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战争还在继续,却说什么恋爱不恋爱的。这句话我至今记得很清楚。说实在的,有人提出过这样的疑问:下令让人去死的一方和奉命去死的一方,真的能发展成恋爱关系吗?从这方面来考虑的话,嗯,答案早就一目了然了。我确实有这种感觉。
「对不起!」
不过,当这句“对不起”真的传到耳朵里时,意外地还是挺受打击的。这是那个男人的感想。他只是下意识地接住了那句从耳畔溜走的话。然而,后面的话可就不妙了。
「即便这样,你……还会等我吗?」
听到这句话,他简直快要疯了。这难道不就等于是在说“实质上可以”吗?也就是说,先不管现在,将来是可以的。
虽然没有把戒指戴在手指上,但却像项链一样挂在脖子上。看到这种状态,就完全能理解她并不是那种“为了发挥能力总之先交出戒指、收下戒指”的类型;而且银制的戒指贴在容易流汗的脖颈裸肤上却没有发黑,说明她确实用擦银布仔细打磨、好好保养过了。
完全搞不懂。搞不懂那孩子。话虽如此,别装傻了。他不禁这样想。他明白,作为分手后的男女,接受“那件事”是一回事。但是。
「我会等,也愿意等。可是,我当时想要听你说一句‘好’啊」
是啊,想起自己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惹她为难,他“哈啊”地叹了口气。他意识到,自己意外地比对方还要孩子气得多。
有个词叫“双重关节”。这不是医学术语,而是跳芭蕾或艺术体操的人俗称的说法,指关节活动范围大、能劈开一百八十度横叉,在过去曾是跳优美舞蹈所必备的“身体天赋”。准确的术语似乎是“关节过度活动”。
初霜为了练艺术体操而学古典芭蕾,她既感谢自己拥有这种“身体天赋”,又诅咒它。虽然有关节容易脱臼、容易受伤的人并不少见,但所幸她体质结实,从没出过这种事。可是。
为了优美的舞蹈,在把杆练习时劈开腿、靠体重硬撑着扩大活动范围,柔韧训练时大家都被拉得直哭,嚷着“柔韧好痛、胯好痛”的时候,她却能毫不费力地劈成一字马。而且,古典芭蕾只是副业,虽说在发表会上受关注,她却是个更优先艺术体操比赛的少女。到了这种地步,好坏另说,总之是扎眼了。
自己那件练习用的蓝色紧身衣,以及底下白色的裤袜。是为了用阴影让人看清步法而穿的。劈开腿贴地趴好,在把杆练习中撑着身体,又能毫无依靠地猛抬起一条腿。像鹤颈般柔软的步法。
「果然好厉害啊」
她心里想着“也没那么厉害吧”,正靠体重把腿压在墙上,哇啊,好厉害,周围视线集中过来时。
哔叽,一声。从胯间传来纤维被扯断的感觉。慌忙放下腿。一看,正好那里的线被抽了出来,裂成了破口。
「逞强才会这样」
听那年长一岁的女性这句话,她明白了。啊,这里已经不行了啊。
正好,她所在的体操俱乐部也附带练古典芭蕾,但说到底从正经练过古典芭蕾的人看来,训练有点奇怪。倒不是水平低,是教的内容不对劲。她稍微提了句“这不太对吧”,似乎就把指导方得罪了。嘛,反正也变成那样了。
结果,她自己大概就是个不肯委屈自己的人吧。要说那些人坏吧,她觉得也不坏。只是倔强的自己莫名地不对。她这样想通了。退出那个俱乐部后,从初中考高中时,进了能拿高中学历认定的舰娘训练校。自称初霜,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到了改二她才想到,说到底,这种既树敌又交友的性格一点没改,就到了今天。
「擦什么戒指,还挺留恋的」
