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得更强

盛夏的一天，A道场的练习在12点结束。浑身是汗的少年们正在用拖把擦拭场地。打扫完毕后，大家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道场。
最后一个人。剑之辅假装整理行李，留在了道场里。师范一边关着窗户。

「佐藤师范」
「嗯？怎么了，剑之辅。」
「我，想变得更强，今天能请您给我特训吗。」
「啊。可以啊。不过」
「我明白。隆太郎跟我说过了。」
「这样啊。那你就先做100个俯卧撑等着吧。」
隆太郎是剑之辅大四岁的哥哥。初中三年，在剑道大会上实现全国制霸的刚腕剑士就是在这间道场成长起来的。隆太郎结束集训回来的那天，剑之辅知道他迷迷糊糊地嘟囔说佐藤师范的特训很厉害。

默默做着俯卧撑的剑之辅。快要干掉的道服又开始渗进汗水。做完100个左右时，竹刀砍在了他背上。
「唔……」
「喂，你想要我怎么做。」
「诶……？」
「问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下竹刀。剑之辅瘫倒在地。
「特、特训……」
「所以，你说想要我怎么做？」
师范把竹刀轻轻搭在剑之辅背上。
「啊……我、请用竹刀打我……」
竹刀猛地挥下。背上窜过一阵钝痛。
「喂，做俯卧撑。别停下。」
「是……！」
刚开始的瞬间，竹刀扫向侧腹。呼吸一滞。即便如此他仍拼命继续做俯卧撑。挨了合计10下锤炼后，师范突然从身后抱起剑之辅让他站好，面向自己。两人相对。
「合格。给你特训。」
「啊……谢、谢谢您！！」
剑之辅满面笑容地望着佐藤师范。

「那，在开始之前……」
师范让剑之辅把手绕到自己背后。剑之辅像是回应般抱住师范。从上午锻炼开始就不断出汗的头发飘来一股好闻的香气钻进鼻子。师范摸了摸那颗脑袋。
「那么，把道服脱了，换上这个。」
相抱约一分钟后分开。剑之辅脱掉道服，只剩一条兜裆布。师范打开道场里唯一上了锁的架子，从里面取出藏青色的潜水服。他递给剑之辅，随后不慌不忙地把手探向剑之辅兜裆布鼓起的地方。
剑之辅腰一抖往后缩。但在师范执拗追来的手下，他紧紧闭眼忍耐。师范利落地从兜裆布侧面抽出剑之辅的阴茎，啾地含住。
「咿……」
双手按住师范的头，却使不上力，只是随师范脑袋的动作挪动手的位置。膝盖发颤。快感压过了恐惧。
「啊……嗯……」
师范用双手托住湿漉漉的大腿，舔弄着那根挺立却仍显幼嫩的阴茎。
「要、要出来了……师范……不行要出来了！」

师范松开口。
「你，没射过精吗。」
「射、射精……？」
「上小六了还没遗精吗。」
剑之辅脸涨得通红，望着师范的眼睛。阴茎在即将射精时被放开，难受地一抽一抽。剑之辅因初次体会的快感把手伸向阴茎。但师范拦住了那只手。

「这样啊。今天看来会很有趣。」
对师范的嘀咕，那时的剑之辅并没多想。师范在平行于地面的剑之辅阴茎的龟头沟上套了黑色硅胶做的环，塞回兜裆布里。一碰它又有了力气般翘了起来。
「那么，穿上这个吧。」
一直拿在左手的潜水服。师范拉开拉链，让剑之辅的身体滑进去。从脚开始严丝合缝地贴紧，拉到肩膀合上拉链。穿的过程中全身发烫，汗珠直滴的剑之辅。潜水服表面已然布满大量汗珠，点成了波点花样。

