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质感宛如真品,仅仅是触碰肌肤,便能感受到那份冰冷与坚硬所带来的无情触感。手中所握的,大致说来是由金属环与连接它们的锁链构成之物,原本是用来拘束犯了罪的罪犯的道具。
然而,理所当然地,这并非真品。质感虽然相似,但这终究是玩具手铐……可它并非廉价的塑料制品,而是打磨得如真品般闪耀银光的不锈钢手铐,加上它的重量,简直让人难以分辨真假。据说在我所在的国家所使用的那些是黑色的。但在大多数场合下,手铐部分都会被打上马赛克,所以无法得知那是否属实。
锁链的长度大约五厘米。明明在脑海的一角清楚知道太长或太短都不行,可面对这个锁链长度,却不禁觉得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抵抗。
在某次内部的小型礼物交换会上收到的这副手铐,长期以来都未曾引起我的注意,一直被收在书桌深处。最近我想从书桌深处取出藏匿的财产时,指尖触到了某种坚硬的质感,于是取出来一看,原来是手铐。起初我还疑惑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我书桌里,但想起本来就是我自己收下后塞进去的,这花了些许时间。
“虽说如此,也没什么用武之地呢。”
映出我困惑表情的手铐被放在床上,散发着暗灰色的光泽。虽说是玩具手铐,但或许追求逼真,钥匙孔附近并没有本该有的、为了安全而无需钥匙即可解锁的卡扣。所以没有钥匙就无法解锁。所幸钥匙就在手铐旁边,三把分别散开,一把用胶带贴在床头板上,一把此刻握在我手中,最后一把放在房间衣柜里装满内衣的抽屉中。
“弄丢了可就完了呢……要、要试试戴上吗?”
明明没人在,也没人在看,却不由自主地说出口,还环顾四周。总觉得像在做什么坏事,这种感觉虽然不好,但我要做的事在常人看来恐怕会被怀疑是否精神正常。虽然有兴趣,但并不想主动去锁上。毕竟我并没有犯罪,也不是主动想被拘束。但我确实有兴趣。
好奇心使然,仿佛心中天使与恶魔在低语,我被好奇心驱使,拿起床上的手铐。不锈钢制成的手铐如同真品一般,以其重量向我昭示现实,那暗灰色的光辉让我逐渐疯狂。该说是被迷住了吧。像被吸引一般打开手铐的环,脑海中浮现出电视剧场景般的画面——刑警为了不让我逃走而抓住我的手腕,取出手铐,宣读时间与嫌疑。
上锁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大。仿佛在耳畔大声回响的“咔嗒”一声,环便扣上了左手腕。手铐的环有一部分呈锯齿状,收紧时发出“吱吱”的金属摩擦声。我将环收窄到不痛、不留痕迹的极限,然后甩了甩手腕。
“完全摘不下来……手腕有点疼。可能收得太紧了。”
手腕被手铐勒住的冰冷感让我微微吃惊,同时也后悔收得太紧。说实话很疼,明明马上取下来就好,我却看着另一边想道。
“另一半也锁上吧。”
半是破罐破摔地说着,将手铐“咔嗒”一声扣在还安然无恙的手腕上。这次稍微留了些余地收窄,我的双手被长度五厘米的锁链和手铐所拘束。无论怎么甩怎么晃,手铐都不会从我手腕上脱落。手铐如同履行本来职责一般,将我拘束住了。
“好厉害,完全摘不下来……原来就是这样被抓住的啊。”
从床上起身,站着走走,坐着试试。平时能各自活动的手腕现在两边一起动,手铐不允许它们分开行动。而且,开门时、拉抽屉时、做任何事时手铐都会把我的手腕拢在一起,自由减半。
这就是手铐,这就是拘束——不愿承认也深深体会到了,渐渐疼起来的手腕让我叫苦,于是取下了手铐。手腕上隐约刻着手铐环的痕迹,我一边感受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一边满足了,便将手铐再次收进抽屉。我以为不会再用了。然而,几周后,我再次使用了这副手铐。
最近,看电视剧或电影时看到被逮捕的场景、被带往拘留所的场景等,我不知哪里变得奇怪了,发热般地注视着那些场景,回过神来手指已伸向自己的秘处。即使是平时不会产生共鸣的场景,只要看到手腕被铐上的画面,因为体验过那份重量、疼痛与不自由,所以能够理解。然后思考的是——如果我身处其中会怎样的假设。当然,我不是电视剧里的居民,现实中也不想被抓住。即便如此,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着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成为那样。
那晚,在家人均已入睡的时分,我从书桌抽屉里取出那副以为不会再用的手铐。从第一次戴上那天起毫无变化,无污无垢,然而那坚硬冰冷的金属拘束具仿佛在等待我这个罪人一般,就在书桌里。
“用这种玩具手铐做坏事的我……是罪人吧?”