你只要说句“好”不就完了吗。她一边擦着开始微微发黄、还没全黑的斯特林银戒指,让它恢复洁白光泽,一边对着映出自己脸的戒指,说出了心里话。
休假回老家,看到母亲安心的脸,回了自己房间。把比初中时更长的腿,收进初中时那张学习桌配的椅子座面下。
拿起那件被太阳晒得稍稍褪色的、那时候本该在选手权大赛上穿的紧身衣。脱掉衣服,褪下内衣,穿上练习用的内衣,和正赛用的、决胜用的紧身衣。蓝色的缎面。为了显眼缀着闪闪的装饰。
做了点简单的柔韧。是早晚点名后一直练的项目。前屈啦、桥啦。说起来,从胯间反着弯下去再从胯间探出脸时,曾被大惊小怪地闹过呢,呋呋,她笑了起来。
轻轻跳起劈腿,从蹲屈再跳。旋转,然后。
「好痛!」
膝盖撞上了床。正大喊好痛,母亲过来,从上到下打量她,竟哭了出来。趁哭劲。
「说不定要结婚了」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结果被哭得更凶。不知是哪边的泪。对方面对战争没兴趣恋爱,自己说了“不”,母亲就一副呆掉的样子说“你这人真倔啊”。真是明白人。她这样觉得。
和平时不同,初霜把衬衫纽扣扣到了最上面。然后披上带白滚边的外套,扣好扣子。平时她会从这里解开袖口扣子,卷到二头肌附近再把汗衫也卷起来,今天却不这么做。要扣紧是有理由的,也因为需要一点勇气。
「我回来了」
敬礼说完,对方起身回礼。之后,啊、嗯,回了句敷衍的话。老实说有点泄气。他忽然想,难道没有更爱的言语、或者放不下的话之类吗。
「提督」
初霜滋滋地凑近提督的脸。咕咚,大概刚才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吧。他有这种感觉。
「您没出轨什么的吧」
「别的对象确实没有,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而且在上班……」
「还没到上班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男人的脸上瞬间掠过动摇,不知是怒还是什么,泛起说不清的神色。皱起眉头,一副“你瞎说什么”的表情。
「我可不想当姘头,我想当正室」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稍等。她边说边离开,咣当粗暴地锁上正门,拿剪刀剪断通往总括班的便门绳扣,锁上门,又把自个儿和大淀的椅子像屏风似的横倒在各自门前。
「我来回答那天的那个问题!」
哼嘶,从鼻子里喷出气,再次凑近脸。
咯,牙齿撞牙齿的闷响。嘴唇确实贴上了,彼此心意似乎通了,可势头太猛。明明说过对恋爱没兴趣这种不识趣的话,做起事来却极端。
「痛……!」
「好疼……」
两人都捂着嘴蹲下。好不滑稽的光景。
「……咳、咳嘻,没、没破吧?」
「我这边看着……没事。我……没事吧?」
真的好疼,听男人呻吟,她呋呋忍不住笑了。
「初霜,那个」
「不,抱歉。真的。可是好开心」
情人节当义理巧克力递出去,对方白人节好好回礼,这么细心的人,自己却拒绝了,可对方还是等了自己,她脱口而出。
「……啥,那是说我对大淀下手就好了?」
「我掐死你哦。霞可是连两边都踹迎面骨」
这种吐槽不要。她冷冷丢下一句,又说“真是的”。顺便问了句“这么早来是因为这个吧”,看着对方,哈啊,深深吐气。解开上衣扣子,啪地甩在地板上,裙子搭扣像扯断般解开,拉链一拉扔地上,吭哧一声朝墙踢起右腿,嘎吱顺势劈成一字马,落腿摆出蹲屈姿势,在上下打量、一脸困惑的男人眼前脱掉衬衫。重新紧紧系好的头巾下,是那件本该那天穿的决胜紧身衣。没穿裤袜,妆也不是比赛用的浓妆,和平常一样。头发没盘起,显得颇不搭调。
