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先生……再把腰抬高一点……?」
「嗯……像这样……、?」
「好、好厉害……」
「呜……啊……」
斗真的那东西深深、重重地顶进最里面。
一抬起腰就被他从身后用双手按住不让逃开,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快感,我紧紧抱住了眼前的枕头。
「呋呋……里面一抽一抽的,好厉害」
「别、别说……嗯、啊、!」
「哎——。可是,像这样,」
「啊……不、行……」
「看吧。只要稍微顶进来一点,马上就要去了吧?」
「嗯嗯……啊……斗真」
被抵着最里面咕噜咕噜地磨,从前端渗出汁液前,丝线就已经拉到了床单上。
可斗真的动作没有停下,我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成比例地溢进了枕头里。
「怎么……?已经要去了?」
「嗯、啊……嗯嗯」
「呋呋。可以哦。
你喜欢的地方,我会好好顶给你的」
「诶……别、等等、嗯嗯……啊、!」
脑中轰地发热,身体缓缓被快感浸透。
然后在耳畔落下斗真的一记吻,听到「枣先生」这种甜腻声音的那一瞬……
「嗯〜〜呜……!」
里面缓缓紧缩的违和感,以及朦胧意识浮上来的感觉。
紧接着突然渗出汗来,面对这难以言喻的状况我不由得睁开了眼。
「……咦……刚才那是……」
映入睁开的视野的,既不是本该抱着的枕头,也不是本该近在眼前的斗真。
而是客厅里的矮桌,以及放在脸前的我自己的手。
仔细一看,那乱糟糟的床的地方也变成了普通的沙发。
然后我慢慢起身不停眨眼,总算掌握了周围状况,这时才发现自己是睡着了。
……话虽如此。
「我做什么梦啊……!」
真是糟透了……!
偏偏还那么清晰……
啊讨厌讨厌!
虽说只是梦,但内容明显把自己的欲望全抖出来了,我不禁抱头。
害得身体也怪怪的。
还莫名其妙地发着热。
最要命的是没做到最后……
反正都做这种梦了,要是更完整地做到最后就好了,
「不对!不对!笨蛋,我在想什么啊我!」
不过梦里的兴奋似乎连睡着都会积在身体里。
眼睛明明彻底清醒了,心脏却咚咚跳得吵人,为了压住烦闷的自己,我把脸狠狠埋进了当枕头的靠垫里。
「呼〜〜……」
大大深呼吸,蜷起身体。
不,没事。还撑得过去。
不如说给我撑过去啊我的身体。
我拼命驱散邪念,忍着,忍着。
可脑里闪的却是梦里模糊的斗真身影,对自己这副丑态真是丢人。
身体像被一点点侵蚀般发烫的性欲。
最助长这点的,我想是因为明天和斗真难得都休息。
「呜、嗯〜……」
真的别了吧。
别再想了。各种的。
可无论怎么闭眼,浮起的都是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时斗真的眼睛、表情。
到这份上光忍显然不行了,蹭来蹭去的大腿顺着摸到内裤已经勒得难受。
「还有,一会儿……」
说下班了的联络应该在睡着前就来了。
所以从那时算起到斗真回家还有30分钟左右。
然后直接冲进浴室大概连带着要15分钟吧。
加起来,预计时间是45分钟。
也就是说……只要撑过那段时间就能让斗真抱了。
「……不……也太久了点……」
可恶……
心情还远没平复,这种状态下还要被吊这么久啊。
一想简直是酷刑,已经投降的小腹深处像在催促般开始收缩。
不管怎么蹭腿、怎么紧抓枕头,不断膨胀的欲望都没变。
到这地步,斗真一回来我怕是忍不住直接扑上去,我摇摇头像要设个刹车般吐出气。
「……比起扑上去……还算……好点吧……」
脸离开靠垫,撑起快站不稳的身体。
直接站起来走向的,本该是45分钟后和斗真一起滚上去的床。
把发着兴奋抖的腿搭上漆黑床单时,像可悲地开了开关般呼吸急了起来。
把事先放好的浴巾铺在躺下时腰附近。
咕噜躺下就被安静得过分的空间包住,连平时开着的间接照明都像在照不该看的自己,好羞耻。
「嗯、哈啊……」
乱掉的呼吸吸了又吐,反复。
明明没人在,却偷偷脱掉家居裤,露出有点反应的自己。
隔着胀起的内裤抚摸,直接的快感窜过,不由屏息。
在弄脏前利落勾开内裤。
光着实在一个人弄太尴尬,所以现在只脱下面。
然后从边柜拿出处女膜(skin)贴到自己那里。
躺下时,久违的自慰莫名紧张起来,我慢慢闭眼开始机械地动起手。
「呼呜……哈、」
和斗真同居后,这频率简直算几乎头一回。
理由大概是忙得没空,有空也互相先推倒了。
多亏如此次数比独居时骤减,生出些许愧疚。
「嗯嗯……呜、」
上下搓,轻弄前端。
起初不太用力抚摸,等渗出先走液再慢慢缩紧指圈。
呼吸一急,速度和力道稳了,腰立马弹起,闭着的眼更紧地眯起。
(斗真,平时的动作……)
斗真平时的攻法。
逗弄我、温柔又使坏的爱抚。
尽量回想这些动着,乖巧的身体渐渐卸了多余的力。
真的。
连配菜和去法都回过神来追着斗真要,谁想得到。
而且连这种笨拙的模仿都真能捡到快感。
到底要把斗真这存在刻进我多深才甘心。
就连这种独处时。
想要时总浮起恋人,满溢好想要的心情。
这没谁强迫的空间里,我也理所当然满脑斗真,明白焦躁的寂寞悄悄积上心。
「嗯、哈啊……啊、呜……」
真的,好舒服。
用自己的力道随意的攻法,确实朝着绝顶的感觉。
再一下就能到那了。
浸在涌上的热里,像要被大快感浪卷走般等待。
可。
本该如此……为什么啊。
「呜……嗯、好、难受……」
怎么搓都越不过线的快感。
