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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兄与乳胶兽

父と兄弟と忍獣
抹茶deepseek-v3.2-nvfp4
已是老生常谈的兽交题材 但一直想写终于得以成形,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CP方面包括宇髓父亲与其忍兽×弟弟、以及设定为异母兄弟且与弟弟同龄的三男与其忍兽×弟弟,两者都是3P(?)情节 虽然没有明确写出,但宇髓先生尚未离开村子时,弟弟的年龄也差不多是……那样的岁数(大致参照我之前写的《宇髓弟弟过去捏造故事》novel/17478845) 宇髓父亲和三男虽然在设定中存在,但原作中并未登场,因此是完全原创的设定与角色,适合能以此方式享受故事的读者 虽有多项注意事项,但若能以“创作故事”的角度欣赏的读者,还请多多关照
『任务』结束后回到家中。
那些不算太多的委托,大多来自偏好稍显过激情事的野心勃勃的权贵。只要满足对方的欲望就能脱身的内容,对没有心的我来说正合适——父亲总是笑着这样命令我。
所以我时常这样想。
啊,幸好学会了让心消失的方法。

那天的『任务』回想起来似乎不算特别激烈。只是,或许是被迫服下的催情剂药效太强或持续时间太长,那种迟迟无法消退的怪异不适感让我几欲作呕。因此回家后我没有立刻去父亲的房间,而是在庭院的井边打水冲洗身体。为了让体内的催情剂浓度降低,我还直接从吊桶里大口喝水再吐出来。即便如此,药效似乎仍未消退,就在我几乎要咂嘴的时候——

“在做什么?”

听到那声音,肝胆俱寒。那是种自幼便熟悉的、仿佛能将呼吸冻结的凛冽恐惧,但我必须调整呼吸,冷静面对。
这个人,就是所谓的父亲。

“我问你在做什么。”
“……刚回来,正在冲水。”
“回来了为何不先来报告?悠闲地沐浴吗?”
“抱歉。”
不做多余的解释,只用必要的话语简短回应。就这样被静静凝视着,我也沉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父亲绝对的话语——会说什么呢,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这时父亲轻笑一声问道:
“被下了药?”
“……是。但以为很快会消退。”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
听到这话,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确实不清楚自己的表情,但脸颊很烫。
明知在父亲面前虚张声势也无济于事。可毕竟任务已经完成了,不想因此受责难……想被认可。希望他能说『你可以活下去』。

即便在这样的世界,既然出生了,我就想活下去——我这样想着。

“随便披件衣服跟过来。就这样进去会把地板弄湿。”
“是……是!”
我急忙在走廊脱下湿透的忍者装束,冲进眼前一排衣帽间的其中一间,随手抓了件衣服披上,匆匆追赶父亲的背影。

到达的地方理所当然地是父亲的房间。跟着先一步进去的父亲踏入一步,房间深处有一只毛色灰白的狼。在日本几乎见不到这般体型。这是栖息在海对岸的物种,与忍兽不同,父亲因其珍奇而作为玩赏动物入手。与一进屋便止步的我不同,父亲径直走向狼所在的上座,在旁边坐下,抚摸着那美丽野兽的皮毛。
父亲的忍兽原本是日本狼。与哥哥和我不同,父亲主要从事的是公开战斗而非密探,所以驾驭的是体型较大的个体。而如今引退后驯养在身边、站立时与成年男性身高相仿的大陆狼,原本……据说是母亲的。
我和哥哥的母亲并非日本人。她来自一个非常寒冷的国度,曾告诉我那里的人多是白皙肌肤、发色浅淡近乎银白的金色、蓝眼睛——但母亲的眼睛却是红色的。据说这在那个国家也很罕见。从事包括马戏在内的、在日本罕见的猛兽表演并巡回各地的母亲,在演出期间与父亲相遇,意外的是父亲主动热情搭话。但后来才明白,父亲其实是对母亲操控的大陆狼感兴趣,只是被巧妙利用罢了——那时哥哥已经出生,我也尚在腹中。即便如此,我仍感谢他们将我抚养到勉强留有记忆的年纪。父亲告诉我母亲“回国了”,但幼小的我心里也明白,她或许已长眠于此地。因为曾见过其他兄弟母亲们的『去向』。
既然必须在被称为冷酷无情的父亲手下生存,我便学会了某种程度的觉悟与放弃。而且……我想父亲一定也是这样活过来的。不知是学会的这门技艺惹恼了父亲,还是正合他意,我常被这样召来满足成人的性欲。
所以这次我也以为是司空见惯的事。

