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塞入肛穴、形似鱼钩的丑陋器具,利用曲线末端的凸起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前列腺,反复进行着细微的振动,让男人被迫体验着违背意愿的甜蜜刺激。被戴上遮蔽视线的黑色皮革眼罩,以及模拟男性生殖器、深深插入喉咙封住言语的口枷的男人,无论流下多少痛苦的泪水,发出多少承载着哀求意味的呻吟,都得不到任何回应。无情的鱼钩连接着束缚头部的两条锁链,发出冰冷的碰撞声,持续不断地对肠壁施加着间歇性的折磨。
面对这种折磨,男人已经只能发出被压抑的、不成声的哀鸣。被固定在头部的黑色皮革眼罩和口枷,与玩弄肛穴的淫具之间,用锁链毫无余地地连接在一起,男人除了将头颅向后仰到极限,徒劳地颤抖着,为那违背意愿的、雌性般的快感而疯狂喘息之外,别无他法。
男人的双手被戴上黑色皮革制成的手套状拘束具,这种装置强迫他保持握拳状态,使其无法使用手指。这些拘束具又被用挂锁短促地连接到固定在左右大腿上的黑色皮革束带上。如今,男人已然沦为一个只能徒劳地抽搐四肢、反复陷入极度痛苦的存在——不仅视野和言语被封锁,就连肛穴里那毫不留情的淫具攻击,他也无力摆脱。
连接在仿佛取代了项圈、勒住男性生殖器根部并连同睾丸一起束起的黑色皮革束带上的牵绳,被支配者拉动,男人无法拒绝这恶意。这个可怜又悲惨的男人,只能按照继承了父亲——那位邪恶总帅——残忍嗜好与思想的、非人少年的意图,献上自己滑稽至极的、被要求的痴态。他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奴隶罢了。
「呜呃!嗯唔哦哦!!」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连将头部放回舒适位置的许可都没有。男人发出高亢的悲鸣,从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的男性生殖器中,再次喷溅出精液。
少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那划出弧线、玷污了走廊上猩红地毯的白色淫液,他那尚存几分稚气的面容残忍地扭曲着,嘲笑着这个仅凭肛穴就多次达到高潮的、令人愉悦的男人。他将红色牵绳的末端——连接在仍在分泌精液的男性生殖器根部的皮带上——稍稍用力拉紧,同时用与男人截然相反的、充满从容余裕的声音,向男人泼洒着责备的话语。
「搜查官先生,你的脚步慢下来了哦?这样下去的话,搜查官先生那根了不起的肉棒又要遭殃了呢?射精随你便,但脚可得好好动起来。」
「唔咕呃呃呃!?不、呜咕呃……!」
敏感的弱点——男性生殖器,被皮带的勒紧所折磨。正因射精的到来而痛苦不堪的男人,发出了与刚才不同方向的、源于疼痛的悲鸣,同时惊恐地、无意识地重新抬起原本已经松懈的脚步。
独占并尽情享受着男人这副可悲模样的少年,那源自目睹统治邪恶的父亲背影而培育出的冷酷精神,让笑容中的黑暗色彩愈发浓重。男人已经连用言语再次提醒他——自己已落入敌手,被比自己年幼一岁以上的少年饲养玩弄——这一屈辱的力气都没有了。从被捕之日起,他就被父亲的手下调教,将肛穴打造成了超越男性生殖器的性敏感点,并被无数次引导至顶点。这位搜查官,连抱持一丝反抗的选项都不敢想了。
少年品味着这份认知,膨胀着愉悦感,同时凝望着顺从地跟在自己身后的搜查官。他用右手将牵绳以比刚才稍弱、但仍足以让对方感到恐惧的力度拉动,让那因汗水和痉挛而湿漉漉的裸体明显地僵硬起来,然后向这只属于自己的、伪装成褒奖的新命令开口说道:
「呵呵,就是这样。搜查官先生是个能好好按我说的去做的好孩子呢。所以,要更、更听话地行动哦。我只会稍微加快一点步行速度,但你要好好跟上来。好孩子的搜查官先生,就算屁股里被插得高潮迭起,这种程度也轻松就能做到吧?」
「唔呃!?呜、唔咕哦!!」
被宣告了更严酷地狱的搜查官,抛弃了正义的骄傲与年长者的尊严,乞求着怜悯。他如同哀求般呻吟着,恳求不要再继续施加暴行,拼命地祈求着救赎。
少年凝视着这极具观赏性的景象,笑容再次加深,兴奋感也随之增幅。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以超越刚才的节奏拉动右手的牵绳,同时用左手从裤袋里取出控制着那在肛穴中甜蜜蹂躏的、淫荡鱼钩运转的遥控器,进行着将驱动调至最大的操作。
残忍主人宣判乖宠物入惨烈地狱
残忍な主は良い子のペットに苛烈な地獄を宣告する
这是发布在博客 https://samidaresigurebl.livedoor.blog/ 上的短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