看得见再一步的目标,身体却迟迟不跨。
为什么。
明明有兴奋,明明舒服。
越求快乐身体越笨拙找浪,一想斗真手就发飘去摸别处。
而且那真面目特烦人,本不想碰的地方——发现是躁动的腹肌细颤时才懂。
「!」
慰着自己的右手挪开,轻触身后。
只指尖碰了下,那里就像示正解般紧缩,小腹深处闹腾。
(骗人……这种地方……)
对从独居时就变太多的身体困惑又兴奋,快哭出来。
因为。
为什么这种地方。
以前光前面就够满足的。
就因为抱我的对象换成斗真,就差这么多吗。
(我……真没斗真可能不行了……)
这么想伸手拿的,是和skin摆一起的润滑液。
本不该一个人用,没想到会这样。
虽心情复杂,诚实的身体毫不犹豫倒润滑液在掌心。
然后侧身,抵上早备好的屁股指尖。
「哈啊……嗯、嗯嗯……」
慢慢,别弄伤。
把一定程度预备时松开的里面,指尖探入转着顶弄。
当然为不萎前面也弄,先找里面的好点。
这点上比身为主人的我,斗真找更快,但现在只能笨拙专找。
「!呜……」
前后弄会儿,好点渐明了。
微鼓处用指腹一压,舒服缓缓腰周漫开。
贪心指尖更深探入。
回神根数也随快感贪起,温润滑液咕啾作响。
「哈啊、呼……嗯嗯……」
平时,斗真睡的枕。
摸黑找来埋脸。
憋气吸它,斗真味漫身晕乎,腰一抖。
臀滑落的润滑液莫名煽情。
可前后攻的手都不停,小喘漏向斗真枕。
「斗、真……」
只叫名撒娇。
里面仍紧缩,误认般吸自己指。
肩喘着,只穿上衣家居服好热好热。
可气的是蹭衣的胸渐有自我,像等触的麻。
已经……太变态了…我…
此刻有斗真多好。
斗真肯定看我这不堪,高兴轻咬胸。
我「不要」抱头。
他全懂般轻吸,用那红舌欺负。
这种…
尽想丢人妄想象,逃不掉的欲积身。
早要斗真,自己不够。
「哈啊……够…难受……」
去不了…
碰不到斗真好苦。
身闷,渐辛。
脑渐弃思,顺身只待那存在。
于是追那影,搓前的手探入家居服。
「嗯……呜、」
挺立盼的胸。
指勾,新兴奋全身窜。
咕…弱处压指,里面同比缩。
攻般轻拧胸,息骤热,蹭腿掩先走湿的自己。
「嗯……呋……呜呜……嗯」
(斗真…快、来)
已经…快回来。
之后,我一人不行了。
都这么沉迷。
哪都使不上力,一人简去不了。
「哈啊、嗯、哈」
比指触的,更深、更里。
那里抵斗真的,这寂抽身就满。
追寻着那种感觉,寻找着,在令人窒息的刺激中不断煎熬。
好舒服。
可还是不够。
还要…
还要更舒服。
被毒害的身体可悲地只会不断渴求,感觉自己正被一点点改变。
只是如此地想要斗真。
想要他严丝合缝地填满所有空隙。
凝望着仍听不见脚步声、连通外界的卧室门,腹下等待已久的里面再次紧紧地寂寞收缩起来。
.
咔啦……咔啦……
「唔……」
沉迷于温吞的自慰、含着哭腔无以消受欲望的昏暗卧室。
那里传来了两声清晰的开锁声。
「我回来啦——」
「唔!」
骗人,已经到这种时候了……
结果再怎么努力,渴求的高潮也未曾到来,只弄得床上一片湿漉漉。
垫着的浴巾也被溢出的前液和润滑液浸湿,脸曾埋过的斗真枕头也一片狼藉。
(不不等等…这实在也太…)
「咦。枣先生?」
「……唔,」
走向客厅的脚步声传来,被叫到名字时心脏猛地一跳。
这时理性才终于回到身上,意识到自己这过头得不成样子的状况,无意识地用睡衣遮住下身,像垂死挣扎般把踢开的被子猛地拉到肩头。
咔嚓…
「枣先生?」
从客厅来找我的斗真进了卧室。
接着发现目标——躲在被子里的我的隆起,疑惑地叫了我的名字。
「睡着了吗?」
「……回、来了…」
「什么呀。明明醒着嘛。真稀奇,已经打算睡了?」
「不是……」
面对还没察觉的斗真连目光都不敢相接,把被子拉到嘴边。
不顾这样的我,斗真一如往常,带着些许慵懒的神情脱下外套,那副模样对现在的我而言都是毒药。
「呐…斗真…」
「嗯」
斗真摘下手表,随意地看向我。
老实说光是那视线就让我里面一抽一抽的,知道润滑液正从大腿根啪嗒啪嗒滴到毛巾上。
「洗澡……去洗个澡…」
「诶?」
「快点…」
我既没法详细说明,也没法委婉引诱。
所以至少为了让事情推进得快些,只用眼神指向浴室催促斗真。
于是,还杵着的斗真突然沉默了。
数秒之后。
在我打算抢先采取点行动以免被奇怪地起疑之前,蹲下来的斗真猛地凑近了脸。
「唔、什么…」
「……」
斗真定定地目光相接,注视着只露出半张脸的我。
但紧接着视线缓缓移向被子那头我的身体。
仿佛直击核心般,斗真的手覆上了我的头。
「呐,枣先生。
为什么…一副那样的表情?」
「诶……」
斗真的手从轻抚的头移到脸颊、耳朵。
就这么动弹不得的话,指尖探进被子里,贴上了闷在被中、触到空气的脖颈。
「斗、真…」
被触碰的地方渐渐发烫。
被渴求已久的斗真的触感弄得脑袋无法正常运转。
那逗弄般游移的手令人怀念,不想让它停下滑向锁骨的动作。
拼命忍着欲望紧闭双眼,终于忍不住的眼泪掉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我,斗真像是全明白了般扬起嘴角。
然后用比刚才更愉悦的声音开口「枣先生呀,」的刹那。
唰啦…!
「啊…等等…唔」
白费力气藏着的被子被扯掉,不堪的姿态落入斗真眼中。
那般羞耻,那般难堪。
好歹拉下穿着的睡衣下摆遮掩,斗真便像早知道了般笑了。
「说什么呢枣先生。一个人玩得挺开心嘛」
「不、不对……这个,是…」
「哪里不对了?
瞧,毛巾和床单都湿透了呀」
「那个…就是,」
「咦。话说那不是我的枕头?
