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大人气的受方,觉醒于M的快感(5)

大人気のタチ、Mの快感に目覚めました(5)
碧碧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SM风俗男孩秋月诚一×专为受服务的伊藤和马。 本次内容包含“与路人的SM游戏(中断)·深喉·尿道责罚·小内裤·甜蜜性爱”。 尽管未进行实际性交,但涉及与路人性行为的描写,对此不适者请注意。 终于心意相通的两人。
5.与路人玩(深喉口交・无性交)・深喉・尿道责・小内裤・结肠责・甜蜜性爱



秋月 ( あきづき)向秋月一股脑儿表白心意后过了约两周,和馬 ( かずま)和馬都没有光顾那家店。因为,他几次联系店里想指名秋月,却被告知“没有出勤”。

即使往个人手机发送消息,已读标记会出现,但回复却迟迟不来。和馬彻底心碎了,以为自己失恋了。明明没有拥抱他人的心情,却又回到了同志酒吧,每晚在那里度过。

(明明说了不能真做,我还强求,会不会被禁止入店啊……)

在酒吧里,常能听到从事夜间工作的男孩们抱怨被客人真心爱上而困扰。和馬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麻烦的客人一方。

(就像秋月先生说的,干脆找其他男孩来做……?)

再怎么失恋,欲望积累起来就是会积累。和馬原本就是随性而为,一夜情拥抱过各种男孩,但从未如此欲求不满过。是顺从欲望去店里,还是在本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守住贞操。

(……让我试试别人的,是秋月先生说的啊)

和馬用手机给Silver Lash打了电话,告知不指名任何人。





“那位喜欢快乐责的卡兹先生居然肯来呢。”
“啊哈哈,那个名字就忘了吧。希望我来这里的事也请保密。”
“当然会保护客人的隐私啦。我是圭介 ( けいすけ)圭介,今天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

自称圭介的男孩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身高与和馬相仿,但体格稍显健壮。

“卡兹先生有什么NG(禁止事项)吗?”
“嗯——,老实说还不太清楚,不过,希望不要弄痛我之类的?”
“了解。那我们先定一下安全词吧。”
“嗯,用‘红色’。”
“OK。那我们马上开始吧。”

学着圭介脱衣服的样子,和馬也稍作犹豫后下定决心脱光了。站在床边,却莫名感到不安。感觉比第一次和秋月做时还要紧张。

“不愧是卡兹先生。好帅呢,这里也是。”
“呜、哇。”

还没勃起的部位被随意握住,肩膀猛地一跳。被温柔揉搓后,呼吸立刻紊乱了。该说真不愧是行家吗,那手法实在精湛。欲求不满的和馬的那里转眼间就变得硬挺,前端湿润了。腰身开始随着圭介的手晃动起来。

“哈、哈……”
“卡兹先生,憋了很久吧?好像快要射了呢。”
“嗯。”
“喂,比我先射可不行哦。”

和馬追着圭介抽离的手,将腰向前送出。然而渴望的快感并未得到满足,他被要求坐到床上。依言坐下后,圭介分开他的膝盖,站到他面前。手指撬开他的嘴,将青筋暴起的阴茎扭进口腔深处。

“嗯呜!”
“哈,如果能让我舒服的话,也会给卡兹先生奖励的哦。”
“嗯、嗯。”

听到“奖励”二字,和馬下流地摇晃起腰身,圭介笑了。一边被侵犯喉咙深处的龟头弄得作呕,一边用舌头缠绕着脉动的那物。拼命舔舐反应良好的系带,圭介按住他的头,开始摆动腰部。

“哦、咕。”
“哈——,就那样舔那里。再吞深一点,喉咙收紧。”
“哦、咕呜。”
“哈、哈、小幅度地,对,呃、啊——,好舒服。”

