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啊、啊、啊、啊、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房间里回荡着的,只有我的喘息声和男人的腰撞击我下半身的声响。
我仰面躺在配备好的床沿,双腿被男人抬起,暴露在外的肛门里正插着男人勃起坚挺的阴茎。那东西每次都抽拔到几乎要滑脱的程度,然后再深深插入到底,反复如此。每一次,我都被那在穴内摩擦的火热肉棒带来的快感,以及被顶到深处的冲击弄得喘息不止。
而这快感,也切实地传到了被禁锢在我那作为学园生证明之一、尺寸恰好贴合我疲软状态的透明贞操带里的小兄弟上,引得它渴望能像个男人一样勃起。当然,这个愿望无法实现,取而代之的,是根部被勒紧的疼痛,以及从尖端那个为排尿而开的小孔里滴下前列腺液的凄惨模样。
“啊,真不错啊你这屁眼,夹得真紧,还湿漉漉的。”
“你之前真的不是同性恋吗?”
“天生的肉便器吧!”
“听说你以前是跟女的破的处,但比起插女人的穴,被男人插的时候绝对更有感觉吧。”
在被爆菊的同时,男人时不时抛来的言语羞辱,即使我的肉体已经如此淫荡地堕落,仍然刺痛着我的心。
被送入性奴隶学园已经快两个月了。
我原本是名校高中排球部的成员,今年顺利升上了高三。但在黄金周的某一天,社团活动结束后,我被一个变态绑架,带到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学园,被迫接受成为性奴隶的教育。
在被带来这所学园之前,我作为排球部的一员拼命练习,去年团队打进全国大赛时,我也作为首发队员之一出场了。前辈们引退后,我正决心要以团队核心兼队长的身份带领社团,今年一定要拿下全国冠军。
然而,我现在的处境却是这样。
全身被剃得光溜溜的肉体上,额前和右肩刻着作为奴隶管理而被赋予的数字9323。据说这个数字在从学园毕业时会被抹去,但学园的毕业生原则上都会被送上拍卖会,作为奴隶被买走,所以已经别指望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所有的学园生,脖子上都套着项圈,戴着贞操带,肛门里插着某种淫具。每次被迫在学园里随处可见的镜子中确认自己的样子,都让我对自己的模样感到绝望。
每次看到现在的自己,都不得不对比记忆中残存的、与朋友和队友玩耍或参加比赛时拍的照片里的自己,确认其中的差距,让我内心痛苦。我甚至希望,待在这里的是另一个自己。不再是以前的铃原大智,而是奴隶9323。
这样说服自己的我,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在来这里之前还能自由触碰、让其勃起的阴茎,如今被那强制提醒你处于学园统治下的贞操带所支配,带来痛苦。但接受这种痛苦,反而让我觉得更能认识到自己是奴隶。
察觉到男人撞击腰部的节奏加快,我知道应该就快结束了。
我是奴隶9323。我是奴隶9323。我是奴隶9323……
我铃原大智,仍然讨厌被男人内射。说到底,被男人爆菊也好,舔男人的鸡巴也好,都令我厌恶,是屈辱的行为。
所以,我要这样说服自己。
“马上要射了。给你在里面种满,好好接住了!”
