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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对手冒险者陷阱变成小马女孩的我。

【リクエスト作品】ライバル冒険者の罠にかかりポニーガールにされた私。
まほろ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来自Ruby04的请求 故事概要: 主人公在地下城中被对手冒险者设计陷害,成为她的女马娘奴隶。 故事流程: 被骗打开被诅咒的宝箱后,全身装备消失,被套上了各种拘束器具。 一旦试图违反奴隶魔法规则就会遭受电击。 随后被带到镇上的拘束器具店,身上又被加装了更多拘束具。 接着被带往奴隶商人处,被打上烙印,终生成为对手冒险者的奴隶。 一年后奴隶生活仍在继续。 身体几乎不被允许洗澡,因附着汗水、唾液、排泄物而散发恶臭。 马车通过锁链与假阳具相连,载着主人前往公会。 行走时,三处穴位的刺激导致爱液不断滴落,在地面留下污渍。 在公会外等待时,被强制排泄,双腿沾满秽物。 离镇前遇见昔日朋友,遭到对方鄙夷的言辞。 之后,主人邀请她登上马车。 离镇后,在路上奔跑时因三处穴位的刺激多次达到高潮。 除以上情节外,我还根据提供的详细设定进行了创作。
"啊哈哈,真是漂亮地上钩了呢,活该。"
"啊,啊嘎啊……"
这、这是什么情况……
当我发现自己的装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罩住头部的铁面具时,我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她设下的陷阱。
没想到她竟然设下了这样的陷阱……
然后我想起来了。
想起那天被她邀请进入这个地下城的事……

"比一场?"
"没错,我想和你一决高下,看看我们俩谁作为冒险者的能力更强。"
在冒险者聚集的酒馆里,那个总是把我当作竞争对手的女冒险者珍玛向我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我听说有个地下城的最深处从未有人到达,而最深处的宝箱里藏着很棒的宝物。"
我对这番话产生了兴趣。
最近探索的地下城都没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宝物,手头正有点紧,这个消息简直是雪中送炭。
"所以就在那个地下城比试吧,看我们谁能先拿到最深处的宝物。"
虽然对比试本身没什么兴趣,但眼睁睁看着稀有的宝物被抢走也不甘心,于是我接受了挑战。

唰嚓!
我砍倒了守护在地下城最深处宝物的怪物。
向我发起挑战的竞争对手珍玛还没出现。
看来是我赢了。
都怪我这么想就大意了。
我没注意到从宝箱里隐隐泄露出的魔力波动,不慎打开了宝箱。
打开的瞬间,一股不祥的魔力光环从宝箱中溢出。
"糟了!是陷阱……"
我试图立刻远离宝箱,但慢了一步,全身被那股魔力包裹。
"呜……"
被光芒包裹的瞬间,全身装备一下子消失,变得一丝不挂。
咔嚓。
"咦?"
突然,我的手被金属球一样的东西包裹住了。
慌张地想要挣脱,但被金属球覆盖的手无法使用手指,我自己束手无策。
而且魔力的光芒没有消散,这次光芒包裹住了我的头。
咔嚓。
头盔?不,是一个覆盖整个头部的铁面具罩在了我的头上。
"啊,啊嘎啊……"
嘴、嘴……
那个铁面具上连接着一根筒状物,形状像是要人用嘴咬住,我的嘴被迫张大,无法闭上。
哐当,哐当。
慌忙想扯下铁面具把手伸到脸上时,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那声音太响,让我头晕目眩。
"哦,哦啊……"
对了,手……
我的手被收在金属球一样的手套?还是连指手套里?刚才的声音就是金属球和铁面具碰撞发出的。
这、这样根本没法摘掉铁面具。
正当我拼命和束缚着手脚的拘束器搏斗时……
"啊哈哈,真是漂亮地上钩了呢,活该。"
"哦啊?"
