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知世向眼前颤抖着的亚麻色头发少女投去炽热的视线。年仅九岁的少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右腿上的枷锁由铁链连接着地板。
她原本穿着的衣服已被剥夺,如今身上除了一条带有蝴蝶结的白色短裤外,别无他物。在她平坦的胸前,两处突起上各粘着一个约成人拇指大小的震动棒。两个震动棒由电线相连,从那里分出的一根电线穿过腹部,延伸至短裤内侧。
知世拿起开关,按下了按钮。贴在胸前和阴蒂上的震动棒开始振动,从被胶带封住的少女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
“真是太棒了……小樱。”
俯瞰着在脚边痛苦扭动的挚友,知世恍惚地微笑着。
对小学四年级的少女木之本樱来说,那一天本该是平淡无奇、普普通通的一天。放学后先回家一趟,再乘巴士去大道寺知世家玩,这只是日常的一个片段。
“哎呀,真是遗憾!小可居然感冒了!”
听到樱的守护兽不能来了,知世异常兴奋地说道。
“它说‘记得带特产’呢。”
樱苦笑着,将盛有红茶的杯子送到嘴边。
樱和知世此刻正坐在宽敞房间里的大沙发上吃着蛋糕。这房间作为儿童房来说过于宽敞,但这里是知世的个人房间,门的另一侧甚至设有家庭影院和衣帽间。
“那么,你说有事要我帮忙,是什么事呢?”
樱立刻切入正题,问向眼前微笑的知世。
“难道,是库洛牌的事?像盾牌那次一样……”
“不,这次与库洛牌无关。”
说完,知世一脸恍惚地凝视着樱。
“小樱。我们,是挚友对吧。”
对这个有些突兀的问题,樱一瞬间感到困惑,但随即脸上绽开笑容。
“那当然了!知世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樱……”
知世身体前倾,低声说道。
“请和我一起死吧。”
“……诶?”
知世面不改色,依然微笑着。
“开玩笑……的吧……?”
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舌头却突然不听使唤,樱陷入了沉默。视野中知世的脸开始模糊,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试图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樱,就这样瘫倒在了地毯上。桌上的茶杯摔落,滚到她眼前。
“看来药效发作了呢。”
看到知世的脚走近,樱的意识就此中断。
震动棒的振动停止了,樱软绵绵地放松了身体。在她面前,知世正兴奋地绽开笑容,窥视着摄像机镜头。知世什么也没穿,荧光灯的光线映照出她那洁白通透的裸体。
“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一边继续拍摄,知世一边俯身靠近樱。嘴巴被封住的樱说不出话,只能露出恐惧的表情,微微点头。
“我啊,就快要死了。”
樱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知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
“弥漫性桥脑胶质瘤……脑袋里长了癌症。据说最长也活不过半年了。”
说完,知世用尽全力将摄像机摔在地板上。伴随着刺耳的声响,摄像机的碎片四散飞溅。樱吓了一跳,撑起上半身,想要站起来。但下半身使不上力,勉强抬起的臀部“啪嗒”一声又摔回地面。她稚嫩的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既然反正活不长了,我就想,在死之前,做些真正想做的事。”
知世泛红的脸庞凑近了樱。
“我呢,一直想杀了小樱……”
知世乌黑的瞳孔里,映出樱惊恐的脸。
“觉得我在说奇怪的话吧……但这是我的真心……为了不和小樱绝交,我一直隐藏到现在。”
仿佛无法理解知世的话,樱连连摇头。
“啊,已经忍不住了。”
知世站起身,向樱展示着那连一根绒毛都没有的、洁白的女性生殖器。用手指拨开裂缝,粉红色的内部湿漉漉的,每次抽搐脉动,透明的汁液就会沿着大腿流下。
“小樱……”
瞥了一眼脸色发青、呆若木鸡的樱,知世拿起旁边放着的塑料胶带,拉出大约二十厘米。黑色的塑料胶带,向樱的脸靠近。
“让我把这个,贴在你可爱的小鼻子上吧。”
水喷出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瘫软的樱的臀部下方,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水渍扩散开来。失神的她,正咔哒咔哒颤抖着凝视知世。
