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的契机

真理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被放在沙发上。
绳子的束缚被解开了，嘴上的口塞也被取掉了。
发亮的紧身裤和短裤也被脱掉，取而代之的是穿上了短裤。

“醒了？”
透开口问道。
“……嗯。”
真理平静地回答。
“惩罚游戏，辛苦了。有点做过头了呢。”
透挠了挠头，辩解道。
真理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穿上了短裤。
“我的内裤是你脱的吗，透？”
“啊，嗯。抱歉……因为湿了嘛。”
“！！……”
真理满脸通红，别过脸去。
“我去冲个澡！！”
真理飞快地冲进了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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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洗完澡出来时，透正盯着手机看得入神。
透注意到真理，开口说道。
“……真的，对不起。”
“行了，别说了！”

尴尬的沉默。
……

打破沉默的是透。
“咦，这个……是既视感吗？”
噗——
真理喷笑出来。
“真是的……笨蛋。”
真理啪地拍了一下透的头。
“还不是因为你老干同样的事？真是个大笨蛋。”
“啊，你看，因为那是惩罚游戏嘛，你看，那个……怎么说呢？”
透结结巴巴地回答。
“好了好了。比起这个，你在看什么？”
真理凑近透的手机。

“啊，是小时候的照片。前几天回家的时候存进手机里的。”
说着，透把手机上的照片给真理看。
照片里是一个光头少年的模样。

“诶？透，你剃过光头？”
真理惊讶地叫起来。
“怎、怎么了，不行吗？”透回答。
“可是，现在哪有孩子留这种发型啊？为什么剃光头？”
“那个……是因为受了点影响，就试了一下。”
“影响？什么影响？”
真理兴致勃勃地问。
“……少林寺。”
“诶？”
“所以说，是少林寺啊！”
透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我爸喜欢老电影，尤其是以前流行的那种功夫片，经常看。
我也常坐在我爸旁边一起看，就受影响了。”
透继续说道。
“成龙啊、李小龙啊，有名的电影很多，但我爸特别喜欢李连杰。
李连杰演的《少林寺》之类他尤其爱看。”
真理虽然不太了解功夫片，但至少知道成龙。
看来他是受了那种功夫片的影响。

“那部电影《少林寺》里出场的人，全都是光头，而且特别厉害。
其中李连杰帅得特别突出，我就跟我爸说我也想变得那么帅，我爸就说那你要不要试着变成李连杰？我当然是马上答应了。”
透接着说道。
“然后，我爸不知从哪拿来了推子，嗡的一下就给我剃成了光头。”
“哦——这样啊。好可爱啊。”
原来如此，是为了扮演电影角色才剃光头的。
光头的透超级可爱。
而且是因为向往电影角色才这么做的，真是天真又可爱。

“说起来啊。真理是从什么时候对口塞感兴趣的？”
透突然问道，真理吃了一惊。
“诶？突、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啊，不是，就是觉得，这种事以前好像从来没聊过。”
透一脸自然地问道。
看起来是纯粹感到好奇。
“呃……这个嘛……”

真理被回旋镖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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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透突然问到为什么对口塞感兴趣，真理有些害羞地开始讲述。

“那个……小学的时候，流行过一种叫‘侦探’的游戏。
所谓侦探，就是分成侦探和强盗两组，像捉迷藏一样互相追逐。
被强盗抓住的孩子会被当做俘虏带走。
但只要被侦探碰到就能逃走，是这种游戏。
然后，有人提议说想玩得更逼真一点，于是被强盗抓住的孩子就要被绳子绑起来。”
“嗯嗯，然后呢？”
透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

“然后，我很快就被抓住了，被绳子绑了起来。”
真理脸颊微红，继续说道。
“我以前从没被绑过，所以心跳得特别厉害。
就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在手腕上一圈一圈缠了好多道……
那个孩子还挺狂热的。
他说既然当了俘虏，那也得塞上口塞才行。”
透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

