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献给伴侣的3D模型所启发创作的故事。包含石化、催眠术、“坏结局”(?)但在双方同意下进行等内容警告。
本故事由AI机器翻译,可能存在不准确或缺失上下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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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cults3d.com/en/3d-model/naughties/door-of-the-defeated
作为背景简要说明:此处法师分为两类——“术士”与“巫师”。术士如《龙与地下城》设定般天生能施法,而巫师则需通过学习获得力量。
仅有两名角色,且已知姓名存在误译:
卡琵斯特拉“卡琵”(キャッピー)——半精灵女性,术士学徒。
鲁瑟(ルトゥール)——人类男性巫师,在此虚构帝国担任审判官,亦是卡琵斯特拉的导师。
翻译中可能缺失部分语境,敬请谅解。若有疑问,请在下方留言说明。
此地曾是为叛逆者与受罚者准备的场所。那些触犯首都军法之人被悬吊于此。昏暗中,宣告入口的微风轻拂,数百尊无言石像静立,恍若正发出绝望的哀鸣。石化实验室广阔无垠,唯有十几尊石雕在此存续数个世纪以赎罪。他们背负着湮没于史册、时而被遗忘的罪孽,作为无心雕像度过时光。年岁侵蚀下,有些已开始崩解。室内的存在不过是王国用于实验的消耗品。
此处未延续传统的阴森寂静,反而回荡着激情的呻吟与骤然喘息,打破了沉默围观者的氛围。卡琵斯特拉以唯有饥渴恋人间才有的目光凝视鲁瑟,眼中光芒要求他的臣服。鲁瑟几近力竭,呻吟着回应。年轻的半精灵女子感受着他涌入体内的暖流,二人同时卷入令人目眩神迷的欢愉之舞。
卡琵斯特拉曾与鲁瑟共同尝试过诸多事情。她自身亦是术士,为成为异端审判学徒而拜于人类巫师门下。相识不久,他们便发现彼此共通点太多,难以维持单纯的师徒关系。白昼投身于魔法鉴识领域,夜晚则沉溺于探索肉体与灵魂奥秘的性术边缘,深深融入彼此。
二人满足的叹息在地牢墙壁间回响,鲁瑟俯身给予卡琵斯特拉一个深邃而热烈的吻。这是违纪之吻,考虑到他已婚的身份,更显不容。
鉴于卡琵斯特拉当前状态,鲁瑟承担着更艰难的角色。唯有他能活动,必须专注维持悬浮她的咒语。在此小型实验开始前,二人本无意交合。然而目睹自信过剩的弟子毫无防备之态,鲁瑟比平日更大胆,卡琵斯特拉则以挑衅言辞撩拨他,短时间内便令其情欲高涨。
“这是最后机会。若想停止,趁现在?”鲁瑟问道。
“拜托嘛。记得吗?上次使用石化魔法时,你开玩笑在我子宫刻下了欲望印记。”
“记得。你本该成为我晚宴的焦点。偷偷带你回家,在我妻子注视下,而她浑然不知情人的存在。”
“一直想告诉你,那种感觉真令人陶醉。完全无法动弹,却因快感而扭动。从那以后我每天都靠回忆自慰呢。”
“所以你才对这实验如此热衷…”
鲁瑟话语中断,重新披上奢华长袍。
其间卡琵仍赤身悬浮,精液自她身上缓缓滴落。尽管刚经历高潮,她脸颊仍泛红晕,欲望的暖流已自股间蔓延至心房。她双脚高悬过头,被镣铐束缚的腿与背部倚靠着固定在石墙上、状若金色门扉的魔法装置。此即“败者之门”,得名于其迫使身体呈不自然姿态。她沙色的私处、胸脯与紧实双腿全然暴露,即便观众仅其导师与石像,这般裸露亦令她兴奋。
这恶名昭彰的装置本是用于拷问或汲取力量的魔法手段。仅对魔力生物或罕见天生具魔法本质者使用。门会使目标石化,但与多数石化魔法不同,它不完全剥夺意识。通常,施加痛苦的咒文刻于装置封印中,以引发反应并如电池般汲取魔法能量。此石板因其形状得名,但此次焦点集中于其功能。
卡琵斯特拉作为连接世界之力与自然的术士,适合此装置使用。此类结果本应竭力避免,但卡琵斯特拉与鲁瑟计划将痛苦封印转为赐予欢愉之道。
卡琵轻喘着悬浮半空,兴奋得双手微颤,将深色头发绾成团子。她望向恋人点头示意。
“准备好了。但在此之前…亲我一下。当作幸运符。”
鲁瑟缓缓倾身,二人唇齿交缠,品味彼此。
“痛!”
