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星子开始在夜空中闪烁。
少年的房间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一盏仿照露营风格的暖色调台灯,正悄悄窥视着床铺。
墙上贴着许多训练师的海报,书架上则摆满了以替身玩偶为首的训练师书籍和战术资料。分门别类的文件夹被手写的资料和计划表塞得鼓鼓囊囊。
床头柜上,一座冠军奖杯正骄傲地陈列着。
床上,少年和他的搭档妙蛙种子依偎在一起。少年用一只手臂将妙蛙种子搂近,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妙蛙种子舒服地眯起眼睛,在少年胸前发出咕噜咕噜的喉音。
“喂,妙蛙种子。”
少年开口说道。
声音里洋溢着兴奋的情感。
“我们的梦想,一定要实现。”
妙蛙种子用大大的眼睛注视着少年,用鼻尖碰了碰少年的脸颊。
虽然没有言语,但少年能感受到妙蛙种子的心意。
一股让人联想到新绿的香气弥漫在被褥中。他们裹在同一条毯子里。
“要成为世界第一的训练师。和你一起。”
少年微笑着,将嘴唇凑近妙蛙种子的额头。耳朵动了动,脸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一定,总有一天。”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仿佛凝视着遥远未来的光芒。
作为训练师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今后想必会有无数的试炼在等待着吧。但是,少年并不畏惧。
他有妙蛙种子这样最好的搭档。
他必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训练师,站上顶点。
妙蛙种子在少年的臂弯里蜷起身子,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在那双隐藏了聪慧眼眸的眼睑深处,一定也做着同样的梦吧。
“哈啊……今天对战有点太猛了,累坏了啊…………”
少年沉浸在梦境般的感觉里,紧紧抱住妙蛙种子,偶尔亲吻它柔软的耳朵。窗外,夜色正缓缓加深。少年和妙蛙种子已经准备好迈向充满梦想和希望的明天。而少年心想,他们一定是命运的共同体。一定是在同一颗星辰下诞生的某种存在。
三角形的耳朵。描摹着脸上那片叶子般图案的边缘。
光是这样做,心里就暖洋洋的,绝对是这样。
星空之下,伙伴与人类的羁绊正悄然、确实地孕育着。
妙蛙种子是被柔软的新绿与黄绿色皮毛覆盖的草属性宝可梦。
大大的眼睛闪耀着淡红宝石色的光芒,衬托出妙蛙种子的优雅气质。长而柔软的尾巴。前足和后足小巧可爱。当它将前足互相摩擦时,便会飘散出仿佛踏入花田般的芳香。
“嗯——?我还想再醒一会儿呢。毕竟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举起目标的奖杯的呀。”
少年躺在床上,旁边是蜷成一团的妙蛙种子。
少年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妙蛙种子丝绸般的皮毛。
窗外,满天繁星闪烁,将光芒洒在奖杯上。
“明天也想精神满满吗?”
妙蛙种子对少年的声音作出反应,缓缓睁开了眼睛。红色的眼眸触碰着暖色调的灯光。它将脸颊贴近握住自己的手,轻轻舔了一下。
“我们一定会实现梦想。然后,去周游世界。”
少年沉浸在幻想中。在巨大的欢呼声中,与妙蛙种子一同宣告胜利,获得最强称号的光景让他激动得起鸡皮疙瘩。
“要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仰望星空。然后把徽章和奖杯,挂满一整面墙。”
妙蛙种子仿佛同意般叫了一声,在少年的臂弯里蜷得更紧了。两人的呼吸渐渐重叠,同时打了个哈欠。
“不过我觉得,任何徽章和奖杯,都不会比我们的羁绊更闪亮啦。”
少年故作姿态,耍帅似的笑了笑。
他亲吻了对自己展露笑容的妙蛙种子的额头,妙蛙种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妙蛙种子的皮毛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给少年的嘴唇带来舒适的触感。
微风轻拂,窗帘摇曳。星光洒入房间,温柔地照亮了少年和妙蛙种子。
仿佛时间静止般的,静谧之夜。
忘却了对冒险的期待与不安,此刻只是珍惜着这片刻的时光。
在繁星降落的夜晚,彼此诉说的梦想。少年相信,那终将到来。
少年离开故乡踏上旅程,已经过去了五天。
成长比想象中要慢,但他感觉自己如同在道路上行走般被磨砺着。
这种切实的感受从对战和思考中也能体会到,兴奋感一秒也不曾间断。
怀揣着对冒险之旅的雀跃,他与妙蛙种子一同行走在未知的土地上。
现状。在对战中保持着不败纪录,但即使什么时候输了也不奇怪。
“没想到外面的训练师,比大家都要强得多啊。”
妙蛙种子点了点头,将前足绕在少年的脖子上。
啪嗒、啪嗒,像是鼓励似的,少年被后足推着背,露出了笑容。
“我才没消沉呢。不这样,不就不好玩了吗?”
少年那漫不经心的台词显得有些做作,妙蛙种子担心似的摩擦着前足。
“不过真头疼啊。伙伴也少,战力不足。总不能一直让妙蛙种子你一个人冲锋陷阵吧。外面的世界,肯定没那么好混,要是被野生的家伙打败了,逃不掉也不奇怪。”
少年反复查阅资料,将危险的家伙们记在脑子里。
他远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经验丰富,反而有些不安。
闻着妙蛙种子的香味,抱着胳膊,无论怎么烦恼,答案都没有出现。
“啊!零花钱,都花在书和资料上了啦!”
