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房租的事还请您再宽限一阵。那位租客与我有缘,麻烦您尽量不要催得太紧。嗯,就按我说的办吧。”
挂断管理名下出租屋的房产中介打来的电话,有堂岭树 ( ゆうどう れいき)将身子靠进摆放着多台显示器的办公椅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岭树之所以能从容应对房产中介的催租电话,是因为他只需短短几分钟就能赚到相当于那间出租屋一个月租金的金额。
除了独占公寓顶楼一整层作为住所,他还拥有多栋大楼的产权。他稳定运作着这些不动产总市值十几倍的资金,积累了巨额财富。
岭树获得庞大财产的契机,源于经营小公司的父母因事故去世。
他以两人的寿险金,加上变卖公司后剩余的财产作为本金,开始了投资。
无论在学业还是运动方面都天赋平平,加上不擅与人交往,岭树在校园里是个毫不起眼的男生,唯独在投资方面却有才能。他仓促开始的投机性投资接连获得成功。岭树将增长的财富逐步转向稳健投资。
在这样的生活中,通过一个曾为父母公司处理“脏活”的黑道男子,岭树得知了青梅竹马女孩父母经营的工厂正濒临倒闭。
蓝野聪美 ( あいの さとみ)。
从幼儿园时期就认识,小时候常一起玩耍。在彼此连恋爱的意义都还不懂的年纪,还勾着小指许下过结婚的约定。
但随着成长,两人渐渐疏远。当她成为排球部的核心选手活跃起来后,岭树就只能远远地仰望着她耀眼的身影。
作为排球选手来说身材娇小的聪美,在普通女生中却算是相当高挑。四肢修长,肌肉紧实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短发配上中性清秀的面容。性格开朗外向,无论女生还是男生中都很受欢迎。
为了再次将这样的聪美据为己有,岭树设下了计谋。
投入巨额资金的一部分,布下陷阱,只为得到那个只能远远仰望的聪美。
然而,当他准备将扭曲的欲望倾泻到终于到手的聪美身上时,岭树得知了一个未曾预料的事实。
聪美也一直未曾忘记儿时的约定,并且一直暗恋着岭树。不仅仅是暗恋,在性癖方面,两人也恰恰凹凸相合,无比契合。
直白地说,岭树作为S,即施虐性癖者 ( サディスト),想要责罚聪美。而聪美作为M,即受虐性癖者 ( マゾヒスト),渴望被岭树虐待。
得知此事的岭树成为主人,开始对身为心爱奴隶——爱奴的聪美施行以调教为名的爱的行为,至今已有半年。
“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一边看着面前其中一块显示器——显示着卧室兼书房书架背后那间密室的监控画面——一边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然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为了联系那个曾经替父亲、如今替岭树处理所有“脏活”的黑道男子。
岭树的卧室兼书房深处,那间约四米见方的密室。
除了书架旁的暗门,这个以铁栅隔开的空间,便是聪美的所在。
但在这挂满墙壁的各式拘束具和刑具的牢笼里,她也并非能自由活动。
除了接受岭树调教的时候,她唯一被允许的空间,是在刑具陈列的墙壁对面,一个长175厘米、宽65厘米、高90厘米的小笼子。
即便如此,在这由一厘米粗的方管制成的极小笼子里,她勉强能伸直腿睡觉。只要稍微忍受一些束缚感,也能翻身,甚至改变朝向。铺着人造革的地板下,填充了高吸震的缓冲材料,意外地舒适。
在这个笼子里,聪美双手戴着拘束连指手套,嘴里塞着那种需要将筒状物强行塞入口腔的带式口枷,下体则穿着用于排泄和性管理控制的贞操带。
当然,岭树也考虑了健康问题。
口枷筒体接触牙齿的部分装有柔软的树脂牙垫,即使长时间佩戴也不会损伤牙齿和牙龈。
口枷和连指手套每天也会被取下一次,以便清洁身体。
虽身处牢笼,也能进行轻微的运动。
但只有那件用于排泄和性管理控制的贞操带,只会在她被混入流食的安眠药弄昏后才会被取下。在她沉睡期间进行清洁,并在醒来前重新穿戴好。
起初,双手无法使用手指让她感到极度的不便。被强迫佩戴扩张口腔的口枷,下巴也开始疼痛。不仅是固定着撬开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那件能通过岭树远程操控刺激性欲功能的贞操带,也带来了过于强烈的异物感。
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不,是被驯服了。
只要将口枷的开口部分连接到笼子尽头设置的进食管理装置,就能自动获得食物和水分补充。
在其旁边的排泄管理装置上连接固定在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就能在不看见污物的情况下强制完成排泄。
然后,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完成管理任务,就能作为奖赏启动贞操带的性管理功能——贞操带内侧安装的假阳具会震动,刺激她的私处。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多久了呢?