像被热病魇住一般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并未犯罪,但做出这种坏事的我一定是罪人。也有人说人活着本身就是犯罪,若如此,那我这个想用手铐来自慰的存在,必定是罪孽深重的。
取下钥匙,打开环。在月光与房间微弱的灯光下,金属的颜色是暗灰的,甚至让人觉得像拔出鞘的太刀。将视线从映出不安的我、如镜子般的表面移开,像一闪般将环分别扣上手腕。映在房间穿衣镜中的我,正是罪人的模样。毫无魅力的灰色睡衣上下,甚至让人觉得像囚服,双手在前被手铐铐住的姿态,怎么看都像囚犯。
先出房间打开门再进来,平时熟悉的自己房间竟像监狱一般。女孩子气的摆设、床、书桌、衣柜,明明一切如常,可我这个罪人却像被架着双臂般走向床。
虽是一身睡觉的打扮,但罪人岂能如此轻易就寝。
“脱下裤子和内裤,双手撑床,把屁股朝这边。”
“啊!……是……”
脑海中虚构的刑务官命令我,我按命令脱下睡衣……不,囚服和毫无装饰的内裤,双手放在床上,在房间中露出下半身。明明没有任何人看这毫无遮蔽的身体,却被想象中的、由空想构成的妄想刑务官仔细检查。本来应该是同性刑务官来做,但在妄想中是异性刑务官。
在能清晰分辨气味的距离被目视,接着上床张开腿,像证明什么都没藏一样,亲手掰开自己的秘处,将秘裂的最深处暴露出来。爱液从膣内深处溢出在床单上留下痕迹也好,M字张开的双腿疲惫也好,没有刑务官的许可,身为囚人的我不被允许合上腿。
正常情况下什么都没做就能穿上衣服,但妄想的刑务官极其嗜虐。
“什么都没做却湿了是怎么回事?立刻全裸。”
“怎、怎么会……但既然被命令了。”
虽说是房间,全裸还是羞耻。万一有什么事,万一家人有事进房间来……虽然不可能,但仍有这样的恐惧,然而我一旦取下手铐脱下衣服,解下胸罩变成赤裸之姿后,再次将手铐扣上双手。收紧到留下痕迹的程度,作为对不服命令的自己的惩罚。
“全裸就寝。”
“呜呜……”
将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枕边,我按命令全裸钻进被褥。赤裸的肌肤被柔软的寝具搔弄,很快因体温而变暖。妄想的刑务官离开房间,我在被窝里以裸体加手铐的姿态躺着。
被体温焐热的手铐与方才的冰冷截然不同,仿佛被谁握着一般,感到些许安心。
“嗯嗯、嗯啊、咿嗯嗯……”
因为是夜晚所以压抑声音自慰。平时用一只手玩弄湿透的股间,但既然戴着手铐就只能双手一起。所幸乳尖在被子摩擦下挺立,不用触碰也能刺激到顶端。
“我是……坏孩子……戴着手铐在被窝里自慰的罪孽深重的坏孩子,嗯啊啊啊!!”
戴着手铐,一边忏悔一边自慰。拼命忍住声音却还是溢出,无奈只能咬着被子压抑声音。口中含着被子含混地忏悔。全身颤抖,沉浸在深深的绝顶中恍惚失神。在快乐的余韵中飘荡,继续抚慰着仍然甜腻作痛的秘处。
“咻咕……罪人自慰……上瘾了……”
口中含着被子的我,从那天起便戴上手铐,全裸变成囚人,一边妄想一边自慰,成了习惯。
今天我也在房门前从口袋取出手铐,用熟练的手法扣上。最近还买了脚镣。不仅步幅被大大限制,光是走路锁链的哗啦声就传入耳畔,让我这个反省不足的极恶囚人认清自己的立场。
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平时藏在地毯下的标记。那是为将脚张到指定位置的指示,身为囚人的我一进房间就要接受检查。时间有时十分钟有时二十分钟。我这样的囚人是劳烦刑务官之手的极恶且反省不足的存在,检查自然不会轻易结束,检查完了也不能马上睡觉。
“戴上戒具。戴着睡。”
“哈咿……反省到早上……”
裸体后再次戴上手铐脚镣,将锁链分别连到床头板和床脚伸出的锁链上。然后在上面把色情玩具称为戒具,一件件穿戴到身上。振动棒、跳蛋、口枷、项圈……穿戴所有能想到的玩具,打开开关。本来吵闹的振动声被寝具包裹后只能听到闷闷的声响。
(啊啊啊啊,好难受!想拔掉振动棒……不、不行,手放不下来!不要不要,我反省了,我忏悔!再也不做坏事了,我反省了,释放我吧啊啊啊啊!!)
锁链的长度只到胸口附近,再往下手铐铐着的手就放不下去了。双脚被固定在微微张开的状态,也无法合腿减轻振动。责具与定时器联动,在黎明前一小时停止。在那之前我被手铐脚镣拘束着,面对自己的罪过被迫反省。
全身被责具折磨,这场从手铐开始的倒错剧,毫无结束的迹象。
倒错:沉溺于手铐的触感
倒錯:手錠の感触に堕ちゆく
在交换礼物时收到的手铐,逐渐被用于自慰,并慢慢开始以恶劣的妄想自慰,进而开始自我惩罚的故事。
所谓性倒错,主要是指偏离性道德与常识的性偏好……
这是第三话。说到手铐,我想它果然也可以说是束缚的初级切入点吧(个人意见)。我或许最喜欢这种不为人知地做着色色之事的故事(第n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