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沦为低等职员性奴隶,不得不每天清晨赤身裸体请安,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沦为奴隶那天的早晨,在失去人类身份的大约三十分钟前,我还在公司宿舍里睡着。低等职员用不上柔软舒适的床铺,现在若能躺在那儿想必能幸福地酣眠吧,但那天是酷暑突然蔓延的夏日开端,又因为前一天的订单弄错位数而心情极度低落,所以当时应该只是浅眠。
因此,我察觉到了房间外水泥地上,几个成年男子快步踩踏发出的"咯咯"硬质脚步声。如果那一刻我抓起手机跳出窗外,现在我应该还能穿着遮掩胸部和阴部的衣服,吃着有滋味的固体食物,选择性交对象,作为一个自由人活着吧。我无数次、真的无数次后悔当时应该那么做,但另一方面我也明白,那时的我根本不可能做到。毕竟我万万没想到房门会被擅自打开,男人们转眼间就将我制服,从此夺走我的一切自由。
我穿着睡衣被按倒在地,反剪到背后的手臂被男人用全身重量压住的膝盖固定。叠压的上臂骨和紧贴地板地板的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因疼痛和窒息感我发出了"呜……"的呻吟。铺在矮桌下的蓬松垫子被男人们的脏脚践踏,泥土、泥浆和枯叶转眼间就把它弄脏了。曾经充满心爱柔顺剂那华丽花香味的房间,被男人们的油脂味和单调刺鼻的草本调香水味层层覆盖。一个男人弯下腰,死死抓住我的头发,试图让我抬起头来。那个人是我的上司。
我一直不喜欢他。即使在我还是人类职员的时候,他也几乎从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虽然他会和其他职员感情丰富地开玩笑聊天,但和我说话时总是只有一种仿佛不承认我存在般的冷漠。他从不教导我任何工作上的事。可偏偏只要我做的事稍有不足,他就会骂我是废物。就连我细微的措辞与他所想的不同,也会遭到同样的斥责。我递交的文件被说成垃圾、几次三番被撒在地上,这种事也发生过。
我曾以为,是因为我的出身,或者作为人类有什么不足之处,他才采取那种态度,在被斥责的夜晚,我总是噙着眼泪责备自己。但现在想来,那不过是因为我从入职起就注定要成为性奴隶罢了。性奴隶不需要具备其他职员那样的工作能力,所以也没必要教导。而对奴隶,也没必要以对待人类般的体贴来相处。只需像我现在受到的对待一样对待就行。把自己希望奴隶做的事,用随意的口吻命令下去。奴隶若没能做好,就给予惩罚。仅此而已。
至于我为何认为成为性奴隶的命运早已注定,容我稍后再叙,现在先回到那天。头发被拉扯得像虾一样反弓着身体,因身体咯吱作响的剧痛和窒息而呻吟的我,面对他看着另一只手中拿着的纸张,向我下达了调令。确切的措辞我已记不清,但大致说了这样的话:
「屋原雾华 ( おくはらきりか)。因工作态度不良,自今日起解除其编辑局综合职务。同日,命其担任低等职员性奴隶职务。」
听到这个时,我作何反应了呢?可能发出了"诶?"之类的傻气声音。也可能没出声,只是张着嘴露出一副傻相。至少,对于任何话语都无法立刻回答"是",或者未能执行命令——这奴隶最基本的素质——是毫无疑问的。因为,在我的人生……不,在我的生命里,那时应该是我第一次被人殴打。
「回答呢」
上司放下拿着调令的纸,用那只手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我想即便挨了打,我肯定还是一副、不,是更加傻气的表情。
「回答呢」
上司再次扇了我脸颊同一个地方。与那暴烈举动相反,话语里几乎不带任何感情。上司用看着鱼钩般、无聊的眼神看着我。鱼还没上钩,但时不时换换饵,继续垂钓的话,迟早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吧……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回答呢」
伴随着这句话,上司的手掌伤害着我的脸。大概到了这时候,我才终于开始理清正在发生的事情,脸颊的疼痛也变得鲜明起来。
「回答呢」
被打痛的不仅是脸颊。一直被揪着的发根,每次脖子晃动都会疼痛,而最要命的是被压制着的脊柱正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回答呢」
