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母亲。准确来说,是没有任何关于母亲的信息。家中相册里摆满了我与父亲的合照,却找不到任何一张母亲的照片。当然,我曾多次问起父亲此事,但每次都只会被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从未得到过像样的回答。
如果说身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从未感到不便,那是假话;但父亲为此倾注了加倍的无尽关爱。我们从未为金钱发过愁,每逢休息日他总会带我外出游玩。即使我想报考学费昂贵的私立大学,他也从未反对过。
但如今,我正为一个烦恼所困。这与我家的房子有关。
我家有一条奇怪的规矩:绝对不能靠近地下室。平时温和的父亲,唯独对地下室一事格外严厉。无论我怎么追问理由,他都只会以"危险"为由搪塞,让人无从置喙。
但话说回来,孩子这种生物岂是这点阻碍就能抑制好奇心的。有一次,趁父亲外出时,我曾偷偷探查过地下室。说是探查,其实地下室的门锁得严严实实,我只能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那时,我似乎听到了什么移动的声音。当时的我吓得浑身发抖,以为是鬼怪作祟;后来被父亲发现后,他脸色大变地训斥了我一顿,这件事几乎成了我心中的创伤记忆之一。面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父亲这样说道:
"现在还不行,但等香穗满18岁了,我就告诉你关于地下室的事。"
没错,我之所以烦恼,正是因为18岁生日即将到来。如果按那天的约定,我就能得知那个从未开启的地下室的秘密。这本该是解开童年疑问的开心时刻,我却忧心忡忡——都怪那天听到的动静让我浮想联翩。如今已是高中生的我,当然明白那不可能是鬼怪。那么,地下室里到底是什么?危险的生物……猛兽?那倒还好。万一里面关着的是人呢?这种妄想始终萦绕在我脑海。
怀着这般隐约的不安,我的18岁生日到来了。时值12月,本该是为升学考试最后冲刺的时期,但今天是休息日,父亲说好要和我小小地庆祝一番。白天我如往常般埋头备考,傍晚时分父亲唤我前去。餐厅里摆满了帮佣准备的菜肴,比平日丰盛得多,几乎摆满了整个餐桌。
"真是的,就我和爸爸两个人哪吃得完这么多。"
"哈哈,有什么关系嘛。吃不完就让佣人们带回去好了。"
包括平时帮忙打理家务的帮佣在内,我们举办了一场颇为热闹的派对。大快朵颐后,我们分享了整只蛋糕(当然没有吃掉半只那么多),佣人端上餐后咖啡后,便留下我和父亲,纷纷离开了餐厅。
"也不用这么急着退场嘛。"
"大概是想留点时间让我和香穗说说话吧,真是贴心。"
只剩我和父亲两人后,我们聊起了过去的回忆、升学考试的事,以及其他漫无边际的话题。就在话题即将枯竭时,我主动提起了那件事。
"那个……爸,"
"怎么了?"
"地下室……不是有吗?"
"怎么,你又想擅自打开?"
"才不是!哎呀,你不是说过吗,等我18岁了就让我看。"
"……啊,是啊。"
微醺而兴致勃勃的父亲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受他影响,我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莫名地坐立不安。
"……想看吗?"
"……想看。"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给出了肯定答复。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心中膨胀的好奇心。那地下室里究竟有什么?……还有,我的母亲到底是谁。虽然父亲从未明说,我也毫无根据,但不知为何我确信:那地下室与我的母亲一定有所关联。
"这样啊……好,那就让你看看吧。过来这边。"
父亲缓缓起身,走出餐厅,朝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我一时愣住,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地答应,但随即回过神来,慌忙跟了上去。
这时我想,如果当时没说要看地下室的话,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 ・・・・・・)了呢……?
