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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错:沉沦于阴蒂穿刺

倒錯:クリピアスに堕ちゆく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4-flash
被有点鬼畜且抖S的男朋友穿刺了阴蒂后又被抛弃,却忘不了被责罚时的快感,进而追求更刺激的事情的故事。 性倒错,主要是指偏离性道德或常识的性嗜好……。 这是新系列的第一话。本作是单话完结、一万字以下、短篇系列。每话设定一个主题,大致的系列主题是性倒错的描写。这类故事大约三年前常写,但最近感觉不太写了……个人而言这是期望中的子系列的Rebuild。
被男朋友甩了已经半年。我至今还是没能交到新的男朋友。迄今为止交往过的男人数量,就算把双手双脚的手指头加起来都不够数,但发展到身体关系的却屈指可数。而在这些人当中,最近的那位男朋友交往得最久,同时也是至今为止最彻底的抖S。

“嗯哈……哈啊哈啊,不行……没有办法变得舒服……”

自慰也不够,用道具也不够。曾经淹没我那般充盈的性欲失去了供给源,我现在正处于枯竭状态。就算靠些许自慰来分散注意力,那也不过是在广袤无垠的沙漠里倒了一杯水的湿润程度。所以我越是渴望更多,越是拧动快感的水龙头,却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悲伤,饥渴难耐,而最痛苦的是——我明明拼命从那段曾经那么厌恶的被虐泥沼中爬了出来,如今却仿佛要掉头回去一般,陷得更深了。

“饶了我吧,不要再继续了,好可怕!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你其实也喜欢吧?爱液都流成这样了,你这头母猪。”

我无数次求饶说不要,无数次想要逃跑,但每次都被惩罚。如今光滑的臀部,在交往期间却总是带着新伤和严重的淤青,简直就像是受过刑的人一样。明明没有犯下任何罪行,却每天每天被性虐、被玩弄、被逼到绝境。

而最极致的,是我真的逃跑后被抓住,被迫穿上的阴蒂穿刺。
那被称为“克莉皮斯”的东西贯穿了我的阴核,而且竟然还用强力胶封死了卡扣,再也无法取下。
每次看到这个克莉皮斯,我在交往期间的心都被一次次折断。可别小看这区区一个穿刺饰品,受到刺激的部位增加了,性感确实会增强。更重要的是,那金属无情地贯穿了女人的弱点——那种敏感得哪怕一点刺激都会让人跳起来的快感被狠狠烙进身体里。而且那个穿刺环是叫做“ shackle piercing”的、模仿船用卸扣五金件的东西,会摇晃、会振动,毫不留情地袭来。

“不要,饶了我,不要再折磨我的阴蒂了!求求你们别玩弄阴蒂了!!”

我泪流满面地尖叫、恳求,被双腿大张绑在床上的我,被用尽一切手段把那颗阴蒂彻底疼爱了个遍。那颗阴蒂自然连包皮都被切除了,即使克莉皮斯奇迹般脱落,那保护敏感阴蒂的重要堡垒也已经失守了。
穿刺的同时进行了包皮切除。仅凭这一点,我就只能屈服了。明明伤口已经愈合,明明可以不用再遭受那样的凌辱了,但每次看到被穿开的克莉皮斯,我的淫欲就被植入心底,像被暴露的阴蒂一样,被虐癖被撩拨起来。

回过神来,我已经用自己手指去拉扯那该死的穿刺环,结果让阴蒂更加肿胀了。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为什么,那家伙明明都把我甩了……”

不止是对甩了我的男人的怨恨,残留的余烬之热让我发疯。当时还被迫做了永久脱毛,脖子以下一辈子都不会再长毛了。腋毛和阴毛都不长,虽然觉得打理起来很方便,但反过来说,在公共温泉之类的地方,周围的目光就让人在意。而最吸引视线的,是垂在阴核上的克莉皮斯的光辉。而且只要直视克莉皮斯,就会发现暴露的阴核和毫无踪影的包皮。

仅凭这一点就会轻而易举地被贴上变态的标签。
不过,我也理解自己被厌倦的原因。简单说就是厌倦了。而且我抵抗的次数减少了。初期的时候我总是反抗男友的做法,动不动就惹他反感。鞭子、震动椅、束缚放置,被为所欲为,还被叫做“小弟”的那帮人轮过。但他最执着的还是直接玩弄我,而我在不知不觉中,连同被植入的被虐癖一起学会了顺从,然后被抛弃了。
他大概从一开始就只是玩玩,打算放手吧。我甚至想唾弃自己竟然被那种蠢男人骗了,但归根结底还是我自己的错。

就这样,伴随着克莉皮斯这件遗留物,深刻烙印在身上的受虐雌性根性残留了下来,我日夜被无法满足的性欲逼到发狂。身体被搞成这副惨状,根本不可能再找新男人。非但如此,说不定还会被更恶劣的男人做更过分的事。不仅有这样的恐惧,仿佛要压垮这份恐惧一般,被虐癖抬起了头。

“嗯嗯!对了……”

今天也在努力安抚这无法满足的受虐性与快感的我,忽然灵光一闪。
那是留在房间地板上的钩子。那是在我反抗时用来绑住我、固定绳尾或束缚具锁链的东西。明明是租的房子却被强迫装上了。之后赔偿的事让我头疼,但比起那个,现在更重要的是快感。

我想起有一次为了反省,曾被把克莉皮斯锁在这个钩子上。那还是刚打穿刺的初期,伴随着阴蒂快要被扯断的疼痛,一根仿佛要顶穿子宫般的长大假阳具被插了进来,而且竟然还被命令自己像活塞一样抽插。

“赶紧动。别以为随便扭两下腰就算完成次数了。”
“呜、呜咿!不、不要啊!阴、阴蒂要、被扯断——咿呀啊啊啊!”

