呻吟时,才能忘记那疯狂的焦躁。不顾会留下瘀痕,沉迷地捅刺着。

空腹让肚子叫了起来。可见我有多么沉迷于捅刺。但这种甚至不能称之为自慰的“某种行为”当然无法带来满足。虽然没有食欲,但不吃东西身体撑不住。所以我去吃饭了。只勉强吃下了五人份的食物。
菲奥蕾妮大人现在怎么样了呢?她应该知道我外出讨伐了。也应该知道我正因为疯狂而痛苦。每次我单独外出讨伐的日子,她总会来我的房间探望我,安慰我。今天应该也会这样吧。

在知道菲奥蕾妮大人的温暖之前,我还能用自慰来平息躁动。虽说不算满足,但还能忍耐。现在已经不行了。自慰无法忍耐,只会徒增空虚感吧。
我开始感到不安。如果菲奥蕾妮大人不再来找我,如果菲奥蕾妮大人不再安慰我——想到这里就无比不安。等待她敲门的时间也变得无比煎熬。

我又一次拿起了工具。为了沉迷于那甚至不能称为自慰的行为。不安与烦躁让我无法静坐。菲奥蕾妮大人应该会来的。虽然这么想,不安却无法消除。
我拉下裤子,从内衣里掏出阴茎,放在桌上。刚把工具抵上去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因为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菲奥蕾妮大人。但又害怕万一不是。慌忙把阴茎塞回内衣,拉上裤子。为了不暴露秘密而隐藏起来。

“露琪卡,是我。抱歉来晚了。”
还没等我出声询问是谁,声音就先传来了。是菲奥蕾妮大人的声音。我几乎是以半跑的速度抓住门把手打开了门。端着放着餐盘的菲奥蕾妮大人站在那里。

“让你久等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收尾时机,抱歉。能让我在这里用餐吗?”
她脸上带着些许歉意的表情。那种事根本微不足道。我将她引到房间的桌边,菲奥蕾妮大人也放下餐盘坐了下来。
菲奥蕾妮大人说会快点吃完,拿起肉串咬了下去,又撕下面包蘸汤。虽然吃相不太雅观,但和我一起吃饭时她已经不用顾虑这些了。

“记得今天是要讨伐乌尔克苏斯吧。对露琪卡来说有点大材小用了吧,结果如何?”
菲奥蕾妮大人一边大口吃着蘸了汤的面包一边问道。用餐时的闲聊,旁人听来大概只会这么想吧。但在我和菲奥蕾妮大人之间,这有着更深的意义。

“没有问题。没有遇到特别的危险,讨伐已经完成。只是喝了几瓶回复药的程度。”
狩猎时喝回复药,对于与怪物对峙的骑士或猎人来说是寻常事。这不过是寻常闲聊范畴的对话。但在我和菲奥蕾妮大人之间并非如此。那是重要的,非常重要的确认。
所以菲奥蕾妮大人没有再问下去。只说了句“是吗”便继续啃起了肉串。但她吃东西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些。因为她确认了我已经等待许久。

有时,作为骑士,快速用餐也很重要。菲奥蕾妮大人的吃相非常有骑士风范,甚至让我几乎要误会菲奥蕾妮大人也迫不及待地想进行我们之间的事了。
她用最后一片面包擦净了汤盘,将吸饱了汤汁的面包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站起身来。咽下后,她把桌子挪到了房间一角。

“让你久等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听到期待已久的菲奥蕾妮大人的话,我急忙把手伸向衣服。过于兴奋导致脱衣服的动作变得粗鲁。当脱掉内衣露出被贞操带包裹的阴茎时,我已经兴奋得快要发疯了。
所以我转过身,伸出双手。因为自己已经无法抑制兴奋,所以交出自由。菲奥蕾妮大人的手法很熟练,我的双手被绳索牢牢捆绑,以防我犯错。

身体发热。被绑住,被剥夺自由,身体就发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已经记住了,所以被兴奋驱使着。
阴茎在贞操带内勃起。因为知道会被解开所以勃起了。不顾嵌入贞操带的剧烈钝痛,那疼痛本身也只是增加兴奋的燃料而已。

“很兴奋呢,都顶成这样,试图反翘起来了。被强行压下去不痛吗?还是说疼痛反而让你舒服?”
勃起的阴茎被仔细地凝视着。已经没有了最初时那种无法直视的羞耻感。触碰过来的手也很熟练,没有丝毫生疏,甚至让人觉得大胆起来。

“即使在训练中,有时疼痛、辛苦也会让人感到舒服。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啊,当然,如果不喜欢要马上说。”
训练中舒适的疼痛、辛苦,菲奥蕾妮大人说的我能理解,也有经验。但是不能把这和那些混为一谈。这其中没有丝毫与训练的疼痛和辛苦一同获得的骄傲感,只是被迫面对自己可耻一面的疼痛。
菲奥蕾大人的手抚弄着阴茎,被贞操带压制住的阴茎在她手中被玩弄,深深嵌入又微微露出的阴茎肉上传来菲奥蕾大人微弱的体温,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感受更多温度,阴茎更加用力地将肉挤进贞操带,疼痛感不断增强却无法说出请停止,如此卑微地渴求着温暖。

“这里也相当沉重紧绷呢。不过我不觉得露琪卡会对乌尔库斯感到棘手。也不认为她喝了那么多恢复药水直到变得如此沉重紧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睾丸被握住,被托起掂量重量,被揉捏确认紧绷度,以能分辨差异的熟练手法紧握住睾丸。
是因为那种甚至不能称之为自慰、用工具戳刺的行为,是因为无法忍耐而沉溺其中的行为吧,我明白的,但说出那种事令人难堪,如此卑微、不知羞耻的行为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呵呵,露琪卡也变得表情丰富了呢。不,或许只是我能够感受得到了。露琪卡的无表情正雄辩地诉说着。能够感受到这一点,我很高兴呢。”

俯视着我的菲奥蕾大人脸上带着微笑,那表情仿佛在说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看穿了我沉溺于那种卑微而不知羞耻、类似自慰的行为,脸颊染上红晕,仿佛在承认那是事实。

“不用感到羞耻,露琪卡没有任何需要羞愧的地方。露琪卡只是在履行骑士的职责,而我只是作为同属王国的骑士在帮助你。我可不是会对谁都做这种事的人。”

这种事情,菲奥蕾大人的手指揉捏着睾丸,仿佛在疏通因不知羞耻的行为而积存的内容物,细致地揉捏着睾丸让兴奋沸腾,那手法已经相当娴熟。
不可能对谁都做这种事,不仅仅因为同为王国骑士吧,那么能让我体验这种事的我,对菲奥蕾大人来说是特别的吗?

