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规与户外沉思

我的成绩勉强够好，允许上学时穿短袖衬衫和及膝短裙，加上简单的内衣。要想穿长袖，我还需要努力得多才行，尽管外面这么冷，长袖会很舒服。无论如何，我大概会一直光脚到高中毕业，前提是我真的能考上高中。在我上的初中，只有每班前三名的学生才能穿袜子和鞋子，我猜高中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我只是略高于平均水平，即使在今天这样大雪覆盖一切的日子里，我也必须光脚。

至少我现在在屋里，跪在我们家狭小公寓坚硬的水泥地板上，膝盖又青又疼，因为紧张而不是寒冷发着抖，而妈妈正在检查我的数学作业有没有错。

我们家离学校大约有四十分钟的跑步路程，这是我在人行道上没有太多积雪时能跑出的速度。实际上，我从来没有步行回家的选项，因为我的宵禁时间非常严格，而且早上我也总是同样匆忙。这就是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从这里步行到学校要花多长时间。我之所以会想到这样随机的事情，是因为我的脚今天比平时更疼，因为外面这么冷，跑步时脚底在路面上磨得特别厉害。而且，我正努力想着任何其他事情，除了我对数学作业最后几道题不太有把握，而妈妈现在大概正看到那些题。

“第68题错了，”妈妈平淡地说，“改过来。”

没有更多的指导，我拿回笔记本，试图弄清楚到底哪里错了，仍然跪在地板上，作业摊在面前，而妈妈回去准备晚餐了。当我翻着我那本厚得离谱的数学课本，努力寻找我哪里出错的线索时，我的膝盖疼得厉害。自从我放学回家，我就一直这样跪着，因为在完成作业之前，我从不被允许做任何其他事情。

最终，我弄明白了我哪里错了，我把妈妈叫回来检查我的作业。“好的，”她说，没有一丝情感，“脱到只剩内衣，到前门外等着，直到我告诉你你可以进来。你错了一题，所以你的反省时间是一小时。你也不会有晚饭吃，这是提醒你下次不要这么粗心，所以我希望你反省一结束就开始做家务。现在，你说什么？”

“谢谢你帮我检查作业，”我背诵道，“谢谢你给我一个反省错误的机会。”当妈妈告诉我我错了一题时，我就已经知道我会受到什么惩罚。即便如此，当我脱下校服，叠好，放在玄关旁边的地板上时，我空空的肚子大声咕咕叫着，我很难忍住不哭。

现在，只穿着内衣，我打开公寓的前门，走了出去，当零度以下的寒风夹着刺痛的雪花扑打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时，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而门外冰冷的水泥地感觉像冰冷的针刺在我粗糙破烂的脚底上。我赶紧关上门，这样妈妈就不会因为我把暖气都放出去而对我大喊大叫，几秒钟后，我听到妈妈在我身后锁上门的金属咔哒声。

当我抱着颤抖的身体取暖时，我本能地向左看去，看到邻居家门口放着一个熟悉的水桶，里面装满了水。它已经放在这里够久了，水面完全结了冰，但在这个温度下，这用不了几分钟。事实上，如果不是其中一个邻居女孩在把它放在外面冷却之前往里面加了盐，整个桶现在可能已经完全冻硬了。桶旁边还放着一些工具和其他物品，所有这些可能不久后都会派上用场。

住在隔壁的两个女孩中，年纪小的叫梅洛迪，她的继姐叫克拉拉。梅洛迪和我同年级，在同一所学校，我们从记事起就认识了。她的继姐比我们大一岁，是个好得多的学生，所以克拉拉和我并没有太多来往。在我们初中，等级制度在年龄和成绩方面相当严格，因此地位较高的学生与排名低于他们的人过于友好被认为是不合适的。
过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一个极其瘦弱的女孩手脚并用地匆忙爬了出来，全身赤裸，而另一个穿着长袖校服、及膝袜和棕色皮鞋的女孩紧随其后，带着残忍的微笑关上了门。像这样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对梅洛迪来说是常态，因为她的继母几乎从不让她在公寓里穿任何衣服，而且未经允许不允许梅洛迪在家站立。另一方面，克拉拉总是能穿着和学校一样的衣服，她的母亲绝不会想到让她在别人面前爬行，以此来显示克拉拉比她的小继妹优越。

梅洛迪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她急着用拳头砸开桶里覆盖水面的厚厚冰层，这肯定让她可怜的指关节疼得厉害。当她终于砸开一个足够大的冰洞后，梅洛迪拿起放在桶旁的一个大塑料注射器，用冰冷的水把它装满。这时，克拉拉低头看着这个更小的女孩，笑容比之前更灿烂了。