中途我记得上司的脸变得模糊,肯定也流了眼泪吧。如今回想起来,除了现在已经习惯的、如晒伤般火辣刺痛的脸颊和口中弥漫的铁锈味,还有泪水带来的海潮气息。虽然对我这个性奴隶来说,说是精液的气味比海水更贴切。
「回答呢」
「是」
在脸颊灼热剧痛和感受到生命危险的颈椎咯吱声的压迫下,我接受了成为低等职员性奴隶。
有时我会自问,是不是应该在这里一声不吭地忍耐到死才好。但实际上,这种程度大概死不了吧。肯定中途就会昏过去,醒来后拷问又会重新开始。调令既然已经下达,无论我接受与否,我可能都已经成了低等职员。
说到底,通过死亡从性奴隶身份中解脱这件事,即使是现在的我也能做到。但我没有这样做,或许正证明了我仍强烈向往着曾经享受过的自由人类生活,还抱着那微乎其微的、终有一天能逃离这地狱生活的梦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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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奴隶那天的我,肌肤被宣告酷暑开端的不快朝阳炙烤着,行走在广阔的公司区域内。
要讲述我的奴隶生活,需要稍微说明一下公司的情况。我满怀希望入职、却被剥夺衣食住所有一切并贬为性奴隶的,是东昭新闻社这家公司。虽不及各位所知的一些报社那么有名,但也不是无名到在便利店等地完全看不到我们的报纸。位于东京都内相当西边、坐落在关东山地与关东平原之间的总部,即使为员工准备了大量停车场,仍拥有充裕的土地。
我曾居住、如今被收容的、能容纳约50人的东昭员工宿舍也在这片区域内。从总部步行过去不到5分钟。西面是山,东面是墓地,周围没什么像样的店铺,所以相对于员工规模,公司内部的食堂和小卖部配备得非常完善。
正因如此,可以说与外界隔绝的环境,才催生了性奴隶这种制度吧。当然,能当作风俗店或沙袋使用是一方面,但一个能被彻底蔑视的存在,有助于赋予特权意识、稳定一定规模以上的群体,而且这种非人道的存在也不必担心泄露到公司外部。
就这样,在曾是宿舍自己房间的地方失去了包括衣物在内一切私人物品所有权的我,赤身裸体地穿过公司区域走向总部。虽然我说过从宿舍步行到总部不到5分钟,但那天应该花了更长时间。原因有几个,但最主要的是我还不习惯挂在脖子上那副厚重钢铁制成的项圈的重量。听监视员们闲聊说,这项圈连上锁链有10公斤重。我在女性中也属于格外娇小的体型,这重量相当于我体重的25%。之所以这么重,我后来亲身体验到了原因。光是拿着就够呛的东西戴在脖子上,偶尔会移位勒住脖子。走路途中我一直用双臂遮掩胸部和胯下,所以项圈一旦移位,就得赶紧调整位置稳定下来,理顺呼吸后,再次按住瑟瑟发抖的胸部,如此反复。
顺便一提,现在项圈已经不会自行勒紧脖子了。只要抬起两边锁骨,把项圈巧妙地架在上面就能稳定。刚开始接触的地方也疼,但不知何时就习惯了。只是,对于在侍奉活动中嬉闹、粗暴拉扯项圈锁链的职员,我还是很困扰。因为嘴和手都被占着,连传达那份痛苦都做不到。
另外,即使现在手空着,我也会遮掩胸部和胯下。虽然我的胸部和阴部被对待得比破抹布还不如,但哪怕稍微提升一点稀缺价值,或许在侍奉活动中更能让人兴奋,更容易被盖章。不过,最近我觉得这个理由也可能只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真正的理由,或许是通过再现我身为人类时会做的动作,来让自己不放弃能变回自由人的梦想吧。
又跑题了。侍奉活动的事暂且放下,回到正题。牵着锁链缓步走着的上司,在快到总部的地方停下,把我项圈锁链的另一端拴在了一个铁制拱门上,就像超市门口常用来拴狗的那种。
「做这个」
上司把一张纸递给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像要逃离愈发耀眼的太阳般,躲进了总部投下的阴影里。如今看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毕竟这半年我一次早餐都没吃过,连午餐也是两天左右才有一顿——但对那天的我来说,简直难以置信,我盯着纸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头用困惑的眼神看向上司。
