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午后,佐伯克哉信步出门散步,纯粹是因为闲得发慌。虽已入秋,夏日的余温仍在白昼徘徊,但此刻日头西斜,正是宜人的时分。为打发无聊,克哉便朝着上司片桐稔的家走去。
片桐的家位于静谧住宅区的一栋小巧独栋房屋,因先前曾造访过,克哉毫不费力便找到了。他并无把握片桐一定在家,却很快发现了片桐的身影——正在自家门前与一位系着围裙的中年女性热切交谈。从氛围看来,或许是附近的住户吧。
克哉脸上绽开外向的笑容,用格外明朗的声音招呼道:“片桐先生!”片桐猛地转向克哉,脸上明显露出狼狈的神色。
“佐、佐伯君……”
“下午好。我正好路过附近。”
与片桐交谈的女性向克哉投来疑惑的目光。克哉迎上视线,以职业性的微笑回应。
“初次见面。我是片桐先生工作上的下属,姓佐伯。”
“啊,哎呀,你好。”
女性脸颊微红,轻轻戳了戳片桐的手臂。
“片桐先生,您有这么出色的部下呢,真是的。”
“嗯,嗯……”
片桐似乎被克哉的突然出现弄得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利索。即便如此,他还是试图迅速将某物从克哉眼前藏起。克哉敏锐地瞥见了。
“是传单吗?”
“不,那个……”
“是的。听说片桐先生家的鹦鹉飞走了。”
女性替支吾的片桐回答了。
片桐试图将传单从克哉眼前藏起的努力化为泡影,女性将手中的传单递给克哉看。这是一张全彩传单,上面醒目地印着“寻找走失的鹦鹉”,附有两只玄凤鹦鹉的照片,以及走失日期、地点,还有发现时的联系人信息——片桐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克哉用仿佛初次听闻般的同情口吻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可真让人担心。”
“可不是嘛。看到片桐先生这样分发传单,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看来片桐从早上起就在分发传单了。
“那么,有什么进展吗?”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
片桐动摇地回答道。女性像是要鼓励他般说道:
“没关系的。它们肯定没飞远。这张传单,我也会贴到我们公寓的告示板上。”
“啊,谢谢您。”
片桐向女性深深鞠了一躬。女性说了句“希望早点找到呢”作为安慰,便拿着传单回去了。
目送女性离去后,克哉仔细端详着传单说道:
“嘿,这个,是片桐科长您做的吗?”
“……那个,借用了上次纳凉会海报的数据。”
怪不得觉得设计似曾相识,原来是借用了菊池纳凉会海报的模板。似乎是在图片位置换上了鹦鹉照片,文字部分做了重写。对于不擅长电脑的片桐来说,算是努力过了吧。
“嘿,做得还挺像样的嘛。”
“对、对不起……”
尽管克哉是在夸奖,片桐却像受惊般道起歉来。
片桐那战战兢兢的态度,或许是在害怕克哉会因此责怪他弄丢了鹦鹉,才这样四处寻找。克哉将视线从传单移向片桐。
“那么,除了发传单,还做了什么吗?”
“诶?”
“我是问,有没有在网上发布信息。”
“在网上发布……?”
片桐歪着头,鹦鹉学舌般重复克哉的话。克哉刻意夸张地叹了口气。
“就是用互联网寻找走失的鸟啊。在社交网络或地区性告示板网站发布信息,能让更多人看到吧。”
“诶,还能那样做吗?”
“我来帮你吧。把你家的电脑借我用用。”
“那个……”
片桐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大概是回想起上次的经验,担心让克哉进家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不需要就算了。”
克哉冷淡地说着,转身要走,立刻传来慌张的声音。
“请等一下,佐伯君!那个……拜托了。”
被片桐挽留,克哉在心中窃笑。
片桐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夕阳照进的起居室,榻榻米上的光影格外分明,酝酿出一种孤寂的氛围。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沉重的静谧。孤独的气息扑面而来。
——居然能在这么阴郁的房子里生活。
正这么想着,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的空鸟笼上。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比起上次来访时,此刻的寂静尤为突出,是因为鹦鹉不在了。那两只鹦鹉大概曾慰藉过片桐的孤独吧。
片桐将克哉领到客厅,取来了笔记本电脑。启动电脑,确认传单数据。将其转为图像文件,贴到寻找走失鸟类的告示板上。顺便,还用片桐的邮箱地址新建了一个社交网络账号,附上寻找走失鸟类的标签,贴上传单的图像数据。克哉动作麻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片桐,被简单地告知了操作内容。
“如果有任何信息,就会发到你的邮箱。”
“好厉害……真的太感谢了。”
片桐用惊叹的语气向克哉道谢。他似乎发自内心地感激,甚至忘了弄丢鹦鹉的罪魁祸首正是克哉。
老实说,即使看到片桐拼命寻找鹦鹉的样子,克哉也毫无罪恶感。倒不如说,看到片桐这样抓住一丝希望的模样,他觉得滑稽;而片桐越是拼命,就越能感受到自己造成的伤害之深,一种阴暗的愉悦便涌上心头。如果鹦鹉这样也找不到,绝望会慢慢侵蚀片桐吧;而即便找到了,也不过是增加了再次夺走的乐趣。所以他才这样“帮忙”,难道片桐真以为克哉是出于好心才伸出援手的吗?真是个迟钝到极点的男人。
克哉冷冷一笑,合上片桐的笔记本电脑说道: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诶……?”
