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有工作的夜晚,艾丽卡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唔嗯,我去一下厕所」
艾丽卡从床上慢吞吞地起身,小声嘀咕道。
「最近,你去厕所是不是太久了?」
「啊~,这种时候也是会有的吧?」
嘛,毕竟她接受着SM调教,作为奴隶娼妇工作,窝在厕所里三十分钟左右,说理所当然也确实是理所当然吧。即便如此,从艾丽卡声音的语调和身体动作那细微的违和感中,我总忍不住觉得她隐瞒着什么秘密。正因为流着相同的血,才会察觉到。
我的名字是玛伊卡。艾丽卡是妹妹。只差两岁,所以外人总说「你们真像啊」。我皮肤白,艾丽卡晒得黝黑,靠这个还能区分得开。不过性格完全不同。我像姐姐一样端庄娴静(自认),艾丽卡是个自由奔放的孩子。用《天鹅湖》来比喻的话,我是白天鹅,艾丽卡是黑天鹅。
我和艾丽卡从小就开始学芭蕾。对我们这种天涯孤女般的姐妹来说,算是挺不相称的才艺课。对资助我们的长腿叔叔们而言,让学芭蕾大概也就是给「商品」镀层金的意思,但我们不知为何颇有天赋。练习被有权势的人看中,从那里去了堪称芭蕾圣地的某独裁国家(正狂热战争中)留学。我还以为能和艾丽卡一起推开命运之门了!
我们在留学地,接受将芭蕾与性结合起来的英才教育,同时性癖被扭曲,肉体也被强化改造了。
「你不知道吗? 芭蕾的深奥之处向来如此」
「……」
全身刻满刺青的我哑然失声。
「诶~,原来是这样啊~」
艾丽卡没心没肺地接受了。
于是,我们作为暗黑芭蕾舞者过了几年,后来几经波折,总算回到了日本。当然,这副身体没法站上明面舞台,而且正巧那时BBC播出了那个国家芭蕾教育有问题,芭蕾界对我们这些受过熏陶的人关上了大门。梦中的世界是肮脏的恶德之都,我们的未来也漂亮地毁了个干净。
不过人生还得继续,肚子也还会饿。留给我们的只有这副肉体。有位主人说这身体「有趣」,我们便被养在了他的宅邸里。
……艾丽卡蹑手蹑脚地回来了。但愿别惹出什么麻烦。
我对艾丽卡的担心,从来没有过只是杞人忧天就结束的时候。
几天后,我被主人叫去,进了他的办公室。
「打扰了」
然后,那里有主人、一位普通大叔,以及呈虾弓姿被绑着的艾丽卡。
「呜嘎——!」
即便以柔韧性为傲的我们,这种严苛的绑法也很吃力,双穴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振动着。不用听艾丽卡叫,也明白那是惩罚。
「……这是?」
「啊,这位是集落里便利店的店长。店长,这位是那边小野猫的姐姐玛伊卡」
店长气鼓鼓地抿紧嘴唇,瞥了我一眼。
啊,我懂了。这时候我已经能猜到全貌。艾丽卡装作去厕所,全力冲刺跑到集落,在便利店偷了点心什么的。
「真让人头疼啊。我没打算插手你们的工作,但员工总该管好嘛」
「员工」这说法,透着店长一本正经的性子。
「是,您说得完全对。作为宅邸之主,也作为她们的保护人,实属德行有亏。非常抱歉」
主人向店长低头致歉。都是艾丽卡害的!这么一想,对艾丽卡的杀意就冒了出来。
当然,宅邸里布满了阻止性奴隶逃跑的高墙、铁丝网和各种监控系统。普通孩子想逃,警报立刻响,被放杜宾犬追是标配。但那是「普通孩子」的前提,对肉体经过强化改造的艾丽卡来说,那些跟水坑没两样。她一点点摸清安保漏洞,然后噗通越过墙,啪嗒啪嗒跑到集落,偷了便利店的东西,再若无其事回来。
不过,我觉得她考虑不周的是,便利店当然也有防盗摄像头。监视器里清清楚楚映着个全身刺青、躯干被绳绑着的变态女。
「低估了艾丽卡的身体能力」
「低估了艾丽卡的笨脑袋」
「哎呀,也没那么夸张」
这白痴——!