“今天的露琪卡是希望被弄疼吧。不过,我可不太清楚我能弄得多疼呢。”

菲奥蕾大人的手增加了力道,手指嵌入了睾丸,那试图捏碎的力道让我反射性地向后缩腰,但被紧握的睾丸无法从菲奥蕾大人的手中逃脱。
觉得疼痛才好什么的,是异常的吧,我想说不是那样,但回想起自慰的时候,却又无法否认,我曾沉溺于用为持握武器而制作的粗糙手套摩擦细腻黏膜的自慰。

所以会因睾丸被捏碎的疼痛而漏出濡湿的喘息,因贞操带内阴茎因疼痛而兴奋地颤抖,做出了承认自己是不知羞耻的变态的反应。
菲奥蕾大人在笑,但那并非嘲笑,看起来更像是怜爱的笑容,那是仿佛对我不知羞耻地兴奋感到满足的笑容。

“我知道这里是要害,不过这样重新握一下,果然也更能体会。要是认真握下去,似乎会捏碎呢。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睾丸被紧握着,只要我有那个意思,你就毫无反抗之力,要害会被捏碎。即便如此,露琪卡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兴奋起来了呢。”

菲奥蕾大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做那种事,所以也不用害怕,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但这并不能成为睾丸被握住就兴奋的理由。
被菲奥蕾大人的手握着,因形变而疼痛的睾丸让身体亢奋起来,不可能被捏碎,但被逼迫到极限的睾丸正急于履行它的职责,拼命想要留下后代,生物的本能被驱使得无以复加。

“啊,请,请您。请,解开。已经,到极限了。……请,让我兴奋起来。”

被本能驱使,不知羞耻地漏出恳求的话语,因太过狼狈的模样而脸颊泛红,菲奥蕾大人的笑容变了,从怜爱变成了戏谑。

“哎呀,刚才看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我还想着就这样不解开算了,露琪卡不喜欢吗?”

真是相当刁难人的问话,不像菲奥蕾大人的风格,是为了羞辱我的问话。菲奥蕾大人因为不够体贴,虽然没有恶意,但有时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这次是故意的提问。
这也不是会对谁都做的事吧,果然我一定对菲奥蕾大人来说是特别的吧,但不知道是怎样的特别,是特别的伙伴,朋友,还是说,不,不可能是恋人,因为菲奥蕾大人坚持说我是同性。

“露琪卡果然还是容易害羞呢。比起嘴巴,这里更雄辩。”

阴茎在颤抖,它晃动着身体诉说着想要勃起,而从我的女性穴口垂落的爱液也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连对菲奥蕾大人毫无用处的那个穴口都湿润了。

“作为同样身为女性,我觉得不应该粗暴对待,但正因为同样是女性,我才明白这样湿透却被置之不理的煎熬啊。”

与握着睾丸相反的那只手伸向了垂落爱液的私处唇瓣,一根手指贴了上来,沿着缝隙来回滑动几次,轻易地吞没了指尖,菲奥蕾大人应该也明白了接纳的准备已经就绪,手指深深地探了进来。

“不疼吗?再怎么说也不能乱来啊。”

深深探入的一根手指被小心翼翼地动着,只让我感到不满足,不想让她那么温柔,希望更粗暴些,更随便些,希望激烈到疼痛的程度,因为我总是那样自慰。

“看起来不疼呢。在我这样做之前,你自己也在发泄吧,这里也玩弄过吗?”

很有菲奥蕾大人风格的问话,这次是没有恶意的问话,问这种事想干嘛,明明是个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但菲奥蕾大人一如既往地没注意到这些,正因为没有恶意反而更糟糕。

“我以为我已经相当了解露琪卡了,但果然要弄清楚露琪卡的感觉如何还是很困难啊。怎么样,有什么希望我怎么做、怎么碰的吗?”

令人焦躁不已的指法,细致、温柔,但仅仅如此什么也满足不了。对阴茎的对待粗暴、随便,而且非常巧妙,为什么对同样属于自己的穴口却这么笨拙呢?
更、更、像捏着睾丸那样,希望更粗暴些,希望用指甲刮擦黏膜,希望暴力地玩弄,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菲奥蕾大人不这么觉得吗?

“解开、请解开。阴茎、好像要、折断了、哈、快点、拜托您、了。”

因为焦躁、因为不满足,所以才被兴奋灼烧,甚至对这种半吊子的触摸感到愤怒,但如何触摸之类的恳求难以启齿,正因为同样有女性的穴口才难以启齿,因为自己的自慰有多么激烈、多么卑微、多么下流会被比较出来。
菲奥蕾大人的脸上又浮现出笑容,是提出刁难问题时的笑容,是戏谑取乐的笑容,菲奥蕾大人是在享受帮助我自慰这件事吗?

“既然希望解开,我自然不会拒绝。但希望你也听听我的请求。不是难事,我还想和露琪卡一起去狩猎,希望你能配合我的时间。我也很忙,如果不配合露琪卡的时间,想一起去狩猎也不容易啊。”

一个小小的愿望,没什么难的,只要配合菲奥蕾大人的时间就行,两个人的话狩猎也能更稳妥,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我做,我会配合,请让我,一起。所以,快点,解开……啊!”

玩弄女性穴口的手指被抽出,反射性地背脊颤抖,被抽离的微弱冲击传到腰间窜上脊背,感受到轻微的高潮阴茎发出异响,被贞操带压制反向弯折的声音响起。
身体对阴茎即将碎裂的感觉做出反应,出于留下后代的本能,睾丸试图输送精液进行射精,因此阴茎更加试图勃起而濒临碎裂,无法充分勃起,精液也无处可去。

但在完全压折之前,贞操带被解开了,解锁的声音如福音般响起,被禁锢的阴茎得到解放弹跳起来。
无处可去的精液从铃口渗出,已经失去射精力度的精液无关意志地流出,不能称之为射精,没有丝毫射精时令人沉醉的快感,只是积聚着不满足感的泄精。

“哎呀,精液……这能叫射精吗?”

解放的阴茎有力地反翘着,它主张着希望被抚弄,诉说着想要射精,媚态地表示刚才那不是射精。
菲奥蕾大人俯身查看,饶有兴趣地凑近脸庞,将脸贴近阴茎,形状优美的嘴唇就在旁边。

我想起只有一次,只有一次被含住的经历,回想起在菲奥蕾大人还对阴茎做出纯真反应的时候,以近乎欺骗的方式让她含住并接受射精。
利用了菲奥蕾大人善意的射精让我感到作为骑士的自尊受损,虽然展现出这副模样早已谈不上什么骑士,但之所以这么觉得,大概是因为那近乎偷袭的卑劣索求方式吧。

“看起来对这个不满足呢。希望我怎么做?还想让我用脚踩吗?”

仿佛有气息喷在阴茎上,感觉又有一些精液从铃口漏出,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把阴茎凑到菲奥蕾大人嘴边,或许能再次在菲奥蕾大人口中射精。
幸好双手被绑着,如果手能动可能就犯错了,可能会抓住菲奥蕾大人的头,强行让她含住,践踏菲奥蕾大人的好意,更加伤害作为骑士的自尊吧。

“是、是的……那个,可以、请您踩、踩吗?”