“是,主人。请给卑贱的奴隶,尽情注入主人的雄种吧。”
这是学园里教的。奴隶应将从主人那里得到的一切都视为奖赏。即使那是精液。
所以,我以奴隶9323的身份,做出回应。
感觉屁股里的肉棒变得更热、更大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进来了。
总是能感觉到的被播种的感觉。
我是奴隶9323。我是奴隶9323。我是奴隶9323……
这当然是讨厌的感觉,所以我要告诉自己我是奴隶,不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来接受。
因为如果在这里露出那种表情,惹怒了眼前这个男人,难得的射精机会就可能泡汤。
性奴隶学园的学生都被戴着贞操带,不能自由射精。如果在没有学园许可的情况下射精,就会受到最恶劣的惩罚——送入射精房。
而我们这些学生为数不多的射精机会,就是像我现在这样,被学园的客人指名进行性行为。
客人从学园准备的名单中,指名自己喜欢的男生,支付费用后整晚进行喜欢的玩法。在这样的系统下,让奴隶射精的行为也被视为客人期望的玩法之一,为此进行的射精是被允许且不受惩罚的。例外情况是,如果学园事先下达了射精禁令的奴隶进行了射精,则会受到处罚。不过,这类学生基本不会出现在名单上,即使出现,期望射精的客人也无法购买他们,所以学园方面似乎还保留着最低限度的怜悯。
另一个例外是,客人自己下达射精禁令后进行玩法,奴隶却射精了。这种情况也大多被视为擅自射精,会被送入射精房。但在确认玩法内容后,如果情况明显对学生方极其不利,有时可以免除处罚。即便如此,因为学园奉行“主人说白,乌鸦也是白的”这种教育,对这种判定的期望还是相当渺茫的。
“啊——,真是个好穴。不愧是练过排球的啊。你现在是学园的橄榄球部对吧?”
“哈啊哈啊,是,现在的我是橄榄球部的,打前锋,所以锻炼得挺结实的。”
在我体内射精的男人,还插在我深处,沉浸在那余韵中。
但是,他就那样弯下了腰。
“呀啊——”
他的嘴含住了我被肥大化的乳头。
在来学园之前几乎没有特别感觉的乳头。不,那甚至是碰都没碰过的部位。
现在却已经膨胀到了7、8毫米左右的大小。
每次在镜子里看到,都觉得自己变成了淫荡的身体,和学园外见到的同龄打工男生或新生一比,更让我感到凄惨。
说起来,我原本并没有那么频繁自慰的习惯。最多一周五次左右。少的时候一周一次,甚至有过一周没做的时候。即使交了女朋友,发生性关系本身也是因为她一时兴起尝试了一下,之后也就是几周一次,或者在被邀请或某个纪念日时才会做。
对AV或色情书籍也不太感兴趣,一门心思扑在排球上。自慰只是为了处理因积攒的性欲而勃起、碍事的鸡巴。所以,完全没有追求快感的打算,认为只要通过撸动阴茎的行为达到射精就完事了。
而现在我这具身体,竟然能从乳头感受到快感。乳头被吮吸时,喘息声停不下来。被轮流吮吸,空闲的乳头被手玩弄,那种舒服劲儿难以言喻。
男人微微挪动身体时,屁股里蠢动的阴茎刺激着肛门,带来进一步的快感追击。我的肛门也已经完全堕落成了性感带。
而紧贴着身体下方固定的鸡巴,正从贞操带前端垂下前列腺液的丝线这一事实,也让我感到羞耻。
正当我开始沉浸于快感时,男人的嘴离开了我的乳头。那一丝留恋到底是什么呢?我正模糊地想着,插在屁股里温暖着我的火热肉棒也被抽了出来,让我感到一阵寂寞。
“你这家伙,已经彻底堕落了啊。入学才两个月,直男也能堕落到这个地步。放心吧。我喝了学园的精力剂,这点程度可不会结束哦。”
我不由得在意起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彻底堕落的表情,而且不是在感受快感时却让人这样觉得,我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比起那个,我更意识到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危机更成问题。
