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夜班刚结束,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玄关的门铃响了。
——嗯?我订了什么快递吗?——
不情不愿地打开门,果然,快递小哥站在那里。
「麻烦您签收一下。」
接过包裹,看了看运单,寄件地址是海外。
——不记得订过啊,是什么呢?——
这么想着,接过包裹,看起来不大,却意外地轻。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张印着英文的薄纸、一张DVD光盘,还有一个装在黑色塑料盒里的……这是什么?从手感来看,像是皮革做的,漂亮的粉色,形状奇特的束口袋……等等,这形状明显是那个东西啊!?虽然经常网购成人用品,但完全不记得订过这种东西。而且还是从海外寄来的。虽然觉得可能是寄错了会很麻烦,但还是拿起了那个神秘的物体。
啊,这难道是……所谓的阴茎套,就是缝制成男性生殖器形状的那种吧。似乎是套在模仿男性生殖器的白色泡沫芯上,为了防止起皱而包装好的。在阴茎形状的根部有个圆形的开口,可以从那里取下。抽出泡沫芯,只拿着外面的袋子,真的很轻,而且很薄。虽然肯定是皮革,但外侧光滑柔软,泛着柔和的光泽,内侧则像缎子一样顺滑。阴茎的柱状部分、袋状部分,还有龟头部分都缝制得很有立体感,完美再现了复杂的曲面。做工相当精细,看来是个下了功夫的玩意儿。
不过,果然还是不记得订过,于是看了看随附的那张薄纸。斜眼看了看上面写的英文,似乎既不是发票也不是说明书。文末有一个网址,感觉有点眼熟。那是……什么来着……好像……不是什么成人用品网购网站……而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可疑的会员制地下网站。
于是,大约一个月前的记忆苏醒了。
那时我在某家公司做内勤工作,那里的上司是个非常令人不快的女人。外表看起来不算差,不,甚至应该算美人,但内心腐烂……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舒服,细节就省略了,总之我不得不辞职了。然后,当时稍微“借用”了一下她的个人信息,本意是想小小地发泄一下,就把那个女人的名字、照片、联系方式之类的东西,注册到了各种成人网站和约会网站上。
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地下网站,看来就是从那里寄来了这种诡异的东西。
那是个类似海外约会网站的地方,只要写下自己的性幻想并上传,就会对会员公开,然后根据偏好进行匹配。但相当硬核,或者说实践起来会让人手忙脚乱的偏好,完全是个地下网站。我在那里,出于自己的卑劣心理,以她的名义写下了各种愿望,还注册了照片和个人资料之类的信息。期待着看到这些注册信息后,会收到各种可疑的邮件和邀请。
从那个网站寄来的东西。那么,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毕竟我当然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地址(因为是冒用她的名义写的)。
具体注册了什么样的愿望,细节已经记不清了——毕竟当时时间充裕,在各种地方写了好几百条类似的留言——但大概都是“志愿成为性奴役”之类的内容,一边想象着高傲的她被侵犯的样子,写下了各种变体。
手里拿着柔软的皮革阴茎套,一边端详,一边想起还有一起寄来的东西。那张随附的DVD看起来是自制的,纯白色的标签上只印着“evidence”字样和一串类似序列号的字母数字。
——这是视频吗?还是什么数据?——
虽然有可能是恶意电脑病毒,但还是小心地插进了电脑。看起来是普通视频,播放器开始播放了。
地点看起来是个肮脏的房间或仓库。一张台子上躺着一个人,打着灯光。起初有些模糊,但很快对焦清晰,能看清了。
——啊,是那个女人。名字是……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成川……成川智美?光是想起名字就还是一肚子火,真是的——
那个成川智美只穿着内衣,双手双脚被固定在台子的四角,嘴里塞着口球,躺在台子上。
——呵。她居然穿这种内衣,和性格不符,还挺可爱的——
——等等,这是什么。被绑架了?是那种AV吗?——
画面外出现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说着什么。似乎是外语。其中一人拿起注射器,扎进了她的脖子。她挣扎了一会儿,但很快眼睛睁着就变得一动不动了。一个像带大框架的虎钳一样的工具被罩在她的头上,然后转动着上面的几个手柄。成川智美的身体在束缚中抽搐般地弹跳了几次。他们一边用外语交谈,一边淡然地操作着。最后,两人合力将罩在她头上的工具抬起来移走了。工具移开后,她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了头部。仿佛那里原本就什么都没有一样,只剩下被利落切断的脖颈断面。
——!!等、等、等一下!真的假的?哇,好厉害——
比起恶心或恶心,更多的是由衷地佩服。如果是演的,那也太逼真了;如果是真的,那可太有意思了。说到底只是视频里的事,被砍头的也是和我完全无关的人,或者说,是我本就积极想对她下手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虐杀电影?但开头就砍头,后面怎么办呢?……——
刚才那个工具被“咚”地一声放在了拍摄的摄像机前。松开手柄,只把工具提起来,里面露出了成川智美的头。她眼睛空洞地睁着,一脸茫然,那已经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物体了。
——真没意思。这么简单就死了——
虽然确实恨她,但我并不是想杀了她。只是想狠狠地羞辱她而已。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是问题,但这样,只是死了而已,一点意思都没有。
影像还在继续。一个白大褂的人扶着成川的头,用手里拿着的小刀,从脖子到后脑勺,纵向“唰”地一下划开。然后换了一把刀,从切口处,用刀和手指灵巧地开始剥她的头皮!像剥动物皮一样,若无其事地剥着人皮的景象,非常新鲜。毕竟我连动物皮都没见过。
——嘿……剥得真干净啊——
转眼间,连耳后都被剥干净了,她正脸朝向摄像机。她本人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被做什么,保持着被斩首时的表情,空洞的眼神望向这边。
——这挺有意思。这种东西不叫死亡面具,该叫什么呢?死亡皮肤?——
与后脑勺相比,动作变得非常谨慎,一点一点地剥着前面的皮。剥掉耳朵,剥掉额头,从喉咙剥到下巴,终于只剩下脸部的主要部件了。从下巴到脸颊的皮被剥掉,最后嘴唇也从肉上剥了下来。接着鼻子的皮也被从内侧切离。现在,成川智美的脸皮像展开的围巾那么大,几乎完全从肉上分离了。只剩下两只眼睛周围还连着,刀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先是左眼周围被切开,留下一个带着睫毛的洞。眉心的内侧被削掉,终于右眼的上眼皮、下眼皮也被剥了下来,完全失去与肉体连接的皮被提起来,啪嗒一声浮在空中,露出空洞的眼窝。
