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含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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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序章(非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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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侵犯的静(凌辱、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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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露出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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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冒险者们身旁……(野外性交、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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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被新人冒险者使用(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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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露出散步1(人体彩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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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露出散步2(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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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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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隶属自由公会——行会的冒险者众多。
在这栋因寻求委托的冒险者们而热闹非凡的建筑内,人员进出频繁。很少有人会留意门的每一次开合,即便有人看向门扉,他们也会很快失去兴趣,埋头于自己的事务。
门又开了。碰巧站在门附近的冒险者视线追随着移动的门扇——
「——静小姐!」
近乎欢呼的声音响起,行会内冒险者们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到静身上。
井泽静江——被称为静的她,是位英雄。
理解静之能力的行会职员与资深英雄不在少数,一名强壮老练的大斧手男人不合年龄地双眼放光。
「静小姐!您这是要去冒险吗!」
「静小姐!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教——」
「静小姐!要不要一起吃饭!?」
转眼间,静就被冒险者们团团围住,置身于他们七嘴八呼喊着静的名字的中心。
骤然活跃起来的行会冒险者们沉醉于静,似乎甚至没有注意到与静一同进来的冒险者·丹。
「嗯……嗯,是啊……」
在他们环绕的中心微笑着的静,却与往常状态不同。
正如其名,静虽拥有沉静的气质,但举止中透着不安定。身体重心倾斜,脸庞朝向与视线焦点不定,时而向丹投去窥探般的目光。
(超受欢迎嘛)
仿佛要逃离人圈,丹靠在了房间角落的墙壁上。
(她那丢人的样子,这帮家伙完全不知道呢)
向静搭话的冒险者们模样过于天真无邪,丹暗自窃笑。
每天被丹为所欲为,静已经变了。
一边望着已然改变到无可挽回地步的英雄身姿,丹回想起前几天的事——。
1
那是在静与丹造访行会前不久的事。
丹在廉价旅馆里,将肉棒狠狠捅进了静的阴道。
「嗯咿!!」
背靠墙壁、脚踩地板站立的静,因被贯穿的冲击而大幅后仰。
虽是今日首次交合,但静的媚肉已湿润到无需准备的程度。顺畅接纳了雄根的蜜穴立刻接受了丹的阳具,欣喜地用肉襞缠绕上来。
「咿呜、啊呜!!」
「喂喂,又漏尿了吗。真是没出息的穴啊」
彻底觉醒于女性欢愉的子宫迅速攀升至顶点,静双膝颤抖着漏出小便。
淅淅沥沥的淫荡水声中,地板上积水蔓延。后方的丹拧起她的双乳,静发出愈发不堪的声音,股间喷出透明的汁液。
「嗯呜!!」
丹的前后运动激烈粗暴,噗嗤噗嗤地蹂躏着静。
战场上不输男子的静,在闺房中却判若两人。发出尖细悲鸣的静,甩动着光泽美丽的黑发哭喊。
「呀、啊!!啊呜!!」
衣物被剥去,未加折叠便扔在房间角落。
全裸扭动着腰肢的静身上,已无半分英雄气概,唯有下贱。每当承受丹猛烈的冲击,臀肉便如波浪般起伏,若隐若现的肛门饥渴地抽搐着。
「怎么,这边也忍不住了?」
俯视着淡淡染色的菊穴,丹随意地将拇指捅了进去。
「咿呜!!」
后穴的交合亦是每日功课。
彻底觉醒为性器的肛门仅被拇指旋转深入便欣喜地收缩,静大幅反弓背部,因快感而颤抖。
「唔……啊、啊……!!」
眉间流淌的汗水散发出雌性费洛蒙,静在快感与痛苦的夹缝中挣扎,漏出苦恼的喘息。
「呼……嗯、嗯呜……!!」
「喂喂,英雄发出这种淫叫没问题吗?」
「呀……啊……!」
嘲笑着她难以自持的声音,丹用另一只手玩弄静的阴蒂,趁势狠狠撞击阴道深处。
「咿……嗯!!」
被从阴核传来的快感电流吞没,静腰肢剧烈颤抖。
「果然让你全剃掉是对的」
「啊呜……」
对愉快地用手指拨弄结合部的丹的话语,静的脸愈发红了。
不久前,静被命令剃光了所有阴毛。
在丹的监视下,一根不剩地剃去毛发,如今已是完美的光洁无毛。得益于细致的护理,连毛孔都看不见,宛如天生无毛。
「咿、呜……!」
失去保护私密处的屏障,阴部变得愈发敏感。
每次承受抽插冲击,阴道粘膜便增加水分,转眼间发出淫荡的哭叫。毫无像样前戏的插入却让蜜壶湿透得如同谎言,紧紧收缩,咬住肉棒。
「哦,挺能干嘛」
对出色的紧致度,丹吹了声口哨,作为奖赏将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
「啊咿!!呜啊啊!!」
从发出巨大呻吟的静的肛环中抽出手指,丹一把抓住静的臀肉。
「咿呀!!」
若将深入到底的阴茎拔出,白浊的桥梁将连接两人的性器。
丹如推开般松手,静来不及采取受身姿势便倒在地上。自己制造的尿水洼溅起水花,仅臀部高翘、姿态不堪的俯卧着的静,颤抖着泛红的肩膀。
「咿……咿呜……!」
淫裂垂落精液,菊穴洞开着口。
「喂喂,又打算漏出大便吗?」
丹晃动着勃起的肉棒,整夜欣赏着静的痴态——。
●
——那是昨夜的事。
在挖掘了排出大便后的菊肉后,丹指示静不要穿内衣。
暴露着惨状、被强行插入的静没有拒绝的权利。在高潮中静多次点头应允,如今被冒险者们包围的静下半身仅着无内裤的紧身裤。
「……」
与看似熟识的冒险者交谈着的静,时而语塞,不自然地并拢膝盖。
紧贴身体的紧身裤,清晰勾勒出静下半身的形状。今日既然没有内裤,若出汗,光洁的裂缝想必也会显露无疑。
静也明白这点而脸红。
越是介意,汗越渗出。若出汗,紧身裤便会浮现私处的形状……变得敏感的身体无法平静,冒险者们羡慕的目光刺痛着她。
(别、别看……!)