呼——,妙蛙种子叹了口气。
正因为他是个谨慎派,才一直反复敲打石桥(确认安全)。
为了获取资料,他一直在预支零花钱。
等到真要出发时,就只有别人给的旧道具和帐篷之类的东西了。
光是这些还能忍受,但精灵球只有三个。
他认为除非是能确实捕捉到的时机,否则一次也没投过。
即使妙蛙种子用视线或叫声示意“就是现在!”,他也没有投球。
虽然在对战练习中积累了知识,但除此之外的东西几乎都是空白。
最后,妙蛙种子像是同情似的用前足摸了摸他的头,又叹了口气。
“最近的对战成绩,一直是十成胜率。不过,这一带的训练师最少也带着两个伙伴,光靠我们俩,已经开始不够用了。”
对此妙蛙种子也持相同意见。所以它严肃地点点头,把额头贴在后脑勺上。
连续对战结束后会为胜利而高兴。但紧接着下一场连续对战又要开始,身体吃不消。
从昨天开始,带着多个伙伴的训练师也增多了,他正为战力不足而头疼。
“喵——”脚踝被头槌顶了一下。两只前足反复踩着他的鞋子,抬头望着他。
他摸了摸那样的妙蛙种子的头。明明不用那么钻牛角尖的,它仿佛在这么说。
“今天就在这里露营吧。”
现在已是黄昏时分。从午饭开始,他似乎就一直在埋头苦思。
少年在森林中的一片开阔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安全。
幸运的是没有发现巢穴或领地的痕迹,应该不会惹上麻烦。
他把背包放在树桩上,开始准备帐篷和道具。
虽然颜色有点褪了,或者有磨损的痕迹和凹陷,但依然还能用。
“差不多该准备睡铺和晚餐了。”
妙蛙种子发出同意的叫声,开始在少年身旁放哨。
少年从背包里取出帐篷搭好,生起了火。
就在这时。
背后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少年回头一看,一个身影探出了头。漆黑的皮毛,赤红发光的眼睛。那是索罗亚。它咧着嘴,红色的眼睑半闭着,用令人不快的视线交替打量着少年和妙蛙种子。
“你是……”
少年想起来了。出发那天,在村子边上见过这只索罗亚。
附近有名的捣蛋鬼。少年和妙蛙种子也受过它不少捉弄。
最可恨的只有它的嘲笑,恶作剧的内容倒是挺可爱的。
比如假装偷东西,或者擅自蹭过来,花样很多。
“你一直跟着我们吗?”
索罗亚对少年的话作出反应,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
它在少年周围跑来跑去,偶尔恶作剧地用尾巴拍打少年的腿。因此,从它的举止中少年确信了。不,或许是被它告知了,这不是误会。
“嗯,是附近的索罗亚呢。为什么跟过来了?”
索罗亚只是故意歪了歪小脑袋。
意味深长地抬头看着,只是一个劲儿地咧嘴笑。
少年笑了。妙蛙种子也笑了。索罗亚表情不变。
“愿意的话,要一起吃晚饭吗?”
对于少年的提议,索罗亚高兴地蹦跳起来。
红色的眼睑完全闭上,红色的毛发也蓬地张开了。
它围着营火坐下,开始大口吃起递过来的食物。妙蛙种子稍微鼓起了脸颊。
“旅行很开心哦。”
少年对舔着嘴巴周围的索罗亚说道。它把前足交叉在一起,摆出和妙蛙种子一样的姿势。其中的含义,少年隐约察觉到了。
“也许是因为才刚刚开始我才能这么说,但我很喜欢。你感觉怎么样?”
即使凑近看,也看不出它的表情。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要恶作剧或开玩笑的迹象,安静得令人难以置信。
“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地方,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邂逅……我是这么想的。”
索罗亚饶有兴趣地倾听着少年的话。它仔细地交叉着前足,听得入了神。
“愿意的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少年用真诚的目光注视着索罗亚。
“你一定也能留下很多快乐的回忆。”
索罗亚听了少年的话,眼睛闪闪发亮,有力地叫了一声。它蹦跳着靠近少年,用舌头舔了一下少年的脸颊。
“哈哈,好痒啊。”
少年微笑着接受。
和妙蛙种子不同的重量感,带着野生种的气息。
虽然有点气味,但并不讨厌,是青草和泥土的风味。
“那么,今后请多指教了,索罗亚。”
就这样,喜欢恶作剧的索罗亚加入了少年的队伍。
“真没想到稍微走远一点,就这么闷热潮湿啊……”
少年和他的伙伴们正行走在广阔的湿地区域。
映入眼帘的一切都如此新鲜,让他深切体会到自己过去生活在多么狭小的世界里。
妙蛙种子坐在倒下的树干上休息,索罗亚则摇着尾巴。
因为一直在对战,对些许污渍并不在意,但脚已经累了。
“总觉得,体力好像被吸走了一样。”
脚下的地面柔软,每走一步都有水渗出来。
空气充满了湿气,仿佛粘在皮肤上。周围被高高的草丛和藤蔓覆盖,阳光显得格外强烈。