——哇,好厉害。人头的皮就像一整块包袱皮——
有着眼睛和嘴巴洞的皮,因为还带着头发和眉毛,所以看起来相当生动。但更甚的是,被剥掉所有皮的头部,恶心到简直像会出现在噩梦里。
——美人剥了皮底下也是这样啊。人类的美丑真是虚无的东西——
剥下来的她的头皮,内侧的肉和脂肪被仔细地刮掉,浸泡在某种溶液里。我不知道鞣制皮革的工序,但大概是在做类似的事吧。
影像再次回到了失去头部的成川智美的身体上。手脚被固定在台子上,只有脖子消失的躯体像人体模型一样显得很假,不太有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人类肉体的感觉。
——没了头,身材还是这么色情啊。要是现在就在眼前,想怎么侵犯就怎么侵犯了。真可惜——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台子旁边站着两个拿着锯子状工具的人,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双臂、双腿从根部切了下来。被切下的手脚随意地放在一边,台子上只剩下躯干。肉和骨头都被干净利落地切断的断面,虽然有点奇怪,但看起来非常美味。如果这个躯干没有穿着内衣,看起来可能不像女性的身体,而像等待加工的食用家畜。
成川智美那穿着内衣的肉块,却被毫不留情地剥掉了内衣,露出了如果活着一定很有魅力的乳房和女性器官。
——啊——,胸部和小穴都一览无余了。尊严什么的荡然无存。不过她的小穴还挺色情的嘛。要是在现场,就能尽情侵犯她了!真可惜——
工作的人们似乎对这种女性的魅力毫无兴趣,继续淡然地操作着。没有手脚和脖子的全裸躯体被翻了个身,趴着,这次露出了屁股。
——完全被当成东西了。家畜屠宰就是这种感觉吗?不——,爽快,真爽快——
一把比剥脸皮时用的更大的同形刀具对准了肛门。然后,围绕肛门挖了一圈,接着从屁股中央到腰部、背部,直直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剥比头部面积大得多的皮,这次是两人合作。
——看着倒是挺简单的。哦,胸部里面原来是那样的啊……。哇,肚子周围全是脂肪。哦,终于要剥小穴的皮了吗!——
以为会像肛门那样,只留下性器官周围切掉,结果换了刀具,挖进了肉里。可以看到有什么器具插入了阴道。过了一会儿,一个人拉起剥好的皮,另一个人从里面拽出了什么东西。
——真的假的。那是子宫?阴道和子宫连在一起,皮就被剥下来了——
预先被切断的手脚根部的四个位置开了洞,但其他部分则被干净地剥成了一整张皮。性器部位内部悬挂着阴道和子宫,从外部看则保持着仿佛可以直接使用的外观。
她躯干的皮,和头部的皮一样,被仔细地剔除了内侧附着的脂肪和肉,浸泡在同一种液体中。台子上散落着大量红、白、黄混杂的肉与脂肪残骸,如同肉铺的工作台一般。
――啊,真是不得了啊……是剥皮秀吗?话说回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不,是因为我的输入吧,但我写过会导致这种事情的内容吗??
还有这个DVD影像和一起寄来的阴茎套之间的关联,我搞不太明白。
影像中,作业还在继续。镜头再次对准了被剥去皮的成川的头部。和切断手脚时类似的锯子被架上,绕着头骨切了一圈。
头盖骨的顶部被取下,显露出明灰色的脑髓。
――脑髓原来是这样的啊。感觉有点不起眼呢。活着的话另当别论,死了的话,就只是一块蛋白质?什么的吧――
刀具插入后脑勺,咯吱咯吱地挖进脑髓的根部。接着从左右两侧也同样挖进去,切断连接脑髓的血管和神经。放下刀具,双手抓住脑髓,咔嚓咔嚓地从头盖骨上撕扯下来,她的脑髓就这样完全与头盖骨分离了。
――唉,成川的全部人格都塞在那里面呢。但现在却成了这么一团肮脏皱巴巴的东西……
取出的脑髓被随意地放在台子上。像切肉刀一样的刀具对准中间的沟槽,咔嚓一声。被切成两半的脑髓,接着又被咔嚓、咔嚓、咔嚓,连细细品味的间隙都没有,像食材一样被切成了碎块。切成十几块的脑髓被舀起,扔进搅拌机——或者说就是料理用的搅拌机,然后盖上盖子。
――……是为了方便放进搅拌机才切得这么碎的吧
嗡——,搅拌机的开关启动,成川的脑髓在里面化成了灰色的糊状物。嗡嗡嗡,搅拌了几次,加入某种液体再次混合后,搅拌机里就成了粘稠的液体。
影像切换,再次映出浸泡在液体中的皮。取出的是之前放进去的小块皮,包裹着成川智美头部的皮。浸泡前还长着毛发、眉毛等,取出时却全都脱落了,只剩下光溜溜的皮。展开铺好的皮上,浇着搅拌机里她的脑髓汁液,一边让其渗透,一边像鞣皮一样,将薄皮进一步拉伸延展。
――呃,脑髓居然是用来做这个的……
均匀浸透液体、被拉伸延展的皮被绷在另一个台子上,为了不起皱,从皮的边缘拉扯着固定。眼睛和嘴巴空洞地张开,被平面化的她的脸,仿佛正透过屏幕看着这边。另一张大皮,从她躯干剥下的皮也同样,一边将捣碎的脑髓液体浇满全身,一边拉伸延展,仔细刮掉皮上残留的多余组织,进行鞣制。这张皮也被放在比脸皮那个台子大得多的台子上,像铺垫子一样展开拉扯,乳房、腹部、股间全都变得平平整整,像一张平面的薄片。
两张台子上分别绷着头部的皮和躯干的皮。现在还勉强残留着曾经是成川智美皮肤的痕迹,但在他们毫不迟疑处理人类的手下,恐怕很快就会被加工成普通的皮革了吧。
在处理皮的同时,剩下的手脚和剥皮后的躯干也被利落地处理掉了。手脚用大砍刀和锤子进一步切碎,躯干则取出内脏,同样被切——或者说砸成碎块,扔进大的塑料桶里。手脚躯干被分装进塑料桶后,被挖空脑髓的成川的头盖骨,就这样被扔在最上面,盖上了盖子。
――呼。感觉有点累了……
话虽如此,从开始看影像到现在,连一个小时都还没过去。在这期间,一个至少知道脸和名字的人,被砍了头,砍了手脚,全身的皮被剥下,残骸被切成了碎肉块。一边感受着疲劳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一边继续看着影像。
影像中断了一会儿,再次显示出来。还是刚才那个地方,但气氛微妙地不同了。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弄脏的地面被清扫干净,台子的摆放也变了。从成川智美身上剥下的两张皮绷在台子上,并排靠墙立着。被拉伸得紧紧绷在台子上的皮,形状虽然没变,但在没拍摄到的时间里,表面大概经过了加工,从原本鲜活、如同人肤的皮,变成了散发着光滑光泽、看起来柔韧的皮革。镜头聚焦在这两张皮革上,映出细节。躯干的皮被染成了暗粉色,成了一张感觉沉稳、柔软的大皮革。整体平滑光溜,没有凹凸,只有性器部位保留着她阴唇的形状成了皮革,显得格外突出。那个皮革制阴道的深处,被切断后仍连着的阴道和子宫,以不同于皮革的质感,像厚塑料般的色泽,保持着原来的形状连接着。
旁边绷着那张带性器的大块躯干皮革的,是一张小台子,上面同样绷着成川智美头部的皮,表面也经过了加工,成了散发着艳丽光泽的皮革,被拉伸展开绷在那里。即使鞣制成皮革后,眼睛和嘴巴的孔洞依然开着,鼻子和耳朵的痕迹也还留着,如果仔细看,还能辨认出是人的脸。但是,没有头发和眉毛,被薄薄拉伸、表面处理并着色的平坦皮革,已经很难从中读出她以前的模样,完全成了作为素材的皮革。那张头部皮革,与躯干皮革的暗粉色相对,被染成了鲜艳的珍珠粉色……
――这个粉色!难道说!?
