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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因考虑到结局在伦理观上是否妥当而无法继续更新。
所幸pixiv关注者逐渐增加,想着若能得到反馈,或许能让我重拾动力——即便在那边已陷入所谓“断更”状态——继续更新直至完结(虽然打算稍微缓和一些),于是尝试在此发布。
11/19 修改了标题
问候
早上好,您是从今天开始调来本部门的吧?从今天起请努力工作吧!
咦,您怎么了?
啊?我的着装?
我以全裸之姿伏地跪拜迎接您,请问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呃,您是在被欺负吗?是这样吗?
啊,原来如此,是那种趣味啊。
部长什么都没告诉您呢。
这一定让您大吃一惊了吧。
非常抱歉。
请允许我先做自我介绍。
我身为人类时名叫大山世麗 ( おおやませいら),但现在只是作为公司的备品被安置在此的物品。
至于用途,您可以随意使用我。
例如,若您称我为“沙袋”,我会献上全身供您殴打;若您称我为“便器”,无论大小便,我都能立刻作为便器供您使用。
若您不嫌弃这具污秽的身体,也可用于性方面的用途。
请随意按您喜好使用我吧。
呵呵,您是在担心其中有什么内情吗?
完全无需担心哦?
是我自己放弃了人权和户籍,自愿成为这个立场的。
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起诉,也不会受到社会制裁。
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您看起来还是无法相信呢。
那么,接下来我将讲述至今为止的经过以及日常生活。
听完之后,您大概也不会再把我看作人类了吧。
序章
某公司的会议室。那天,数十名员工聚集在那里,观看着正面屏幕上播放的直播视频。
视频中映出的是用鲜花装饰的祭坛。
中央装饰着一张可爱女孩微笑的照片,周围站着身穿黑衣、神情沉痛的男女。
与直播另一端那悲伤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会议室的员工们正强忍着笑意。
不,甚至有人真的在笑看那一幕。
在这异常的状况中,咔嗒一声,会议室的门开了。
门后站着一位一丝不挂的少女。
她的脸,看起来与直播中祭坛上装饰的照片是同一个人。
少女虽然对众多的视线感到惊讶,但立刻被屏幕上的景象吸引。
她脚步踉跄,在轻蔑与好奇的目光中走近屏幕……
“啊哈,这个,是我的葬礼呢。”
她如此低语道。
一名少女是如何堕落为公司最底层的备品的。接下来就讲述这个故事。
面试会场
那天,我身着求职套装,来到了某企业的面试会场。因为是最终面试,现场包括我在内有五名男女,以及似乎是企业方人事部门的人员。
在参加面试的成员中,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跑过来说:
“会长,您也来应聘这家公司啊!我还以为您打算继续升学呢!”
她带着亲切的笑容搭话道。
那是个即使在我这个戴着眼镜、个子不高的人看来也显得娇小可爱的女孩。
是我担任学生会长时的书记,円山好美 ( まるやまこのみ)同学。
“我都说我已经不是会长啦。
円山同学,好巧啊?其实我偷偷打算早点进入社会。
正好看到这家大企业在招聘,就决定来试试了。”
我这样告诉円山同学,但其实并非如此。
然而,看着怎么看都极其普通的面试会场状况,我开始觉得“那件事”或许只是个误会。
和円山同学闲聊着,练习着面试问答,时间到了,我们入座听取了人事人员的说明。
面试官在会议室里等候,在这里的所有求职者将一同接受面试,采用小组面试形式。
……说真的,无论怎么看都是普通的面试。
我为怀着不纯动机前来的自己感到羞愧。
我几乎无法忍受,想放弃面试离开,但又觉得不能给円山同学添麻烦,于是留了下来。