自从被带到岭树的公寓,从未踏出密室牢笼的聪美,已经无法分辨日期的流逝。
刚被关进来不久,她就把处女之身献给了岭树。自那以后,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人持续着蜜月般的生活。
然而,自从这个小笼子和排泄性管理贞操带送达以后,他来访的次数和停留时间都急剧减少了。
即便如此,他并非厌倦了聪美。
这一点,她可以确信。
岭树每天都会来到牢笼,照料被拘束着、行动不便的聪美。也会灌注他作为S的爱意。
他一定是有某种意图,才减少了接触。
不过,聪美还是有些许不满。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像最初那样激烈地拥抱她。在她被拘束、完全无法抵抗的状态下,亲自将她弄得一塌糊涂。
尽管如此,自从穿上排泄性管理贞操带以来,聪美就没有再得到过非机械带来的欢愉。
虽然有几次为了满足身为主人的岭树的性欲而被允许“侍奉”,但当他满足后行为便告结束,留给聪美的只有机械带来的快感。
两人的关系是特别的。她并不希望他们的相处像普通恋人那样,但聪美觉得,再多一些肌肤之亲也无妨。
这一点,今天亦然。
“啊呜、啊……”
在狭小的笼子里,比平时束缚得更严实的聪美,戴着口枷的口中发出喘息。
被取下拘束连指手套后,双臂被塞进名为臂枷的三角形皮质袋状拘束具中,像变成一根棍子般背负在身后,无法动弹。
带式口枷顶部的皮带,以及勒紧腹部的皮革束腰两侧的金属环。夹紧乳房、仿佛要将其挤出的皮带,以及套在脚踝和大腿上的脚镣。被这些拘束具从笼子顶部的栅格用短皮带吊起的身体,正轻轻摇晃着。
“啊、啊啊呜……”
随着摇晃,固定在贞操带上的假阳具刺激着她的敏感。
这样被折磨了多久呢?
得益于吊点多,体重得以分散,没有哪个部位的拘束具会深陷皮肉造成剧痛。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她可以被长时间吊着放置不管。
平时,一旦假阳具内置的小型电池耗尽,折磨便会暂停,但今天连接了外部电源,震动将永无止境。
当折磨时间较长时,通常中途会有补充水分的休息时间,但现在她的口枷连接着进食管理装置,一边被折磨一边被喂水。
与假阳具类似,固定在贞操带上的排泄管理器具也通过软管连接到装置,所以这方面也无需担心。
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折磨可以无限持续下去。意味着不知道折磨何时才会结束。
对于身处如此境遇的聪美来说,在这小小的笼子内外安装的多台小型监控摄像头,至少是一丝慰藉。
通过观看这些影像,岭树能够掌握聪美的状态。假阳具的震动时而增强时而减弱,正是他远程操控的结果。
(既然这样……)
不如亲自来这里,直接看着在折磨中挣扎的我。
尽管这样想着,聪美还是被机械的力量撩拨、推向高潮。
“啊、啊啊、啊呜啊!”
一声格外娇媚的喘息,被吊在笼子顶部的聪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今天第几次的高潮呢?