拿起和录像一起寄来的阴茎套,仔细端详。虽然在影像里看不太清楚,但这个阴茎套和台子上绷着的、用成川的脸做成的皮革,看起来是同样的颜色。
其实从看录像的时候起,我就忍不住在想,难道,会不会……但那种非现实又有趣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我这样抑制着自己。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性相当大,大概……
――这个阴茎套,是用成川智美脸上的皮革做成的
如果相信这个录像的内容,她被绑架监禁,干脆利落地被砍头杀害。头和身体的皮被剥下,鞣制成皮革……然后,那皮革大概被加工成了阴茎套,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话说,这是真的吗?这个阴茎形状的东西,是用她的皮做的?
重新用那种眼光看过去,阴茎形状根部那个圆形的、用于穿脱的开口,看起来也不是不像嘴巴。入口处与其他部分微妙不同的、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大概是她嘴唇的残留吧。被鞣制成皮革、微微鼓起的嘴唇,就这样张开着,仿佛在等待被用作阴茎套的那一刻。
如果这里是嘴的话,那么她的脸就是朝向这边的状态,从嘴到头顶(当然里面没有脑髓,只是个空壳,不,应该说只是个袋子),被阴茎贯穿般地套上去。即使没有装东西也能看出来,整体是立体缝制的,成了男性生殖器状的袋子,除了那个开口,眼睛、鼻子、耳朵等能清楚辨认的部分都没有。那个开口也只是功能上如此,其他部位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清清楚楚地传达出它被纯粹作为物品改造过的感觉。
影像中,头部的皮革从鞣制绷着的台子上被取下。翻过来放在工作台上,像纸样一样比对着,咔嚓咔嚓地裁剪着。被切成几个部件的皮革,在结实的缝纫机上熟练地缝合在一起,再次合为一体。
――没错!成川,那个女人,被做成了阴茎套!!“这个”就是那个女人的下场!
那个我憎恨得不得了、想拼命羞辱、想把她弄得破破烂烂的女人,以最狼狈不堪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别说抵抗,连一句怨言、一句哀求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办呢。要发泄愤恨的话,用剪刀把她剪碎?点火烧成灰?在厕所里当手纸用,和屎一起冲掉?
不,不,不。我好歹也是个对女性温柔的男人。虽说憎恨,但对这样一个被弄成这副模样、无法反抗的可怜女性,我做不出再补上一刀的残忍事情。曾经是成川智美这个女人的嘴巴的那个阴茎套的开口,虽然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但我却能清楚地明白她想说什么。所以,我要满足她的愿望。愿望?阴茎套存在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作为覆盖男性生殖器的袋子,被套在阴茎上。如她所愿,我就用它当我的阴茎套吧。作为我阴茎的第二层皮,变成我阴茎的形状,那张脸的皮革里面,将被我的肉棒满满地塞住。总是被我的阴茎侵犯,却连被侵犯的对象都不被看在眼里,只是我阴茎的附属品,那副狼狈又滑稽的成川智美的脸皮。那就是握在我手里的阴茎套应有的姿态。
手里拿着变成了皮革制男性生殖器的成川智美,看着那个松弛地张开的、用于穿脱的开口——那个曾经可能发出声音、吃东西、或者和谁接吻过的她的嘴巴的残余。
――在用作我的阴茎套之前,先跟你打个招呼吧
将我的嘴覆在那个曾经是嘴唇、现在用于套入阴茎的地方,亲吻上去。舔了一圈嘴唇,成川的触感和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再将舌头伸入开口内侧,亲吻那内侧——活着时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她脸皮的内侧——在成为我的东西之前,尽情享受这最后的人类行为。虽然外观已经和人毫不相似了。
脱下裤子,褪去内裤。第一次体验的新玩具让我充满期待,我的阴茎硬得像铁棍一样挺立着。
――看好了,成川。这就是接下来要进入你里面的东西。不,不是进去,应该说是套在阴茎上才对。就像不会说插入避孕套一样。明白吗?你这张脸皮,现在就跟避孕套一个等级了!充其量就当一辈子我的阴茎皮,让我乐呵乐呵吧。不过反正你已经死了就是了!
ペニスケースの一部となった成川智美の唇に、僕のペニスの亀頭からあふれ出ているガマン汁を塗りつけ押しつける。口紅の代わりに、男性器から出る分泌物で化粧をされた彼女の唇が、僕のペニスにキスをするように亀頭に密着する。革にされた唇の感触を自身の性器の先端で楽しみながら、ゆっくりとペニスケースを被せていく。彼女が生きていれば、きつく口を閉じ絶対に拒絶しただろう、僕のチンコと彼女の口腔との濃厚な接触が行われる。意思を持たないただの革にされてしまった口の穴は、ペニスケースの挿入口に作り変えられて、その役割を忠実に果たそうとしている。すぼまった唇のようなその入り口は、ペニス全体を舐めるように滑らかに擦りあげながら咥えこむ。ペニスケースの奥へ奥へと性器を潜りこませていくと、革の中のペニスは、喉の奥を犯すような感覚につつまれ、革の奥にすべてが吸い込まれていくような快感が這い上がってくる。
―おおぉ、すごい。すごいよ、これ!ただの顔の皮がこんなに気持ちいいなんて、人体の神秘ってやつ!?―
成川の革に包み込まれる感覚に興奮していると、瞬く間に革の奥深く、一番先端まで亀頭が突き当たる。亀頭のくびれはペニスケースの先端のくびれにぴったりと収まり、まるで僕の棹のために誂えたかのように長さも太さもぼくのチンコそのままだ。最後に僕の玉袋を中に入れ、革の玉袋部分に収めると、まるで股間にピンク色のペニスが生えたかのように一体化している。
―あはは、はは、はは!これは最高だ。ディープフェラ?イラマチオ?いったい何て言うんだい?頭の中身がぜんぶチンコになった女なんて初めてだよ!