***
想要看见光。
没过多久,我就连这样微小的愿望也不得不放弃了。自从那天输掉游戏被卖掉以来,直至今日,我的身体始终被剥夺了一切视觉与言语能力,连最细微的动作都不被允许。
头部被纯黑面罩覆盖,口腔与肛门插着粗大的软管。身体虽然穿着薄薄的乳胶衣,但从肌肤能感受到的微薄空气以及那个男人触摸时的手感推测,胸部与私处恐怕是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呈90度分开,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被坚固的框架固定,悬吊在空中。有意识的时候,我就一直被这样束缚着。
终日悬吊在黑暗中,自然无从感知时间的流逝。生存所需的养分通过软管持续微量输送,排泄也经由软管即时排出,因此连从生理现象把握时间周期都做不到。以前我曾以那个男人每天来侵犯我一次来计算天数,但发觉那也未必准确后便作罢了。或许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也可能才仅仅两三年。我由衷希望是前者——想到还要在黑暗中继续被束缚数十年以上,我真的快要发疯了。
在这种境遇下,过于漫长的时间无异于侵蚀我的毒药。最初还残留着对那个男人的反抗心,以及对获得解放的期望。但在黑暗中,无论晨昏昼夜都无法动弹分毫,持续单方面承受那个男人施加的快感,这些情感也随时间流逝而被消磨殆尽。
不知不觉间,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盼那个男人的到来。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几乎因自我厌恶而发狂——我明明已将贞洁献给丈夫,也有心爱的孩子,却渴求着一个连面容都不知晓的男人的占有。然而,就连这份罪恶感,也在漫长到令人晕眩的时间里风化殆尽。
"差不多该怀上了吧?真让人期待啊……!如果是男孩就卖掉……要是女孩,就跟你一样做成肉娃娃……真盼着把她吊在你旁边的那一天啊!"
刚被吊到这里不久时,那个男人竟说出如此骇人的话。正如他所言,我从未采取过任何避孕措施,他持续将精液注入我的体内。有一次,他还得意地在我耳边低语,说正通过软管给我注射促排卵药物。
当孕吐反应开始出现时,我无数次祈祷这只是个误会。呕吐物在软管中逆流,几乎让我溺毙在自己的呕吐物中。若真能就此死去,或许还算幸运,但似乎有机器时刻监测着我的生命体征,连这个愿望也无法实现。
即便看不见,我也能感受到腹部日渐隆起。紧绷的乳胶衣勒着腹部,压迫感持续不断,痛苦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即便如此,那个男人直到临产前夕都未停止对我的侵犯。
"就快生了吧。名字想好了吗?不过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喊孩子的名字就是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着这样的话,同时像要捏碎乳房般粗暴地抓握,猛烈地撞击我的腰胯。
某天,正被吊着的我突然腹部剧痛难忍。我明白,那一天终于来了。很快那个男人赶来,第一次将我放下框架。久违的身体自由并未带来丝毫喜悦,我立即被以双腿大开的姿势绑在椅子上。那大概是分娩台吧。
孩子出生了。无论是被卖掉,还是被吊在我身旁,等待着这个可怜孩子的,都只有悲惨的未来。就连分娩时,面罩也未被取下。我既无法看见孩子的模样,也无法呼唤他的名字,孩子便被带往了某处。之后,我在椅子上被捆绑着直到身体恢复得差不多,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被禁锢回了框架之中。
孩子出生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时常祈祷那孩子至少是个男孩。我以为,那样或许能过上比被吊在这里稍好的人生。然而,漫长得无边无际的时光,就连亲生骨肉也从记忆的角落流走了——至少,直到刚才还是如此。
***
走下楼梯,站在门前。门上锁着好几道锁。父亲从怀里取出钥匙串,一把一把地打开。每打开一道锁,我的紧张感就增加一分。当所有锁都被打开后,父亲握住门把,缓缓转动。至此我们两人都一言未发。
灯光亮起,房间的全貌显露出来。门后是一间用混凝土打造的简陋房间。房间各处摆放着看似昂贵的家具和装饰,这与父亲平时的品味大相径庭。
所以,最初我以为吊在房间中央的那个东西是某种雕像。从天花板用锁链悬吊的金属框架——请想象一下组装前的塑料模型骨架——里面容纳着一个纯黑色的人形物体。
"这……这是什么?品味真不怎么样。不过这到底是……咦?"