然而,折磨并未停止。
“啊、唔、啊啊……”
不被允许沉醉于高潮后的恍惚,在不停歇的假阳具震动下,她被推向更高的巅峰。
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如今的生活,还能继续到何时?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聪美除了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折磨与命运,别无他路。
(因为,我是……)
我是岭树心爱的奴隶,爱奴啊。
一边被如此告知,聪美被推向了欢愉的深渊。
之后,又过了大约两周。
“终于……”
实行早已制定好的计划的时刻到来了。
怀着某种决心,岭树推着让黑道男子准备的、酷似行李箱的箱状拘束具——不,以其尺寸和使用的尖端技术而言,或许该称之为拘束装置——一边从卧室兼书房最里面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
当然,并非为了阅读。
在那本书的后面,隐藏着开启密室入口的按钮。
岭树按下红色按钮,原本看似只是书架旁普通墙壁的地方,无声地滑开。
他推着行李箱型拘束装置,骨碌碌地滚进去,进入了聪美所在的密室。
于是,在兼作睡床的小笼子里,聪美坐起身来。
“早上好。”
打了招呼,打开牢房的铁栅栏,聪美眯起眼睛笑了。
“排泄和进食的管理,你已经完成了吧?”
虽然已在书房兼卧室的监控设备上确认过,他还是问了问,聪美笑着点了点头。
“聪美真是个好孩子呢。为了这样的你,我准备了这个哦。”
但是,当他把行李箱型拘束装置展示出来时,聪美的表情僵硬了。
他心想,这也在情理之中。
聪美当初被黑道男子绑架带到这里时,就是被绳索捆绑后,塞进一个与眼前装置极为相似的行李箱里运来的。
虽然得知最终是落入岭树之手后,聪美感到了安心,但被俘获运送的那段时间,她该有多么恐惧。
为了不唤醒那份恐惧,岭树温和地开口道:
“我想和聪美一起去旅行,所以准备了它。”
“啊呜?”
她大概是在反问“旅行?”吧。
“嗯,没错。我们两个人去旅行。”
然后,他打开小笼子的门,牵着戴着拘束连指手套的手,把她带出来。
“当然,是带着被关在里面的聪美一起去哦。”
让聪美站在行李箱型拘束装置旁,岭树解开侧面的锁扣,打开了盖子。
打开后,内部铺满了根据手脚折叠的聪美身形切割出的聚氨酯材料,面部前方和臀部下方位置则装有机械设备。
“上方的是饮食及呼吸管理装置。下方是排泄管理装置。比安装在笼子上的型号要小型化得多。原本是为恶性罪犯押送开发的拘束装置,在未能正式投入使用后,技术被转为民用。其安全性是有充分保证的。”
岭树边说边让仍显不安的聪美将双手背到身后,用手铐部分的拘束手套金属扣连接起来,实现了后手拘束。
当然,这还没有结束。
即便身体嵌入根据聪美身形切割的聚氨酯凹槽后几乎无法动弹,那也无关系要。作为S的岭树,想要严厉地紧紧拘束作为M的聪美。
胸部上下、腹部。用皮带捆紧手臂和身体,让上半身仿佛被固定住般无法活动。
大腿、膝盖稍上方、脚踝。将聪美的长腿并拢绑在一起。
与刚来此处时相比,聪美的身体已变得柔软。
这是将其关在小笼中以限制运动,并精确计算灌入口中的流食营养价值的成果。虽然体重本身仅微幅下降,但肌肉确实已逐渐被脂肪替代,聪美的体型正向着更符合奴隶身份的样子变化。
接着,岭树像抱公主般抱起聪美,将她从脚部开始放入行李箱型拘束装置的聚氨酯凹槽中。
能做到这一点,得益于岭树日复一日的身体锻炼。
在将聪美转变为奴隶体型的同时,岭树也获得了身为她主人所需的体力。
无论如何,这件事只要岭树自己知道就好。
将聪美的身体在聚氨酯凹槽中放平后,岭树开始连接装置。
将面部正前方的饮食及呼吸管理装置连接到口枷的孔洞。
将臀部下方的排泄管理装置,与固定在贞操带上的两个排泄管理器具连接起来。
“那么,要关上了哦。”
听到岭树的声音,聪美虽投来不安的目光,仍在凹槽中微微点头。
无论多么恐惧,都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
确信聪美的精神也正逐渐变得适合奴隶身份——不仅限于肉体——的同时,岭树缓缓合上了行李箱型拘束装置的盖子。
行李箱型拘束装置的盖子完全合上后,视野被黑暗笼罩。
咔哒、咔哒。
盖子锁上的声音,增强了被禁锢的真实感,同时也带来了无法摆脱的不安。
(但是……)
既然是岭树决定要这么做,就只能服从。