这个男人喝了学园的精力剂。那种精力剂,基本上是这个学园里,指名学生想要享受一整夜的客人都会喝的药,问题在于它的效果。
简单来说,那是一种能让任何高龄男人都整晚硬挺的商品。现在我面对的这男人大概是三四十岁,他这个年纪的男人用了,效果足以让他从容地整晚爆我的菊花,但对我们学园的学生来说,问题不在这里。
重要的是,它会把服用者的精液变成春药。
通过口腔或直肠摄入那种精液的话,就会发情。身体会越来越热,身体发痒,渴望快感。射精的快感。
持续时间取决于被注入者摄入的精力剂量以及被注入的精液量,但那股燥热大多会持续到第二天。
而唯一能提前结束效果的方法,就是射精。似乎春药的药效只对被注入者的精囊起作用,通过射精排出在那里产生的精液,就能停止其影响。
话说回来,这种精力剂对我们学园学生来说,倒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肚子疼。
学园的课程中教导我们,一般来说,吞下精液或被内射后,如果不彻底吐出就会肚子疼。但因为喝了这种精力剂的男人的精液会变成春药,它起到药物的作用,所以不用担心拉肚子。
老实说,我不知道是被喝了精力剂的男人内射好,还是被没喝的男人内射好。
被灌下喝了精力剂的男人的精液,而当天最后又没被允许射精的话,大概率会落得第二天一整天都饱受想要射精的欲望折磨的下场。那会在学园内诱发失误,可能成为各种惩罚的起因,所以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还不如肚子疼受苦来得好。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男人已经喝了那种精力剂,并且对我内射了。
如果接下来不给我射精的机会,明天我就得带着被春药点燃的欲火度过一整天了。
总之要顺从,按照男人的要求做。然后,争取到射精的权利。我这样想着,看向男人,发现他正要给我肛门插入现在日常使用的肛门塞。
当然,它顺利地滑了进去,同时,男人那已经变成春药的精液也将会一直留在我肛门里。
我被示意双腿获得自由,以像狗一样正坐的姿势坐到地上。
能感觉到屁眼里被男人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而且身体越来越热。
糟了,药效开始发作了。想射精。不,真的想射精。想从骨子里品尝射精的快感。不是一次就行。想射好多发。
在来学园之前,对自慰和性爱几乎都没什么兴趣的我,已经完全成了它们的俘虏。当我冷静地意识到自己的堕落程度时,男人勃起的鸡巴递到了我面前。
随着它越来越近,那股雄性的气味飘了过来。或许是经常使用的缘故,它比我那个颜色深得多,血管贲张的样子又很色情。而且,因为沾着我的肠液和润滑剂而湿润,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心脏的鼓动变得又快又强。扑通扑通地剧烈作响。
啊,糟糕。糟糕。
就在即将触碰到嘴唇的前一刻,它停止了动作,静止不动。正因为那近在咫尺的东西,我的口中溢满了唾液。
“舔吧!”
仅凭这一句话,我便张开嘴,不顾一切地含了上去。并非作为奴隶9323,而是作为铃原大智。由于校园的调教,安装在铃原大智身上的淫乱开关被打开了。
-2-
淫乱开关。
那是学园安装在奴隶身上的,一种令其雄性发狂的开关。
并非通过改造或者洗脑之类的手段。而是学园通过扎实的调教所取得的成果。
并非对所有学生进行这种调教,只针对那些被认定为具备相应潜质的学生。然后,对于那些成功经受住这种调教,并且每次满足特定条件就能异常沉迷于性欲的男生,他们将被视为拥有淫乱开关的奴隶。
获得了淫乱开关的学生们,其触发开关的条件会被记录在学园所属学生的介绍页面上,并在各种机会中成为引人注目的存在。虽然他们本人大多对此并无自觉,但例如在入学三个月后举行的拍卖会之类的场合,拥有淫乱开关的奴隶与没有的奴隶,其成交价格会有天壤之别。当然,他们绝不至于无人问津。
