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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高举大义名分

【鍾タル】大義名分を掲げ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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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已读前提。从类似炮友的关系中难以迈出一步的人们。自看到《闪电》的机关起就一直想写的尿道责。异形舌注意。 “惩罚这种东西终究不过是强者的自我满足罢了” 封面/ illust/67498573
我对血腥味很敏感。

曾几何时,为了能随时应对突发事件,我会将神经遍布璃月全境,但如今已是一介凡人。那种超凡的力量已不再需要。然而,钟离毕竟曾是一名武者,还不至于迟钝到察觉不出逐渐逼近自己居所的险恶气息。
“……是旅行者吗?”
循着逼近的气息,他感受到了来自异世界访客的力量。比在门口被呼唤名字更早一步,他打开门的同时,少女的声音便飞了进来。
“钟离!出大事了!”

太阳西沉,月光温柔地照亮港口。如此宁静的夜晚,却被鲜血浸染、凝滞。被旅行者纤弱后背扛着的,是曾将璃月卷入混沌的男子。他失去了意识吗?修长的四肢瘫软着,一动不动。
“旅行者,派蒙。‘那个’是——”
他总是挂着开朗讨喜的笑容,但那双眸中的青色却近乎深邃无边的黑暗。在某些人眼中是敌人,在某些人眼中是同伴。而在另一些人眼中——
“请救救公子。”

她究竟是从哪里把这位体格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青年运来的呢?旅行者脸上浮现出疲惫的神色,但目光却直直地向上望来。沾染在她脸颊和手上的鲜血,应该不是她自己的吧。
“……发生了什么事。”

***

让旅行者和派蒙回住处休息后,钟离站在安置男子的床铺旁。那张喜欢喋喋不休的嘴和那双深渊色的眼眸都已紧闭,安静得有些诡异。仅凭胸口微弱的起伏,才能勉强确认这个男子的生命仍与现世相连。
就在刚才,这位青年——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还濒临死亡。

冒险家协会委托给旅行者的任务是,调查近日有几名愚人众在郊外行踪可疑一事。
愚人众过去曾在这片土地上秘密研究并量产「百无禁忌箓」,将璃月推向危机。而这位达达利亚,正是使用那种「百无禁忌箓」令远古魔神复苏的元凶。
旅行者似乎判断,事到如今,达达利亚本人应该不会再图谋在璃月境内策划什么,但若有不相关的家伙在搞鬼,就打算去教训他们一顿,于是前往了地图上标记的地点。
当旅行者和派蒙赶到那处遗迹遗址时,这名男子已然展开深渊披风,正与异样的敌人交战。
询问周围吓破了胆的可怜愚人众先遣队队员发生了什么,得知这里进行的原本只是战斗训练,但作为对手的魔物突然失控,变得无法应对。
一听说竟是需要担任监督的公子动用「魔王武装」才能应对的强敌,派蒙慌忙抱紧旅行者,旅行者也一边紧盯着交战双方,一边将手搭上爱剑。
但男子似乎注意到了这边,那难以读懂表情的单眼看起来像是在笑。仿佛在说“别插手”一般。
据说是为战斗训练准备的水史莱姆急剧变异而成的魔物,形态近似「浊水幻灵」,但其尺寸堪比遗迹守卫,相当诡异。
因其带有水元素属性,与达达利亚持有的「神之眼」相性不佳。所以他大概早早切换到了「邪眼」的力量吧。但魔物似乎也因为愚人众以邪眼为核心进行的“加工”而带有异质力量,连达达利亚看起来都陷入了苦战。
他一边躲避着如鞭子般挥舞的水元素触手、从魔法阵中射出的水弹、以及偶尔高高跃起试图用水压碾碎目标的急速下坠攻击,一边却稳扎稳打地瞄准核心造成伤害。
最终,他挥起如死神镰刀般的长枪,释放出贯穿核心的雷电,那魔物不久便恢复成小史莱姆的模样,啪嗒一声化作一滩水渍。

解除魔王武装的达达利亚干练地指示部下代写报告送回本国,并以出现伤员为由早早解散了队伍。
然后,他向错过离开时机的旅行者露出了轻快的笑容。
“委托是来查看愚人众有没有搞鬼?好像让你白跑一趟了,不好意思。要不我请你吃晚饭吧?”
愚人众通过战斗训练增强实力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以及是否该放任那种令魔物变异的邪眼力量,旅行者心中正纠结——但派蒙一听到“公子请客!?”就两眼放光,所以她决定暂时不去深究。
她已经知道愚人众中也有各种怀有不同想法的人。与公子的关系也是,尽管相遇时他的行为堪称最糟,但作为个人交往而言,除了“战斗狂”这个强烈的癖好外,他更多展现出的是照顾人的大哥一面。
实际上,去讨伐精英魔物时也常请他帮忙,作为战力无可挑剔。但仅就战斗方面而言——对于邪眼以及魔王武装,旅行者并非没有想法。

回到璃月港,在新月轩享用豪华晚餐后,达达利亚说了句“那我去北国银行露个面就回去”,便迈步离开。
派蒙满足地揉着撑大了一圈的肚子,活力十足地挥手道谢!达达利亚也抬手回应——但旅行者立刻注意到,他的脚步并非因醉酒而踉跄。
她并没有忘记,正因如此,才有一部分原因决定与他共进晚餐。
比呼唤“公子”更快一步。
男子从刚刚还开朗道别的嘴角喷出鲜血,就这么在旅行者她们眼前倒下了。

