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冥暗之楔

冥闇(めいあん)の楔
みかん猫deepseek-v3.2-nvfp4
鬼畜眼镜、眼镜克哉×御堂孝典的短篇故事。 御堂先生生日快乐! 今年也能庆祝御堂先生的生日,我感到非常高兴。愿您与眼镜永远幸福! 此外,极其色情的封面和插图是由melon老师绘制的! 情景:凌辱期、强制高潮、尿道扩张、潮吹、浊音喘息。
“恭喜您,御堂先生。”
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将御堂孝典的意识拉了回来。御堂抬起浮肿的眼皮。身体各处都在疼痛。双手被拘束着吊在墙上,似乎是在这种状态下睡着的。
房间里罕见地拉开了窗帘,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
抬起麻木沉重的头,佐伯克哉正站在眼前。身体猛地僵住。无论用多么保守的说法来形容,佐伯都是御堂在这个世界上最憎恨、最恐惧的男人。
——恭喜您,是吗?
御堂在脑中反复咀嚼着佐伯的话,思考其含义时,佐伯脸上浮现出无可挑剔的、和蔼可亲的微笑。
“今天是您的生日啊。我会好好为您庆祝的。毕竟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会为您庆祝了。”
被囚禁在昏暗的房间里,早已失去了对日期的感觉。虽然想到佐伯白天在,大概是休息日吧,但被告知是自己的生日,才知道了准确的日期。九月二十九日,今年应该是星期天。事到如今,生日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但在被剥夺自由、遭到囚禁的状态下迎来这一天,实在难以忍受。御堂因为这个男人,被夺走了一切,尝尽了屈辱,并且至今仍无法从耻辱的深渊中挣脱。他强忍着涌上心头的怒火说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哎呀,这可是御堂部长您的重要日子啊。”
“少开玩笑了,你这下流胚……”
御堂倾尽所能地吐出辱骂的话语,但佐伯似乎毫不在意。那是当然的。御堂终究是阶下囚。佐伯正从绝对的上位立场折磨玩弄着御堂。御堂的恶言恶语,在他听来大概只如小鸟的啁啾一般吧。
面对一脸若无其事的佐伯,御堂咬紧了后槽牙。但另一方面,冷静回想起来,昨晚佐伯并没有逼迫御堂。所以,体力比平时多少恢复了一些。那或许,正是为了今天这个日子。不祥的预感沿着后颈爬了上来。