明明知道今天要做,却一点都忍不住了呢」
「…唔、啊……」
被有趣地调侃着,没穿任何东西的大腿被抚摸。
手顺势滑向睡衣遮不住的臀部,总觉得不妙下意识抓住那只手。
「斗真…、那里,不行,」
「为什么?」
「还没、你没洗澡呢…而且,」
「什么?」
「……现在、被碰的话…绝对撑不住…」
「呋嗯」
光是斗真出现在眼前。
光是这样就触碰身体,心脏便跳得比刚才不知剧烈多少。
等待已久的存在就在那里,破坏力便是如此,比独处时远为兴奋。
然而,我家斗真总是自大得很。
「枣先生呀。被这么说,你觉得我会听吗?」
「诶……骗人、等等…!」
比我更长的手指。
毫无顾忌地探入里面,因这意外入侵紧紧用力。
但是,如我刚才所说,我的身体斗真更清楚。
瞬间被找到里面的点位,确信的指尖咕咕…地强力顶了进去。
「啊、不要、斗、真!」
「等很久了吧? 来,可以去了」
完全是开启了欺负我的开关的表情。
无力地抓着斗真的手臂终究是徒劳挣扎,腰立刻摇了起来。
「哈啊、啊、嗯嗯、!」
「舒服吗? 枣先生」
「嗯、已经、斗真…唔、不行、!」
「啊啊,前面可不能碰。那里还不会给你」
无意识伸出的手被斗真挡开。
仅此身体便被苦闷与舒服欺负得无可奈何。
忍不住带着想哭的心情咬唇低下脸,斗真的枕头正等着,又被那钻入的味道弄得脑袋轰地发烫。
「啊…已经…要、去了…──!」
里面的爱抚加强,扩散至全身的快感。
在那连呼吸都做不到的刺激中意识被夺走,转眼便被巨大的快乐浪潮吞没。
即便如此斗真的手也没停。
不顾余韵中弹跳的身体,欺负到最后一刻里面薄弱处,终于抽指时,只剩反常持续兴奋的身体被留了下来。
「哈哈。真的立刻就去了」
「哈啊……哈啊…」
做得好。
被那样亲了下额头,满意地微笑。
可当像索求斗真嘴唇般挪动脸,却被早有预料地避开,只换来他开心地看过来。
「那我去洗澡了」
「诶……现在…?」
「枣先生说的吧?」
「那是…是、没错啦…」
这种话,现在拿来做理由,我这边已经等不了了呀。
斗真也明白这点,还故意只用里面让我去了。
即便如此被夺了节奏的我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寂寞地死忍。
更像是补刀般,斗真啪地摸了下我的头。
「马上回来,要乖乖等着哦」
不然就不给你进去。
说什么呢。
年下特有的可爱语气,和自大又狡猾的语气。
被这样混着挑衅的恳求一说,这边哪还有选项啊。
(哈啊……好苦…)
仿佛最爱吃的饵食当前却被命令等待般,咚地躺回床上。
接着想起的竟是方才还在里面的斗真指尖触感,这般意识每次都让身体紧紧反应,掩饰着,只能一人乖乖看家。
.
「枣先生。让您久等了」
「唔、斗、真…」
「乖乖等着了?」
「嗯……快点…」
压抑着煎熬的身体数十分钟后。
从容前来的斗真煽弄般问我。
我也老实点头起身,湿着的身体等待着斗真靠近。
「呋呋。眼睛都浑沌了」
「斗真…」
「呼吸也乱得厉害呢。
这么等我了?」
好开心呢。他腼腆地笑。
可毫不客气地上床的斗真,早已露出带着柔韧肌肉的上半身。
「枣先生,兴奋过头了。那样真撑不住哦」
「可、是……嗯、」
膝盖轻轻相碰,斗真伸出的手触上脸颊。
就这么包着抚过脸,被斗真湿热的目光钉住时,微觉自己下巴被抬起。
(想…接吻…)
想被斗真温柔抱住。
想切实肌肤相贴重叠。
满脑子都是这种渴求真可恨。
但浮起的每分心情都是真心,忍不住一手绕上斗真脖颈。
「斗真……已经…我乖乖等了所以…」
稍稍抬腰靠近斗真。
另一只手撑向他身侧,眼前便是斗真的脸。
「快抱我」
「……嗯」
鼻尖将触未触前。
依偎般蹭过去恳求,表情一瞬变换。
起初只轻触。
那样的吻渐渐贴合更久,唇瓣相叠。
缓吸轻含,甜喘从我口中溢出时斗真的舌探入。
如接纳般回应,他手固定我后颈,似要探更深处。
「哈啊…嗯、啊…唔、哈、」
「嗯、哈…唔」
更近更近地倚向斗真。
那时啾噜的湿润声,究竟是吻,还是下方。
连那都混进脑内甘美声响溶去,如媚药化开我的思绪。
「嗯! 哈啊、啊…斗、真、」
「哈啊……呋呋…反应真好」
斗真的手从睡衣下钻入汗湿的身体。
径直抵达一直挺立的胸前,像明知故犯般绕着圈抚弄。
「等等…斗真、唔」
「嗨」
「啊…你、再、好好…!」
绝不碰尖端只绕周围。
却分明被指甲轻挠,周围被轻拧,求着清晰刺激的身体势必反应。
回神已在接吻中挺胸蹭去,全知道的斗真窃笑着舔过上颚。
啊……那个也、脱力…
酥麻与舒服窜到腰际。
不禁倚住斗真停下应吻,他指尖忽地逼近胸尖。
而我察觉之前。
无防备休憩的身体被搅乱般,那指尖用力掐上胸口。
「咿、啊…嗯嗯、!」
「呋呋…可爱」
渴盼的舒服与微痛中,前端渗出大量前液。
套着skin的那里已苦闷,满脑子只想快出来。
「呐…唔、斗真…」
「嗯?」
「已经、想出来……不行吗…?」
老实兴奋过头像要爆掉,但终究是两人进行的的事。
而且总我先力竭,射精时机往后想也关键。
可已被撩了一小时左右的身体早到极限。
近乎撒娇地求,斗真露出狡黠笑脸。
「可以哟。摸也行」
「诶……真的?」
「怎么? 想被吊着?」
「啧、才不是!」
就这样被牵着走的话,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射出来,于是慌忙摇了摇头。
这时斗真说“我明白的”,缓缓握住了我的手。
“来。请吧”
“……诶…”
被引导向的是已经自己勃起的那里。
可是与预想不同的斗真的动作让我抬起脸,只见他坏心眼地微微笑了。
“嗯? 自己摸得到吧?”
“是,但是…”
原本以为斗真会来碰我,心脏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因为这说明…
搞不好根本就是自慰嘛。
而且刚才就已经试过,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弄不好。
再加上斗真就在眼前,沉溺其中的样子太羞耻了。
“呐…斗真,”
“嗯”
“那个……我…不知道能不能弄好…”
“像平时那样就行。我会看着的”
“所以…那个,有点,变得奇怪了什么的…”
“什么? 你该不会说自己射不出来吧?”
“呜,抱歉…”
“咦? 真的?”
“嗯…”
不。全点头有点不对。
但果然一个人弄很讨厌。
因为大概像刚才那样其他地方也会想要,手马上就会使不上力,这点我很清楚。
当然好好集中精神的话应该能射出来,但比起那个,已经知道更舒服的事的我,这种堪称半吊子的快感肯定不够。
正因如此,才不想让斗真看到自己这么下贱地索求的样子。
“……哼—嗯。
枣先生,越来越色了呢”
“呜……别这么说”
“是你先撩拨的吧?”