无论怎样祈祷,也无法传达给他们。
倘若他们知道静未穿内衣,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必将破碎。也有因憧憬静而立志成为冒险者的人,不能暴露这般丑态——怀着这样的心情,静无法从他们面前离开,只得对附近的年轻冒险者展露微笑。
「很、很努力呢。我觉得那种地方,很厉害哦」
「!谢谢您!!」
年轻的冒险者·蒂姆,因憧憬的静主动搭话而欣喜若狂。
即便静开始与其他冒险者交谈,蒂姆仍红着脸痴痴望着静。
(静小姐……)
蒂姆饱含热情的视线,捕捉着静的全身。
为尽可能接近憧憬之人,蒂姆仔细端详静的全身。无论是战斗中有用之事,还是其他——什么都想模仿静的蒂姆,目光偶然停留在静的腰臀一带。
(……静小姐,总觉得有点色情呢……)
以混杂着憧憬与年轻情欲的心情凝视着静的蒂姆脑海中,突然浮现这般想法。
戴着面具、衣着并非特别暴露的静。
然而那不知何处透着妖艳的身姿,让蒂姆几乎要生出超越羡慕的感情。
(!不行,这可是静小姐!?这种奇怪的想法,太失礼了!!)
慌忙摇头,蒂姆驱散了邪念。
——眺望着静与其簇拥者的丹,自然也将蒂姆这般模样看在眼里。
所有人都因能与英雄静交谈的事实而飘飘然未能察觉,但静的紧身裤已逐渐勾勒出股沟。
倘若他们仔细观察静的姿态,恐怕许多人都会注意到静那淫猥的模样。
(拜托了,谁都别发现……)
除了祈祷别无他法的静,直到从冒险者中解脱还需相当时间。无人知晓地叹息着的静身旁,丹走近。
「静~小姐,小队申请可以吗?」
对嬉皮笑脸的丹的声音,静惊得肩膀一跳。
「诶……嗯,当然……」
僵硬点头的静,带着丹走向柜台。
「恭候多时了!」
站在柜台的职员,因能接待英雄静而脸颊泛红。
「静大人的小队登记对吧,那么……」
以超越对待其他冒险者的细致态度,职员递出文件,静拿起笔。
站在如此静的身边的丹,与静的距离异常之近。与其说是亲昵,不如说是无礼的距离感,让远远注视着静的冒险者们暗自皱眉。
「那家伙,对静小姐太随便了吧?」
「无礼之徒!」
与因丹与静距离异常之近而愤慨、背后议论的冒险者们同样,站在丹与静面前的柜台职员也露出诧异的表情。
职员短暂痴迷于奋笔疾书的静的指尖后,将审视可疑之物的眼神投向身旁的丹。
「静小姐……那个,小队是和这位一起吗?」
「……嗯,是的」
短暂的沉默,也可归因于正面对文件。
职员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当事人静似乎并不在意,故无法再多嘴。虽向丹投去警戒般的视线,也只能默默注视两人的样子。
(嘿嘿,这帮家伙不知道英雄正被做什么呢)
丹承受着正面职员与背后冒险者们敌意的目光,反而惬意地挺直腰板。
在肩膀相触的近距离并肩而立,丹悄悄将手伸向静的臀部。
「!」
文件上的字迹,微微扭曲。
「啊……抱歉,字……」
「不不,能看清所以没关系的!」
无人察觉,低头凝视文件的静已满脸通红。
(在这种地方,揉屁股什么的……)
静写坏文件,是因为丹将手指挤进了臀缝之间。
隔着紧身裤抚摸昨夜也被欺负够了的肛门时,快感电流窜过静的背脊。
(呜、那里、别……!)
呼气中带着热度,头脑朦胧无法思考。
仿佛要给这样的静追加一击般,丹将手伸进静的紧身裤中,直接玩弄起肛环。
「——!」
那无数次体验过的褶皱触感,灼烧着静的脑髓。
瞬间,阴唇便裹上了湿气,淫裂湿润着渴求昨晚的延续。由于没有本该承接羞耻水分的底裤,蜜液直接滴在了紧身裤上。
(住手,在这里不行……!)