一边吞入龟头,喉咙用力收紧,一边按照指示用小而快的舌尖摩擦系带和龟头冠。顾不上口水从嘴角流下,拼命地吸吮着。圭介的律动逐渐失去了从容。

“哈——,不行了,要射了……卡兹先生的口穴,太要命了。哈、哈、啊——,要射了,呃、呜、射了要射了!”
“嗯、咕、哦。”
“呜、呜、啊——、哈啊。”

圭介毫不留情地深深插入喉咙深处,直接射精进食道。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挤出,逆流而出的精液让和馬剧烈呛咳。圭介再次扒开和馬那流着口水的嘴,将湿漉漉的阴茎插入口腔。

“把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吸出来,呃,对。”
“嗯……吸、吸溜……”
“呜、把舌头伸进裂缝里,轻轻地……哦、啊。”

被舌头甜蜜地剐蹭着因射精快感而酥麻的龟头,圭介“噗”地吐出残余的精液。他呼出一口气,从口腔中拔出阴茎,看着未经吩咐就将一切吞咽下去的和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卡兹先生,真不愧是行家,超级舒服哦。接下来轮到卡兹先生了。”
“嗯。”

被催促着趴下。前后都因期待而颤抖。
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因前列腺液而滑腻的阴茎,腰身自然而然地开始颤抖摇晃。

“喂,别自慰。”
“呜、呃。”

圭介突然变得冰冷的声音让和馬惊出一身冷汗。他拼命用力,忍住想要摆动腰部的冲动。前面被紧紧握住的同时,后穴被滴上了润滑液。

“卡兹先生,明明是出了名的只做攻,难道后面不是NG吗?知道这里很舒服吧?”
“呜……”
“抖得好厉害啊。”

圭介将手指抵在那里,径直深深插入。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前列腺,向上摩擦。

一阵酥麻。

“啊、停下、呃。”
“哇哦,湿得一塌糊涂。到底有多想要啊?”
“真的、停下、啊、啊啊啊!”
“嗯——,深处还挺紧的,没怎么被碰过吗?”
“深处、不要!拔出来、快拔出来!”
“你让我把鸡巴弄得黏糊糊地再拔出来,这可不好办啊。”
“啊——!深处、不要、啊啊啊!”

阴茎被紧紧握住,腰身无论如何都会摇晃。一边将阴茎顶入圭介的手中,一边被侵犯后穴的手指弄得鸡皮疙瘩不停。明明应该很舒服的,实际上阴茎也没有萎靡。然而,比起攀升的快感,那种莫名的恶寒更占上风。现在搅动和馬内脏的是什么?好恶心。对了,不是秋月,是别人在粗暴地侵犯那里。

“呜、恶……呃。”
“卡兹先生?”
“红色……”

在迅速远去的意识中,他勉强挤出这个词。手指立刻被抽出,他松了口气,放任意识陷入一片空白。





“圭介!和馬先生呢!?”
“还在睡。”
“和馬先生、和馬先生!!”

远处传来呼唤自己的声音。

(这是……秋月先生的声音?哈哈,不可能吧……)

“圭介,你对和馬先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就是普通的玩法啊。他说除了痛以外没有NG,我就往他屁股里插了一根手指,结果他就吐了,还昏过去了。”
“不是强迫之类的?!”
“当然不是。润滑液也用了很多,卡兹先生也勃起着。本来还很有兴致地摇着腰,突然说了安全词,然后就倒下了,我才搞不懂怎么回事呢。”
“是、这样吗……”
“昏迷的时候也一直在叫秋月的名字,到底怎么回事?我,是被当成替身了吗?这种事可饶了我吧——”
“不、那个、对不起。之后由我来照顾他……”

秋月对一脸愕然的圭介支付了时间费用,送他离开。然后径直坐在了和馬沉睡的床边。

“秋月先生、秋月先生、呜——”
“和馬先生,怎么了?这样子,简直就像,除了我以外,都无法接受似的……”
“秋月、先生。”

眉头紧蹙、神情悲伤的秋月钻进被窝,轻轻抱住痛苦呻吟的和馬。和馬立刻贴近秋月,把脸埋进他胸口,开始“窸窣”地嗅闻气味。

“哈、秋月、先生、哈、哈”
“和馬先生?”