听完事情的始末,钟离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不快。
原本,人类若想超越肉体极限获取异质力量,代价必然巨大。旅行者之前就曾提过,这名男子战斗时不仅运用水神赐予的力量,有时也会驱使女皇授予的扭曲之力,乃至深渊之力。
旅行者也曾悲伤地诉说在稻妻因“邪眼”而失去友人的事,所以有一次共餐时,她向达达利亚本人提及过此事。
达达利亚只是开朗地笑着带过,说“那种事我当然知道啦”。
但钟离也记得,那双眼睛完全没有笑意。那眼神就像反抗着斥责自己危险游戏的大人、说着“少多管闲事”的孩子。
虽说是“孩子”,但那视线中强烈的敌意,甚至可解读为杀意,让他没再说什么。明明是个连敌意或杀意都能彻底隐藏的演员性格,却如此明目张胆地摆出这种态度,钟离思考着这其中的意味。

现在,通过激活他体内循环的水元素所具备的治愈之力,他的状况似乎稳定下来了。治疗并非明确外伤的伤势本就极其困难,尤其是对于自己庇护范围之外的事物。
虽说床铺被占用了,但因彻底清醒而毫无睡意。虽模仿凡人保持着夜间入睡的规律生活,但在精神紧绷的状态下无需睡眠这一点,凡人与魔神并无不同。正想着就这样守着公子的状况直到天亮也好——
一直静静重复呼吸的公子,发出了“唔”的一声微弱呻吟。
“……公子阁下。”
真是惊人的生命力。钟离凝视着那双深海色的眼眸缓缓睁开。
“这、这里是……”
嘶哑的声音,即使在意识模糊之中,年轻的战士也立刻绷紧神经环顾四周,以把握自身处境。而当他的视线定格在钟离身上的瞬间,空洞的双眸猛然睁大。
“先、先生!?呃……!”
“别乱来。”
慌忙想要撑起半身的达达利亚因痛苦而皱起脸。全身内部仿佛曾被撕裂,如今只是强行接合。再怎么锻炼过的身体也会疼痛吧。
“是旅行者和派蒙将濒死的你运送到此处的。”
“原、原来如此……”
“……这是药汤。味道很苦,忍耐一下。”
他将为随时可能醒来而准备的药汤倒入茶杯。温度正好是适宜饮用的温热。递出茶杯后,达达利亚以仿佛在确认自己身体如何动作的缓慢姿态,伸手去接。
他警惕地嗅着那明显的药味,一点一点地用舌尖试探的样子,令人联想到初次接受施舍的野猫。但这男子绝非那般可爱的生物。
“唔嗯……真的不好喝。”
“别抱怨。”
达达利亚虽然眉头紧锁,但还是缓缓地吞咽,似乎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收拾好茶具后,钟离在床边坐下,如同触诊般触碰达达利亚的身体。在此期间,这头接受治疗的伤兽般的目光,一直静静地观察着钟离。
“真是凡人难以想象的可怕恢复力。看来你依旧在无节制地抽取深渊之力……但最好别以为这种恢复效果能永远持续。”
听到这带着责备语气的话语,达达利亚蓦地移开了视线。钟离对这副不听劝告的孩子气态度叹了口气。那姿态透露出一种幼稚的不满,就像离家出走的孩子立刻被找到带回家一样。
“公子阁下是聪慧而强悍的武者。即便不使用女皇赐予的异质之力或深渊之力,通过锻炼也足以精进自身武艺。”
达达利亚像是早就料到会被说教而闹别扭似的,夸张地缩了缩脖子。
“女皇大人赐予的邪眼之力,我也以此为荣。我的神明只有她。你没有插嘴的道理。”
这句话,让钟离心头的烦闷又浓稠地加深了一层。尽管有过一些摩擦,他与自己是意气相投的朋友——并且也是肌肤相亲的关系。
这种关系是在彼此面具脱落之后才建立的。但这种关系没有名分,既未告白过心意,也未被告白过。不告白并非出于利用他的罪恶感,而是因为深知彼此内在之后,仍想将这名好战、野心勃勃且危险的他留在身边、束缚住的这份情感,令自己困扰不已。
在床笫之间,即使有些强求,也会被原谅。
钟离认为,这种关系正因为立场对等才能成立。所以,在此刻被当作“岩神”对待,令他难以接受。
“……我并非以岩神的身份,而是仅以钟离的身份在忠告你。”
“那就更该请你这个普通人别插手愚人众的事了。”
如此放言的男子,眼神锐利充满杀气,让人难以相信他刚刚还濒临死亡。又来了,这种毫不掩饰的敌意。
对达达利亚而言,获得的力量,即便是邪法、极恶之法,也都是如同手足般可自如运用的有益武器。他明白有人会被“那些力量”摆布而丧命,但他自信连那种魔兽都能驾驭。
“那些东西”休想毁灭这副身躯,我连“它们”都要吞噬。正是这样活着,他才成为了“公子达达利亚”吧。能感受到那份气概与矜持。
“我不否认。但我个人无法认同你如此轻视性命。即使经历过痛苦,为何还不吸取教训?”
“……先生明明是最强的武神,却无法理解追求力量的我。真狡猾啊。”
达达利亚撒娇般地玩弄着钟离乌黑的头发。将发梢缠绕在指尖的动作异常妩媚,但他突然用力拽紧缠绕着头发的手指,两人的脸贴近到接吻的距离。
“对我而言,疼痛也好,痛苦也罢,全都是‘活着’的证明。夺走我的疼痛和痛苦,才是猎取我性命的行为,你给我搞清楚。”
近在咫尺的双眸,是光线无法抵达的深海之色——也是无星夜空之色。
“痛苦对我而言,是让我感受到生命的愉悦。”
达达利亚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凑得太近的嘴唇轻轻碰了碰钟离的唇。
虽然只是像孩童嬉闹般的对待,但直面这份真心与敌意,钟离明白自己大概是被达达利亚所信任的。他在自己心中划定了允许对方踏入的领域,并明确地展示了出来。
在钟离看来,达达利亚还太年轻,像个婴儿。这孩子说痛苦、磨难是愉悦。关于这点,是无法理解的想法。
在活了数千年、经历过无数次、远超千次肉体损伤、品尝过失去之苦、疲惫不堪的钟离看来,这想法太过轻率,却又耀眼美丽,甚至令人感到羡慕。
——难道不是我这双手能掌控的恒星吗?
一种既非放弃也非失望的奇妙感觉。
当因烦躁而高涨的情绪平复下来时,一个危险而俗气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那么,就让你沉溺于那份愉悦如何?”
