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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花闭月放弃自由的乳胶受虐癖

“羞花閉月”な自由放棄性癖マゾヒスト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羞花闭月。这再适合不过形容我那引以为傲的姐姐了。 她那倾世美貌如今却展现出如此痴态,足以令花月都羞怯掩面。 感谢您的委托请求! 这是一个受虐癖姐姐与过度施虐癖妹妹之间扭曲纠结的SM百合故事!! 前半部分以妹妹视角展开乳胶人犬调教,后半部分则以姐姐视角讲述全身完全束缚的经历。 请放心,故事采用安心幸福结局设定。 相差两岁的努力家姐姐与不自觉的天才妹妹。 姐姐因背后追赶的压力而崩溃,渴望认输,从而觉醒为受虐狂; 妹妹则在不断欺负心中憧憬的姐姐的过程中,逐渐觉醒为施虐狂。 妹妹是天才,领悟力极强……正因如此,她未能察觉。 早在两年前便已觉醒出扭曲的性向……而她的内心尚且幼稚,无法控制这份扭曲的性癖。
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市谷美纪”,可谓才貌双全,是一位让我引以为傲的姐姐。

她体态柔美,面容稚气未脱却透着温柔。略带波浪的棕色长发。简直像是将“温柔的姐姐”这种生物直接输出成形一般,即便与同龄学生相比,也是极为成熟的女孩。而且她无论做什么都能轻松完成,真可谓才女。

这并非我偏心自夸的评价。她头脑聪慧,容貌秀丽。听到的全是对姐姐的赞美之词。自入学以来,没有一天听不到姐姐的名字。“要以市谷同学为榜样”——甚至连别人的父母都如此将她奉为标准。

大概正因为如此吧。我总是“市谷同学的妹妹”。
做什么出色都理所当然。即便拼命努力,得到的也还是“不愧是市谷同学的妹妹”。
明明我也同样姓市谷,可连姓氏都仿佛是姐姐的专属,我只是她的附属品。

我想要的她全都有,被夸奖的也总是姐姐。当然,我也曾因此感到憎恨。
但是……我却觉得这样也好。因为我自己,比起憎恨的心情,更多的是对姐姐的尊敬。说是崇拜也不为过。对于被称为“姐姐的妹妹”这件事,我既感到厌恶,同时也怀有喜爱。

比起周围的人,我的世界里姐姐的身影总是更加鲜明。
从出生、睁开眼睛那一刻起,她就是我的憧憬,是我的目标。
正因为绝对无法企及才心生憧憬,渴望成为那样的人,我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

然而……那个背影,竟然只是幻影。
若要用一个四字成语来形容现在的姐姐,那便是“羞花闭月”。
见到她这副丑态的话……恐怕连花儿,连月亮都会羞愧地躲藏起来吧。


“嗯咕……呜哦……”

全身不见一丝肤色的纯黑乳胶紧身衣,皮革束缚具折叠捆绑着手脚。
脖子上套着半勒颈项圈,四足着地的人犬。

“嗯哦……啊呃……”

脸上覆盖着全覆盖头套,皮革眼罩,模仿犬耳造型的耳机。
头套内不见光亮,而且耳朵和鼻子都被塞住,嘴巴被开口器撑开,口中嵌入抑制舌头的口枷。这只人犬的五感,被精心地剥夺了。

“哦哦……呃……呜咿”

从人犬大概是嘴巴的位置,垂下一根细长的管子。
那唯一的通气孔中,不断有从口枷流出的唾液滴落。头套内被迫张开的嘴巴无法控制唾液,一直低着头则唾液会持续流入导致呼吸不畅。人犬倔强地将头向前伸着,即便如此,溢出的唾液仍啪嗒啪嗒滴落,它继续前行。

“呜……叽咕”

咕叽。乳胶内传来声响。
或许是乳胶内积聚的汗水声吧。人犬伴随着异样的声响,向前倾倒。
手脚颤抖不止,即使试图用前肢撑起身体,也立刻瘫软下去。
那颤抖的原因,是勉强姿势下活动导致的疲劳,以及快感。