和馬原本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淫靡的调子。他呼出略显紊乱的气息,吸入秋月的气味。

“秋月、先生、啊、哈、哈、哈啊啊。”
“和馬先、生。”

和馬将秋月的腿夹在大腿间,开始摆动腰部。被那粗大硬挺的阴茎“咕噜咕噜”地顶撞着,秋月的脸颊染上了绯红。

“秋月先、生、啊啊!…………啊?”
“和馬先生,醒了吗?”
“……醒、了。”

和馬慌忙拉开身体坐起身,凝视着眼前秋月的脸,茫然失措。秋月也轻轻坐起身,与和馬面对面。

“秋月先生,为什么,那个?”
“圭介联系我说,和馬先生在玩的时候昏倒了。”
“啊、这样啊,我……但为什么秋月先生会?”
“因为你昏迷期间,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大家都知道你每次都会指名我,所以圭介就联系我了。”

听了秋月的话,和馬低下头。既觉得难堪又感到羞耻,抬不起头来。

“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对圭介君,也很抱歉。”
“……和圭介的玩法,不行吗?”
“嗯。明明应该很舒服的,但是,一想到不是秋月先生,就突然觉得恶心起来……”
“……呃。”

说话间,秋月的脸低垂下去。偷偷瞥了一眼,发现他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个、对不起!又让你困扰了。”
“不、是。”
“秋月先生明明说了NG,还让你过来,对不起!我已经没事了,之后我自己会处理,你可以回去了。”

和馬想要从被子里出来。秋月抓住他的手臂,睁大眼睛凝视着他。

“NG,和馬先生,和我做,已经讨厌了吗?”
“哈?”
“怎么会,怎么办……”
“不,不是我,是秋月先生你吧?之前我强行想让你抱我。从那以后就一直没法指名秋月先生,我以为店里给我发了NG通知……诶,不是吗?”
“不是的!”

秋月紧握着他的手,拼命摇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首先,他根本没有发出指名NG。上次和和馬玩过之后,秋月立刻提出了想辞职。但是店长以人手不足为由挽留了他,事情没有结论,第二天他就病倒了。身体恢复后,他又和店长进行了商议,刚才终于谈妥了辞职的事。也就是说,这两周左右,秋月是真的没有出勤。

“这样啊……话说,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是的。”
“那太好了,但是。不过,要辞职了啊。”
“嗯。”
“是因为我,做了那种事,之类的吗?”
“不是。不过,和馬先生确实是原因之一。”
“诶?!那果然,我,嗯嗯?!”

和馬一脸难堪地看着秋月,突然那张脸凑近,堵住了他的嘴唇。后脑被拉近,吻加深了。秋月的香气搔弄着鼻腔,和馬的脑袋晕乎乎地发麻。

“是因为我,变得只想和和馬先生做了。”

秋月松开嘴唇说出这句话,和馬哑然失声。这简直就像是。

“我喜欢和馬先生。”
“秋月先生……!”

和馬冲动地将秋月拉入怀中。温顺地依偎着的秋月,用手臂环住了和馬的背。

“其实,在和馬先生来店里之前,我就一直憧憬着您。”
“诶?”
“在酒吧见过您。可爱的孩子们围着和馬先生,我这样的人根本不敢上前搭话。一直注意着的您来到了店里,让我触碰……从第一次一起玩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喜欢着您。”
“那为什么之前……”

为什么不让我抱你——和馬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紧紧抱住秋月。

“和馬先生,因为只和我做过SM。我这种业余的男孩。只是偶然能和第一次来的和馬先生做。如果和其他更有经验的人在一起,我觉得您会忘了我。所以那时,我很害怕回应您的心意。”
“秋月先生!!”
“但是,我错了呢。和馬先生想做的对象只有我,这样可以吗?”
“所以说,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
她像要咬人似的与和马接吻。在喘息的间隙里一次又一次地说着喜欢。秋月也回以同样的话语,让身体阵阵发烫发疼。