休息结束后,索罗亚走在前面,灵敏的耳朵不时动着,窥探着周围的状况。
漆黑的皮毛与湿地的浓绿融为一体,红色勉强可见。它的身影仿佛笼罩在幻觉中,显得有些模糊。每次回头,红色的眼眸都充满爱意地望过来。
“知道啦——,这就走啦——”
喵哈走在少年身旁。平日的优雅荡然无存,警戒心显露无遗。尾巴有力地摇晃着,时刻确认着是否有危险的气息。绿色的皮毛沾染了水分,颜色比平时更深。看来,除了飞在空中的暗鸦,似乎还有宣示领地的野生家伙让他们绷紧了神经。喵哈和索罗亚好像正在进行着人类无法理解的、基于气息的对峙。
“肯定没事的。不过,是啊,我们小心点前进吧。”
草丛中,隐约可见草属性宝可梦的身影。
大概是掩面喵吧。虽然那双眼睛看起来很呆滞,但目光却很锐利。
突然,索罗亚停下脚步,发出低沉的吼声。少年和喵哈也立刻停在原地。从沼泽深处传来难以名状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泥泞中爬出来似的,湿漉漉的声音。
就在这时,眼前的水面隆起,有什么东西现出了身形。紫色的球状物体————黏黏宝。
它黏糊糊的体表散发着沼泽的潮湿气味,两只眼睛闪着光,像是在威吓周围。粘液从它的大口中垂下,它正张着大嘴。
“是黏黏宝!”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可爱,但他从图鉴上知道那是龙属性。如果要战斗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野生的黏黏宝很危险。要小心。”
索罗亚用凶恶的表情瞪着黏黏宝,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喵哈也摆好架势,调整姿势随时准备战斗,双眼吊起。
黏黏宝慢吞吞地靠近少年们。黏糊糊的痕迹留在了水面上。那奇异的粘液光泽更甚,显得愈发毒气逼人。
黏黏宝发出诡异的叫声,喷射出粘液。少年急忙闪身,跳进了泥水中。冰冷的水包裹全身,让他喘不过气。
少年拼命划动四肢,靠近黏黏宝。在浑浊的水中,黏黏宝的身影只能模糊地看见。少年伸出手,碰到了黏黏宝滑溜溜的身体。
那一瞬间,黏黏宝察觉到了少年,龇出獠牙扑了过来。少年急忙用双手按住黏黏宝的嘴,拼命抵抗。黏糊糊的粘液顺着手臂流下,不快感传遍全身。
“索罗亚!喵哈!”
少年喊道。
“救救我!”
黑色的影子在水中穿梭,扑向了黏黏宝。是索罗亚。
它用锐利的獠牙咬住黏黏宝的身体,猛烈地撕扯。黏黏宝痛苦地扭动身体,粘液四溅。
紧接着,绿色的影子滑过水面靠近。是喵哈。
它用长而锐利的爪子抓向黏黏宝的脸,毫不留情地发动了攻击。
黏黏宝的悲鸣在水中回荡。
少年使出最后的力气,将黏黏宝推出了水面。
索罗亚和喵哈也紧随其后,夹着少年围住了黏黏宝。
黏黏宝…………痒痒似的翻滚着,软绵绵地松开了嘴。
“诶…………?”
少年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臂。
安然无恙,手指开合也完全没有疼痛。
那是对龙属性的恐惧所产生的幻觉。
而且,喵哈和索罗亚赶走的,是掩面喵。
黏黏宝软绵绵地微笑着,像是想玩耍似的左顾右盼。
“什、什么嘛……只是想玩而已啊。”
自己是被关于遭到野生龙属性宝可梦袭击的报道影响得太深了。
他颤抖着沾满粘液的身体。少年调整呼吸,慢慢地靠近黏黏宝。
团子状的紫色。即便如此也是龙属性,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黏黏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旅行?”
少年微笑着伸出手。
黏黏宝看着少年的手,犹豫着向前移动。
它一定是在湿地出生,还没过多久吧。
然后,它慢慢地用头抵住了少年的手。粘液缠在手上,但少年并不在意,抚摸着黏黏宝。
索罗亚和喵哈也靠近,把鼻子凑向黏黏宝。
喵哈一脸无奈地抬头看,索罗亚则坏笑着,仿佛在享受这次失态。
“别、别摆出那种表情嘛。人家只是有点害怕啦,喂,有点、太重了啦,要沉下去了。”
毫不在意少年身上的泥泞,喵哈爬上了他的头,索罗亚把前爪搭在他肩上,黏黏宝则吸附在他的背上。
经历了愉快的相遇后,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喵哈进化成了蒂蕾喵,不知是不是在练习双足行走,经常用脚踩过来。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的习惯还没改掉,我知道它是在找那种脚掌摩擦的感觉。
即便如此,不管是趴着还是坐着,它都像以前那样把脚搭上来。以前是前爪的时候倒没在意…………但被双足行走的脚踩,感觉总归是有点不一样。
“喂!蒂蕾喵!”