不知不觉间,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达达利亚一脸诧异地看着钟离。
如果要真正让这孩子屈服,实际带入战斗只会让他高兴。他会欢天喜地地披上魔王武装,再次消耗生命来对抗钟离。钟离不会像投喂饵食一样,仅仅给予他所追求和热爱的痛苦。
虽然厌恶被当作“魔神”对待,但作为上位种族的视角似乎很难消失。
“既然你说痛苦亦是愉悦,我倒想试试你能接受到何种程度。”
“呃!?”
室内的景象,如同墨汁溶于水般变形。虽说是相似的寝室景象,但室内充满了黄金的气息。瞬间意识到被拉入洞天的达达利亚感到了危险,试图从床榻上向后跃开。
但是。
“休想逃。”
“嘎、呃……!”
钟离只是抬手示意,达达利亚的左右手腕和脚踝便被分别套上了附着岩元素的拘束具。膝弯处被一根装饰酷似钟离所持黄金长枪的棍棒穿过,与拘束具相连,强迫他摆出开腿的姿势,将他的身体推倒在床榻上。
“先生、你、要做什么……”
达达利亚一边警惕四周,一边直直地释放出杀气,哐啷一声摇晃着拘束具愤慨不已。钟离不禁佩服起他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完全不像是刚刚濒死之人的旺盛精力,下意识地用舌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
金色的瞳孔猛地竖直缩紧,变得锐利细长,室内的岩元素气息变得更加活跃。仿佛欢庆力量之主的归来,洞天的一切都为钟离施展的力量而喜悦。但此刻,力量之主正要在这头年轻凶猛的野兽身上施行过于俗气的行为。
被以难堪的姿势推倒在床榻上,因被俯视的屈辱,达达利亚的表情扭曲了。
“……什么意思?要是因为我心意不改就想用什么奇怪的仙术来对付我,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强大的水元素之力如沸腾般涌出,尽管双手双脚无法使用,斗志却未消失。仿佛嘲笑那份果敢的斗志,钟离向那身体伸出了手。达达利亚全身因紧张而僵硬。
但钟离伸出的指尖,落向的地方与达达利亚想象的诸如脖颈、头部、胸口等要害完全不同——不,毫无疑问正是要害之处。
“呃!?”
因拘束具而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中心。钟离的手掌在那里滑动,仿佛要确认布料之下的形状,轻柔地揉捏着。
“什、诶、等等……现在是这种展开吗?”
虽然没有明确交换过爱语,但身体交叠、彼此坦诚相见的姿态已见过多次。按理说,应该存在某种氛围才对。
钟离故意无视达达利亚的困惑,将手伸进他的内裤里,直接把里面的东西拽了出来。武人般紧实的两腿之间的东西,形状雄伟,仿佛象征着其强健。
但那东西与女性交手的次数不多,最近这段时间,只是像这样被钟离的手当作玩物。
“啊、呜……先、先……做什么”
钟离戴着手套,不紧不慢地摆弄着那半勃起的东西。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达达利亚的腰肢晃动。只有被拘束的手脚指尖,不甘地反复开合。
“嗯,平时的话很快就会有所反应呢。”
听到这句话,达达利亚露出了不悦的表情。若是恩爱之时倒也罢了,在不知会被如何对待、而且刚刚还在争吵对峙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因为被触碰就立刻勃起,那种浅薄之事通常是不会有的。
“……没办法呢。”
“呜、哇!!”
钟离跨上床榻,用力抬起那根迫使达达利亚双腿打开的棍棒。顺便似地,内裤也被扯下,连形状姣好的臀部也暴露无遗。垂下的性器被恭敬地用嘴唇爱抚,仿佛那是献给他自己的供品。
“嗯呜……!!”
就这样,在双腿被抬起、甚至不被允许合拢的姿势下,达达利亚的性器被钟离的口中吞没。是的,那近乎于“吞没”的描述。
作为男性的要害被一口气含到根部,达达利亚眼前仿佛有星辰迸散。
明明确确实实地抵到了喉咙深处,钟离却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伴随着“啾噗、啾噜”的水声,让大量的唾液附着其上,反复进行抽插,用嘴唇和脸颊的嫩肉疼爱着达达利亚。
激烈的口交轻易地拖出喘息,但不仅如此,还有别的因素让达达利亚更加混乱。
“咿啊、啊、啊啊……什么!?先、先生、舌头、舌头有点、不对劲……!?”
“……舒服吗?公子阁下。”
看到“滋溜”一声舔舐着茎身的舌尖,达达利亚的脸抽搐了。分叉的尖端舌尖,如同夹住性器般上下摩擦着。
“你这、冒牌货、俗物、色情、凡人……!”
看着满脸通红、颤抖不已的达达利亚,钟离心情愉悦,用舌尖轻轻拨弄那光滑的前端小孔,对方的表情又变得迷离起来。
一边用手掌揉弄着阴囊,一边用分叉的舌尖交替挑逗着冠状沟的棱角,达达利亚的腰肢便“哆嗦、哆嗦”地大幅跳动。达达利亚对玩弄睾丸很没辙。如果被柔软地触碰、揉弄要害就能感到快感,那还真是了不起的受虐体质。也难怪他会说出连痛苦和磨难都是愉悦这种话。
无论达达利亚那奔放的性格多么吸引钟离,比起想象他在不知何处消耗生命、流血、即便骨折内脏受损也依然笑着的模样,亲眼看着他在自己指尖被摆布、沉醉于货真价实的愉悦之中,心情无疑要好得多。
将充分舔舐过前端的舌头再次缠绕上茎身,引诱它进入温润的口腔。钟离一边欣赏着他被玩弄而苦闷的模样,一边沉迷于口交。
“啊、嗯嗯嗯呜、啊、啊啊……!”
冷静地、然而被情欲眯细的金色眼眸,注视着在无法自如动弹的姿势下扭动身躯、因快感而摇摆的男人。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颅无力地摇晃着,腰肢不甘地向上顶弄、撞击喉咙的感觉让钟离难以自持。被揉弄的阴囊提了起来,抓住的脚部肌肉绷紧。口腔内的东西不规则地抽搐着,先走液的苦涩在钟离舌尖蔓延开来。