「哈、哈、秋月先生、」
「请叫我诚一 ( せいいち)」
「哈、啊、诚一先生、诚一、我喜欢你」
「和马、」

无法忍受地互相抚弄着对方的身体。诚一手指划过的地方变得灼热、逐渐麻痹。

「啊、诚一、我……」
「和马、哈、怎么了?」
「我、已经、那个、想被诚一弄得乱七八糟」

紧紧闭上眼睛,攀附在脖颈上。用湿润的眼睛窥视着诚一,对着吞咽口水上下滚动的喉结,啾、啾地吸吮。

「我、让诚一以外的人碰过了。所以、惩罚我」
「和马!?」
「只要一点点的话、痛也没关系……」

诚一将小声呢喃着“求你了”的和马按倒。锁骨被舌头爬过,漏出呻吟。

「哈啊、呜」
「不想伤害和马。但是、告诉我你和圭介做了什么」

被诚一锐利的视线贯穿,和马浑身一颤。老实地交代了被摸了阴茎、做了口交喝了精液、后穴被插入了手指的事。越说越害怕,诚一的眼睛眯了起来。

「呼……虽然全是我的错,但感觉可不好呢」
「对、对不起」
「那么、就如你所愿、惩罚你吧」
「嗯、」

诚一起身,跨坐在和马的腿间。他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往那根棒子上滴下润滑液,用空着的手抓住和马勃起的阴茎。察觉到要做什么的和马一点点向后缩腰。

「那、那个、好可怕……!」
「被圭介用手弄、很舒服吧、这里、口水都止不住了吧?这是惩罚哦」
「果然、还是讨厌痛、不行——」
「痛只有一开始一点点啦、没关系的。乱动的话反而危险哦、来、加油」
「不、要……不要、啊啊啊」

咕啾……滋、滋、滋滋滋……。

金属棒、尿道探条撑开有些萎靡的阴茎马眼,逆流着尿道插了进去。狭窄的那里被扩张,燃烧般的灼热和尖锐的疼痛让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

「呜、好痛、好痛——」
「再一下就好了……看、已经进去了。插到最深处了、感觉得到吗?」
「呜啊啊啊?!」

插到最深处的棒子被旋转了一圈。瞬间冲击袭来,和马抬腰激烈地扭动起来。

「啊啊啊、这个、呜、啊、啊、呜啊啊啊!」
「前列腺、碰到了呢」
「呀啊啊!不行、啊、这个、糟了、啊啊啊!」

细棒精准地敲击着前列腺。狭窄的尿道被摩擦理应很痛才对,却被和之前屁股感受到的同样的、穿透般的快感彻底覆盖。

「啊啊、啊啊、不行、诚、一——」
「深处、咕啾咕啾地帮你弄哦」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哈啊!诚一、我、要去了——」
「嗯、去吧」
「嗯啊————!!」

诚一将探条深深刺入、像要挖开般搅动。全身紧绷的和马被高潮吞没,诚一却没有停手,继续着大幅的抽插。明明被堵住无法射精,但探条每次摩擦尿道黏膜,都像射精般的快感袭击着和马。

「啊————!啊————!!」
「被抽插舒服吗?被深深搅动、和这个比起来更喜欢哪个?」
「诚、一、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呐和马、像这样被抽插、和像这样前列腺被挖弄、更喜欢哪个?」
「啊啊、呜啊啊!哪、哪个、都、不行、要去了呜呜!嗯嗯嗯——!!」

无法平息的高潮波浪中,和马的全身开始剧烈痉挛。诚一按住激烈弹跳、让床嘎吱作响的和马,执拗地抽送着棒子。和马逐渐感受到与射精不同的、酥麻的预感,泪眼汪汪地向诚一控诉。