我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透过铁面具上开的小窥视孔望去,看到珍玛站在那里。
"呵呵,说这里有稀有宝物的地下城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哦。"
珍玛对我的惨状毫不惊讶,开始说明。
难、难道……
"这里只是为了陷害你,在一个早已无人问津的废弃地下城里放了个设下陷阱的宝箱而已。也就是说,你完美地落入了我设下的陷阱。"
"哦啊,哦啊啊。"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嘴被筒子固定成张开的状态,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啊哈哈,啊哦啊哦地说着话真是凄惨呢,真让人愉快。"
看着嘲笑我的珍玛,怒火涌上心头,我以一丝不挂、手戴金属球手套、脸覆铁面具的怪异姿态扑了过去。
但是……
啪嚓!
"哦嘎啊啊啊!"
突然,仿佛雷电贯穿全身的冲击袭来,剧痛让我难堪地大声惨叫。
啪嚓!啪嚓!
"哦啊!啊嘎啊!"
之后冲击又多次袭遍全身,我痛苦地翻滚。
"啊哈哈,不遵守奴隶魔法的规则的话,电击惩罚可是永远不会停的哦。"
奴隶魔法?规则?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你被施加了奴隶用的枷锁术,所以不遵守指定规则的话就会遭到电击惩罚哦。"
不仅仅是拘束器,竟然还被施加了这种魔法……
啪嚓!
"啊嘎啊!"
听她解释的时候电击也没有停止,我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中不断惨叫。
"呵呵,真拿你没办法呢……"
珍玛这么说着走近我,把我扶起来……
"手臂这样,脚用脚尖站立……呵呵,这样就行了。"
珍玛让我踮起脚尖,手肘弯成直角,将裹着金属球的手向前伸出。
于是刚才的电击像假的一样停止了。
"从今以后你要一直保持踮起脚尖、手臂弯成直角向前伸出的姿势,否则就会遭到电击惩罚哦,要小心呢,呵呵。"
看着珍玛那俯视般的笑容,怒火涌上心头,我踏出一步想要抓住珍玛,结果……
啪嚓!
"哦咕!"
电击再次贯穿身体,剧痛袭来。
"哦,哦啊……"
为了不再遭受额外的电击,我勉强支撑着快要垮掉的身体,踮起脚尖,手肘弯成直角,手臂伸出。
"啊抱歉,还有一个条件。"
看着为了不挨电击而拼命踮脚支撑的我,珍玛咧嘴笑着说。
"走路的时候要把脚高高抬起,大腿要抬到直角以上,否则也会被电击惩罚哦。"
居然还有这种条件……
我强压住涌起的怒火,高高抬起脚,大腿抬到直角以上,踮着脚尖走向珍玛。
但是,那样的走法根本快不起来,她很轻松就能躲开,我无法将怒火发泄到她身上,只能越来越烦躁。
在这过程中我无法继续保持踮脚姿势,脚后跟落了地。
啪嚓!
"哦咕啊!"
因为违反了条件,又遭到了电击。
这、这样要一直保持姿势根本不可能啊!
尽管如此,因为电击太痛了,我还是拼命维持着姿势。
这样下去,我根本没办法让珍玛解开这个魔法……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完全无路可走了,不禁愕然。
"哎呀呀,看起来好辛苦呢~"
珍玛用言语挑衅我,我却无法发泄怒火,只能透过铁面具的窥视孔瞪着她。
"讨厌电击的话,我可以帮你哦,怎么样?"
帮我?真的吗?
完美落入陷阱的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珍玛……
但踮脚尖和举手快到极限了……
"哦,哦啊。"
"那就是想要我帮忙的意思咯?"
说不出话,无法沟通,真是急死人。
"哦啊啊!"
我烦躁地大叫。
"呵呵,算了,我帮你吧。"
说着,珍玛抓住我的脚,不知何时准备好的长筒皮靴被她套了上来。
穿上后我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靴子。
被穿上的长筒皮靴强制要求踮起脚尖,而且脚尖部分是扁平宽阔的。
简直像马蹄一样……
"这叫小马靴,是小马女这种奴隶的装备之一。"
小马女……
我也在城里见过把人当马一样驱使役使的景象。
"然后,手臂方面用这个……"
咔嚓,咔嚓。
珍玛将一个金属项圈套在我脖子上,又将金属手铐铐在我手腕上,并用锁链连接了项圈和手铐。
锁链很短,我无法将手放低到手肘弯成直角以下的位置。
"怎么样,这样轻松不少了吧?"