“我可是为了你帮忙了,你得好好答谢我才行。”
“答谢……吗?要怎么……”
“这种事你该明白的吧。”
克哉站起身,转向片桐。仅此动作,就让片桐身体一僵,惊惧的表情显示出他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的冲动。但片桐像被蛇盯住的青蛙般动弹不得。
“那么,请把衣服脱了吧。”
听到克哉的话,片桐像被弹起来一样站起,怯生生地开始脱衣。大概就像休息日帮忙加班时那样,他记住了:接受克哉的“帮助”,代价要用身体来偿还。克哉对片桐顺从的态度感到满意,同时说道:
“今天带了有趣的东西来哦。”
让赤裸的片桐坐在榻榻米上,克哉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个细长的塑料盒。打开盒子,向片桐展示里面的金属棒。由球体连缀而成的金属棒呈缓和的曲线。片桐凝视着它,微微歪头。
“那是……搅拌棒吗?”
对这完全错误的答案,克哉肩膀抖动,笑了起来。
“你是认真的吗?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纯情?”
“对不起……”
被克哉嘲笑,片桐脸红着低下头。
“嘛,说‘搅拌里面’倒也不算全错。这叫尿道探条哦,片桐先生。”
克哉低声笑着,抓住了片桐的阴茎。片桐“咿”地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喜欢被我碰这里吧?”
“佐、佐伯君……!”
克哉甜腻地低语着,分开片桐的双腿,缠绕在阴茎上的手指上下滑动。从根部摩擦而上,直至龟头,给予无微不至的爱抚,转眼间它就紧绷起来,顶端渗出蜜液。
“你还是这么敏感呢。该不会让我进家门,就是期待会变成这样吧?”
“不、不是的……”
“真的吗?”
克哉用手指牢牢固定住勃起的阴茎。用拇指像要捏扁龟头般掐住,尿道口便“啵”地张开了。克哉淡淡一笑,用另一只手拿起尿道探条靠近,片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探条的用途,瞪大了眼睛。
“什……”
“请别动哦。乱动的话,这里可就再也用不了了哦。”
克哉用不容分说的语气威胁道,片桐的脸色变得苍白。
“不要,只有这个不行……”
“别动。”
克哉用尖锐的声音制止了试图后退的片桐。片桐顿时像僵住般不动了。
克哉像是要展示给片桐看似的,用探条的尖端戳了戳积聚着蜜液的小凹陷。接触到金属球体无机质的冰冷,片桐“咿”地倒抽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睛。
克哉并未立刻插入,而是用前端的球体浅浅地搅动,让蜜液附着其上。每次动作,片桐的身体都微微颤抖,克哉愉悦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
克哉迟迟不插入,片桐战战兢兢地微微睁眼。
克哉“呵呵”地温柔笑着,用抚慰般的语气问道:
“其实我正犹豫呢。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恳求的话,我就停下哦。”
“诶?”片桐露出惊讶的表情,立刻发出拼命的声音。
“佐伯君,求求你……拜托了,请停下……”
“这么讨厌这个吗?”
“啾”地一声,克哉将探条尖端稍稍沉入。仅此一下,片桐便夸张地惊恐起来,连连点头。
“那种地方……是第一次,好可怕。求求你……请停下……”
“怎么办呢……让片桐先生哭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片桐用恳切的目光哀求着。看到克哉露出犹豫的样子,片桐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克哉绽开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过,果然还是要把这里的‘第一次’也收下哦。”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探条被推入了狭窄的小孔。
“咿!啊、啊啊啊啊啊!”
片桐仰起白皙的脖颈,迸发出悲鸣。
克哉眯起眼睛品味着片桐的悲鸣,同时将探条向深处推进。用冰冷坚硬的金属蹂躏着至今只通过液体的敏感部位。
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推进时,感到了仿佛狭窄通道变得更加窘迫的阻力。同时,片桐像被电击般发出不成语句的叫声,瞪大了眼睛。
“嘿,片桐先生的好地方是这里吗?”
“呜啊、咕、咿呀、呃、嗯啊啊啊”
克哉一边轻轻敲击着柄部,一边一点点向深处推进。仅仅是轻敲,片桐的身体就滑稽地弹跳起来。大概是被暴露的神经被玩弄的感觉吧。克哉观察着片桐的反应,将探条尖端对准了目标位置。
“怎么样?被从这边侵犯也不错吧?”