卡琵咬住他下唇时,鲁瑟退开,她脸上浮现淘气笑容。鲁瑟摇头,在环绕卡琵的门扉刻下最后一道魔法印记。它骤然发光,卡琵自信笑容瞬间转为急促喘息。
“啊!”
“没事吧?”
鲁瑟担忧询问。
“嗯…嗯…哇,太厉害了…”
卡琵半阖灰色眼眸。某种感觉自她脖颈、双腿与背部接触金色门扉表面的部位渗入。那感觉连绵不绝,如同阴冷日子里自云隙透出的阳光般温暖怡人。随后缓慢而坚定地,门扉金属光泽蔓延她全身,伴随而来的是舒适的暖意。
“呼…啊…鲁瑟,太舒服了…”
“很高兴你喜欢。我终究决定将此作为一堂课。”
“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鲁瑟露出顽皮笑容。
“你…那个…篡改了咒文?果然如此,你打算…该死…啊!”
卡琵双腿被金色物质覆盖时扭动身躯。至此皆在计划中,她预期随着防御封印生效,快感会增强。她尝试移动腿部确认是否仍能活动。仅是沿束缚具滑动双腿,已令脊柱颤抖。敏感度过度提升,轻微肌肉动作或室内微风都引发身体反应,呻吟漏出唇间。她强迫集中意识,倾听鲁瑟话语。
“感觉很棒吧?我重新编程了封印,将石化效果与神经系统分离。随后修改术式,以压制你自身的自然反应。”
“嗯…所以呢?”
卡琵呻吟着,却见鲁瑟靠近。
“你肌肤将化为金色,感受门扉封印的快感,但无法抵达高潮。无论多么饥渴,快感只会持续增强。当然,除非你念出门扉的指令语。”
“啊…你这恶棍…啊啊!”
卡琵胸脯覆金时扭动身躯,感觉乳头因空气刺激而硬挺得难以置信。她为鲁瑟的操控而呻吟,却对此发展感到兴奋。鲁瑟鲜少展现支配欲,这令她更兴奋。
“若你念出指令语‘永恒’,愿望将实现,抵达高潮。但…”
金光蔓延至脸庞时,卡琵咬紧牙关。扩散的魔法暖意交织作用,她双颊泛红,整个脸庞沉浸于难以置信的快感中。她眼眸因狂喜而半无意识后翻。
“门扉将在高潮巅峰将你石化,随后你将无法回应。且因指令语持有者亦是石化目标,无人能解除诅咒。”
他解释间,微风拂过,卡琵在束缚具中紧张颤抖,发出尖叫。她脑中反复重述那些话语,领悟含义时瞪大双眼。不安在胸中扩散。
“噢…那、那是…永久的?”