"哦,哦……"
确实轻松了一些,但是……被弄成这副奴隶的样子真是屈辱。
"变得很帅气了呢~"
啧。
怒火再次涌起,我想扑向珍玛,但是……
啪嚓!
"啊嘎啊!"
电击再次袭遍身体。
"啊哈哈!不行哦不能大意,就算踮脚尖和手臂角度没问题了,走路时的角度要求还在哦。"
是这样啊……
咔嗒,咔嗒。
我踩着小马靴的马蹄铁,发出响声,大腿抬到直角以上走着。
但那样的走法果然还是拿珍玛没办法。
"抵抗是没用的,乖乖放弃做我的奴隶吧。"
说着,珍玛在我脖子上的项圈系上皮带,像牵着牲畜一样拉着我开始走。
"哦,哦啊。"
我无法抱怨,也无法抵抗,被拘束器和施加电击的奴隶魔法束缚着,只能被珍玛牵着,高高抬起脚跟着走。

那之后过了几天。
我全身赤裸只穿着拘束器,以凄惨的姿态被带出地下城,此刻正被珍玛牵着走在前往城镇的道路上。
咔嗒,咔嗒。
我在道路上行走,发出马蹄的声响。
为了避免电击,我高高抬脚,姿势端正地走着。
在电击的调教下,我已经彻底习惯了用力高抬腿走路。
"哦,哦啊……"
因为和铁面具一体化的筒子,我的嘴一直张着无法闭合,口水不断滴落,打湿了我那还算丰满的乳房。
路上的行人看着这样的我。
越接近城镇,人越多,我在羞耻中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被珍玛牵着走。
"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先吃点东西吧。"
珍玛说着,把我带到路边一片草地上。
"阿蕾亚娜,来,饲料。"
饲料……
珍玛为了让我意识到自己作为牲畜奴隶的身份,把食物叫做"饲料"喂给我吃。
非常屈辱,但自己无法进食的我只能乖乖让她喂"饲料"。
"来,多吃点。"
说着,她把黏糊糊的糊状物灌进我被固定张开的口中。
嘴不能动的我无法咀嚼食物,所以只能吃这种不用嚼就能咽下的东西。
那样子看起来简直就是牲畜的饲料,这也是一种屈辱。
我用舌头抵住上颚,将那些糊状物碾碎咽下。
在我旁边,珍玛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肉干三明治。
这更让我意识到自己堕落为奴隶的事实,感到无比凄惨。
而且,让我感到凄惨的因素还有更多……
咕噜噜噜,咕隆隆隆。
"哦啊……"
来了……
一吃完饭,肠道就活跃起来,便意涌上。
最近每次吃完饭马上就有便意,我怀疑珍玛在食物里掺了泻药。
咕噜噜噜。
啊,不行……忍不住了……
"呵呵,怎么了?难道又想要便便了?"
明知故问装傻的珍玛让我怒火中烧。
咕噜噜噜。
呜……
但是,那怒火在强烈的便意面前持续不了多久。
"没关系的,你是奴隶,就在那边解决吧。"
呜呜,好不甘心……
不甘心,但是……
我意识到快到极限了,在草丛中蹲下。
然后马上……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粪便从肛门排泄出来。
啊,小便也……
淅沥淅沥淅沥。
连小便也一起出来了。
我这样子毫无遮蔽,走在路上的人们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不要,别看……
我满心羞耻,但路人们对奴隶在外排泄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并未特别惊讶就走了过去。
这更让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为奴隶。
“结束了吗?那走吧。”
既没有替我擦拭沾满粪便的臀部,詹玛就直接拽着我离开。
咔噗、咔噗。
既无法抱怨也无法抵抗,我就这样被带回了城镇。

“别乱动啦,既然是奴隶,就算光着身子也没人会在意的。”
就算她这么说,我也不是自愿堕落成奴隶的,或者说,我还没完全接受自己已经成为奴隶的事实,要这样赤裸着仅戴着拘束具走在街上实在羞耻难当。
所以我拼命抵抗,却因挣扎时违规挪动了脚步而遭到电击。
噼啪、噼啪!