而且,自然也会有大量的射精机会找上门来。就像这次铃原大智被指名作为夜间的玩物一样。这理所当然。因为只要打开淫乱开关,他就能一整晚疯狂地做爱。他不会恢复冷静,无论要求多么变态、多么残酷的玩法,他都不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只会疯狂地配合。
淫乱开关的内容也多种多样。有的是在特定体位下被插入,有的是按特定顺序被辱骂或殴打,还有的是被多个男人围在特定位置颜射。其中也有学生因为全身被涂满颜料而疯狂发情。
条件内容越简单就越受欢迎,价值也越高。反之,即使内容相当小众,也可能在特定性癖的男人中很受欢迎,所以很难一概而论。
这个铃原大智的条件是,在他强烈渴望射精的情况下,递出勃起的阴茎。
他接受淫乱开关植入的开端,大约是在入学三周左右的时候。
入学大约两周时,他的肛门被开发成了性感带。学园在决定他未来的调教方针时,注意到了他天生精力旺盛与性欲薄弱之间的不平衡。
虽然入学后得知他的性经验值很低,但通过学园设施检查发现,他的精囊尺寸和单次射精的精液量都远超平均水平,而且他的大脑感受到的性快感也远高于平均水平。
也就是说,他在入学前的状况,可以说是对快感比较迟钝。尽管他拥有比常人更能感受和沉浸于强烈快感的才能,他却并未选择接纳它。
于是,学园选择让他体验并沉溺于性快感。
但是,如果只是让他普通地射精,他会表现出与以往一样的对性快感的迟钝,毫无效果。通过贞操带进行射精管理,由于他平时并非每天都射精,似乎也仅仅让他感到无法勃起的苦恼和无法触摸的痛苦,并未让他觉得特别难受。
对此,学园得出的答案是:“等待!”
将他逼入因性快感而渴望射精的境地,同时继续给予性快感却不让他射精,然后,通过满足特定条件,才允许他射精。而且还是极致的射精。
学园认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将那个条件植入为淫乱开关。为此,首先为了简单地让他理解渴望射精的状况,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服用了春药。当然,学园的学生对任何命令都没有拒绝权,所以这件事本身很容易办到。
第一次被灌下春药的他,或许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渴望射精。然而却被贞操带阻挡时的表情,是那般地悲伤,令人不禁这样想。
这时,他当然被允许射精。不过,是有条件的。因为最终目标是植入淫乱开关,所以这是必要的步骤。
给出的条件是,为前来打工的男高中生口交并让他射精五次。而且,在口交之前,要观察眼前的阴茎,分别说出其五个特征和感想。
通过这种方式,既可以培养他对勃起阴茎的兴趣,当然也能植入通过口交可以射精的思维回路。这是一种类似“巴甫洛夫的狗”的方法。
经过几次这种春药与射精的调教后,成功地在他心中植入了“射精很舒服”的感觉,以及“通过侍奉男人勃起的阴茎就能体验那种快感”的认识。
然后进入下一阶段的学园,一举将射精的快感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将学园颈环上的圆环转到脖颈后方,与绕在手腕上的手铐连接起来。这样一来,他的手就无法伸到身体的腹部一侧了。
以这个姿势解开他的贞操带,让他能够自由勃起,然后让服用了学园精力剂的、擅长鸡奸技术的学生插他的屁股。也就是说,要从肛门注入春药。
这名学生被赋予在体内射精后仍保持插入状态以堵住肛门的职责,同时爱抚他的身体,给他增添快感。
此外,在体内射精后,命令两名擅长口技的学生,同时攻击已经得到开发、成为性感带之一的乳头。
因注入肛门的、混有春药的精液效果而发情,同时肛门持续被插入,乳头被滑腻的口腔同时攻击左右两侧。再加上,从贞操带解放出来、已经勃起的自己的阴茎。铃原大智体内,强烈地产生了想要射精的欲望,但他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他的手被固定在脖子高度。