聪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改造。
刚才被抱起时,她也察觉到岭树的身体同样发生了变化。
(主人他……)
正在锻炼身体。
(那一定是为了……)
成为配得上我的主人。
这份心意,值得尊敬。
仅仅想到他在为此努力,就更强烈地感到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所以……)
无论多么不安,多么恐惧,在岭树说可以之前,都要在行李箱型拘束装置里安静待着。
就在聪美暗自下定决心的瞬间,视野忽然打开了。
不,不对。是面前的小型监视器的电源被打开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安装在拘束装置上的小型摄像头的影像。外观查看时没注意到它的存在,大概是因为摄像头本体是内置的,只有镜头露在外面吧。
刚意识到这一点,行李箱型拘束装置就被立了起来。
同时,原本平躺的影像画面也随着拘束装置的动作变成了直立视角。
在臀部下方感受到咕噜咕噜的轻微振动的同时,行李箱型拘束装置开始移动。
随之,监视器上的影像也开始移动。
(说起来……)
被带来这里时,并没有被关在行李箱里那种窒息感。
那是因为通过饮食及呼吸管理装置,新鲜空气被送入了口枷内部。
认识到这一点,并重新确认自己作为爱奴被珍惜着的同时,她穿过了铁栅栏。
回想起来,这是自被带来此地后首次离开牢笼。
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岭树住所中牢笼以外的部分。
即使这只是通过摄像头和监视器的间接观察,也让她感到了一丝欣喜。
走出玄关,来到电梯前。这时她才终于知道,这里是公寓的顶层。
从电梯下到公寓的大堂。或许是时间关系,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任何人。
但是,从这里开始不一样了。要前往有行人往来的室外。
当然,外观上与普通行李箱无异的拘束装置内囚禁着一位年轻女孩这件事,恐怕无人察觉。
然而,聪美却能看到行李箱视角的影像。
透过聚氨酯缓冲材料隐约传来的振动与影像联动,让她产生了正被从外部窥视自己模样的错觉。
这错觉,煽动了在牢狱奴隶生活中长久遗忘的羞耻心。
“……!?”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排泄及性感管理贞操带的深处,插入阴道并固定的假阳具开始振动起来。
(在这种地方,为什么?)
当然,这是因为岭树进行了远程操作。
让她在监视器上看到实时影像,并趁她开始产生正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的错觉时启动电动假阳具,都是他的深谋远虑。
聪美的主人,打算在她被关在行李箱型拘束装置里时,对她进行羞耻责罚。
此策奏效,聪美一边在意他人的目光,一边因阴道内振动的假阳具而兴奋起来。
“啊呜……”
透过口枷泄露出的喘息,意外地带上了甜腻感,她努力想抑制声音。
其实声音会被聚氨酯缓冲材料吸收,而且饮食及呼吸管理装置也内置了消音结构,本不用担心被听到。
越过较大的台阶差,臀部承受了缓冲材料也无法完全吸收的冲击,假阳具深深楔入阴道。
“啊呜(咿)!?”
发出近乎悲鸣的呻吟后,她猛地一惊,更加努力地抑制声音。
无论如何,轻微的冲击将聪美的性快感推高了一层。
“啊、啊、啊……”
即使拼命抑制,喘息中仍混入了甜腻。
“啊、啊、啊……”
甜美的喘息,染上了妖艳。
好羞耻。好羞耻。
感觉仿佛被装在行李箱型拘束装置里运送的姿态正被行人看着。感觉因排泄及性感管理贞操带的假阳具而高涨、泄露的喘息正被人听着。
羞耻得不得了。
但是,聪美是M。
在漫长的牢狱奴隶生活中,身心都已堕落为岭树爱奴的深度M。
卑贱的M之血,能将剧烈的羞耻也转化为快感。
“啊、啊、啊……”
泄露的喘息,逐渐变为娇声。
“啊、啊、啊……”
涌来的快感让头脑发晕,自制力逐渐丧失。
“啊、啊、啊啊……”
已经,无法抑制声音了。
“啊啊、啊啊、啊呜啊……”
性快感的攀升也无法停止。
与迎面走来的女性,透过摄像头和监视器四目相对。
瞬间心跳加速,但已无暇长久在意。
好羞耻,好羞耻。
但是,好舒服。
(大概……)
羞耻的事情,也成为了快感的调味料吧。
(说不定……)
自己正是在岭树手中,被改造成了这样的爱奴。
意识到这一点,并痛感自己只能是岭树所豢养的M爱奴的同时——
“啊!啊、啊呜啊!”