“我当时还不知道什么叫口塞，就问他那是什么。
结果他突然拿一块长布捂住我的嘴和鼻子，吓了我一跳。
他解释说，像这样用布堵住嘴让人说不了话就叫口塞。
我就那样被他反绑着双手，嘴和鼻子也被布堵住，塞上了口塞。”
真理回忆着，脸颊又红了。
“虽说只是孩子的力气，但双手被反绑后，我就完全动不了了。
想弄掉口塞，可手被反绑着，怎么也够不着。
这么一想，心突然就怦怦跳了起来……”
真理继续说道。

“我实在想弄掉它，就拼命活动被反绑的手，想解开。
结果那孩子看到后生气了，说‘你还想逃跑啊？’，然后就绑得更紧了。
腰上也缠了绳子，连脚也被绑上了，我真的完全逃不掉了。”
真理有点兴奋起来。

“然后，我急得大喊救命。大声叫‘救命——’。
那时口塞只是嘴上和鼻子上盖着一块布，声音虽然闷，但还是能听清的。
结果那孩子慌了，用手捂住我的嘴，说‘不行，得好好塞上口塞才行’，
然后他先取下口塞，把卷成团的手帕塞进我嘴里，又一层一层地，多到不能再多地重新塞上了口塞。
我实在喘不过气，喊着‘快停下’。
但这次多层口塞几乎不让声音漏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真理语气加重，继续往下说。

“被塞了那么多层口塞，闷得难受，恨不得立刻取下来。
可双手被反绑着，腰和脚上也缠满了绳子，
无论怎样都没办法靠自己解开。
我急得拼命挣扎。
可怎么都解不开。
当然也拼命喊叫。
想叫同伴侦探过来，拼命地喊。
但声音也只是‘唔唔——’的，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想取下来却自己取不了，想喊出声却只能发出闷声。
我能做的，只有拼命忍受那种窒息感。
这么一想，心就跳得厉害，
不知不觉头脑发晕，自己都搞不清状况了。
手够不到口塞，想解开绳子，怎么挣扎也解不开。
拼命乱动大声喊叫，却怎么也逃不开那种窒息感……
这么一想，胸口就像被揪住了一样，兴奋得连自己都没察觉。
大概那就是我迷上口塞的契机吧。”

真理喘了口气，又继续说了下去。
看来她说着说着就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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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讲完自己认识口塞的契机后，又再次开口。

“就这样，第一次知道口塞的我，对口塞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电视连续剧里出现那种场景时，我就会目不转睛地看；
漫画里出现那种场景时，我也会反复看那一页……
一看到被塞了口塞的人，当时的经历就会浮现出来，心就怦怦跳。
这种心情是第一次有，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概是以那一次为契机，我内心有什么东西开始觉醒了。”

真理继续说道。
“这样对口塞产生兴趣后，渐渐地光是看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每次看到那种被塞了口塞的场景，我就会想‘啊，真羡慕啊’，
仿佛自己也被塞着一样去看那些场景。

不过，电视连续剧里大多只是用一块布塞住嘴，完全不够真实。
我第一次被塞口塞时，最初只有一块布时，说真的，还能正常说话。
后来那孩子较真起来，把手帕塞进我嘴里，又从上面用好几层布盖住鼻子和嘴……
这样一来，不管怎么想喊救命，都完全说不出话。
总之，因为实际体验过，所以很快就注意到那些粗糙之处……
渐渐地，光在电视上看已经无法满足了。”

真理害羞却又开心地继续说着。
“于是呢，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会偷偷拿出手巾，
自己给自己塞口塞，重现当时的情景。
妈妈一出门，我就立刻从放手巾的柜子里拿出好几条手巾，自己塞上口塞来享受。

嘴里塞进卷成团的手帕，然后从上面一层又一层，
就像当时那孩子对我做的那样，严严实实地盖住鼻子和嘴，自己塞上口塞，享受那种窒息感。
手可惜没法自己绑住，所以我就这样，双手背在身后，假装被反绑着，
然后享受口塞带来的窒息感。