一边强烈地祈祷,静一边瞥了一眼旁边的丹。
静的正面是接待员,身后还有关心着静的冒险者们。被他们知道自己正遭受侮辱实在难以忍受,静无法做出更多的抵抗。
注意到从黑发缝隙间露出的耳朵变红的只有丹。
丹若无其事地将嘴凑近静的耳边,这样低语道。
「屁股洞都松垮垮的了,是在期待吗?」
「……!」
反射性收紧的肛门,被丹的手指猛地插入。
「——啊!」
「!?」
在柜台前,肩膀猛然一耸的静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在这满是冒险者的建筑物内也格外引人注目的声音,让周围冒险者们的目光一齐投向了静。
「不、不是的,那个……我、我在想事情……」
辩解语无伦次,明显包含了谎言和隐瞒。
「……是这样吗……?」
但是,无论是接待员还是周围的冒险者,都没有追究静。
(既然静大人这么说,那一定有什么理由吧)
没有人会怀疑英雄·静。
即使静说的不是真话,那其中也必定有什么深远的理由——他们如此深信着。
年轻的冒险者蒂姆也是如此。一直在观察情况的蒂姆立刻移开了看向静的视线,但脑海中却回响着静的声音。
(静大人,原来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啊……)
不知为何听起来格外妖艳的静的声音,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感想。
——虽然吸引了冒险者们的注意,却没有被察觉真相,静的肛门任由丹摆布。
扭入的手指抠挖着肛肉,整个肛门都热了起来。
(住……手……啊……)
强烈祈祷的脑袋也被热浪冲昏,面具下静的脸庞开始融化。
无法读取表情的面具下,弥漫着苦恼的喘息。越是想着必须忍耐,静的表情就越是淫靡,沉静的眼眸向上翻去。
「……嗯,……嗯……!」
在肩膀一抽一抽耸动的静身旁,丹正滋滋有味地享受着手指的抽插。
丹也看不到静的表情,但已经凌辱过她无数次,所以很清楚这种时候她会露出怎样一副淫荡的表情。
(大概正摆着一副丢人的高潮脸吧?)
一边想着,丹一边搅动着菊肉。
「……!!」
果然,面具下的静是一副高潮脸。
眼眸几乎翻白,达到忘我境界的脸庞整个泛红。
被唾液润湿的嘴唇也一直张开着,仿佛渴求着什么而伸出的舌头滴下唾液,积聚在面具的边缘。
「哈……嗯,……嗯!」
「……。那么,想请静大人填写的是——」
公会的接待员瞥了一眼这样的静,然后将目光转回文件上。
(总觉得今天的静大人,有点妖艳……?)
虽然有这样的感觉,但接待员什么也没说,继续为静准备着文件——。
2
第二天,静和丹被征召为委托的帮手。
那天的委托是帮助苦战于魔物战斗的冒险者们。根据公会提供的地图前往的草原上,有一群明显不习惯冒险的冒险者队伍。
「啊!静大人!?」
注意到静走过来的冒险者——蒂姆发出一声怪叫,脸一下子红了。
蒂姆的视线里根本没有静身边的丹,面对憧憬的静,他显得坐立不安。其他冒险者们也露出相似的表情,无视了丹,热切地将目光投向静。
「看你们好像遇到了困难,让我们来帮忙吧」
「真的可以吗!?哇,静大人来帮忙……真是太可靠了!!」
面对拍手大喜的他们,静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丹也在笑……但那笑容是带着恶意、不怀好意的嗤笑。果然,丹将手伸到静的背上,用力!地狠狠抓住了静的臀肉。
「呜啊……!」
差点因惊讶叫出声,静慌忙捂住嘴。
「?静大人?」
蒂姆大概觉得静好像要说什么。面对关切地歪着头的蒂姆,静慌忙摇头。
「没、没事。……我只是说,天气,说不定会变坏……」
「天气吗?」
顺着静的话抬头望去的天空,是万里无云的晴天。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借口完全是胡扯,根本不像要下雨的样子。趁蒂姆抬头看天移开视线的空隙,静看向丹。
「求你了,在他们面前——」
「哈?」
打断静的话,丹一把抓住了静的乳房。
「!?」
趁着蒂姆等冒险者移开视线的空隙胡作非为,静说不出话来。
而且丹还将手指陷入胸部,开始揉捏起来。
「嗯……!」
黑发凌乱地摇着头的静,但丹毫不在意地继续揉捏,与此同时冒险者们将视线重新转回静身上。
「嘛,我们有帐篷所以——……!?」
瞪大眼睛的蒂姆,目光落在了静的胸前。
「你、你在干什么!?」
「别那么大声」
「是、是你不好吧!昨天我也看到了,你对静大人太随便了!太失礼了!!」
在愤怒的蒂姆面前,丹故意将静的胸部托起摇晃着。
「呜」
「什……!!」
动摇的静的脸藏在面具下。
蒂姆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胯下也立刻有了反应,但是。
「怎么能——」
愤怒的蒂姆正要逼近丹,
「等等,有什么东西来了」
静制止了蒂姆,望向远处。
一看,那里出现了应该讨伐的魔物——丹像描摹着静胸部的轮廓般抚摸了一下后松开了手,静立刻蹬地冲了出去。
「呜、我也——」
慌忙中蒂姆等人也开始准备战斗,而丹则双手抱在脑后,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那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越来越不明白丹存在的意义而皱起眉头的蒂姆,但在瞬间逼近魔物的静的身影面前,杂念被一扫而空。
魔物是拥有铠甲般外壳的大型生物——如果要用静原来世界的生物来比喻,大概接近犀牛吧。
