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凛作为蓝锁的第二王子降生。他有一位优秀的兄长,自懂事起就注定成为国王的会是那位哥哥。凛对此从未有过不满,反而感到骄傲。他只想着一生辅佐那位无人能敌的最强兄长而活。
直到遇见那个男人——洁世一为止。
初次相遇是在冴的房间里。身为邻国王太子、随国王前来的洁世一被吩咐“去和孩子们玩吧”而被打发出来,正紧张地蜷缩着坐在那里。起初兄长还是一如既往地应付着,显得百无聊赖,但不知何故开始和洁玩起了棋盘游戏。自那之后,兄长的眼神变了。凛的兄长,本是个除了凛以外对谁都不感兴趣的人。然而那天的冴,却笑得非常开心。
“和同龄人打成平手还是第一次。”
“我也是。本来还挺有自信的,但冴殿下太强了,我光是招架就已竭尽全力。”
“叫冴就行。敬语也不必用。”
那是包括他国王族、国内权贵在内,谁都未曾从冴口中听到过的话语。凛受到了冲击。那位兄长,认可了洁世一这个看起来怯懦的男人。
此后,世一受冴邀请,频繁来蓝锁游玩,并在冴的建议下,决定了为期数年的蓝锁留学。冴总是想把世一带在身边,自然而然地,冴、凛和世一三人共处的时间增加了。起初,凛对世一被兄长认可一事无法接受,相当嫉妒。在凛看来,性格与兄长截然相反、温顺又爱傻笑的世一不可能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那盘棋游戏一定是侥幸。
然而事实揭开,洁世一是个优秀的男人。他通晓政治形势和专业知识,能与冴平等地辩论,对不了解的事物也能迅速吸收。即使在凛擅长的剑术上,他虽然力量不强,却能以精准抓住破绽的快速斩击平等地还击。本以为他性格软弱,熟悉之后却发现他意外地嘴不饶人,争强好胜,而且笑容可爱。
“啊——,又输给凛了!好不甘心!”
“是你身体素质太菜了吧。软脚虾。”
话虽如此,凛自己也气喘吁吁。世一每次对练都在变强。他并非拥有体格或力量的天赋,而是凭借分析和努力积累出的可怕才能。凛其实早已认可了世一,但坦率说出来太不爽,所以总忍不住口出恶言。世一对此一笑置之,甚至还会回嘴。不可思议地,这种感觉很舒服。
对凛而言,世一是青梅竹马,是宿敌,是特别的存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能让自己产生这种心情的只有世一。所以,
“啊,冴——!公务结束了吗?”
“嗯。今天又是场像用呕吐物炖屎一样的讨论啊。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家伙在就好了。”
“哈哈,被冴夸奖了。冴也来对练嘛。这次我绝对会赢。”
所以,当世一并非只看着凛一人时,某种粘稠的东西在凛的心中滋生。
世一回国时,凛其实也很失落。
“那么,一直以来谢谢了。”
“洁,”
“你不能留在这里吗”——如此自私又令人不快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世一疑惑地回望着凛,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马车就这样出发了。
冴或许察觉了弟弟的心情,告诫般地说道。
“凛,洁是会成为一难国国王的男人。是个有趣的家伙,但不可能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根据形势,甚至可能成为敌人。”
“洁成为敌人……”
冴的这句话,让凛心中闷烧的黑暗愈发深沉。如果世一必须被某人杀死,凛希望由自己亲手来杀——他不由得这样想。他不想让给任何人。即使无法在一起,世一对凛而言依然是特别的。为了忘却这种自私、可怕又令人不快的情感,他埋头于剑术训练和军事谋略的学习,回过神来,已开始被誉为历代最强将军。
就在那时,他听到了冴的情报部队获取的信息。
“关于一难国国王陛下、王妃殿下以及宰相、重臣等人在仪式期间因神殿崩塌而同时驾崩一事,调查后发现存在疑点。”
“……果然是暗杀吗。”
“据我们调查,似乎是一难的贵族们勾结巴斯塔德·慕尼黑策划的。并且,情报显示,似乎计划在世一殿下与新王妃生育子嗣后,便着手暗杀世一殿下。”
“(洁,会被杀……?)”