师范默不作声递来面罩和塞在面罩里的护手。不是自己的那些，他当场正坐端正放好，取出护手。面罩里从鼻子以下被护具内垫塞得满满当当。想把它移到头顶位置，却是牢牢缝死的。褪了色的样子一眼便知用得很旧。下定决心把头埋进去。巨臭。瞬间扯下面罩。师范看着别处。一狠心把脸埋进面罩。下颚以下被护具内垫塞得密不透风，嘴都张不开。干透汗味从鼻子强行直冲脑门。脑后系紧面罩绳，拍拍拉实。接着拿起护手，手伸进去。里面也加了棉布垫，滑溜溜的。掌心那面被污渍染黑变色。

师范用力拉紧护手手腕处的绳结死扣。被勒住的手腕让护手脱不下来。接着用定时锁固定面罩后方两个环和潜水服背部的拉链。然后，把不是蝴蝶结圆的那两根绳互相系死。调转剑之辅方向，盯着眼睛。
「心理准备做好了吗？」
「……」
他点点头。面罩里刘海上的汗啪嗒啪嗒滴落。在剑之辅护手绳上铐了金属手铐，挂上挂锁。钥匙从剑之辅脖颈滑进潜水服里。然后，像从前面抱住般把手绕到剑之辅身后。按下锁钮。

哔哔哔哔——

「那么，5小时。脱不掉，面罩护手也摘不下。你逃不掉特训。而且，也逃不掉潜水服里的灼热。明白吗。」
「诶……」
「护手的钥匙在这」指着剑之辅胸前。「然后，这里是这样的。」拍下剑之辅后背给他看。被锁固定的拉链和绳。以及系进去用于解开的绳。
「不听我的话，就罚你。比如……」
师范按下某个开关。从右胸到左腋窜过电击。潜水服内侧的电极给剑之辅剧烈痛楚。他用胳膊抱住身子死命忍耐。
「喂，喂。」
这次是大腿。最后是胯下。
「嗯啊……」
用护手按住胯下。环上也接了电极，龟头沟通了电。

「那么，用脚踩这个按钮。」
地上放了圆按钮。平板上是轮盘。咔嗒咔嗒转起的轮盘越过最后一格，显示变换。
「快速挥刀1000下，15分钟」
切换成计时器。
「完不成这个就自动施加刚才的惩罚。给我好好加油。」
「嗯、嗯嗯！嗯嗯嗯！（等、等等！放开我！！）」
「抱歉，已经解不开了。5小时，总之忍着吧。」
「嗯、嗯嗯嗯！嗯嗯嗯——！！（不、不行！这不可能！）」
慌了神用抓不住的手拼命想抓师范的胳膊，却嗖地溜过那手，师范出了道场。咔嚓上了锁，独自被留在灼热的道场。平板上剩13分52秒。环视四周，急忙抓起竹刀。飞快开始挥刀。平板上计数着挥刀次数。汗臭的护具内垫很快渗进自己的汗，呼吸越来越受阻。像戴口罩般盖住鼻嘴的护具内垫。从仅剩的鼻缝拼命呼吸同时一味挥砍。汗进眼睛。护手里面流入从潜水服渗出的汗。好不容易拖完的地板一瞬成了水洼。

剩10分。意识开始迷糊。挥刀次数300。面罩整体被汗染变色，沉甸甸起来。剩5分。不停挥刀，似乎勉强赶得上。超700回，疲劳与强压。一松懈瞬间，脚被汗滑倒。平板哔哔响。慌忙站起，举起竹刀瞬间，龟头沟的环开始震。
「嗯……」
快感支配脑袋。翘起的阴茎贴进被汗浸透的兜裆布，里筋开始被潜水服磨蹭。每挥一下就被给些快感。平板哔地一声，震动停。被吊着的阴茎在潜水服里于兜裆布中受着不三不四的刺激。注意力越来越被削。但挥刀停不得。渐渐涌上的射精感。
「10……9……」
平板开始计数。985回。悬了。拼命挥。剩1秒超了1000回。平板开始5秒计数。画面是地上按钮的照片。飞快踩按钮。轮盘转着的时段就是休息。
「穿道服。2分」
对似乎轻松些的任务松口气。从自己包里取道服才发觉。护手摘不下，光拿出来就费劲。而且滴着汗的护手简直粘在包口。取出剑道服披上，看绳。怎么想都系不了。血色尽褪。提袴子这也系不了绳。慌乱摸遍全身。狼狈地2分过掉的刹那
哔———
平板红屏数字10