“取决于你的选择与行动。”
鲁瑟回答。
“我不残忍。我设置了计时器,十五分钟后封印解除。目前…过去一分钟。”
此时,金光已覆盖卡琵全身。术士感受着最轻微动作亦令她呻吟的刺激,感觉欲望无止境蔓延全身。她身体已然湿润,尽管极乐扩散,心底仍存一丝恐惧。
鲁瑟在实验室工作台创造出幻象沙漏。它清晰显示剩余时间,令昔日骄傲的卡琵斯特拉一目了然。
“我不欲干涉如此重大的人生抉择。给你时间思考自身处境。”
金发如以太般的巫师带着同样邪笑离开房间步上阶梯。卡琵想唤住他,却咬紧牙关,感觉乳头擦过手臂而呻吟。她全身覆盖闪亮金色,仅灰色虹膜与白色巩膜未被浸染。她发出呻吟,随后对自己苦笑。
“女神诅咒啊,啊…老师…你终究超越了自己…还有十三分钟…”
她开始感受空气本身。仿佛自头顶至脚底包裹于柔软毛毯中。她为此刺激而融化,以娇柔叹息回应。她失去未受镣铐束缚的双手知觉,它们无意识蜷缩身侧,映射出令人麻痹的快感。
“呣呵呵呵…”
将她从此短暂平静拉回的,是腿部开始痉挛,期待已久的高潮脉动感汹涌而来。
“咕…啊…噢…啊啊啊…”
卡琵浮现欣喜笑容。
“是…是…好…好好好…”
她闭上双眼,感受高潮袭来。
期待的瞬间持续攀升,未曾消散。
她睁开单眼,在门扉上扭动身体。
“嗯咿!”
突然的动作给她带来巨大的喜悦,解放感进一步升级。她的呼吸变浅,连呼吸本身都感觉成了快感。她完全放弃了自制心,双手自由地使用,沿着身体或腿部移动。左手掌贴在脸颊上,小拇指勾住张开的嘴。她伸出舌头仿佛在舔舐空气本身,随着那一刻催眠般地持续,她变得面无表情。
那就像纯粹的肉欲高涨一般不断增幅。终于,她包裹住胸部,揉捏起乳头。她因那感觉而苦闷,但此时对绝顶的渴望已经超出了敏感度。
她用左手从腹部沿着股间抚摸,小心地用指尖在阴道周围画圈,感受到快感的火花在视野中闪烁。
“拜托…拜托…求求你…啊…”
她进入了某种恍惚状态,在超越通常绝顶界限的状态中度过时间,但最终变得无法忍受。
“哈啊…要忍耐呀。以前不也有过这种事嘛…啊…变成石像的时候也没能高潮…”
她将手从身体移开,试图重置感觉。最初被石化时,快感并没有这么强烈,但却是持续的。现在因为能活动,她本以为可以通过静止和冥想来远离那个瞬间,达到无心的状态。可是,即使静止,感觉也不会消失,挫败感反而愈发增强,她不得不停止了精神上后退的努力。
凯蒂对这种挑逗永远不会减弱的事实感到恐惧。她流着泪,看向卢瑟制作的沙漏。那感觉就像它已经运行了好几个小时,却只走了一半。
而且,她还注意到房间角落有一道微弱的蓝光。
(那是刻录水晶。)
卢瑟很可能在录制她,并且可能在楼上观察着。那个想法让她更加兴奋。
(这个混蛋)
她一边想着,一边摩擦着阴蒂呻吟。
(给我好好看着吧)
她已经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将左手从乳头上移开,也无法将右手从股间移开。她在不被允许高潮的痛苦中扭曲着脸,那种感觉开始主宰一切。她屏住呼吸,绝望地又忍受了30秒,终于吸了一口气,如果脸没有被金色的膜覆盖,恐怕已经涨红了。
一阵突发的忧虑涌向她发光的身体。对高潮的否定是难以忍受的,但真正的战斗,在于快感的源头及其异常强度,实际上与已经存在于她内心的深层欲望相吻合。事实上,是她自己重新编程了封印,设定为在她高潮顶点时将她石化。这份认知盘踞在她心头,她清晰地理解它。卢瑟做出的最重要改动,在于让她承担从这装置中解放自己的责任,如果她无法说出话语,就不会被释放。
(不过,不是那种解放啦。)
在她心中,自我保存的本能正与自己的深层性欲交战。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拥有特殊癖好的人,在即将被满足、达成多年夙愿的前一刻伫立着。她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情境极其色情,并且正在享受这一刻。她在内心知道,如果卢瑟不介入,她将永远毁掉自己。
在她能重新审视自己的意图之前,自我保存的本能先一步行动,她试图咏唱短距离传送咒语以挣脱束缚。
什么也没发生。正如所料,装置在汲取她的魔力。
她那被削弱的求生本能低语道。
“卢…卢瑟…”
她呻吟着。她不知道自己叫他的名字,是希望他开门释放自己,还是希望他把又热又硬的阴茎插进自己体内。
“啊啊…”
她用手指顶住腰部,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涌出,与下面的精液混合。理性的声音低语道:
(你…不能就这样屈服。这感觉虽然美妙…但没必要为这一时的激情而永远毁掉自己。)
她的心声反驳道,却像是在诱使她感受那背德的冲动。
(你从未体验过比这更强烈的快感,卡佩斯蒂拉…你无法否认。如果你说出那句话,简直就像升入天堂一样。)
当她这么想时,她注视着自己手指进出的样子,惊叹不已。她没意识到自己在呻吟。
(家人…在乎的人会怎么想…?朋友们…?)