逼近需要仰望的巨躯的静潜入魔物的怀中,将刀刃刺入坚硬体表的缝隙间。
「!」
瞪大眼睛的魔物的下巴,火焰闪过。
即使想用前足横扫,静也已经绕到了魔物背后。用轻巧的斩击在身体表面留下几道伤痕的同时,静跑上了魔物的背部。
「哦、我也来!」
手持长剑冲向魔物的蒂姆,会使用魔法的冒险者们则用咏唱追随。
被静拖住战斗的魔物很容易被魔法击中,但比起冒险者们竭尽全力的一击,静那轻快的一刀似乎效果要显著得多。
「嘿!!」
蒂姆也用剑砍向魔物,但体表坚硬得握剑的手都震麻了。
就在他旁边,静手中的刀刃轻而易举地贯穿了魔物。
——伴随着仿佛永无止境的地鸣声,魔物的身躯倒下了。
「没受伤吧?」
几乎是单枪匹马打倒魔物,静却毫无疲惫之色,关心着蒂姆。
「是……是的……」
被那精彩的战斗姿态弄得如梦似幻,蒂姆频频点头。
同伴冒险者,以及丹也跑到了静和蒂姆身边。不顾欢呼的冒险者们,丹走近静,手环住静的腰,开始揉捏她的屁股。
「哦——,一点汗都没出嘛」
「喂、等等!」
面对再次提出抗议的蒂姆,丹嬉皮笑脸地说。
「啊——好啦好啦,对不起啦」
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样子,就这么回应道。
3
即使到了那天晚上,蒂姆的怒火也没有平息。
野营的帐篷里只有蒂姆一人。其他冒险者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静和丹大概在外面守夜吧。
「真是的……那个人,到底算什么……」
嘟嘟囔囔抱怨的蒂姆回想起的,是丹的暴行。
他无法相信竟然有人能随意触碰静的——那位英雄的胸部和臀部。
(光是站在面前,光是打个招呼都觉得惶恐不已了……)
怒火难消,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无礼的行为。
毫无歉意的嬉皮笑脸,轻浮地挥手的样子,被揉捏的静的胸部柔软摇晃的样子,被丹搂住的纤细腰肢,臀部的圆润——。
「唔……」
明明是不该想的事,但越是回忆,胯下就越是坚硬。
(这、这种事……)
无法抑制的欲望压倒了罪恶感。
蒂姆悄悄脱下裤子,一边想象着静的身体,一边开始用手慰藉胯下……。
●
在蒂姆用记忆中的静慰藉着自己的帐篷外,丹让静四肢着地,拍打着她完全暴露的臀部。
丹的巴掌打在脱掉了紧身裤的静的臀部上。
「呜呀……!」
这不是第一下。臀部上散落着好几个手印,每当夜风吹拂过静,火辣辣的疼痛便扩散到整个下半身。
「你这家伙,白天的态度算什么?」
「对……对不起……但是……」
丹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还想继续说话的静的臀部。
「咿呀!」
疼痛的肌肤承受着男人的握力很痛苦。
被抓住隆起、掰开后,秘裂和肛门都暴露无遗。因为没有阴毛,羞耻感比以往更甚,静低着头,通红的脸庞和纤细的肩膀颤抖着。
「还没搞清楚你已经成了我的东西吗。真是的——」
「那种事……呜啊!」
丹将手指插入阴道,用粗暴的抽插让静闭嘴。
「我在说话就给我听到最后。反省不够啊!」
「嗯……」
对着忍受粗暴地在秘裂中往复的手指感觉的静,丹低声说道。
「要是那样的话,把你本性告诉大家也无所谓哦?」
「啊…………!」
漏出小声惊呼的静脑海中,复苏了数个记忆。
作为英雄收集到的尊敬。至今为止结识的许多善良的冒险者们。与他们共度的快乐回忆,无可替代的每一天。
——如果静的痴态暴露,那些记忆也会被玷污。
「不……不要……」
内心深处变得冰冷,颤抖无法停止。
跪在地上的双腿颤抖着,失去了力气——被恐惧支配的身体理性失效,大腿间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住、住手……对不起,我会好好做的……!对不起,请原谅,只有那个——求求你……!!」
拼命恳求原谅的静的双腿间,哗啦哗啦地响着小便的声音。
篝火的光芒,残酷地照亮了静脚下形成的尿洼。毫不在意强劲的水流,持续道歉的静那拼命的表情显得滑稽,丹强忍着笑意将手指从阴道中抽了出来。
「真的对不起,求求你,对不起——」
「那么想道歉的话,就拿出诚意来啊」
「呜……是、是的……」
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静苍白着脸点了点头。
被催促着站起来,静站到了丹面前。
紧身裤早已脱下。平时的装束只有下半身赤裸很不协调,静仿佛为了取得平衡般解开斗篷,脱下手套,将衣物全部脱下。
「……」
每当靠近赤裸的身体,静都会悲伤地垂下眼帘。
然而,她的手没有停下。白色的布料被揭开,白皙的裸体显露出来。紧致的女体显得神秘,但羞耻地低垂的姿态却充满了背德感。
「抬起头来」
「……」
被命令后,静抬起了通红的脸。
眯起眼睛的丹,仔细地打量着静的裸体。
视线尤其集中在裂开的部位。失去毛发的私处因为刚才被丹玩弄过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女性褶皱。
「把腿再张开点」
「那、那种……」
暴露在升起的夜寒中,静困惑地游移着视线。
她左右张望,但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即使能逃,她也不愿想象从已经让她丑态百出的丹手中逃脱后,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大家……都睡了吧……?)