“那是没错啦…”
“知道了。那我也来帮忙”
我会好好负起责任,让你射出来。
斗真用听起来很开心的声音如此宣告。
看来他心情相当不错,虽然我这边有点害臊,但还是先忍住了。
接着斗真为了让我摆出好操作的姿势,从身后抱住了我。
按他说的顺势靠过去,把头搁在斗真肩上,他的手便叠在我的手上,碰向了那里。
“啊……嗯嗯,哈、”
“要好好动哦”
“呜,嗯…”
沾了润滑液滑溜溜的那里被上下摩擦着。
然后顺着斗真带动的节奏,我拼命用手撸着整体,他的右手便移回了上方。
从肚子缓缓沿着薄薄的腹肌线条,一路来到胸口。
那手隔着家居服也被我盯着看,呼吸自然又急促起来,发现兴奋得手速都变快了。
“想被摸吗?”
“呜、嗯…”
“那,能答应我不停下手吗?”
“会…”
“乖孩子”
“…啊、!”
耳垂被轻柔地含住,斗真带着热意的声音灌了进来。
顿时身体一阵阵发麻颤抖,腿动了一下像是要遮住自己那反应着的部位。
“喂,好好露出来”
“可、是…”
“想被按住吗?”
“啊,不要…那个,呜”
斗真把脚硬挤进我并拢的腿间,强行分开。
接着用脚勾住我的脚跟,猛地往外一掰,前端渗出预液把乳胶弄湿的自己便暴露出来。
“那继续咯”
“呜,呜—…”
尽量用手遮着搓,膝盖微微立起。
把膝盖稍微往内并,是毫无意义的徒劳妥协。
这期间斗真在脖子上落下吻,一次次掠走我的从容。
最后家居服也被掀到锁骨附近,凑到了忍着喘息的我的嘴边。
“能咬住这个吗? 我手不能碰”
“呜、”
(那干脆脱了啊…)
虽然这么想,但判断与其多出多余的话,不如被按住,便老实张开了嘴。
于是轻轻咬住家居服,斗真动着的手动向便看得清清楚楚。
啊咧……这光景,可能不太妙啊…
这时,我才迟了一步地察觉到后悔。
“呋呋。确实真射不出来呢”
“嗯嗯…嗯、呜”
斗真像是试验我之前说的话,笑着指向怎么搓都射不出来的那里。
接着他那只看起来很开心的手缓缓靠近胸前的突起。
那仿佛倒计时般的动作真是让人焦躁的爱抚,后背无意识一挺,胸便往前送了出去。
“好可爱”
“呜…嗯、呜…!”
一开始是用指腹在顶端轻轻揉弄、按压。
我不由屏住呼吸,他却故意像要立起指甲般松开手指,回来时轻轻搔刮那胸前的突起。
斗真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
“呼呜—…嗯、呋、!”
“很舒服吧,枣先生”
耳边被坏心眼地低语,腰猛地一颤。
紧接着侧边食指和拇指“啾…”地拧住突起,眼前像冒火花般一闪一闪地眨了起来。
“啊……哈啊、咿、嗯啊、!”
“啊—啊。松开了呢”
不由往前栽去,声音漏了出来,被口水濡湿的家居服啪嗒一声落在斗真手臂上。
即便如此自己也咬不回去,只能在快要晕过去的感觉中蜷起身子闭上眼。
自己那东西咕啾咕啾地毫无顾忌地搓着。
斗真像是追击般玩弄胸口,比刚才自慰更强的快感窜遍全身,发现失控的身体开始大幅弹跳。
“哈啊、啊、要、去了…呜、!”
“可以哦”
“啊、别…呜、斗真…呜…!”
叫着名字,任由涌上的快感摆布。
这时斗真突然像要压上来般,扑在了蜷成一团的我身上。
“…射吧”
用比平时更低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的瞬间,自己的意识像是啪地断掉了。
“啊…呜、嗯嗯…呜~~!!”
比自慰的手更快穿透而去的快感。
像要抛开一切般身子一僵,脑袋顿时空白,不由带着喘息嘟囔出了斗真的名字。
“呜……哈啊! 哈啊!”
“呋呋。做得好”
呼吸停了几秒,像回想起来般慢慢恢复。
只是一直亢奋的身体迎来的射精比平时深得多,笨拙的腰大大地弹跳了好几下。
就这样在余韵中颤抖了一会儿,倒向身后俯视着我的斗真。
脸埋进胸口调整呼吸,被怜爱地摸了摸头,心里怦然一跳。
“哈啊……终于,射出来了…”
“超级可爱的哦。光看着我都觉得舒服了”
“真的…?”
“嗯。来,”
软绵绵地靠在斗真身上休息,手被带着动。
不知何时已经胀大的斗真的那东西。
完全硬起来的它已是万全状态,刚射过的身体不由一颤有了反应。
“……舔吗?”
“不。今天想快点进去。可以吗?”
“嗯,好啊”
“谢谢枣先生”
我一点头,他便换上和刚才不同的可爱笑脸,开心地落下吻。
嗯呋呋。可爱家伙。
“斗真…再多亲亲,”
“嗯。亲个够”
脱掉接住精液的自己的乳胶后,起身手臂环住斗真的脖子。
接着软乎乎贴上唇,他便像接住般把手放到后颈和腰上。
斗真那甜甜的吻便赠给了我。
“哈啊…嗯、嗯嗯”
“呋…嗯…呜…嗯、”
快要化开的吻让人心里小鹿乱撞受不了。
借着换气的空档想看看稍离远的斗真脸庞,睁眼便见已是有着男人脸庞的恋人。
这被性欲摆布的男人,接下来就要把我按倒毫无理性地抱。
光是这样就让刚释放的欲望又轰地一下烧遍身体,立刻明白了。
斗真的手急匆匆地总算正经脱掉我的家居服。
于是我也帮忙,扯了扯斗真身上只剩下半身的那件家居服让他快脱。
“斗真…”
“枣先生,”
彼此赤裸,肌肤相触。
温柔抚过所有想碰的地方,被缠着推倒进床单里时,斗真硬挺的那东西弄湿了我的大腿。
“啾…啊…呜、嗯”
“嗯、嗯嗯…哈”
湿润的唇被舔、被含。
接着舌探进口中,溢出汗热的吐息,微温的两人唾液交混渐多。
“枣先生…我要碰了”
“呜、嗯…”
浓烈的吻渐渐变轻,化作可爱的亲吻。
但似乎这怜爱我的唇怎么都不够,一只手抓过被搁在一边的润滑液,斗真仍把吻落在我脸上各处。
啾、啾的痒人轻响中混着开盖声。
尽情品味着相触的唇,任他为所欲为,吻便滑落颈侧,以轻柔的力道吸住了薄薄的皮肤。
“哈啊、嗯嗯、”
斗真看着我,在意着平时用碎碎念遮羞的我的反应。
我像抚头般抱住他,也在他发旋上回了个“可以哦”意思的吻。
大概明天就会消失程度的吻痕。
知轻重的斗真留下的这爱之证明,谁有资格抱怨。
不如说看着那痕一脸珍爱的他的表情,脸颊轰地烧了起来。
“斗真…”
“嗯?”