虽然也曾这样生气过,但她毫不在意,不管是脸还是肚子都照踩不误。
索罗亚原本就是个淘气鬼。觉得别人困扰的样子很有趣,也开始模仿。
再加上想玩耍的黏黏宝进化成黏美儿后,也多次冲撞过来或爬到身上。
交流是件开心事,但被踩来踩去,总归不太舒服。
毕竟在宝可梦中心或城镇里也会被这样对待,引来周围的目光。
“……………………”
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一定是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当然不是被伙伴们粗暴对待了,我觉得是自己太神经质了。
在帐篷里睡觉时,脸颊上是蒂蕾喵的脚。也有索罗亚的脚。
双足行走的脚从左边,四足行走的后脚从右边,袭击而来。
“住手啦,我不想被踩的话。”
他躲开被蒂蕾喵抱着的索罗亚,同时甩开了脚。
一边抱怨一边噘着嘴,用双手揉着脸颊时,被她们静静地注视着。
真的吗?仿佛在这样质问似的。一定是我想错了。
她们的视线,是没有表情的。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是自己的解读有误。
在森林中行走的少年,忽然发现脚边倒着一个小小的影子。走近一看,那是一只火狐狸。黄橙相间的身体被泥泞和伤痕弄脏,瘫软着一动不动。
“诶?”
一开始不敢相信。以为是看错了。
少年跑过去,轻轻抱起了火狐狸。
“振作点!”
火狐狸虚弱地睁开眼睛,仰望着少年。它的眼眸中,蕴含着深深的悲伤与绝望。红白相间的精灵球沾满了泥,已经完全干了。球体裂成两半,甚至还有破碎的部分,少年立刻明白了。这只火狐狸,是被训练家抛弃的。
“好可怜。”
少年感到心痛。
虽然从信息中知道有这样的训练家存在。
但实际遇到受伤的宝可梦时,现实还是沉重地压了下来。
蒂蕾喵、黏美儿,还有索罗亚也担心地靠了过来。
它们围拢在火狐狸身边,关心着受伤的它。
喵哈温柔地把鼻子凑近火狐狸的脸颊,索罗亚则贴近身体温暖着它。
少年从背包里取出伤药喷在火狐狸身上,但它没有任何反应。检查皮毛间的缝隙,似乎也没有异常。没有发烧。
“没有受伤呢。”
身体上没有,但心灵上的创伤,却深得难以想象。
它失去了活下去的气力。抚摸、温暖之下,它才开始颤抖。
火狐狸起初很胆怯,但或许是因为暖和了,渐渐放松了力气。
之后,少年本打算寻找火狐狸的训练家,但附近并没有。
在共同露营的过程中,火狐狸逐渐解除了戒心,开始注视着少年。
“我呢,目标是成为世界第一的训练家。现在虽然还很弱,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比任何人都厉害的训练家…………所以,火狐狸也一起来,好不好?”
火狐狸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仿佛在沉入绝望的黑暗时,重新抓住了希望。少年抱紧火狐狸,手臂用力,像是要保护那小小的身体。
“对不起。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火狐狸在少年的臂弯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温顺地让他抚摸背部。
不久便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发出小小的叫声。
回过神来,队伍里全是异性了。
麻烦的是,新来的火狐狸一次又一次地模仿前辈们。
用后脚踩,用前脚踩,随心所欲。
虽然为它恢复精神而微笑,但这也没持续多久。
因为它原本就是被训练家培育的,很快就进化成了长尾火狐。
于是,被双脚踩踏的频率增加了。蒂蕾喵大概也为伙伴增加而高兴吧。踩起来不再客气了。不管怎么讨厌,怎么生气,都完全不听,反而觉得表情变化很有趣。
开始冒险后,已经过去了近半年。
露营已经完全习惯,不再觉得辛苦。
少年长高了一点,旅行的经历让他显得成熟了些。
身后并排站立的她们,也实实在在地茁壮成长了。
“是我们赢了!”
他将一只手伸向星空,沐浴在竞技场的灯光下。
彩纸飞舞,周围烟火闪烁,为胜利者增光添彩。
观众虽然不多,但他真切感受到了大舞台的迫近。
沐浴着彩纸,双足行走的魔幻假面喵挥舞着双手。
大概是打算进行粉丝服务吧,它展示了左右移动的步伐。
少年身旁,站立着威风凛凛的伙伴们。各自在漫长的修行后,都达到了最终进化。
“魔幻假面喵,索罗亚克。谢谢。”
魔幻假面喵停下舞步,装作没听见似的伸了个懒腰。
不久,它小声叫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但随即,就抱住了少年的右臂。
黑色的面具上浮现出三颗绿色的钻石。从缝隙中窥见的红色眼眸,属于成熟的女性。
比过去沉稳许多的绿色,近乎灰色。背后分成两片的披风在风中飘扬。
索罗亚克用锐利的目光显得百无聊赖。既然战斗已经结束,它毫不掩饰想早点回去的坦率态度。漆黑的身体如同暗夜的天鹅绒般光泽艳丽,红色的鬃毛热情地燃烧着。锐利的爪牙中,洋溢着野性的力量。
“你们也真的变得可靠了呢。”
妖火红狐手持树枝,抱着手臂。优雅地伫立在右侧。鲜艳的红色配上黄色与奶油色的皮毛。长长的尾巴柔韧地摆动。它捏住裙状部分的两端,微微屈身,仿佛在献上感谢。眼眸中充满智慧与慈爱,同时蕴含着不可动摇的意志。她已经不会再被绝望所蒙蔽。
黏美龙用敦实圆润的身躯侍立在少年身旁。紫色的身体厚重结实,虽然软乎乎却自豪于铁壁般的防御。现在虽然是一副呆愣的眼神,但一旦战斗开始,就会变得锐利如能射穿敌人。后脑部伸出强韧的触手,偶尔会微微抽动,以排解焦躁不安想玩耍的欲望。下巴滴下粘液,酝酿出诡异的氛围,但总体上很亲人,所以毫无压迫感。为什么,当初会把这么可爱的它错看成凶暴的样子,至今仍不明白。