看到那瞬全身窜过电击。闷哑悲鸣响彻道场。剑之辅地上打滚。10秒过，力竭的剑之辅，但平板又按钮画面5秒计数。想站起但护手脚都打滑，站不起。
哔———
平板红屏数字11
多撑的1秒对只能全身用力忍的剑之辅像1小时。电停瞬间拼命爬地，用护手按按钮。轮盘转。拼命调息。

「1分钟，直立不动」

拼命站起，立正的剑之辅。开始计数。平板映出穿着没系绳道服披在潜水服上、袴缠脚、受刑般特训的自己，周围红框围住。咔嚓门开但没法看那侧。身后有人系了道服绳，给穿好袴出去了。剩10秒。胯下震动棒突然震。死忍。渐硬阴茎在袴下顶起潜水服。若没穿袴便违了直立不动规矩吧。

平板开始5秒计数。脚踩按钮。更热的身体汗滴落按钮。
「拿竹刀，滑步踩墙按钮100次。10分」
走取竹刀，哔短响，贴乳首电极通电。必须滑步去。滑步到竹刀，环视墙。眼前墙绿灯。拼命滑步靠近，竹刀按按钮。哔响，灯灭。转向左墙。被赶着道场里四处移。没时间故一步得迅，按完钮转向迅找目标。地板汗成线。前进脚滑。绊住滑不好步则乳首电极发。心渐被蚀。剩15秒按完100次。跑向按钮。脚按按钮，显了不同画面。

「把管从面罩最上缝插进」
半透明硅胶管插面罩。管头白光，自前进。进阻呼吸护具内垫与鼻缝，达口。撑唇，入臼齿缝。
「仰头」
稍微仰起头，液体便开始从管子里注入。比起焦躁，滋润感更占上风，他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筋力剂注入中」
画面上500ml的数字接连减少，能看出液体正被灌进体内。
变成0ml了却还在往里进。
「媚药注入中」
画面上10ml的数字一瞬间变成0ml。味道变了的药液被强行注入体内，他一时呆住了。画面上猥琐地显示出说明。
「媚药是促进射精的药物」
「嗯？！」管子像是嘲笑慌乱的剑之辅般抽了出去。流遍全身的液体。能看出进去的量化作汗水流了出来。管子拔出，平板又变成带按钮的画面。用脚去按，轮盘转动，停了下来。
「蹲踞3秒后起立　500次　40分钟」
拿起竹刀，做起蹲踞。静止3秒，站了起来。计数变成1。一边重复一边端正姿势继续蹲踞。不到100回时，媚药起效，全身发热，勃起的阳具每次蹲下站起都被乳胶服狠狠摩擦。 around 200回时蹲下，正要站起，阳具被乳胶服勾住，噗噜一下弹了起来。腰猛地一缩。溢出的前列腺液把兜裆布上的汗推开渗了进去。被维持在濒临射精的状态继续深蹲。为了不让阳具勾住，腰开始笔直向下沉。
腿发抖，渐渐站不起来了。400回。蹲下后站不起来了。肌肉在悲鸣。左手拿竹刀，右手撑地站起。看平板，计数上升了1回。看来这样也被认可。像要倒下般弯腿，端正姿势蹲下，拼命保持姿势，抬起身体。39分钟勉强完成了定额。正要迈步走向按钮，剑之辅瘫倒下去。用胳膊的力气够到按钮，按了下去。听着轮盘咔嗒咔嗒的声音，意识渐渐远去。
「不准射精」
卡在龟头冠上的装置给倒在地上的剑之辅的阳具带来强烈快感。呼吸困难、媚药以及至今的刺激让他一瞬间迎来快感极限，全身剧烈颤抖的同时，强烈电流贯通全身。睡意瞬间消失，恍惚感被吹飞。12秒的电击给幼小的身体带来剧烈疼痛。
「嗯——」悲痛的叫声回荡。
电击结束。用已不听使唤的身体拼命按眼前按钮。轮盘转动，抬起头。
「端坐挥刀，指定强度150下，做到为止」
双手撑地，做出坐姿。盘腿坐下，握住竹刀。正要举起的瞬间，师范按住手臂，在剑之辅的面罩上部装了屏蔽罩。那一瞬间，只有空气穿过面枕的量能进来。大量汗进到鼻子里，呛住了。
「打完150下，就给你摘。」
「嗯嗯嗯——（好苦！）」
竹刀掉落，拼命想摘屏蔽罩却完全摘不掉。不仅如此，小手上的汗沾到屏蔽罩，产生不适感。急忙拿起竹刀，朝按钮敲去。
哔——
平板上罚的标记。意思是太弱了。好好跪立，瞄准打去。用力打需要更多氧气。完全越过布料的温吞空气才抵达肺里。使劲全力劈下。计数增加。只打了5下就喘不上气，难受起来，但进来的空气极少。双手拼命想掰开面罩屏蔽罩挣扎。抓着面罩下巴部分硬扯，也纹丝不动。陷入恐慌，泪流出来。把面罩往前拉，或拼命解后面的绳结，越拼命空气越不够。下一瞬，缺氧失去意识。