「诶,等等」
“你在干吗”,男人还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她把抬起右腿搭上他肩头,压上体重。在一字马状态下凑脸再吻,这次没撞牙之后。
「我来造成既成事实!就现在!我!」
「这里是 workplace 啊」
「还不是工作时间」
「那个,诶,大淀小姐差不多要来了」
「门打不开哦」
「啊——……」
男人看向门,嘀咕说你锁了钥匙还拿椅子堵门啊。之后,诶,真来?他一副不由自主的样子问。
「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是武士吧,而且你刚就食言了?」
「您等了我,所以那句不算,算一句」
「还有这种解释」
「我觉得只能这么解释……不,那个,骗您的。是有点强来」
话说,男人问。制服脱得乱丢,还穿着皮鞋,套袜的腿高高抬起几乎劈成一百八十度压着,从那里连脸带左腿挪向椅子蹭近,以夸张开腿姿势压住坐着的男人的,是穿紧身衣的意中人初霜。这画面太惊人。被人瞧见准会默默关门报警吧。
「那个,为何把腿抬成那样拘束我?」
男人问,初霜说。
「您逃了就过分了」
「……如你说的,驱逐舰真是热情,做的事也自毁型啊」
「……您讨厌了吗?」
「喜欢是喜欢,但盼你分时分地。还有,为啥这身打扮?」
「决胜服」
「艺术体操?」
「是。初中时穿过……啊」
“尺寸没变吧”之类的话差点脱口。话题拐到无关方向。倒也没关系,他接着说。
「不,那个,可以吗。就是说那个……呐?」
「无妨才穿的。而且」
初霜把手放到胸前,让他摸。
「有、需要勇气」
「这、也是」
飘着“咱俩在聊啥”的空气。话顿后低头,初霜想了想。抚了抚鼓起的裤裆附近,看向一脸困惑的男人。困惑与期待混杂、说不清的脸色。
「不过提督的公子觉得我有魅力呢」
「有时候你这孩子就是不看气氛、不听话的调皮鬼」
「我觉得我最看气氛了」
「那确实没错」
男人就这么维持着姿势要干嘛呢。虽然稍微有点疑惑,但初霜用右腿灵巧地固定住男人,保持这个姿势拉下拉链,掏出阴茎。与其说灵巧,不如说身体太柔软了,简直是惊人的光景。
初霜环住男人的脖颈再次接吻。不只是唇瓣相触,还缠上了舌头。脸旁有着纤细的腿,虽是让人脑子混乱的情景,但是。
「……那个,呃」
真的要做吗。困惑与期待交织,嘴唇右侧上扬而左侧下垂。用这样奇妙的表情,男人刚一发问,就没出息。初霜如此说道,拽开连体衣胯部的布片挪开,沉下腰去。布片被拉向一旁皱了起来,其下的肉里可见剃过之后、尚未从皮肤凸出的黑色东西。看到那里没穿任何内裤类衣物,啊,是打算做才来的啊。男人意识到自己左侧嘴角上扬了。
「诶,不、那个。好痛」
「……因为,我做了准备」
初霜再次接吻的同时沉下腰,一边劈开一百八十度,一边将男人压住。交合。想到这般奇妙的光景竟是自己的初次体验,大概会变成终生难忘的景象吧。忽而这么想。因为不懂润滑 jelly 的用法,是把前端塞进阴道内灌入之后才来的。这,算是有些好笑的事吗,是不是该说出来呢,诸如此类无谓的念头掠过。
初霜是不会痛的。这点,她知道。只要充分润滑,所谓的处女膜就不会损伤。本来处女膜就是柔软的东西,就连出演所谓成人影像的女性也常有无损伤的情况,这是众所皆知的。只是,若要永远铭刻这男人的身影、刻入男人身体,让他再忘不了自己。那样的话,不润滑直接插入、让他看那染满破瓜血的阴茎是否更好。说老实话,她这么想过。