要射精了。
就在,那之前。
“咿、哈……呃……?”
从温润的粘膜和异形的舌头中解放出来,正要迎来绝顶的达达利亚发出了泄气般的声音。
钟离放下他的腿,将舌头“滋溜”一声收回口中。浮现出精悍而清冽、带着硬质与凛然的高雅微笑,钟离粗鲁地擦去唇边弄脏的体液。
“既然连痛苦都是愉悦……既然说连这都能驯服。这点程度应该能忍受吧?公子阁下。”
伴随着挑衅的话语,包裹着黑色优质皮革的手中无声地出现了一根类似发簪的金属棒。其尖端如同发簪的装饰,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宝玉。虽是深紫色的雅致装饰,但此刻取出它的用意不明。
达达利亚疑惑地皱起眉头,但当钟离再次握住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如变戏法般拿出平时使用的香油时,他似乎察觉了用途,表情抽搐起来。仔细看那根棒子,并非像发簪那样笔直,而是由数颗小珠子连成的形状。
“什么、先生、等等。”
在被舔舐玩弄、沾满钟离唾液的性器上,又被涂上了温热粘稠的液体。在绝顶前夕被抛下的它,即使微小的刺激也会让前端小孔抽搐,溢出更多的先走液。钟离精准地将同样涂满粘液的棒子抵在了铃口。
“难道、等等、先生……、你疯了……啊、啊……!”
伴随着“滋噗”一声轻响,棒子的尖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铃口。
“呜啊、啊啊、啊啊啊……!!”
“侵犯这里还是第一次呢。”
钟离以如同对待初次见到的机关般细致的手法,却毫不留情地将棒子深深插入。“噗嗤、噗嗤”,珠子撑开并贯穿小孔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精神和肉体都应经受过锻炼的达达利亚毫无保留地嘶声哭叫。
“乱动的话手会不稳很危险”,钟离一边用体重压制着迫使双腿打开的拘束具,一边“啾叩、啾叩”地一点点反复抽插。
“咿、啊……拔、掉、那个……那里、不、不要……别、转……”
达达利亚用孩童般的语调摇着头。但包裹着黑色的指尖无视了他的诉求,试图将棒子进一步推进,直抵最深处。达达利亚的腰肢淫靡地摇晃着,但岩元素的拘束具当然纹丝不动。
“慢慢深呼吸,公子阁下,我不想捅破。”
“开什么玩、啊……嗯、咻……哦、呜、呜呜呜……”
为了让香油渗透,钟离轻轻地进行着缓慢的抽插。其间,香油带来的微弱热度开始让他焦躁。为了忍耐而无意识进行的深呼吸成了破绽。在最深处像揉捏般突刺之后,“咕噗”一声,感受到“嵌入了”的手感,钟离的笑容变得更加狞猛。
“呜咕、呃……!?”
“是前列腺。公子阁下也很清楚吧。”
被从尿道侧挖掘那未知快感所摆布,达达利亚全身不规则地痉挛。
“不、知、道、啊……呜啊啊啊啊啊!!”
否认被浑浊的喘息所封堵。因为棒子被进一步推入又被拉回,小小的珠子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前列腺。
“呃咕! 要、去了……呜……要、啊啊啊啊啊!!”
绝顶什么的早就过去了吧,被拘束身体的痉挛、瞪大并渗出泪水的双眸、仿佛要撕裂喉咙的绝叫、无法射精却脉动着的阴茎,一切都在诉说着达达利亚的极限。身体本能地想吐出异物,却反而收紧尿道,珠子折磨着狭窄粘膜的触感,终于让达达利亚流下了眼泪。
“先生……这个、拿掉、啦……”
“……真是惹人怜爱的声音。”
含糊不清的话语诱发了保护欲,但现在并非想要娇纵他。本来的目的是“从这里开始”。侵犯尿道的棒子几乎完全埋入,只能看到镶嵌着紫色宝玉的装饰部分。钟离的指尖妖娆地抚摸着那装饰。
“公子阁下,你那邪眼的力量确实是……使用雷元素对吧?”
“什、么……?”
不合时宜的提问,让达达利亚迷乱的理性恢复了些许冷静。但那脆弱的理性,在钟离用指甲“啪”地弹了一下紫色宝玉的瞬间,便被吹飞到九霄云外,被绝叫所掩盖。
“呃!? 哦、呃、啊啊啊啊啊!?”
紫色宝玉是以稻妻采集的雷之种加工而成。虽小,但给予冲击便会带电,微弱的电流会传导至金属。那么,紧紧咬住棒子的粘膜自然会遭受凶恶的折磨吧。仅仅一次刺激,雷之种便会持续放电数刻。
也就是说这根棒子只是个会持续无常地释放雷电力量的刑具。若是强烈的触电反应,那便是拷问;但若是静电程度的微弱电流,便会成为扰乱神经、强制引发快感的装置。
钟离平淡地讲解着其中的机制,但此刻正吐着舌头、翻滚挣扎、发出啼叫的达达利亚,既不可能听见,也不可能理解。
他能明白的,只有自己被贯穿后变得敏感的身体,正被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刺激所玩弄,仅此而已。虽说只是静电程度,但对黏膜造成的刺激,等同于裸露的神经被直接拨弄。
钟离抚摸着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用裂开的舌头舐去从深青色眼眸中溢出的泪水。那被快感荡涤而溢出的液体,其芬芳醇美胜过任何美酒。
“我们来赌一赌,是你的矜持先崩溃,还是这种子的放电先耗尽。公子阁下不是喜欢赌局吗?”
而且钟离擅长等待。倘若等待能让乐趣倍增,那就更好了。
“若公子阁下赢了,我便与你立约,从此不再对你的生存方式指手画脚。但若我赢了——”
在耳边低语契约之词,达达利亚睁大了眼睛,然后。
“!?”
突然在极近距离打湿脸颊的,是那对如同用蜜熬煮石珀而成的金色眼眸,正危险地眯起。
玷污了沉浸在愉悦中的钟离的,是达达利亚吐出的唾沫。
“你这、恶趣味的家伙!”
即使被涎水、泪水和汗水浸湿,即使身处如此狼狈的境地,他依然浮现出挑衅的笑容。
“呵呵。果然有趣。”
那双深青色的眼眸,从一开始就没有蕴含任何光芒。钟离最中意的,正是这纯粹的瞳色。