我们狠狠训了艾丽卡一顿。
赔了损失加麻烦费,低头哈腰道歉,店长才不追究艾丽卡的事。当然,有上流人脉的主人本有其他办法,但他优先了社会人的应对。毕竟和当地有联系,大概也兼带「教育」艾丽卡的意思。不过,罪行能遮掩,对她的惩罚才是重头戏。
「瞧,店长回去了」
「呜诶,太好了,主人,对不起……」
说着,主人一脚踩在艾丽卡头上。
「嘎!」
「不能给你留前科啊。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给主人添了这么大麻烦,我作为姐姐深感责任,艾丽卡却好像没那么当回事。这更让人火大。
「那个,会变成这样全是艾丽卡的责任,还有同屋却没看穿她的我也有责任。所以,请让我们两人一起受罚」
「哈? 为什么? 姐姐又没关系吧!」
到这儿,艾丽卡总算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太慢了——!」
我不由得吐槽。
「嘛,玛伊卡要不要一起受罚,看艾丽卡的反省程度吧」
主人这么说,揪起虾弓着的艾丽卡的头发把她拎起来。
「咕叽叽叽……反省,我反省……」
「反省不能只说,得用行动表示」
俯视泪眼汪汪的艾丽卡,我对这不成器的妹妹感到怜悯又嫉妒。好歹一起走到今天,说我和艾丽卡一心同体也不为过。就像一位芭蕾舞者同时演白天鹅和黑天鹅。所以,主人只碰艾丽卡,我心里莫名堵得慌。
艾丽卡会受什么「惩罚」呢?上次被绑在厕所沾满粪尿,再之前被钩子吊着舌头当气枪靶子。这次说不定用更拷问式的玩法让她反省。这么一想,我的小穴也热了起来。
「对宅邸外面有兴趣?」
主人一问,艾丽卡点头。
「叽叽叽……这里、这里是喜欢啦,但有时候也想出去舒展下翅膀嘛!」
「哼~,那就如你所愿,让你好好享受外面吧」
主人碾着艾丽卡的脑袋,浮起残酷的微笑。
为了用芭蕾把身体练到极致的柔软,我们姐妹把筋被拉长、肉被榨取认作「快感」。说白了,就是在紧缚状态下接受性调教。这无疑是「最快」也「最科学」的法子。不愧是让神圣国际体育盛会沉溺药物的国家。艺术也不例外。
我和艾丽卡是绳子中毒。身体不绑着,三十秒都静不下来。而被绳子绑着,三十天也能一动不动。关节骨头嘎吱作响的难受姿势被绑住,以四维体位被侵犯。像把普京掏空的卡巴耶娃那样,练到软体的肉体在性和SM调教里都管用。
深夜,在连接宅邸和集落的一条路上,小小的展望停车场里,我们在那儿。
「好,ok ok,可以~就这样……」
带吊车的卡车倒着停到目标位。
货台上载着身体被折成字面意思的「肉达磨」、用绳和钩绑住的艾丽卡。双腿从腋下穿过,在脑后固定。双手像掰开屁股那样……写成文字根本搞不清是什么状态。
「好冷」
虽说春天来了,夜里还是凉。我穿着女仆服还能忍,只被绳子绑着的艾丽卡,褐色皮肤竟像褪了色。嘛,反正待会儿会热起来,就当风冷降温好了。
卡车停的地方,有公厕,照明杆和挡车杆紧挨着。这次对艾丽卡的惩罚,动用了习惯土木作业的人。开车、挂绳、操作吊车等等。
卡车撑开外伸支腿,主人上了货台。
「艾丽卡直觉敏锐,接下来会怎样大概隐约察觉了吧?」
「呜呜……只能想到最糟的事……了」