会被当成沉重的女人吧。忽而这么想,但肯定早被这么认为了。一度看似拒绝,却又对等着自己说「请等我」的男人再度逼近,为鼓起勇气穿上了中学时的连体衣,于是如今,将男人压在椅子上、吞入阴茎之后。
「提督。那个,呃……先生」
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唤着男人的名字,再次唇瓣相贴。探入舌头,彼此的舌纠缠在一起。
「那个,我。有点动不了,那个」
能请你站起来吗。如此说道,左手撑住桌面,两人一同起身。抱着一条腿大张着,将身体倚靠在桌上,以被抱着大腿的姿势承欢。
啪啾、啪啾,抽插声回响。若让人知道大清早在职场做这种事,大家都会鄙视我吧。初霜边想边因腿长与身高不足而悬在空中的脚用力「唰」地伸直。毕竟被男人抱着的那只脚无法绷直,在膝盖附近软绵绵地败给了重力。快意中脚趾蜷缩着。
「不用勉强」
「不,不是那样」
初霜用细若游丝的声音继续道。
「好舒服……♡」
感到男人激烈地动作起来。
「呜、啊、好、好激烈……!♡」
舒服。舒服。初霜如呻吟般、如低语般继续着。看着自己被抱着腿、如被拥般抽插着,他喃喃说了句厉害。
「全都吞进去了……♡」
呜啊,如呻吟般颤抖着,初霜到达了。感到爱液顺着腿流下。短促地抖了一下,然后。
「啊、不行、不行、不要再动、啊、咿♡」
又到了。感到对方犹豫着要不要抽出来,初霜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我……想要孩子……♡」
男人有一瞬的困惑。但阴道紧绞阴茎不肯放跑。
「因为,我想成为你的妈妈……」
如此说过后,如做梦般说道。
「请让我当妈妈……♡」
感受着被射精,初霜,如此说道。
话说回来,收拾并没费多少功夫。用纸巾慌忙擦了擦胯间丢进袋里扔掉,在腿间垫上护垫,慌忙穿好全部衣服,敞开窗户、打开所有门。然后。
「我不说不许做,但要做请去酒店」
大淀用死鱼眼般轻描淡写、却又颇为斥责的语气说了这话。确实极其有理。两人虽都这么想,但也只能「嘛,好吧」。提督被上级司令部叫去,消失了。见人消失,眉间皱起皱纹的大淀开口道。
「没想到老实本分的初霜小姐会做那种事」
真是拿你没办法。被这么一说,初霜也无言以对。
「不是被拒绝了吗?」
「所谓君子豹变」
不,就是莫名觉得要是被霞之类的人抢先了就讨厌了。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大概,那是真心话。那人应该会等自己。但说到底那是在说「好」的同时却一直放置不管,便又觉得不诚实。说了这般意思的话,大淀便被听出「啊,确实我也稍微有点瞄准来着,就一点点」。
「不行的哦」
「没想到会在执务室做色色的事的人」
我不会说的所以放心,但真的请别在职场再做了呢。这么一句。
约会之类该做什么好呢。初霜不禁思考,但看完电影两人交流完感想后。走进做爱的酒店,心里想的竟是「意外浴缸挺大」这件事。还有就是练习用连体衣,而且还是和破洞长筒袜成套地「出租」着。这类练习服里没有常见的桃色或黑色、剩着蓝色,莫名让人感到刻意,便交替看着男人与衣物。听男人尴尬地开口。
「我可不知道什么服装租赁」