没能说出请含住,因为做过近似偷袭的事而感到内疚,让我难以启齿索求。可以说出希望用脚踩这样不知羞耻的愿望,却无法索求嘴唇。
一定是因为嘴唇是特别的,手或脚的话朋友或伙伴也可能触碰,但能触碰嘴唇的只有恋人,即使我和菲奥蕾大人关系特别,也一定不是恋人,所以无法索求嘴唇。

坐在地上,不雅地敞开双腿,反翘的阴茎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仰视的目光不知羞耻地恳求,菲奥蕾大人便抬脚回应。
骑士靴很硬,因为也是与怪物战斗的防具,为应对任何情况而设计的坚固鞋底被压在阴茎上,毫不留情地施加了体重。

被坚硬的鞋底和地板夹住,无论阴茎多么坚硬挺立也无法抗衡,靴底陷入肉中,龟头被鞋跟踩踏,因为不愿认输而更想挺立,兴奋感被煽动起来。
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抵抗,试图反抗的阴茎被更强大的力量踩踏,菲奥蕾大人毫不留情,因为她很清楚我沉醉于这种疼痛。

咬紧嘴唇,忍住卑微的呻吟,因为可能会被别人听见,感觉快要漏出仿佛会被他人听到的大声呻吟。
菲奥蕾大人仿佛在说漏出来吧般踩踏着,或者说看起来也在享受我强忍呻吟的样子,准确、准确地,将我的阴茎逼入绝境,如何让我呻吟苦闷,菲奥蕾大人已经了如指掌。
所以手帕才会展开,因为这浅陋的阴茎已经到达极限、即将喷洒精液的事被看穿了,为了不让地板弄脏才为我铺开的
被鞋底与地板夹住的阴茎几乎要爆裂,可耻地膨胀着让鞋底深深咬入,嘴唇什么的未免奢望过高,对这样的阴茎来说鞋底和地板就足够了

“看来已经到极限了。把忍耐的部分全部释放出来就好。”
连即将高潮的事都被说中,言外之意羞辱着这是可耻的阴茎,不,我知道菲奥蕾大人并没有那样的意图,也不是怀着恶意说出的话
正因如此,被这种刺激就到达高潮的阴茎无可辩驳地彰显着可耻的事实,仿佛承认般漏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睾丸的收缩、精液的奔涌、阴茎的颤抖都无法抑制,朝着展开的红色手帕喷洒出肮脏泛黄的白色

“还不够满足吗,依然硬着。简直让人觉得可靠呢。”
将红色手帕用白色的斑纹弄脏,即便如此仍不满足,兴奋仍未平息,菲奥蕾大人也明白这一点,用鞋跟碾磨龟头,鞋底深深陷入刚射精过的阴茎,拼命咬住肮脏的喘息

“不必客气,再多摩擦一下也可以哦。”
倚靠在践踏而来的菲奥蕾大人的腿上,如果双手自由的话大概会紧抓不放吧,一边倚靠一边小幅摆动腰部,在被鞋底和地板夹压的同时做着摩擦的动作
菲奥蕾大人的脚更加用力地施加体重,并非为了制止小幅摆动的阴茎,而是为了让鞋底与地板之间的夹压力度不减弱,好让我这浅陋之人能感到舒服

这早已超越舒适、仅让人感到疼痛的压力,然而阴茎却在欢愉,可耻地将疼痛当作调料贪享快乐,为了追求快乐而贪享疼痛
明明刚刚才射过精,睾丸却紧绷着,为了射精而让内容物沸腾翻滚,倚靠在践踏而来的菲奥蕾大人的腿上,将身体托付给她

腰部颤抖,从睾丸推挤出的内容物在腰际深处奔窜,朝着尿道深处袭来的刺激让颤抖无法抑制,将新涌起的热度化作吐息呼出,那是极为淫靡的热度
腰部的颤抖传至背脊直冲头顶,摩擦着尿道上升的精液让身体震颤,淫靡的吐息中混杂着沉醉的肮脏喘息,连掩饰因射精喜悦而喘息的痴态余裕都没有

两次射精夺走了体力,吐出热气的身体大口喘息着,阴茎多少失去了一些硬度,睾丸起了皱褶,倚靠的菲奥蕾大人腿部的温暖令人舒适
强烈地、强烈地,鞋底深深陷入,仿佛要制止开始失去热度、硬度与兴奋的阴茎般,鞋底碾入践踏,沉溺于余韵的身体被注入了活力

“还不够满足吧?看来你忍耐了相当久呢。”
菲奥蕾大人的腿命令着勃起,鞋底命令着再排出更多肮脏汁液,浅陋的阴茎、不、浅陋的我顺从了命令
阴茎逐渐恢复硬度,身体逐渐恢复热度,顺从菲奥蕾大人的命令让思考沉溺于快乐,被践踏的疼痛渐渐麻木,所以又开始了腰部的摆动

“看来你似乎已经满足了。”
倚靠在菲奥蕾大人的腿上听到了结束的声音,反复射精的阴茎在鞋底下方奄奄一息地挣扎,无论被如何践踏都已确认无法再兴奋
被泥泞般沉重的疲惫感折磨着,这是自慰绝不可能获得的沉重疲惫,因此感到了浅陋的满足感,再也无法勃起的阴茎从鞋底解放,沾满了灰尘与精液

肮脏的阴茎被擦拭,菲奥蕾大人亲手为我清洁,细致擦拭后阴茎又被收进贞操带,锁上的钥匙收进菲奥蕾大人怀中,我再次被剥夺了射精的自由
解开反绑双手的绳子,即使恢复了除阴茎外的自由,仍一时恍惚于倦怠的疲惫感中,沉浸于射精的余韵

红色手帕已变成泛黄的白色手帕,菲奥蕾大人面不改色地收拾起来,为了不弄脏房间而收好
那已经没法再用了吧,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意识到是让自己处理了那种东西,善后之类本应是该由我来做的事,试图让恍惚的头脑与身体行动起来

“卢奇卡也累了吧,善后之类不必在意。比起那些,别忘了我们再次一同狩猎的约定。希望你先确认好日程。”
为了通风稍开窗户完成善后,菲奥蕾大人拿着空餐具离开了房间,流入的室外空气缓和了倦怠感
日程,菲奥蕾大人应该更忙吧,得由我来配合才行,一同前往狩猎,恐怕不是当日往返而要在基地营地过夜吧,在无人的猎场与菲奥蕾大人两人共度夜晚吧

贞操带内的阴茎摇晃了,被榨干的睾丸震颤了,对浅陋的期待让身体又微微发热,一边自我轻蔑一边确认日程,拒绝这个选项并不存在

泡狐龙玉密胤,使用滑溜体液的突进,让我方脚下打滑的泡沫,从口中吐出的强烈水流,是以前也曾与菲奥蕾大人一同讨伐过的怪物
单独应对有些负担过重的对手,但两人的话有充分的胜算,当然不可能掉以轻心,所以今天也让血液沸腾,发出雄叫迎击,尽我所能做到最好

虽是相同的对手,但与以前狩猎的玉密胤并非同一个体,例如体型大小,又例如积累的经验,即使是同样的玉密胤,这些因素不同棘手程度也会变化
另外还有运气这种东西吧,在瞬息万变的生命交锋中,不知什么会带来幸运,剩下的当然还有菲奥蕾大人与我的实力,作为王国骑士的锻炼我自认从未懈怠

玉密胤后仰身体,并非因为疼痛,而是为了利用滑溜体液与巨躯进行突进的准备,大概觉得我射出的重弩子弹相当烦人吧,玉密胤的视线转向了我
菲奥蕾大人没有放过这个空隙,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转移,迅速翻滚至玉密胤背后,深深将剑刺入尾巴,斩下了覆盖着奢华毛发的玉密胤之尾

玉密胤发出惨叫,因尾巴被斩断的疼痛倒地挣扎,所以我扛起重弩拉近距离,为了不错过降临的好机会,在极近距离瞄准玉密胤的头部
射出填装的散弹,不止一发,两发、三发,射入玉密胤头部,钝重的声音响起,玉密胤再次惨叫,试图起身的身体再次倒下,头部华丽的鳍被打碎
不错过接连的好机会继续猛攻,菲奥蕾大人当然也在持续攻击,对手露出无防备的姿态,这是理所当然的,承受两人联手猛攻的玉密胤苦苦挣扎