随着时间的流逝，多层口塞渐渐变得透不过气，越来越难受。
我使劲吸气，但被好几层布挡住，只能吸进一点点空气。

所以就算反复吸气，因为吸进的空气量太少，终究会感到窒息。
每当感受到那种窒息感，就会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头脑发晕，心跳加速。
虽然难受，却又想再多保持一会儿这种状态，心情非常奇怪。
就这样，等回过神来，常常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有一次，我甚至对口塞太着迷，咔嗒一声，妈妈在我塞着口塞的时候回来了……
我慌忙取下口塞。
手巾都被口水浸透了……我提心吊胆地怕被发觉，偷偷把它混进洗衣物里。”
真理开心地回忆着。

“然后呢，虽然这样偷偷塞口塞享受，但渐渐地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了。
口塞的话，自己可以塞到多难受都行，
但手是自由的，想取下来就能自己取。
虽然我把双手背在身后，假装被绑着来享受，但因为实际上并没有被绑住，总还是觉得不够。
就在这样闷闷不乐的时候，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叫‘海外凶恶事件簿’的节目，大受冲击。”
被害人女性被犯人强行铐上手铐，我看到那一幕，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手铐！
对啊，如果是手铐，自己也能在背后铐上，还能体验到被束缚的感觉！
看了那个节目之后，我意识到手铐可以自己在背后束缚自己，于是变得特别想要手铐，简直无法忍耐。

那时候我已经是高中生了，所以也打打零工，手里有些钱。
但怎么也不好意思去买……一直犹豫不决。
虽然可能有卖成人用品的那种店，但我太害羞了，根本做不到。
也不可能让谁陪我一起去，再说，我根本不知道那种店在哪里……
虽然想要手铐，但不知道怎么买，拼命查了很多资料。
然后，在四处查找的时候，偶然发现网购可以买到防身用品，而且那里也有手铐卖。

因为不想被家人发现，我决定指定便利店收货，然后把打工赚的钱全投进去，订购了真正的手铐。
在便利店取了包裹，之后急忙赶回家。
那是美国制造、实际使用的手铐，非常正宗。
沉甸甸的，钥匙也不是那种像玩具一样简陋的，而是像挂锁钥匙一样结实的做工，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英文说明，我完全看不懂英语，不过有图解和插图……
看了那些，我总算搞懂了手铐的使用方法。

那天，我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焦急地等待着夜晚来临。
等到家人都睡熟了，我决定试着用一下刚买到的手铐。

首先，我把手帕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然后用叠成结的布巾像撬开嘴一样卡住，紧紧咬住，再牢牢扎紧……
接着，用好几层布巾紧紧勒住口鼻，像戴口枷一样。
我仔细确认是否松了，为了防止中途脱落，一层一层地在脑后扎紧，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然后，终于要戴上刚买的手铐了。

我把手转到背后，咔嗒一声将手铐铐在自己的手腕上。
一股冰凉的触感传到手腕，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接着，另一只手腕也咔嗒一声铐上了手铐。

我是被从背后铐上手铐的……虽然是自己铐的……
总之，我已经处于自己无法取下口枷的状态，浑身颤抖。
试着想把双手移到前面，但只听到手铐咔咔响，无论如何双手都保持在背后，无法转到前面。
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让我真切地感受到手腕被束缚，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我已经无法靠自己取下口枷了。
不管多难受，我也没办法把手伸到脑后解开口枷……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得厉害极了。
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加速……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兴奋。
胸口紧紧揪住，呼吸也变得急促……
小学时第一次体验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无论怎么喊叫，无论多想让人帮我解开，我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那时感受到的绝望和焦虑一下子涌了上来……
心跳越来越快，一种难受又可怜、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
大概如果没戴口枷，我肯定会发出相当大的声音。
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这么兴奋。