当然,奴隶不服从命令是绝不被允许的。再次朝我走来的上司,像刚才一样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对我施加了一顿拳打脚踢的暴行。我和上司身高差超过30厘米,一旦头发被抓住拉开距离,我就无法反击上司,只能单方面承受暴力。
当我停止手脚乱动被放下、放弃抵抗后,又挨了大概三脚踢踹,暴力才停止。这时我学到了,奴隶在接受惩罚时绝不能有任何抵抗。我觉得早期就知道这条规则是幸运的。因为奴隶的规则并未明文规定,最初经常受罚,如果那时半吊子地抵抗,可能会留下影响侍奉活动的伤痕或后遗症。
「做」
训斥结束后,上司只说了这句话,但与在员工宿舍扇我耳光时不同,这次似乎带着些许怒气。那大概只是“别让我在这么热的地方运动”的程度吧。上司再次消失在总部的阴影中。遭受了如此暴力的我,意识到再也无法拒绝,决心按照纸上所写的内容进行问候。
首先从立正姿势开始,张开双腿,以浅蹲般的姿势露出阴毛和阴部。夏初微温的风拂过阴部的黏膜,引起一阵阵战栗。这绝非源于快感,而是来自在户外暴露私处这种无法挽回的污点、将终结自己人生的绝望感。
所谓M,或者说,哪怕我有一丝受虐倾向该多好。那样至少能在充满屈辱的奴隶生活中,寻得些许乐趣。但我并非如此。我没有受虐倾向,也没有体力。只是个自尊心却很高、可以说最不适合当奴隶的女人。在提供服务时,我的阴部常常完全没有湿润。那时,我就拼命回想人类时期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性经历。
比阴部更让我羞于展示的,是胸部。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自认阴毛打理得很干净,阴部外观也还算过得去。然而胸部却是我的自卑之源。首先尺寸很小,加上我本来就身材娇小,单看体型甚至可能被误认为是小学生。乳头上有很多白色颗粒,而且左右位置略有不同。左乳头长在中央,平时会微微向外上方挺立;而右侧乳头位置偏下,所以挺立时也朝下。学生时代我真的为此非常烦恼,却又无人可倾诉,在学校组织的旅行等场合,我会格外小心地至少遮住右侧;人类时期做爱时,也极度在意房间亮度,生怕被对方看见。然而,按照纸上指示将手放在腰际挺起胸膛时,无论如何,我那自卑的胸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左乳头沐浴着刺眼的阳光,而右乳头则试图藏在单薄胸部的阴影里,仿佛在向地面伸展身体。
准备就绪后,必须开始问候了。大概离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此前除了我和抓我来的人之外空无一人,但此刻正有一位员工转过拐角,出现在几十米开外。我按照纸上所写的内容开始问候。上司的训令言辞我已记忆模糊,但这问候语我却一字一句都记得。因为从这天起,我每天都不得不重复这些话。
“早上好!我是下等员工性奴隶,屋原雾华。由于工作业绩极差,我决定作为性奴隶为公司贡献力量。接下来,我将为各位今天的工作加油助威。摸吧,摸吧,阴,部!”
但事实上,那天的我恐怕无法如此流畅地说出这些话。使用“下等员工性奴隶”这个词,让我感觉这地狱般的处境确凿无疑不再是梦;而且尽管受到上司不合理的斥责,我自认为已全身心投入工作,承认业绩差劲是痛苦的。所以,在说出这些话之前,我想我是有犹豫停顿的。或许还因不堪忍受屈辱而眼眶湿润。
而最难以忍受的,莫过于最后的阴部助威。我曾以为自己已作为社会人自立,光是说出这种像儿童表演会般幼稚简单的助威词就让我厌恶。这与我一贯的处世方式背道而驰——为了避免因身材娇小或身为女性而被轻视,我一直刻意保持成熟的态度。当然,将我宝贵的私处像免费发放的纸巾一样轻易展示、供人消费,这在我看来是对女性尊严的彻底摧毁。尽管,这样的事今后还将经历无数次。