“呜啊啊啊啊!”
结果还是被詹玛乖乖牵着在镇上走。
咔噗、咔噗。
“呜啊……”
啪嗒、啪嗒。
我被牵着走在镇上,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淌下唾液。
来往行人中,有的对我的模样毫不在意,有的则投来像看到脏东西般的眼神……
这与昔日作为冒险者在镇上行走时的反应截然不同,令我愕然。
无论我自己多么不愿承认堕落为奴隶的事实,他人的目光却让我清醒意识到,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奴隶。
詹玛将这样的我带往城镇边缘。
这一带我也不曾靠近过,不知有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周围往来的人群与刚才明显不同。
每个人都牵着奴隶。
“这里连接着通往奴隶市场的路。”
果然如此……
我明白了詹玛的意思。
“阿蕾安娜,你也要在这里登记为奴隶,正式成为我的家畜奴隶。”
“呜哦!”
“啊哈哈,再怎么不愿意,你自己也无能为力啦。”
我本想设法抵抗,但为了避免电击而必须高抬腿端正姿态行走的情况下,很难违抗詹玛。
最终我还是被詹玛牵着带往奴隶市场。

“首先,在登记前要把你变成我喜欢的奴隶样式。”
说着,詹玛走进一家经营奴隶用拘束具和刑具的店铺。
她打算对我的身体做什么……?
正想着,店主将我和詹玛引到店铺里间。
里面的房间摆放着一张像是处置台或分娩台般的拘束椅,我被按在上面坐下,双腿大张,用皮带固定住。
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我透过铁面具的窥视孔观察情况,只见有人拿着像是什么蠕动的绳状物靠近我的腿间。
“呜啊。”
感觉尿道口附近被搔弄了一下,接着就有东西沿着尿道内部向上爬去。
初次体验到这仅供排泄的通道有异物侵入的感觉,伴随着恶心,竟也有一丝酥麻的快感。
“这是魔法导尿管。”
詹玛解释道。
“这样一来你就不能随意失禁了。”
确实,尿道被放入这样的东西,根本没法小便。
詹玛没有进一步详述,店主又拿来另一样东西递给她。
“接下来把这根魔法假阳具植入你的小穴。”
说着,她将一根外形酷似男性生殖器的器具抵住我的私处,用力塞入。
咕啾。
“唔呜啊啊啊!”
未经湿润的阴道被强行扭入粗大的异物,剧烈扩张的痛楚与恶心感让我失声尖叫。
“进去了呢,那么……”
詹玛对着我阴道内的假阳具吟唱了魔力启动咒文。
“……呜啊!”
随即假阳具在阴道内膨胀起来,撑满整个阴道空间。
“呵呵,我在阴道内部把它变得比入口处更粗更大,所以这根假阳具再也无法从你的小穴里拔出来了。”
那、那意思是,这东西要一直留在里面……?
腹部充斥的饱胀痛楚,以及假阳具顶端触及子宫颈带来的阵阵酥麻刺激,让我再次感受到一丝快意。
“还没完哦。”
正当我为假阳具所苦时,詹玛又宣告道。
她手中拿着一个炮弹形状的棒状器具。
中央有孔,似乎是中空的,但底部却像盖子一样连接着一条长长的马尾。
“这是用于排泄管理的肛门塞,如你所见还带着尾巴,这样一来就更像小马娘了呢。”
什么小马娘……我才不想当家畜奴隶……
虽这么想,如今的我却无力反抗詹玛的所作所为,只能服从。
这实际上已经等同于成为詹玛的奴隶了。
“那么要放进去了哦,不想肛门裂开的话就放松力道,就算抵抗我也会强行塞进去的。”
如此警告下,我只能不作抵抗,任由那根粗大的肛门塞侵入肛门。
炮弹状的肛门塞尖端触到肛门。
我缓缓吐气,放松身体避免用力。
滋、滋滋滋……
“啊、啊、呜啊……”
肛门被强行扩张超越极限的痛苦让我不由自主想推出肛门塞。
“放松,不然会裂开的。”
言出必行,詹玛毫不减缓推力,继续将肛门塞扭入。
必须放松……
我强烈意识到这一点,放松肛门的力量……
咕噜。
“呜啊啊啊啊!”