少年环视着伙伴们,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经历了种种相遇,共同度过了考验与喜悦的日子。
如今,迎来了一个节点,意气风发地举起了奖杯。
时间流逝,自然也会长大。
随着年龄增长,人总会逐渐长大成人。
少年在冒险旅途中,不知不觉迎来了青春期。
与启程时不同,少年的身体已大幅成长,体格差距也缩小了。
某天夜晚。一行人如往常般扎营,在帐篷里休息。
魔幻假面喵与索罗亚克,以及黏美龙聚集在少年身边,悠闲放松着。曾经娇小的她们,如今已是比少年更庞大的存在,分量也沉重了许多。
魔幻假面喵拿着袋子,去了外面。
“大家都长大了呢”
少年感慨地低语。
“以前明明是我比较大”
魔幻假面喵怀念地凝视着少年,温柔地用鼻尖触碰他的脸颊。柔软的毛发轻抚肌肤,隐约飘来的香气搔弄着鼻腔。少年还未意识到,那是雌性的妩媚气息。
“呵呵呵——好痒”
索罗亚克从背后倚靠上来,仿佛要抱住少年。被强健的手臂环抱,少年感到舒适的同时,也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而黏美龙更是用她那巨大的身躯覆盖般依偎过来。被沉甸甸的重量压迫,少年动弹不得。黏糊糊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少年不由得脸红了。不过,她似乎能控制黏液的分量,现在只到微微渗汗的程度。即便如此,若有异物沾染皮肤,意识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集中在神经上。也就是说,变得敏感了。
“等、等等,大家……”
少年狼狈地试图让她们离远些。虽然这是进化前就一直持续的肌肤相亲,但随着时间流逝,认知已悄然改变。
身体发热,心跳加速,仿佛发痒般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全身流窜。所以少年渴望平静的接触,但她们总是继续下去。
“贴这么紧会很热,而且要被压扁了。再说,这样很不好意思啊”
然而,她们毫不在意少年的困惑。
反倒像在享受少年的反应般,更加贴近身体。
一如既往地积极。明明身高、臂力、体重都已是他的数倍。
“我、我知道了!”
少年认命地大声说道。因为脚多次抬起,踩到或戳到自己的脚,他察觉了她们的需求。为了让全员共处,帐篷比以前更大了。这既有大家都进化了的缘故,也因曾在这种状态下倒下、撑破了旧帐篷而新置办的经历。
“如果大家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我累了,让我躺一下吧”
就这样,今天也被踩踏着。
因为大家看起来很开心,这样就好吗?曾有过这样怀念的时期。
自己一点也不开心。没意思。本该大声说出来的。
伙伴们养成了奇怪的癖好,而且毫无改善的迹象。
“这样算什么最强训练师啊…………”
明明该更接近理想形象了,伙伴们的态度却变本加厉。
魔幻假面喵如同火属性般体温偏高,还有那柔软肉球的触感。
索罗亚克尖锐爪尖的压力。不安掠过心头,担心皮肤会不会被划破。
或许看穿了这点。索罗亚克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眯起眼睛,用仿佛竖起爪子般的力道踩踏胸口。而魔幻假面喵那令人安心、充满慈爱母性般的包容感……然而,脚底并未停歇。
“别、别这样了,够了吧?呀!”
接着,是黏美龙天真无邪、不知轻重的沉重感。
咚、咚,像水袋坠落般的声音响起,滑溜溜、滑溜溜地在表面滑动。抬脚时蹭过脸颊或鼻子,飘散着类似沼泽的腥湿气味。虽在帐篷内,却宛如身处湿地。全身冒汗,既因难以承认的兴奋,也因温暖的脚在身上爬行摩擦所致。
“别、别、别这样了”
各自的触感,逐渐刻入肌肤与肉体。
仰面所见的世界,几乎只能看见她们。
纯真的黏美龙。嘲弄的索罗亚克。优雅淑女般的魔幻假面喵。
全身发热,无法抑制。有什么东西,点燃了身体。
“好、好痒啊”
少年拼命压抑声音,任由她们摆布。
索罗亚克将脚压在脸上和脸颊,噗嗤,发出了声响。
偶尔,尖锐的红爪抵在腋下,带来一阵酥麻。
黏美龙笑眯眯地,像揉面团般施加体重。
如同捣年糕般,啪嗒、黏糊糊地发出声响。
瞄准腹部或胸口等面积较大的部位,身体逐渐瘫软。
“呜啊”
乳头传来滑溜溜的触感,不知为何,腰肢浮了起来。
她们对视一眼。呼吸节奏似乎变了,表情各异,内心却一致。不敢问发生了什么。因为直觉感到,自己的心也快要改变。
咕嘟……
咽下了口水。
明知是紧张所致,却无法直视她们笑眯眯的脸。
“够了,别玩了。我累了,想睡了,下次吧,下次再说”
即便反复劝说,她们也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仿佛享受少年的反应般,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给予脚的触感。
不知为何,少年兴奋起来。对自身萌生的东西无法接受,抗拒着。脸庞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只是困惑于变化,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久,她们或许也满足了,从少年身上下来。少年虽觉全身感觉怪异,仍试图起身,却被三只脚抵住脸、胸口和大腿,猛地压向地面。
“大家别这样了,别踩了,我都说了不要”
少年一脸可怜地嘟囔着。
“你们讨厌我了吗?”