“退开,卢奇卡!”
听从菲奥蕾大人的话停止攻击翻滚,拉开距离,玉密胤为了从两人猛攻中逃脱而暴起,是榨取最后的力量吗,尽管遍体鳞伤但瞪视我们的视线仍充满力量
所以我笑了,才不会畏惧那种东西,不会输,发出声音威吓回去,这可是生命的交锋,要让你明白赌上性命的并不只有你,你我也没什么不同,都在抗争着不愿死去,所以才笑

微弱的叫声响起,恐怕是临终惨叫,玉密胤的巨躯倒下,最重要的是眼中也失去了力量,大概已经死了吧,即便如此仍未立刻停止射击,是考虑到万一的可能性
死了,玉密胤确实不动了,如此确信后才首次停止射击,理解生命交锋已结束的身体开始平息沸腾

菲奥蕾大人大概也一样吧,深深吐了口气,即使不裹挟我这样的疯狂,经历生命交锋也是一样的,不可能平静地进行狩猎
正因如此,狩猎结束后降临的空气才格外特别,不同于伴随生命交锋的灼热高温,日常平稳的空气冷却发热身体的感觉无可替代

“菲奥蕾大人,辛苦了。您没有受伤吧。”
一丝疏忽、微小差错、些许配合紊乱,我们与玉密胤的立场可能轻易就会逆转,绝不存在轻松的狩猎,如果有那也不再是生命的交锋

“啊,没有任何问题。……倒是卢奇卡,看起来没有受伤呢。”
并非轻松的狩猎,确实是生命的交锋,即便如此也有称心如意的狩猎,没有疏忽、没有差错、没有配合紊乱,剩下的只是运气和经验,这些因素全部契合的结果吧,就算被要求再来一次也做不到
并非能多次发生的,求生本能就是如此惊人,被逼入绝境的怪物是可怕的,但今天无疑能说是称心如意的狩猎,菲奥蕾大人也这么觉得吧

“是的,托您的福,连轻伤都没有受。……连回复药,都没有喝。”
菲奥蕾大人巧妙地在前面担当,玉密胤的攻击朝我来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仅有的几次攻击也都没有应对失误
结果回复药都没喝,生命的交锋就结束了,从疯狂中醒来,身体的沸腾逐渐冷却,但平时感受到的阴茎钝痛微不足道

“……这样,啊,那比什么都好,呢。”
对话没有继续下去,所以事务性地开始剥取玉密胤的素材,没有交换超出必要交流的话语,我恢复了平时的铁面具表情
与菲奥蕾大人轻松互开玩笑,应该不是那样的亲密友人,更绝非恋人,但也不是连对话都无法产生的疏远关系,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我与菲奥蕾大人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能简明表达的词语,或许根本不存在,硬要说的话就是同为王国骑士的关系、侍奉同一君主的同僚吧
但这无法解释这份沉默,该如何说明这种尴尬呢,不喝回复药就结束狩猎,不存在不为称心如意的狩猎而互相喜悦的王国骑士吧

我曾期待着,期待着与菲奥蕾大人两人独处的狩猎,若是平时的狩猎本该喝了回复药,然后狩猎结束后本该报告此事,大概会像往常一样投去谄媚视线与厚颜无耻的表情吧
返回基地营地的脚步也会更快吧,不是这样平淡的脚步,而是被焦躁催促的脚步吧,基地营地已在眼前,平时的话大概已经几乎是跑着的脚步了吧

今天并非如此,甚至感觉脚步沉重,戴着铁面具是为了掩饰,明明没有理由却快要投去谄媚的眼神
明白了,脚步沉重是因为在寻找理由,在寻找替代喝过回复药这一事实的理由,明知不可能找到却还在恋恋不舍地寻找
最终还是没找到替代的理由就回到了营地。理所当然地,让并非恋人或其他什么关系的对方来平息欲望,这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这种理由自然也不可能找到。

今天要在这里过夜,明天早上回去,还得做好过夜的准备才对。本来在路上就该至少猎杀一只嘎尔伽的,连这种事都没顾得上考虑。

“露琪卡,关于野营的准备,我正想着必须去做,但在此之前,我想,你是否也想……冲洗一下呢。玉美常的滑液想必也让露琪卡感到不适吧。”

尴尬的沉默被菲奥莱奈大人打破了,这不像菲奥莱奈大人一贯风格、显得有些迟疑的措辞。她找了一个看似正当的理由邀请我去沐浴,听起来总带着几分辩解的味道。

沉默并非仅靠我一人就能维持,菲奥莱奈大人也同样如此。莫非她和我一样,也在寻找理由保持沉默,然后以沐浴的邀请作为替代的借口吗?

“是……啊。确实,我也想把衣服……烘干。它们湿得……很厉害。万一感冒什么的……就太扫兴了。”

我也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表示同意。衣服被玉美常喷出的水流和滑液浸透,连内衣都湿了,所以这并非谎言。我陈述着理由,仿佛在向谁辩解沐浴是正当行为,尽管无人需要听此辩解。

菲奥莱奈大人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努力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凛然姿态,看起来——和我一样。
她大概看穿了吧,看穿我也在努力维持平日的铁面具,看穿剥去这层表皮后,我体内翻腾着卑微的情欲。

手搭在护甲上,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我们开始脱下装备。要烘干的话,本应先升起篝火才对,但没人动手,也没人责怪这一点。我们彼此都以湿透的内衣示人。

湿漉漉紧贴的内衣生动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菲奥莱奈大人丰满的起伏毫不吝惜地展现出来,连乳头的凸起都能透过内衣辨别清楚。

营地旁边就有一条小溪流,如果要沐浴,去那边就好,但菲奥莱奈大人并无移步那边的迹象,我也无法将视线从菲奥莱奈大人的内衣姿态上移开。
准确地说,我是在等待——等待着菲奥莱奈大人将手伸向自己的内衣,期盼着她能脱去它,将一切展露无遗。菲奥莱奈大人的手动了,但她的手触碰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我的内衣。

“今天……你不是没喝恢复药吗?”

菲奥莱奈大人褪下我的内衣,让阴茎暴露出来。让那试图在贞操带内勃起、不惜勒进肉里的不知廉耻的阴茎暴露出来。和恢复药无关,只是暴露了那期待着菲奥莱奈大人抚慰的卑微阴茎。
菲奥莱奈大人露出了微笑。那份勉强维持的凛然早已崩溃,那是如同怪物、如同捕食者般的微笑,是仿佛下一秒就要舔舐嘴唇的微笑。

“对我的身体兴奋了?因为没喝恢复药就大意,打算趁着沐浴制服毫无防备的我吗?你这阴茎想对我做什么?说说看,露琪卡。”

并非真的在责难,尽管如此,菲奥莱奈大人的手还是握住了睾丸。她紧握着要害审问,逼迫我说出来。虽有疼痛,但被菲奥莱奈大人的手触碰着,那份兴奋甚至压过了痛感。

“绝、绝对、绝对没有……想要伤害菲奥莱奈、大人的、打算……!”