梅洛迪把装满的注射器递给她的继姐，然后抬起屁股，让克拉拉能把冷水强行注射进这个可怜女孩颤抖的身体里，梅洛迪可怜地哭喊起来，她的肚子开始鼓胀。注射器空了之后，克拉拉让梅洛迪再装满一次，这样她又重复了三次这个过程。

最后，当梅洛迪的肚子胀得看起来像怀孕了一样时，克拉拉猛地把注射器从她屁股里拔出来，然后塞进一个沉重的乳胶塞子，以防任何东西漏出来。嗯，只叫它塞子可能不太合适，因为它比我的前臂还长还粗，每隔几厘米就有一圈大的凸起；梅洛迪被塞进去时的尖叫如此凄惨，几乎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然而，克拉拉没有给她的继妹任何恢复的时间，立刻用一个更小但同样残忍的装置堵住了梅洛迪的尿道，这个装置大约有我的拇指那么粗，长度足以刺入她膀胱的远端。为了确保它不会滑出来，克拉拉用一根长金属螺丝将其固定，这根螺丝直接穿透梅洛迪的阴蒂，并拧入膀胱塞侧面的一个螺纹孔中。克拉拉不慌不忙地使用螺丝刀，用缓慢的旋转尽可能折磨梅洛迪的阴蒂。尽管梅洛迪敏感的器官已经被穿刺了一段时间，但克拉拉特意选用的螺丝比孔洞更粗，只为了让过程更痛苦。螺丝和其他器械一起放在这里的寒冷环境中，冰冷的金属会粘在梅洛迪湿漉漉的皮肤上，这一定让她更加痛苦，梅洛迪的尖叫再次让她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受折磨的动物，而不是人类。

螺丝牢牢固定好后，克拉拉再次拿起注射器，退到一边，而梅洛迪则挣扎着用双手提起沉重的桶，最终将剩下的冰水倒在她的腿上、她肿胀的肚子上，最后是她的头和肩膀上，使她全身湿透。当冷水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时，梅洛迪忍不住尖叫起来，但她没有停下，直到大桶完全空了。做完这些，她终于把空桶举过头顶，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采取了一个尴尬的跪姿，膝盖大大分开，手臂完全伸直。

克拉拉短暂地检查了一下她继妹的姿势，同时梅洛迪桶里滴下的水冻结成了小小的冰柱，然后她匆匆回到室内躲避寒冷，带走了注射器和螺丝刀，却把梅洛迪留在了外面，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冰冷的水正在夺走这个可怜女孩仅剩的一点体温。我只穿着内衣站在这里就已经够冷了，所以我无法想象梅洛迪该有多难受。对她来说不幸的是，这基本上已经是她每晚的例行公事了。

像很多我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当我惹麻烦时，我可能会被禁止吃晚饭，并穿着内衣站在外面，有时在寒冷中站上几个小时，甚至如果我特别淘气，可能会站到天亮。然而，梅洛迪的继母每晚都会把她锁在外面，就在这个可怜女孩完成她的夜间杂务之后。更糟的是，梅洛迪永远不被允许回到室内，直到她在外待得足够久，能够滴干为止，这通常至少需要几个小时，取决于风有多大。这意味着她被允许开始做作业时总是很晚，而且她从来没有太多时间睡觉。
不过，情况也并非一直这么糟。我们小的时候，梅洛迪在户外的惩罚并不比我和克拉拉更重，当然也绝没有什么水桶或惩罚性灌肠。事实上，因为梅洛迪在学校里总是表现很好，她受罚的频率还不到我的一半，她甚至是我小学里少数几个被允许穿袜子和鞋子去上学的女孩之一。但那是在梅洛迪的爸爸还住在隔壁的时候，对梅洛迪来说是一段相对快乐的时光，在她八岁生日前几天就结束了。离婚之后，我知道梅洛迪想和爸爸住而不是和继母住，但梅洛迪的继母显然起诉要求获得全部监护权并且成功了，法官裁定“父亲松懈的育儿方式不利于梅洛迪的成长”或类似这样的话。

就在那之后，梅洛迪的继母开始了一项政策：每年在梅洛迪生日那天给她定一条新的永久规矩，并且让克拉拉也给她定一条。每次梅洛迪的继母想出新规矩，几乎可以肯定会比上一条更不合理，而克拉拉也同样毫不留情。梅洛迪仍然必须遵守她和继妹都要遵守的寻常家规，但那些特殊的生日规矩只针对她一个人。