“和这匹狼,现在就在我眼前交合看看。”

我不由自主地望向父亲身旁那只被温柔抚摸着皮毛的巨狼。
“……这是对我某种惩罚吗?”
“为何这样想?”
“我学过,在外国有些地方,将与人畜或野兽性交作为凌辱的刑罚。”
是的,我认真地回答。于是父亲轻笑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淡然说道:
“不是惩罚,什么都不是。只是,想看看而已。余兴节目。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这是祭典啊。”
啊,原来如此——喜欢祭典的兄弟很多,是继承了这位父亲的血脉吧。在父亲凝视下,我莫名认同了这个想法。

将匆忙披来的白色长襦袢从肩上滑落,脱下。
“你不仅容貌姣好,更有风情。所以大家一旦抱过你,就会沦为俘虏不愿放手吧?”
“这个嘛……?谁知道呢?不清楚。”
虚张声势,展露微笑。这也是从这位父亲那里学来的。至少在自己还能理解事态时,不想失态。
“正因如此,你才能赚得不少。”
“……”
“过来这边,面对面坐到我腿上。”
避开落在榻榻米上的长襦袢,赤裸着走了几步来到父亲面前,盘腿坐下将双脚置于他两侧。父亲的手臂环过我的背,指尖轻轻划过向下探去。在被搂抱的姿势中,首先是一根——大概是食指——进入了后穴。
“哈啊…啊、…啊、呜…”
“什么都没涂,却相当柔软呢?”
“啊……那是、刚才的…『任务』、所以…”
“所以身体还在发疼?”
“不是…、嗯!啊…大概是、药的缘故、…啊!”
毫无预兆地增加为两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按压内壁并撑开。
“所以不知羞耻的你,是想让我这样玩弄吗?腰都在晃,真是不成体统。”
“啊!对不起……啊啊啊!请、请等一下!”
顺从,顺从。这是为了无事尽早结束的关键。舍弃心灵,是为了保护心灵的必要之举。是的,就在我脑中反复咀嚼着自己找到的这个答案时,父亲又毫无征兆地将手指增加到三根,旋转着撑开进入。
“父亲、已经出来了……啊、呜…、啊!”
“已经好了?太快了吧?”
“啊、咕、是、药效啊啊啊!”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我申诉的父亲,搅动着发疼的黏膜,我很快便泄了出来。为了不溅到对面的父亲身上,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龟头在里面释放。
呼呼地喘着粗气,沉浸于仍留在体内的父亲手指带来的快感。但那手指滑溜溜地抽了出去,我难耐地追逐着扭动臀部。极其不堪。
“啊……”
“那么不想被抽出来吗?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东西要进去,稍微忍耐一下。”
父亲的话语让我一惊。对了。进入这个房间时,我被说了什么?来不及思考,父亲唤来了安静坐着的狼。这只被驯养得顺从的野兽,绕到了我的脚边。
“快点趴下。像那野兽一样。”
我顾不上被自己白浊弄脏的手掌,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跪下。于是狼在父亲的示意下立刻压了上来。
轻轻回头瞥见的,是比人类的更为细长、覆盖着滑溜溜的黏膜呈淡红色的……那个部位。

害怕。
因为未知而害怕。
——但是。
没关系,只要扼杀心灵就好。
扼杀了心灵,就什么都不会感觉到了。
扼杀心灵。
扼杀心灵。
像往常一样——

“被来自你母亲故乡的野兽侵犯,岂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连母亲的故乡都——”
是的。因为不知道,所以这种事根本无所谓。
一如既往的,只是……拷问而已。