当我走近细看,它开始嘎吱作响地晃动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那是活人。纯黑的乳胶衣只在胸部和胯部开了洞,露出肌肤。从天花板和地面延伸出软管,连接着嘴巴和肛门。看来饮食和排泄都是自动进行的。也就是说,它可以一直以这种状态活下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勉强挤出的疑问竟是这个。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了答案:那还用说吗。至少在我记事之前——恐怕在我出生之前。而且这个人大概是……
"太好了呢,香穗。第一次和妈妈见面是什么心情?"
"呜、呜——!呜——!"
偏偏我最不想听到的话被说了出来,视野边缘那黑色人形仿佛呼应般开始发出呻吟,在框架中嘎吱作响地挣扎起来。
我最恐惧的话语从身后抛来。好可怕。我无法回头。身后那个人,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好好看清楚,烙印在眼睛里。那就是穗香——你的妈妈,也是你未来的模样。"
"什、什么意思……呜……"
我想转身质问父亲话中真意,身体却不听使唤,直接瘫软下去。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
"哎呀,你刚出生的时候,我本来打算从一开始就调教成肉娃娃,尝尽各种手段后再吊起来的啊?不过中途我改变了主意:就这样把你当普通孩子养大,再揭开真相岂不是更有趣!"
"啊……啊……"
住口。别再说了。这些话无法成形,只有毫无意义的呻吟从喉咙漏出。
"哎呀,连我自己都佩服,居然能足足等了18年!你上中学那会儿,胸部和屁股眼看着越来越大,我好多次都想下手了呢!所以从今天起,我要每天侵犯你,把欠下的都补回来!"
"别……啊……"
「嗯————!」
悬挂在我眼前的黑色物体——妈妈的挣扎愈发激烈了。吱嘎作响,框架开始像钟摆一样摇晃。这就是我的妈妈,也是未来的我……那……我不要。
「咿啊……啊啊诶……哦啊啊啊………」
「嗯————————————!!!」
「难得的机会。就让你在有意识的状态下,慢慢穿上吧。」
父亲缓缓朝我走来。明明必须逃走才行,可我能做的却只有微微转动视线,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父亲先是抓住我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剥下来。家居服、衬衫、就连胸罩和内裤也被剥去,让我变得一丝不挂。
「呵呵呵,不错嘛,和穗香一样,有着一副能让男人发狂的淫乱身体。班上的男生们看到你这样,一定很辛苦吧?」
裸露的乳房被揉捏,一股寒意窜遍全身。实际上,我自己也知道身材比同龄人要好。我也觉察到周围投来的肮脏欲望目光,自己也为此感到自卑。可是万万没想到,连这个被我当作父亲的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喂喂,别哭啊,马上就给你穿上衣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的,是一件黑色橡胶(乳胶)制成的连体衣,似乎我妈妈……那位也被穿上了同样的东西。既然是同样的东西,恐怕胸部和胯部也开了洞吧。这简直是为了强调羞处而不是遮掩肌肤,品味恶劣至极。
「在那之前……因为做得小了点,得帮你弄得滑一点才行啊。」
说着,父亲从房间的架子上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将其中的液体倒在手上,开始涂抹我的全身。滑溜溜的黏液,加上父亲粗糙的手爬遍全身的不适感,让我起了鸡皮疙瘩。恶心、恶心、恶心——
「呜……呀……诶诶………」
「好了,这样就能穿进去了。」
拉开连体衣背后的拉链,从双脚开始给我穿上。尺寸明显偏小,紧绷的连体衣借助液体滑溜溜地贴合到身上。这样拉上连体衣的拉链后,脖子以下就变得一片漆黑了。这件做得比我的身体还小一点的连体衣勒紧胸部和腹部,让人时刻感到些许呼吸困难。尽管覆盖了脚尖和双手末端,但胸部和小腹部位果然也开了洞,反而强调并暴露了本该隐藏的部位。
「好了,终于到了把你吊上框架的时间了。一旦拘束起来,在你还有意识的时候就没打算再放你出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啊啊……不要………」
父亲指着房间的角落这样说道。那里靠着一副金属框架。我的嘴巴逐渐能说出话了。身体也从指尖开始渐渐能动了。
「不要……不要啊……住手啊……」
「呵呵呵,身体渐渐能动了是吧?要是完全不能动的时候就被拘束,你也体会不到实感吧?因为装上管子之后就听不到感想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起我,把我带到框架那边。我试图用逐渐能动一点的身体抵抗,但对于一个年龄是我两倍以上的男性来说,我实在太无力了。
接着他打开框架,让我躺在后半部分的凹陷处。双腿被迫像青蛙一样张开,双手在背后被交叉。必须快点逃走,必须从这里起来——
咔嗒!