肛门塞被一口气推入,根部完全没入臀间。
这冲击让我大声叫出来。
“啊、啊啊……”
而且肛门塞似乎也和假阳具一样设有膨胀机关,詹玛吟唱启动咒文后,本就粗大的肛门塞在直肠内变得更为粗壮。
呜呜……好、好难受……好痛苦……
仿佛一直有极粗的粪便堵塞着般的便意持续不退,我在铁面具下的脸庞渗出黏腻的油汗。
但是……
在痛苦与艰辛的同时,假阳具和肛门塞仅隔一层肉壁相互摩擦的感觉也带来了性快感。
“好了,结束了,站起来吧。”
束缚身体的皮带被解开,我从分娩台般的椅子上下来站起。
呜呜,腿间感觉好奇怪……
三个孔穴中被放入的器具压迫着小腹,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腰弯了呢。”
似乎是小腹的刺激让身体无意识前倾,詹玛指出了这一点。
“给你加个束腰,让你能站直。”
詹玛说着,将结实的皮革束腰缠紧在我的躯干上。
“哦、哦啊……”
背脊挺直了,但腹部被压迫,更强烈地意识到体内异物的存在。
“嗯,造型不错了呢,那么去奴隶商人那里吧。”
说着她就要牵我离开店铺,但是……
嗡、嗡嗡。
“呜啊!”
刚迈步,我的尿道和臀内就剧烈震动起来,刺激让我停下脚步。
什么?刚才那是?
“怎么了呀?”
詹玛笑嘻嘻地看着这样的我。
这次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我这么想着,比之前更谨慎地抬腿行走,但是……
嗡嗡、嗡嗡。
“呜啊!”
刺激再次袭来,让我无法完全抬腿就放下了脚。
糟糕……
噼啪!
“呜啊啊啊!”
因未能高抬腿而触发魔法,电击流遍我全身。
“哎呀呀,不好好高抬腿的话可是会吃苦头的哦。”
呜呜……
我从铁面具的窥视孔瞪视詹玛,她却一脸漠然毫不在意。
“磨磨蹭蹭的话天都要黑了,这次要好好高抬腿走路哦。”
说着她又牵着我走起来,我跟在后面,但是……
嗡、嗡、嗡嗡。
“呜啊啊……”
每走一步,整个尿道和臀内都在震动,带来几乎让人瘫软的刺激。
不、不行……倒下的话又会被电击……
我强忍着震动带来的酥麻快感,拼命高抬腿跟上詹玛。
就这样走着走着,那震动渐渐转变为快感,让我在行走中感受到了。
“呜啊、哈、哈啊……”
身体越来越情欲高涨,呼吸急促,头脑也昏沉起来。
“呵呵,对导尿管和肛门塞的机关很有感觉了呢。”
机关……?
“你体内的导尿管和肛门塞也注入了魔力,走路时会震动哦,舒服吗?”