“哎呀,都四年级了还尿裤子……请放心,这件事我会当作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知世拉开的胶带,已经来到了樱的鼻子近前,就在这时。
突然,樱发出一声尖叫,像小兔子一样挪动身体,从知世身边跳开。不顾脚踝上的枷锁深深勒入皮肉,她仍在试图逃跑,知世则慢慢地靠近她。脸色铁青、泪如雨下的樱扭动着身体。锁链的声响和压抑的悲鸣,在墙壁间回荡。
当知世试图触碰她的身体时,樱愈发陷入半疯狂状态,开始挣扎。代替被反绑的双手,她用双脚踢向知世。
“呵呵,不乖的小樱也很棒呢。”
知世按下按钮,樱的身体便痉挛着抽搐跳动。趁此机会,知世赤裸着臀部,压在了樱的身上。因快感而颤抖着身体的樱,用哭红的眼睛望向知世。对着那乞求饶命的目光感到心头一热,知世亲吻了挚友的脸颊。
“请深呼吸。”
樱反射性地吸了一口气。听到空气从鼻孔被抽走的声音,装有震动棒的、小小的胸部微微鼓起。就在肺部充满氧气的时候,知世迅速地将胶带贴在了樱挺拔的鼻子上。从上唇到鼻孔的部分,被仔细按压,不留一丝头发丝般的缝隙。尖锐回响的悲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被胶带覆盖的口中,失去出口的空气使脸颊鼓起,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和类似打嗝的声响。
确认樱停止了呼吸,知世移动到房间角落,坐了下来。樱则瞪大眼睛,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 呼吸……不行了……! )
即使想呼气,也因为嘴唇被胶带封住,只能让脸颊像气球一样鼓起。她时而仰面,时而俯卧,试图寻找能让呼吸稍微轻松一点的姿势,但那些努力都是徒劳。
知世用恍惚的眼神注视着在房间中央痛苦翻滚的樱。
“果然比起透过镜头看,直接看要好得多呢。”
反正即使用摄像机录下来,知世也没有回看的时间了。沉醉于将爱人的身影烙印在脑海中的美妙感觉,知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私处。紧紧闭合的那里已经燥热悸动,开始被黏稠的汁液湿润。为了不至于太快到达高潮而控制着力道,知世开始了自我抚慰。
樱摆出近乎土下座的姿势,拼命将脸在地板上摩擦。然而,贴在口鼻上的胶带毫无松脱的迹象,她只能在鼻尖擦出伤口。
(谁来都好!救救我!)
痛苦终于难以忍受时,樱又开始扭动身体。一个震动棒脱落,悬垂在她单薄的胸前。樱的身体刚伸展僵硬,随即就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在地板上跳动起来。原因是口中积聚的唾液流入了气道,但本该猛烈喷出的咳嗽,却被封堵在口中。承受着剧烈的胸闷、天旋地转的感觉以及地狱般的缺氧痛苦,樱将身体重重摔向地板。
即使断绝氧气已过一分钟,樱的痛苦仍未见终结。优异的身体素质和肺活量,残酷地维系着她的意识。原本血色良好的脸庞,因发绀而变成了紫色。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开始在耳边响起,手脚的麻木感扩散至全身。樱试图按住自己胡乱挣扎的身体,设法转为俯卧姿势,开始像毛虫一样在地板上爬行。她大大地张开腿,爬到正沉溺于自慰的知世面前时,脚上的枷锁发出了声响。
( 求求你!知世! )
她用沾满泪水的、大大的眼睛投去乞求饶命的目光。
“不行哦,小樱。我说过了吧?请和我一起死。”
知世一边用中指搅动着蜜穴,一边抱歉似地说道。那双大眼睛先是失神地睁大,随即浮现出绝望之色,紧接着愤怒的火焰熊熊燃起。樱以与平时温厚模样无法想象的锐利眼神,瞪着曾是挚友的少女。
“哎呀,多么英气凛然的表情!”
伴随着格外响亮的水声,知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 知世……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
在痛苦中扭动着身体,樱不停地流着泪。不仅是脸,如今全身都因发绀而变得青紫。陷入低氧状态的大脑,其功能正缓慢下降。
樱青紫色的脸庞,缓缓低下,碰到了地板。身体的移动开始变得迟缓。偶尔,或许是对阴蒂上的震动棒产生了反应,下半身会微微抽搐痉挛。
( 好……困…… )
被浓密睫毛覆盖的眼睑,缓缓闭合了。然后,再也没有睁开。失去意识后,失去控制的小小身体开始了咔哒咔哒的痉挛。每当失去血色的幼小身体振动时,连接在脚上的锁链便会发出微弱的声音。
凝视着死亡的痉挛,知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搅动阴道,空着的那只手揉捏着阴蒂,一步步攀向高潮。
“嗯……!”