握力增强了,手指陷进睾丸,使其变形。话语没能说完。疼痛加剧,但兴奋依然占据上风。

“是吗,那就没必要取下来了。”

菲奥莱奈大人的笑意加深了,但并非在笑,甚至看起来有些不悦。我是不是惹她不快了?紧握的手没有松开,疼痛也未减轻,所以阴茎仍在挣扎着想要勃起。

“……请、请取……下来……。”

就这样不给我取下来是不行的。菲奥莱奈大人的笑容似乎变得柔和了些许,但握力依旧,兴奋也未曾冷却。

“然后呢?取下来后打算对我做什么?是想做些说不出口的事吧。总不可能打算自慰了事。”

握着的手开始动作,玩弄着掌中的睾丸,催促着我继续说下去。明明没喝恢复药却异常兴奋,无法勃起的钝痛正试图将思考涂抹成一片空白。

“那个……只要菲奥莱奈大人……愿意……按照您的心意……玩弄我的躁动……。”

菲奥莱奈大人的笑容再次加深,但并非柔和,而是带着某种锐利感。

“露琪卡喝下恢复药而痛苦,作为同一王国的骑士,我于心不忍。因此我想缓解露琪卡的痛苦。但这次不同吧?今天的躁动难道不是源于露琪卡自身的欲望吗?若说随我的心意,那为了我的安全,就这样保持现状也可以吧。”

平时的抚慰虽以恢复药为诱因,但根源仍是我自身的欲望。这种事,菲奥莱奈大人想必也是知道的。

“请不要……说这种、刁难人的话……。”

菲奥莱奈大人的手离开了睾丸,进一步向深处探去。手指爬向女性的裂缝,进入那流着爱液、发情的洞穴,开始搅动。那是强行、粗暴、被兴奋驱使的爱抚。

“虽说‘羡慕’之类的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但此刻,我也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也有就好了。”

被菲奥莱奈大人推着,我的手撑在营地的柱子上,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那是展开发情的洞穴引诱男性的淫靡姿态。

“是这种感觉吧。露琪卡的我已经看惯了,但自己如果有的话会怎样,还真难以想象。”

菲奥莱奈大人从身后覆压上来,双手潜入内衣揉捏着乳房,同时腰身紧贴,像摇晃臀肉般将胯部抵上来,让我意识到那湿润的洞穴。
手指深陷,揉捏得乳房变形,坚硬的乳头被掐住,整个乳房被揉弄着继续爱抚,然后紧压的腰身一度离开,又再次压上。

仅此而已。被爱抚着胸部,腰身被撞击着。即使被身为女性的菲奥莱奈大人撞击腰部,什么也不会发生。湿润的洞穴既不会被填满,也不会得到满足。
这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即便如此,菲奥莱奈大人的腰身并未停止,反而变得如同拍打臀肉般用力。模仿的交媾逼真起来,因此我也被牵引着开始模仿。无论多么逼真,也只是模仿的交媾。

胸部的爱抚变得激烈起来,被极其粗暴地揉捏着,手指深陷带来痛楚,但兴奋却在加剧。撞击腰部的势头也增强了。
兴奋的喘息泄露出来。若不紧紧抓住撑着的柱子,我就无法站稳。身体已经因兴奋而变得异常。明明是如此激烈的交媾,洞穴却既未被填满也未被满足,身体和本能都因这异常而混乱。

“菲奥、莱、奈大人……戏弄……请、请适可而……止吧……!”

没有结束。这种模仿没有尽头。无论多么逼真,也仅仅是模仿,它不会结束,因为缺少结束所必需的东西。
乳房被用力握住,仿佛要捏碎般用力、用力,手指深陷。我发出了声音,那是污秽的声音,淫荡的娇喘。在逼真的模仿中混乱的身体轻微地达到了高潮,宛如自己是个女人般达到高潮,而无法勃起的阴茎的钝痛否定了这一切。

但是还没结束。女人无论高潮多少次,交媾本身不会结束。必须男人高潮并注入精液,交媾才会结束。所以这种模仿永远也不会结束。
菲奥莱奈大人的手离开了乳房,抓住了我的腰。无处可逃的臀部被腰部撞击着,更用力、发出更响亮声音地撞击着。模仿变得更加激烈。

“求您……了。戏弄……已经……嗯……!”

话语没能说完。腰被猛烈撞击着,用力、快速、发出巨大的声响。在激烈交媾的兴奋中,我又达到了高潮。无论高潮多少次,都不会变成真实的交媾。既不会被填满也不会被满足的洞穴的瘙痒未曾平息,无法勃起的阴茎依然疼痛。
腰部的摆动毫不留情地继续着。菲奥莱奈大人大概也能看到我的背脊在颤抖吧,看到那难耐的颤抖吧。撞击腰部的声音带着湿气,那是被穴口溢出的爱液浸湿的声音。她应该明白我在模仿中感到难耐,但菲奥莱奈大人没有停下。

又一声声音发出,那是污秽淫荡的声音。毫无意义、不成语句的声音。只是因模仿达到高潮、因难耐而喘息的声音。

再一次声音发出。腰部被撞击,又发出了声音。比刚才更粗犷的声音,那是难以想象是渴求男人的女人的污秽声音。对于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我来说,这大概是相称的声音吧。

更进一步的声音发出。间隔变快了。这不同于射精,或者说正因只是模仿,即使达到高潮也丝毫得不到满足,只会贪婪地索求下一次,渴望更深,渴望填满那无法被填满的洞穴。

声音一次又一次发出。一边喘息一边发出声音。粘腻的汗水也渗了出来。每次腰部被撞击,难耐感便无法忍受地化为声音。我已分不清是希望停止,还是不希望停止。

“露琪卡,想要我怎么做?”

在无止境持续着的模仿中,传来了低语。这或许能成为结束这无尽模仿的契机。什么都好,只要能止住这难耐的瘙痒。

“请……进来……。痒得……受不了了……。”

这是淫荡女人的央求。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说出如同向恋人央求的女人的话语。我以为这与我无缘,但今天,这个愿望依然不会真正实现。

“想进哪里?自己掰开给我看看。”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却是刁难的问题。但我无法反抗。那种程度的、仅为此犹豫的羞耻心已荡然无存。羞耻的姿态早已被菲奥莱奈大人看够了。
我将双手放在裂缝两侧,指尖用力向左右掰开。能感觉到内部略微接触到外界空气,也感觉到掰开的裂缝中有爱液溢出。

声音发出了,格外污秽的声音。那是因掰开的洞穴有手指进入而产生的喜悦喘息。迎接到自己手指以外的温暖,让我不禁发出欢欣的声音。
两根手指摩擦着粘膜。与自己做时不同的摩擦方式让背脊颤抖。摩擦避开了最敏感的地方,令人焦躁,但连这份焦躁都显得可爱。我想起了第一次被菲奥莱奈大人的手抚弄阴茎时的感动。

这不是我真正渴望的。菲奥莱奈大人无法给予我真正渴望的东西。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即便是现在这种状况,对我来说已是奢求。既非男也非女的我,仅仅是能感受到他人的温暖,就该心怀感激。
菲奥莱奈大人又是如何呢?不加掩饰地说,以菲奥莱奈大人的条件,应该能找到很多伴侣吧。能以女性的身份获得她渴望的东西吧。没有我出场的余地。

双腿颤抖,站立不住。膝盖弯曲,跪倒在地,靠在柱子上。即便如此,菲奥莱奈大人搅动粘膜的手指仍未停止。又一声格外响亮的声音发出。
飞沫溅起,难耐感达到顶峰,穴口喷出爱液。即便如此,手指仍未停止,毫不在意地继续搅动。因为女人的洞穴就是如此,除非身体达到极限,否则不会结束。
剧烈的钝痛折磨着我,在贞操带中无法勃起的阴茎折磨着我,无法勃起的痛苦提醒我别忘记折磨着我,我被折磨着告诉自己我不是女人

女人的小穴在渴求更多、更多,渴求着搅动因漫长模仿行为而兴奋不已的小穴,并且正在得到满足,只有女人在不断被填满,男人却被无法满足的焦躁折磨得发狂

“那、那里,就是那里,摩擦那里,用力!”