看似尖端尖锐的、野兽的那东西进来了。粗细倒不太过分,滑溜溜地顺利进入。随即开始了简单的律动。缠绕在腰际、偶尔触到侧腹的狼前爪,深深陷入皮肤,很痛。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什、么!?”
注意到我反应变化的父亲,缓缓地、饶有兴致地开口。用那种我早已熟悉的、满足地观赏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
“怎么了?发生什么?”
“不、要…!等等…!啊!啊!啊啊!”
“可惜我没和野兽做过所以不清楚。好好告诉我。现在,里面怎么样了?”
愉快的,真正愉快的,注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的热度和身后野兽的热度,让我几乎误以为被下的药效正在消退。所以我流畅地说了出来。
“啊、啊…里、里面!在里面、变大了、”
“哦?在里面?”
被重复询问答案,我点了点头。
“明明刚才不一样!刚才还不一样的!越来越、硬、变大了…”
“……然后?”
“啊、啊啊、啊……肚子、好难受、呜啊、啊!”
说着我又立刻射精了。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狼的生殖器恰好刺激到促进射精的部位,脑子开始模糊得快要无法思考了。
“舒服到这么快就高潮吗?”
笑着询问的父亲脸庞模糊看不清。但既然被要求看着脸说话,我便照做。强行拽回意识的臂膀,唤醒它。
“还、是药……啊…啊啊!啊、不对!是药、这是啊啊啊!”
进入我体内后,野兽那火热的棒子变得又硬又粗大…变得和人类的大小无异,反复抽送。那无机质般似乎没有意志的东西,以不变的力度摩擦着我的黏膜,果然一直抵在最舒服的位置。
“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真是个下流淫荡的孩子啊你。”
“啊啊啊对不起父亲!”
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但因为被责备,所以道歉。看着再次泄精的我,父亲似乎很满意。

父亲笑眯眯地起身,在我眼前分开和服下摆,解开兜裆布。熟悉的勃起之物展露眼前,用它拍打着我的脸颊。
“来,给你奖赏。好好含住。”
听到这话,我什么也没想就张嘴含了进去。
“不懂礼数吗?”
“…嗯啊、谢、谢谢您…”
从口中退出一次道谢后,再次含住。
“你含得可真起劲。”
对此的最佳回应方式是什么?明明已经不想思考了,明明放开意识就能轻松了,却不得不忍受这份屈辱,回答。
“嗯…唔唔、咕…啊…好、好吃…嗯、嗯!”
“什么感觉?”
如果这是要求回应,或许可以离开嘴吧?这样想着,选择了父亲可能期望的答案。
“……嗯、又粗、又硬…嗯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这期间,父亲的手已伸向我的胸口,径直捏住乳头拉扯起来。那里早已被反复触碰、开发,如今已能像女性般敏感地感知刺激。被揉捏捻转的快感,让我渴望将这份刺激也传递给阴茎,腰肢再次扭动起来。后穴中的野兽伸展身体,更加沉重地压覆上来,牙齿深深嵌入我的后颈。

“……继续吗?”
“啊、继、续…?哈啊…啊!…硬、血管、凸起来了!好喜欢、喜欢啊啊!”
“哈哈哈。是吗,这我倒不知道。那下次,就让你试试嵌了珍珠的魔罗吧。”
我不知道还有谁比父亲更可怕。真亏他能想出这种事。正想着,他双手抓住我的头,再次让我深深含入,随即猛烈撞击腰部——啊,又要射了。我像往常一样做好准备,打开喉咙,调整姿势以便能顺畅吞咽而不感到苦涩。但在此之前,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后穴中狼的热烫巨物似乎进一步膨胀,随即感到一股热流汩汩注入。但这不同于往常与人类的交合,精液仿佛永无止境地持续注入。下腹因这毫无停歇的灌注而开始发胀。或许是心理作用,感觉那股热流几乎要涌到胃里,让我一阵反胃。就在我干呕的同时,父亲在我口中射精了。

“呜…呃、呃…”
“不准吐。吞下去。”
我拼命想照做,却无法像往常那样顺利吞咽,咕嘟咕嘟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清晰传入自己耳中。与此同时,身后狼的精液也因超出承受极限而满溢出来,沿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流淌。