这一天,佐伯心情很好。他让御堂冲了澡,洗净全身,然后给他穿上了刚拿下来的衬衫。话虽如此,被穿上的只有一件衬衫,其他衣物仍被收走了。拘束也依然如故,自然也没有逃跑的机会。
佐伯将御堂带到餐桌旁,解开手铐,只将左手拴在椅背上。餐桌上摆放着与“庆祝”一词相称的丰盛菜肴。餐桌中央放置的香槟冷却器里装满了冰,连香槟都冰镇好了。
“这是为御堂先生准备的哦。”
佐伯说着,在御堂面前打开香槟,倒入两只玻璃杯中。然后他在御堂对面坐下,将酒杯举到眼前的高度。
“生日快乐。”
御堂瞪视着这一幕,一动不动。这里是御堂的家,佐伯举起的酒杯、餐桌上的盘子,所有一切都是御堂的。在囚禁了御堂之后,还要接受这个在御堂房间里摆出一副主人姿态的男人的款待,这怎么可能。
佐伯举着酒杯等待了一会儿,但察觉到御堂没有反应后,便若无其事地将香槟含入口中,拿起手边的餐具开始用餐。
“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我自认为挑选了您喜欢的开胃菜。”
御堂面前摆放着分好的生火腿沙拉、腌鲑鱼、乳蛋饼、乡村肉酱和烤牛肉。
正如佐伯所说,或许是酒店熟食的外卖,从外观上看都是美味佳肴。而且,为了左手无法使用的御堂,较大的食物都被切成了一口大小。
佐伯一边大口吃着自己的食物,一边对御堂说道。
“不吃吗?我觉得在这种地方固执己见也没什么用。”
御堂无言地回瞪着他,但佐伯说的没错。如果错过这顿饭,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东西。御堂的生杀予夺大权掌握在佐伯手中,佐伯只要凭心情就能将御堂置于任何境地。例如,他可以不给御堂任何食物,在饥饿痛苦的御堂面前独自享用美食。
虽然只有难以忍受的不快,也涌起想把杯中香槟泼向佐伯的冲动,但在这里拒绝并非上策。
顺从佐伯虽然令人恼火,但御堂还是默默握住了手边的塑料叉子。与佐伯手持银制刀叉相比,御堂的是廉价的塑料制品。或许是警惕被用作武器。御堂默默地吃着眼前的食物,喝掉了倒好的香槟。看到这一幕,佐伯满意地说道。
“怎么样,合口味吗?”
“如果不是和你一起的话。”
“失礼了。”
御堂用冰冷的语气和眼神回应,但佐伯毫不在意,回以毫无恶意的微笑。
实际上,无论是香槟还是食物,都如他所说“下了血本”,无可挑剔的美味。尤其是在连像样的饭都吃不上的囚禁生活中,更是如此。
沉默弥漫,只有餐具发出的声音和咀嚼声在回响。御堂机械地继续用餐,突然被一种奇怪的感觉袭击。
身体发热。
是因为久违地喝了酒吗?心跳加速,感觉呼吸急促。脸颊发烫时,他注意到坐在对面的佐伯的视线。佐伯正透过镜片,用愉悦的目光观察着御堂。
糟了,御堂想。中了圈套。他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给我用了什么?”
“比我想象中察觉要晚呢。是那么沉迷于用餐吗?”
佐伯微微一笑。那是充满恶意的、令人不快的笑容。
“就是所谓的性爱药物哦。请放心。我选的是没有依赖性的安全产品。”
“你这家伙……”
御堂投去充满怒意的目光,紧紧咬住牙齿。
是因为生日才被迫喝下的香槟里混入了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里?
“请不要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
佐伯始终带着从容的微笑,化解着御堂的怒火。
“我说了吧。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会让您度过难忘的一天。”
佐伯说着,若无其事地重新开始用餐。而御堂则完全无心用餐。他能感觉到身体每分每秒都在发生变化。
温吞的火焰在血管中奔流,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他想必须用水或什么来稀释体内的药物,但既然不知道药物混入了哪里,就不能随意入口。他懊悔自己的疏忽,用右拳狠狠捶打桌子。佐伯看着御堂,怜悯地说道。
“不管是药还是什么,我想让您喝的话,用什么手段都能让您喝下去。所以您不必为自己的轻率后悔。”
“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吗,你这邪魔外道……”
御堂像低吼般唾弃道,但佐伯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饭后被带去的是卧室。他被命令在床上坐下,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被锁链拴在床柱上。此时,药物仿佛已经彻底改造了他的身体,连发梢都被妖异的热度炙烤般滚烫。肌肤渗出薄汗,全身的感觉变得敏锐,甚至能感受到空气的细微流动。
虽然仍是只穿一件衬衫、毫无防备的样子,但就连衬衫摩擦肌肤的刺激,都让他感到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刺激。
他用视线模糊湿润的眼眸,仰望着站在面前的佐伯。
“请不要用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佐伯含笑说着,拿起了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塑料盒子。
“明明是生日,我却忘了插蜡烛呢。”
佐伯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金属棒。前端呈连珠状,手柄部分镶嵌着鲜艳得近乎恶俗的红色水晶。由于药物的作用,思维有些模糊,但御堂一看到它,脸色立刻变了。因为他立刻就明白那是什么。佐伯加深了笑意。
“没错哦,是御堂先生喜欢的那种哦。”
“住手……”
御堂试图后退,却被佐伯抓住了阴茎,动弹不得。
佐伯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尚柔软的龟头,拇指指腹抵住尿道口的缝隙,撑开那个小孔。红色的粘膜隐约可见。佐伯右手拿着尿道探条,将前端缓缓靠近。前端“噗”地触碰到御堂的小孔。冰冷的触感让他“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住手……别这样……”
御堂摇着头。在药物使神经变得敏感的状态下,被侵犯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狭窄而敏感的地方会怎样?光是想象,就让他感到脊背发凉的恐惧。
撑开细小的缝隙,“噗呲”,圆润的前端沉了进去。瞬间,如同被尖锐的针刺穿般的剧烈疼痛让御堂身体弹起,发出叫声。
“啊、痛、呜、住……手、拔出来、啊、咿呀、啊、啊啊啊——”
他顾不上掩饰,漏出悲鸣。虽是细棒,却带来了压倒性的异物感和疼痛。尿道如同灼烧般的痛苦让泪水从眼中滑落。但是,阴茎被佐伯牢牢抓住,探条正一点一点地深入输精管。冰冷的金属触感无情地蹂躏着敏感的粘膜。
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他看着金属棒毫不留情地埋入自己的阴茎。
“唔……!”
终于,探条被推到了根部。
佐伯用指尖轻轻抚弄手柄处的红色水晶。一阵细微的震动顺着金属棒传来。
“——!”
尽管只是极其轻微的刺激,但过于异质的感觉震撼了身体中心。佐伯像试探般用手指“咚咚”地轻敲水晶。那刺激直接通过探条传向前列腺。从大张的口中迸发出悲鸣。
“咿、啊、啊、啊、嗯嗯——”
身体深处快感的凝结点,被冰冷的金属侵犯的冲击,让他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几近昏厥。
“住手……痛、呜、出来……!拔出来……”
泪水从眼角扑簌簌地落下。他已无暇固执,恳求着拔出来,但佐伯并未停止刺激,说道。
“不只是痛吧?那药就是为了这个。差不多该来了。”
“……啊?”
什么要来了?就在这么想的瞬间,他感到痛苦中混入了另一种感觉。
“啊、啊……、唔、嗯、呜……”
佐伯摆弄着水晶,前端的珠子刮擦着狭窄的部分。每一次,阴茎都从根部传来阵阵麻痹感。异样的感觉在身体深处炸开,逐渐改变着性质。那原本只有剧烈的疼痛,渐渐变成了妖异的悸动。目睹御堂变化的佐伯含笑说道。
“看起来相当愉悦嘛。那么喜欢吗?”
“你说什么……”
御堂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胯间。在完全勃起的阴茎上,深深埋入着探条。手柄处的红色水晶在尿道口上方闪耀,佐伯满足地凝视着它。
“不觉得这是很适合您的蜡烛吗?”
屹立的阴茎前端闪耀着红色水晶。佐伯似乎将其比作蜡烛。覆盖眼球表面的水膜让视野中的红色水晶如同蜡烛火焰般摇曳。这是一支无比怪诞恶趣的蜡烛。
然而,咒骂佐伯的话语却未能出口。因为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无法接受自己竟遭受如此残酷对待而兴奋不已的身体。对已被佐伯刻上受虐快感的事实感到愕然。