凛的头脑一片空白。冴则皱起了眉头。
“所有致世一殿下的书信均被截留,加之其公务繁忙,无法取得联系。”
“目的是卖国给巴斯塔德·慕尼黑吗。诺埃尔·诺亚也尽搞些卑劣勾当。”
“卷入此事的并非诺埃尔·诺亚陛下,而是————”
在变得空白的脑海中,凛感到某种粘稠漆黑的东西在咕嘟咕嘟地沸腾。
“(与其让他被其他什么人夺走)”
“连国王王妃之外,涉及公务的贵族们也一并卷入,这很棘手啊。无论洁多么优秀,没有可用的棋子也是死局。恐怕他会在忙于复兴公务、不知情报的情况下被杀。一旦能处理公务的人没了,国家无论如何都完了。若是战争还能相助,但内部渗透则无从插手。”
冴冷静地说着,按着太阳穴。凛用余光瞥着兄长,无意识地将脑海中浮现的可怕想法说了出来。
“哥,把一难拿下来吧。”
“……凛。”
冴一瞬间惊讶地睁圆了眼睛,随即摇头。
“笨蛋。没有理由。单方面的侵略行为可能让整个大陆与我们为敌。”
“与其眼睁睁把那片肥沃土地拱手让给巴斯塔德·慕尼黑,不如我们收下。战争的理由事后随便找多少都行。事后作证的贵族也好,王族也好,由我们这边准备就是了。反正刚换了表面上的阵容,谁都不会察觉的。”
“凛……。那可是,”
意味着要将真正的贵族和王族全部杀光。对着淡然编织话语的凛,冴瞪大了眼睛。凛流畅地继续说下去。
“对民众,只要事先散布战争爆发的流言就行。反正王城里忙于公务,哪有空听闲话。虽然没打算放跑,但就算有无能的弱小贵族逃掉说了什么,谁会相信?”
冴沉思了片刻。确实,一难成为巴斯塔德·慕尼黑的一部分对蓝锁并无好处。蓝锁与一难的友好关系是相互依存的,蓝锁获得大量出口粮食,一难则获得紧急时的武力同盟。若一难落入大国巴斯塔德·慕尼黑之手,以往的粮食供应恐怕将难以为继。凛所说的话看似荒诞不经,却是个不坏的方案。前期准备和事后处理虽会辛苦,但若实现,恐怕不会留下侵略的决定性证据。然而,冴有一个最大的顾虑。
“你能杀了洁吗?”
“……哥,洁归我。”
“哈……?”
凛说着“可以吧”,其眼底的黑暗让冴倒吸一口凉气。
而后一切顺利,糸师凛得到了洁世一。他本是这么想的。
◇ ◇ ◇
“……嗯、……嗯呜、……”
过去了多久呢。在带天盖的床上,手脚戴着镣铐、双腿被锁链固定无法合拢、微微颤抖痉挛的世一,凛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后穴深深埋入带无数突起的假阳具,摇晃着不时碾压他的前列腺。此外,用指尖刮搔刺激他胸前熟透的突起,世一的腰便会弹起,反应有趣得令人发笑。凛一边捏着那已完全沦为性感带的地方,一边对世一说话。
“你是谁的东西?”
“啊嗯、嗯呜、……凛、的、呜、东西……!……啊呜、凛、呜嗯、让我射吧啊啊——”
咔哒咔哒颤抖的世一的阴茎上,刺入了一根硅胶棒,使他无法射精。凛用指尖轻轻叩击刺激从尿道口露出的尖端。
“排尿两小时前不是让你解决了吗。忍着。”
“咿、不、别、动、别动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地激烈上下摩擦尿道内部,世一拼命扭腰试图逃离,但因拘束而毫无抵抗之力。
“你的射精和排尿都是许可制。我说了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射,你却擅自漏出来,所以才这样管理你,懂吗?”
“嗯呜~~~————!!!”
凛将硅胶棒一口气抽到尿道口边缘,在入口处搅动抠挖。濒临释放的状态下,射精感高涨,世一的腰开始剧烈痉挛。仿佛嘲笑般,凛再次将棒子缓缓推入尿道。
“说了要忍着吧。”
“呜咿、停下、啊啊啊~~~——!!”