“上面下面都灌得溢出来了…你还真是奢侈啊。”
我勉强维系着即将远去的意识,再次点了点头。这是用身体在许多场合学到的道理:来自服从者的肯定,最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只要能活下去,羞耻和自尊我都可以抛弃。

即使父亲从我口中退出,狼仍与我连接了好一会儿。期间持续注入的精液不断溢出,已沿着大腿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水洼。等到终于结束时,抽出的生殖器又变回了纤细的模样,让人几乎怀疑刚才体内感受到的那份巨量是否真实存在。

“肚子胀得像女儿怀孕了似的?”
不知何时已整理好仪容的父亲,笑着看向我的腹部说道。随即用脚底抵住肚脐下方,用力踩了下去。
“呜、啊…咕呜!”
被踩踏的冲击让腹中之物噗嗤一声涌出。相当分量的液体黏稠地流淌出来。我告诉自己,只要忍受住羞耻身体就能轻松,于是放任自己瘫软下来。

“本想看着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全排干净,但我接下来要和天元谈话。……差不多到他该来的时间了。”
听他这么说,我凝神倾听,确实听到了兄长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和气息。我急忙伸手去够在入口附近脱下的长襦袢。与此同时,隔扇外传来了兄长的声音。
“父亲,天元来了。”
我屏住呼吸隐藏气息,却心知这毫无意义。……但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这么做。明明早已抛弃,那点微薄身而为人的矜持却仍在作祟,真是麻烦。
父亲看着这样的我,浮现一抹浅笑,拉开了隔扇。
“天元,去别的房间吧。这里现在没法用了。”
“是。”
父亲说着走到走廊,径直向左走去。从这里过去,大概是去客厅吧。

兄长关上敞开的隔扇时,瞥了我一眼。他总是毫不掩饰对我的轻蔑与厌恶,可那黏腻的视线却依然紧追不舍,让我很不舒服。
“……变态。恶心死了。”
是的,伴随着轻蔑的视线与话语,隔扇被用力啪地一声关上了。
“……”

结束了就好。
仅此而已。
这一次,也总算,结束了。

大致清理完房间,自己也准备离开前,我环顾室内,看到被主人留下的大型野兽,正如进入房间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端坐在壁龛前。
我走近它,轻轻抚摸它的头。
“……你是好孩子呢。”
它眼中已无先前的凶暴,只是温顺地凝视着我。那双理应知晓母亲故乡的眼睛,即使我窥探进去,也什么都看不见。

我再次来到庭院冲洗身体。确认四周无人后,将手指探入后穴。
“嗯嗯…、…、啊、”
伴随着咕嘟声,黏稠的液体被抠挖出来。一遍又一遍。直到不再有东西流出,我用手指撑开、深入、刮擦、倾倒、排出。用清水反复冲洗,直到滑腻的触感消失。野兽注入的精液量远超人类,处理起来比平时更费时间。

没关系。常有的事。……和人类,没什么不同。没关系。

廊檐上还摊着我之前脱下未管的黑色忍服,已经湿透了。我再次漂洗拧干,用它擦拭身体。然后,又从眼前的衣物间随手拿了件长襦袢披上,决定回房。

在历经增改建而错综复杂的走廊尽头,我的房门前立着一道黑影。
“欢迎回来。‘哥哥’。”
“……已经很晚了,你最好回自己房间。”
“我好不容易等到现在,让我进去一下总可以吧?”
说着,这位倚在房门口的同父异母弟弟反手拉开隔扇,示意我先进去。

除了大姐之外,原本是九个兄弟…全是男的。现在,还剩七个。
除了我和相差两岁的兄长,其他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位走进房间的‘弟弟’与我同岁,只因我出生稍早,就成了‘名义上的弟弟’。所以他大概觉得比其他兄弟更可以随意亲近吧。

“穿得跟夜伽前的花魁似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冲了冲水。”
“去洗澡不就好了?”
“……说正事,简短点。”
虽然顺其自然让他进了房间,但我自己并无要事,还是感到困扰。想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希望他早点离开。
因为倦怠感仍未消退。体内的热潮还在闷烧。药效相当强的催情剂——对于本该能迅速中和毒素的体质而言,这种不适感尤为陌生,也因此更觉难受。