(家人?…他们根本不在意我吧…怎么会探望一个家族之耻的魔术师…)
(被送到国外,被迫学习魔法…)
(朋友们?…要是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脸红吧…大概会回家自慰…一边想着我的身体,一边想象我有多舒服…)
她把左手按在门上,调整姿势以便能以更好的角度扭动腰部。
(还有你的梦想…在学院里的抱负呢?…你已经在世界上最优秀的人们面前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你可以变得伟大…你可以被人铭记…你可以…)
(他们的赞美,曾让你感觉如此美妙吗?)
(为了等待这个实验,你在床上高潮得多么激烈?)
(还记得最后一次变成石像吗?那时,你难道没想过希望永远保持那样?)
她紧紧闭上眼睛。想象力过度运作,快感不断增幅。
(说不定,卢瑟会把我展示在学院的秘密性爱俱乐部里。在那里,大家都会看到我赤裸着,高潮到神志不清…不能动,不能说…只是一个物品…为了展示而设的门…被打开,然后…)
(啊啊啊啊啊♡♡♡)
她为心中浮现的景象颤抖,无法停止痉挛。
她的理性,平时最信赖的武器,发出了最后的微弱诉求。
(那卢瑟呢?)
复杂的情感漩涡翻涌而起。她忆起他温柔的触碰、慷慨分享知识的宽厚。她想起引诱已婚者的罪恶感,但同时也感受到那之后萌生的激情。一种近乎爱意的情感包裹了她的心,只有他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响。
(那取决于你的选择和行动。)
泪水涌出她的眼眶。这不仅是因为高潮不被允许,也是因为她同时感受到了别的什么。
魔术师天生被赋予魔法力量,但这种力量与个人意愿无关地给予。当他人为了获得这样的天赋力量而互相残杀时,卡佩斯蒂拉却总觉得自己被迫走上某条道路。周围所有人都对她抱有极高的期望,或者期待着她的失败。
(这是我的选择。)
她安静下来,大厅里再也听不到激情的回响。她从墙上移开手,离开悸动的阴蒂,将手放在臀部下方,调整姿势仿佛要抬起它。尽管身体仍在快感中颤抖,但只要被锁在这“失败之门”上,她就要尽量摆出最好的姿势。
(如果要作为石像,永远冻结在高潮的状态…嗯…必须选个美妙的姿势才行。)
她带着一丝情色的微笑,说出了命令语“Eternis”。
她保持了几秒钟那微笑和决心。
什么都没发生。
她从对自己未来的甜蜜背叛中回到现实,被压抑的快感为了填补情感空白而再次袭来,她等待了一瞬,然后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她紧闭双眼,强忍泪水。
凯蒂想充满愤怒地喊出卢瑟的名字,但她整个身体突然开始颤抖,她的心完全停止了。从她额头中央和肛门附近涌起强烈的压力,她只能斗鸡眼盯着那个地方。嘴巴微微张开,力量松懈。
(嗯嗯…)
她感到自己仿佛沉入了门内。她的头、后颈和膝盖前方,以不可能的方式与金属门融合,变得无法动弹。时间仿佛在缓慢流逝。
她在濒临边缘之际,勉强凝聚了思绪。
(呜…这是…♡)
一种仿佛她身体的最后一块碎片严丝合缝地嵌入的感觉在全身回响,被压抑的挫败感像一个被冻住的气球,在针刺的瞬间即将爆发。她此刻正要达到高潮。
(嗯嗯嗯…♡♡)
她瞳孔中心出现一个金色的点,迅速扩散,覆盖了她眉头紧蹙的整个眼睛。她完全被金色的光芒吞没,很快世界染上了柔和的黄色,最终沉入黑暗。
在她对失去视觉做出反应之前,她感到身体的每根纤维都收紧、变热、变脆。她达到了高潮。那是一种她所渴望的高潮,仿佛以慢动作从内部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知道已经无法动弹,但在最后一刻,她再次感受到了抓着自己臀部的手的感觉,并紧紧握住。她蜷起脚趾,试图尖叫。她的脸变成了一个既惊愕又被极致快感包裹的人的表情。