宅邸里的调教超硬核,但奇怪的是命总能保住。但这安慰不了什么。不如说,等着的大概率是比死还惨的事。
「会不会那样,看你咯」
主人拍了拍被寒冷和恐惧腌蔫的艾丽卡的屁股,发了信号。
「起吊!」
钩子穿过绑艾丽卡脚踝的绳,吊车启动。被吊起的艾丽卡身子甩到卡车旁,缓缓降向挡车杆。
「啊啊啊……果然!不要!不要啊!」
艾丽卡惨叫。不做她讨厌的事就不算惩罚。挡车杆粗十五厘米,长一三〇厘米,不锈钢棒。主人调整艾丽卡身体,对准肛门安上。
艾丽卡哭叫挣扎,我也按住她。
「来,别哭,把屁股洞张开!」
「这太乱来了吧!」
「不这样你不肯反省吧?好,放松吊车绳」
「啊啊啊啊啊啊——!咕诶——!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哦哦哦哦!」
叫声听着舒坦。
肉达磨姿势绑着的艾丽卡,靠自重不断下沉。也就是,被挡车杆串起来了。
靠芭蕾练出的柔韧,我们能脱臼髋关节,也能撑开骨盆。所以有这底子,小穴和肛门都比人扩得狠。粗如挡车杆的假阳具日常吞惯了。但被超一米的杆子串穿又是另一回事。
滋溜滋溜,艾丽卡的肉体一点点下落,挡车杆顺着肠子往上走。
「咿嘻咿咿咿咿!要死!要死!会死啊!」
摇头尖叫的艾丽卡下腹,圆柱状鼓起。插进去有四十厘米了吧。越过S状结肠,说不定顶到降结肠尽头了。
「哦咯咯……呕……好狠……」
「这儿差不多?高度也正好」
主人摸了那肚子确认状况,再次绷紧吊车吊着的绳。另拿绳把艾丽卡头顶的照明杆横伸部捆住。
双腿绑在腋下后方、肛门插着挡车杆被吊固定住的艾丽卡,像小穴上巨大的肉蘑菇。
「怎样?难受吗?」
「咕咕咕……是、是的,库鲁吉……大人……」
主人大人将手伸向艾丽卡的小穴。
「这边看起来倒没那么难受嘛」
「啊……啊、啊」
「真势利的小家伙」
主人大人掏出肉棒,插进了艾丽卡的小穴。对于我们这些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状态的身子,前戏和扩张都不需要。主人大人的肉棒撬开子宫颈,把更前方的子宫和杆子前后夹成三明治。
「呀啊! 啊、啊嗯……! 肉棒! 肉棒!」
被顶到根部的瞬间,艾丽卡的小穴喷出了大量爱液。
「怎样?」
「好舒服! 好舒服呀!」
明明刚才还在嚷什么「要死了」「好痛苦」,被主人大人的肉棒插进去的一刻,艾丽卡的脸就淫靡地泛起光彩。
「你这不知羞的松弛小穴,屁股眼被杆子碾过也变得挺舒服了吧」
「嗯! 嗯! 嗯! 肚子里面咕噜咕噜的呀!」
主人大人的肉棒,比我们经历过的任何一根都更强硬、更雄壮、更充满魅力。哪怕是初潮前的女孩,或是绝经五十年的老妪,都能一击唤醒内在的女人。而像我们这样的奴隶娼妓竟也得此恩惠,那想把人权、人格乃至肉块全部奉献给主人大人、被完全支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艾丽卡的小穴连拳交都吃得下,但现在身子被折起、后庭被串刺,似乎产生了超乎想象的窄紧。
「哈! 哈! 哈! 想高潮! 想被主人大人的肉棒搞到高潮! 请让我高潮!」
在这微凉的空气中,艾丽卡的身体像着了火般发烫。明明四肢被紧缚、像火腿一样吊着;明明屁股被不锈钢的粗冷杆子贯穿!