仿佛否定般,脚踝被咯吱咯吱地揉弄,施加刺激。
她们俯视着这样的少年,欢快地鸣叫。对她们而言,少年是无可替代的伙伴,重要的存在。即使立场逆转,这份羁绊也不会改变。但少年的自尊,作为训练师的矜持,正被脚逐一碾碎。
“嗯!嗯呜!”
触及发热躯体的三种脚。
滑溜溜地,蹭来蹭去地,软绵绵地。
因搔痒感而笑容满溢,实在羞人。
不久,少年意识到股间。正肿胀隆起。
发生了什么?偶尔会变大,但不明缘由。
与成熟的她们不同,人类的时间流逝缓慢。心理准备也尚未做好。
嗅、嗅,她们嗅着气味,一齐眼睛发亮,发出鸣叫。
虽不明所以,但全员都注视着勃起。少年满脸通红,用手遮掩。
“不、不行,别看了,凑这么近太羞人了!”
一吵闹,帐篷外传来魔幻假面喵返回的脚步声。
反正又是被踩吧,在做肌肤相亲吧——这般想着。
她一手拿着树果,呆呆地走过来。被最初的搭档看到这副模样实在讨厌,可怜得扭动身体,但三只脚抵在侧腹和胸口,动弹不得。
少年慌忙想撑起身,却被三只雌性压制,无法移动。
“住、住手!要被魔幻假面喵看到了”
少年难掩焦急。魔幻假面喵虽一副半睡半醒的表情,被叫到后却歪了歪头。
嘴里叼着树果。
双手——另一只手里拿着装满树果的袋子。
双手被索罗亚克抓住,被迫举过头顶。
勃起的股间暴露在魔幻假面喵眼前,倍感凄惨。
目睹这一幕的瞬间,魔幻假面喵惊得停下脚步,张大了嘴。
被最初的搭档魔幻假面喵看到了这副羞耻的模样。
少年满脸通红,试图解释。虽不明所以,却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消失。然而,股间却砰砰地血脉偾张,跳动不已。
“那、那个。这是,平常那种踩踏啦,平常的,而已”
少年语塞。魔幻假面喵俯视着这样的少年,明显露出不悦的表情。她丢下吃了一半的树果和袋子,走近少年。像威吓般让其他伙伴退开后,牢牢抓住了少年的双脚脚踝。
“魔、魔幻假面喵?”
少年发出困惑的声音。魔幻假面喵站在他双腿之间。
如同戴了面具的脸。肿胀的双眼,呼地喷出鼻息。
下一秒,勃起被魔幻假面喵用脚踩住了。柔软肉球的触感传到少年身上。至今从未被踩过的部位。男性的象征被双足行走的她碾踏,心理上难以接受,挥舞双手挣扎,但双腿被抬起,无从抵抗。
“魔幻假面喵!痛、痛!”
不,并不痛。反而有种酥麻的奇妙快感。
明明不悦却让自己舒服的矛盾。不明魔幻假面喵的意图,摇了摇头。
“等、等等!那里!不行啊!”
少年拼命呼喊,但魔幻假面喵毫不留情。
像是要踩烂肉棒般……不,完全踩住后,还被用力转动脚踝。如同穿着黑色短袜或长筒袜般,修长的单腿。巧妙运用脚底的肉球,精准捕捉兴奋的部位,魔幻假面喵无情地踩踏。虽无痛楚,但搔痒的刺激让少年身体颤抖。
“魔幻假面喵!别、别这样,那个,是平常的,平常的那种啦!”
呼——,喷出鼻息。
少年虽因重要部位被脚踩的屈辱与羞耻而慌乱。
魔幻假面喵给予的柔软触感。确切的振动让他挣扎。
最重要的是,其他三只也静静俯视着少年的狼狈模样。饶有兴致、乐在其中,却又带着怜爱般的异常。少年心想,莫非是回归野性了?但也无能为力。
“啊啊!”
少年泄出可怜的呻吟,扭动身体。即便如此,魔幻假面喵仍未停止踩踏。
其他伙伴饶有趣味地看着这样的魔幻假面喵和少年。仿佛在享受与平日不同的主从关系。沉迷于人类被调教的表演。
咚咚、咚咚,带着节奏,睾丸被踩到了。
内裤的布料。隔着布料渗入她的热度,股间愈发勃起。
有种从深处涌上的感觉,少年颤抖着,掩住脸庞。
“原谅我吧!”
少年神情紧迫地恳求。咬紧后槽牙,脚的香气与触感令人眩晕。
“我道歉!如果做了什么坏事,我、我道歉!”
不久,魔幻假面喵或许也满足了,移开了脚。少年以凄惨的姿态躺在帐篷地面上。兴奋的部位仍未完全平息。
魔幻假面喵俯视着少年,捡起树果袋。然后,像催促其他伙伴般发出鸣叫。似乎在窃窃私语。
“哈啊哈啊”
少年喘着粗气,松了口气。
但内裤里莫名湿黏黏的,让人心神不宁。
正想确认时,玛狃拉再次抓住了他的双脚脚踝。它提起双脚,索罗亚克用右前肢、黏美龙用左前肢分别踩住了他的手臂。
“什、什么!?”