当然,参与此事的其他学生都接到命令,绝对不能触碰铃原大智的阴茎,所以他们无法用手帮他射精。
就在此时,学园的指导教官询问他想怎么做。刻意让他用语言表达。
性经验的匮乏,也与性羞耻心的强烈程度有关。虽然在学园的调教下多少已经习惯了,但他身上出现了一种倾向:试图设法剥离那样的自己,将作为羞耻男奴的自己当作另一个人来对待。
因此,计划通过让他用语言描述此刻淫荡的自己,来促使铃原大智意识到自己是奴隶,一举使其心灵彻底堕落为奴隶。
起初,
“奴隶9323,想射精。”
铃原大智是这样说的。但是,在让他充分接受折磨、酝酿射精欲望之后,将服用了精力剂、勃起得硬邦邦的奴隶的阴茎递到他嘴边,结果他沦落到了能够说出以下话语的地步:
“性奴学园学生铃原大智,想射精。被男人插入肛门、乳头被充分玩弄而感到舒服的铃原大智,想充分地射精。想一次又一次地射精。想射出大量精液。想舔眼前充满雄性气味的阴茎。想舔了之后感到舒服。想舔那有多条粗壮血管蜿蜒盘绕、龟头胀起的光滑阴茎。想舔那流出大量先走液的阴茎。想舔那上翘的粗壮阴茎。想变得非常非常舒服。铃原大智想舔眼前的小鸡鸡。”
他堕落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学园教官的指导和干预,但能如此流利、甚至变换措辞地说出来,已是很大的成果。
然后,只要允许他射精,他就会非常陶醉地进行口交,作为奖励,则让当时在学园学生中被称为最强名器的、拥有顶级肛门的那个学生插入他。
经过几次重复相同行为,同时或降低或提高给予的射精质量,改变诱发射精欲望的条件的过程中,并非在性奴学园的奴隶9323体内,而是在那个入学时还是高三男生的铃原大智体内,牢固的淫乱开关已经形成了。
如今,只需在半天未射精的状态下给予些许性快感,然后递出勃起的阴茎,其实那个开关就会启动,但他本人并未察觉。当然,其疯狂程度,与射精被压抑的程度成正比,但即便如此,他已经可以说完全成为了被男人勃起阴茎支配的性奴了吧。
如果认识入学前的他,看到他现在追求射精和男人勃起阴茎的样子,一定会对其堕落程度感到多么惊讶啊,他已经进入了如此完美的状态。
-3-
好臭。好美味。想射精。想喝。想射精。想舔更多。想变得很舒服。
我拼命舔舐今晚买下我的男人的阴茎。
就在刚才它还插在我的肛门里,但学园的学生被调教得能够含住任何沾有男人肠液的阴茎。而且,为了不弄脏可能成为主人的顾客的阴茎,也受过仔细清洗肛门的训练,所以我对于舔舐插过我肛门的干净阴茎,不会有任何抵触。
我满怀心意地舔舐主人的阴茎。越舔,身体就越热。当然,因为精力剂的影响,主人的先走液也带有春药的效果。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真是淫荡啊。才两个月就堕落成这样。这个,是你吧?”
男人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我看。
画面上的人是我。但是,地点是在某个体育馆。发型是进入性奴学园之前的,穿着的是排球部比赛用的队服。手臂上戴着队长袖标,正以凛然的表情向队友发出指示。
“喂,区区奴隶还敢停下嘴上的动作。”
我重新开始因惊讶而停下的舌头动作,同时看向男人的脸。为了询问他为何会有这张照片。
“看来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过去的样子。
好啊,告诉你吧。或者说,让你来到这所学园的原因,有一半是因为我。
我啊,是你之前就读高中的世界史老师。嘛,你不知道也难怪。我今年刚上任,分配的年级和负责科目都只是一年级。作为三年级的你,能见到我的机会,大概只有开学典礼后的入职仪式了吧。毕竟,你和我同校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月而已。
那么,所谓一半原因是指,你原本就被学园盯上作为候补生,但似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将你带出学园。就在那时,作为这所学园顾客之一的我,到同一所高中上任,那份协助的请求便到了我这里。