指先で、僕のチンコと一体化してしまった女の顔の革の感触を確かめるように撫でていく。 ぴたりと吸い付くように張りついた革は、触覚を増幅させる効果でもあるのか、普段ペニスに直接触れる時よりも数段気持ちよく、まるで自分のペニスが敏感な皮でひと回り大きくなったかのように、ひと撫でするごとに快感でペニスがビクビクと反応する。
―う……うわぁぁ、こりゃ気持ちいいや。ただの革の袋かと思ってたけど、こりゃオナホなんて目じゃないくらいの肉玩具だなぁ。あ、革玩具か!―
ペニスを指で軽くつまむように握って棹をさすり、亀頭を揉み包むようにしてマッサージし、裏筋を指のはらでこするあげる。軽めの刺激を与えるだけで革の中の性器があまりの快感に悲鳴をあげそうな感覚。僕の性器は成川の革に取り込まれ、吸収されんじゃないか。快感を感じる神経はすべてこのペニスケースに根を張り、表面に露出してしまったんじゃないか。そんな気持ちになりながら、夢中でオナニーをする。
―こりゃやばい!あっという間に射精しちゃいそうだ!ああぁ、このまま中に……革の中に出したい!!―
ビデオの中では、パーツの縫製が終わり、できあがった革製品が映し出される。それは間違いなく、今、股間で僕のチンコと一体化し、柔らかな革ごしにオナニーに使われているピンクのペニスケースそのものだった。
成川智美は僕のせいでペニスケースにされ、僕のチンコをつつむ革になってしまった。一体、誰がこんなことになるなんて想像できただろう!?僕のたわいも無い、ちょっとした悪戯の書き込みのせいで、1人の女性が命を絶たれ、あまつさえ人間の尊厳も無いような滑稽な姿へと作り替えられてしまった。
―……最高じゃないか!!生意気なクソ女をチンコの付属物に貶めて、精液やチンかすまみれの姿でずっと奉仕させつづけることができるなんて!―
思わずそうひとりごちながら、革を握り締めさらにチンコをしごいていく。チンコと密着した革の裏側が絶妙な摩擦を生みながら、素手では得られないような快感に、精液がどんどん集まってくるのがわかる。革の上から玉袋を揉みしだき、カリ首をさする。射精の絶頂に達するのは、もう間もなくだ。
―はぁ……はぁ……、待ってろよ、今、大量の精液をお前の中にぶちまけてやるからな!革が妊娠しちゃうくらい大量にな!―
びゅるぅっ!ぶぴゅっ!ぴゅくっっぴゅっっ……ぴゅっ……ぴゅぴゅっ……
―はっうっ!はぁはぁ、ぁぁはぁ……ふぅぅぅ―
成川智美の革にぴったり包まれたペニスから射精された精液は、尿道から勢いよく飛び出るとすぐに行き場を失って、チンコと革の間を押し広げながらペニスケース中に充満していく。縫製された革と革の縫い目のわずかな隙間から白い精液がじわじわと滲みでて、革から精液が分泌されているかのようにも見える。両眼の穴を縫い閉じたところからは、ザーメンの涙のように精液が流れおちる。
―はあぁぁ……、僕の精液の味はどうかな?はははっ、嬉し涙を流すくらい美味しいかい?―
僕のちんちんを根もとまでずっぽりと咥えこみ、精液の涙を流している成川智美は、すでに僕の性器と同じ形をした革だけの存在に成りはてている。何も見えず、聞こえず、しゃべることも、考えることも無い、男性器を包むだけのモノ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でもそれは間違いなく、彼女を構成していたはずの一部なのだった。成川という人格をもった肉体だったモノが、僕の性欲を満たすためだけの道具とイコール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ことに、例えようのない満足感と高揚感を感じ、単なる性的刺激以上に興奮して極上の射精を味わうことができた。
やや勃起がおさまってぷるんと垂れ下がったペニスを、ピンク色のペニスケースはしっかりと包んでいる。このまましばらく繰り返し使って、僕の精液の匂いが染みついてとれないようなザーメン革にしてしまうのも一興かな。そう思いながら、まだ続いていたビデオの映像にちらりと目を移した。
映像の中では、もう1枚の大きな革、彼女の胴体を剥いだ皮をなめしてできた革の加工に取りかかっているところだった。皮を剥ぐ前に切り落とされた手足のあったところに開いた穴は、うまく折り、縫い閉じることできれいに塞がれている。切り開かれた背中は再び縫い合わされ、お尻と足の付け根あたりも端をそろえて縫い合わされている。首側に開いた穴だけはそのままで、切り落とされた首の断面が空洞になっている。
縫製のために裏表を逆にされているので、今見えているのは革の裏側、肉体にくっついていた方だ。生きている人間なら絶対にあり得ない、体の裏側をさらけ出した状態で、作りかけの服のような姿になっているのがとても面白い。
あらかた縫製が終わったらしく、裏返しになったいた革が元に戻される。
皮を剥がされる前の成川は、それなりに抑揚のある女性らしい体型だったはずだが、今、なめされ縫製された成川の胴体は、ほとんど凹凸の無い寸胴な幼児体系のようななラインになっている。肩と腰は細く絞られ、乳房の膨らみは奪いさられ、お尻のふくらみも最小限だ。幼児体系というか、既に人間らしい形状とは言い難い。首のところだけが大きく開いた、細長い袋そのもの。その開口部の反対側、足が生えていた頃は股間だった部分には、革にされた後でもそのままの形状で女性器が残され、その革袋の来歴を無言で語っている。
―なんだこりゃ?しかし、随分と色気の無い体型にされちゃったなぁ―
革袋にされた成川は縫製台から取り上げられると、今まで画面には映っていなかった一角に設置してある機械に取り付けられる。円柱と立方体が横向きにいくつか組み合わさったような、人の背丈よりやや低いくらいの銀色の機械。その一端の円柱の端に成川の革の大きく開いた首の穴がかぶせられて固定された。首を機械の中に突っ込んでぶら下がっているような、奇妙な光景だ。