(呜哦~♡)
她只能勉强挤出一声低沉的声音,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随着声带凝固,整个身体在门内转变为金属,她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转变为金属的过程中,皮肤被魔法收紧,被封入她新的形态中。作为魔术师,她本能地理解魔法,她明白自己在这一刻对自己施加了永恒的诅咒。尽管如此,在这不断攀升的高潮中,她感觉这正是让她性兴奋的事物。她阴道里释放的分泌物最后一次喷出,随即也停止了。
她感觉到压力聚集在额头和肛门附近,向外爆发。那最初是温和的、但永不停止的缓慢快感浪潮。她发出内心的呐喊,沉入至福的深处。她的灵魂中开始响起声音,先是缓慢地,然后随着那声音将她推得更深,身体撞击着她新形态僵硬的边界。在她经历过的最强烈的高潮顶点,她的灵魂中响起一声巨大的**“咔嚓”**声。
卢瑟观察着一切瞬间。他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的弟子是否会屈服,但他没预料到她会这么快投降。他通过魔法装置窥视着她,玩弄着自己的阴茎,观看着她的挣扎。不到短短十分钟,他就看到她从激烈的自慰转向片刻的寂静,然后说出了命令语。
“Eternis”
效果启动前有几秒钟的延迟,但对她来说时间足够,她很快就绝望地开始尖叫。他看到她突然完全静止,一动不动。她的眼睛被金色物质覆盖,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没有看到,但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发出明亮的黄色光芒,停止动作后,光芒熄灭了。接着,地牢里响起一声如同裂痕般的声音,她的额头和臀部之间出现了仿佛两个灵魂分离的裂痕。
他急忙冲向实验室,从门口目睹了眼前的景象。他看到了昔日的卡皮斯特拉变成了何等模样。她那空洞发光的双眼映出了他的身影,却无法映出内心的思绪。只有她的精神状态清晰地映入他眼帘。她身体上切割出的线条,形成了一扇门的外观,仿佛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展示而存在的色情艺术作品。
他缓缓迈步从她身旁走过,凝视着沙漏叹了口气。
“明明还剩四分钟时间足够了吧。我离开后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啊,弟子。”
他解开了支撑她的咒语,却惊讶地发现,她依然固定在门上,并非由不同材质拼接,而是与门融为一体。他托起她金属制成的下颌,抚过她的脸颊侧面。她的肌肤难以置信地坚硬、光滑而冰冷,但尚存一丝暖意。他用另一只手轻抚她金色的足底,端详着嵌在脚上的圆环。诚然,她现在确实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只是略带淫靡之色。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他以苦涩的声音问道。
他吟诵咒语试图探寻她的思绪。在她心灵的表层,他感到下方有巨大的压力,一些模糊的念头碎片浮现又消散,但他觉得有必要冒险深入她的内心。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的感官被强烈的快感席卷。这比他有生以来体验过的任何性高潮都更猛烈。