然后,终于被引导至另一个房间。
我们逐一认真打招呼后进入房间。
我是最后一个。
进入房间,走向面试官面前排列的椅子时,我注意到有点不对劲。
虽然按引导顺序站在椅子前,但明显少了一把属于我的椅子。
无奈之下,我站在空无一物的地方,正面坐着三位男性。
“参加面试的各位请就坐。”
中间的男性催促道,円山同学等四人便坐了下来……
“另外,那边的垃圾,脱掉所有衣服,跪下。”
他像顺便一样指示道。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只有一瞬间。
喜悦涌上心头,证明那不是我的记忆错误。
我不在乎被熟人看到,不,正因如此反而更加兴奋,立刻开始脱掉求职套装。
因为是面试,为了不失礼,我将脱下的套装、内衣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深深俯首,额头几乎擦到地板般跪拜在地。
(啊,那果然不是误会或妄想。)
跪拜着,我想起前来面试的经过,因狂喜而颤抖。
一切始于数月前。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用手机搜索着工作机会。
当时我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想象:是去男性众多的土木建筑行业好呢,还是去制药公司主动申请成为被试者,任由他们改造身体呢,或者从事护理工作,负责性方面的护理也不错之类的。
就在这时,求职网站发来了通知。
起初,我怀疑是网站方的错误。
因为那是某大企业发给我个人的信息。
而实际查看后,这次我又怀疑是恶劣的恶作剧或诈骗。
上面只写着一个邮箱地址,以及:
“请将简历发送至此。我们为您准备了合适的职位。”
内容怎么看都很可疑。
然而,当时的我尽管怀疑,还是发送了简历。
发送了我戏谑准备的、记录了我变态经历和妄想的简历。
甚至还周到地附上了代替证件照的全身裸照,以及未经修饰、连阴部和肛门都清晰可见的开腿照片。
我想着,就算是某种错误或恶作剧,想到自己的隐私和羞耻照片会被陌生人看到,仅此就让我兴奋不已。
本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我完全没想过这真的是给我的招聘。
直到几天后,我收到了面试会场的通知……
然后,尽管出现了只有我一个人全裸跪拜接受面试的异常事态,面试考试却若无其事地开始了。
对我来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赌上人生的羞耻面试……
面试
作为面试官列席的公司人员中,离我最远的那位说道:“首先,请按顺序自我介绍。”
面试就此开始。
虽然是以只有我全裸跪拜的异常状况开始的集体面试,但提问内容极其普通。
然而,渴望成为最底层存在的我,不应该做普通的自我介绍。
在其他人的回答声中,我开动那并不灵光的脑筋全力思考。
然后,在旁边的人自我介绍结束的瞬间,我猛地站起来,
“我是大山世丽!虽然拥有人类的外表,但我生错了存在。
真实的我正如您所见,是连垃圾都不如的最底层存在。”
我大声宣告道。
接着,
“我将展示我的一切,请您过目!”
我走到面试官面前,摆出大开双腿的姿势弯腰,用双手大大掰开阴部,连肛门也清晰可见。
面试官看了一会儿后,显得没什么兴趣,冷淡地说道:
“那么,进入下一个问题。垃圾碍眼,回原地保持那个姿势等着。”
我遵照指示回到原地,注意着不倒下,以蹲马步的姿势准备迎接下一个问题。
“那么,请告诉我们您应聘本公司的动机。”
轮到回答下一个问题时,我四肢着地,发出仿佛能听到“沙沙”拟声的动作在会场内爬行,
“得知贵公司家庭般的社风,我希望成为能住在公司角落、被一发现就立刻拍死的、连家庭蟑螂都不如的存在,所以才来应聘。”
我气喘吁吁地传达着,听到这个,面试官中的一位,一直用格外冰冷眼神看着我的男性,大步走到我身边,
咚!
他狠狠一脚踹在我的侧腹。
“呃咕!”