我对同处一室的‘弟弟’简短告知后便转过身,脱下披着的长襦袢,重新穿上房内的浴衣。这时,原本站在门口隔扇前的‘弟弟’走到我身边,抓住我正在系浴衣腰带的手腕——这浴衣本是当作睡衣穿的。
“哥哥,被下药了一看就知道嘛。真没出息。”
“……我以为很快就能解毒。”
“为什么这么‘蠢’的家伙反而是‘哥哥’呢?”
“因为我出生更早吧?”
是他自己想当哥哥吗?我自己虽不在意,但或许他终究还是在乎长幼次序?即便如此,他应该明白‘除了长子其他人都毫无价值’才对——对于这位‘弟弟’的态度,我只想得如此简单。因为这位‘弟弟’看起来并非为了颠覆这种价值而效仿父亲、试图超越兄长。在这个缺乏野心与执着便难以生存的家族里,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是否对某些事物怀有执念呢?所以他此刻才会站在这里吧。…虽然,与我无关。

与在家人或外人面前不同,独处时这位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说话会变得随意。那种洒脱的态度有些接近兄长,但我很少见到他们两人在一起。

‘弟弟’抓着我的手腕凑到自己嘴边,咧嘴一笑张开嘴,咔嚓一口咬了下去。接着他的舌头在口中蠕动、爬行,吸附在我的皮肤上。
“……住手。”
“为什么?药效还没过吧?我来‘帮帮’你?”
“…我们好歹是兄弟吧?”
“和父亲就可以?”
这家伙,是明知故问。正因为知道,即使是父子,只要那个父亲下令就无法反抗,他才这么说。这样一来,就无法以血缘关系为由拒绝了。又能堵住一条退路。正因其逻辑简单到连孩子都懂,反而很难找到反驳的理由。…思考起来也麻烦。
没错,只要能活下去,其他一切都是小事。
“……你想怎样?”
“想怎样?…啊,我想‘让哥哥叫出来’哦?”
他边说边把我拉近,踮起脚将舌头从我胸口舔舐到锁骨。我心想留下痕迹就麻烦了,但还是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和兄弟做这种事是第一次。但只要顺利应付过去就好。一旦开始,就只剩结束了。

“……要躺到被褥上吗?还是你想让我站着、穿着衣服做?”
“不愧是哥哥。不愧是父亲中意的人,真爽快。”
“……”
啊,原来在别人眼里我是这样的吗——刚冒出这个念头,我立刻停止了思考。他人的评价往往与自我认知相去甚远。所以我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想。

我主动躺到被褥上,后背尚未贴实,他已覆压上来,吮吸我的肩头。舌头随即游走向脖颈,执拗地舔舐着颈侧某一点。
“这里怎么了?”
“嗯?”
“有新的伤口。这次任务难得失手了?”
“不是。……是父亲的,狼。”
本不必说的。平时也不会说。但被舌头抚过、刺痛的地方只想尽快解脱,期待他因此感到厌恶而松开嘴唇,我故意说出了这件事。
“……原来如此。”
如我所料,他停顿了一瞬,嘴唇离开了。以为他会起身离开,他却只是开始脱衣服。脱下足袋,解下兜裆布,然后说“哥哥也自己脱掉吧”,看来并无停止的打算。我轻轻叹了口气坐起身,脱下早已凌乱的浴衣扔到被褥边。

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受伤,我从抽屉里轻轻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陶器。那是父亲叫我在这宅邸内‘进行那种行为’时使用的润滑剂,比便携用的通和散分量更足。我用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蘸取,涂抹进刚才已在井边清理干净的后穴。
“……嗯、…、呜…”
手指掠过仍在发热的、舒适的内壁。我背对着他跪趴下来,分开双腿,向前俯身将肩膀抵在榻榻米上,双手后伸。头也贴在榻榻米上,视线越过自己胯下仰视着颠倒的对方。这种姿势下,一边发出啧啧水声一边将手指插入展示给对方看的行为,也是被教导后学会的。

我听到‘弟弟’看着这一幕时吞咽口水的声音。接着,他挤出尖细的嗓音:
“……够了吧?过来这边。”
听他一说,我抽出插入的手指,转身爬向他,仍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
“背过去。靠着我。”
“……”
兴奋喘息的那个家伙,让我怀疑他是否真的看得见我。他是在看着我,还是仅仅把我当成别人的替代品?……但为什么今天会涌起这么多多余的情绪?我摇摇头,重新抓住理智,心想所以说媚药真是麻烦。

“就这样,把腰放下去。”

“……从后面?”