滋滋
「嗯——！」
被强行拉回的意识，依旧痛苦的现実。捡起竹刀，坐下又开打。瞥向平板，注意到追加了注意事项。
「下次再晕，给面罩盖罩，空气进出减半」
一下一下冷静地，为了不喘不上气谨慎地打。

哔————
面罩后传来声音。师范进来了。
「起来，剑之辅。」
剑之辅摇摇晃晃站起来。师范从前面抱住套着剑之辅头的面罩。从面罩狭小的开口处能看到他安心的表情，以为终于结束了。
「那，接下来10小时。」
「嗯——！！嗯！」
没注意到师范的手已碰到剑之辅后脑装着的锁。拼命甩开师范的手，拉开距离。但后脑传来嘀嘀嘀……的声音。瞪大眼用小手摸锁。
「不……」
哔——

师范慌忙看锁。上面显示1day 0hour 2min 57sec。
「喂……我本来想说就3分钟，你按了一天的按钮，变成一天加3分钟取不掉了啊……」
「嗯！」
当场蹲下的剑之辅。
「那，让你选。继续受一天特训，还是受最恐怖的拷问我给你剪开面罩绳。」
师范拿來平板。选了轮盘上一个红格。
「用竹刀重打小鸡巴100下。打到完」

「来，怎么办。你动不动就恐慌才是问题。哪个好。」
剑之辅想了约10秒。用不灵活的手指了平板。
「那，开始吧。」
师范在剑之辅双脚装上金属装置。腿被强行张开，后方三角的一个顶点有筒。上面带马达，筒上装竹刀。竹刀贴地，下一瞬
啪嚓
「嗯嗯嗯嗯！！！！！」

越过袴、乳胶服、兜裆布，里面敏感的蛋和阳具被竹刀重打。瞪大眼，用小手捂住胯下，蹲下的剑之辅。师范在胳膊和脖子套环，吊到天花板。恐惧得腰自己动起来，泪涌出。
啪嚓
「嗯呜呜呜」
吊起的身体无法逃避被无情竹刀持续捶打胯下带来的钝痛。乳胶服里的身体冒冷汗，热到不觉热。
50下。多次晕过去，每次被弄醒，挥乱面罩用臂力熬地狱。师范走近，用裁刀划开剑之辅的袴。露出的乳胶服。那鼓起处被竹刀干净命中。师范操作遥控，把剑之辅龟头冠上的环型震动器开到最强。感受痛多于快的剑之辅当场晕去，师范不叫醒继续竹刀和震动折磨。被捶了约5下胯下，醒过来。累积的痛与快。完全不像能射却被迫持续勃起，肿起的睾丸被竹刀刺中。垂下头，面罩里的汗啪嗒啪嗒沾在屏蔽罩内侧。
100下结束，师范卸脚装置。站不住了。摘脖环，最后卸臂环，剑之辅身体直接自然落地。师范脱剑道服，解开面罩后绳的死结。汗渗的绳。把蝶结的绳从环侧拉，弄散环。乳胶服拉链还走着不少时间锁。反而把解开的面绳解开，解放剑之辅的头。汗湿的头发、脸颊。师范把那面罩像晒在向阳架子上般放好。接着下拉乳胶服拉链。露出肩时手伸到胸，取了两个钥匙。汗渗的乳胶服布料里剑之辅的汗唧地渗出来。用拿到的钥匙解小手。那小手也放面罩旁晾干。仍是闷热的下午5点。汗皱巴巴的手无力落地。扶起蜷缩的剑之辅上半身，脱乳胶服。摸哪都是汗湿皮肤。独特气味。扒下折磨剑之辅的衣，挂衣架放道场背阴处。只穿兜裆布倒地的剑之辅。
「那，明天见。」