话说回来,我丑陋丑态的首次观众反应出乎意料。在我念完台词之前,那位最早来上班的员工已经走到能与我正常交谈的距离。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向后梳的白发间露出橙色的头皮,后来他曾得意地宣称自己是第一个发现我的人,并开始要求我提供服务。看到完成阴部助威的我,他起初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转变为一种性欲毕露、我心底极度蔑视、而如今在任何场合都会向我投来的、嘴角咧开的低俗笑容。他仔细打量着我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说了句“回头多关照”,然后像在确认新进女员工的肌肤触感般摩挲着,慢慢将搭在我肩上的手拿开,从我身旁走过。对于本以为女性裸体站立这种异常状况会引发某种强烈反应的我来说,这就像一拳打空。被触碰的肩膀残留着恶心的触感,他那仿佛知晓内情的反应让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随着太阳升高,我的影子变短,遭受暴力的脸颊和腹部阵阵作痛加剧,出现的员工也越来越多。“下等员工性奴隶的……”“工作业绩极差……”我自己那贬损尊严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水泥地上,传入众多员工耳中,成为既定事实,这让我无比悔恨,无法抑制的泪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
像第一个男人那样、带着知晓内情的表情走过的员工还有很多,这放大了我的恐惧和不安,但我觉得也有将近一半的员工似乎毫不知情。我记得那些人大多吓了一跳,与我保持距离,装作没看见似的径直走进办公楼。也有人试图对这异常状况做些什么,比如向周围人询问或想原路返回,但要么被摆出知情姿态的年长者劝阻,要么被我身后的上司告知“没有任何问题。正如她所说,这是性奴隶。公司也知情”,之后便和其他人一样,灰溜溜地走进了办公楼。没有一个人向我搭话,试图帮助我。看到我显然是被强迫做这种恶劣之事,本以为总会有人伸出援手,这份期待被一点点碾碎,绝望让眼前的色彩逐渐褪去。这类期待后来我也常有,但遭背叛时的绝望太过痛苦煎熬,所以现在我正拼命努力不去抱有任何期待。
人多了起来,自然也开始零星出现我认识的人。“早上好……”五十多岁的男性,黄岛 ( きじま)先生。他脸上挂着那恶心的笑容,仿佛在说能看到认识的女人裸体真走运,仔细盯着我的胸部和阴部,特意从我近旁走过。“作为性奴隶……”四十多岁的女性,宫南 ( みやなみ)女士。她瞥了我一眼,露出些许得意的笑容,哼了一声,然后像我不存在似的径直走进了办公楼。这两人大概是知情的员工吧。“为今天的工作……”刚满三十岁的男性,也见 ( なりみ)先生。他非常惊讶,下意识捂住嘴,停顿片刻后,虽然加快了脚步,却仍仔细看着我的裸体走了过去。我确实注意到他掩住的口角扭曲成了那种卑劣的笑容。“摸吧,摸吧,阴,部……”然后,是我的同期男同事,铃木君。
越是关系密切的人,越不想让其看到自己凄惨的模样。我入职才三个月左右,其中前两个月是和同期一起参加培训,所以比起实际业务部门的同事,与同期相处的时间更长。但更重要的是,与同期之间的关系更为深厚。
两个月的培训期,仿佛凝聚了学生时代青春最后的闪光。说那是与绝非商务关系的、能敞开心扉的伙伴们,畅谈即将启航的广阔海洋尽头理想乡的梦想,并充满创意地构筑自己航船的时间,也毫不为过。在认真完成作为培训课题的公司内部报纸制作后,夜晚食堂的角落或员工宿舍某人的房间里,大家会各自畅谈分配后想做的事情。
我曾用认真的眼神热情讲述:要报道伊斯兰地区的女性人权问题,撰写能让日本民众感同身受认真思考的文章,凭此业绩获得公司内部新人奖,总有一天要成为社长,创造一个不分性别、凭能力评价的社会。而这样的女人,如今被剥夺一切赤身裸体,对着曾共话梦想的伙伴,喊着自己业绩不佳、成了性奴隶、阴部如何如何。还有比这更屈辱的事吗?原本断断续续的泪水,不知不觉如瀑布般浸湿我的脸颊,甚至鼻涕四溅,我忍受着那段地狱时光。
同时映入眼帘的人数,不知不觉已超过二十人。大概离上班还有十五分钟吧。我的声音被人潮吞没,不再在地面或建筑间回荡。这意味着,我那卑微的败北宣言,传入了更多人的耳中。
对了,之前我曾说如今的晨间问候已是小菜一碟,但那是指采取最佳行动并不太难,而非不感到痛苦。面对下流的目光、轻蔑的眼神,进行屈辱的问候,至今仍让我热血上涌,有时也会眼眶湿润。
但随着上班时间临近,体力上的痛苦愈发明显。毕竟要支撑着相当于体重四分之一重的项圈,保持类似蹲马步的姿势近一个小时。