“再往下一点…也行…”
“诶”
反正明天休息。
后天上班,只要不弄在领口以上就没任何问题。
嘛。
平时是这得意忘形的斗真沉迷留痕我才制止,偶尔也得给颗糖。
我也算在好好教育这嚣张恋人嘛。
于是给窥探我的斗真许可,他二话不说立刻吮上胸口。
在算白皙的自己皮肤上见的吻痕,恐怕比脖子上的浓得多,红痕清晰浮出。
“我的……我的,枣先生”
“嗯…对啊。全部,都是你的”
“呜…嗯”
斗真边啪嗒啪嗒落下吻边说着理所当然的话,莫名比平时孩子气些。
所以我像接纳这般,把身子交给那又痛又漫漫的感觉,转眼占有欲便散落我全身。
“好美…真的,最喜欢了”
“嗯。我也喜欢。斗真”
紧紧抱住痴迷般用手指抚过身体的斗真。
接着这回由我像含住般送去吻,斗真“呋呋”漏出幸福的笑声。
“要去了哦”
“嗯”
大滴垂落的润滑液从斗真长指滑下。
啪嗒、啪嗒,在床单留痕向后探去。
碰到闭合的后穴,无意识一用力,为镇定重复了一次深呼吸。
“嗯、嗯嗯呜…”
“很乖哦,枣先生”
脸颊被落下一吻,同时把等着我的斗真的指头迎进内里。
把不由用力的地方从后穴换到小腹,内里便顺利张开,柔软肌肉已恰好转紧。
“等等哦。大概马上…”
“……呜、啊…斗真、那里…”
“嗯。很清楚呢”
斗真的指头摸索内里也不过一瞬。
立刻找到我的弱点,咕咕…地顶进指节。
紧接着刺激缓缓唤起,来自内部的快感让脑芯模糊松缓。
下身已是润滑液咕喳咕喳的声响,愈发煽得兴奋心跳加速。
(哈啊……热…)
手轻抚埋进我颈窝的斗真脑袋,望向间接照明里朦胧的天花板。
昏暗中上下相叠、难辨形状的影有两道。
其中一道像要离开展动,顿时下巴被捏住,斗真出现在眼前。
真的,我恋人察觉得真快。
「你在想别的什么吗?」
「没……只是觉得好热……」
「哼。你看起来挺从容的,真让人生气」
「诶……不不,呜、啊!」
「呐,枣先生」
「什、什么……?」
「再、更热一点吧」
「呜、」
啊。
这下糟了。
「嗯啊、啊、等等、等等……」
「在等什么?枣先生还有余力吧?」
「没有、没有的,啊……嗯、咿呀!」
「是吗?感觉还能再来3根呢」
「不、不行,呜、好难受、!」
「可看起来不像……」
原本只有一根的手指绕着周围抚摸了一圈后抽了出来。
接着被补足了润滑的斗真的手指突然变成了三根,又回到了里面。
尽管已经充分放松过了,面对突然袭来的压迫感几乎喘不过气,但更胜一筹的亢奋感让我不由得弓起后背迎了进去。
「看吧。三根都进去了哦」
「哦……你、这家伙……呜、真是的、!」
手指一边尽量按压着敏感点,一边向更深处推进。
那动作与其说是为了让我在里面舒服,不如说是为了之后而做的适应行为。
明白这一点的我也说不出更多的抱怨,只能反复呼吸忍耐着。
「……差不多要进去了吧」
花了数分钟来适应里面。
即便如此都被准备得如此周到身体已经在渴求更进一步的快感,等待着的腹部深处紧紧地收缩着。
「嗯……可以哦……来吧、」
「是啊。枣先生都已经湿漉漉的了」
「咿……呜……啊、嗯……」
三根手指都被抽出,斗真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在胸前喘息的我。
接着斗真在自己身上套上乳胶,在我的腰下垫了枕头。
被挤进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终于到了即将结合的前一刻,迟迟无法习惯的羞耻与兴奋让心脏咚地一声剧烈跳动。
「呐,枣先生」
「什么……?」
「就算我进去了……你也要好好忍住哦」
「诶……」
手指交缠般被握住后,我被压在床单上,斗真贴着耳边低语。
理解着这话点头的瞬间,温柔的吻落到了唇上,斗真将自己紧紧贴在了里面。
「呜——啊、!」
从前端开始缓缓进入的斗真的那个。
即便里面已经被充分放松,起初还是因巨大的违和感而强烈收缩。
即便如此不顾一切地被推入深处,身体就被强制的快感吞没,忍不住的声音化作喘息溢了出来。
(啊、这个、真的糟了)
「咿……嗯嗯、啊——!」
「呜、好紧……」
仅仅一击。
而且还是慢得让人着急的速度,只是被探入了深处而已。
可身体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成熟,夸张地弹跳起来,感觉快感甚至传到了脑袋。
原来如此。
所以斗真也警告了啊。
没错,正如预料般早早逼近的极限让意识摇摇欲坠,拼命撑着不被浪潮吞没。
然而被吊着胃口的,斗真比我还要久。
「啊、等等、还、不行」
「哈、不行……先让我一次,呜」
「嗯嗯……啊、呀……!」
从让里面习惯的动作骤然变化的斗真的腰。
那不是平时品尝般的动作,而是接近斗真要射时的强烈程度在挖着里面。
那样的话我当然也抵不住从里面涌上的舒服,视野摇晃着只能紧紧抓住斗真的手。
「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哈……什么?枣先生、呜、先去了吗?」
「抱歉、不行了、啊、嗯嗯呜——!!」
「呜、可恶、!」
超出承受上限的刺激让身体无法抵抗,擦着斗真小腹的自己那里飞溅而出的精液。
同时里面也毫无保留地收缩,让斗真原本就凌厉的表情变得更加锐利。
交缠的手也被松开,被按住的是我的腰间。
被用力抓住那里后,这次斗真的动作变成了激烈而深长的东西。