别说人了,就连野兽、害虫,在这空间里都不存在。
这被割裂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无论在这里发出怎样的悲鸣,如何求救,都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求救?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需要!
“呃、嘻、嗯啊啊啊——! 呀啊、啊、不、嗯咕、要、要、要去了啊啊啊!!”
然而与矜持背道而驰,他无法停止那丢人的话语和喘息,达达利亚吐出舌头,向后仰头。以几乎要撕裂那质地优良的床单的势头紧握着,踮起脚尖无意识地挺腰,但当然,仅凭这点动作,根本无法从折磨全身的快感之毒中逃脱。

尿道里被插入了会迸发雷元素的金属棒,被强制调教成性感带的前列腺正遭受蹂躏。异物感带来的疼痛和不适早已被电流麻痹,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遍布全身的燥热感,折磨着达达利亚。
虽然双手双脚的拘束具已被卸下,但全身衣物被剥光,双眼被布条蒙住。仅仅是被剥夺了视线,若凭获得自由的双手,无论是攻击钟离,还是拔除折磨自己的棒子,都轻而易举。
他在想什么?达达利亚感到疑惑,但立刻就被迫认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
“嗯咕! 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
只要稍微触碰棒子,那狂暴的雷之种子便会强弱交替地反复放电。每一次都被推向深度的绝顶,并且不被允许平静下来。高潮后脆弱的神经被进一步用电击玩弄,根本没有余裕去凝聚元素力。
“可恶……就凭、这种东西、呃……!!”
用因过度喘息而嘶哑的声音,即便如此,达达利亚能做的也仅仅是尽量不丧失理性,仅凭气力维持意识。他想忍耐完这非本意的“赌局”,然后狠狠揍那张脸一拳。
但他并非迟钝到无法理解钟离为何要如此彻底地折磨达达利亚。
他知道,与魔神不同,对一介凡人之躯使用不相称的扭曲力量、损耗生命力的行为,并非值得称赞之事。
但是,魔王武装是为了自己生存而创造的技艺,邪眼则是从应尊崇的女皇陛下那里获赐之物。两者若失去其一,他便不再是“公子达达利亚”。
钟离会如何看待不再是“公子达达利亚”的自己呢?两人互称的名字皆为虚假,连彼此的真实面目都互不知晓。明明是利用,明明是欺骗,即便如此。
若对方以真挚的表情说出“迄今为止两人共度的时光很快乐,这份感情绝无虚假”这样的话,那么可悲地,自己竟被这份羁绊所束缚。
散发着绝非无名之辈的气息,却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无人问津的学识,眼光独到却总忘记带钱,执着于美食并为之赞叹。端正的容貌与匀称的身材,以及那翩然起舞般魅惑人心、时而令人脊背发凉的冷酷屠敌的强大,都曾近在咫尺地感受过。
——还有那句“公子阁下是‘钟离’第一个得到的对等友人”时浮现的、带着些许寂寥的微笑。这一切,都足以在达达利亚心中萌生为好感。
“呃、嗯啊啊啊!”
当走马灯般的感情几乎要融化意识时,仿佛算准了时机,一记啪嚓作响的电击袭来,折磨着他,再次将他吞入深度的绝顶,强制唤醒。
阴囊紧绷到疼痛,仿佛内部的精液在躁动,叫嚣着要释放。即便射出也无法孕育任何东西,只是毫无意义地死去,这还真是顽强的生殖本能。不想流的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布条,但或许是有某种力量在作用,无论怎么挣扎,眼罩都不会脱落。
所以看不见。
钟离现在在哪里?
是在默默注视着狼狈挣扎的自己吗?但感觉不到气息。钟离很擅长消除气息,而且这里是他的领域。
“先、生……?”
刚才强烈的放电似乎是最后一次,雷元素的力量正在减弱,雷之种子似乎正逐渐失去力量。达达利亚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对性器的淫虐正在平息,但由于前列腺被强制刺激而知晓了那种被摇撼的快感,全身开始燥热。
身体深处被粗壮灼热之物贯穿的感觉,甚至比电击更让他知晓了何为凶恶的折磨。作为战士锻炼出的腹肌因淫靡的欲望而颤抖,仅仅是想象,便无意识地——仿佛要抓住那并不存在之物般,紧紧地、收缩起来。
“哈、啊……嗯啊……先、生……”
在那里吗?
在看着我吗?
颤抖的指尖撕扯着破烂的床单向前伸出,那只手的前方,钟离真的在吗?
他说是赌局。
是自己先堕落,还是这折磨先结束。
达达利亚不知道,自己是否早已崩溃失常,抑或还算正常。
——正常又算什么。
我从始至终,一直都是我。
无论被封锁于黑暗,还是被快感玩弄。
无论遭受什么,都不会改变。
为何一开始不这么做呢?带着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自然而然的流畅,达达利亚伸手到眼前,扯下了蒙住双眸的眼罩。
睁开的视野,溢出的光线让瞳孔瞬间收缩,然后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啊哈,真是一张糟糕的脸。”
深深坐在椅子上,优雅地交叠着修长的双腿,然后。‘他’正用如同野兽面对眼前优质饵料般垂涎的眼神,看着这边。但无智的野兽不可能聪明地“等待”。
他一直在观察,一直,就在这里。
观察着达达利亚沉溺于快感、凌乱、欢愉的模样。就像他亲手烹调的菜肴一样。达达利亚再次认识到,对这个非凡的存在而言,连等待都是娱乐的一部分。
从那微微张开的嘴角露出的尖锐獠牙,让他感到一阵寒颤。达达利亚用泪水模糊的脸,得意地笑了。
“是我、赢了吧……这样,可以吧?”
“……真拿你没办法。”
从椅子上站起身的钟离,缓缓咬住手套,优雅地将其滑脱。露出黑色素肌的手掌滑过达达利亚的脸颊,缓缓托起他的下巴抬起。然后,湿润的唇瓣感触与达达利亚的重合了。
“嗯、呜……”
如同对爱怜之人的奖赏,缠绕着舌头交换亲吻。就这样弄乱头发,那黑色、流淌着金色血脉的指尖,仿佛要确认汗湿身体的轮廓般游走着。
“呼呜呜呜——、嗯、呜啊……”