我所做的,只是稍微泄露了一点排球部的信息。将你作为值日生归还部室钥匙到教师办公室的日子告诉了学园,我在教师办公室守候,确认你独自一人从校门离开后联系他们。我做的仅仅如此。多亏了这个,我得到了大量能在学园使用的点数,真是感谢啊。”
男人轻轻拍打着正在为他口交的我的头。
都是因为这家伙,我才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想到这里,愤怒便涌上心头。然而,想要射精的欲望却让我无法从这根肉棒上移开嘴。
如果此刻停下,肯定就无法射精了。这虽然是被无意识灌输的认知,却也因为无意识而无法自觉,无可奈何。
只是口交着,品味着肉棒,想要射精的欲望便愈发强烈。脑海中,“想要射精”的情感翻腾不已。
“不过,真没想到那个铃原大智会变成这样啊。排球部的王牌。明明都说你是县内毫无疑问能排进前五的选手呢。
喂,你知道吗?你其实挺受欢迎的。哦,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即便如此,喜欢你的女孩子也有一大堆。每次比赛,都能听到她们发出的黄色欢呼声。
但是,你在男生里也很有人气啊。虽然说起来,更多是尊敬、赞赏之类的目光,但即便如此,想抱你、或者想被你抱的男人也不少哦。你突然失踪后,担心你、四处寻找的家伙,哪怕过了两个月现在也还有。
喂,要不要帮他们个忙?用我的点数再指名你,到时候把他们带来。让他们看看,沦为奴隶、舔着男人鸡巴、被爆菊都会兴奋的你。让你重要的朋友,或者尊敬你的后辈们看看。
或者,把你作为奴隶推荐给学园,让你以新晋奴隶的身份重新开始也不错吧?说不定会有人憧憬变成你这样淫荡堕落的样子呢。哈哈哈。”
“不要!快停下!”
我不由得松开嘴,这样回答道。
但脑袋立刻就被敲了一下。
“喂,你一个奴隶,说什么‘停下’。你可是性奴隶学园的学生,是奴隶啊。所以,对于愿意搭理沦为奴隶的你的男人,无论对方是谁都要感恩戴德。如果你的朋友变成了奴隶,那你也该感谢把ta变成奴隶的男人吧?
明白了吗?还是说,要我去向学园报告,说你的态度有问题?”
“不,不要…不,小的失言顶撞,万分抱歉。为表歉意,请允许小的诚心诚意地服侍您。若这样仍不能让您满意,无论何种惩罚,小的都甘愿承受。”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就行。喏,继续。”
被这么一说,我看着眼前男人的肉棒,重新开始口交。
进入性奴隶学园前,高中时代的朋友和后辈们的脸庞浮现出来。回想起互相招呼的声音。怀念起一同欢笑的往日。
但是,将眼前这根美味的肉棒含入口中品尝时,心思便不由得全集中在那根东西上,身体发热。想要射精。
然而,即便如此,刚才的记忆仍然占据着脑海一角。
回忆起的几张面孔,以及他们疲软的阴茎。作为男性,我清楚那象征着什么。所以,即使对快感没有兴趣,也会不自觉地以男性的眼光去观察、比较。
因此,关于尺寸和形状的记忆是有的。
每当尽情享受此刻口中之物的气味与滋味时,我就会好奇他们的鸡巴是什么气味、什么味道。
然后,开始想知道他们那家伙勃起时会是什么形状。
如果能见到他们?
我会对他们说什么呢?
如果现在的我,回到那个社团活动室的话?
我开始妄想起重要朋友和仰慕自己的后辈们的身体,想象着味道与气味、被插入的快感。
甚至想象着自己在那里射个痛快,成为淫乱的性奴隶队长铃原大智的样子。
想要射精。舔鸡巴就能做到。
现在就先舔这位老师的鸡巴,让他允许我射精吧。
那样的话,刚才的妄想总有一天或许会变成现实。一定会变成现实的。只要我能侍奉大家男子气概十足的鸡巴,然后作为奴隶的我也能射精、舒服起来,那就好了。
我甚至没有察觉到,今天的这次重逢本身也是学园方面准备的调教程序的一环,正一步步被调教成更加淫荡的性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