在行李箱型拘束装置中无人知晓地发出娇声,聪美抵达了愉悦的世界。
岭树将聪美关入行李箱型拘束装置带来的,是位于某城镇近海岛屿上的一家会员制度假酒店。
不过,这不过是欺骗世人的伪装姿态。
其真实面貌,是供像岭树和聪美这样特殊关系的情侣尽情享受游戏的设施,可谓是SM度假酒店。
在那设施的套房——并非专门用于游戏的房间——谢绝行李员,亲手将行李箱型拘束装置搬入后,岭树释放了聪美。
“好漂亮……”
解除拘束、取下口枷、沐浴后清爽的聪美,望着窗外的景色,感慨地低语。
隐瞒酒店的真实性质,岭树从身后轻轻拥抱了用浴巾裹身观赏暮色的聪美。
然后,说出了早决定要在此刻告知的话语。
“聪美,我们结婚吧。”
“哎……?”
“没听清吗?聪美要在这家酒店,和我举行婚礼。当然,回家后提交结婚申请,在法律上我们也将成为夫妻。”
并非普通的求婚,而是如同主人向爱奴告知既定事项般的言辞。
对于这样的话,聪美将手叠在从身后抱着自己的岭树手上,回答道。
“好开心……竟然能和主人结婚。”
然后,转过头看向岭树问道。
“我们……会成为那种……普通的夫妻吗?”
这句话是为了询问监禁生活是否结束,是否将成为以SM为性取向、享受其中的夫妻。
但,那并非岭树期望的与聪美共同生活。
(而且……)
实际上,聪美也并不期望普通的夫妻关系。她体内沸腾的M之血,渴望着作为爱奴的生活。
如此判断后,岭树摇了摇头。
“我们不会成为普通的夫妻。我将永远是聪美的饲主,结婚后聪美也仍是我的爱奴。”
岭树斩钉截铁地宣告后,聪美瞬间表情黯淡,但在他的臂弯中转过身体,以有些迷离的目光望着岭树的眼睛回答道。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主人。”
得知自己被关在岭树公寓隐藏房间的牢笼里已过去半年多的那天夜晚,聪美得到了岭树的宠幸。
时隔许久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解除排泄及性感管理贞操带,充分享受岭树的爱意后的第二天早晨。
两位女性,造访了酒店的套房。
“初次见面。直至婚礼前,将由我们来照料新娘。”
身穿套装、殷勤问候的两位女性,乍看之下只像是酒店的婚礼承办人员。
但她们的真实身份,是SM度假酒店签约的专业调教师。
包括她们在内,与酒店签约的调教师均持有护士资格,能够实施需要资格认证的医疗处理。
不过,聪美并未被告知此事。
正因认定出现的两位女性是酒店工作人员,展示给她的新娘礼服及装备才更具冲击性。
代替礼服的,是胸部和胯部开放的无袖白色皮革紧身衣。背部采用类似束腰的编织收紧结构,一旦系紧,想必会相当拘束。
此外,代替头纱的,是皮带部分和塞入口中的大橡胶球均为白色的束缚式球塞口衔。脚下,是穿上后从胫部到脚背呈一条直线的、造型奇特的超高跟靴子。代替新娘手持花束的,是白色皮革制的拘束手套。
以及,装有不明装置的项圈。与直至昨夜佩戴的型号不同,附带器具与情趣用品规格各异的贞操带。
“这、这个……”
要穿上这个,去参加婚礼吗?