那只是爱抚,但对于神经已被玩弄到突破极限的身体而言,无异于滴下了媚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头,钟离将指尖抵上了那湿透的后穴。
“呀、不要、啊……”
松弛的入口如同邀请般将手指吞没至根部,身体因那快感而卑贱地收缩。仿佛要焦灼他一般,手指一度拔出,这次则是三根手指潜入肉环。一边按压着渴望被虐待而蠢动的内壁,一边摸索到被反复玩弄之处的对面。
“嗯咕!? 呜啊啊啊——!!”
咕啾、噗呲、咕咚——!!
被电击反复玩弄、彰显着存在的前列腺,被指尖如同揉捏般挤压。麻痹的身体再次被施加强烈的刺激,达达利亚的下半身猛地弹起。
仍插着棒子的阴茎嗡嗡颤动,但电击已不再流淌。他只能无法忍受射精欲望地发出啼叫、欢愉。
“嗯呜——、嗯咕、啊、啊、啊啊啊、先、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想拔就拔好了。你的手是自由的,公子阁下。”
“嗯呜呜呜呜——!!”
咕噜,被指尖灵巧夹住的要害被摇晃着,同时被握住的手被引导向阻碍射精的东西。
想射精,想释放。想就此解脱。
他试图慢慢拔出,但埋在后穴中的钟离的手指,却与言语相反,如同阻止般将内壁咕哝咕哝地撑开。
“不拔吗?”
“呜、嘻、啊、啊……手指、住手……”
“你的肉体,正渴望着被我的手指玩弄哦。”
意识到手指的存在就会收紧。钟离仿佛享受着这种抵抗,放缓了手指的动作。
刺激的柔和反而让人不满足,无意识地将上半身扭开。
明明连那里都还没被触碰,那如同主张存在般挺立的乳头,却被分叉的舌头舔舐。如同猫舌般的粗糙感被充分舔弄,另一侧则被指甲恶意地搔刮。
“嗯咕、呼、呜呜呜——!!”
持续被强暴般快感玩弄的身体,如今连这般柔和的刺激也变得敏感。他想推开对方的头,但那样的话,棒子就永远拔不出来。无法忍受了。
“拔出来、先生……先生你帮我拔出来……!”
收起在乳头上打转的舌头,被恳求的男人,露出了如同买到心仪糖果的孩子般柔软腼腆的表情。
“……好吧。你忍耐得很好呢,公子阁下。”
温柔安抚的平静语调,但那手指带来的却是鬼畜般的快感。在后穴里字面意义上玩弄着的手指,如同焦灼他般缓缓拔出,哈、哈,呼吸变得粗重,被体液浸湿的指尖捏住了侵犯尿道的棒子。
“啊、啊、啊……”
噗、噗呲,如同焦灼般,一粒一粒,珠状相连的棒子被拔出。被惩戒的性器渴望着释放精液。想象着从那被反复玩弄的地方喷出白浊,达达利亚无法忍受了。
拔出一半,因安心而紧绷的全身肌肉松弛下来。终于要结束了,终于能射了。那样就能从这淫虐中解放了。那解放,究竟会是多么“舒服”呢?
吐出舌头像狗一样反复呼吸的达达利亚,期待着就这样被缓缓拔出棒子。钟离爱怜地眯眼看着这仿佛看到奖赏而“等待”的模样,然后。
“嗯咕呜呜!? 嗯呜、啊、啊啊啊! 要、要去了!? 嗯、要去了……呜呜呜!!”
噗嗤嗤,伴随着沉闷的水声,一切被猛地全部拔出。
被如同安抚般摩擦着尿道的颗粒突然激烈摩擦的冲击,让双脚无意识地绷直,脚尖踮起,腰身浮起。
坚硬勃起到血管脉动的性器迟了一拍迸发出白浊。精液飞溅到腹部和胸部不说,甚至溅到了脸上。究竟是高潮了还是没高潮,射了还是没射,混乱中的塔尔特利亚只是哭喊着。
“射、射了,停不下来,……咿呀啊啊啊……!停、停,嗯啊,啊……!”
不知停歇如间歇泉般喷涌着积存之物,一边在射精的快感中扭动腰肢,塔尔特利亚的模样被钟离以格外平静的表情俯视着。
“啊啊,啊……!嗯呜!!”
最终不规则地剧烈痉挛的下半身失去力量,软软地沉入床铺。失去硬度的阴茎最终只是像失禁般流出稀薄的液体。那究竟是潮吹还是精液,或是尿液,连塔尔特利亚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正流淌着什么。难看地张开的两腿间垂下的性器失去了作为雄性的尊严,铃口抽搐着。
“啊——,嗯,呼啊……啊……”
伴随着被长久抑制的射精的绝顶太过激烈,塔尔特利亚的意识被拖向黑暗。双眼虽然睁开却视线涣散。张开的嘴里,唾液无力地流淌滴落到床铺。
本来就是濒死的身体。被夺走这么多体力,恐怕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吧。
“那么,公子阁下”
——但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不允许『结束』。
话虽如此,原本怀有的怒气早已消散。胜负是塔尔特利亚赢了。钟离来到这里终于将自己所穿的衣服全部除去,变得和塔尔特利亚一样裸露肌肤。
如雕刻般美丽紧实的胸肌和腹肌,以及反翘到腹部般脉动挺立的性器,宣告着想要凌辱眼前的野兽、让其受孕。但不会粗暴地侵犯这毫无防备的身体。像对待顺从的犬只般,钟离的那物轻轻搭在了塔尔特利亚毫无防备暴露的腹部上。
“呼,啊……?”
“让我,放进这里好吗。公子阁下”
将那长物滑动着,摩擦着下腹部。仿佛在调教说只要放进去就能进到那么深。又像是在恳求。
“公子阁下”
一边亲吻着视线涣散的眼球、额头、鼻尖,钟离用撒娇般的声音反复呼唤着名字。那声音让塔尔特利亚的意识微微浮起。
像是没有钱包却看到想要的东西,投来尴尬视线般,却又完全不同。成年人做出的那种姿态既不可爱也不讨喜,浮起的只有愕然和放弃,然后。
“……好啊”
是赦免。
“我的身体,现在就让先生为所欲为吧”
触碰到放在腹部上的那物,能感觉到它火热地脉动着。这东西急切地想要进入自己体内。其实是渴望彻底侵犯、破坏、占为己有而蠢动着的雄性象征——也可以说是钟离『本质』的欲望。
明明不做这种磨蹭的事,按理说也能用力量全部夺取,这个男人却没有那么做。谁都不想被豢养,凭自己的意志,用自己的手脚过去如此,今后也将如此活下去。人生是冒险,就像水流动不息不会停留一处,自己也不会被任何事物束缚。
人生的主角是自己,哪怕是最古老的魔神也不过是配角。倒不如说是该打倒的对手。即便如此,最终还是会赦免的自己,也真是磨蹭得可以,让人不禁失笑。
“我会珍重地抱你”
“哈哈,事到如今?”
做了如此暴虐之事还好意思说。用干涸的声音讽刺回去,钟离也只是柔和地微笑。充满慈爱的表情与中心挺立的暴力性,完全不成比例。
钟离如他所说,恭敬地抱起塔尔特利亚的身体翻转成俯卧。将脸的下半部埋进柔软的枕头。这点程度的抵抗,应该无法阻止之后冲击时的叫喊吧。但这是最起码的矜持。