背对着篝火的静能看到冒险者们的野营帐篷。
因为每人使用一顶单人帐篷,所以帐篷都很安静。从外面看不出是醒着还是睡着,静也没有察觉到帐篷里的蒂姆正想着她自慰。
「呜、……!……」
羞耻染红了脸颊,静顺从地按照丹的话张开了腿。
褶皱张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道口因被玩弄的手指而扩张。比起脸和胸部感受到的空气,阴道口感觉到的更为寒冷,而女性的部位却兴奋得仿佛要冒出热气。
「就这样别动」
说着,丹露出了阴茎。他只解开衣服前襟,除了阴茎外仍穿着衣服,站在全裸的静面前,让她显得更加不安。
以为阴茎会就此刺入,肉枪却一口气贯穿了静。
「呜啊……!!」
距离上次交合已是昨夜。
白天持续受到近乎性骚扰的调教,身体已经完全兴奋起来。阴道深处轻易地打开通道,缠绕住插入的阴茎,不让它逃脱。润滑充足,噗哧的水声爆开,两人的黏膜重叠在一起。
「呜……、嗯、呜……!!」
在爆发的淫情中扭动裸身,静拼命咬住嘴唇。
帐篷里的他们睡着了吗?如果醒着,会不会因为白天的事察觉到什么,从帐篷里窥视外面的情况——不祥的预感不断膨胀,加上私处被侵犯,散乱的思绪让静陷入混乱。
「小穴吸得这么紧,这么喜欢鸡巴吗?」
「……!……!」
丹贴在猛烈摇头的静的脖颈上,一边拉扯着她的双乳,一边撞击着腰。
「嗯呜……、嗯、呜……!!」
直线的冲击抓住了静,无法承受的强度让她脚步踉跄。
不惧巨兽魔物的英雄,却被轻浮的丹的一根肉棒玩弄。每次活塞运动都让身体摇晃,仿佛在跳着拙劣的舞蹈,篝火光照出的影子蠕动甚至显得滑稽。
「啊嗯、呜!!」
「先来第一发,用子宫接住!!」
每次被撞击都摇晃的静,只有在被内射时才停下动作。
身心都无法平静的静,在承受第二发精液时,已经站在了蒂姆的帐篷前,在紧闭的入口旁持续被侵犯。
「……住手,这里是……!」
虽然离篝火不远,但无论如何也太靠近帐篷了。
静不情愿地摇头,但恐惧越深,身体的燥热也越强。每次身体被摇晃,静都漏出甜美的声音,阴道内精液和爱液搅拌在一起,性感被融化得黏糊糊的。
「行了,高潮吧,你这变态!」
「嗯——、呜……!!」
在耳边低语的同时,精子注入阴道深处。
「啊……、哈……!……!」
勉强压抑声音,静却迎来了确实的高潮。
或许也因为紧张持续了太久,逐情让静的全身彻底放松。脸上露出痴态,几乎瘫软的双腿仅靠勃起阴茎的支撑勉强站立。
「啊呜……!!」
喉咙发出抽搐的声音,括约肌决堤了。
在侵犯雌壶的快感中,加上了排泄的快感。超越漏粪冲击的快美让头脑一片空白,连高潮时漏出、嘲笑自己的丹的脸也变得遥远。
「呜……啊呜、啊啊……!!……」
确信连敞开的肛门也会被侵犯的静,被丹毫不留情地贯穿——
●
——就这样度过静被持续侵犯的夜晚后,蒂姆在帐篷中醒来。
(静小姐,昨天是守夜吧……)
想到静,昨晚想着静自慰的罪恶感刺痛了胸口。
莫名焦急的蒂姆匆忙整理好行装,猛地打开帐篷入口。正要踏出一步,却看到脚下有异物,吓得大步后退。
「哇!?」
蒂姆发出惊呼,篝火前的静和丹转过头来。
「早上好」
戴着面具的静的脸色,蒂姆无法知晓。
静穿着整齐的衣服。阴道和肛门内虽然充满了昨晚的残留物,但因为穿着紧身裤并拢膝盖坐着,从外面应该察觉不到。
「早……早上好」
品味着早上就能见到静的幸运,蒂姆回应道,视线向下时却皱紧了眉头。
「哇,真的假的……」
俯视的前方,掉落着大便。
「是什么动物的呢……哇,好臭!」
蒂姆立刻大叫,慌忙捏住鼻子。
放置了一晚的排泄物恶臭相当浓烈。蒂姆慌忙返回帐篷,开始准备处理帐篷前留下的污物。
「……」
目送着这样的蒂姆的背影,静在面具下涨红了脸。
「嘿嘿,臭死了的屎呢」
被旁边的丹补了一刀,静的脸更烫了。
4
就这样,结束委托协助回到城镇的静面前,丹带来了一名冒险者。
「诶,这女人就是英雄? 那位?」
自称罗宾的冒险者,外表看起来和丹一样轻浮。
他似乎知道英雄·静的事,但大概只是传闻程度。毫无敬意的目光投向静,罗宾的视线停留在被紧身裤包裹的私处后,丹立刻炫耀般地揉捏起静的臀部。
「呜、住……」
被带进小巷,在初次见面的冒险者面前被揉捏臀部的羞耻感相当强烈。
慌忙摇头的静,丹却毫不客气地抓住臀部拉近、抬起并摇晃。
「喂,在这里口交吧」
「什……!」
仅此还不满足,丹拉出肉棒命令静。
「那、那个……」
虽然用面具遮住了脸,静还是怯生生地摇头。
「快点啊」
少女般的羞耻对丹来说是烦躁的根源。
咂舌的丹拍打臀部,隔着紧身裤找到肛门,将手指插了进去。
「啊呜!?」
静发出高亢的声音,小小地跳了起来。
「你这家伙,还没明白吗? 要再让你明白一次吗? 嗯?」
低声说着,肉环被勾住,浅处被抠挖。
「我……明白了……」
一心只想逃离耻辱的行为,静不得不尝试更羞耻的行为。
跪在地上的静,戴着面具将丹的雄根纳入口中。