「呀、啊啊、诚、一、诚一——」
「和马?怎么了?」
「我、要漏、了、啊、糟、了、这个、停下、停下——」
「不会漏的哦、因为堵得很紧呢」
「啊、想射、不行、啊啊、真的、要射了、啊、呜、不要啊、呜……」
「哎呀、哭了呢」

和马撑起颤抖的身体,攀附着诚一正式哭了出来。诚一露出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铺上浴巾,慢慢地抽出探条。

「不要——、要漏了、要漏了!停下、别拔出来!」
「想射出来对吧?那不拔出来可不行哦」
「咿、啊、已、不行……!呜————!」

探条完全拔出时,和马的腹肌如波浪般起伏。从剧烈搏动的阴茎漏出无力的精液后,淅淅沥沥地排出小便。

「————、————!哈啊……」

看着被自己弄出的东西浸得湿透的浴巾,和马全身染得通红。羞耻地紧紧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脸颊。诚一温柔地抚摸着和马的头发,用舌头舐去泪水。一边加深亲吻一边再次将探条插入那里,和马的躯体猛地向上弓起,紧闭的唇间漏出低沉的呻吟。

「嗯————!嗯、嗯」
「这里、舒服到要失禁了吗?」
「————!快、拔出来——」
「可是看起来超级舒服呢?」
「啊啊、那里、不行、啊——」

用探条捏弄深处,和马的躯体立刻又开始痉挛。拼命扭动腰肢像是在摩擦诚一握着探条的手,从喉咙挤出娇媚的喘息。

「啊……、要去了、呜、又要、啊啊啊——」
「尿尿的小洞、变得很喜欢了呢」
「啊、啊、好舒服、!糟了、啊啊啊、嗯——!」

高高挺起腰肢,瑟瑟发抖。就那样让腰部弹跳了好几次,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和马、请自己抽插探条哦」
「哈、哈、哈……诶?」
「我从这边来碰你哦」

不明所以地被诚一抓住手,被迫握住埋在自己阴茎里的探条末端。那轻微的震动让深处阵阵发麻,整个阴茎都酥麻了。因为舒服,和马的手开始慢慢上下抽动。

「呜、呜、嗯嗯、哈啊」
「对、很棒。慢慢地咕啾咕啾哦」
「哈啊啊、好舒服、这个、啊——、好舒、服——」
「呵呵、那太好了」

正当和马沉醉于快感时,诚一的手指伸向了后穴。正如圭介所说,注入的润滑液似乎量很足,入口处因渗漏而湿滑发亮。诚一突然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哇、变得一塌糊涂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

后穴被侵犯的冲击似乎让探条深深刺入了最深处,和马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明明应该被探条堵住的孔穴却渗出了精液。诚一用空着的手来回抽插了几次探条,精液被刮出、满溢出来。和马发不出声音,只是身体痉挛着。

和马意识恍惚,握着探条的手使不上力。诚一无奈地单手上下抽动着探条,另一只手开始从后穴捏弄前列腺。被尿道侧玩弄了许久的那处硬块已经漂亮地肿胀起来。

咯哩咯哩咯哩咯哩。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哦————……」
「哇、啊」

和马全身猛地绷直,全身肌肉如波浪般起伏。汗湿黏腻的肌肤上,被探条推开喷出的潮水洒落下来。和马的眉头紧皱,嘴角垂下唾液。

「对圭介的事无法接受,对我却可以这么放荡……和马、我喜欢你、喜欢你」
「嗯、啊、!诚、一、啊啊!呜、咕呜——」

恍惚地凝视着和马,诚一的手指继续精准地责罚着他。在高潮中紧紧收缩的蜜壶里,温柔地叩击着痉挛的硬块。抓住和马伸过来想阻止尿道探条的手,再次让他握住,立刻又开始咕啾咕啾地搅动起来。前后同时被揉捏前列腺,和马呜咽着扭动腰肢。

「呜啊啊嗯!啊啊、诚一、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哈、哈、好可爱……」
「快、快点、插进来、!深处也、啊啊、诚、一——」
「和马」

