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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退魔纪 化蛛篇3

命・退魔紀 化蜘蛛編3
经过了超漫长的铺垫,终于到破瓜了。也太长了!!!!www不过嘛,前面这些才是有趣的部分啦w 话说回来,小说这东西,浏览数到底不等于被读的次数啊。要是画画的话,基本浏览数就等于被看到的次数。所以呢,如果有读过的朋友,能给个1分5分10分之类的,我会很开心的。
若是被几乎要掀飞身体的狂风吹袭,尚且有反抗之法。
只需稍稍弯腰避开风势,拼命抓住点什么,便不至于被吹走。

然而,当被全然未知、连想象都不曾有过的最初洪流吞没、冲走之时。
只能胡乱挥舞双手,或是反过来护住脑袋蜷起身子,
要么发出悲鸣,要么咬紧牙关。

连这些,都不知道了。那么——



「呀嘻咿咿咿、嘿、啊、哈哦啊噢啊啊啊嗷~~!?!?!?」



听着从未听过的声音,命恢复了意识。
那声音,不是别的,正是她自己发出的娇喘——


一瞬间身体与意识分离,恐怕是因为大脑明白,若再承受这般“那东西”,就会坏掉。
唯有自己的意识,浮在身体上方约一米处,俯视着,被迫确认自己的模样。
那是为了让她做好觉悟。
是为了接受即将变成那样的自己,所做的准备。
是为了不疯死而做的铺垫。


黑发少女,一人。
以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的表情,发出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的声音,苦苦挣扎着。

双手被拘束在头顶,双膝跪地,双腿张开,同样遭到拘束。
那小小的身体上,贴着一张比少女上半身还要巨大的蜘蛛般的脸,用那蠕动的嘴,将全身各处舔了个遍。
少女的身体被黏糊糊的黏液弄得浑身湿滑。
只有胸口处,那如同紧身衣般的衣物破裂,乳房裸露出来。
巨大蜘蛛的背上,长着一张人脸。
那人面的口中,伸出数根如同海葵般的触手,同样将少女的身体、脸庞、一切,涂满那湿滑的黏液,像要渗进里去一般,仔细地涂抹着。
仿佛在拼命制作一件湿滑的艺术品。

「嘻咕呜呜呜咿咿咿咿、啊比咿咿诶诶哎啊啊啊——!?!?」

少女的股间被巨大蜘蛛的脸埋住,像痉挛般,哆、哆、哆地颤抖着。


(——————————————我、自己——?)


那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少女名为命。三之宫命。
年仅16岁,便是背负退魔师这残酷使命之人。
虽只有16岁,与那鲜嫩青春的身体相反,她却拥有丰熟饱满的乳房与熟透般的臀肉,而此刻——那媚肉正被化蜘蛛肆意玩弄。

意识到的瞬间,浮在空中的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肉体中。

坠入那永无止境、无限的悦乐地狱——


☆ ☆ ☆ ☆ ☆


脑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溶解、流淌而下的感觉。
作为人而言重要的东西,正从自己指尖悉数滑落的感觉。

命曾有一瞬,仅有一瞬,试图忍受这不堪的叫声,然而,当那爱抚全身每个角落的某一部分,仅仅移动了几毫米,她的口中便发出了不像自己声音的怪叫——

在意识飞散期间,身体已彻底“完工”了。

身子扭动、翻滚。
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的嘴大张着,舌头与唾液从中肆意垂流。
脸上除偶尔肌肉痉挛外,早已松弛到超越极限。

「哈、——嘻咿咿呜、诶啊、啊、咿呜呜呜咿咿咿呜——!?!?!?」

乳房尖端像燃烧一般。
自己的股间像灼烧一般。
不,全身都像被不灭的火焰包裹,那已称不上“爱抚”,而是拷问。
事实上命甚至想,不如舍弃肉体就此消失。

「呀啊、啊、、诶诶诶诶诶诶诶、。、呀、停下、诶咿咿诶诶诶诶诶——!?!?!?」

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但化蜘蛛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勉强织出的一丝意识之线。


突然停下“爱抚”,将埋在命身体上的脸,稍稍抬起。


「啊诶———咿、诶———啊、诶———」


因爱抚“停下”,命反而更清楚地自觉到折磨全身的那“玩意儿”。方才的,不过是感官的暴走罢了。
身子猛地一颤。
像被泡在黏液池里又捞出来般,全身、头发、脸、胸、臂、腹、腰、腿,一切都沾满黏稠的淫液,湿滑不堪。
那淫液仅从身体自上而下滴落,命的身体便热得像要燃起,清晰地自觉到“快感”。

「嘻咿…………啊、嘿、啊、啊——!?」

仅微微扭动身子,乳房、臀部、自己最羞耻的部分,便痉挛着渴求起那不算拷问的、温柔的“接触”。

(……………………啊、………………………啊、)