「嗯呜……、嗯……」
发出不甘的声音,噘起嘴唇,前后移动头部的静。
丹享受着黑发和白披风摇曳的爱抚,抱臂悠然俯视着静的头。
「这家伙啊,超迷恋我的。不管做什么都会原谅我!」
「厉害……丹哥,牛逼!」
对于丹和罗宾这样的男人来说,把女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是一种地位象征。
罗宾用闪亮的眼神看向将女人——而且是英雄——变成自己所有物的丹,丹更加得意地摇晃着静的头。
「你,果然有前途。要是成为我的同伴,这家伙你也可以用哦?」
「真的可以吗! 我一辈子都跟着丹哥!」
「嗯……」
无视静的意志,丹和罗宾情绪高涨。
在静吞下丹的精液时,他们甚至已经盘算好了静的下一次调教——
5
然后,罗宾也加入了静的调教。
表面上,是静和丹的小队教育新手冒险者·罗宾的形式。实际上是两人联手调教静的小队,但公会不知情,下达了针对新手冒险者的委托,三人出发冒险。
森林浅层的魔物讨伐。接受如果是静单人绝不可能失败的委托出发的静,立刻被夺走了紧身裤。
「还、还给我……」
别说内裤,连紧身裤都被夺走,静的下半身完全暴露。
虽然是不会有人来的森林,但因此暴露应该隐藏的部位行走还是难以忍受。静拼命向丹恳求,但等待她的却是更严重的耻辱。
「啊嗯……、呜……嗯」
进入森林后不久,静就被罗宾实施了灌肠。
作为紧身裤的替代,大量灌肠液被注入菊座,静被迫与魔物战斗。
「呜啊……嗯」
「喂喂,英雄大人别摇摇晃晃的啊」
注意力被臀部吸引导致剑的瞄准迟钝,立刻传来嘲笑。
「呜呜……!」
灌肠液强行催高的排泄欲夺走了集中力。魔物迟钝愚蠢,可以避开攻击,但缺乏决定性的攻防不断重复。
「无聊的战斗啊,这什么时候结束?」
「喂,快点给它最后一击啊」
承受着任性的罗宾和丹对赤裸臀部的嘲弄,静全身用力。
「嗯……!」
肛门也用力收紧,就在这时,液体从肠道深处漏出。
或许与肛内的东西混合了,液体呈茶色。全力挥剑时姿势变成了向丹和罗宾撅起臀部,两人凝视着肛门的收缩。
「明明是英雄却在漏粪!」
「真的啊! 超逊的!」
「啊啊……」
被喧笑的丹和罗宾包围,静被比委托成功的成就感更强烈的无力感折磨——
●
结束委托回到城镇,调教也没有结束。
「从今以后,每晚都要散步。明白了吗?」
傲慢地宣布的丹,仔细检查着街灯照耀下的静的身影。
从森林回城镇时曾让她穿回紧身裤,但到了晚上又脱掉了。现在的静下半身赤裸,为了隐藏肌肤涂上了黑色身体彩绘。
「这……这种事……」
虽然黑色遮住了剃光的阴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是赤裸的。
(如果,被知道了……)
想到光是想象就可怕的事,汗珠涌出,彩绘仿佛要脱落。
「超色情啊……这个,明天也做吗?」
「笨蛋。明天要做更厉害的事」
「厉害!」
正如轻浮的对话,身体彩绘的面积每晚都在增加。
每晚被夺走一块布料,换成彩绘。不仅腿上,手臂也涂上了彩绘,几天后,除了披风外全部被彩绘取代。
「那,夜间的散步路上小心~」
「呜……!」
丹和罗宾的彩绘也日渐熟练,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隐藏身体的起伏和乳晕的颜色差异。
只能依靠乳胶画不出的斗篷,诗织被赶出旅馆外,沿着指定的散步路线行走。
从旅馆旁的小路通过,走向大路后再前往小巷的路线。大路即使在深夜也稀疏有人,必须提心吊胆以免被他们察觉。但小路和小巷也并非安全之地,黑暗中不知会跳出什么,需要相当集中注意力。
(拜托了,谁都不要发现……)
一如既往地祈祷着,诗织穿过小路,走向大路。
因为是行人较多的道路,灯火通明仿佛要驱散黑暗。诗织在灯光下快步前进,总之避免与任何人对视,但那天却有人注意到了这样的诗织。
“咦?这不是诗织小姐吗!”
“——!”
听到呼唤声,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呼唤诗织的是不久前曾协助冒险的提姆。提姆小跑着靠近诗织,向她投来闪闪发光的眼睛和亲切的笑容。
“好久不见!”
“嗯……嗯”
“这个时间点真少见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提姆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确认丹不在附近。
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丹的情况下与诗织见面。提姆也没有带同伴,带着只有两人独处的兴奋感,提姆向诗织搭起话来。
“——不过话说回来……”
突然中断话语,提姆的视线落在诗织脖子以下。
“!”