精液咕嘟咕嘟地逆流,无法释放的热度在下腹部持续肆虐。再次被插入到最深处,棒的尖端戳刺着世一的弱点。
“嗯呜、那里、啊呜、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尿道口露出的尖端被温柔地按压,后方的假阳具也粗鲁地向上顶撞,无处释放的快感在世一体内横冲直撞后爆发了。
“啊、嗯呜、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全身抽搐颤抖着,什么也射不出的世一达到了高潮。凛一边听着他紊乱的呼吸,一边像奖励般揉弄着依照教导宣告高潮的世一的乳头。为了不让他昏厥,控制着刺激的力度,缓缓拔出假阳具。
“哈啊、嗯……、已、已经去了、所以啊……”
“高潮时能好好说出来了嘛。”
当作奖励,凛眯起眼睛,将几乎完全抽出的假阳具一口气顶到最深处。
“咿、嗯呜~~~~————!!”
对着再次全身痉挛、泪水盈眶的世一,凛吻了上去。不明所以、拼命回应凛亲吻的世一,令他感到无比怜爱。
凛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长久渴望的东西。只要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他眼中再无他物,就能得到满足——他曾这样认为。事实上,直到前不久,凛的心都前所未有地充盈着。即使不强行束缚,只要世一在身边、对他微笑,胸中那粘稠的东西似乎就会消失。他真心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需要了。
然而,这么想的只有凛,世一果然并非只看着凛一人。当世一说“想见冴”时,凛心想:“啊,果然如此。”明明知道世一仰慕凛的兄长,明明不可能忘记,为何自己却一直视而不见呢?
凛对涌现的、无法抑制的激烈情感束手无策,心想若不能成为自己的东西,索性就毁掉好了。只想让他想着自己,忘却其他一切,不分昼夜地侵犯占有他。
“凛、……凛……嗯呜”
看着泪珠滚落、呼唤自己名字的世一,明明正按自己所愿进行着,内心却无法满足。凛还不至于愚蠢到不明白其中缘由。
拔出假阳具后,世一的后穴寂寞地一缩一缩,仿佛在寻找可以含入的东西。凛的指尖在浅处抠挖搅动,世一的腰因焦躁而扭动。
“啊、咿……凛、……凛的肉棒、插进来嘛、……呜嗯、让我射吧!”
对着哭泣着恳求的世一再次亲吻,将自己的性器抵上那吸吮着的后穴。缓缓贯穿,持续温和地顶弄世一的弱点,内部开始痉挛。
“啊啊……嗯呜、好舒服……凛”
“这边也帮你弄”
“啊啊……嗯、那个、太强了~~~——!”
插入阴茎的棒子从尿道内向前列腺深处搅动按压,世一别过脸去,内部紧紧收缩着凛的阴茎。
「…射出来」
「嗯、要射了、要射了呜…」
就在世一微弱喘息着达到高潮的同时,尿道内的异物也被抽出,稀薄的精液缓缓溢出弄脏了腹部。漫长的射精过程中,体内仍在阵阵抽搐,凛也在世一体内达到了高潮。
凝视着因细小痉挛而泪水濡湿的世一脸庞,凛不知该如何是好。让他流泪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然而,凛不知道其他方式。那双如湿润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回望着被混乱情感搅扰得心乱如麻的凛。
「…别哭了,凛」
「啊…?」
经对方一说,凛才意识到自己也已泪流满面。明明遭遇不幸的是自己,世一却像安慰凛一般反复说着「没事的」。这反而让凛的胸口更加揪紧。看着就这样失去意识的世一,凛扭曲了表情。
「…我,无法放开你。即使这对你而言是不幸。」
所以看着我吧——那仿佛挤出来般哀求的姿态,连他自己都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了。世一醒来时,该用什么表情、说什么话,凛已经不知道了。
像是要甩开混乱的思绪般摇晃着站起身,凛去浴室准备清洗世一身体所需的工具和布巾。然而,当凛回到床边时,那里已空无一人。
◇ ◇ ◇
世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与先前所在之处不同的房间床上。比之前待的房间稍显简朴,总觉得有些眼熟。身体各处隐隐作痛,但完全没有被束缚。
「醒了吗。」
突然被搭话的同时,世一也认出了声音的主人,轻声低语。
「冴…」
「好久不见,洁。」
站在那里的是另一位青梅竹马——糸师冴。
亡国的国王消失了8
亡国の王様は消えた8
邻国王弟凛×被囚禁的战败国王世子
※适合百无禁忌的读者。
包含以下要素。雷点预警:尿道刺激/射精控制/拘束
这是凛的部分。终于能让哥哥出场了。
衷心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这给了我极大的动力。我会努力完成这部作品,若您愿意陪伴,我将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