我从来不太确定克拉拉和她妈妈是真的恨梅洛迪，还是单纯觉得让她受苦很有趣。我想这其实无所谓，因为不管哪一种，结果都一样。对我们这个年纪大多数孩子来说，最可怕的事不过是可能考不进高中，然后被父母卖去做奴隶；对梅洛迪而言，我不确定做奴隶真的会比现在糟多少。唯一的区别是，梅洛迪仍有可能合法地成为拥有完整人权的自由成年人，只要她能考上高中并毕业。如果她真的是奴隶，就根本不配拥有任何人权，而且这种折磨将伴随余生，永无逃脱之日。

如果梅洛迪能熬过高中，她就能自己生活，不必每天被继母和继妹残忍对待，但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尽管梅洛迪小时候成绩很好，可她继母和继妹如今几乎不给她留什么学习时间，她现在的成绩已经掉到全班垫底的四分之一里了。像她这种成绩的女孩子，每天必须穿最暴露的校服去上学，而且不准穿内衣。当然，哪怕是一件露腰的无袖上衣和及臀短裙，也比像梅洛迪现在这样全身赤裸要好得多。

我看着梅洛迪在寒风中发抖，冷水在她裸着的皮肤上泛着光，能听见她牙齿打颤，轻声背诵着她的生日规矩——这是她跪在户外受冷罚时被迫无休止重复做的事。

“继母的八岁生日礼物，”梅洛迪背诵道，“梅洛迪必须每天接受一次保养性打屁股，即便她没有犯任何过错。打屁股的次数不得少于梅洛迪年龄岁数的两倍，且由继母选择工具执行。保养性打屁股不是对过错的惩罚，而只是梅洛迪日常惯例的一部分。任何时候梅洛迪真正违抗继母，她必须在家裸体一周，只有在去上学时才可穿衣。只要梅洛迪被禁止在家穿衣，她每天会额外接受一次保养性打屁股，且所有保养性打屁股将直接打在她的私处。如果梅洛迪在已因先前违抗而裸体时再次违抗继母，她的私处将立刻被热水烫灼，在衣物发还前每天额外接受一次保养性打屁股，且梅洛迪的无衣一周将从头重新开始计算。梅洛迪一天内接受的保养性打屁股次数不设上限。此外，未能按要求完美背诵此条或任何其它规矩，或未能在任意户外反省惩罚期间持续完美背诵全部规矩者，将被视为违抗行为并依此受罚。”

梅洛迪大多数生日规矩都有多个部分，她肯定花了不少时间才记住，但多年来我听她背这条听得太多，自己都能凭记忆复述出来了。
“八岁生日时继妹送的礼物，”梅洛迪继续念道，“梅洛迪必须替克拉拉做完她所有的家务，外加自己的家务，并且只要不违反继母定下的某条规矩，克拉拉在家里或学校下达的任何命令她都不得违抗。违抗克拉拉，将受到与违抗继母同等的惩罚。除非与克拉拉或梅洛迪继母的命令相冲突，否则克拉拉的朋友和梅洛迪的朋友也都可以对梅洛迪下命令。违抗克拉拉的朋友或梅洛迪的朋友，视作与违抗梅洛迪继母相同，并将以同样方式受罚。”

虽说让克拉拉的朋友也能支配梅洛迪已经够残忍了，可对梅洛迪的朋友也照做，就尤其恶劣了。我们倒从没打算那么滥用对梅洛迪的权威，但时间一长，事情自然发展到了绝大多数梅洛迪的校友都更像是在使唤一个仆人而不是别的什么。我确实努力还想把她当朋友，也尽量不去叫她做我觉得她真会反感的事，可这种规矩意味着我们的友谊根本算不上平等。说真的，我相当确定克拉拉想出这一条，无非是为了确保梅洛迪不会有任何平等的友谊，好让她更觉得自己像个奴隶。

“九岁生日时继母送的礼物：梅洛迪的手指和脚趾可以互相触碰，但除此之外未经许可不得触碰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若双腿并拢，或哪怕一只手擦过身体其他部位，她将因违抗受罚，并须在家赤身裸体一周。若梅洛迪违规触碰时本就裸着，她的私处将被热水烫灼，且连续一周每天额外接受维护性打屁股，并不穿衣服的一周从头重新算起。梅洛迪在学校须洗澡时（如体育课后），必须先征得继妹许可，或克拉拉某位朋友、或梅洛迪某位朋友许可，方可触碰身体。若克拉拉、克拉拉的朋友或梅洛迪的朋友报告梅洛迪在校未经许可自触，将视作继母亲眼目睹此过。