「斗、真……!啊、嗯嗯、咿、!」
「枣先生……呜、枣、先……!」
「啊、嗯嗯……嗯呜、!」
像忘我般探寻着快感进攻着我,同时堵住了我的嘴。
当然对于刚去过的我来说一切都太强了,闪着火花的前方一片空白,根本没法好好认出斗真。
「呜、啊……——!!」
咕咕……本能般抵在深处的斗真的那个。
紧接着像是要把最后都出来般腰动了几次,终于听到的斗真粗重的呼吸落到了耳边。
在被哆嗦颤抖的身体玩弄的同时,沉浸在与斗真一起去的余韵里。
呼吸稍微平复后,斗真的那个从里面温柔地退了出去。
然后微微撑起身的斗真,视线追着抬起,那依然充满情欲的眼睛晃动着,战栗般的敏感身体因期待而起了鸡皮疙瘩。
「没累倒吧,枣先生」
「……嗯……」
「太好了。
还没……结束呢」
「呜、」
刚去过却露出凶猛吞噬表情的斗真。
之后伴随着「别露出那种表情」,唇又叠了上来。
大概,我也挂着类似的表情吧。
像是恨不得立刻被吃掉、主动奉上的,那样的表情。
证据就是斗真的手已经伸向新的乳胶,连拆封都显得急躁不耐。
「枣先生」
「嗯、」
浓烈湿润的吻后,斗真在最后离开的我的唇上又吻了一次。
是习惯吗,斗真接吻时总爱做的那最后短暂一吻我很喜欢。
因为像是被说「还想继续」一样,让人心里一紧。
焦急的手推开我的大腿,垂着润滑液的我的里面被斗真的那个蹭着。
对此像条件反射般反应的里面焦急地一缩一缩,腰朝斗真那边弹了过去。
「呵呵……一副想要进去的反应」
「快、点……」
「我知道啦。
枣先生今天真是毫无余力呢」
斗真如此上扬着心情笑着,吻上我的脸颊。
老实说想吐槽「还不是你害的」,但身体没法反驳,只能在心里咽下。
实际上,真的毫无余力。
今天到处都糟透了,真的要变得不正常了。
「要进了哦」
「嗯……」
和刚才被进入时一样的速度。
但彻底张开的里面咕滋咕滋地吞下斗真的那个,轻易地引向深处。
蹭得咕噜咕噜的敏感点也过分地拾起快感,大到斗真的那个毫无缝隙地填满了肚子。
(糟了……又要马上去了……)
果然,今天不行了,我。
做了奇怪的梦之后就一直兴奋,渴求着斗真。
明明已经舒服到够够的,却像反比般心和身体追不上,还想要更多。
舒服填满了脑袋,抱不住般地怀揣着斗真的爱。
还在想着想要——
光是切实感受到有多喜欢斗真,心和身体就……已经……
「呜……嗯、呜……~~!」
「诶……喂、枣、刚才、!」
里面像游动般紧紧收缩,视野炸裂地闭上眼。
就这样停住的呼吸没法立刻重启,身体可笑地哆嗦颤抖。
即便如此不停的快感只管持续,只能把头抵在枕上勉强维系意识。
「枣先生……难道,刚才去了?」
「啊……呜……不、知道……咿啊」
斗真像确认般摸了摸我软软翘起的前面。
不由得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但遗憾地从那里还只垂着先走液。
也就是说现在的状态明显是里面去了,停不下的甜美快感让全身依旧发烫。
「哈……枣先生真是可爱。
今天一直哆嗦停不下来呢」
「啊、啊、嗯、等等斗真!」
「不要」
「呜!」
撩起长发的斗真露出不怀好意的脸,俯视着微笑。
那笑容,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脸色。
但这已经不是现在能怎样的事了,略带怯意慌忙伸出手想去推斗真的小腹。
接着指尖刚触到那锻炼漂亮的腹肌之后。
毫不留情的一击撞进了变成敏感带的里面。
「~~啊啊……!」
「嗯哈哈、好声音……」
「斗、真……啊、不要、嗯……!」
「才不是不要吧?好好订正?」
伴着粗重呼吸吐出的话。
带着明显使坏意图的订正,更煽起了我的羞耻心。
于是莫名地舒服得眼泪扑簌扑簌掉下来。
变得奇怪舒服的身体比羞于开口的话更快,里面的那里像吮吸般吞下了进攻的斗真的那个。
「呜啊、太大、别动……!」
「不行吗?明明舒服到哭出来、呜!」
「嗯啊……那、没办法吧……斗真的、在里面啊……」
「嗯?」
「所以……是舒服的……真的、要变得不正常了,糟了……」
通红的脸不想被看,交叉双臂遮住回答的订正。
结果那一刻沉默开始了,战战兢兢从臂缝偷看斗真,是一副呆住的表情。
接着像忍耐般吐出一口大气,斗真仰头看向天花板,用手遮了下眼又随意撩了把头发。
「啊真是的……你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
「不是什么什么。哈……鸡巴真的痛死了……」
「哈……你这家伙!哈?!」
哪怕是谎话也不像斗真会说出的直白字眼冒出来,不由惊得出声。
但嘀咕的本人无比认真,反射般退了的腰又送回深处,对我故意叹了口气。
「枣先生真是可怕过头。厉害,简直是才能」
「什、什么啊突然」
「没有?只是重新觉得赢不了你」
「现在哪部分啊」
「全部。还是说可以了?真到极限了」
「是你自己说话、啊、喂、还在说、!」
「啊~……糟了。枣先生说了还能来吧?今天我会好好陪你的」
「所以说、为什么、开关就、咿!」
啪啾,被用力顶了里面,插入开始。
身体被摇得不由停了话头,眼前的恋人似乎已对那话题没了兴趣。
确认无意义的声音从我这里溢出后,更对准里面的敏感点撞上自己的那个。
「斗、真!啊、那里、糟了……!」
「哈哈……枣先生,看起来好苦……」
早就勃起沾满先走液的自己的那个。