尤其是这天,我一直被不习惯的项圈重量所困,还遭受了许多暴力。身体受伤后不久,疼痛并不剧烈,但掩盖疼痛的天然麻醉物质逐渐消退,随着身体疲劳,疼痛蔓延开来。被殴打的部位如脉搏般阵阵抽痛,而髋关节、膝盖、脚踝等支撑我和项圈重量的部位,也像感冒时一样阵阵刺痛,提醒我已接近极限。
当然,擅自改变姿势是不被允许的,这点连当时的我也能想到,但我已无法维持姿势,便试图坐下,采用所谓的蹲坐姿势。我觉得这比半蹲的姿势舒服些,或许也能算作张开腿,而且全裸做这个姿势也相当羞耻,所以我认为会被允许。
然而,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我那愚蠢的尝试被不知不觉间来到身后的上司轻易粉碎了。就在我开始屈膝下坐的瞬间,后方的脚尖向上踢中了我的阴部。我因这平生首次体验的剧痛而失声,刚下沉的腰肢立刻又抬了起来。
“别动”
上司只说了这一句,便朝我的头部殴打了三下。我想这分别是对擅自移动身体、中断问候、以及反而把腰抬得太高的惩罚吧。
被殴打头部时,伤害会传遍全身,而且有种被宣告“你不需要智慧”的感觉,所以我相当讨厌。如果是臀部的话,就不会那么影响到其他部位,即使肿起来反正也不用坐着,倒也无妨,反而算是幸运。但最近似乎被看穿了这点,感觉像是故意刁难似的,总是只打头和脸。
总之,那天我明白了除了最初的姿势以外都不被允许,必须一边用干涩的嘴巴说着问候语,一边苦心竭力地试图维持那个姿势。然而被踢中的地方并不会因此恢复疲劳,所以腰终究还是会慢慢地滑下去,然后又被踢到而抬起来,就这样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开始工作为止。
“早、早…安!”一般来说,从后面踢向胯下的话,应该会踢到肛门,或者脚落在肛门和阴部之间才对,但上司却能精准地命中阴部。大概是膝盖或脚踝的角度很理想吧。“下…等社…员…性奴…隶…”被踢中阴部,坦白说,非常痛。阴部比脂肪更柔软,所以首先会感受到脚尖深深陷入、扭曲的疼痛,接着那脚尖抵达耻骨,进一步被压碎的剧痛便会贯穿全身。恐怕那天,我被踢了大概三次左右时,眼泪就又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我、我…是…”偶尔脚尖不是压扁阴部,而是以插入的方式刺入的时候也有。那时,明明没有湿润的阴部突然被强行撑开,就成了另一种疼痛。我总会忍不住担心阴部是不是裂开了之类,但想到自己大概已经被踢了上百次,阴部至今还没裂开,不由得感叹人类的身体还真是坚韧呢。“…性…奴…隶…”阴部被踢肿之后,之后的侍奉活动也会变得更加辛苦。第一天的侍奉活动本就特别激烈,一想到因为这顿踢打而让痛苦倍增,就忍不住怨恨起上司来。
至此,我以追溯自己第一天记忆的形式,为大家介绍了全裸问候。当然,下等社员性奴隶的工作,并非只有全裸问候。不如说这就像是普通劳动者所说的无偿加班一样。我原本的职责,是刚才已经多次提到的侍奉活动。敏锐的各位或许已经对这项侍奉活动的内容有了一定程度的想象。然而,关于维系我性命的“印章”是如何被随意使用、我因此承受了多少痛苦,以及我最深恶痛绝的“壁挂”究竟是什么,这些方面想必大家还不甚了解。所以,接下来请允许我谈谈侍奉活动。
下等职员性奴隶手记——关于暴力的奴隶堕落与屈辱的全裸问候
下等社員性奴隷の手記――暴力的な奴隷堕ちと、屈辱的な全裸挨拶について
请允许我讲述,那一天我是如何沦为下等社员性奴隶的,以及之后的全裸问候是何等屈辱,又伴随着何等痛楚的经历。
时至今日这已成为我刻骨铭心的记忆,但当时的我,连奴隶最基本的准则——对指令立刻回答“是”或立即执行——都未能做到,因此在接到下等社员性奴隶的任命时,便遭受了许多不必要的惩戒。
随后,从那天起每日不可或缺的全裸问候初次执行时,面对曾与我畅谈梦想的同期同事,被迫说出“因为工作无能才沦为性奴隶”、“阴部如何如何”等话语的屈辱,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
漫长的全裸问候结束时,因无法维持规定姿势的我,遭受了阴部被踢踹的惩戒。坦率地说,阴部被踢踹是非常疼痛的。阴部比脂肪更为柔软,先是脚尖嵌入导致扭曲的痛楚,随后脚尖抵至耻骨,进而被碾压的剧痛贯穿全身。我想,那天大概在被踢到第三下左右时,我的眼泪便已扑簌簌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