竟然有这种机关……
“哈啊、哈啊……”
确实,渐渐兴奋起来……快要去了……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唾液从嘴角滴落的声音中,混杂着某种液体啪嗒啪嗒落在地面的声响。
“真的很有感觉了呢,从小穴里紧塞的假阳具边缘流出了好多淫荡的汁液哦。”
怎、怎么会……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但确实能感觉到液体从腿间滴落。
我……因为震动而有感觉了……
这种阵阵酥麻、身体发软的感觉,原来是舒服啊……
意识到自己正在产生性快感,就更想要了。
想去……
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攀上顶峰。
“哦、哦啊……”
啊啊,好焦躁……
每走一步震动都会加强,但仅此还不足以让我达到高潮。
而且受刺激的部位是尿道和臀部,我从未在这些部位获得过性快感,所以还无法很好地将其转化为强烈的快感。
更恶劣的是,阴道里的假阳具虽然撑满阴道持续给予微弱的快感,但不会震动,所以总是差一步无法抵达绝顶。
“呜啊……”
啊啊……想去……想去……
起初我还对震动感到困惑,走得战战兢兢,如今却在无意识中为了追求高潮而加快了步伐。
然而,我不能走得比牵绳的詹玛快,不知不觉间屡屡试图超前又被制止。
也因此始终无法抵达高潮。
“好了,到了哦。”
结果直到最后都没能高潮,我就这样被带到了奴隶商人的宅邸。
“我来登记新奴隶。”
詹玛对宅邸主人——奴隶商人如此宣告。
新奴隶……一定是指我……
这样下去我会在这里被登记为奴隶,成为真正的奴隶。
有没有办法逃跑……
“该不会在想逃跑的事吧?”
内心被詹玛看穿,我心头一紧。
“放弃吧,这副模样逃跑只会被当作奴隶逃亡,没人会帮你的。”
呜呜,确实……
“逃跑后打算怎么求救呢,你连话都说不清楚。”
被詹玛彻底驳倒,我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成为奴隶。
难道真的只能作为奴隶度过余生了吗……?
心彻底碎了,等我回过神来,已是泪流满面。
对着这样已失去反抗气力的我,奴隶商人走近,开始在我的小腹上操作什么。
“呜啊啊!”
好痛!
尖锐的刺痛一次次划过小腹,持续了好一会儿。
大约一小时后操作似乎结束了,奴隶商人退开。
“呵呵,给你纹了身哦,看看吧。”
说着詹玛把我带到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我的小腹上,纹刻着如花朵绽放般的图案,以及“小马娘,家畜奴隶,阿蕾安娜”的字样。
“这样一来,谁看到你都能一眼认出你是家畜奴隶了呢,呵呵。”
啊……
被烙上这样的纹身,大家从此只会把我看作奴隶了……
“好啦,最后再把奴隶的烙印烫在你的屁股上,你就彻底堕落成奴隶啦。”
烙印!?
这时我从镜中看到奴隶商人拿着烧红的烙铁正朝我走来。
然后……
嗞——
“呜啊啊啊啊!”
灼热和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哈哈,这下阿蕾安娜就是我的了,一辈子都要作为我的家畜奴隶活下去哦。”
我一边流着痛苦绝望的泪水,一边听着这句话。
就这样,我作为珍玛的家畜奴隶——小马女孩,开始了全新的奴隶人生。

在我正式注册成为珍玛的家畜奴隶之后,一年的时光流逝了。
“阿蕾安娜,起床了,该出门了。”
珍玛家旁边建起的小小马厩。
我在里面铺着的干草褥子上醒来。
“呜、呜啊……”
用着不便的身体,总算一个人爬了起来。
最初连起身都很费劲,但这样生活了一年之后,终究是习惯了,现在起身已经相当流畅了。
嗡,嗡。
“呜啊……”
只要一动腿,被设定为会引发振动刺激的导尿管和肛门塞,就会让我从睡醒那一刻就立刻发情。
因为持续受到刺激,我现在连尿道和屁股都能感受到性快感,不但没有适应,反而觉得对这些刺激越来越敏感了。
所以光是站起来走出马厩,我的小○穴里就会滴滴答答地流出汁液,顺着大腿淌下来。
由于一直是这种状态,马厩里浸透了我雌性的气味,相当难闻。
“还是一股了不得的气味呢,不过我也不讨厌这味道哦,呵呵。”
别说洗澡了,我连水浴都不被允许,刚才从阴道流出的汁液、无法合拢的口中不断淌出的唾液、汗水和污垢,让身体变得肮脏不堪,体味非常严重。
“好了,今天要去公会哦。”
珍玛这么说着,把我套上马车。
冒险者公会……
啊,要变成这副奴隶的、小马女孩的样子去那里吗……
还是冒险者的时候,我也经常光顾那里。
所以有很多熟人。