卢瑟受到冲击几乎跪下,他的阴茎瞬间开始搏动,已然濒临爆发。他勉强来得及褪下裤子,在嘶喊中迎来剧烈的性高潮,精液喷溅在卡皮斯特拉的脚底、大腿和胸部。高潮冲击着他,他瘫倒在地,喘息着调整呼吸,精液沿着卡皮斯特拉的金属腿部和阴道滴落。
他躺倒在金属地板上,花了一段时间平复呼吸。他抬眼望向面前新的金属形态,她的眼睛正倒映着其他被固定在金色门上的石化雕像所目睹的景象——她自己光滑躯体的光泽,以及覆盖了她脸庞、眼睛、大腿和双脚的精液。他走到附近的桌子旁,取来一块布,一边仔细擦拭她的脸庞、大腿和双脚,一边低声喃喃:
“说实话吧。我说过只有你能使用解除装置魔法的指令语,那是谎言。我原本打算让你等我出现,在我射精变硬后的十五分钟内,然后在周末结束时释放你……”
他回头望去,看见最后一粒沙子正在落下。他凝视着她曾经拥有灰色虹彩的位置,开始清洗她身上的精液。他低头看向她的私处,发现他的精液仍残留其中,想到她可能已经石化,不禁脸红了。
“这决定下得相当快啊。看来这是你的渴望……我会尊重它。”
不知她能否听见,他凑近到她眼睛的高度,吻了吻她坚硬的嘴唇。
“不能一起去冒险了,真寂寞啊,卡皮斯特拉。你曾是我最优秀、最喜爱的弟子之一,但至少,我能在你身边待上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露出真诚的笑容,确信这番话已被接受,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指插入她那仿佛永远在喘息的口中。
卡皮斯特拉并未听见。她的思绪与灵魂沉浸在一片无垠的快感之海中。她的心神紊乱,甚至无法组织言语。但她能感受到他温柔的触摸、飞溅的液体,以及他在她周围打磨、亲吻她身体时的轻柔动作。官能的感觉与高潮重叠,她在自己的身体里无助地扭动,囚禁其中的潜意识只能承认他的存在。她的心中开始萌生感激之情,但这也被慰藉的飓风连根拔起。
尾声
大多数“败北之门”都是静止不动的石板。然而,卢瑟在石化前为封印注入了许多秘密的技巧,将卡皮斯特拉的身体转变为一扇真正能运作的门。这些石板以灵魂之钥作为古代能源,在重新插入肉体时为其充电,但卡皮斯特拉的灵魂之钥还能作为锁定机制使用。最初正是她提出了这个想法,而卢瑟回应了她。
他未曾预料的是,自己将长期拥有一件极其沉重、笨拙且充满魔力的性具。他花了些时间思考如何处理它,最终在亲密同僚的帮助下,经过大约一周的工作,将它安装在了他塔楼顶层的圣所入口处。
在她被安装好的第一晚,卢瑟结束了工作,准备回家。他向卡皮斯特拉的金属雕像致以短暂敬意,知道在这个狂风呼啸的高度,她将通过这金属躯体享受这些感觉。他首次取下了系在雕像额头和臀部的灵魂之钥。
那一刻,雕像内肆虐的快感风暴消散了,被持续一周不间断高潮包裹的卡皮斯特拉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她有些恍惚,但一阵与狂喜之旅后余韵相称的温暖感觉包裹了她的身体,她在升华中开始发笑。她的意识被吸入宁静的黑暗,随着灵魂之钥消失,她的意识在金属躯壳中完全消散,她变成了完全的无生命存在。
卢瑟并未意识到她已感知不到,只是抚摸着她的腿对金属门说话:
“你以前就是个麻烦的家伙啊,卡皮。我从没料到你会变成这样。这里是你的新家……虽然有点阴凉,但风吹着应该很舒服。希望你喜欢。以后每天我都会在这里看着你。好了,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离开,凝视着昔日的恋人,对自己将她变成完美物件感到满足。金属门完美地回应他的指令,没有丝毫思想或意见的痕迹。
次日清晨,太阳越过城墙照进塔楼时,卢瑟返回塔内,将灵魂之钥插入金属门。他对着门中央的裂缝念出指令语:
“开启”
门应声而开,迎接他进入。