「喏,这下逃不掉了吧」
「啊啊,怎么会……不要啊啊啊啊啊!」
框架的前半部分降下,像夹住一样闭合。框架紧密贴合我的身体,连稍微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了。现在还能动的只有尚未被拘束的双臂和手腕以下部分,以及脖子以上。就连那双手臂也很快被框架翻转过来,双手呈“コ”字形交叉,被戴上了手铐。
「哈哈哈!感觉如何?」
「不要啊!解开!给我解开啊!」
「好了好了,现在就让你和穗香并排在一起哦。」
父亲——那家伙抓住禁锢着我的框架上部,拖到房间中央。像物品一样被拖拽,我内心充满了绝望感,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然后他在妈妈脚下放下我,朝着入口方向走去。在此期间,我仰望着妈妈。我的妈妈——应该是的,但她的脸被面具遮住看不见,管子也让她无法发声。这重逢太过残酷。
「妈妈!妈妈!救救我!」
「嗯唔⁉,嗯————!!!」
「妈妈………」
明明现状是妈妈比我被拘束得更严密,不可能救我,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求救。妈妈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吗,她开始摇晃身体作为回应。看到那样子,不知为何泪水滑落下来。那是不同于恐惧或绝望的泪水。妈妈回应了我的声音。即使身处这般地狱般的情况,我也感到无比的开心。
「亲子重逢完成了吗?」
那家伙回来了。他似乎操作了什么机器,天花板上有锁链缓缓降下。锁链连接到框架上部的圆环后,伴随着漂浮感,框架开始被吊起。然后,在与那家伙视线水平的高度,上升停止了。
「接下来要安装排泄用的管子了。不想肛门裂开的话就放松力气。」
「噫…!」
「嘛,在那之前我会好好给你扩张的,放心吧。」
他打开正好在我正下方地板上的盖子,一根直径约5厘米的管子从中伸出。男人拿起管子,绕到了我背后。稍等片刻后,感觉像是手指的东西插入了屁股。
「呜哇……别、停下……啊♡」
「喂喂,被玩弄屁股就觉得舒服了吗?真是淫乱啊。……呵呵呵,不过这也是因为我一直慢慢在你饭里混入春药的结果吧?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用过吗?」
「那种…事…啊♡、没有、做过……♡」
是谎言。实际上一个人独处时也用过后面的穴。有时候身体会莫名地发痒,但没想到竟然在饭菜里被下了药……
「不然也不会这么松弛吧……啊!」
「噫呀⁉♡」
「对说谎的人不惩罚可不行呢…。下次给你换粗一圈的管子吧。不过,对于变态的你来说,这说不定反而成了奖励吧?」
三根手指插入后,被弯成钩状向上拉扯。被强行扩张肛门,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快感也像电击一样从臀部直冲头顶。
「好了,要放管子了。放松!」
「嗯唔♡太、粗了……♡、啊啊啊啊………♡、不要啊,已经进不去了…♡!」
手指拔出后,仅仅一瞬间感觉有什么碰到了肛门,紧接着粗大的管子就被强行扭转着塞了进来。被插入从未经历过的粗大物体,我害怕肛门是不是已经裂开了。管子被插到再也进不去的深度,然后前端被膨胀开来以防滑脱。感觉小腹部分微微鼓起。我不敢往下看。
肛门一直敞开的不适感,让脊椎阵阵发麻。难道今后一生,都要忍受这种不适感吗……
「好了,是时候和光明告别了。从今往后,你的眼睛再也映不出光芒了。」
「不要!我不要那样‼别靠近我啊!」
那家伙拿着黑色面具,一点一点逼近。面对即将完全夺走我视线的这东西,我只能疯狂地摇头,让框架哐当作响。
「不要啊————!好黑!好可怕!什么都看不见————!」
「哈哈哈,惊慌失措的样子真可爱呢。来,把营养补给管插进去了,张嘴。」
「不要啊呜呜⁉」
被戴上口罩后,头后方的带子被系紧,无论怎么摇头,面具也不会从我头上脱落。我在黑暗中陷入恐慌,尖叫着,张开的嘴里又被塞进了一根管子。管子蹂躏到我喉咙深处,大概在食道附近停下了。