然后我就这样享受着无法靠自己逃脱的绝境……
但毕竟喘不过气来，想马上解掉，
于是拿起放在旁边的手铐钥匙，准备打开手铐。
我拿着钥匙，用背在身后的手努力找锁孔，想把钥匙插进去。
可是怎么都找不到锁孔，有点着急，我扭动身体去确认锁孔的位置。
结果发现，手铐的锁孔在手腕内侧，我吓了一跳。

因为是第一次铐手铐，大概是我弄反了正反面。
锁孔在内侧，正常操作的话，无论如何都没法把钥匙插进去。
我慌了，拼命想办法把钥匙插进锁孔。

口枷也让我实在喘不上气，想马上解掉，所以我拼命想尽快打开手铐。
但无论如何还是没法把钥匙插进内侧的锁孔，我真的快崩溃了。
头脑发昏，呼吸也很困难……
我想至少先把口枷弄掉，于是拼命前后左右摇头，试图把它弄下来。
但一开始为了防止脱落，我在脑后扎得特别紧，
所以随便晃几下根本弄不掉。
我当时才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把口枷弄得这么严实，还勒了好几层。
不管怎么挣扎，口枷都弄不掉，我越来越着急。
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声，几乎要哭出来，拼命地挣扎。

因为是第一次用手铐，幸运的是我没有铐到最紧，还留了一点缝隙，我立刻想到可以从那里把手抽出来，把手铐弄掉。

我拼命地从沉重的手铐里用力抽出手来，试图挣脱出来。
我用大拇指使劲往里收，拼命地强行把手从手铐里拽出来。
手上的皮肤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但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我真的喘不过气来，只想立刻从口枷的窒息感中解脱出来。

我忍着疼痛，不顾一切地拼命想把胳膊从手铐里拽出来。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眼里含着泪水，拼命地活动着疼痛的手腕。
就这样花了不少时间，总算把手从手铐里拔了出来。
一看手，手臂周围全是伤痕，通红一片，皮都磨破了。
我慌忙把手伸向口枷，赶紧把好几层布巾解开。
吐出口中的手帕，用力吸了一大口气，终于松了口气。
口枷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衣服也因为拼命挣扎而汗湿透了……
一开始我还特别兴奋，结果因为意外情况惊慌失措……
第一次用手铐的经历真是糟透了……

一口气说完后，不知何时透的身影消失了。
明明刚才还在……
正这么想的时候。

咔嗒
突然，我的双手被拉到背后，迅速铐上了手铐。
回头一看，透站在那里。
“是这样吗？”
透坏笑着。
“喂，你刚才是去拿这个了？”
我无语地说着，突然嘴里被塞进了一块手帕。
“唔咕——”
然后就这样，像撬开嘴一样咬上布巾，在脑后紧紧系住，
接着又用手帕捂住口鼻，同样在脑后紧紧系住。
“唔嗯！！”
透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真理的口枷觉醒，挺有趣的嘛。听你这么说，连我都兴奋起来了。”
他一边说着，又拿起一块新手帕，继续捂住真理的口鼻。
像这样，一层又一层地叠上口枷，两块、三块……
“唔嗯……”
真理已经彻底兴奋了。
“和以前那时候比，哪个更闷？”
“唔咕——”
透用手捂住真理的口鼻，问道。
“唔嗯……唔咕……”
真理鼻息粗重，兴奋不已。
“唔嗯——！！”
透隔着衬衫轻轻捏住真理的乳头。
“咦，没戴胸罩啊。”
透拨弄着真理的乳头。
“唔嗯……唔嗯……”
真理似乎喘不上气，左右摇头想要挣脱。
但透没有松手，继续捂着口鼻。
“唔！！唔唔唔！！”
真理忍不住挣扎起来。
透用手指揉搓着真理的乳头。
“唔！！嗯嗯！！”
真理敏感地反应着。
“唔嗯嗯——！！嗯嗯——！！”
就在快要到极限的时候，透啪地松开了手。
“唔呼——……唔呼——……”
真理终于被解放，猛地吸了一口气。
真理已经完全兴奋了。
然后，透一次又一次地捂住真理的口鼻，继续折磨着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