对于仅靠身体彩绘的诗织来说,那视线如同剧毒。
斗篷遮掩的胸口下方,被涂白的胸部,提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着。
“总觉得,和平时氛围不一样……? 是这种感觉呢。是衣服不同吗……”
“……没那回事”
反驳的声音微弱。
(被发现了……!)
脑中一片混乱。想不出像样的借口,一想到仅靠彩绘的身体正被看着,汗水就不断渗出,胸部的沟壑眼看就要露出肌肤。
“——我、我先走了!”
“啊……!”
不等对话结束,诗织从提姆面前跑开。
遮掩背部的斗篷随风飘动。仅从背影看几乎与穿衣时无异,提姆目送着诗织,歪了歪头。
“是错觉……吧”
他隐约觉得,衣服似乎紧贴到肚脐都凸显出来——但浮现这一疑虑的提姆,却摇了摇头。
(不,如果是那么紧身的衣服,就跟裸体一样了。诗织小姐不可能穿那种衣服吧)
如此得出结论后,提姆又晃晃悠悠地继续夜晚的散步。
●
“哈……、哈啊……!”
“哦,回来了啊”
气喘吁吁回到旅馆的诗织面前,丹和罗宾露出得意的笑容。
“哇,这几乎就是全裸了吧?”
正如罗宾嘲笑的那样,诗织的身体彩绘惨不忍睹。
与提姆对话时的焦躁,以及奔跑的缘故,诗织全身大汗淋漓。
流淌的汗水冲掉了彩绘,丰满的胸沟和大腿内侧已完全恢复肌肤本色。
全身遍布肌肤与彩绘的斑驳图案,如今诗织的身体彩绘恐怕骗不过任何人了吧。
“确实跟全裸没两样嘛。裸体散步,感觉不错吧?”
“……才不是……!”
在两人面前暴露身体也感到羞耻,诗织用双臂遮掩胸部和胯下,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既然穿成那样,跟裸体也没区别了吧”
“确实!明天开始裸体不就好了吗~?”
大笑的丹和罗宾,顺势决定了对诗织的调教内容。
6
——于是,次日的深夜暴露中,诗织既不被允许穿衣,也不被允许彩绘。
“求、求求你们……”
虚弱恳求的诗织,仅在全裸的身体上戴着项圈。
红色项圈连接着牵绳,丹握着另一端。连接项圈与牵绳的金属件泛着钝光,那暗淡的光泽即使在夜路上也颇为显眼。
“这……这种打扮……!”
连遮掩身体的斗篷都没有,前后左右,无论从何处看,诗织羞耻的部位都暴露无遗。
尽管诗织强烈摇头表示即使是丹的命令也难以接受,但臀部被拍打几下后,抵抗的意愿便受挫了。
“啊……、啊啊……”
四肢着地在夜路上前进的诗织,全身被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羞耻所包裹。
膝盖和手感受到的地面冰冷得前所未有,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已堕落到进行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的卑劣行为。若因犹豫而缩小步幅,就会被前方的丹拉扯牵绳,被后方的罗宾拍打臀部,诗织只能配合他们的节奏移动手脚。
“喂,母狗。在这里小便”
走了一会儿后,丹指着道路的一角。
“啊……呜呜……”
因连日夜晚的暴露行为,诗织心中对屈辱行为的门槛已降低。
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抬起一条腿,因重力摇晃的乳房和敞开的阴部都一览无余。肛门抽搐般收缩时,诗织的胯下迸射出尿液。
“厉害!第一次看到母狗的小便!”
“既然是英雄大人,自己的厕所自己能处理吧?好好舔干净哦”
“怎么这样……”
对丹无情的命令皱起眉头,诗织在排尿结束后,将脸凑近自己制造的水洼。
“嗯、……嗯……”
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将自己的尿液送入口中。
“哇——,太棒了!!”
(别、别那么大声……!)
提心吊胆地看着大吵大闹的罗宾,变态的夜晚散步反复进行着。
——不知是第几天,那天为了换换心情,进行了与往常路线不同的母狗散步。
在无人的道路上,一如既往地被强迫排尿和饮尿,诗织步履蹒跚。嘴巴和胯下都沾满尿液行走时,附近一家的门突然打开了。
“那就这样,提姆!小心回去!”
“嗯,再见!”
“——!!”
听到熟悉的声音,一阵战栗掠过,诗织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了?”
感到牵绳被拉扯而抵抗的丹也停下脚步,观察诗织的情况。
“啊……啊啊……!”
从屋里出来的,是诗织在身体彩绘散步时也曾遇见的冒险者提姆。
大概是从朋友家回来吧,看起来心情愉快的提姆,正朝诗织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不……不要,要是我也被发现的话——)
恐惧夺走了全身的温度,连眨眼都做不到。
“? 怎么了这是,这条母狗”
与提姆素不相识的罗宾露出诧异的表情,但丹却浮现出奸笑俯视着诗织。
与此同时,提姆正逐渐靠近。再怎么黑暗,丹牵着的是什么应该也能看清——那样的话,诗织的丑态,也一定会——。
“啊,糟了”
终于接近丹附近的提姆,突然转身折返。
匆忙返回的正是刚才走出的那户人家。目送着大喊“忘了东西!”的提姆消失在朋友家中,诗织猛地冒出一身冷汗。
“啊啊……!”
因未被发现的安心感,她软绵绵地瘫坐在地。
“啊……啊……!!”
就在这时,诗织失禁了。
“喂,快看!这条母狗,拉屎了!”