一想到要以这副模样被那些熟人看见,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
咔嗒,咔嚓。
马车的牵引杆连接到了我腰间束腰上的金属扣上。
此外,一直插在小○穴里的假阳具底部也连着金属环,上面挂着锁链,同样与马车相连。
这样一来,拉动马车时,假阳具就会在里面微妙地移动,刺激阴道内壁。
就这样,我载着珍玛,拉着马车向公会出发了。

啪嗒,啪嗒。
嗡,嗡。
每走一步,尿道和屁股都会因振动而受到刺激,发情状态无法平息。
而且拉动马车时,被锁链连着的假阳具会被牵拉,搅动着阴道内部。
在这三个洞口的刺激下,我一边拉着马车,一边多次达到了轻微的高潮。
滴答,滴答。
小○穴里淫荡的汁液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洒落在地上。
我走过的路上,汁液留下了一连串的斑点。
就这么走着,我们到达了城镇,沿着大道前进,目的地公会已经映入眼帘。
“吁,吁~,停下~。”
珍玛发出指示,拉动了与我相连的缰绳。
我的嘴里被塞着代替嚼子的阴茎口球,缰绳一拉,那阴茎口球就会顶到喉咙。
“呜咕……”
难受的我立刻停了下来。
“那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委托,你在这儿等着。”
这么说着,珍玛走进了公会建筑,我则被孤零零地留在公会前的大道上。
虽然已经好几次以这副模样被带到城镇,如今也不再因为被路人看到而感到羞耻了……
但偶尔,当附近经过的人皱起眉头、捏着鼻子快步跑开、或者投来看脏东西一样的目光时,我还是会感到无比凄惨。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肛门塞上长出的马尾翘了起来。
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马尾翘起的同时……
噗噜,噗,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排泄的声音响起,我意识到自己正在拉屎。
“哇,那个家畜奴隶,居然在路边拉屎。”
好像有行人看到了我在排泄的样子。
因为那个男人的话,周围的人也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啊……求求你们,别看了……
快……快停下……
因为几天来第一次被允许排便,肚子里似乎积存了很多,粪便持续排出了相当长的时间。
其实,我屁股里插着的带尾巴的肛门塞,为了排泄,中间是开了一个洞,内部是中空的。
平时,尾巴上的塞子会堵住这个洞,无论自己多想拉,也无法排便。
那么,什么时候能排便呢?谁也不知道。
是的,能否排泄完全是随机的。
所以,有时连续几天都能立刻排出,有时好几天都无法排出而痛苦不堪。
而到今天为止,我已经被迫憋了三天大便。
所以肚子里积存了大量的粪便。
竟然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被解放、排泄的模样被人看到……
时机真是太糟糕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哗啦啦啦啦。
骗人,连小便也……
没错,其实插入尿道的导尿管平时也是封闭的,这边同样也是随机开放排泄的。
小便倾泻在脚边堆积如山的粪便上,哗啦啦地四处飞溅。
当然,小便和溅起的粪便也弄到了我的脚上,弄脏了被迫穿着的及膝长筒马靴。
珍玛不仅不让我洗澡甚至水浴,连这样溅到脚上的排泄物和污垢也不会帮我擦拭,所以现在靴子上已经粘满了粪便之类的污物。
这肯定也是我身上飘散的恶臭的原因之一吧。
虽然很讨厌自己这么臭的身体,但自己也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得越来越肮脏,越来越臭。
“久等了~。”
正当我为自己的境遇哀叹、心情消沉时,珍玛从公会回来了。
“哎呀,在这里拉了呢,还是那么臭呢~。”
果然,即使我在排便,即使粪便溅到我的靴子上弄脏了,珍玛也毫不在意,迅速登上了马车。
就在这时……
“哎呀?这不是珍玛吗,好久不见。”
一位我也认识的女冒险者打了招呼。
“你还使唤奴隶啊。”
“嗯,而且你要是知道这个奴隶是谁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哦,呵呵。”
啊……不要……
不要告诉她是我……
戴着铁面具遮住了脸,就这样蒙混过去吧……
“诶?什么?难道是认识的人吗?”