もう一端の方の床には、大きなポリバケツがフタをして置かれている。革をセットし終わると、そのポリバケツのフタが開けられ、機械のスイッチもONになり、大きな作動音と何かが回転するような音が響く。バケツの中には赤色とピンク色が混ざり合った塊が大量に入っている。その塊がひと切れつまみ上げられ、機械の開口部に放り込まれる。しばらくすると、反対側に固定されている革袋がぶるぶると揺れ、その中に何かが落ちていった。
―なんか……これ、見たことあるぞ。何だったっけか?うーん―
バケツの中の塊がふた切れ、み切れと機械に放り込まれる。そして、数秒後にはその中での処理を終えて、反対側に固定されている革袋の中に排出される。
―あ!あれだ。肉をミンチにする奴。肉を入れると中で細かく粉砕されてひき肉になって出てくる奴!―
バケツの中の赤い塊は、さっきまとめて回収された成川自身の手足や胴体の肉らしい。いつの間にか骨からそぎ落とされて肉だけにされていたようだ。機械の中でミンチにされた彼女の肉は、機械の口に固定された彼女自身の革の袋の中に絞りだされている。
―人肉の……腸詰め、いや革詰め……なのか?こういうのもソーセージって言うのかな?ずいぶん大きなソーセージだなぁ―
なるほど細長くつるりとした袋の中に、ひき肉が充填されていく様子を見てると、大きささえ気にしなければソーセージそのもの。肉塊は次々とひき肉器に投入されていき、革袋は詰め込まれていく自分自身のミンチで丸々と膨らんでいく。ポリバケツの肉塊が空になると、別の缶に入っていた中身を投入口にあける。ごろんと出てきた見覚えのある赤い塊は、皮を剥ぎとられ脳みそを抉りとられた、成川の頭部の名残りだった。
―うわぁ、あいかわらずキモいな!って言っても、きれいなお顔の皮はちんこケースになって、僕のちんちんに使われるだけどな!―
何も映していない虚ろな目玉が赤い肉球の中でひときわ目立つ。投入口に入れられた成川の頭は骨と神経とわずかな肉ごと、鋼鉄の刃で削り、砕かれ、ミンチメーカーの中に沈んでいく。機械の中ですべて一緒くたに攪拌されミンチ肉になった後は、すでに結構な量のミンチ肉でパンパンに膨らんでいた革袋へ詰め込まれ、革の肉詰めの一部になる。
骨や内臓が除けられたとはいえ、全ての肉が細長い袋にされた革の中に、限界まで詰め込まれせいで、はじめはダラリとぶら下がっていた革袋は皺一つなく膨れあがり、やや平たく潰れた形の円柱ならぬ肉柱状になっている。手足も首も無く、乳房さえも奪われ、人間らしさからは程遠いソレの中で一ヶ所だけ、肉柱の末端に女性器がそのままの形状でくっついているのは異様を通りこして滑稽に見える。そのヴァギナは成川の本物の性器なのに、まるで革でできたまがい物の玩具のようだ。本物の革のヴァギナの奥には、これも本物の膣と子宮がつながったまま、ひき肉の奥に埋もれている。
―なんでソーセージにマンコがついてるんだ……?いや、待て待て、あれがソーセージだなんて誰も言ってないぞ。むしろ人肉のソーセージなんて冗談じゃないだろう。となると、なんだろう。ただの肉オブジェ?、でも頭の皮がペニスケースにされたんだから、こっちも―そういう―用途に使うオモチャなんじゃないか……?―
リアルに女性器を模した穴がついていれば、その他の部分がどうあれ、とりあえずツッコんでみたくなるのが男の性(さが)。ましてやソレは、本物の素材で本物と同じ形状をした二重の意味でのリアルホールなのである。中に人肉が詰まっているとしても、機能としてはオナホールだと考えるのが妥当だろう。
詰め込まれるべき肉がすべて詰め込まれた革袋は、ミンチメーカーから外しおろされ、開口部だった首の穴はしっかりと縫い閉じられて、手足も首もない丸々とした成川のミンチの胴体皮詰めができあがる。隙間なくみっしりと肉の詰まった革袋は成人女性よりは軽いとはいえ、相当の重さがありそうだ。2人がかりで抱えると別の部屋へと運んでいく。
那地方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更像个小桑拿房,昏暗中充满了热气。将一个类似从天花板用弹簧吊着的马具一样的东西,安装到皮袋上。那又黑又细的皮革马具,为了吊起重皮袋,从上到下像要深深勒进皮革一样,牢牢地固定成大网眼状,然后在皮袋和地面之间,垫上一个带有固定用突起的底座。在突起上涂抹滑溜溜的液体,然后用手指撑开皮革阴道,将突起插进去。单看那里,就像是将粗大的异物插入泛着红光、湿漉漉的女性器官的色情场景,但实际上这只是为了不让皮袋摇晃,而把棒子插进洞里的作业。就这样,从天花板吊下来的、塞满了肉的皮袋……
——这是什么,太好笑了!塞完肉之后还要表演SM秀吗?啊哈哈哈。捆绑、吊在半空,阴道里插着棒子,然后拼命高潮扭动吗?而且绑得太紧,都成无骨火腿了。诶!?成川小姐!!真想亲眼看看啊。然后捏着她肚子上的肉骂道:“你这头母猪!不对,是猪肉!火腿女!”那一定很爽吧!——
然而,从天花板吊下来的塞满肉的皮袋,并不是为了那变态的SM秀而吊的,而是为了进行熏制处理,进行烟熏。当房间的门关上后,里面的肉会被烟熏,杀菌、脱水,变成真正的香肠。
——啊,喂喂,真的要变成香肠了吗?而且还是被绑着,阴道被撑开的状态!?——
刚才还因为尽情射精而有些萎靡不振的胯下那话儿,包裹在阴茎套里,再次鼓胀着恢复了精神。小小的房间里,被吊着、被熏着,逐渐变成完全食品的成川被做成肉袋的样子,以及被像紧身衣一样的固定马具紧紧束缚、固定用的棒子插入、完全撑开的皮革阴道,这些景象烙印在脑海里,分不清是想吃掉它,还是想侵犯它,只有阴茎在激烈地勃起,将用同一个人脸皮做成的阴茎套,撑成男性器官的形状。
——就算是活生生的女人,也终究是塞了肉的皮袋。就算里面是熏制过的碎肉,皮是鞣制过的皮革,只要还留着阴道,想侵犯她也没什么不对吧!