向岭树投去求助般视线的聪美,她的主人只是淡淡一笑回应道。
“这是我选的,适合聪美的束身新娘装备哦。”
接着,他对两名女性说:
“我还有些准备要做,先失陪了。新娘的装扮和引导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岭树便离开了蜜月套房。
既然主人已将装扮事宜委托给两位女性,作为被他豢养的性奴聪美,自然无法提出异议。
岭树离开后,她只得顺从地任由两位女性摆布。
“那么,让我们开始为您着装吧。”
其中一位女性说着,拿起了一副白色束缚连指手套。这是她早已习惯的同款不同色手套,被套在她握拳的手上,并在手腕处用皮带扣紧,将她的双手变成了野兽般的前足。
接着,是一件白色皮质紧身连体衣。胸部位置开了两个圆形孔洞,胯部则被挖空,比短裤或泳裤的裆部略大一些。她们解开背部的系带,让她逐一将腿伸进去。
厚重的皮革冰凉凉的,但材质本身柔软顺滑,是高级货色。
当它被套过肩膀穿上身后,果然乳房和胯部都一览无余。
怀着黯淡的心情,她背部的系带被逐渐拉紧。
从紧贴尾椎骨的上方开始,到腰部。
随着束缚收紧,厚实的皮革轻轻压迫着周围,使小腹的软肉微微凸了出来。
这是长达半年的囚禁生活导致肌肉被脂肪取代的结果。
在再次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系带的束缚从腰部延伸到了背部。
就像被束腰紧紧勒住一样,腰腹部的脂肪形状被矫正,形成了蜂腰般的曲线。
她感到些许痛苦,束缚继续向上收紧,推挤着背部。
胸部开口周围被勒紧,使得乳房看起来比平时更显丰满。胸廓的活动受到限制,难以进行深长的呼吸。
然后,系带的收紧到达了最顶端。
被紧紧地、牢固地打了一个所谓的“豆结”后,多余的系绳被剪刀剪断,紧身连体衣的穿着就此完成。紧接着,一个带背带的球状口枷被戴了上来。
“请张开嘴。”
对方语气殷勤但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她怯生生地张开嘴,一颗橡胶球便被塞了进来。
好大。比之前长期佩戴的口枷筒直径要大得多。
她意识到这个球状口枷并非情趣玩具,而是剥夺佩戴者言语能力的禁言工具。与此同时,后脑勺的皮带被收紧。
接着是经过鼻子两侧在额头汇合的纵向皮带,以及下巴下方的皮带也被扣紧,聪美至此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接下来,是一双形状奇特的靴子。
在其中一位女性的引导下,她坐到了椅子上,另一位女性则手持靴子在她面前蹲下。
“这也可以说是足部束缚具的靴子。因为它迫使脚部呈现芭蕾舞的踮脚尖姿势,即‘足尖’形态,所以也被称为芭蕾跟高跟鞋。”
这话让聪美浑身一颤。然后,女性松开靴子的系带,示意她把脚伸进去。
“话说回来,您的主人可真严厉呢。这种靴子让没有芭蕾经验的女性穿上,别说走路了,连站立都非常困难。”
不,不是这样的。
在父母工厂经营顺利的童年时期,聪美曾去附近的芭蕾舞教室学习。那里的严厉老师,让她一直练习到了足尖技巧。
两位女性不知道这件事,但岭树知道。
正因如此,他才决定让聪美穿上芭蕾跟高跟鞋的靴子。
话虽如此,聪美放弃芭蕾也已经十年了。
被穿上靴子,借着女性的搀扶站起来时,她的双腿不住颤抖。
“呵呵…‥站起来了呢。真厉害。”
女性赞叹般地说道,但她只是勉强站立而已。
为这样的聪美准备的下一个新娘装备,是内侧装有三个假阳具的贞操带。
前面上方较小的假阳具用于尿道,紧挨其下较粗的用于阴道,后面的假阳具则用于肛门。
早已习惯了排泄及性快感管理贞操带的聪美,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给新娘佩戴这种类型的贞操带在这里大概并不稀奇。与穿芭蕾跟高靴时不同,女性们什么也没说。