「…!………!………!!」
「冷静点,用鼻子呼吸总可以吧?」
「…!……呼——、呼——、呼——………、」
无法用嘴呼吸,我陷入了恐慌。听到那家伙的声音,我设法用鼻子吸取氧气。空气孔很小,只能进行最低限度的呼吸,并不充足,被窒息感缠绕着。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终于完成了!母女并排的肉人偶!这样摆在一起看,真是令人感慨万千啊!」
什么也看不见,但面前传来那家伙发狂般的笑声。
「来,立刻就用用看吧。我会好好让你放松的,放心吧。怎么样,我是个温柔的父亲吧?」
「嗯————!哇————!」
温柔什么啊,父亲怎么会这样侵犯女儿。
噗嗤……、噗嗤……、
「嗯,和麻醉药一起服下的春药起效了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哇………、啊♡」
粗大的手指掰开我的阴唇,侵入阴道。无法阻止自己羞处发出的淫秽声响传入耳中。脑子里因为恐惧和愤怒乱成一团,身体却已经完全接纳了那手指,这个事实让我懊悔不已。
「这样插进去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噗嗤噗嗤!
「嗯唔呜呜呜呜呜!!!」
「哦哦,怎么,原来是处女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和哪个男人做过一两次了…能得到初夜真是父亲最大的福分…啊!」
啪!啪!啪!啪!
「嗯!、唔!、呜…!」
终于,粗大的男根侵入我的阴道,撕裂了处女膜。破瓜的痛楚和纯洁被无情践踏的悲伤,让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溢出泪水。那家伙就这样抓住我的腰部,开始粗暴地撞击。
啪!啪!啪!啪!
「唔!、嗯!♡、呜、啊!♡」
视觉被剥夺,身体一动也不能动,疼痛和快感,一切都直接感受。最初应该只感觉到疼痛才对,但随着那家伙的东西每次进入阴道,快感的比例逐渐增加。好舒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么淫荡的人——
「哈哈哈!被超乎预料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了吧⁉我精心把你养育到今天,就是为了让你变成淫荡的身体啊!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接纳男人了!差不多该射了哦!」
「⁉…嗯——!嗯————!!」
射出来…不可以。如果射在里面,会怀上宝宝的…对,又会生出像我一样的孩子。只有那个绝对不行——
「来了,接住吧!」
噗嗤!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家伙格外用力地撞击的同时,我感觉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事与愿违,同时我也达到了高潮。啊…被射在里面了…
高潮后的余韵让头脑晕乎乎的,什么也无法思考。在朦胧的意识中,听到那家伙低声说了些什么,但没能听清内容。
「呼……十八年来悉心养育总算有了回报。……不,等等……对了,想到了个好主意。也得让这家伙看看爱女的样子才行啊…」
有一天,那个人像往常一样走进来,在此之前我一直被吊挂着,连自己是生是死都分不清楚。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如今我已不再对期待这唯一的刺激——那个男人的到来——感到任何想法。但这次,有种莫名的违和感。脚步声似乎比平时多。这是第一次有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是带了同伴来吗……。
脚步声的主人随着走进房间的人声揭晓了身份。
“什、这是什么,品味可不怎么好啊。不过这是……咦?”