菲奥蕾大人的手指碰到了最舒服的地方,下流地渴求着,挺起腰肢渴求摩擦这里,渴求她无视阴茎的钝痛去填满女人
指尖准确按入渴望被摩擦的部位,用指甲抠挖,以毫不留情的力道摩擦着,我发出淫秽的叫声欢愉着,无法勃起的阴茎的疼痛并未模糊女人的快乐

“这样做的话,你会更开心吗?”

一只手贴上了我的下腹部,就在此刻正被摩擦的部位附近,从内外两侧夹击了最舒服的地方、最脆弱的地方,我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只手压了进来,从内外两侧用力夹击着我作为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我发出了淫秽的叫声,像是挤出来似的淫秽叫声,与叫声同时再次溅起飞沫,从裂缝中喷出了爱液

阴茎在叫嚣着要勃起,不顾在贞操带里可能损坏地挣扎着,剧烈的钝痛折磨着,所以我没能失去意识
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正被责罚着,下腹部被按压着毫无放松,手指从内部竖起,被不间断地责罚到几乎要失去意识,但阴茎的疼痛却维系着我的意识

淫秽的叫声停不下来,也无法停下,因为女人的小穴直到身体极限都不会停止,正因为菲奥蕾大人也是女人所以她很清楚,无论溅起多少次飞沫都没有停下
虽然痛苦却感觉很舒服,不,或许正因为痛苦才感觉舒服,持续叫喊到喘不过气,或许已经没有余裕去感受快乐之外的东西了,维系着意识的阴茎钝痛也渐渐淡去

即使在朦胧的意识中也能感受到菲奥蕾大人的手指,只有摩擦着脆弱部位的指尖是鲜明的,那并非我作为女人真正渴望的东西,那么如果是真正渴望的东西,又该是何等快乐呢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疑问,因为菲奥蕾大人无法告诉我那个答案,而且除了菲奥蕾大人之外,恐怕也没有人会给我人类的温暖了吧,所以我一生都不会知道那个答案吧

菲奥蕾大人一定也作为女人渴求着吧,那是人的本能,是繁衍后代的本能驱使她渴求吧,我无法想象菲奥蕾大人渴求阴茎的样子,或许是不愿想象,因为能让她展现那种姿态的对象一定不是我吧
一声格外大的叫声响起,即使在朦胧的意识中也明白那是耗尽最后气力、濒死般的叫声,身体达到了极限,视野变暗,连想象菲奥蕾大人的样子都来不及,意识便中断了

是菲奥蕾大人,菲奥蕾大人在那里,她摆动着腰肢,下流地摆动着腰肢,满足着女人的本能,骑跨在阴茎上,接纳着它喘息着
乳房摇晃着,菲奥蕾大人丰满的乳房大幅度摇晃着,摇晃得越厉害腰肢摆动得越激烈,激烈地交合着,不是模仿行为而是真正的交合,是与我没有缘分的行径

那是令人不快的姿态,我并不想看,但视线却无法移开,就是如此有魅力,大概是繁衍后代的本能让它显得有魅力吧,我作为男人的部分渴求着菲奥蕾大人、渴求着女人
那是极其活色生香的菲奥蕾大人的痴态,只要是男人大概都会想看吧,但能够亲眼目睹的人却极为有限,而那大概不会是我,被展示无法得到的东西是痛苦的

所以意识再次沉入黑暗,为了避开不想看的东西,或许身体还需要休息,意识很快又消散了

眼皮感觉异常沉重,不只眼皮,身体各处都感觉倦怠沉重,想就这样闭着眼,但异样感却不允许
有种让倦怠身体融化的快感,闭着眼睛探寻其源头,是阴茎,被未曾感受过的温暖包裹着,有什么东西在爬动,被某种未知的东西包裹着

湿了,某种湿滑的东西在阴茎上爬动使其融化,意识到这一点时,沉重如蒙雾的思维开始运转,想起了似在梦中见到的菲奥蕾大人的身姿
那到底是什么呢,大概是在梦中看到了狂妄的愿望吧,要这么想的话,此刻包裹阴茎的温热感实在太过真实,不是手也不是脚,不确认一下无法安心入睡

睁开眼很刺眼,太阳似乎还没下山,轻轻抬起躺在地上的身体,看见了菲奥蕾大人,不是似梦非梦中见到的样子
但远未到失望的程度,我甚至怀疑自己还在梦中,菲奥蕾大人将脸埋在我的胯间,正含着我的阴茎吮吸着

或许是察觉到我坐起了身,菲奥蕾大人看向了我,只是视线转向这边,吮吸的动作并未停止,她看着我惊愕得发不出声音的样子,没有停止吮吸
这是现实吧,要说是梦也太过鲜明,包裹阴茎的热度与用手握住不同,黏膜的接触对于人类的温暖来说太过炽热

菲奥蕾大人的样子简直像是在侍奉恋人,虽然阴茎本不是该用嘴含的东西,却仿佛因为爱怜难耐而忍不住含住,看起来就是如此热切
我能感觉到阴茎在菲奥蕾大人口中变大,虽然不懂什么口交技巧但很难说是娴熟,牙齿会碰到很痛,感觉只是用力吸吮,即便如此我仍因那姿态而兴奋

“菲、菲奥蕾大人……”

果然让菲奥蕾大人慰藉我时,应该让她绑住我的双手,我又犯错了,没办法吧,她实在太有魅力了,要求我抵抗太过残酷,像恋人般侍奉的菲奥蕾大人实在太美、太淫靡了
我忘记了身体的倦怠,按住了菲奥蕾大人的头,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她离开,沸腾的阴茎要填满她的口腔般不让她离开,不仅如此,还让她一直含到根部,即使听到她痛苦的声音也置之不理

“菲奥蕾大人……菲奥蕾大人!”

我多次呼唤她的名字,一边呼唤名字一边移动菲奥蕾大人的头,像对待物品一样粗暴对待,不管之后会受到怎样的责骂都没关系,现在,只有现在,我想让她像恋人一样用嘴侍奉
这完全不是对恋人该有的行为,所以我才多次呼唤名字,找不到其他能说的话,所以将诸多话语寄托在名字里呼唤

不可能说出喜欢或爱你之类的话,会被拒绝而结束,恐怕连现在的关系都会失去,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想

不可能说出舔吸或缠绕舌头之类的话,太过下流,那是承认自己只将菲奥蕾大人视为性欲对象的言辞

不可能说出对不起或请不要抛弃我之类的话,光是说出那种可能性都感到恐惧,连现在的兴奋都可能被恐惧冲刷而萎靡,我最害怕失去现在的关系

被兴奋与恐惧驱使着,我移动了仰躺的身体,卷着菲奥蕾大人翻滚变成我在上方,保持着按住菲奥蕾大人头的姿势形成骑跨的架势
与躺卧时不同,腰部可以自由活动了,所以动作更加粗暴,任由兴奋下流地摆动腰部,恐惧让我不放开菲奥蕾大人的头,像使用物品一样使用菲奥蕾大人的嘴

菲奥蕾大人的手抓挠过来,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多次弓起背挣扎着想把我甩下去,我全部无视继续摆动腰部
不一样,和手的温暖不一样,小穴的热度与手的温暖完全不同,让人沉迷,明明不是真正该进入的地方却让人深深沉迷,为了忘记真正该进入的地方是怎样的疑问,我拼命摆动腰部