佐伯将嘴唇凑近御堂耳边低语: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住手……!”

身体被推倒在床上,佐伯挤进御堂张开的双腿之间。裹着滑溜溜润滑剂的手指潜入御堂的后穴。手指在内里揉捏着,指尖摩擦着某一点。隔着黏膜,扩张器的前端被深深压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阴茎猛地弹跳起来,反作用力使扩张器在内里猛烈剜挖。过度刺激下御堂四肢绷直向后仰去。

“很舒服吧?”
佐伯增加手指数量,开始前后运动如同性交动作。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御堂的阴茎和扩张器,细微地上下移动扩张器叩击前列腺。

“呀、噫、呜、呜、停下……嗯、不要……连、呼、咿、嗯啊啊啊!”

被下腹深处传来的噗嗤噗嗤声响与冲击逼至疯狂。发情到极致的身体深处逐渐发热,蜜液似乎正缓缓渗出。

正当被这骇人感官玩弄时,高潮的预感骤然逼近。身体的疼痛加剧,在射精前刻不容缓的紧张感中,无意识地将勃起对准佐伯挺出。若能更深、更强烈地将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该有多舒服——甚至这般诱惑也掠过脑海的瞬间。

刺激突然停止了。扩张器仍插着,但手指已从后穴抽出,令御堂疯狂的刺激被空虚感取代。茫然抬起视线想弄清发生了什么,却撞上佐伯透过镜片的目光。

佐伯缓缓开口:
“差不多该想要这个了吧?”
跪在御堂张开的双腿之间,佐伯解开了裤前。随即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而出,御堂咕嘟咽下口水。这是屡屡侵犯、蹂躏御堂的肉之凶器。然而思绪已融化成一片混沌,想象着被它贯穿的情景反而让身体更加燥热。佐伯咧嘴一笑。

“别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啊。”
“怎么可能想要……”

声音微弱嘶哑。与拒绝的心情相反,身体已浸透在过分淫荡之中。近乎渴求的强烈情欲涌起,目光无法从佐伯的阴茎上移开。

无比温柔的声音引诱着御堂:
“今天是你生日,想要的话就尽情给你哦。”
“谁要……你这种东西!”