是年轻女孩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太好了啊,香穗。第一次见到妈妈是什么感觉?”
香穗,似乎是这个名字。不过刚才他说什么……?妈妈?是谁……?
那一瞬间,早已风化的记忆在刹那间变得清晰起来。大概是十多年前,我生下了一个孩子。没能看到孩子的样子,也没能抱上一抱,但确实生下来了。为什么我竟会忘记呢。
此刻,我的孩子就在我面前。是个女孩。如果是个女孩的话………那时候那家伙说了什么……?
“呜嗯——!唔——!”
(快逃——!!!)
连自己都惊讶于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我竭尽全力嘶喊着,绷紧了身体。但当然,禁锢了我十多年的这个框架,不可能因此就坏掉。不行。不快逃的话。要是连这孩子也变得像我一样……。
“妈妈!妈妈!救救我!”
“嗯⁉,嗯——!!!”
“妈妈……”
从近处传来了求救声。香穗。我的孩子。确实是我的孩子。必须去救她。让我出去。让我从这儿出去!不许碰香穗……我的女儿!
“嗯——!嗯——!”
香穗的声音中断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像是嘴里被塞了东西的呻吟声在回荡。啊,终于变得和我一样了。女儿,就在我旁边,以同样的方式被吊挂着排列着。啊,多么可怜的孩子。从今天起,她就要每天在我身旁,被那个曾是父亲的男人侵犯。这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生下来的呢。
“喂,穗香。好不容易能看到女儿的样子,不想看一眼吗?”
啪嗒,
“呜哇!……噢、噢呃!”
刚听到那句话,突然,覆盖着我脸的面罩被取了下来。时隔十几年再次映入眼帘的室内光线,已然成为粗暴的刺激,刺痛着我的眼球,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同时,管子被拔出,一阵剧烈的恶心感袭来。和管子一起,胃里的东西也被拖了出来,我反射性地呕吐起来。
“喂喂,不想看看吗?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女儿的样子哦?”
听他这么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早已过度适应黑暗的视线仍然模糊,但逐渐清晰起来。
眼前是一个浮现着卑劣笑容的中年男人。这家伙就是囚禁我的元凶……不对。现在不是看这种家伙的时候。香穗,我的女儿在哪里。
“啊……啊啊……,啊哦,啊哦!”
在那里。就在我正旁边,被金属框架牢牢束缚的一团漆黑的东西。这孩子,就是香穗。我的女儿。我想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女儿,叫出她的名字,但被迫含着管子太久的我的下巴已经僵硬得无法正常发音。她的脸和我几分钟前一样,被漆黑的全面罩覆盖着,嘴里插着管子。面罩底下是怎样的一张脸呢。
胸部和臀部已经发育到和我差不多大了。而且,从被打开的双腿间,正滴落着白色粘稠的液体。看到那景象的瞬间,一股仿佛全身血液都沸腾了的冲击感袭来。
“正好。就用你这双久违睁开的眼睛,好好看着你女儿被侵犯的样子吧。”
“⁉…咿啊!啊诶!啊诶——!”
男人猛地抓住香穗的双乳,同时将她大大张开、暴露无遗的私处,开始摩擦自己的阴茎。尽管我自己已经经历过几百次同样的事情,但当自己的女儿遭受这样的对待时,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控制了我的头脑。住手。别碰我的女儿。别把你的脏东西塞给我女儿。
噗呲!