要求被确认后,弟弟像是感到不满似的,闹别扭般扭过头。

“不愿意吗?”

“……也不是。”

平时的话,从后面就不用看对方的脸,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挨骂,所以觉得轻松。但现在……因为会想起刚才被从后面上来的狼的行为,所以想避开。即便如此,如果被问起理由还要解释会更麻烦,所以我选择咽下不说。只要忍耐,就会结束的。

我按照他重新说的那样,背对着他,盘腿坐下,然后像蹲下一样把腰沉下去。用手扶着那根硬挺勃起的粗大男根,慢慢地、没有阻碍地将其纳入自己体内。

“哈、啊……嗯嗯……呼、呜……”

“好……厉害,好热……哥哥的,里面。”

在我能说那可能是药效之前,他已经全部进来了,我为了调整呼吸,暂时停下了动作。于是,从后面伸来的手把我拉过去抱住,腰稍微浮起。

“啊……这、这个角度……好、难受。”

我这样说着,恳求他放开,但他只是笑着,舌头在我背上滑动。

“这样应该更能碰到男人舒服的地方吧?我自认为‘研究’得挺多的。”

“……你、哈……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事,”

“被教房事,大概和哥哥你差不多时候哦。”

因为我们同岁嘛,他不知为何心情很好,显得很高兴。

我也觉得这家伙对事物的理解和领悟是很快的。这种人说的‘挺多’,到底算是多还是少呢。他好像察觉到了我在想这个,仿佛要特别告诉我似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耳语道。

“虽然没有像哥哥那样积累那么多实战经验啦,但私下里,嗯。有个对我很热情的阴间,我和他……”

“家人的这种故事,我不想听。”

“……嘿。意外地有洁癖嘛?”

然后,那家伙抓住我的腰,咕叽咕叽地抵着,重点攻击某一点。不是深入,应该只是浅处,但那感觉却非常舒服,是我早已充分了解的愉悦。

“唔……呜!……那里、一直!停、下……”

“马上就快射了吧?这里。男人都这样。”

“所以、停下……啊!”

即使说了之后,还是被从下面向上顶了好几次,开始渐渐被那快乐所支配。

“……也让我做点有趣的事嘛,哥哥。”

“嗯啊……啊、什、么……?”

从背后攻击我的那家伙,把手伸进我两膝后侧,让我把腿分得更开,然后手就那样滑向腹股沟。接着,不是对我说,而是安静快速地说了那句话。

“出来吧。”

于是,大腿后侧感受到新的触感。一开始觉得冷,但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体温,感觉不到了。我战战兢兢地向下看去。

“你、做什么……”

“别怕嘛。是我的忍兽啦。”

没错。映入眼帘的是这家伙的忍兽,家守。但它的体型比一般的大得多,大概有六寸左右吧?那只家守,好像也是爸爸从南方某个炎热的国家弄来的。原本在日本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生物,现在正爬上我的阴茎,缠绕着。

“……啊……”

“既然你喜欢和非人类做,那我也用这家伙让你高兴高兴。”

“才、不是……呜!”

即便如此,从未感受过的触感……刺激。再加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催淫剂效力,让我想要更多更多。

“哥哥……腰、在摇哦。”

“不、是……”

我说着没有说服力的话,他哧哧地笑了,那呼气的方式,让我觉得有点像父亲。

每当那缠绕在阴茎上的生物一圈圈爬动时,我就颤抖着身体发出悲鸣。不同于人类皮肤的触感,柔软又迅速融入我体温的生物动作,无法预测,让我方寸大乱。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咿……!嗯嗯嗯……!停下、啊……!”