“啊——!不、不要……”
探条尖端停留在最难受的位置,片桐额头上浮起油汗,大睁的双眼中泪水不断滚落。
“好啦好啦,别哭了。马上就让你舒服起来。”
克哉温柔地安抚着,将片桐推倒在榻榻米上。跨坐在片桐双腿之间。大大分开片桐的双腿,从口袋中取出润滑液涂在手指上。
“接下来,换这边来刺激你哦。”
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伸向片桐的肛门。趁其试图紧闭抗拒克哉手指之际,潜入其中。
“哈啊、不、不要……”
克哉的手指在紧致之处前后移动,同时增加手指数量进行扩张。
“这里,明白吗?”
手指深深插入,用指腹摩擦腹侧的隆起。咕噜一声,感受到肛塞尖端隔着黏膜移动的触感。
“呜、嗯啊————”
片桐的手指像要抓破榻榻米般用力抠着。大概是使了很大力气,手背的青筋都清晰浮现。
“现在开始,我要用我的这里好好撑开你。”
“呃、啊、啊——啊啊!”
将自己的阴茎抵在收紧的入口,缓缓贯穿柔软的黏膜。片桐一边发出短促的叫声一边扭动腰肢试图逃离,但克哉牢牢抓住他的髋骨,瞄准目标用力一顶。
“咿!呜、呜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片桐的身体阵阵抽搐。
“被肛塞和我的这里同时玩弄,很舒服吧?”
“咿啊啊!不行、这样……不行……受不了……”
片桐似乎根本没听见克哉的声音,每当克哉撞击他的身体,他都痛苦地扭动,抗拒地摇着头。
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潮,渗出细密的汗珠。克哉品味着那仿佛要吸附在手掌上的肌肤,像玩弄猎物的肉食野兽般舔了舔嘴唇。
持续不断的抽插让片桐柔韧的身体弹跳,每次晃动都带动着插入的肛塞。
“别……那里……不行……佐伯君……啊啊……请停下……”
“应该是‘请更多地侵犯我’才对吧?”
克哉带着笑意说道,同时握住了片桐的阴茎。那里即使被肛塞贯穿依然滚烫坚挺。他淫靡地刺激着片桐的阴茎,引导他的快感,片桐的声音变得湿润。
“哈啊……哈、啊、啊……嗯……”
“叫得多可爱啊。”
片桐张着嘴喘息,深处紧紧吸吮着克哉。蜜液从肛塞旁汩汩溢出,弄湿了克哉握着他阴茎的手指。这个平时西装革履、认真工作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一只极度淫猥的生物。
片桐的高潮似乎近在咫尺。精道被堵塞的痛苦让他呻吟起来。
“佐、伯……君……拔、拔出来……嗯嗯……”
“想射吗?”
克哉反问,片桐泪眼汪汪地颤抖着点头。“真拿你没办法。”克哉捏着肛塞对片桐说。
“想射的时候要好好说出来哦,片桐先生。要是说不出来,我就又把这里堵上。”
“哈……啊……明白了……嗯啊!”
克哉缓缓抽出肛塞。随着肛塞的移动,片桐的身体细细颤抖。
经过一段令人焦躁的时间,终于,噗嗤一声,肛塞被拔出,前端拉出的闪亮丝线滴落在片桐腹部。克哉猛然重新开始律动。
“可以随你喜欢射出来哦。”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克哉尽情向上顶入,片桐漏出呻吟,难耐地弓起背脊。被肛塞折磨得通红肿胀的尿道口抽搐着,下一秒,浓白的精液猛烈喷涌而出。
“啊……啊…………”
或许是强烈的快感席卷了意识,片桐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同时内部紧紧收缩,克哉也在片桐体内尽情释放。将最后一滴注入片桐体内后,克哉缓缓退出连接。
片桐一动不动,失神地瘫倒在榻榻米上。克哉平静地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捡起掉在一旁的肛塞,塞进片桐手里。用温柔抚慰的声音说道:
“这个,就送给片桐先生作初次纪念吧。放在那个空鸟笼里装饰怎么样?”
片桐没有反应。空洞的双眼,嘴唇半张着。大腿内侧残留着凌辱的痕迹,鲜明地流淌下来。
“那么,再见了。”
克哉留下最后一句话,离开了片桐的家。
外面天色已完全暗下。凉爽的夜风带着秋意。克哉满怀兴奋与高昂的情绪踏上归途。回想起刚才片桐哭泣哀求的模样,品味着愉悦。
忽然想起烟抽完了,便走进路过的便利店。正要走向收银台时,自动门附近的墙上,一张眼熟的海报映入眼帘。是片桐制作的海报。
“寻找走失的鹦鹉”
那些文字在脑海中以片桐的声音重现。
霎时间,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涌上心头,克哉什么也没买就走出了便利店。方才的兴奋心情烟消云散,内心被某种无法形容的东西填满。
克哉茫然仰望天空。城市灯火映照的夜空微微发亮,那片天空的任何地方,都看不见鸟儿的踪影。
END
黄昏的楔子
黄昏の楔
这是关于鬼畜眼镜、眼镜克哉×片桐稔(眼镜片、眼镜克)的短篇故事。
应要求而写。
请注意,内容涉及强迫行为及带有浊音的喘息描写。
情境:凌辱期、尿道扩张、带有浊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