但因没有直接刺激,只在微微相触的斗真和我小腹间生出焦人的快感。
害我的小腹早已湿透,顺着腹肌沟壑,方才射出的精液和先走液淌出细小水流。
看着我这痛般等待射精的那里,斗真扬起嘴角。
「让你去哦。我很温柔的」
「诶……啊、等等……嗯、!」
被剧烈摇晃,不同于里面拾起的快感,直接的刺激。
它骤然窜遍身体,反射地让我去抓斗真手的手停住。
但渐渐使不上力的我那抵抗徒劳,立刻只能在不敌的快感里哆嗦颤抖。
「啊、又、我、又要……!」
「好啊。来」
「嗯、啊啊……要、去了~~!!」
今天第三次射精,和第几次的绝顶。
可攀上顶峰的速度和最初无异,闪烁的眼皮又一次大大喘起。
耳边不断加速的心跳声回响着,紧接着,微温的精液溅到斗真和我的肚子上,这一点我隐约察觉到了。
「哈啊、哈啊……等等,啊,你这笨蛋!」
「很舒服吧。所以得给奖励才行」
「等等、等一下!我还没、还没完!」
几乎连喘息平复的空隙都没有。
面对斗真缓缓重新开始的动作,我拼命摇头敲他的手臂表示真的不行了。
可斗真却笑着「啊,这样啊」,又露出了那副讨厌的、过分好看的笑容。
身体比后退更早察觉到危险,我发觉斗真摸着我的手「唰」地挪了位置。
「枣先生,这个您也喜欢吧」
「诶……」
斗真一边慢悠悠地剜着里面,一边将双手明晃晃地贴在我的性器上。
接着,与上下撸动的手相反的那只手掌,轻轻按在了顶端。
看到那幅眼熟的、最糟糕的光景,心脏瞬间猛地一跳。
因为,那是。
不行的地方。
「斗真!住手……!」
「我会好好让您射出来的」
「咿、啊——!」
被咕啾咕啾地摩擦着,沾满混着精液的预液的斗真手掌湿漉漉的。
然而那只手掌一骨碌地折腾顶端,腰顿时大幅弹了起来。
本以为会这样继续慢吞吞地顶里面,身体却没法自如起身,变得敏感的那里像在追寻另一种火辣辣的异样感,又淌出了预液。
「啊、啊啊……住手、斗真……!」
「这样不行吗?要更用力?」
「不、不是、这个、不要!讨厌的……!」
「为什么?明明看起来那么舒服」
「会、会射出来的……所以说不行!」
「嘿——会射啊。那就继续吧」
「咿呜、真是的、为什么……!啊、不行不行」
摇着头,强烈刺激让力气往各处窜,想乱动。
同时泪腺又一下子崩了,为了逃开浸透的快感,眼角扑簌簌掉泪。
斗真也明白这点,每次都从里面和前面两头攻陷压制。
眼看着要迎来如预感般最糟的未来,身体只能不甘愿地摇头。
因为,那个不要。
那样羞耻又舒服的行为,再没有别的了。
斗真每次都显得开心,可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口气经历天堂与地狱。
所以绝对不要射。
「啊、呜~……!不、要啊……!」
「没事的。放松力气?」
「哈……嗯啊、啊、不行」
不肯投降的我,斗真的唇贴上了耳朵。
明明知道我弱点,还在那种地方说话,斗真真是坏心眼。
可伤脑筋的是,那么直白的举动对已经烂糊的我身体效果拔群,只能给险些轻易屈服的心一记清醒拳。
「斗真、求你了、要射了、要出来了!」
「嗯。我好好看着呢」
「不对……啊、笨、笨蛋……!」
被摩擦过度的顶端麻麻的,错觉般有了张开的感觉。
同时袭来的是本不想来的、逼近的身体异变,脑中被舒服涂成一片白。
仍不止的快感对如今的我太过凶暴,羞耻到想哭的心情,与无法回头的冲动扑来,意识像啪地飞走了。
糟了。要死。
「啊……唔、嗯、嗯呜~~……!!!」
噗咻!弹开的透明体液。
猛地洒出的液体没被斗真的手掌接住,溅到了他身上。
被这不同于平时的玩法弄到高潮的我,一时失神,只有身体像沉溺余韵般微微抽颤。
「做得好。枣先生」
「嗯、啊啊……」
啾噗、啾噗……像要把全部榨干般摩擦,斗真怜惜地落下亲吻。
不过久违的潮吹相当耗体力,身体脑袋都不听使唤。
斗真似乎也明白,没乱动里面,只是紧紧疼爱般抱住了我。
「谢谢您努力。非常可爱哦」
「……诶、啊、嗯……」
「呋呋。枣先生懵懵的了。
身体没事吧?没有不舒服?」
「嗯……没事……只是累……」
「那就好」
反复轻吻间,头被温柔抚摸。
舒服得忍不住跟斗真讨更多。
「身体……还在抖呢」
「是你的错吧……嗯、真是的、停不下来……」
被过度快感拖拽,身体一直脱不出高潮余韵。
害得哪都哔咔一抽,甜美舒爽层层叠起,大概真成笨蛋了。
说真的,身体被斗真弄奇怪了。
「斗真……」
「嗯?」
「再、抱紧点……」
「好——。枣先生真可爱」
幸福着点头,斗真脖子上圈了我的胳膊,拉向自己。
那之下斗真不可抗力留在里面的东西顶得更深,但现在什么都不说忍着吧。
毕竟硬得要炸的他,这样都忍着呢。
现在只想赖着这样的斗真。
「枣先生。想好好抱您,现在拔出来不行?」
「嗯。不行。所以别拔」
「唔……嗯……」
意思懂了,可词选得绝妙,斗真复杂地哼唧。
但抱歉,我也是真心话,饶了我吧。
哪怕只是拔出的动作,现在真会飞。
「平息了再做。那之前乖乖等」
「诶……可以继续?」
「什么。你刚才想拔是打算中断?」
「可是……枣先生今天到极限了吧?」
「啥啊。知道还搞什么笨蛋」
「抱歉。但觉得现在能喷出来」
「你这……有点火大。不甘心」
「什么啊那是」
看穿我极限、实际要收手的斗真让我不甘,直说出口,恋人困笑。
于是掩饰般,我从斗真额、颊到鼻尖贴上唇,他像等不及的小孩般压上嘴。
就这样温柔反复亲,心也咕咚化开,被撩得呼吸微急。
「斗真,那怎么办?