那四张面孔看起来仍在谋划着什么。
随着玛狃拉的踩踏,少年的身体起了反应。虽然头脑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羞耻与奇异的快感交织,麻痹了少年的思绪。
“啊、啊啊啊!!”
少年眼神空洞地叫喊起来。明明觉得一点都不快乐,明明这么想着,内心深处却潜藏着一个渴望被如此对待的自己。其余的伙伴们出于好奇,窥视着少年的脸。少年移开视线,因羞耻而浑身颤抖。
玛狃拉用脚底摩挲着,仔细感受着那已变得坚硬之处的触感。然而,那动作却像是在玩弄他。
不由得漏出的娇喘。少年连这都无法抑制。
魔墙人偶的双脚夹住了他的双颊。像在安抚似的,轻轻抚摸着。
炽热的触感覆盖了视野,雌性浓烈的气味让身体起了反应。
这是早已闻惯的气味。但自火狐狸时期以来,已经发生了变化,那是伙伴甜美无比的气息。
“我、我才不喜欢被踩呢!”
他在裙摆下发出闷闷的声音,但黏美龙的脚却像是否定他的话一般,沿着肩膀向上滑动,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索罗亚克发出“嘿嘿”的嘲笑声,红色的爪子随即深深陷入他的后颈。
被看穿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性癖,就这样轻易地被暴露了。少年只能委身于此,被这全新的感觉吞没。本应是亲密的互动,不知不觉间主从关系却颠倒了。这感觉竟如此令人无法抗拒地舒适,让他渴望被当作训练师,如同野生宝可梦般沉溺其中。
随着四种不同的踩踏,少年的意识摇曳不定。脑海中虽盘旋着拒绝的念头,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被伤害的自尊心带来的背德感,招致了快感。相反的情感麻痹了少年的思考。脚上野性的浓郁气味、蒸腾的雌性气息与异种的气味。
“啊、啊啊啊,好舒服”
眼神空洞的少年喃喃自语。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语,脱口而出。
伙伴们出于好奇,窥视着少年的脸。索罗亚克锐利的眼神。黏美龙探究般的视线。还有魔墙人偶温柔却又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三种视线捕捉着少年,将他推向更深的羞耻。
最重要的是,玛狃拉那双仿佛洞悉一切、不流露任何特殊情感的眼睛。只有她,像是早已了然于心般,持续用脚踢弄着他的胯下。
感觉到脸上发热,少年拼命移开视线。然而,无论看向哪里,都无法逃离自己的丑态。也无法逃离她们的视线。这感觉是如此无可奈何。
“不、不对,我才不希望那样”
他否定着脑海中浮现的念头。呼吸却越发急促。
玛狃拉表现得如同主人一般。用脚底摩挲着,仔细感受那已变得坚硬之处的触感。柔软的肉垫与坚硬部分的对比,让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
“玛狃拉,玛狃拉”
不由得呼唤的名字中混入了激烈的娇喘。少年连这都无法抑制。
饱含情感地呼唤,却换来被俯视的屈辱。但是,内心深处却有些向往。被支配的喜悦。被玛狃拉、被她们揭露的、不为人知的癖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自我,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冲动愈发强烈。
索罗亚克和黏美龙、魔墙人偶也抬起了少年的双脚。
在悬空的双腿之间,玛狃拉进一步施加了体重。压迫感与刺激让少年的意识几近飞散。
“差、差不多放过我吧”
话语,仅仅在帐篷内回响。
玛狃拉的脚底,准确地捕捉到了少年的要害。那触感让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抖。在不安与羞耻交织之中,一种奇妙的舒适感悄然浮现。每当脚底的动作加剧,少年的呼吸就变得更加粗重。玛狃拉在临界点停住。仿佛在试探少年的极限。
“要、要尿出来了!!”
少年的声音变得尖细。
玛狃拉俯视着少年的脸,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那表情仿佛在说,一切尽在掌握。随即,玛狃拉集中攻击少年的要害。用脚跟压迫,用脚尖弹弄。规律的刺激让少年意识朦胧。
“等、等等!要出来了!会、会漏出来的啊!”
然而,玛狃拉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像是看准了少年即将失守的瞬间,更加激烈地踩踏进来。少年的脑海中闪过白色的噪点。勉强维持自我已是极限。涌上的感觉吞噬了理性。
终于,少年迎来了极限。某种如电击般的东西窜过全身。
转眼间,灼热的浊流喷涌而出。穿过肉棒——长大成人。
它穿透内裤和长裤,弄脏了玛狃拉的脚底,少年则抽搐着痉挛。脸上仿佛要喷出火来,却也伴随着一种释放感。
喘着粗气,少年瘫软地躺倒。
玛狃拉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味脚底的触感。然后,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俯视着少年。伙伴们也饶有兴致地观望着。
直到痉挛平息,少年仍因自己的不堪而颤抖。仿佛能听到自尊心碎裂的声音。作为骄傲的训练师,自己竟在伙伴面前展露出如此难堪的模样。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或许内心深处,自己本就渴望着被玛狃拉踩踏。即使头脑否定,灼热的悸动却无法平息。
少年咬着牙,不得不意识到污秽内裤的触感。
缓缓扩大的污渍,甚至蔓延到了玛狃拉的脚底。少年兴奋的证明,被她肉垫和毛发所吸收。察觉到这一点的玛狃拉,恶作剧般地抬起了脚。在少年眼前,缓缓展示着拉出丝线的脚底。
“!?”