老实说,言语暴力和侮辱我至今受过很多,但受到如此严重的暴力还是第一次,剧痛让我几乎昏厥,我捂着侧腹狼狈地仰面倒下,紧接着腹部就被皮鞋用力碾踩着。
虽然痛苦地“咻咻”喘息,但我也为真的被像蟑螂一样对待而感到喜悦。
我就那样被丢在一旁,如同被踩扁的蟑螂般抽搐着,面试继续进行。
“那么,请告诉我们学生时代您努力做过的事情。”
下一个问题,正是刚才和円山同学练习过的问题。
円山同学按照练习的那样,回答了学生会活动和志愿者活动的事情。
那么,轮到我了。
“学生时代,我担任了一年的学生会长。
在那段生活中,我主要致力于隐藏自己变态的本性。
但是,我对同学们感到万分抱歉,因为像我这样的最底层竟然位居学生之首,欺骗了大家。
借此机会,请允许我也向曾是同学的山円大人道歉。”
说着,我在円山大人面前跪下。
我瞥见的円山同学——不,円山大人的表情,充满了如同看待污物般的冰冷轻蔑。
一只脚踩上了我的头,传来被碾踩的触感和疼痛。
“真是的,之前居然一直欺骗我们。我竟然曾一度尊敬过这种垃圾,真是无法原谅自己。”
对于这番理所当然的话语,
“是,非常抱歉。欺骗円山大人以及各位同学的罪过,今后我将诚心诚意偿还。”
我如此回答道。
“那么,是最后一个问题。”
面试官出声后,円山大人移开脚,用脚尖轻轻戳了戳我的头,示意我回到原位。
回到原位后,
“那么,请做自我展示。”
接着,最后一个问题被提了出来。
轮到我时,我先摆出仰躺的姿势,
“如您所见,我将利用这连马桶都不如的肮脏身体,成为集众人蔑视与厌恶于一身的角色。”
接着,我岔开双腿,将臀部朝向面试官,大幅度张开双腿,从胯下探出愚蠢的脸,一边摇晃着屁股,
“我的特长是对任何人都能张开双腿的放荡。”
然后摆出公狗生殖器的姿势,
“我的卖点是,能抛弃贞操观念、连动物都不如的愚蠢头脑。”
如此这般,我倾注了全身心的努力进行了自我推销。
就这样,所有的面试环节都结束了。
最后,面试官说道:
“你这垃圾脑袋恐怕没意识到吧,参加这次面试的求职者都已经被内定录取了。真正接受面试的,只有你一个人。”
我确实是个如垃圾般愚钝的脑袋,完全没有察觉。但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即便看到我这比污物更不堪的模样,各位也没有离席——这的确是事实。
而一旦理解这一点,我立刻
“非常抱歉,让各位为我这种人浪费了宝贵时间,还展示了如此肮脏的东西。”
在众人面前土下座道歉。
大家围住我,一边踩踏、踢踹,一边纷纷说道:
“真是白费功夫啊。”“虽说为了工作,但没想到还得看这么肮脏的垃圾。”
诸如此类,说的都是理所当然的话。
圆山先生唾骂着:
“人渣!变态!你为什么还活着啊?”
我心里充满了真切的歉意。
面试官并未制止这一切,只是看着,然后说道:
“对毫无价值的垃圾,本就没有任何期待才叫来面试的。我即将成为在座各位即将分配部门的署长,但选出来的人尽是些施虐狂,说想要一个能自由支配的受虐狂。不过……”
他边说边看向坐在中央的部门长。
部门长正是那位以冰冷的目光看着我的面试,仿佛在看最污秽之物,并曾将我模仿蟑螂的侧腹踢飞的人。
被示意发言的部门长说道:
“首先感谢各位应届生配合这场闹剧。面试非常精彩。
我相信各位在我的部门也一定能大展身手。”
或许在面试中已被他那目光彻底击穿,我早已渴望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像垃圾一样被丢弃,所以听到他的声音,我内心雀跃不已……
然而,部门长接下来的话立刻让我脸色发青:
“不过,那边那个垃圾真是恶心到超乎想象。没想到会来这么个肮脏不堪的垃圾,或许该重新招募其他志愿者了。”
一听这话,我慌忙喊道:
“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尽管无视我的人权。无论多残酷的事我都会忍受。即使被杀掉也绝无怨言!所以,请在这家公司使用我吧!”
这番话之后,有片刻的沉默,仿佛在思考,
“大山世丽,你现在是说,如你自己所言,愿意舍弃为人的身份,堕落至最底层的东西,是吗?”
我凝视着说话的部门长,哀求般地说道:
“是的。我发誓将一切交由公司处置!所以……”
部门长平静地说:
“这样啊,那留下你也可以,不过你应该没想过东西还能领工资吧?”
我回答道:
“是的,我是比公司拥有的任何备品都更低等的存在。一分钱也不打算领取。请务必占有我的一切。”
部门长似乎对此表示满意,点了点头。
耻辱的面试结束后,作为小组讨论,大家探讨了今后在公司内如何处置我才能对公司最有利。
我不被允许对讨论提出反对意见,但也不被允许沉默,只能积极地提出贬低自己的主意。
此时决定的事项,后来成为了我日常工作的准则。
我将所有决定的事项汇总后提交给部门长,接着被要求在关于转让自身所有权的文件上签字,并收到了今后如何被公司占有的详细指示。
那是一份让“大山世丽”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堕落到连人权都没有、比物品更不如的境地的计划——对普通人而言恐怖至极,但对我而言,却是再合适不过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