触及阴茎的舌头的柔软、牙齿的坚硬、喉咙深处的狭窄,一切都那么新鲜,之前只被含过一次尖端,与那时是完全不同的感动
我想射精,这与用手或脚慰藉不同,今后自慰恐怕再也无法满足了吧,被这种预感驱使着,我必须趁压制住菲奥蕾大人时射精

睾丸很痛,痛得像工作到了极限,像是多次射精后还要被榨取般,像是遭受了那种过度使用般的疼痛
我想要进行的就是那样的射精,我想要的就是那样的射精,配得上这份感动的射精吧,我想被彻底榨干

我呼唤了名字,呼唤了菲奥蕾大人的名字,那是下流如野兽般的叫声,本能地渴求着,因为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而拼命
但结束却很简单,射精开始在菲奥蕾大人口中进行,毫无疑问榨取到了极限,睾丸的疼痛让我确信这一点,然后吐出了普通的精液

并不特别浓稠,也不粘腻,量也不多,是吐出普通精液的普通射精,进行了这样一次射精后阴茎便力竭了,像是精疲力竭般萎靡下去
或许是因为没喝恢复药才会这样吧,尽管如此在菲奥蕾大人口中射精还是有特别感,我想沉浸在那余韵中,但那也被菲奥蕾推开而立刻结束了

此前驱策我的兴奋不知去了哪里,身体又想起了倦怠,但身体动弹不得恐怕不是因为倦怠而是因为恐惧吧,我现在才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
菲奥蕾大人坐起身,从她的表情难以读取感情,但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平静

该说什么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究竟该说什么,道歉还是辩解,思绪混乱什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在开口之前嘴唇就被堵住了
菲奥蕾大人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刚这么想的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住了,菲奥蕾大人紧闭的唇叠上了我的唇

不只是重叠,我因突发状况而僵硬的嘴唇被撬开,菲奥蕾大人的舌头侵入进来,如同沉溺爱恋的恋人般激烈地缠上我的舌头
那是难以言喻的糟糕味道,是令人作呕的腥味,真想立刻甩开菲奥蕾大人的手吐出来,但做不到,缠绕上来的菲奥蕾大人的舌头的甜味不让我的舌头离开

菲奥蕾大人仿佛要洗去我舌头上缠绕的腥味般缠上舌头,我也贪求着菲奥蕾大人的甜美而缠上舌头,或许比恋人间的吻更激烈,菲奥蕾大人和我并不是恋人,是那种背德感让吻变得更激烈吗
明明是这般让人热血沸腾的激烈热吻,阴茎却已无法再兴奋,甚至感到疼痛觉得无法继续,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缠绕着舌头直到腥味消失,我的舌头追逐着抽离的菲奥蕾大人的舌头,舌尖拉出唾液的丝线,下流至极

“味道很糟吧?这是你射在我嘴里的惩罚。”
仿佛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浮现在菲奥蕾娜大人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说我方才的粗暴举动根本算不了什么,而那与我之间的亲吻也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

「差不多该去冲个凉了吧。虽说太阳还没下山,但稍不注意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菲奥蕾娜大人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来,不知何时她已褪去内衣、全身赤裸,被汗水濡湿的肌肤泛着撩人情欲的光泽,那经过锻炼而紧致的躯体美得令人心生妒意
我牵住她的手站起身来,自己的身体又如何呢,我想如果胯下没有那垂挂之物,作为女性应该也不算难看吧,即便如此站在菲奥蕾娜大人身旁仍不免感到自惭形秽

基地旁小溪的水流令人舒畅,仿佛能平息体内残留的燥热,洗去汗水和污垢后菲奥蕾娜大人的身躯愈发美丽,令我目光无处安放的缘由终究还是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女性吧
眼前这毫不吝惜展现的裸体几乎要吸走我的视线,胸部的丰盈、腰肢的窈窕、臀部的浑圆,一切都仿佛要摧毁理性,为驱散邪念我找了块合适的岩石坐下闭上了眼睛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狩猎可真是精彩绝伦。」

膝上忽然传来重量感,温暖、柔软、湿润,睁开眼便看见丰腴的乳房,那是足以令男人疯狂、女人艳羡的饱满,我呢,似乎两种心情都占了一些

「就算有人让我再来一次恐怕也办不到了呢。露琪卡觉得如何?」

抬起视线便看见菲奥蕾娜大人的脸,她浮现出与往常无异的微笑,正以跨坐的姿态倚靠在我膝上

「办不到。那应该是多重幸运叠加的结果吧。就算今天能再次与那只玉面金毛九尾狐交战,下次恐怕就需要喝回复药了。」

听到这理所当然的回答,菲奥蕾娜大人的笑意加深了,那毫不遮掩肌肤的姿态展露的笑容甚至带上了几分妖艳

「呵呵,说的也是。那样的狩猎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成功呢。」

菲奥蕾娜大人的手臂环上我的后背,乳房被压扁传来柔软的触感,她仿佛拥抱挚爱般贴近身体,明明四周空无一人却像要说悄悄话似的在我耳边低语

「下次再两个人一起去狩猎吧。和露琪卡的配合也渐渐熟练了,下次或许可以挑战更强一些的对手呢。」

若是更强的对手,恐怕回复药就跟不上了吧,也许会像独自挑战空中王者时那样需要高级回复药,回想起超越回复药效果的亢奋感,阴茎不禁颤抖起来

「下次可别再提用嘴的事了。那玩意儿味道太糟糕了。露琪卡也深有体会了吧?」

难以言喻的腥甜滋味再度浮现,那味道确实糟糕,糟糕地甘甜,如同恋人般甜美激烈的亲吻,回忆起来我也忍不住伸手环住菲奥蕾娜大人的后背,就像恋人那样回抱住她

「菲奥蕾娜大人,我,我和菲奥蕾娜大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我无视了似乎对我回抱举动略显惊讶的菲奥蕾娜大人,抛出了这个问题,那因恐惧而一直不敢询问的话语不知为何脱口而出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是无法回答吗,还是菲奥蕾娜大人心中也没有答案,短暂的沉默降临

「……同为效忠女王陛下的王国骑士这点毋庸置疑。但就私人层面而言,我认为露琪卡是朋友,这想法有错吗?」

同为王国骑士这点没错,但朋友这说法又如何呢,我们一起用餐,一同狩猎,客观来看并非不能称之为朋友,但方才那些行为还能算是朋友吗

「不过,我们的关系似乎亲密得难以用普通朋友一言蔽之。所以该如何形容才好呢。虽然我也不甚明了,但说是特别的朋友、作为骑士立誓并共享秘密的盟友——你会觉得这种说法太过夸张而发笑吗?在我心中,就是如此特别的关系。」

并非恋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称之为朋友也不尽合适,那么我和菲奥蕾娜大人既非恋人也非朋友,所以是需要某种特殊称谓的关系吧,这般特殊的关系世间少有,即便听起来夸张或许也是恰当的

「是特别的关系呢。……是啊,这不是普通的关系,甚至可说是极不普通吧,所以夸张些的称呼或许也是相称的。」

我拥有这不普通的身体,或许本就无法建立普通的关系,环着菲奥蕾娜大人后背的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我如此贪恋菲奥蕾娜大人的体温

「在发抖吗?……没事的,有我在。我发誓至死都会守护露琪卡的秘密。为了守护这个秘密,我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你。所以放心吧,因为我们是盟友啊。」