就这样只被抬起腰部后,火热的东西摩擦着臀缝。被手指百般玩弄过的可怜小穴,似乎期待着那里再次被粗暴地打开,自私地反复收缩着。
“公子阁下的这里真可爱”
对装模作样的动作和话语咂舌,轻轻发出一声小小的笑声。
“马上就给你,所以”
请接受我。
“嗯,呜啊……!”
与手指无法比拟的质量侵犯进来。以主人姿态咕、咕地拓宽狭窄通道的力量,毫无甜蜜或温柔可言。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被电击、然后被手指凌辱过的前列腺被毫不留情地剜开贯穿到深处,连咬住紧抱的枕头都做不到。
突然深深埋入的那物火热,在塔尔特利亚恍惚的精神中火花四溅。
“呜咕,要、去了……呜……啊啊啊……!”
被渴望之物填满,那份兴奋让泪水溢出。情感的回路似乎坏掉了。绝不纤细的腰肢被修长的十指牢牢抓住,从后面噗嗤、咕啾地溅起水声深入撞击,让人受不了。
钟离在这种时候依然冷静吗,还是其实理性早已飞散凭着野兽的本能在行动,精准地蹂躏着塔尔特利亚的弱点反复抽插。
“咿呜,嗯!啊,嗯啊,啊哈……!”
每次被顶起都发出声音身体弹跳。早已变得奇怪的性器没有勃起,只是流淌着不知是潮吹还是尿液的体液。因为电击全身变得敏感,皮肤外侧、肌肉内侧,无处不是性感带。所以立刻就会迎来绝顶。
“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啊啊!等、等一下,等等啊!”
抵抗只是紧紧抱住枕头。因为腰部被抬起,连动弹都做不到。钟离是把塔尔特利亚拼命的恳求误认为是微风之歌吗,以平静的表情无视了。反而肌肤相撞的声音、陷入腰际的手指力量更强了。
“呜,咕”
“嗯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浑浊的喘息烧灼喉咙。因绝顶塔尔特利亚的身体失去平衡,但钟离仿佛连那逃跑都不允许般直接施加体重压了上来。被腹部和床单夹住的塔尔特利亚的性器没有勃起,喷涌着潮吹。
“哈,哈呼……呼啊……嗯!……”
被抓住头发拉起埋在枕头里的脸,被类似捕食的亲吻舔遍。长长的舌头摩擦上颚侵犯到喉咙深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想要扯开而伸手向钟离的头,却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长发。
“公子阁下。要进到这里了哦”
钟离温柔地抚摸着不规则痉挛的腹部。那手法很温柔,但另一只手却抓住手臂不允许逃跑。
“不、要……已、经高潮了……已、经结束了……我、不行了…………因为……”
“不是说可以随我喜欢吗。我还没有尽兴”
被湿漉漉地舔舐后颈流下的汗,背脊一阵战栗。随即分叉的细长舌尖描摹耳廓,啾啾地侵犯着耳朵内部。
“啊呜,啊……?”
试图暴露出最深处的肉桩,不久开始缓缓抽拔到浅处。与刚才话语相反的缓慢动作令人困惑,这男人会用各种手段让自己沦陷吧,不知是期待还是绝望的状况让人兴奋。
粗壮龟头退到快要脱出的浅处,像揉捏穴口边缘般玩弄。明显是在焦躁。设法抑制住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缓缓吸气。
“这里、为止、先生的……?”
将自己的手叠在抚摸腹部的钟离手上。谄媚的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的,比糖渍水果更甜。
“嗯。可以吗”
是伪装成询问的命令。是贯穿到深处的傲慢命令,但耐心的男人等待着塔尔特利亚的赦免。
因为覆盖贴合着,即使不回答也明白全身已经脱力了吧。只有钟离冰冷微笑的气息传来。
“我会让你满足的”
“哦!?啊……!”
突然咕噗一声,嵌了进去。腹部深处像裂开般扩散开沉重的愉悦毒药。眼前烟花炸开般视野被涂成纯白。
有人说绝顶类似于死亡的体验。
这甜蜜到仿佛要融化的死亡无论体验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因为自我控制从自身剥离是可怕的。而这次的『这个』,尤其不妙。
“咿,紧、……!哦啊啊啊——!”
粗壮的龟头像舔舐般揉弄着结肠入口,彻底虐待着内脏。因为强壮的双臂紧紧抱住塔尔特利亚的身体,没有激烈的抽插,但汗湿的背上紧密贴合着钟离的胸膛。
明明根本没有心脏之类的正经器官,却仿佛能听到扑通扑通的激烈心跳般,颈边钟离的吐息粗重而火热。
受不了了,好舒服,要疯了。身体深处被暴露、贯穿、串刺着,就这样被束缚到动弹不得,只能被摇晃,被迫意识到身体内部的存在。
“哈呼呜——!咔哈!啊!啊,啊”
被嵌在结肠里小幅摇晃,是让人错觉大脑都在摇晃的愉悦。上下左右不分,意识被搅拌得失常。最重要的是从背后传来的咕噜噜的低沉呻吟让塔尔特利亚更加兴奋。
“啊,哈哈……先、生、很舒服吗?在我的、里面、侵犯着、很舒服吧……?”
“嗯……!!”
仿佛要抱碎般用力的手臂青筋暴起,想到肋骨可能折断,那拼命的样子让人失笑。两人之间无名的关系,但这简直像是执着。
嫉妒着被钟离以外的事物束缚的『公子』,借口大义名分粗暴对待却又装作有情爱。明明是空洞的,却一本正经地模仿凡人被感情左右。那究竟是不是情爱,对塔尔特利亚来说无关紧要也无所谓。
是轻易就中了恶意幼稚的挑衅吗,从刚才舔舐内壁般的动作变为毫不留情的深活塞。野兽般的腰技,强者以力量压制塔尔特利亚想要让其受孕。
“呜咕,嗯呜!先、生、不要……!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要去了呜呜呜!!”
意识轻飘飘的,绝顶这种死亡再次逼近。不知是呻吟还是应和,听到了“啊”的一声。
“哈,哈!啊……!”
“先生、嗯、不要、啊啊啊!!”
被抱到全身骨头嘎吱作响,迸发的精液被敲击到最深处。
“啊啊……先生的、精液、好热……不妙……要怀上了……”
咕啾、噗嗤地重复着让精液渗透的轻顶,同时亲吻着颈项和肩膀。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我爱你,仿佛被这样说着的甜蜜爱抚中,塔尔特利亚内心吐了吐舌头,