“哈哈……要是能看到哥哥这么淫乱的样子,我应该更早点下手的。”

他看着我因未知的快感扭动身体、发出喘息,说着这样的话。……这家伙也和哥哥一样讨厌我吗?所以才会做这种事?基本上对别人没有过这种感情的我,不太明白。

“哥哥白色的肌肤上,灰褐色的家守颜色映衬得很好。”

他呼吸紊乱、兴奋地说着。他的忍兽家守,伸出不算长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我的龟头。准确地说,是舔舐着我溢出的透明体液。

“啊……停……下、让它停下……!”

“明明看起来那么舒服?而且这家伙也舔得很美味的样子?”

“不、要……快、点……呀!”

“……也会舔精液吗?射出来看看吧?‘哥哥’。”

他比平时更刻意地这样叫我,从后面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开始套弄。

“啊啊!啊、不、要……啊!”

“为什么?射出来给我看看啊。”

从后面被顶着,像被锁住一样双腿被大大分开,阴茎被玩弄。之前一直缠绕的家守,把位置让给了作为主人的他的手,现在则趴在龟头部位,继续用舌头在那里舔舐。

“不、要……要、射了……射……呀、呜啊啊啊!”

被催淫剂变得敏感的感觉还没有衰退。弟弟舔着我的耳垂,对立刻射精的我轻轻一笑。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一部分落到我的腹部,剩下的沾在他手上,被家守舔掉了。

“被家守舔射的?哥哥。”

“不是!是你抓着……玩弄……才……!”

“不是家守,而是被我的手弄射的?”

不知有什么好高兴的,他笑着,天真无邪地开心道:“成功了。”

“那,再来一次,怎么样?”

“……还要来吗?”

“因为我也还没射啊?而且……还想让哥哥更舒服一点嘛。”

那家伙笑眯眯的,是什么情况?正疑惑着,那根还留在我体内、保持着硬度的他的阴茎,又开始抽插起来。我单纯地想,啊这样啊,弟弟也想射了吧,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他兴奋地吐出的那句话。

“喂,尾巴。插进尿道里去。”

我明白他不是对我说,而是对忍兽家守说的。但是,被粗硬男根摩擦顶弄,在熟悉的快感中头脑无法思考的意识里,我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什……?喂、你说什么……”

“什么啊,就是用这家伙的尾巴,给你把尿道里面撬开啦。”

说着,弟弟重新握住他的忍兽爬行着的我的阴茎作为支撑。

“开玩笑的吧……?”

“怎么会。啊,看,进去了。哥哥你也看看。”

被他一说,我不由得看了过去。缠绕在阴茎上的家守的长长尾巴尖端,正轻轻地、进入那个小小的口。

“不……要……不要……啊!”

我因恐惧而后缩腰,但被身后的弟弟牢牢抓住,无法逃脱。

“看,尖端进去了。越来越深……”

“嗯呀、啊、不、要……!啊……啊啊啊!”

看起来柔软的东西,因为有鳞片,比想象中要硬。而且越往里越粗的尾巴,细小的尖端在里面蠕动。

“不要……要漏、出来了……不要!要、出来了……!”

那刺激让我产生了尿意。绝对不想被人看到的样子。……除了父亲和委托对象以外。

“啊——,全部进去了呢,尾巴。尿道口能张这么大吗?像某种生物的嘴一样。”

家守尾巴根部有一定粗细,看起来像被吞进去了,同岁的弟弟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窥视着我的脸。我想反抗,但尿道里蠕动着、被抽插的家守尾巴的刺激,让我感觉已经到极限了,做不到。

“不……要、要出来了、已经……咿……!”

“……来,尽情地,漏出来看看啊!”

兴奋的弟弟,抓住家守,猛地从尿道里拔了出来。紧接着,是忍耐的东西被释放的快感。

“唔咕……!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烈地喷出了尿液。

“啊哈哈!我就想这样干啊。一直想折服哥哥你。”

“啊、啊……为什么、这样……”

我的排尿一瞬间就结束了,那家伙把我的身体转了一圈,让我坐着和他面对面。

“啊啊……唔!”

我又因为他的阴茎在里面扭转的刺激而轻微地高潮了。但弟弟似乎不在意这个,就那样把我推倒,自己压在上面,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哥哥你啊,就算被各种各样的人随意玩弄身体,也肯定没被人亲吻过吧?”