卡皮斯特拉在黑暗中苏醒,被一股奇异的压力风暴席卷。她的金属身体无意识地响应指令语,逐渐恢复了意识。
当她的身体重新闭合、合而为一时,言语和思维回归了。但随之而来的,是那剧烈高潮的记忆纠缠着她。困惑中,她试图回忆如何使用肌肉,却连动弹都无法做到。那一刻,她再度被强烈的兴奋攫住,在门上的魔法封印以及金属肌肤反射的柔和阳光下,快感开始急剧攀升。
(呜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这成了卡皮斯特拉新的日常惯例。当卢瑟在塔内研究、学习或举办小型聚会时,卡皮斯特拉便冲上快感的巅峰;当他离去,她则作为无生命体留在原地。
约一周后,卡皮斯特拉开始接受自己的处境并充分享受其中。她尤其喜欢卢瑟使用“开启”或“闭合”指令语的时候。
两周过去时,卡皮斯特拉仍在和谐的至福中歌唱。
(嗯嗯嗯嗯嗯嗯嗯——)
“开启”
她内在战栗着。即便沉溺于高潮之中,她也无法抵抗指令语,无意识地遵从了它。这暂时打断了她迈向巅峰的瞬间,给了她片刻喘息处理快感。她的身体自动服从这一新用途,执行着被允许的唯一动作——作为一扇门,提供温暖的舒适,皮肤紧贴其上。
她的意识被金色门体即是自身的认知所占据。当雕像一分为二的间隙,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兴奋的门卫迎人入室,而这角色愈发令人上瘾,仿佛强化了她的存在意义。
一个月后,她在短暂的清醒或余韵中开始完全认识自己,拥抱作为门或物件的身份。转变一年后,卡皮斯特拉不再感到思考的冲动或需求,只享受风拂过金色躯体的柔和感觉、暖阳照在金属肌肤上的触感,或是冷雨落在坚硬表面的体验。这些给予她独特的刺激。
转变十年后,这扇“败北之门”几乎不再显示任何精神活动,成为一个完全被动、无思维的存有,只是乘着难以置信的至福浪潮。
获准进入卢瑟圣所的访客常对那淫靡而美丽的雕像感到惊讶。他们看到卢瑟在她身旁或门内嵌入的蓝色圆形宝石时,会探寻答案。他们询问这件官能艺术品,觉得它与严谨的教授形象不符。
对熟人,他如此解释:
“那是一件我既无法拒绝也不能丢在仓库的礼物。是她坚持要这么用的。”
对朋友,他会详尽讲述一个野心勃勃的女性的故事:她曾叛逆,但最终屈服于自身的欲望。这是一个关于人类本性以及获取所求之物带来问题的警示故事。故事结尾,大多数人会质疑这难以置信的叙述,质问他为何展示如此低俗之物。也有人会问起那位前半精灵少女的名字。
对这两类问题,他都回答:
“只是一扇门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几十年后,卢瑟的葬礼过后,他信守承诺,将释放卡皮斯特拉的方法带入了坟墓。他还移除了门上刻印的咒语封印,使其不再响应解放的指令语。
至于剩余的指令语,他重新编程了曾为恋人的门的封印,使其只能与学院性奥秘秘密协会的代表互动,并在死后将门遗赠给他们。为纪念这位来自异端审判庭的受人尊敬的法师,学院将金属门庄严地安置在主沙龙入口。
倘若这门仍有意识,或许会厌恶学院秘密协会内部多彩人造灯光的温暖辉光。
或许,如果门被频繁举办的淫乱派对环绕,它会找到另一种满足。酒醉的好色之徒、抚摸金属肌肤的人,或提供真实性满足者,可能让它以全然不同的方式寻得喜悦。在他们凝视那官能光泽时,金属雕像仿佛在至福中尖叫,恰是秘密派对的完美雕塑。
然而,门一言不发,未显示任何偏好迹象。它只是一件物品,如人所愿地存在着。
魔术师的选择
魔術師の選択
魔术师卡皮斯特拉,在使用魔法的性行为中陷入了失控。明知前方是无尽的结局,她是否仍将沉醉于此,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