「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进房后,自己先洗澡冲了身子,趁男人洗时穿上长筒袜和剪成内裤状的衣物看看。胯间空落落的触感有点厉害,客观说来大概是蠢蠢的光景吧,但姑且不论,连体衣是所谓无袖款,从领口到腋下跑着同色滚边,两侧肩头交叉。那滚边在一侧肩头变成两根肩带,合计四根肩带配在背部中央,是稍显讲究的细节。领口侧滚边与腋下而来的滚边两根合流成一根带状肩带,虽类似竞技泳衣型校服泳衣却不同,是稍显可爱的设计,简素却能感到设计者的成本与品味兼具。最重要的是张力分散,这类款式练习时肩膀不易痛。
(这要是胸口开了个小洞,就像想装大人的女孩子用过的类型了)
她这么想。虽是练习用,没有学校指定的连体衣,大家倒都挺显品味的。初霜因想用和体操一样的、不想花钱而用长袖便宜货,大概那点就是被敌视、显得不可爱的理由吧。
穿好后,做简单拉伸。在床上劈一百八十度,身体啪地贴上去时,床单传来消毒水味。
(也是当然的)
毕竟是做爱的酒店,不好好消毒可就糟了。平时的钵卷,以及脑后盘起的发髻,想来是挺惊人的光景吧,正想着,男人腰间裹着浴巾出来,传来「哇」相当大声的惊呼。
「哇!」
「不、有点吓到。果然身体很软啊」
站着下腰从胯间露出脸,这招杂技嘛,说起来一発芸里做过呢。被这么一说,她不禁问「你记下来了?」。
「不痛吗?」
「嗯——,我是双重关节体质。幸好不太会关节痛」
跳芭蕾的孩子里也有相当会痛的呀。被这么一说,于是。
「……令郎还真老实呢」
「……因为,那个,姿势挺色情的嘛」
啪嗒坐下聊着,被说肩带松了。让对方帮忙正了正。正的同时。
「嗯!……真是的,说着正一正却摸人家胸……♡」
正完之后,乳尖被捏住。初霜在连体衣上被揉弄,不由抗议出声。眼前看到顶起毛巾的阴茎,用手上下蹭。正要含进嘴,于是。
「有想让你试的事……」
「……听起来像色色又有点难办的要求是错觉吗?」
被说的是,想在她桥式状态下倒着把肉棒放进嘴里。确实能做啦,试了之后。
「啊、抱歉、痛痛痛痛痛!牙、牙!」
确实桥式状态也能含住嘴,但嘴张不开,插到喉深处时差点窒息反射性要闭嘴。就是这么回事。
「对、对不起……」
「不,我才抱歉」
稍等。等一下。男人说。怪可怜的,令郎变小了呢。脱口而出,男人回「这里意外地敏感哦」。
嘛,对刚开荤的人突然要求特殊玩法确实不该,但姑且算有点可怜。阴茎根部附近,轻轻留了齿痕。
等一会儿吧。想着背过身重启拉伸。抓住脚踝完全张开一百八十度以上,啪地贴住身体。这程度对初霜自己感觉本该理所当然。本该如此,却。
「居然能贴得这么实」
嘿。钦叹声。然后。
「……嗯……那里,色色的地方……♡」
对方用手指玩弄自己胯间。窸窣掏出电动按摩器,感到抵在了胯间。
「嗯嗯嗯嗯嗯♡」
出声。手离开了。身体仍贴得实,但和床之间插入颤抖之物,感到剧烈爱抚着女阴。单是震动也是初次体验。
「自己没试过?」
「没……!没有过……!♡」
哔哔地抖,脱力。哈、哈地吐息,想撑起身体。
「哇……」
空气触到初霜青涩的女阴。肉抽搐蠕动,迟了一瞬身体颤了。连体衣拉丝剥落,于是又轻飘飘去了。
「……那、那」
「等、等一下、请等……啊啊啊啊゙っ゙♡」
大张着的腿。腿根被双臂抱住,从上往下一气插入。大腿下塞进对方的腿,啪啾、啪啾,感到初霜的身体被抬起、如道具般被撞着。
被粗暴地对待着。被粗暴地对待着啊。初霜如此感觉到。虽然感觉到了,却无法对这份粗暴发出抗议的声音。大脑发麻般的感觉。腿被分开,肉体直接相触的触感。被深深插入,子宫被狠狠顶起,抽离时龟头、铃口从体内吸起液体的感触。全都舒服得要命。
只是,只是。初霜有一件讨厌的事。唯独一件讨厌的事。绝对得说出来。她心里这么想。