我吐出白色的气息。虽羡慕,但作为女人,眼神却像看垃圾虫一样。
「想高潮吗?」
主人大人握住艾丽卡的乳房。
「咿咿咿咿咿! 想高潮! 想高潮! 想高潮! 肉便器! 肉便器想高潮!」
「那就不算惩罚了吧?」
主人大人把肉棒从小穴里拔了出来。
「啊……啊……」
「结束了」
「不要嘛~」
「只是确认一下使用感而已。喂」
主人大人微微动了动下巴。那信号的意思很简单。
「是,请让我用妹妹的淫汁弄脏的肉棒大人清洁干净」
我跪下,将主人大人的肉棒含进嘴里。刚侵犯过艾丽卡小穴的肉棒,味道和气味都绝妙。仿佛听见我子宫深处、输卵管前端的卵子想要受精而叽叽鸣叫的幻听。我因能用嘴清洁主人大人肉棒这份荣耀而心潮澎湃,热心地、像做给艾丽卡看似的动着舌、唇和脸颊。
「啾噜……! 啾哦哦哦! 啾噗、啾噗!」
「姐姐,好狡猾哦……」
「呵呵呵,刚才还被肉棒大人用小穴伺候得舒舒服服,说什么呢」
「不愧是麻衣佳。我教你的都老实守着。真乖」
被主人大人夸奖,我幸福到了极点。
「是! 我是主人大人和肉棒大人的性奴隶,只是拼命尽本分罢了!」
把主人大人的肉棒清理干净后,我怀着感谢赐予这美妙差事的念头土下座。主人大人摸了摸那脑袋,转向艾丽卡。
「那么,艾丽卡。三天后回来」
「诶?」
「不用偷偷溜出来,跟我说一声,我就能这样随你愿带出来多少回」
主人大人微笑着,放了一块写有「公众肉便器·免费服务」的牌子。
「这地方在SNS上公开了,要真心对待客人哦」
「怎么会……那个,被当肉便器没关系,但警察什么的来了……」
「讨厌警官的肉棒吗?」
主人大人放声大笑。这地区的警察早已充分掌握馆内发生的事。在此基础上,他们以独有的「分寸感」和「不碰神明不招灾」的态度默许着。即便巡逻路过,警官们也只会想着趁此发泄欲望。
只是,主人大人故意不说明。因为没有让艾丽卡安心的理由。
「懂吗? 若能熬过三天,下次就换麻衣佳替你」
「诶?」
我惊得望向主人大人的脸。
「看着变成这副模样的艾丽卡,以为我没兴奋吗?」
「那个……那个……」
「你也想像艾丽卡这样吊着,当公众肉便器吧?」
「呜……是的」
主人大人把我的本性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转向艾丽卡:
「就这么回事,为了麻衣佳也要努力干厕所的活哦。啊,对了,从真厕所那边接根管子,臭味重了就让客人洗你」
「我、我会努力……」
艾丽卡一脸放弃一切的模样。追根究底是自己惹的祸,正深刻反省吧。连艾丽卡这种乐天傻妞,主人大人的调教也滴水不漏。我再次确认这点,强化了对他的敬慕。
这时,差不多有车顺着SNS情报开来了好几辆。
「呵呵,说不定会变成『梦幻球场』的最后一幕呢」
主人大人如此低语,但这比喻我们姐妹不太懂。来这里的男人越多,往返就越可能顺道用聚落便利店。馆里虽赔着便利店店长,主人大人也算计好让艾丽卡做她的「补偿」。
于是我们从展望停车场撤了。馆里也有事,不能只顾艾丽卡。但需定期巡查有无事故,这任务归我。
次日,骑车去展望停车场。晨雾中自是无人,但吊着的肉块怪得像自杀尸体。当然没死,只是被精液涂白、糟践个透的艾丽卡耷拉着脑袋虚脱着。
「……」
完全是强奸脸。
「没事吧?活着吗?」
「姐……姐……姐……姐姐……」
即便肉体改造过的艾丽卡,当性沙包被玩弄到这步也KO了。浑身淤青。起泡的刺鼻精液从小穴垂落,在挡车杆周围积成水洼。艾丽卡成了小穴人肉便器,本该以被用作肉棒性欲处理而骄傲……
「被几个人上了?」
「一……一直被上到刚才……大概,一百多人……」
呜恶,我们虽是乱交过的淫乱姐妹,三位数也太猛。
可见专程来这荒郊的怪人不少。虽傻眼,但全身纹身的变态女,只要免费,男人也乐得勃起吧。
我用管子洗了艾丽卡的身体。
「啊啊啊……谢谢……姐姐……」
「谢还太早。还有两天这状态呢。怎样?稍微反省没?」
「一直在反省呀! 可是……处理很多肉棒的性欲……有点开心」
看来这副惨相也少不了享受性事的心。不这样才无趣。
「这样啊。也是呢」
我如此说时,才发觉自己正盼着换班那天。
(无插画小说)迈卡与艾丽卡
(イメレス小説)マイカとエリカ
这是THOMAS大人原创角色麦卡和艾丽卡姐妹的IF线小说。
讲述艾丽卡潜入附近的便利店行窃,而麦卡因连带责任被变成人肉防撞杆般的存在并遭遗弃的故事。
插画/121386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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