趁路边无人,丹指着诗织大笑。
罗宾也拍着手发出粗俗的哈哈笑声,嘲笑着俯视的诗织。
“英雄大人真惨啊!不觉得羞耻吗,母狗!”
“住……住手……”
被男人包围着裸体,在路边排便。
被无处容身的羞耻与屈辱所包裹的诗织眼中,流下了泪水。
“求求你们……已经不行了……”
即使哭出来,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以未经许可排便为由,在旅馆中被彻底侵犯肛门,诗织沉溺于不堪的高潮中——。
7
母狗散步之后,必定等待着性交。
反复的行为让诗织的性感应绽放,性交的愉悦越是增加,前戏的暴露行为带来的兴奋也越强烈。行走在路边的诗织胯下,不仅滴下尿液和粪便,连爱液也开始流淌。
(但是,因为有面具……所以,应该不会被发现……)
一边意识到身体的变化,诗织一边如此说服自己。
被套上项圈,仅裸体在外行走,蜜液就已滴落大腿。脸部松弛翻着白眼变成阿嘿颜,但多亏了面具,丹和罗宾并未察觉——或是装作没看见。
(只有脸的话……因为不会被发现,这种程度的话……)
变成阿嘿颜让母狗散步的屈辱感增强,直接与快感相连。
逐渐增加愉悦比例的诗织,当初持有的警惕心正逐渐淡薄。
大概也有差点被提姆发现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未被识破的成功体验的影响吧。明知是危险的桥梁却疏忽大意的诗织,那天也高高抬起一条腿,敞开着胯下在路边小便。
“看来母狗的自觉性出来了嘛”
对这样的诗织,丹似乎很满意——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捕捉到了三人。
“你们几个,在那里干什么!”
“!?”
伴随着严厉的男声,光芒集中在诗织身上。
“哇,是女人!?”
“呜!”
出现的是巡逻的男子,他清楚地目击了诗织排尿的姿态。
仅戴着项圈的全裸反而更显淫靡,而且因为抬着一条腿,光秃的胯下敞开,阴道和肛门都一览无余。从那里迸射出透明液体的姿态,完全就是超出常理的变态女。
“而且那个面具,是英雄的——”
“……!!”
从能隐藏阿嘿颜的面具,巡逻联想到的仅有一人。
从因隐秘兴奋而高涨的身体中热度消散,诗织甩开丹的手从现场逃走。
“我们也逃!”
“是!”
慢了一拍,丹和罗宾也跑了起来,再之后巡逻也追了上去。
“站住——!!”
——虽然被巡逻的声音追赶,但三人谁都没有被抓到,回到了旅馆。
“被……被看到了……”
茫然瘫坐的诗织脑中,最糟糕的想象不断盘旋。
玷污英雄威名的变态称号。至今为止遇见的人们投来的轻蔑视线。可能被新遇见的人们嘲笑。这次会不会真的在众目睽睽下暴露裸体的恐惧——。
——度过不安的夜晚后,次日早晨,街上流传着一个传闻。
“出现了吗?”
“啊,是痴女”
“……!!”
交谈的所有内容都仿佛在谈论自己,诗织用恐惧的眼神环顾四周。
“啊!诗织小——姐!”
“呜……!”
向这样的诗织跑来的,是冒险者提姆。
“听说了吗?真是过分的事呢!”
依然向诗织投以尊敬目光的提姆,却显得有些愤慨。
“发、发生什么事了?”
装作不知情的诗织面前,提姆犹豫了一下后开口。
“……其实最近,好像出现了诗织小姐的冒牌货”
“!”
“据说戴着与诗织小姐相似的面具遮住脸。但是个痴女,裸体四处走动……真是,太失礼了!”
鼓起脸颊的提姆。
(我……没有被发现?)
看来,昨晚的目击信息似乎被当作“诗织的冒牌货”处理了。
即使去公会,大家似乎也都这么认为。
“诗织小姐,真不容易呢。但大家都清楚那是冒牌货!”
“据说还大张着腿?真是搞不懂神经的变态啊——”
“说起来最近街上总有随地大小便的……该不会是那个淫乱家伙干的吧?”
街头巷尾、公会内外,如今全都在议论着关于静假的传闻。
投向静的目光,尽是因冒牌货出现而生的同情。将变态行为与英雄静联系起来对他们而言似乎并不现实,似乎也没有任何人认为每晚出没的变态就是静本人。
(可是……)
传闻中描述的暴露行为,全都是静自己所为。
每当听到他们谈论至今的变态调教内容时面露嫌恶的神情,静便感到自己的不堪被赤裸裸地揭露,悄悄将紧身裤内侧濡湿——
●
就在静这样愈发兴奋的期间,丹正在后巷向混混同伙兜售水晶。
“嘿嘿,这里面可全是那位英雄大人的变态场面哦……”
“英雄……反正也是假的吧?”
尽管半信半疑,混混同伙还是把钱塞给了丹。
“不过,这也太贵了吧?”
“看了你就知道了,毕竟是英雄的——”
“行了行了”
混混同伙轻描淡写地打发了重复着推销套话的丹,接过了水晶。
(就算万一不是真的英雄,丹都说到这份上了,应该确实是上等货吧)
就这样传到混混同伙手中的水晶,开始在潜伏于城市暗处的男人们之间流转。
戴着与英雄静几乎一模一样面具的裸体女人的痴态,确实作为英雄的影像而言太过不堪。
“……不过,还真挺像的啊……”
“难不成,真的是本尊?”
那样的传闻,此刻仍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低声流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