「呜呜呜呜呜♡ 等等,停、请停下……♡」
没有停。腰被抬起。被狠狠撞下。自己子宫仿佛在努力吸起精液的感觉。口水渗进床单里的模样,初霜看得真切。
「呜呜呜,所以、别、请不要这样♡」
她勉强用手撑起身子,然后如此说道。
「……诶?」
一瞬间感觉到男人松弛下来,停住了动作。
「请把身体、向前弯下去!」
初霜和男人之间有身高差。那绝对不够成为芭蕾首席的身高,也是她对芭蕾不上心的理由之一。虽是如此。男人把身体向前弯下。她感觉到他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只是,因为还是从被向上托起的状态,初霜感觉到子宫被阴茎顶了起来。
「嗯嗯♡」
她眉心皱起。腰身猛地后仰,手臂环上男人的脖颈。初霜的脸凑近男人。头埋进他的喉间,唇瓣相贴,被揽入怀中。舌尖纠缠。
她感觉到阴道在收缩。感觉到男人正要射精。在持续亲吻中。腿大大张开,从背后被射入。大概,从外面看是幅不得了的景象吧。她不禁想到。
唇瓣分开。手臂脱力。
「啊、啊啊、啊啊……♡」
初霜又微微抽搐着痉挛,到达了顶峰。感觉到子宫把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个干净。感觉到男人想抽出去、腰往后退,但是。
「呜、呜呜!」
她插着不动,慢慢并拢双腿,像跳舞般把腿缠上男人的脖颈。坐在男人身上,用腿勾着他的脖颈搂紧。吻上去,说道。
「我觉得,对做了过分事的人,必须好好惩罚才行。我」
腰肢摆动。在男人身上,像跳舞般抽送。仅凭腿力把男人搂紧,粗暴地舞动。
「现、现在不行,别、等等,初霜」
「没关系的。请再射出来哦,提督」
来,射出来吧。她一边这么说,一边狠狠撞下腰,连自己、连初霜都不由得向后仰身。腰胯咕噜咕噜地扭动,阴道像要拧碎阴茎般绞紧。
「太紧……!」
「啊哈。好可爱♡」
又吻上去。虽说自己声称没兴趣,初霜却执着于看着脸、亲吻这件事。想看那张可爱的脸。若是因为我而舒服,那我就想看那里。她仿佛这么想着。
「呜、啊、糟了」
刚射过、还带着阵阵肿胀感的男人,就这么又射了。算不算射精都不清楚。虽不清楚,却大量射进阴道内、射进初霜体内。初霜感觉到,自己仿佛榨取般动着阴道,子宫啜饮着精液、吸起、品味着,像在说「还能生出小宝宝的根吧」。
「还、可以的吧?提督♡」
「刚、刚才还说没兴趣,还挺主动的嘛」
抚着男人略显疲惫的脸,初霜说。
「女孩子可是会撒谎的」
腿从脖颈松开,小腹相贴。插着没退,她吻上去。抱紧脖颈,像说不放开般把腿缠上腰间。
唇瓣离开,在耳畔低语。
「但那时候是认真的,而且,我想现在也还是有那样的一面。所以」
抱紧我,请不要离开哦。初霜如此呢喃道。
初霜的身体非常柔软舒服,肯定会在办公室穿紧身衣跟我做爱
初霜の体はすごくやわらかくて、すごくきもちよくて、執務室でレオタードを着てえっちとかまでさせてくれるはずなんだ。絶対。
这是在Skeb上接到的委托,内容是身体柔软的舰娘初霜酱和提督做色色的事情,总之先画了大概这种程度。于是就让这个身体特别柔软的孩子尝试了各种她能做得到的动作。感谢您的委托。
另外,双重关节原来是俗语啊。重新查了一下,觉得确实如此。
总之目前手头有空,如果有什么需求请在Skeb上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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