身体猛地一弹。
身体的“芯”一阵抽痛。

化蜘蛛像早就在等命恢复意识般,立起腿,将巨大躯体稍稍抬起,露出腹侧。

比起鼓胀的腹部,那介于稍小的头部与腹部之间的部位,伸出了既非腿也非触手的器官。
粗细如命纤细的手腕,前端却有拳头般大。

本应是蜘蛛绝不可能有的器官。
从覆满刚毛的全身立起的那东西,是恐怖至极、艳俗的粉红色阴茎。

「……………!………」

命发不出声。
并非事不关己。
只是,绝望得连呼吸都要冻结,一片漆黑。

如新月般反弓,仅前端胖鼓鼓圆润,那分隔阴茎与龟头的沟、冠部,勒得骇人。

化蜘蛛用特别长的第一足爪尖,轻易噗地剪断头顶拘束双臂的黏性丝线,就那样缓缓将命的身体向后掀,仰面翻折。
像缓缓打开生日礼物的盒子般——

命的双腿以跪姿大张。
那状态下身体被向后推倒,便如半桥般,脊椎弯成弓形,

被迫摆出挺腰、强调股间——自己私处的姿势。

「不要啊、不要、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拼命摆动不听使唤的舌头,发出拒绝之声。

「停、下、那、那是、那是啊啊啊———!?!?!?」

丝线一触地,便像立刻恢复黏性般,将命固定在这淫靡的仰卧姿势。
无力挣扎的身体,动弹不得。

无论多么说不通,无论被怎样玩弄,甚至那反而取悦了化蜘蛛,

命仍拼命将力气注入脖颈,抬起脸。

汗水与全身黏液交融,瞬间浑然一体。
但滑过脸颊的少女泪珠,像丝毫不染不洁之物般,笔直滴落,冲洗净黏滑的淫液。

她诉说。恳求。拒绝。
想以某种方式,映入那凶邪红眼——


——乞求慈悲。


然而不必拼命抬头,化蜘蛛的脸已来到命眼前,

并用那蠕动的螯肢,拭去命的泪水。

命望向那即将侵犯自己、要散去她守护十六年的处女之身的化蜘蛛,仅以眼神,如向神依附般,投去跪伏祈愿般的视线——



当然,化蜘蛛——笑了。






☆ ☆ ☆ ☆ ☆


相较于头部,腹部过于巨大,故那极似男性器官的玩意儿,若以人作比,就像是从颈下、胸口中央附近生出。

黑暗、染满绝望的黑世界中,唯那如裸露内脏般可憎的桃色,似生命的象征。


「啊——————————————————」


连声音、呼吸、心跳都死寂般的绝望感。

但化蜘蛛像为不让极品料理冷却般,再次向那身体点火。

蠕动嘴的螯肢如亲吻般,舔过命的脸。

「嘻咿———————!!!」

为避脸而向后倒,那嘴的蠕动便径直滑过脖颈、其下,抵达胸口,滚转那虽被顶起却形不崩、兼具柔软与弹性的乳房。舔弄。

「啊咿咿———啊、啊、啊啊啊————!!」

一通舔舐,腹、脐——

蠕动嘴每过一处,浓密淫液便重新涂满全身。

然后——


「啊———啊———啊———!!」


仍未破裂的纯白紧身衣,被那灵巧的嘴从开衩下摆捏起、拉扯。


「啊嘻咿咿、咿———不———!?!?!?」

刁钻角度的裤裆勒进秘丘。
晃动摇摆间,溢出的不是淫液,而是命的牝汁,顺着臀部拉丝垂落——

接着如方才轻剪头顶丝线般,
从腰下以锐角的三角,自中央剪断。

噗嗤一响,与大量吸满黏液的布料垂落声。

命的私处,仍不知男人为何物、过于青涩的阴扉深处。

却与心无关,渴求雄物,垂着涎,一抽一抽地翕动。


再无多余爱抚。
“那里”,被抵上“那东西”。


「————父、亲————」

想起了父亲。

膨鼓的秘丘、少女的那处,被不足以用 grotesque 形容的凶器前端如亲吻般,


「母、亲————」

渴求着已故的母亲。

纵向一缕。噗库微张的入口处,那凶器静静沉下头,随即停住。若不施力,连小指都会拒绝的闭合秘肉中,

而与漫长前戏相反,

滋溜一瞬,一气撕裂撑开,

「———————————————咔啊———!?」



挖入、拧进,将前端埋没——


☆ ☆ ☆ ☆ ☆


自幼时,曾称师者,七岁初退淫魔。
十二岁始独当一面。
屡遭险境。
身体早已算不上洁净。

退淫魔时,身体被触手舔遍。
灭怪物时,浴于淫液。

夜半独卧,曾于被中苦闷。
井中汲起刺肤冷水,数度自顶浇下。
但仍压不住可憎情欲,曾以手自慰。
每次都恨不得杀了这卑贱的自己。

此身、此心,已污——屡如此想。

但——
即便如此,

纯洁仍守至今——


「—————!!!————!!?———————!!!!!!!」


噗嗤,
从胯间到头顶,仿佛身体被撕成两半般的剧痛,窜过全身——

咝、咝、咝、咝、

小穴微微张开了。
与内心相反,它仿佛渴望着接纳雄性。
谄媚地流下了涎水。

但是,那撬开阴道壁的东西,实在太过粗暴粗壮,根本无从欢迎。


「———————!!!!!!!!———————!!!!!!!!!!!?」


命的脊背向后弓起,几乎要折断。
胸口、躯干,一阵阵突突地脉动。
张到极限的嘴里,舌头扭曲着抽搐、痉挛,
泡沫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在异于常人之力的作用下,无论内里如何抗拒,对方毫无迟疑,一气贯穿了子宫,不,连卵巢都刺穿了。