——我紧握着成川皮革里硬挺勃起的阴茎,一边幻想着侵犯变成了带阴道香肠的她,一边开始撸动。
——对于被绑起来做成香肠的淫荡女人,需要更紧的捆绑才行啊。要不要像绑猪肉一样用捆扎绳把她全身绑起来?不,捆扎绳太轻了。要用钓线,勒到皮革快要裂开还没裂开的极限。让肉和皮革都因为捆绑而变形,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把她变成淫荡的塞肉皮革袋。
——对于变成了皮革自慰杯的成川阴道,首先得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它是否有资格成为我鸡巴的玩具。颜色、光泽、形状、大小,她还是人类时被使用了多少次,该不会还是处女吧,不过如果连处女膜都变成皮革了,那也挺有趣的。让我调查一下,埋在肉里的阴道和子宫的残骸,是否还能作为自慰杯好好使用。
——如果作为我的玩具有使用价值的话,首先得好好保养一下。侵犯干净漂亮的东西,乐趣才会增加吧?用顶级的润滑液,和我射完的精液,仔细地涂抹、渗透、揉搓这皮革,让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以及深处深处,都变得光滑锃亮,散发出光泽,打造成一个抛光过的皮革自慰杯。
——充分欣赏并享受被紧紧捆绑的皮革香肠与美丽光泽的皮革性器之间的对比后,终于要用我的鸡巴来使用成川的自慰杯了。哦,当然要取下阴茎套,用真实的鸡巴。取下的阴茎套,如果愿意,可以缝在皮袋的脖子上。时隔一个月,脖子和身体终于重逢了。不过身体那边完全被缝合封死了,而漂亮的脸那边,已经没有任何原貌,只是一个我鸡巴形状的袋子,可能会有点滑稽呢。
——不过,那先不管,你现在价值就在于那个变成了皮革的阴道,能让我鸡巴有多爽,就取决于此。明白吗?就是我能把鸡巴插进那皮革里,能多爽地射出精液。以前的你价值如何我不知道,但现在的你,不过是我处理性欲的肉玩具,不,是皮革玩具罢了,包括这个用脸皮做成的阴茎套在内。这一点,你可要给我好好理解。虽然你的脑子已经被掏空了吧。说起来,脑子是被做成肉酱用来鞣制皮革了吧。那么,这皮革里就渗透着脑子的成分了。这真是杰作啊,啊哈哈哈。
——终于,要用我的鸡巴来使用成川阴道变成的自慰杯了。活着的时候,我从未想过我的性器和她的性器会紧密贴合、相互摩擦、分泌体液而交合(我就不说是做爱了)。在我鸡巴前闪耀着鲜艳光泽的这个皮革阴道,有着和真品一样的形状,由相同的材质制成。但无论注入多少精液,精子和卵子都无法结合,只是一个形状的女性器官,假阴道。将真品刻意变成假货,从性行为降格为处理性欲的道具。这正是我对成川想做的事。从拥有真正性器官的人类,变成装着赝品性器官的存在,这满足了一半;然后,尽情使用那个赝品性器官,将其变成处理真正精液的道具、成人的玩具,这又满足了另一半。
——我将鸡巴的龟头对准小阴唇正中央小巧张开的皮革阴道口。因为是第一次经验(第一次使用这样的自慰杯)而硬得像铁的鸡巴,将薄而柔软、泛着鲜艳暗粉色光泽的皮革滑溜溜地撑开,插了进去。阴道外侧紧紧塞满的香肠肉,将皮革阴道内部紧紧闭合,施加着压力,简直就像在侵犯处女阴道一样,阻力大得惊人。被钓线纵横捆绑、绷得紧紧的皮革身体被我抓住,缓慢而确实地用我的鸡巴将皮革阴道撑开。在完全插入到底部之前,龟头就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嗯?已经到头了?是不是太小了?虽然这么想,但马上就想到了原因。在视频里处理躯干皮革时,和皮肤部分相比,只有那里变得又小又皱,我想起来了。因为是靠近内脏的部位,不像皮肤,所以在鞣制时收缩变小了。
——外侧的阴道还是成年女性的尺寸,里面却变成了幼女阴道尺寸。难怪阴道会这么紧。不过现在已经被我的鸡巴尺寸撑开了呢。一边这么想,一边谨慎却用力地,将鸡巴插入皮革自慰杯深处。感觉像是突破了坚硬的橡胶环后,龟头“噗”地一声插到了深处。突破了子宫口,龟头都插进子宫里了。正因这是只有空壳的子宫才能做到的把戏。我紧紧抓住皮革躯干,将鸡巴反复多次插入子宫深处。原本又小又皱的阴道和子宫,被我的鸡巴拉伸,被扩张到记住它的形状,我的男性器官和成川的原女性器官,真正成为了一对公母配对。
——呵呵呵,成川小姐,作为二手成人用品感觉如何?好不容易紧致的阴道,也被我鸡巴撑到了合适的尺寸,子宫内部也变成了我龟头的形状。这样的话,你已经无法再嫁给其他男人了,只能一辈子做我的玩具了。虽然我不知道自慰杯的一生是怎样的。啊哈哈哈。要不要在那个皮革阴道上烙个“已使用”的印记呢?嗯,这个主意不错。就像给家畜烙印一样,在它的表皮上烙上我专属玩具的证明。
——为了将被我性器贯穿、成为“二手”的自慰杯彻底变成“已使用”,我开始用那个阴道玩具自慰。所谓“已使用”,不言而喻,就是将我的精液注入其中。将白浊粘稠的精液喷洒在皮革内外,把它变成浸透了我精液和鸡巴气味的“旧货”性欲处理具。
我在适度滑溜、被扩张到适合我鸡巴尺寸的阴道内,用龟头前后刮擦般地扭动腰部。与躯干皮革不同,这个处理掉了黏膜的器官阴道洞,表面略硬、有颗粒感,带有较强弹性,像橡胶一样的手感,是一个加工精良的自慰杯。龟头的冠状沟拨开阴道洞的褶皱前进,在那尽头的洞穴里窥见的,是已成为这自慰杯一部分的成川子宫。本应只筛选更优秀精子通过的子宫口,被阴茎本身贯穿,处于敞开状态,却沦为一个能给予舒适刺激的自慰杯零件。一次又一次,用龟头品味子宫口的狭窄,精液从先端漏出,积聚在子宫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这已不是性器,而是沦为任由插入的鸡巴摆布的性具。
——字面意义上,只能对无法动弹的肉块,也就是带自慰杯的香肠进行自慰,要么移动香肠,要么我自己动。巨大的香肠移动起来有点太重了,结果,当然是我自己动。也就是说,对着香肠扭腰。从旁人看来,这景象一定相当滑稽吧,但我毫不在意,因为这个巨大的假阴道附带香肠实在太爽了。插入开始活塞运动才几分钟,鸡巴就快要融化了,啪啪拍打皮革的腰也仿佛要断掉,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
用真实女性做成的皮革自慰杯竟然这么舒服,我以前完全不知道,也没有任何相关信息。但是,在视频里加工成川的那些人,极其公事公办且高效地进行了处理。也就是说,他们很熟练,不是第一次。那么,难道只是我不知道,这种事在世界上(当然是在黑暗世界里)是普遍进行的吗?像成川这样被做成自慰杯、阴茎套,或者被鞣制成各种形态的女人有很多,在类似黑市的地方被买卖吗?