脸变得通红,少年移开了目光。
自己射出了什么,从知识上是知道的。但是,竟然是在脚底下被引导至射精。
然而,即使在视野边缘,玛狃拉那挑衅的举止也让他心神不宁。她带着戏谑的表情将脚底朝向这边。仿佛在宣告已揭露了搭档的本性。其他伙伴们也抽动着鼻子,嗅到了成熟的气息。
“住手,别踩了……!!”
黏美龙欢快地用脚踢弄。
如同漂浮在湿地上空的太阳般满面微笑。
挥舞着触手缠绕着黏液,弹跳着圆滚滚的身体。
魔墙人偶也叹着气,一副困扰的样子加入了进来。
不久,索罗亚克用爪子划过他肋骨的缝隙,眯起了眼睛。
就这样,少年在玛狃拉面前持续展露着羞耻的姿态。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被植入的喜好,被毫不留情地戳中。从今往后,与她们的关系会如何改变呢?光是想到这一点,一阵令人战栗的背德感便窜过少年的脊背。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无法彻底否定。反而沉溺于那湿黏黏的脚。
索罗亚克的爪子,感觉像是治愈疲劳的穴位按压。
现在,渴望被可靠的魔墙人偶宠溺。
或许最重要的是,自己内心深处可能曾认为她们在某些方面低于自己。能让自己这种自恋被玛狃拉践踏,竟感到欣喜。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的愿望明明倾诉了无数次,却从未倾听过她、以及她们的愿望。
“我,想成为世界第一的训练师,大家呢,有想做的事,想成为的样子吗?”
明知不合时宜,话语却脱口而出。
她们全体俯视着少年,愉快地露出了笑容。
脚同时如雨点般落下,黏糊糊、滑溜溜、毛茸茸的触感。
是想玩耍,还是想支配?兴奋过度的少年此刻无法理解。即便如此,此刻身心都本能地渴望着被蹂躏。
玛狃拉满足地哼了一声鼻子,终于将脚从少年身上移开。
可怜地躺着的少年。兴奋的部位仍未完全平复。
她们品味着新的主从关系,俯视着少年。
少年只能委身于此,被脚的感觉所吞没。
一边因羞耻而颤抖,少年一边意识到自己心中萌芽的扭曲爱意。对她们的友情,不知何时已转变为不同的情感。目光无法从脚上移开。
“等……等一下……脱衣服什么的……!”
反抗徒劳无功,少年被剥去了衣服。
污秽的内裤暴露在雌性们面前。羞耻心让身体颤抖,但内心深处却也有个期待着的自己。
索罗亚克最先靠近,开始观察污渍。将鼻子凑近,不停地嗅着。多个鼻子探查着少年留下的痕迹。
“住……住手……好羞耻……”
少年虚弱地呢喃。
但是,她们没有停止。主从关系早已逆转。
不久,她们眼中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光芒。察觉到了……少年渴望被她们踩踏这件事……所以,刚才才会那样提问。她们从心底到头脑,都认识到少年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游戏。
“啊……嗯……!”
索罗亚克尖锐的爪尖,陷入了裸露的部位。
紧接着,黏美龙沾满黏液的脚,毫无下限地压了上来。
魔墙人偶柔软的肉垫,准确地捕捉着敏感的部位。
玛狃拉用黑色的大腿夹住少年的脸,抚摸着他的头,高兴地叫了一声。
“咿呀……啊……!”
细长的娇喘从少年口中漏出。
肉棒受到来自三个方向、三种方式的责难,少年只能痛苦地挣扎。
被支配、被玩弄的喜悦……这感觉窜遍少年的全身。
“更多……求求你……把我……!”
终于,少年自己恳求起来。
对少年的攻势加强了。对她们而言,少年已不仅仅是训练师与伙伴的关系。他是大家共同取乐、疼爱的、年少的雄性。
“啊……不行了……!” 逼近极限的少年。
全身力气尽失,抽搐着痉挛。不堪地达到了高潮。
黏稠的东西“噗嗤、噗嗤”地溅到大家的脚上,弄脏了它们。
“哈啊……哈啊……”
对完全脱力的少年视若无睹,大家面面相觑,静静地俯视着他。
就这样,少年自身的性取向被彻底开发了出来。他变成了一个渴望被她们踩踏、玩弄的受虐狂。
不堪地达到高潮的少年。全身无力,却仍在微微抽动。
“哈啊……哈啊……大家,好厉害啊”
“咕嗯”一声。
玛狃拉的双脚,紧紧夹住了他的脸颊。
我才不想被踩呢!
僕は踏まれたくなんかないのにっ!
少年渴望成为世界第一的训练师。他常与搭档新叶喵诉说这份终将登上顶点的梦想。旅途中新叶喵进化成了魔幻假面喵,他们又结识了索罗亚克、狠辣椒和蜜集大蛇,并在一次大赛中夺冠。虽然迎来小小的里程碑,伙伴们却有个坏毛病——把踩踏当作交流方式,这让少年苦恼已久。经历进化的她们已然成熟,乐此不疲地踩着,终于推开了情欲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