菲奥蕾娜大人的手臂也用力回抱了我,不安感几乎要将我淹没,这既非友人亦非恋人的、特殊而扭曲的关系,不知能持续到何时,不知这温暖能感受多久,令人不安到了极点
并非恋人,所以菲奥蕾娜大人或许会有恋人,到那时我又会如何呢,或许再也得不到这份温暖了,只能怀抱着这具连自慰都无法满足的身体度过余生吧

像恋人那样相拥,交换亲吻,或许不该沉溺于这般甘美的毒药,或许不该将这温暖视为理所当然,即便是那腥甜糟糕的亲吻,也是如此令人心醉的甘美
我放下环在她后背的手,甩开想要继续感受这份温暖的念头,推开菲奥蕾娜大人的身体让她从我膝上离开,站起身分开双腿挺出阴茎

「差不多,请您帮我戴上吧。也该开始准备扎营过夜了。」

我恳求她为我戴上贞操带,为了防止我进行危险的自我慰藉,我的射精自由被菲奥蕾娜大人所管理,起初虽觉痛苦但现在不同了
菲奥蕾娜大人的手将阴茎关进那逼仄的牢笼,无法自行打开的锁被郑重收起,只要这把钥匙在菲奥蕾娜大人手中,我就不会被抛弃吧,我切实感受到自己以射精的自由为代价,让她背负了我秘密这份重担

下次请让我体验毫无甜美可言的射精吧,不仅绑住双手更要束缚得无法动弹,请用坚硬冰冷的靴底践踏我,不仅是阴茎,请肆意践踏那动弹不得、匍匐在地的我的全部,请给予我任何与恋人身份毫不相称的行为
人类的温暖无论如何都无法独自获得,但物品的冰冷一人也能感受,只要我托付射精的自由,菲奥蕾娜大人就会背负我的秘密吧,但她或许也会有承受不住这重担的一天,比如当她爱上某人时,或许会觉得我这非恋人的存在碍事而想抛弃我

希望那一天不会到来,我如此祈愿,但没有人能断言那一天不会到来,所以我恐惧,害怕某天突然被抛弃,越是沉溺于菲奥蕾娜大人的温暖,这份恐惧就越是滋长
这是甜美的毒药,越是沉溺越是甘美,却终有一日会转变为恐惧,我已然明白,即便明白却仍想沉溺,明知终有一日会被恐惧逼疯

「说的也是,得准备晚餐了。去猎两只,不,三只加尔卡应该够了吧。」

扮演恋人的时间结束了,菲奥蕾娜大人似乎也理解这点,爽朗地笑着,那是她对谁都会露出的笑容,对朋友也会展现的笑容吧,所以坦然面对这份关系也无妨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再弄些蛋来。」

我像朋友般直率地回答,光有肉食略显单调,若有蛋类滋味会更丰富,听到我这回答菲奥蕾娜大人的视线垂了下来

「说起来,露琪卡的肚子到底怎么回事……。根本看不到半点赘肉嘛。」

抚上腹部的手指带来瘙痒感,这种程度朋友之间也会做吗,但又觉得像是恋人间的嬉闹,我犹豫着是否该拨开这只手

「菲奥蕾娜大人,请别闹了。……有点,痒。」

我温和地出声制止,之所以仅止于此或许是因为我并不想拨开那只手,或许连指尖触碰的温暖我都想贪婪索取

「是吗,那就让你笑笑看。」

触碰的手指增多了,毫无顾忌地在腹部和侧腹游走,猝不及防的袭击超出了我能忍受的限度,笑声泄露了出来,而对方变本加厉地加剧了搔痒
我慌忙想按住作乱的手指却被灵巧地避开,被搔痒得无法动弹只能不停发笑,好不容易按住那些手指时,我已笑得喘不过气

「如何,笑过之后心情好些了吗?一直闷闷不乐的话,什么事都会往坏处想。我会尽力待在露琪卡身边帮助你的,所以放心吧。」

她对着笑到脱力喘息的我如此劝慰,是想让我打起精神吧,从旁看来是否显而易见呢,还是菲奥蕾娜大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呢
并非笑一笑就能扫清烦恼,忧虑也不会因此消散,但这份关怀令人欣喜,这很符合菲奥蕾娜大人风格的直率关怀令人欣喜,所以我装作振作起来的样子

菲奥蕾娜大人所说的“尽力”究竟能到何种地步呢,她会将我推倒、分开我的双腿、接纳我亢奋的阴茎吗,菲奥蕾娜大人能满足我这早已放弃的、永不餍足的欲望,能满足这繁衍后代的本能吗
我想要菲奥蕾娜大人,这份渴望是否在她的“尽力”范围之内呢,想必不是吧

所以我戴上面具,将这渴望深埋心底不让人察觉,装作与往常无异的平静,至少为了让这被称为盟友的关系持续下去,我戴上了厚重的面具




※后记般的随笔

菲奥蕾娜大人为什么会含着露琪卡的小弟弟呢,露琪卡的小弟弟又为何消耗得如此剧烈呢,还有为什么会因为说出口而生气呢,这世上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怪物猎人最新作公布了,情报也一点点解禁,这次似乎能在狩猎中轻松更换武器,但技能搭配会变成什么样呢
作为长枪专精的玩家,虽然能光明正大地“花心”了,但该组建怎样的后宫组合还是让人烦恼,虽然也考虑过长枪&狩猎笛这种冷门搭配,但感觉笛子可能只会被当成自我增益的工具,长枪的黎明还很遥远啊

被突然复燃的怪猎热情冲昏头脑,果然曙光是露琪卡最可爱呢,就稍微写了点后续,因为推敲太麻烦就搁置了,如今因为荒野发售日确定了就努力完成了
在崛起、曙光里,似乎是火芽水芸和菲奥蕾娜大人这类角色比较有人气,但我觉得露琪卡也很有魅力,顺便一提我至今还经常分不清火芽和水芸谁是谁
遗憾的是,角色塑造的深浅似乎取决于能否深入参与主线故事,真想再多看看躲在暗处吃团子的露琪卡啊

正因曙光的角色如此有魅力,我觉得能带盟友一起狩猎的系统很棒,虽然用个磨刀石就被夸奖,这猛火烈焰(任务)捧得有点过了
在《怪物猎人:荒野》中,盟友系统是否还会延续也令人在意,不过首先还是期待能出现有魅力的新角色吧。《冰原》同期就有像那位开朗的莫西干小哥那样不错的角色,所以还是抱有期待的。

本文中的露琪卡相当郁闷,不过我个人认为露琪卡是那种独自闷想、容易钻牛角尖的类型,也就是头脑派的类型。说成是“照进她独自一人只能自我安慰的人生中的一缕光芒”可能有些夸张,但对露琪卡而言,这确实是她原以为无法实现的现状。

然而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尤其是本能层面的欲望更是如此。以前觉得是意外之喜的状况,一旦习惯了就会想要更多,在“追求到底而失去一切”和“在现状中忍耐”之间权衡后,她选择了维持现状。这或许比想象中更简单,但即便如此,是否能轻易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回事了。再加上这部作品的时间线是在《曙光》开始之前,当然“炎妃龙”也还没来到埃尔加德。这个世界里的“炎妃龙”是男是女,似乎会极大地影响露琪卡内心的平静。

另外,即使是女性也未必就能让人放心。顺便一提,我们这里的“炎妃龙”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