我一边使用着这个由一个人做成的大型皮革自慰杯,一边想象着其他的性处理玩具。
首先是五体健全的形态,里面是空的,可以充气也可以塞棉花。塞肉的话太重了,还是算了。对,果然还是空气式的皮革飞机杯好,把女人弄成扁平的,折叠捆绑,再射上精液,想想就很有趣。还有……我也想要一个可以口交的玩具。只把头做成球状,随时可以插进有嘴的洞里,在脑袋里噗嗤噗嗤地射出来。还想做一个只有下半身的,从后面用的。有腰以下的部分和腿,用皮革屁股的洞使劲顶。嗯,听起来不错。偶尔也想轻松解决,要是有几个紧凑的、只有小穴的皮革自慰杯就好了。呵呵,为了只取出小穴,要把整个女人压扁,真是奢侈啊。
接下来,对了……找个认识的女人——成川已经加工过了,不行——把全身的皮剥下来,舔干净,然后翻过来做成抱枕。从头顶到脚尖全部翻过来,两条腿缝合成一条,两只手臂紧紧缝在躯干上。头缝在肩膀上,做成没有脖子的丁丁形状,眼睛、嘴巴、鼻子,所有洞都完全缝死,不留任何面部特征。最后从上到下缝合起来,就做成了一个像被剥掉背面的毛虫一样的皮革抱枕。除了我,再也没人能认出她是谁,一个丑陋又可爱的、百分之百人皮制成的玩物。我赤身裸体地抱着这个皮革,尽情享受触感。在脸的背面、乳房的背面、屁股的背面,还有小穴的背面,把我自己蹭上去,交合在一起。用舌头舔来舔去也不错,用脚踩踏也很好,当然,还要把鸡巴蹭上去,直到分泌物把裸露的体背弄得黏糊糊的,尽情品尝。果然一个人还是不够。把好几个女人都做成无法辨认的翻面抱枕铺满,轮流抱着,蹭着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大家都是我可爱的玩具。用完之后全部排成一排,从天花板上吊下来欣赏吧。谁也认不出来的、像可怜毛虫一样的皮革袋子,滴着射出的精液,晃晃悠悠地挂着,用过的玩具。
好了,抱枕玩腻了,抓一对姐妹来玩玩怎么样?把姐姐全身的皮连同小穴一起剥下来,做成把小穴当鸡巴套的皮革套装穿上。给妹妹看她会是什么表情呢,呵呵。如果她看到姐姐被陌生男人“穿着”,阴道皮从胯间挺立起来的样子。把姐姐的样子深深刻在眼里,然后也赶紧把妹妹做成皮革自慰杯吧。才不会活生生地侵犯。做成道具,做成玩具,只是我用来享受自慰的材料而已。我的鸡巴插进妹妹的皮革小穴里,外面套着姐姐的阴道皮。用姐妹两人的皮革做的奢侈自慰。
既然有姐妹,那母女也不错。既然是玩具,什么都行。尽量年轻的母亲和她的女儿。两个人都做成皮革小穴,成为处理我鸡巴精液的用品。分开太可怜了,所以只加工胯间部分,做成紧凑的样子,然后上下接合在一起。下面的母亲的皮革小穴和上面的女儿的皮革小穴,想用哪个就用哪个的有趣玩具就做好了。先从母亲的试试吧。完全看不出是从这个洞里生出过孩子的,漂亮的性器直接变成了皮革自慰杯,等待着被我的鸡巴使用。妈妈是从这个洞里生出了给我用的自慰杯呢,谢谢。女儿的杯子之后再用,现在先用妈妈的皮革小穴吧。再也不会怀孕和分娩,只是做成女性器形状的精液处理袋,毫不客气地插入鸡巴,享受内部的触感。用年龄相称的成熟女性、硬度和紧致度恰到好处的阴道皮做成的自慰杯,那温暖的触感仿佛温柔地包裹并鼓舞着被过度使用的鸡巴,让我的鸡巴再次恢复活力。啊,妈妈。你的里面真舒服!作为回礼,我会把浓稠的精液注给你,请用那个皮革小穴一滴不剩地接住吧!把鸡巴紧紧贴在母亲阴道口的深处,尽情射精。噗嗤噗嗤流入子宫的精液,被厚实的母亲子宫皮革吸收、吞噬。
刺激虽然不强,但对这个做得不错、令人舒服的母亲自慰杯感到满足后,我把结合下半身的飞机杯翻过来,让女儿的皮革小穴和我的鸡巴见面。好了,终于要试试用你重要的女儿做的皮革自慰杯了。这个女儿多大来着?中学生?还是还没上中学?只有小穴皮革的女儿,当然没有写着年龄和年级。所以只能根据小穴的形状来推测,饱满、阴唇还不太外露的皮革小穴,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男性经验的样子。
被做成自慰杯后第一次体验男性器,也别有一番情趣。用手指推开半掩的小阴唇,一个像塑料一样有弹性和光泽的可爱粉色玩具小穴露了出来。那强韧的弹力和极薄的皮革,吸附在我的指尖,推拉都平滑地伸缩,触感明显和母亲的不同,像美味多汁的Q弹水果。忍不住捧起来,亲吻那道裂缝。用舌头仔细舔舐、揉捏裂缝周围。光滑、柔软、无味无臭的桃色皮革紧紧闭合,像用未知污秽的处女皮做成的物件一样可爱。想到这个小巧可爱的皮革造物,即将用我的鸡巴变成用过的二手成人用品,就兴奋得浑身发抖,龟头前端的先走汁滴答滴答地流个不停。
在粉色皮革做成的少女阴道口,充满活力的我的鸡巴前端紧贴上去。沾满了先走汁和射在母亲自慰杯里的精液,油光发亮,和处女皮革自慰杯不相上下。装可爱也好,终究只是性器。不过是插进鸡巴射精的洞罢了,认命做我的玩具吧!