“那可不一定。”
“什么——”
佐伯抓住御堂双腿,将下半身提起如同对折身体。这是用双肩支撑体重的痛苦姿势。腰肢朝向天花板突出,会阴部全然暴露的无防备姿态让身体僵硬。连渴求般抽搐的后穴也在煌煌灯光下一览无余。

“还是这么不坦率呢。这里抽搐成这样,这里也硬邦邦的。其实在期待吧?”
“唔……”

天地倒转的姿势下,自己发情到极点的身体反应被赤裸呈现于眼前。视野中央是濒临爆裂的自己的阴茎。龟头红肿不堪,被扩张器冰冷金属贯穿的小孔中,熟透的鲜红黏膜湿润欲滴,泛着光泽。

“再问一次。不想要这个吗?”
滑溜溜的佐伯坚硬前端触到后穴。仅此便让御堂的阴茎因期待而颤动,透明粘液从扩张器旁汹涌溢出,在正下方的御堂胸口积成小洼。

因药物作用身体发情,近乎渴求的冲动每秒俱增。尽管理智明白这是药物所致,但一旦说出口向佐伯索求,等待着的无疑是无可挽回的绝望。

故而紧咬嘴唇直至渗血,拼命忍耐淫荡欲求时,佐伯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

“你这倔强真让人佩服。放着不管也行,但今天是你诞生的日子,就宠你一回吧。”
“什………啊啊啊!”

佐伯话音未落,勃起的肉棒已从正上方压入。

因身体被强行开拓贯穿的痛苦而发出声音,但完全融化的后穴柔软地敞开,轻易接纳了佐伯的阴茎。

埋入一半之际,突兀地、深深一捅,难以承受的欢愉窜遍全身。

“咿呀!?那里、啊、不行、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久期待的插入令御堂喘息,但这仅是片刻,佐伯的阴茎强烈剜挖着被扩张器责罚的快感凝结之处。

如同敏感地带遭受电击鞭挞般的冲击。被金属扩张器与佐伯的刚硬双重责罚,御堂身体抽搐跳动着翻起白眼。

“不、行了……啊、咕啊、拔出来……求你……”
“很舒服吧,御堂?”
摇晃着身体紧绷的御堂,佐伯在耳边甜蜜低语。御堂泪流满面地摇头,但正如佐伯所言。方才扩张器的痛苦仿佛转化为淫荡的愉悦,被佐伯剜挖的痛苦开始带上别样的热度。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柔韧的肢体痉挛着,先走液从扩张器缝隙持续滴落溢出。每次凸起的冠状沟被肉褶摩擦,不绝的高潮感便汹涌袭来,意识明灭反复。

带来屈辱与痛苦的交合,此刻正产生令人目眩的快感将御堂逼至疯狂。

“呼啊、啊啊、啊啊、别……不行……嗯、呜~~~”

嘶哑的喘息声不知何时也变得娇艳甜腻而翻转。身体深处积蓄的甜美愉悦如涟漪般扩散至全身。

——不对,我、怎么会……!

不想因此产生感觉。不想输给这个男人。

尽管叱责着即将涣散融化的意识与身体,但加速的凌辱中,欢愉愈发膨胀。

“啊……呀、住手……呀、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被激烈抽插,阴茎也被摆弄。因此扩张器移动,前列腺从内外被猛烈责罚。毫不留情送入的刺激招致败北的预感。佐伯贴近御堂脸庞低语:

“不必逞强。”

甜蜜毒药注入鼓膜。

“一切都是媚药的错。不是你的错。全推给药物,再怎么放纵都可以。”

是这样吗?

可以委身于这试图连意识一并掳走御堂身体的快感中吗?

佐伯依从欲望猛烈撞击腰部。每次内里被剜挖迸发的骇人快感让全身起满鸡皮疙瘩。

曾是排泄器官的那里,已被淫荡地改造成榨取精液的快感器官。插入最深处的佐伯阴茎滑溜溜地抽出。黏膜试图挽留般蠕动缠绕着阴茎。

御堂明白。至今为止一直如此。对侵犯所获快感绝无反抗之力。

“呼啊……啊、啊啊、咕、呼、嗯、啊~~~!”

带着鼻音的甜腻声音何其充满渴望。想要被更深地剜挖,更粗暴地插入。

“这么想要我吗?更想被侵犯吧?”
每次佐伯摆动腰部,电流般的快感便窜过身体中心。脚尖绷直跳起,因淫荡快感喘息混乱。全身仿佛化作快感器官,被佐伯凌辱所获快感无比强烈。

“嗯啊、啊、呼、啊啊、啊啊啊、更、激烈……点!”