然后,终于得以失去意识。

***

并非想要粗暴对待。
并非想要占为己有,也并非想要其变得顺从,更不是想要其一直留在这里。

只是,刹那之间无可救药地,对这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名叫塔尔特利亚的孩子想做些什么,这也是事实。
看到行使异质力量濒死的样子胸口发紧,但治愈不久的身体施加淫虐、对其哭叫的样子感到兴奋,也是同一人格中共存的、无法伪饰的感情。
但契约已然缔结。自此以后,无论心中如何忧虑,又或嫉妒之火如何灼身,都无法否定他的生存方式。

倘若钟离赢得这场较量,而达达利亚却因此失去尊严的话。
届时只需将那破碎的精神与躯体囚于洞天之中,使其彻底成为钟离的所有物即可。

钟离心想,这定然是情爱无疑。
毫不掩饰,不惮于袒露自身的一切。而渴望接纳对方全部的心意亦无二致。若不将此称为爱,又能视作何物?

若达达利亚听闻此言,必会蹙眉反驳道:
得了吧,还袒露一切呢?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把我耍得团团转的罪魁祸首在说什么胡话?
但钟离早已备好应答之辞:
无妨,那计划本是摩拉克斯所为。如今的我——不,这位名为钟离的男子,似乎恰如凡夫俗子般,易为丑陋的束缚与嫉妒心所困呢。

想象着对方那副“好好好”的无奈笑颜,钟离带着几分满足的神情,凝视着横卧于“原本寝室床榻”上的男子那安稳的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