后穴的手指被性急地抽出,和马仰起喉咙。一边咕啾咕啾地动着尿道探条,一边在模糊的视线中拼命寻找诚一。他脱下内裤,掏出了挺立的阳具。恍惚地凝视着那里,张开的嘴角流下唾液,慌忙咽下口中的唾液。

「哈、哈、诚一、我……」
「和马、想舔吗?想让我插进来吗?」
「哈、啊、一点点、想、舔」
「嗯」

诚一站到和马面前。和马慢慢将濡湿的尖端含入口中。在诚一屏息的地方重点缠绕着舌头。将龟头吞入喉咙深处时,诚一慌张地抬起和马的脸。

「和、马!不用那么深、也可以的、」
「哦、呜、咕」

环住想要后退的诚一的腰,再次深深地吞入。吞咽的喉咙绞紧龟头,诚一向后仰腰。

「啊、难道说、被圭介、插过喉咙深处了?」
「咕、哦」
「啊——、咕呜、哈啊、就这样射进去可以吗?」
「嗯、嗯」

对着开始摇晃腰肢准备射精的诚一,和马拼命缩紧口腔吸吮。用嘴唇和舌头侍弄茎干,诚一舒服地呻吟起来。想到自己正用嘴巴取悦诚一,和马的阴茎也猛地膨胀起来。

「哈、哈、和马、也、动动尿道的、」
「嗯——!咕、哦、哦哦——」

看着照吩咐自己侵犯着尿道的和马,诚一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壮。和马强忍着压迫喉咙深处带来的呕吐感,前后摆动着头。

诚一腰部的动作逐渐变大。即便如此,也能感觉到他在为和马着想,克制着想激烈摆动腰部的欲望。和马暂时将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用舌尖搔刮龟头的沟缝,再次深深吞入。然后又退出,这次用整个舌头包裹龟头,粗糙地摩擦。

诚一的瞳孔摇曳起来。抱住和马的脑袋,用力插入。喉咙深处被侵犯、被挖弄,和马的头脑一片空白。手自动地上下抽动探条,激烈地摩擦着从尿道到前列腺的部分。

「啊、和马、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哈、啊啊」
「嗯、嗯、嗯咕!嗯哦、哦哦哦——!」

两人同时腰肢颤抖,达到了高潮。和马一边抑制着因前列腺高潮而弹跳的身体,一边咽下直接流入喉咙深处的精液。吸吮着搏动阴茎中的最后一滴残液。被自己唾液濡湿发光的它,让人爱怜得不得了。

高潮后仍不停止玩弄探条,一边身体微微颤抖一边恍惚凝视着自己阴茎的和马,让诚一喉头作响。刚刚才射精过的那里并未萎靡,反而更加挺立。

「和马、你的嘴巴、很舒服呢。喉咙、不难受吗?」
「哈、哈、诚一、哈啊」
「呵呵呵。脸上已经写着忍不住了呢」
「哈、啊、已经、已经、这个、插进来、想要——」

被反复敲击挖弄的前列腺已经到达极限。对诚一的恋慕和对后穴的强烈饥渴让人眩晕。

被诚一催促着仰面躺倒在床上。和马自然地抱起双腿,将后穴暴露在诚一的视线中。

「快点、诚、一、快点、!」
「真是绝景呢」
麻利地戴上安全套,诚一覆上和马的身体。将龟头抵在湿滑入口,那里便啾啾地吸吮着诚一。顺应着渴求推进腰部,缓缓埋入龟头。

「啊、啊、嗯」
「咕…唔」

勉强纳入龟头后,诚一吐了口气。比起疼痛,和马更因压迫感而痛苦。他闭紧双眼,试图深呼吸放松力量。诚一将那根从和马阴茎突出的假阳具再次深深插入。

「啊啊啊?!那个、嗯啊——!!」
「咕!哈啊、和马!」

诚一用假阳具揉捏前列腺的同时,缓慢侵犯着被收紧的后穴。中途,用阴茎敲打腹部下方颤抖的硬块时,和马的腰肢猛然弹起剧烈上下摆动。后穴紧紧收缩,吮吸着诚一的那里。

「和马、怎么样?不难受吗?嗯、没事吧?」
「嗯啊!那里、不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嗯、啊啊——!」
「前列腺、很舒服吧?但是今天、让我进到最深处」
「啊、好深、诚、一、啊、嗯」