知世绷直张开的双腿,细细颤抖着,达到了绝顶。溢出的爱液,温暖了冰冷的地板。痉挛平息后,知世疲惫不堪的身体,靠在了墙上。微微泛红的洁白私处,依然大张着口,可以看到淡粉色的湿润内壁,正随着呼吸收缩着。
沉浸在慵懒的余韵中,知世直起腰,靠近了樱。那娇小的身体完全脱力,沉重如铅。知世勉强挤出力气,将樱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
樱长长的睫毛上,泪珠闪闪发光。曾经充满希望的眼睛已经闭上,再也不会睁开。曾经血色良好的脸庞变得面目全非,呈现出青紫色。
知世侧过头,将耳朵贴近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胸口中央。小樱的心脏正为了循环本不该存在的氧气,如警钟般持续鸣响。听着那令人愉悦的声音,知世抱紧了痉挛的肉体。
被油汗浸湿的小樱身体冰冷,但抱着却能感受到些许暖意。知世用手指拨弄着她小巧的乳头,同时倾听着心脏的声音。随着死亡痉挛的平息,心跳也逐渐舒缓下来。
痉挛完全停止后不久,小樱的心跳声便消失了。即便用力将耳朵压上去,那单薄的胸廓也再未发出任何声响。
心爱之人已启程前往天堂——怀揣着这份满足感,知世不愿离开小樱的身体。即使躯体逐渐冷却变得像水枕一般,腹部的赘肉也开始僵硬,知世依然陶醉地闭着双眼。
大约过了十分钟,或是二十分钟,知世终于抬起身。眼前躺着的是曾被称为木之本樱的存在。
那仍残留着稚嫩的小小身躯,已变成了青紫色。未被胶带覆盖的半张脸上,沾满了汗水与泪水。
“让你受苦了,对不起。现在,我就帮你把胶带撕下来。”
知世费力地对抗着强大的粘着力,撕下了贴在小樱嘴上的胶带。
从泛黑的紫黑色双唇间,涌出了奶油状的泡沫。泡沫也从鼻孔溢出,瞬间覆满了嘴周,滴落到地板上。
口鼻被封住的小樱,似乎试图仅凭吸入体内的空气活下去。她反复吞咽口中的空气送入肺部,试图以此摄取氧气。唾液与喉咙的粘膜被搅动混合,逐渐转化为泡沫。此刻从小樱口鼻中喷涌而出的,便是这样形成的。
目光不经意间向下移动,知世轻声笑了。小樱泛黄的内裤上,新添了一处圆形的污渍。将手探入其中,抚过那冰冷的裂缝,粘稠的液体便缠绕上手指。知世吮吸着手指,让那带着微咸的液体在舌尖滚动,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笑容。
房间中央,是小樱那如螃蟹般吐着泡沫的遗体。
就在其身旁,知世正站在椅子上。她的眼前,是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圈。
即便即将上吊,知世的脸上却毫无惧色。那是一种仿佛完成了某项工作般的、清爽明净的神情。
知世带着某种恍惚的表情,将头伸进绳圈。然后,毫不犹豫地踢开了椅子。
伴随着“嘎噔”一声,知世的裸体悬在了空中。
“呃咕……”
绳子深深勒入颈部的皮肤,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即使是这剧烈的疼痛,对知世而言也仅仅是助长兴奋的材料。
在因泪水而模糊的视野中,知世凝视着小樱。全身变得青紫、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挣扎死去的小樱,与逐渐陷入缺氧状态的自身姿态,仿佛同步了起来。
知世颤抖着手伸向下半身。那连一根茸毛都没有的裂缝中,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爱液。
仅仅是食指触碰到阴蒂,知世的身体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悬吊颈部的绳子,发出吱嘎的声响。
半张的嘴角淌下一道唾液。美丽的黑色眼眸中,盈满了恍惚。每当手指揉弄着阴蒂,私密处就会流出粘稠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
在缺氧的痛苦与灼烧大脑的快感中疯狂,知世在空中跳起了舞。白皙的脖颈被拉得细长,脸庞则涨得通红。
像狗一样垂着舌头,知世忘我地摩擦着性器。至今为止虽已自慰过多次,但这般强烈的快感却是初次体验。
早已感到高潮临近的知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剥开阴蒂的包皮,用手指捏住它不断揉搓。
(啊,小樱!)
身体如弓一般反曲的瞬间,知世达到了高潮。爱液猛烈地喷涌而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
绳子嘎吱作响,知世的身体不断痉挛。终于,那颤动平息下来,她随即开始了失禁。几乎无色的透明尿液,在悬吊的躯体下方积成一滩。水滩不断扩大,浸湿了小樱亚麻色的头发后,才终于停止。
唯有绳子“吱呀……吱呀……”的摩擦声,统治着房间。其中,两名年幼的少女已香消玉殒。
木之本樱的遗体仰面躺着。空洞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其表面泪水已开始干涸。从口鼻溢出的白色泡沫,玷污了她的嘴角和地板,细小的泡沫颗粒持续“噗嗤噗嗤”地破裂。
在小樱的尸身上方,大道寺知世的遗体自天花板垂吊而下。与全身青紫的小樱不同,知世的躯体如白瓷般光洁。然而,唯有血流停滞的脸庞呈现出赤黑色,同样颜色的舌头垂挂在外。
知世仰面朝天,脸上浮现出恍惚的神情。目睹了那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幸福般的、明快爽朗表情的家政妇,因这过度的恐怖而昏厥过去。
接到通报的警察抵达后展开了调查,但动机最终未能查明。
知世用乳胶使樱窒息的故事【库洛魔法使】
さくらが知世に窒息死させられる話【カードキャプターさくら】
外国友人的请求。
并非扼颈,而是胶带导致的窒息。
作为近况汇报,最近由于诸事繁忙,重启委托创作恐怕还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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