“啊……!♡”
“呀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仿佛在嘲笑我的愤怒是多么无力,男人的阳具撬开了香穗的私处。香穗微微颤抖着身体,摇着头。她的声音带着娇媚,明显感到了快乐。
“啊啊!好!太好了!穗香!你女儿的感觉棒极了!”
“啊♡,啊♡,啊♡,…嗯哈!♡”
“哒诶!呀诶嘿诶!啊哦!啊哦!”
“好好看着,要射了!”
噗咻!
“噢哦……!♡♡♡”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男人将腰猛地压向香穗的瞬间,从阴茎中喷涌出了大量的精液。男人满足地达到了高潮,而香穗则无力地垂着头,双腿间溢出着白浊的液体。
“让这家伙也怀上的话,就是梦想的三代同堂了。说不定哪天这个地下室会挤满肉人偶呢!哈哈哈……!”
男人这样说着,重新给我戴上了全面罩。现在如果咬断舌头,或许我就能解脱了。但是我做不到。已经太迟了。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在夜路上被抓到,
如果最后那场游戏赢了,
如果在被决定卖掉的时候自行了断了的话……,
如果有什么不一样,也许我就不会在这里。也许香穗、这孩子就不会遭遇这种事。但是,已经太迟了。从今往后,香穗将被囚禁在永恒的黑暗之中,只能继续被那个恶魔侵犯。那么,至少为了让这孩子不感到孤独,在一旁和她一起承受侵犯,这就是我能为这孩子做的、微不足道的补偿,也是作为母亲唯一能做的事吧。
我被囚禁在这个地下室,从我18岁生日那天算起,至少已经过了三个月以上。不过这只是假设那家伙每天来地下室侵犯我们然后离开的次数来计算,实际情况可能完全不同。
几乎令人发疯的无聊,以及被那家伙侵犯时短暂的快感,这就是现在的我的全部。持续被灌入毫无味道的液体,一天天只是被吊在框架上微微晃动。连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还没有疯掉。
正如那天那家伙所说,在这里被吊了一段时间后,醒来时发现插入臀部的管子变得更粗了,感到了比之前更强的压迫感。不过,那同时也成了我唯一能自发获得外部刺激的方式。微微晃动被框架固定的腰部,管子就会给臀部带来些许快感。尽管知道这最终会导致肛门被撑大,我却无法停止。即便如此,在这令人晕眩的时间与黑暗面前,这点刺激也过于渺小。
在黑暗中,完全无法动弹时,偶尔甚至会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在这里,是否还活着。如果活着,那么即使是几十年后也总有尽头;但如果死了,我就要永远保持这样了。那比什么都可怕。
妈妈持续承受着这样的折磨近二十年了……。
“嗯嗯!嗯——!”
“嗯⁉…呜嗯——!”
所以每当那时,我就用被迫含着管子的嘴,竭尽全力发出声音。这固然是为了能感受到自己声音带来的刺激,但更重要的,是为了偶尔能得到想必就在旁边的妈妈的回应。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她在担心我,还是因为嫌我突然开始叫喊很烦人。即便如此,能与自己之外的、特别是妈妈进行某种沟通,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救赎。
而且,总有一天不会再只有我们两人。最近我开始感到恶心和倦怠。不用说我也明白那是孕吐,是怀孕的征兆。在无法逃避不适感的情况下忍受孕吐相当痛苦,但我并不觉得太糟糕。
总有一天,当这孩子出生时,那家伙会以祖父的身份 ( ·····)抚养她吧。然后,等这孩子长大些,他肯定会把她吊在我们旁边。在那之前,我们是否能活着并无保证,但如果可能,我希望妈妈至少能听听自己外孙女的声音。那是我作为女儿能为妈妈做的、唯一的一点孝顺……。
户田穗香与乳胶的此后
戸田穂香と???のその後
是的,after game的最后一期是人妻组的穗香小姐。关于她的结局,是我在撰写正文时就一直构思并反复酝酿的,如今终于能够呈现给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