连受虐的屈辱,也化作甘美欢愉进一步诱发发情。淫荡发情的身体,可悲地对快感毫无抵抗力。只要被强力插入深处,便会遭受难以抗拒的高潮侵袭。

佐伯插入扩张器后,再未触碰御堂的阴茎。即便如此阴茎仍兴奋到极致,反翘至贴腹程度。下腹深处沸腾翻滚,渴望尽早释放这熔岩。但涌起的精液被扩张器阻塞无法射精。疯狂的射精欲求充斥脑海。

“让我射……快点。拔出来、求你……”

用融化殆尽的思绪梦呓般恳求拔出扩张器时,佐伯轻轻浮起温柔微笑。

“那么,就让今晚的主角御堂先生来吹熄蜡烛吧。”
佐伯停下动作弯身,仅用右手解开了御堂单手的束缚。随后牵起那只手,引导至御堂的阴茎。

“来,自己拔掉这个。能做到吧?”
仿佛被光泽的低沉声音唆使,触碰到贯穿阴茎的尿道扩张器,那红色水晶。用手指捏住冰冷之物。想着拔出它就能从这折磨中解脱,正欲拉扯的瞬间,佐伯猛然发力插入。

“咿呀、啊、啊、啊、啊、住手、停下……呜、咕、~~~!”

被摇晃的振动让握住扩张器的手颤抖。尽管试图拔出扩张器,却因身体被摇晃而自行反复抽插扩张器,从身体深处招来难以承受的痛苦与快感。

“怎么了,不拔吗?还是喜欢上了?快点在我面前射出来啊。”
佐伯嗤笑。早已无暇对此反应。尽管被摇晃着,仍拼命握住连带着扩张器的自身阴茎。濒临射精的阴茎紧绷欲裂,已开始倒计时至决堤。

若拔出这扩张器,便能从痛苦中解放。但那样高潮将无法抑制,会在佐伯面前狼狈抵达。

况且,阴茎就在御堂眼前。以此天地倒转的姿势射精,精液将迎面泼洒。佐伯正期待如此,才以这痛苦姿势侵犯御堂,且让御堂自己完成最后一击。如此想着从下腹至大腿内侧用力,但这反而收紧佐伯的雄器,放大被侵犯的快感。然而面对射精前无限高涨的欢愉也已无能为力。

想射。
不想射。

夹在相反的渴求之间,无法抵抗冲动,缓缓拔出扩张器。焦躁的速度下,能清晰感知前端的球体推开狭窄通道逐渐后退。痛苦难耐却混杂自虐冲动,无法停止拔出扩张器的手。

终于,噗呲一声扩张器脱落。豁然敞开的铃口如喘息般开合。以为终于从扩张器折磨中解放的下一秒——

“狼狈地射出来吧。”
佐伯格外用力地插入阴茎。内里被强烈、深入地剜挖。

紧绷的阴茎弹跳起来。铃口大开露出红色黏膜的刹那,随着“咻噜噜噜!”的声响射精开始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强有力地脉动,积蓄已久的白浊激烈喷吐而出。伴着浓烈精臭,自己的精液迎面泼洒。被自身喷出的精液弄得满脸黏腻。喘息不止的口中也溅入精液。