“……啊?亲、吻?”

突然不明白在说什么,我只能重复他的话。

“就是说没有因为喜欢你才来抱你的人啦。”

“哈……啊、那、又怎样……呜……”

以为他在说话,他却突然向上顶,让我感受到他的存在。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表情认真地继续说道。

“所以就算是我也能得到哥哥的‘第一次’了吧,我是这么想的。”

“……说什么、呢……”

“我喜欢你哦。哥哥的事。我喜欢。”

“………什么?”

在耳边温柔低语的、从未听过的话。从未对我说过的话。

“所以想用这双手折服你,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不明白。我好像无法理解话语的意思了。这也是催淫剂的作用吗?思绪无法集中,只有感觉存在。在舒适感中飘荡,想一直轻飘飘地浮着。如果能舍弃一切,变成白痴该有多轻松?……不,我难道不正是为了失去心灵才变成白痴的吗?事到如今为什么?那么就这样……想到这里,我又放弃了思考。

“……做吧。亲吻。”

“同情?……怎么可能呢?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你说的吧?如果是因为喜欢我才抱我……那就,亲我一下试试。”

“……哈哈,真敢说啊。”

他像是掩饰害羞般笑了笑,停下动作,两人对视着。和我同岁的‘弟弟’,缓缓地、静静地触碰到我的嘴唇。一开始很慢,接着短暂地,再次对视后,这次像是要咬住一般。舌头被吸出,腰部的律动重新开始,伴随着激烈的亲吻,我真的什么都可以不去想了。

“嗯!嗯……哈啊、呜、啊……嗯、嗯——!”

呼哧呼哧地,他毫不掩饰兴奋,随心所欲地动着,然后一度离开嘴唇,说了句“要、射了!”,又吸住我的舌头,配合着每一次深重的顶入,在我体内射精了。

我感觉到深处渐渐涌起暖意,但被吸吮的舌头很痛,连说亲吻已经够了都做不到。

第二天,中午时分醒来。

糟了,我吓得脸色发白,急忙换衣服。昨天弄得那么湿的被褥……身体也很干净,明白是那个‘弟弟’在离开房间前帮我清理的。这样就不用花时间了,对此我稍微有点感激。

走到外面,看到兄弟们聚集在院子里。那个圈子的中心,是父亲的身影。我暂且消除气息,加入了那个圈子。

“喂,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站在旁边的年幼的弟弟。

“哥哥……三哥他,和爸爸对练……死了。”

一看,被兄弟们围着的父亲脚下,昨天抱过我的那个‘弟弟’已经一动不动了。
父亲一看到我的样子,就咧嘴一笑,说了句“把这个处理掉”便转身回到了宅邸里。
其他兄弟也一个个慢慢开始离开现场。我在昨夜让给我的弟弟身旁跪下,触碰着那具不再动弹的我的“第一次”的脸颊。你曾说过喜欢我,我本想着把你埋在我喜欢的隔壁山上的地方,但最终还是作罢,将你和其他兄弟一起并排安放在树根下。
在盖上土之前,那只家守从一动不动的原主人怀里探出头来,于是我伸出手指引导它过来。在房子后檐下将它放下,用指尖轻轻抚摸它的头。
“你是个好孩子。”
这只失去了主人的忍兽家守,随后立刻沿着地板下的木柱爬行,消失在深处的黑暗中。

回到宅邸正面时,父亲正站在门口。
“忍者和小偷不一样。那家伙破坏了规矩才落得如此下场。”
“……那家伙什么都没偷。”
“不是想偷吗。从我这里,偷走你。”
我猛然一惊,再次凝视父亲的脸,那是一张被逼到绝境时才会显露的表情。看着那张从小就独自烦恼、痛苦的脸,我甚至觉得父亲的软弱也很可怕。而我一边对父亲感到恐惧……一边却又同情着他。
“你是最好用的弃子。我绝对不会放手。”
我是棋子。
……不是人类。
这种事,就算现在不说,我今后也打算这样活下去——我再次给开始松懈的心缠上锁链,仔细地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