(这里肯定……)
不是普通的酒店。
(即将举行的婚礼也……)
不是一般的婚礼。
在她清晰认识到这些的同时,涂满了润滑剂的三个假阳具,被分别插入了各自的孔穴。
肛门。习惯了巨大排泄管理器具的这里,在产生一种痒酥酥的妖异感的同时,接纳了假阳具。
阴道。昨夜与岭树交合的余韵尚存之处被插入假阳具,一股仿佛腰身以下都要融化的快感席卷而来。
尿道。仅仅是排尿用的孔穴被插入,违和感很强,但即便在这里,聪美也感受到了快感。
“嗯、嗯……”
情不自禁漏出的声音,只变成了含糊的呻吟,这多亏了嘴里戴着的那个严厉的口枷。
在因三穴被插入假阳具而酥麻瘫软之际,贞操带被合上并锁闭。
“这个贞操带的钥匙,我们已经预先交给您的主人了。这边的遥控器也是。”
对快要瘫软的聪美说完,女性展示了最后一件新娘装备。
“这是带有电击功能的项圈。”
然后,她将项圈紧紧扣在聪美脖子上,使背面的电极紧贴肌肤无法脱离。
“那么,我们将带新娘前往仪式现场。您的主人正在那里等候。”
最后,她们让聪美将双臂背到身后,将束缚连指手套在背后连接好,然后两位女性恭敬地行了一礼。
由两位女性陪同,她走出房间,走在走廊上。
不,并不能算是“走”。只是被两人从两侧支撑着,勉强挪动着那双穿着芭蕾跟高靴、连站立都已十分艰难的脚而已。
多少能缓解这种脚部痛苦的,是贞操带背面的三个假阳具。它们对三穴的轻微刺激让聪美酥麻瘫软,使她能够不假思索地集中精力移动脚步。
不过,如果瘫软过度,脚步恐怕也会变得不稳吧。
聪美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并且感觉那一刻即将来临。
“啊、啊……”
嘴里戴着作为禁言具的球状口枷,她狂乱地呻吟着,终于来到了电梯前。
踏入那扇敞开着等待的电梯,女性按下了顶层楼层的按钮。
然后,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身穿纯白礼服的岭树就站在那里。
“真美啊,聪美。”
岭树温和地微笑着,将牵绳连接到电击项圈上。
“来,我们走吧。”
被岭树牵着绳,由两位女性从两侧搀扶着来到户外,那里是一个屋顶教堂。
圣道两侧的座位上,是婚礼的参加者。
当然,他们是岭树委托酒店安排的、由工作人员扮演的宾客。但被素不相识的人们看到自己这身束身新娘装扮,仍然令人羞耻。
因此,当聪美畏缩后退时,颈部传来一阵冲击。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瞬间腿脚发软,被两位女性搀扶住。
她刚意识到是电击项圈的开关被打开了,岭树便再次说道:
“来,我们走吧。”
已经,无法反抗了。
“嗯(是)。”
回应岭树的话语,她被电击项圈的牵绳牵引着,摇摇晃晃地走在圣道上。
好羞耻,好羞耻。
在阳光下,被这么多人看着这样行走,实在太羞耻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扮演宾客的全部是女性,并且没有对她的束身新娘装扮起哄。
“嗯、嗯、嗯……”
在插入固定的三穴假阳具刺激下官能被不断撩拨,她走向祭坛前,一位看似修女的女性正在那里等待两人。
聪美之所以觉得她“看似修女”,是因为对方的装束是她的专长。
整体上虽然保持着修女的形象,也并非过分暴露。
但那是在闪着光泽的紧身乳胶衣基础上,组合了修女意象元素的奇装异服。
不过,这并不是普通新郎新娘的婚礼。是主人新郎与性奴新娘的、只属于岭树和聪美的婚礼。
所以,即使修女装扮奇特,也毫不奇怪。
“有堂岭树。你是否愿意向性奴聪美,发誓永恒的爱?”
两人一起站到前方并列后,修女向岭树发问。
“是的,我愿意。”
即便不是普通的婚礼,岭树有力的回答也让聪美感到欣喜。
“性奴聪美。你是否愿意向有堂岭树,发誓永恒的爱与绝对的服从?”