就这样,那根向后弓起的“东西”,难道要冲破胎胞,从腹部刺出来吗——


说是破身,未免太过残酷。
说是初体验,未免太过凄惨。
若说这是初夜——真想死了算了。


虽是一派胡言,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命还是希望被“温柔”对待——

那样玩弄了自己的身体,
那样戏耍了自己的心,


「至———少,慢———点,儿。」



命想,这或许是自己作为人,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 ☆ ☆ ☆ ☆


如同突然将拳头塞进未通处女之身般的强奸。
光是看到,精神就要崩坏的初体验对象。

但是,命的身体,
快得连自己都感到恐惧——

那淫荡的唇瓣,被撬开了——



「啊———啊———啊———!」

连她自己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疼痛、剧痛、沉痛、裂痛。
绝望、狂气、悲壮、死念。

若只能哭喊、只能乞求原谅,
若往后全是绝望与噩梦的地狱,



至少,希望被温柔对待——



正这样祈愿时。

方才,特浓淫液被涂在乳尖,轻易突破令人发疯的狭窄界限,意识与肉体被割裂,那堪称暴虐风暴的闷绝“爱抚”相比之下——

这刺入内侧的痛,
撬开伤口、硬生生撑开深处的剧痛,


竟不可思议地,让命的内心变得清晰——


阳具连一半都没进去,子宫深处便被压溃。
接着像连内脏一起被拖出般拉出来,在龟头即将露到外面的瞬间,再次向深处撬入。

记住了那“距离”,
之后,便是裂火般的剧烈活塞地狱——


——忍受疼痛。
身体扭动挣扎,几乎要被拧断。

反复多次后,那“距离”竟在自己都难以置信地变长、延伸。

——熬过剧痛。
翻起白眼,咬碎槽牙般紧咬,嘴角淌出泡沫。

命仍对自己这副“女体”无知得令人咋舌。

——而在全身被折磨、仿佛撕碎身体又复原、再撕碎的剧痛蹂躏中,


——噗,地,看见了一小点光。


在连自己手都看不见的黑暗里,拼命将远处寻到的那光拉向自己。


「嗯———」


她发出声。


那光不可思议地———却仿佛早有准备、知晓“会如此”———

而化蜘蛛似是预知般,再次用沾满淫液的螯肢描过命的唇。
背后人面的口中,再次伸出海葵般的触手,与那不停的拷问式活塞完全相反,


仿佛怜惜命的身躯、缓和剧痛般,以温柔的、描摹般的,真正的“爱抚”,开始了。


「嗯———嗯嗯嗯———!?!?」

命如纯洁婴孩,微微吸住凑近唇边的钩状獠牙。
嘴里漫开融化脑与理性的甜汁。
咬得几近碎裂的齿,稍稍松了。

触手前端灵巧得惊人,舔舔地,
舔舐仰起敞露的乳房。
如网纹蜜瓜般丰盈的隆起,从根处温柔揉捏。
噗嗤一跳,滴着淫液的尖挺乳尖,被啾噜啾噜地拨弄。比起乳晕,小得太多的樱色乳晕外圈,被确认般描过。

「嗯嗯嗯咿———嗯啊———啊———!!!?」

绕到背后的触手,如母亲般温柔摩挲。分泌着特浓淫汁。
那绕背后的几根蠕动,瞄准了藏起的臀肉。
描过尾骶骨,在菊门稍上方,啾噗啾噗地轻点。

「嗯咿咿咿咿———,啊,啊哈啊啊啊———嗯嗯!!!!!」


熟透般饱满的桃臀两团隆起,本就无限柔软的弹力被进一步化开般,用如掌心宽的触手“平”面,比乳房更用力、更激烈地,揉弄翻转。

「啊、嗯、啊啊啊、啊咿———、!?!?」

活塞未停。
偶尔,体内暴动的阴茎脉动,用刺入淫秘深处的那物将身体顶起般,弹跳。

每次,都感到从胎内到阴道口,啪地张开的恐惧。

描着腰与胯根的触手,
逼近随着阴茎插入抽出而翻起的淫唇。
舔去破身之血般描过,代而涂满淫液。


「———呼———,嗯———!!!!?」


然后——那最敏感、耻核,
一跳一跳淫靡肿起的阴蒂——

小而细、温柔地。

骨碌骨碌,拨弄了。


「啊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命在此刻,才真正意义上,第一次。

“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