诚一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完全埋入。尿道似乎已彻底扩张,假阳具仍留在穴中,前端已渗出滴滴先走液。

「哈、哈、诚一、嗯、进去了吗?」
「嗯、进去了哦。和马、哈啊、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诚一」

和马额头渗出汗水。诚一用手擦拭的同时,将自己的嘴唇叠上他的唇。因猛然前倾而更加深入的结合,让和马的眼眸湿润。

「嗯、唔、哈啊」
「和马、里面好厉害、快要被夺走了、哈」

望着眼前因快感而面容扭曲的诚一,和马的腰肢一阵抽痛。后穴突然开始蠕动,诚一低沉呻吟。

「和、马!嗯咕、唔…我慢慢动,和马这边、好吗?」
「啊啊、这个、讨厌、啊」
「哈啊、很喜欢吧?看、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被解开抱腿的双臂,那里被诚一托起。张开的手再次被迫握住尿道假阳具。诚一稍作上下引导,和马的双手立刻不由自主地开始玩弄。仅被诚一阴茎压迫就已酥麻的敏感点,此刻从前端也被刺激。咕噜咕噜地按压深入,和马的表情立刻失神般松懈。

「啊、啊、啊」
「和马、这边也、集中、注意」
「呜啊啊!啊、诚一、诚一!」

对沉迷玩弄假阳具的和马,诚一微微蹙眉。如同撑开紧致蜜穴,又似揉捏最深处的肉壁,缓缓转动腰部。和马立刻放开假阳具,双手环住诚一的背。

「和马、尿道已经够了吗?」
「啊、啊、诚一、呜啊、深处、啊啊」
「呵呵。嗯啊——、好舒服…嗯」

诚一压抑的呻吟传至和马耳畔,令他再也无法忍耐。与诚一相连。自己的身体正让诚一感到愉悦。诚一焦急地望向突然呼吸急促开始痉挛的和马。

「和马、嗯?」
「啊、啊、我、已经、要去了!——嗯!——啊啊!」

和马发不出声音地后仰,身体剧烈抽搐。一次又一次地全身痉挛。后穴随痉挛激烈收缩,紧紧咬住诚一的阴茎。和马被强行带至高潮顶点。

「和、马…嗯、啊啊、要射了、嗯!唔、嗯」
「啊、啊、啊、哈啊啊」

咕噜,将龟头抵在最深处肉壁,诚一射精了。尽管戴着套,每次射精时仍如研磨般多次挺腰深入。其间蜜穴不断绞紧,虽是第二次射精却无法停止。

「和马…唔、嗯、射精、停不下来、哈、嗯嗯!」
「诚一、好厉害…呜、啊」
「——嗯!哦、嗯」

最后深深抵入,诚一剧烈颤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取下安全套。前端已积满精液。看到诚一将其扎起伸手去拿新套,和马的脸变得通红。

「啊、还要、继续吗?」
「当然。还没满足呢」
「呜、哇」

戴上新套的那根,血管仍凸起着微微脉动。

「四肢着地趴好」
「呜哇哇…啊啊」

被翻转过来,从后方覆盖。已变得泥泞的后穴毫无抵抗地接纳了诚一的阴茎。不仅如此,它甚至如欲再次榨取诚一的精液般蠕动,柔软地套弄着。

「唔、嗯、明明黏糊糊的、却好紧」
「诚一、诚、一、这个、好深」
「最深处、慢慢进去哦」
「什、么?不要、哦哦哦哦哦」

诚一屏息缓缓扭腰,用龟头研磨最深处。被压迫到本能知晓不应触及的深度,和马眼前火花四溅。

「那里、不行、做不到、嗯」
「没关系、看、前面也帮你」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唔、嗯咕」