“嗯(是的)。”
能对修女的话语清晰地点头回应,这也让她感到高兴。
然后,若是普通婚礼,接下来该交换戒指。但是,在主人与性奴的婚礼上——
“那么,现在佩戴婚姻信物的穿刺环。”
随着修女的宣告,一位手持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环形穿刺环及其佩戴工具的女性站到了她身旁。
代替交换戒指,在这场婚礼中要佩戴穿刺环。
(但是……戴在哪里?)
她刚闪过这个念头,便注意到从敞胸式皮革紧身衣中露出的乳房,正位于视野的下端。
那顶端,是在三穴插入固定的假阳具刺激下兴奋挺立、胀得鼓鼓的乳头。
(难道……)
她求助般地望向岭树,但他只是目视前方。
“嗯(不要)……”
颤抖着使劲摇头,项圈便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电流。
这是岭树的警告。
已经,不能反抗了。
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就不该反抗。
对刚刚发誓永恒爱与绝对服从的主人决定的事情提出异议,作为性奴是断然不可为的行为。
想到这里,她挺起胸膛,面向正前方。
就在她接受在乳头佩戴穿刺环的同时,三个假阳具开始轻微振动起来。
“嗯嗯(怎么会)、嗯(为什么)……”
是在这个时候启动了假阳具吗?
她瞬间思考后,猛然醒悟。
(这是……)
岭树的温柔。
贞操带背面的三个假阳具带来的快感,缓解了她穿着芭蕾跟高靴的脚部的痛苦。
现在振动这些假阳具,给予更大的快感,是为了减轻佩戴穿刺环伴随的疼痛。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修女开口了。
“现在为乳头消毒。”
话音刚落,左边乳头传来冰凉的感觉。
“这种消毒液中混合了涂抹式麻醉剂,也能略微减轻疼痛。”
她在这件事上也感受到了岭树的体贴,右边乳头也同样进行了消毒。
然后,修女用右手拿起了金属穿刺针。左手拿着像橡皮擦一样的物体,按在了乳头上。
终于,要穿刺了。
“嗯(咿)……”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因恐惧而闭上眼睛不敢看。
就在这期间,持续振动的三个假阳具仍在不断撩拨着聪美的官能。
噗嗤。
伴随着这样的感觉,尖锐的针扎穿了乳头。
并非不痛。
但多亏了消毒液中混合的涂抹式麻醉剂和假阳具的快感,还不至于痛到惨叫。反倒是坚硬金属穿通乳头的触感所带来的恶心感更强烈些。
噗嗤。
再一次感觉到,大概是另一侧的皮肤也被穿透,针完全穿过了乳头吧。
然后,感觉到一些操作之后,同样的触感也降临在右边乳头上。
“完成了哦。”
在又一次感受到乳头周围的冰冷触感后,顺从修女的吩咐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只见一对乳头上都穿上了在阳光下闪耀的环形耳钉。
“那么,请收下吧,主人。”
修女恭恭敬敬地将一只小托盘递给岭树。
上面放着一块小小的金属板。刻在上面的文字是『Satomi Lovely Slave of R』。
心爱的主人亲手拿起了这块象征聪美成为岭树爱奴的铭牌。
就在它被安装到乳头耳钉上的瞬间——
“嗯、呜嗯……”
残留的乳头刺痛阵阵传来,加上三根假阳具带来的快感,身心都沉浸于成为岭树爱奴的喜悦之中,聪美融化般地呻吟起来。
(完)
怪诞婚礼 我们的奇妙婚礼始末
BIZZARRE WEDDING 俺たちの奇妙な結婚式顛末記
本作为《BIZARRE GRADUATION 我们的奇妙毕业典礼始末记》novel/7938709的续篇。
作品中登场的手提箱型拘束装置,是基于《HUMAN BOX 301-22》illust/105247745追加了各种装置的规格构思而成。
此外,排泄管理贞操带则参考了《排泄管理贞操带的她》illust/71707291,并在此基础上增添了性感管理功能。
感谢您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