师范把钥匙放进连平板的透明筒，锁了道场入口门出去。痛渐退，冷静下来的剑之辅。那时兜裆布也稍干，漂着自己汗味。带点淡淡腥味。

哔哔
平板出声。
「兜裆布姿态快挥刀」

诶……？

惊起想冲向道场入口，腿无力。给渐从痛里解放的身体用力，靠近入口。锁着开不了。走到平板前，拿竹刀开始快挥。全身轻。
「震动器，开」

「啊……」

「停挥则钥匙消灭。」
龟头冠上的震动器给刺激。剑之辅阳具渐渐胀起。兜裆布被顶起。屏息的剑之辅。
「不行……」
哔
震动停。真悬，只溢先走液。

哔
又动。
哔
寸止。……10次寸止完，满脑只想的剑之辅。拼命用阳具蹭兜裆布继续挥。

哔哔——
「从兜裆布掏出鸡巴快挥刀」
5……4……

「诶？！」
倒计时走。停挥，从兜裆布右掏出鸡巴，又开挥。

哔
已露朝天鸡巴挥刀。震动器微振，刺激剑之辅阳具。

咔啦咔啦
「咧……」
门要开。转脸那侧，慌的剑之辅。
「听说钥匙开着……」
耳熟声。

不能让人见这姿，但挥不能停。
呜————

「啊……要、要出来了！」

咣
「剑……」
咻咻咻
「啊啊啊……」

道场门开，那边是隆太郎。
哔
「特训结束。保存视频」
平板预览红着脸挥刀的剑之辅视频。羞耻与解放感让脑崩的剑之辅当场落竹刀，膝瘫。隆太郎瞬懂，奔剑之辅。
「你，受特训了？」
「……嗯。……」
「……这样。……回吧。」
把蔫了的剑之辅阳具收兜裆布，从熟知的剑道包掏弟的水色运动服。拉开链，穿上，也穿短裤。瘫地的剑之辅。眼向平板。
「佐藤师范特训很狠，以外内容谁也不许说。若说，此视频带实名发视频站」
吞生唾。隆太郎麻利拖地。精液处纸擦，湿布擦再拖。回神剑之辅已睡。

「啊……」
回神被傍晚清爽外风吹，体上下摇。眼前兄脸。被抱般运回家。
「兄……谢。」
「嗯。」
「能走……」
要下地离体，却沾兄深蓝卫衣。兜裆布上的汗精越过运动服，沾兄卫衣。
「剑，抱到家吧。」
「……拜托」

再无话到家。直奔浴室脱衣。兄也一起脱，剑之辅只兜裆布，兄四角裤进浴室。
温暖的淋浴水流进浴室。让剑之辅靠在墙上，坐在椅子上的哥哥。
「特训，很够呛吧。」
「嗯……倒也没特别……」
隆太郎用手捂住剑之辅的嘴。
「佐藤师范的特训很够呛。」
「对吧。」

哥哥隔着兜裆布一口含住了年幼弟弟的阴茎。
「等、等等……」
「么呼哈嘿（辛苦了）」

噗咻噗咻……

温暖的淋浴水抚慰着剑之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