每当腰不够低、快要碰到地面时,肩膀就会被按下去,噗啾噗啾地把子宫往假阳具上撞。与此同时还让我感受到那种快要被扯断的疼痛,在疼痛与不该记住的极限快感之间,我被调教出了真正的绝顶。只有受虐狂、只有受虐狂才能得到的真正地狱——如果在地狱里做爱,一定会遭受这样的痛苦吧——我被刻下了这种被虐的高潮。我想起了那些。

“……对了,假阳具应该在这附近。”

从那天起,只有在惩罚时才会被拿来威胁说“不听话就塞进去”的假阳具,和那天一样依然昂扬地收在衣柜深处。那东西粗得跟我自己的手腕差不多,我居然能吞进去,连自己都觉得佩服。我把那根假阳具放到地板上,用底部的吸盘牢牢固定住。我犹豫了一瞬要不要倒润滑液,但我的秘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即使想象到会很痛苦,爱液也与之成比例地滴落下来。湿成这副连自己看了都觉得羞耻的样子,于是放弃了润滑液,我取出了一条小锁链。还有一把挂锁。

“哈啊,呼……哈啊,呼……”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倒错的。就算说这是受虐的最底层也不为过。在房间里,在这间充满浓烈雌性、受虐雌兽性气味弥漫的房间里,饥渴于被虐与快感的我——一头野兽在挣扎。

首先我慢慢地将腰放下,朝着固定在地板上的假阳具。我把光滑的腿根左右分开,将像张开嘴、似乎要吞下假阳具的膣口对准顶端,沾上滴落的爱液。虽然也有恐惧,但推动我的,是早已坏掉的理性。借“理性”之名,实则是我的受虐性,在我站在悬崖边缘时,从背后轻轻一推。接下来只有头朝下坠落。

咕啾、咕噜噜……如果要配上拟声词,一定会这样形容吧。我沉下身去,那根说是刚直都显得冒犯、简直像粗木桩一样的假阳具侵入了我的身体。我变得像伯劳鸟的储尸一样,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像被钉住的虫子一样想要撑住,却被自重和爱液吞没,很快就到达深处。而仅仅如此根本不可能被放过,它硬是撬开了已经松软的子宫口。

“呜咿、呃啊!”

撬开子宫口伴随着疼痛。但比起疼痛,从假阳具感受到的被虐喜悦与快感喜悦充满了我的全身,让我幸福。就算小腹被假阳具顶得鼓起来,我的腿根与地板之间依然还有大约五厘米的缝隙。
其实我恨不得立刻把它拔出来。然而我却做着与心中所想完全相反的事。

我用双手抓住摇晃的克莉皮斯,把它和挂锁、锁链连接起来。被重量拉扯的阴蒂产生刺激,化为快感,用绝顶的波浪冲刷着我。但还无法完全达到高潮。我想坠入更深的深渊。

然后我将与克莉皮斯用挂锁连接起来的锁链前端,挂到地板上的钩子上,这边也用挂锁锁死。

“嗯啊……我、已经逃不掉了……逃不掉了呀……”

就这样,仿佛要斩断犹豫一般,我把锁的钥匙……扔了出去。钥匙撞到墙壁,撞到门,分别散落到不同的地方。我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僵在原地,将“已经做了”这个事实和现状,狠狠砸向自己的身体和内心。

“嗯啊啊啊啊啊啊!!”

恸哭——那或许是受虐雌兽的嘶吼吧。锁链的长度比假阳具短,假阳具如果硬来也许能拔出来,但正常方法很难。更何况,好不容易把假阳具从子宫口拔出来的那个阶段,正是锁链拉到最长的时候。这样一来,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脱身了。就算一度从子宫口拔出,腿也会发抖,紧接着就像一屁股坐下去一样重新沉腰。好不容易拔出来了,却又在再次品味痛苦与快感的同时将其迎入子宫,在绝望与绝顶中颤抖。

“谁、谁来……”

即使开口求救,也没有人会来救。房间里只有一只被快感弄坏了的受虐雌兽。她把自己的克莉皮斯和地板上的钩子连起来,又吞着和自己手腕一样粗的假阳具坐下去,扭动腰肢贪食着快感。

“嗯啊啊啊啊!不要,饶了我吧!”

内脏被顶起,子宫被撞上来,痛苦中想要拔出来,却被克莉皮斯的锁链挡住。然后就是无限循环。除了再次沉腰之外,留给我的选项已经没有了。

“不要不要不要!呀啊啊啊啊!”

噗啾——一声浓重湿润而粘稠的水声响起,假阳具仿佛重新回到它该在的位置一般插入子宫深处。我扭腰研磨,那根假阳具在子宫里咕噜咕噜地宣示存在感,把逃避现实的心拉了回来。然而,身为彻底沉沦的受虐雌兽,被拉回来的现实很快又雾散而去,作为沉溺于快感的野兽,我再次开始抽插。

沉溺于倒错的一头野兽,只能不断地贪食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