“九岁生日时继妹送的礼物：梅洛迪不得对任何人有所隐瞒。哪怕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梅洛迪也必须停下手中一切，毫无迟疑、详尽回答关于自己的一切问题。若答案会让梅洛迪难堪，她须比平时详尽一倍。若回答不够详尽，她将因违抗受罚，并被强制在家赤身裸体一周。若违规隐瞒时本就裸着，她的私处将被热水烫灼，且连续一周每天额外接受维护性打屁股。

“十岁生日时继母送的礼物：上学日梅洛迪每天只可吃一餐，周末及假日须禁食。禁食期间经许可可饮水，但绝不可进食。获准进食之日，她唯一可吃的一餐是继母给她装好带去学校的三明治午餐，且须在拿到至少五位对她有管辖权的人的书面签字许可后方可吃下，这些人包括克拉拉、克拉拉的朋友及梅洛迪的朋友。梅洛迪须在学校午休期间自行凑齐所需签名。若午休结束仍未凑齐，梅洛迪须在克拉拉注视下将午餐扔进垃圾桶。此类情况下，梅洛迪回家后将因浪费食物受额外维护性打屁股。

“十岁生日时继妹送的礼物：未经继母或继妹许可，梅洛迪在家不得站立，其余时间须如狗般以手膝爬行，且双腿张开以免相触。若需站立完成指派家务，须先申请许可。每晚家务完毕后，梅洛迪须脱至内衣，在门前跪足一小时反省，双膝张开、双臂举过头顶，然后方可进屋开始写作业。若因受罚本就裸着，外出时仍须赤裸，且反省时间延长一小时。夜间家务未完成且门外反省未毕前，梅洛迪不得做任何作业。
“继母送的十一岁生日礼物：梅洛迪每晚睡前必须喝下两升水，每周只允许请求上厕所三次。在学校或被罚站反思时，她必须塞住所有孔洞以防意外。如果梅洛迪在家尿湿自己，塞子的尺寸将会增大，并且会持续整整一个月，只有在进行‘规训拍打’或如厕特权时才能取出——而如厕特权在整个月期间将被限制为每周一次。如果梅洛迪在规训拍打时尿湿自己，她将因不服从而受罚，塞子惩罚期将额外延长一个月。

“继姐送的十一岁生日礼物：如果梅洛迪外出反思时已经全身赤裸，她必须在塞住孔洞前接受冷水灌肠，然后将剩余的冷水浇遍全身。她必须等到身体完全干透且规定的反思时间完全结束才能进屋。如果身体已干但时间未到，或时间已过但身体仍有少许潮湿，梅洛迪必须留在室外直到两个条件都满足。接受灌肠时，梅洛迪必须整晚保持肛塞在位，直到第二天放学回家。”

听着梅洛迪背诵她的规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红肿的私密部位，以及那根一直延伸到膀胱的长塞子外露的末端。当初继母刚开始让她戴塞子时，我要求她详细说明，她显得非常难堪，但梅洛迪还是告诉了我一切。当然，只要我问，梅洛迪什么都会告诉我，无论多么令人难堪。我宁愿相信这是因为我们相识已久，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因为她那条“不得隐瞒秘密”的规则。这条规则甚至优先于“反思时背诵规则”的要求，所以我至少可以在罚站时通过询问梅洛迪关于她的事情来打发时间，只要我问的是她自己的事。不过到了这个地步，我对她几乎已经无所不知了。

我想知道距离被允许回屋开始写作业还剩多少时间。感觉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因为太冷了，秒像分钟，分钟像小时。我试着高估剩余时间，以免太失望，但无论怎么猜我总是算错。不过，我想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上下浮动。好吧，就说三十分钟，保险起见。

当然，等我回屋后，梅洛迪至少还要在这里待一个小时，甚至可能更久。毕竟在下雪天，她皮肤上的水不可能那么快干。梅洛迪的继母可不觉得让她整晚待在这里有什么问题。梅洛迪的家务活（还有她姐姐的）早就做完了，如果梅洛迪完不成作业，那只会让她受到老师更多惩罚，更难提高成绩，而这似乎丝毫不会让克拉拉或她母亲在意。克拉拉的高中升学考试在春天开始，梅洛迪和我则要参加模拟升学考试，因为我们是倒数第二年。我知道梅洛迪特别想考好，但如果她不能获得更多学习时间——更不用说睡眠时间——这似乎根本不可能。

我突然想到，距离梅洛迪上一组新规则已经过去大约一年了，而她的十二岁生日就在几周后。这意味着梅洛迪很快又要多背两条规则了。我真的希望这次的规则不会太糟糕，尤其是梅洛迪现在正需要集中精力准备模拟升学考试。不过，梅洛迪的继母和继姐以前也从未对她心慈手软过。明年已经是我们作为初中生的最后一年了，对梅洛迪来说，毫无疑问这将是她迄今为止最艰难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