“你看看那个奴隶肚子上的纹身。”
“纹身?呃……什么什么~……诶?”
认识的冒险者看到纹身后大吃一惊。
“阿蕾安娜,写着……诶?那个阿蕾安娜?”
啊,暴露了……是我……
“是啊,吓到了吗?”
“嗯……嘿~,阿蕾安娜,变成奴隶了啊~,怪不得最近都没见到你。”
她一边说一边露出窃笑,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我。
“不过话说回来……阿蕾安娜你,好臭啊。”
她这么说着,皱起眉头,稍稍拉开了距离。
“而且,从嘴里和那里都流着口水……我都不知道你是这么下贱的人。”
“呜、呜咕……”
“或者说,居然在这种地方连大便小便都失禁……因为是奴隶就为所欲为呢。”
又不是我想在这里拉的……
“而且大便失禁,口水直流,还在发情……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啊。”
不是的,不是的,这是振动让我……
“你一定是生来就是为了当奴隶的吧。”
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啊哈哈,是啊,阿蕾安娜真的是很优秀的奴隶哦。”
连珍玛都这么说。
“比起这个,你也是现在要去地下城吧?”
“嗯。”
“那方便的话,一起搭车去吗?”
“哎呀,可以吗?那我就搭个便车吧。”
于是,认识的冒险者也坐到了珍玛旁边。
“阿蕾安娜,走吧。”
珍玛这么说着,拉紧了缰绳。
以此为信号,我高高抬起腿,以小马女孩的正式步伐,拉着马车走了起来。

出了城镇,来到宽阔的大路上。
“呜、呜咕……”
嗡,嗡。
滴答,滴答。
仍旧是每走一步,振动都在刺激着我的尿道和屁股内部。
从旁边也能看出来,小○穴里满满地塞着粗大的假阳具。
假阳具和小○穴的缝隙间,汁液不停地滴落下来。
啊,啊啊……想要高潮……
从早上开始,每次拉动马车都会刺激到性感带,虽然有过小高潮,但大的巅峰今天还没有达到。
是因为这个吗,我无意识地扭动着腰,渴求更强的刺激,使得与马车锁链相连的假阳具更强烈地搅动着阴道内部。
“原来阿蕾安娜是这么变态的人啊,大路上还有人看着呢,居然这么下贱地扭着腰想高潮呢。”
被认识的冒险者这么说,我因为羞耻而愈发凄惨。
但是,我无法停止追求快感。
因为在这一年里,我已经身心都堕落成了一个卑贱地渴求快感的家畜奴隶……
“阿蕾安娜,想好好高潮一次吧?”
珍玛这样问我,我便动了动脖子,拉扯着连接在无法闭合、固定着的嘴里插着的阴茎口球上的缰绳,用“クイクイッ”的动作用力扯了扯,传达了“是”的意愿。
“呵呵,好孩子,那到地下城之前,来,跑起来!”
珍玛拉紧缰绳,向我发出信号。
响应那个信号,我身体微微前倾,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这一年来,我已经能够持续高抬腿(膝盖以上成直角)奔跑,也不会再遭受电击了。
因此,当想获得强烈刺激达到高潮时,我越来越多地选择这样奔跑。
因为腿动的速度越快,振动就会越大。
嗡——,嗡——。
“哦、哦、哦嘎啊。”
我从阴茎口球和张开的嘴的缝隙间,难堪地流着口水奔跑。
奔跑使得小○穴里的假阳具被拉扯得更厉害,更强烈地搅动着阴道内部。
“马上就到地下城了,差不多该高潮了吧!”
珍玛这么说着,将她爱用的、也当作武器使用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背上。
啪咻——!
“呜咕!”
那鞭子尖锐的疼痛成了最后一击……
“哦嘎啊啊啊!”
我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巅峰,达到了高潮……

“那我们去地下城探索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哦。”
珍玛这么说着,和认识的冒险者一起进入了地下城。
我依然被拴在马车上,挺直身体笔直站立,目送着她们。
我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曾是冒险者,只是作为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