龟头噗嗤一声挤开小洞,慢慢进入处女皮革自慰杯。伴随着轻微的声响,阴茎前端进入阴道内部。从处女变成用过的,用纯真少女皮做成的物件变成皮革性欲处理玩具的瞬间。
光滑小巧、还称不上女性器外观的小穴里,我的鸡巴头陷进去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像犯罪一样可疑。但,这只是看起来,绝不是犯罪。因为这不是真正的少女性器,而是性欲处理用的玩具,假的皮革小穴,插进鸡巴使用才是它的本来用途。不管提供材料的是谁。
我用手指撑开少女的阴唇,把龟头慢慢推进她的内部。看起来非常狭窄、似乎很难插入的萝莉小穴,但作为自慰玩具加工过的皮革非常薄、光滑且延展性好。阴茎在像润滑橡胶管一样的阴道里紧密贴合着前进。阴茎拉伸阴道,阴道用全身压迫阴茎,彼此仿佛成为一个性器般融为一体,直到到达末端。第一次被男性器使用、内部还很稚嫩的自慰杯,只能紧紧贴着鸡巴、拼命推回鸡巴,没有余力像母亲杯那样有节奏地接待阴茎。总有一天用着用着,会变得适度松软,记住我鸡巴的形状,成为一个舒服的洞吧。今天就先简单打个招呼算了。这么想着,我把鸡巴从女儿杯里拔出来,用手指撑开皮革阴唇,轻轻射精。对着刚刚拔出鸡巴、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精液飞溅而出,白色粘稠的精液流进了那个洞里……
——哎呀,一边插进成川的皮革小穴,一边抱着紧缚身体,沉浸在妄想中了。享受各种变体也不错,但先好好品味一下手头“我的”玩具吧。
在妄想期间一直抱着,被我的体温微微加热的人肉香肠,散发出淡淡的肉香。刚才还没注意到,看来在被绞碎塞进皮里的时候,香料和肉一起揉进去了。如果就这样用平底锅(什么平底锅啊!?)煎一下,一定会变成香气扑鼻的烤小穴,不,是香肠吧。这么想着,又开始扭动腰部。
——吃掉的话,好不容易得到的肉玩具就没了。这种玩具,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得到。直到磨破、破破烂烂为止……不不不,最好一辈子都作为丑陋的皮革自慰杯为我服务。喂,成川小姐。所以虽然可惜,但不能吃掉啊。
渐渐变暖、变软的皮革小穴变得恰到好处,强硬地刺激着我的鸡巴。呵呵,你这个傲娇女。做人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变成香肠就立刻黏上我的鸡巴了。终究是意识到了自己被用来自慰、不过是个精液袋吧。没有我,已经活不下去了,不对,已经不在人世了。终于意识到没有我就没有存在价值了吗,你这雌性肉块。
——在由阴道和子宫做成的自慰杯里摩擦、嬉戏的我的鸡巴,也快要接近极限了。精液迫不及待地聚集在睾丸里,一部分等不及的精液从阴茎前端滴落,把皮革自慰杯里面弄得湿漉漉的。
——呜啊,要去了!想到要把精液大量注入这个被做成香肠、阴道皮被做成自慰杯的傻瓜子宫里,就兴奋得不得了。大幅度地后撤腰部,然后将阴茎深深、深深地刺入。龟头穿透子宫口,到达变成自慰杯的女人深处的阴茎前端,精液以猛烈的势头冲破尿道,喷涌而出。虽然是第二次,但浓度和粘度都无可挑剔的白色粘稠精液,被吐在由子宫做成的自慰杯里,眼看着从那个狭窄的袋子里溢出来。本应阻挡精液的子宫口逆流,精液流出阴道,顺着我的鸡巴,从自慰杯入口滴答滴答地流出来。
——呵呵呵,成川小姐,成为被我的精液用过的成人用品,感觉如何?想听听感想,但那张嘴已经只是我的鸡巴套的一部分了。身体被做成带自慰杯的香肠,脸被做成鸡巴套,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女人啊,真是的……
——一边这么妄想,一边反复射精,包着我的鸡巴、用人脸皮做成的鸡巴套,被不断涌出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是的,刚才侵犯人肉香肠自慰杯的情景,全是我一边看录像一边的妄想。但是,胯间这个傻乎乎地套着我的鸡巴的粉色鸡巴套,毫无疑问是同一个女人的下场。
在妄想中被我肆意玩弄的成川的身体,在影像里还处于加工过程中。场景切换,终于到了似乎完成了熏制处理、取出制成香肠的片段。因为我自慰的时间很短,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所以实际上大概过了好几天吧。房间门被打开,那个被固定在束缚带和假阳具底座上的东西被取了出来。那是我认识脸也认识名字、一起工作过、也交谈过的女性,曾经是。那个被做成了细长管状的、用她自己的皮做成的革袋里,塞满了她自己被绞碎的肉,完全变成了香肠的模样,这个愚蠢的女人。那香肠和猪或羊的不同之处在于,革袋的末端还连着她自己的阴道和子宫。
――真是荒唐,连着阴户的香肠!虽说食欲和性欲根源相同,但这难道是为了同时满足两者而制造出来的东西吗?!侵犯然后吃掉,侵犯然后吃掉,吃掉然后侵犯。最后全部装进胃里就完事了吗?
不,等等,等等,等等?没有理由连皮也得吃掉。把外壳留下来,塞上棉花什么的,不是可以一直用吗?作为自慰套筒狠狠使用,射个够,肚子饿了就取出里面的肉来吃,然后再狠狠使用,再射个够,再吃肉……。她的肉在我体内变成精液,再回到她自己的阴户里。曾经属于她自己的性器所分泌的、仅仅用来侵犯和玷污的液体,在我的阴囊中转化,变成从我阴茎通过尿道前端射出的精液。构成她身体的所有养分,都由我来变成精液。皮成为我的玩具,肉成为我的精液。这该是多么有价值的人生啊!
而榨干了所有养分的残渣,在我体内被压缩,变成褐色凝固的粪便,最终从我的肛门里吱吱地挤出来。那已经是任何人看了都只是普通的人粪,没有任何能显示她痕迹的东西了。成川智美一部分变成了精液,一部分变成了排泄物,仅仅作为性具保留了她的皮而已。
――啊,糟了糟了。我为什么在幻想吃人肉啊。自慰也就罢了,吃人肉,这可没救了?但真的是这样吗?用尸体的皮来处理性欲和吃尸体的肉,有高低之分吗?大家都喜滋滋地穿着动物尸体的皮,每天吃着动物尸体的肉。只不过碰巧是同一种动物而已吧?
嗯,糟了,我。好像从刚才开始精神状态就不正常了。原因就是这个阴茎套,这个粉色的皮质阴茎套送到之后。我“假设”它是用人的脸皮做的,以此为乐,但类似的东西,想做得像真的一样,花多少钱都能做出来,视频也可以后期编辑,什么残忍的场景都能合成出来。如果只是为了骗我一个人而做的,理由和费用都不合算,但那样的话,实际上杀一个人,费这么大功夫加工然后寄过来,反而更奇怪了。到底这次的事情,是谁为了什么目的在做,满是谜团,稍微冷静想想就越来越害怕。这个阴茎套……,虽然已经用了,但扔掉又有点可惜,要扔掉吗?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着视频。影像中巨大的人肉香肠被解开束缚带,从底座上放下来,放进填满包装材料的木箱里。然后盖子合上,随着香肠从画面中消失,影像也结束了。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我惊得跳了起来。
时机太巧了,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是慌忙穿上裤子。阴茎套还包着我的阴茎,一起被收进裤子里。有点精液的味道,但也没办法。
然后打开玄关的门,果然,又是快递员站在那里。身后放着一个大木箱。对,就是刚刚结束的影像里出现的那个。那个木箱里,难道……
如果收下这个,感觉就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我该怎么办才好。今天会变成这样,做梦都想不到。现在还来得及。拒绝接收,把这个阴茎套也扔到什么地方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边感觉到脑海角落里有什么在这样低语,一边还是在快递单上签了字。
配送员离开后,玄关里只剩下那个大木箱。
该怎么办呢。盯着那个木箱,想象着里面的东西,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手脚都不听使唤。
而就在这时,裤子里的阴茎套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性器。仿佛在为与我的身体重逢而高兴。
乳胶包裹的成川智美与她身体的下落
Pケースにされた成川智美と、彼女のカラダの行方について
女性的身体,无论是美丽的、淫靡的,还是滑稽的,都能自由地变幻其形态,堪称万能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