射精力道减弱,被高潮巨浪卷走的意识终于回归时,察觉到佐伯冰冷的视线。背脊窜过寒意。

“看,装饰得很漂亮吧?”
望着被自身白浊沾染的御堂的脸,佐伯以黏腻的声音说道。
“但这还远未结束呢,御堂先生”
茫然睁大的眼眸无法聚焦。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佐伯在笑。
佐伯尚未抵达终点,也没有要解开连接的迹象。御堂的腰肢依然被高高抬起。
御堂身体深处仍残留着射精的浓烈欢愉,每次粗重的呼吸都让勃起沉重地摇晃。
“——啊?”
佐伯修长的手指缠上了御堂仍保持硬度的阴茎。就这样上下撸动,用拇指和食指形成的环刺激着龟头。
“嗯……唔、嗯嗯”
从因射精余韵而抽痛的阴茎前端,混着白浊的残液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落下。
明明已经挤出了所有能挤出的东西,佐伯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反而加快了淫靡爱抚御堂勃起的动作。一边紧握肉茎从根部撸动,一边用指腹用力摩擦龟头。对仍沉浸在巅峰余韵中的身体来说,这刺激太过强烈。御堂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已经……射过了、啊、哈啊、别……了、住手、唔、啊~~~!”
拼命摇头表示拒绝,但佐伯并未停止摩擦的动作。手指形成的环弹着大幅张开的冠状沟,毫无遗漏地刺激着龟头周边。每当被缠绕的手指伴着黏腻淫猥的声音从勃起的根部往复到顶端,就会涌起令人窒息的快感。肉茎阵阵发麻,充血的龟头肿胀到近乎疼痛的程度。
这时,从依然勃起的阴茎深处,某种滚烫甜美的东西沸腾着向上涌来。对这未知的感觉,御堂痛苦扭动身体,踢蹬着伸直的脚尖,却只是徒劳地踢向空中。
彻底发情的肉体正被灼热的快感渐渐融化,与此同时,所有感觉都向勃起汇聚,渴望着释放什么,无法忍耐。
那迫近的东西与精液不同。但射精的欲望却无止境地不断增强。
究竟有什么正在逼近?在诡异的期待与不安令胸口骚动的同时,御堂感到了恐惧。
——不想堕落。
仿佛一旦越过这条线,就会被抛入再也无法回头的深潭,这种恐惧攫住了他。
“唔啊!啊啊啊啊!!要…啊、又要、射了、唔、呃”
“想射对吧?”
“不…啊、呃……唔、”
“想射多少次都可以。不必害羞。今天是你的生日嘛。尽情享受就好”
“住手……不、不要……!”
屈辱与羞耻同时被煽动,御堂勉强找回了抵抗的意志。但这也没能持续多久。
被持续送入鲜明快感的龟头紧绷到极致。濒临决堤的、令人心焦的快乐疯狂地逼近。即便如此,他仍屏住呼吸,试图在悬崖边停住脚步。就在这时,佐伯将指甲抵上了铃口。尖锐的疼痛成了致命一击。伴随着异样的兴奋,某种灼热的东西从勃起的中心疾冲而上。
“嗯、呃、啊……要射了~~~嗯、哈啊啊啊、呃~~~!”
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巅峰的呐喊,御堂目睹了它从自己阴茎前端猛烈喷涌而出的景象。
咻、噗咻、噗噗、哗啦啦!
伴着羞耻的水声,御堂喷出了潮水。如洪水般猛烈喷出的潮水,淋满了沾着精液的脸。哭泣喘息的脸被大量液体从正面浇灌,几乎要溺毙。
一边因口中迸发的潮水的热度与量呻吟着,一边因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胸膛。为了从痛苦中挣脱,御堂咕咚、咕咚地吞咽着混有精液的潮水。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嗯哈啊啊啊”
“湿成这样,高潮不断。简直像雌兽一样嘛”
佐伯嘲笑着,重新开始了律动。尽情地向上顶弄着激烈摇晃、痉挛的内腔,一边搅动一边刺入最深处。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给你灌得满满的”
佐伯深深弯下身体,刺入了不能再深的深处。
被强行扭入、扩张着深处的身体,因反复达到顶峰而剧烈反应。下腹被满满地填塞,紧绷的腹部浮现出肌肉的凹凸。同时紧紧箍住了佐伯的阴茎,取悦了凌辱者。
“这不是学会怎么取悦我了嘛”
佐伯的脸上绽开愉悦的笑容。连像样的回应都无法做出,只是被摇晃得咯吱作响时,侵犯着御堂的阴茎猛地搏动了一下。连身体深处开始射精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浓稠的黏液被大量吐出。
明明是被将污辱注入身体深处,却连渗入黏膜的佐伯的精液都感受深刻。本应已被榨干一切的阴茎,一边滴落着混有白浊的残液,一边像感极而泣般抽搐着向上挺动。
“啊……嗯、——呼”
过于强烈的快感令人眩晕。肉体被推向无尽的极乐巅峰,而理性则不断坠向深渊。
伴着嘶嘶的粗重喘息,彻底松弛的身体被抛在床上。即使从佐伯那里解开了连接,御堂仍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沉陷在床里。虽然感觉到了束缚被解除,但逃跑的气力与抵抗的体力早已耗尽。
“这才像生日主角的样子嘛。今晚要好好庆祝一整夜哦”
对于嘲笑他被内外都沾满各种体液的这句话,他已疲惫到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然而,在无休无止的凌辱中,御堂意识的轮廓渐渐融入了黑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