诚一灵巧地套弄和马阴茎前端,同时按压假阳具。试图后退逃离,阴茎却更深刺入后穴。诚一不失时机地撬开最深处肉壁。

咕、噗嗤。

「哦、啊…嗯!!」
「啊啊、嗯」

紧闭的那里被诚一的龟头完全嵌入。两人同时全身痉挛,回过神来和马已失去意识。

轻抚和马痉挛的腹肌,诚一深深吐息。结肠如排斥入侵者般紧紧收缩,结肠口的瓣膜也刮擦龟头试图排除异物。即便静止不动也快感强烈到眼前发白。虽想为和马着想暂时不动,稍一分神腰部便欲摆动。

「和马、啊啊、嗯、这个、嗯、糟糕」
「…哈、…哈」
「和马、对不起、嗯、不行了、哈啊啊」

仅忍耐一瞬,诚一立刻抓住无意识的和马的腰,疯狂穿刺结肠。半脱出阴茎的假阳具也激烈抽插。和马瞬间惊醒发出悲鸣,后穴猛然收紧。

「诚、一、啊——!!」
「啊、要射了、和马!要射了要射了、呜啊啊」

咕啾,将龟头沉入结肠,就此射精。甚至射精时腰部的微小颤动,都让和马达到高潮。摇晃假阳具,后穴激烈收缩,绞紧射精中的阴茎。诚一因眩目快感而痉挛。

再次大量射精,从后穴抽出阴茎。同时拔出和马阴茎中的假阳具。可见精液咕嘟咕嘟漏出。

扎起用过的套子,又伸手去拿新的,那只手被和马缠住。

「和马?」
「不用戴了、今天、别再拔出来了…」
「诶、和、和马?」

和马仰面曲起双膝,大大张开。湿润的眼眸仰视诚一,张开双手。

「快点、过来」
「和、马」

诚一低吼着跨上和马拥抱。边亲吻边将赤裸阴茎抵上泥泞不堪的入口,一气贯穿至结肠。每一处褶皱都套弄着诚一。整个结肠绞紧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间不容发地开始第四次射精。

「抱歉、和马!射出来了、唔、啊」
「诚一、喜欢、喜欢、啊啊、那里、不行了」
「别、别绞那么紧、啊、啊、要射了、嗯」
「要去了、要去了!唔啊啊!嗯、咕、嗯!」
「啊啊啊…嗯、哦、哦…嗯!」

此后已无丝毫理性,只剩彼此贪享的时间。诚一持续侵犯后穴,直至精液枯竭仍在内里射精。和马再也无法从后穴高潮中脱身,昏厥后才从快感地狱中解放。





和马醒来时,已是早晨。背后感受到诚一的温暖。试图翻身挪动,后穴传来细微异样感。稍稍用力收紧。淌出黏稠液体的大概是诚一倾注多次的精液,但这压迫感…没错。似乎含着诚一的阴茎睡了一夜。

「嗯、和马、还想要吗?」
「唔、啊、诚一、醒着吗、嗯」
「刚醒。早安、和马」
「早、安…嗯」

被从后方拉近脸庞,交换晨间亲吻。昨日来此时,万万没想到会迎来这样的早晨。温暖而幸福。

…咕啾、咕啾。

「啊!?」
「和马!哈啊」

诚一缓缓摆动腰部。用因亲吻完全勃起的那根搅拌精液,响起湿润水声。

「和马、退房前、再来一次、好吗?」
「诚一、嗯、啊啊」

没想到诚一如此精力旺盛。腰肢已使不上力。这样下去今天恐怕一整天都站不起来了,然而。无法拒绝诚一的手。被亲吻便头脑昏沉,想将一切交付诚一。被告白喜欢便胸口满溢几欲哭泣。已经、对诚一做什么都可以。初次知晓的这份感情,是恋、还是爱。

就这样,两人再次被拖入快感的泥沼。







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