就这么拔的话我帮你舔」
最近没舔过斗真。
这么想提议,斗真比刚才更纠结地烦恼。
看来随口说的两选项都诱人。
真的。
这家伙对我真是无底洞啊。
嘛,有点痒的自满,觉得好笑。
「呐、斗真」
「在」
「定不下我来定?」
「也是呢。嗯。拜托了」
始终优先我的心情身体。
那样温柔可窥,斗真反应让我灵光一现,先默点头。
「那我舔,拔吧。可以了」
「好」
拔时也极慎重。
绝不让里面受伤般,斗真的东西滑溜溜退出。
然后推斗真离身,仍硕大、浮着血管的它。
「好大……」
「都说第几次了」
「没办法吧。每次看都这么想」
真能进啊这么凶的。
而且还能爽,我俩可能超合。
边想边起怠倦身,斗真挪来侧坐。
确认他背靠墙,我悄悄坐进他腿间。
「那,失礼了」
「嗯」
缓靠近,触斗真勃起的它。
刚在我里,润滑液垂到根,指尖不禁伸向沾到的乳胶。
「……等等…诶,你干啥?」
「嗯?想弄掉这」
「哈?」
「诶?」
「不行啦。留着吧」
「不要。这刚进过我里面」
「那换乳胶。行吧?」
「那我戴」
「……知道了」
对强势的我,斗真无奈拆封递来乳胶。
接过点检表里,托着他的给他戴上。
其实生舔也行,但被「那样我就舔枣先生里面」较真说过,自保忍着是秘密。
看,那家伙不讲理时最可怕。
「来了」
「别硬捅喉咙」
正坐,脸凑向戴好乳胶的斗真。
先双手扶着轻含。
可斗真的大,轻易填满嘴空间,好厉害。
不咬牙缓品形,离口一次。
他追着腰小晃,我笑用手搓,头顶漏出急息。
「嗯……啾……呋、」
「唔、哈、」
手不停,舌尽量压上润全。
其间斗真的颤,比例地满我意。
果然。
唯这时我比平时上位,口交新鲜讨喜。
一举一动斗真有应,平时乱掉少见的他被攻脸能看。
眉聚,嘴微张。
急息连快感,低雄混喘声小闻。
这样的斗真真帅,惹人爱。
「嗯嗯、嗯、唔……」
「哈啊……枣先生、唔、啊」
细舔全再回口。
这次合手爱抚,颊塞到极限。
斗真顿漏无余息。
舒服了,我比常更探苦喉邀他。
「唔、等等……唔、」
「嗯咕……嗯嗯……唔……」
慢起渐快。
斗真慌放我头手,但爽难敌。
「唔、靠……哈、」
降声斗真不拉我,手放头抬脸。
腰哔咔更晃,偶触喉底,泪微渗。
可斗真舒服着的事实,欢喜幸福。
想更爽,更被我弄乱更爱,非漂亮话的独占欲膨。
怎让斗真不离?
怎让他夺我全部?
常纯想的心暗爆。
只舒服相爱。
却斗真无底爱吐不出寻处。
若斗真同,便想得美。
(我早迷斗真迷得不行了吧)
「枣先生」
「唔……」
被唤抬头,恋人凶眼盯来。
想说脸犯规,可脑直身体快感颤,无言。
头上手移,抚的是竭力的我颊。
故意不让牙齿碰到,把斗真的那根从内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便发出陶醉的笑声,眉眼弯了下来。
「表情都融了。枣哥也舒服吗?」
「嗯……」
「这、样啊……呵呵……腰在晃呢」
「……别、看……」
「哈啊……啊——糟了……要去了……」
啾噗啾噗含着的缝隙间,唾液静静垂落。
接着又回到原位,用手和嘴进攻斗真的那根,这一次斗真戏弄人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了。
「枣、枣哥,要、要去了,放开……」
「不、行……要、好好……出来……」
「呜啊,别、别说话了,」
你到底以为我是为什么要戴避孕套的。
为了传达这点,我加重了吮吸的力道,从让他舒服的动作转变成了让他射精的动作。
到了这一步斗真似乎也彻底没辙了,不再压抑粗重的呼吸,猛地仰起脸对着天花板,用沙哑的声音叫了我的名字。
「哈啊……呜,啊……!」
「嗯呜……咕……!」
本能的腰部动作让斗真的那根顶到了喉咙深处。
紧接着传来斗真小小的喘息声,那根一直顶进喉咙深处,脑袋像麻痹一样晕乎乎地热了起来。
即便如此,在快要因进入太深而呛咳的苦楚中,我还是顺着余韵榨取着斗真跳动的那根直到最后。
拔出来时,沾满口水的那根湿漉漉地发着光,确认了前端积存的斗真的精液后,我总算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枣哥。这边」
「嗯」
斗真带着刚高潮后的慵懒摘下避孕套。
之后立刻被他拉过手臂,窝进了怀里。
「谢谢。真的非常舒服」
「那就好」
斗真比平时更迷蒙地带着色气微笑着。
接着像奖励一样,被他温柔地献上软化的吻。
仿佛全身浸在甜蜜里,幸福缓缓渗进每一个角落。
「斗真。喜欢……」
「我也喜欢哦。全世界第一」
迷糊着把心里所想说出口,斗真回以两倍以上的爱意。
而且那是真心这么想的,从斗真全身传来的感觉实在厉害。
这种盲目的爱意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我甚至回想,自己居然这么贪心吗。
但说到底,这样的我也会被斗真爱着,今天我也被他牵着走坠入爱河。
「呐,斗真」
「嗯?」
斗真含情带笑的眼中映出的自己的模样。
在斗真眼里,我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看着紧接着变化的斗真的脸,我总觉得隐约能猜到。
从胸口滑到肩头环过来的手臂。
蹭过来的腿缠上,把自己的唇叠上斗真的唇啃咬,恋人的氛围一瞬间就变了。
同时身体里的热又渐渐升起,还没干涸的内里难耐地紧紧鸣叫了一声,我知道。
「再多说点,喜欢我……?」
「……」
对我任性的愿望,斗真的喉咙微微动了动。
看来他那边火也还没灭。
在采取下一个动作前,视野倏地一转的身体。
回过神来斗真已经在眼前,牵着的手没放,像要夺走被压在身下的我的自由一样,将我按进了床单里。
「嗯、哈啊、嗯嗯、」
「呼……嗯、哈、」
从上往下像吃掉一样落下的深吻。
明明身体应该已经累透了,为什么还会这样期待地张开呢。
(不……这次是我先撩的)
再一次决定是被抱还是被舔的那段时间。
从一开始就有这想法的我,为了尽量让身体休息又想让斗真舒服——这点他应该不知道吧。
真是个狡猾的前辈啊我。
不过都把人撩到这还按了开关,我打算好好负起责任。
拜托了,就现在,请别发现这样的我,让我继续渴求斗真的爱。
「枣哥。最喜欢你了」
「……我也最爱你。世界第一」
模仿刚才的斗真,把最大级的爱意塞进回答,这次由我高声宣告。
接到回答的斗真开心得快要溢出来的样子微笑着,这回像要用行动证明般,给了我一个满载爱意的温柔吻。
沉溺般的幸福,还有快感。
往后也请继续灌注给我。
END
一味坚持
ひたすらずっと
总之就是只讲枣与佐桥之间那些事的小故事。
发情的枣小姐会一个人自慰,或是勾引佐桥,被欺负或是挑逗对方,还有深喉潮吹口交等等,各种香艳场面应有尽有!!!
把佐桥塑造成肆意欺负人的年下攻,把枣小姐打造成可爱又性感的年上受,简直做到了极致!!!
这完全是顺从欲望之作,字数多得离谱,但因为写得很开心,结果好就行,谢谢大家!
我也把这里当素材库发在X上,感兴趣的话欢迎来看!→@so_rair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