贴在乳头和阴蒂上的震动器。塞入阴道强力往复摆动的跳蛋。从乳胶外皮中突出、欢快持续晃动的是不断发出细微振动的肛门尾巴。
那身体上,翻涌着永不间断的快感。

无法顺畅呼吸,无法排出体内积聚的热量,也无法逃离快感。对于这样可怜的人犬,遗憾的是,连停下脚步的自由都未被赋予。

“喂,再不快点站起来就要惩罚了哦”

人犬当然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拉扯项圈发出信号。
“咕呃”半勒颈项圈收紧,压迫着人犬的喉咙。如果不站起来,不遵从牵引绳的指示,项圈就会持续勒紧那纤细的脖颈。人犬为了寻求本应理所当然拥有的呼吸权利,只能感知着看不见的主人的手势,继续前行。

无论被疲劳摧垮多少次,被快感压垮多少次。即使因缺氧而头脑昏沉,仍被迫活动着,以短短的四足漫无目的地、不见终点地持续行走。
那简直是近乎非人道的、类似拷问的某种东西。当然,这样不可能持续太久。

“呜咕……啊嘎……啊……”

今天第几次了,跌倒。被牵引绳拉扯着,脸朝下摔倒在地。
但倒下就能休息?可没那么温柔的事。
拉扯牵引绳的手并不放松。跌倒的同时项圈收紧,人犬的身体未能俯贴地面,而是被悬吊起来。

“喂喂,这样好吗?再这样下去会死的哦?”

就这样将人犬的牵引绳向上拉。仿佛享受钓鱼一般,嘿地一拉,嘿地一拉。每拉扯一次牵引绳,就像坏掉的玩具发出的短促声音,从细管中泄露出来。
即便如此,那四足已不再动弹。拉扯项圈,那身体便在地上拖行。

“嘿……真的到极限了啊”

松开牵引绳,人犬便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同时,如风掠过般的微弱呼吸声,从细管的末端传来。

它在呼吸。人犬仍在错误地以为,自己拥有随意呼吸的自由。
明明连主人的命令都听不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奖赏。
我将一个大号夹子拿到人犬的脸前,撑开。
对准那拼命发出声响的管子……啪地一声夹上。

“……骗子”

夹住了那拼命寻求呼吸的管子,扼杀了它的呼吸。

“嗯!啊哦,咿努……咿啊……”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
乳胶紧贴在脸上,暴露出其中痛苦扭曲的内里。四足的身体为求取眼前应有的空气,疯狂拍打地面挣扎。身体弯向人类不应弯曲的方向,短短的前肢多次痛苦地扭动,试图拂开阻碍呼吸的东西。

“喂,说谎的人犬要受罚哦,就这样再走一圈”

毫不留情地收紧这只在陆地上溺水的人犬的牵引绳。
但人犬已经站不起来了。陷入恐慌的大脑,什么都无法理解。

“哈啊……看来调教得还不够呢”

无论变得多么不合理,身体都会自动服从主人的命令。
我本以为已经进行了那样的调教,但似乎还远远不够。小声叹了口气,为了暂且让它身体记住,我拖拽着人犬在房间里绕行一圈展示。

“咕……咯呃”

项圈深深陷入人犬的脖颈,力道之大使颈部仅有的皮肉隆起。
依然倒着,在地板上滑行的人犬。最初还拼命挣扎蹬动四肢,但侧身倒地的身体,连将脚接触到地面都无法做到。纯黑的身体内部,回荡着许多类似青蛙被压扁的鸣叫声。

即便如此也毫不在意,继续拖拽着人犬。连说过一圈的话也忘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不久,呻吟声渐渐消失。四足失去了意识,只是徒劳地反复痉挛。脖颈无力地伸直,原本痛苦扭曲的脸,再次变回面无表情的黑色面具。

停下手,用脚捅了捅那已朽坏的躯体。软绵绵的,仿佛里面的东西已经变成了液体一般柔软。就这样用脚,让人犬摆出服从的姿势。理应起伏的胸部,一动不动。取下管子上的夹子,别说悲鸣,连那呼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只有从小孔中漏出浓烈得让人皱眉的雌性气息。

“啊……‘又’弄坏了啊”

跨坐在不动了的人犬身体上。
臀部深深陷入人犬的身体,感觉就像坐在游泳圈上一样。
就这样,俯卧在人犬的身体上。非人之物的、橡胶般的肌肤。没有心跳,只残留着微微的温热。那里存在的,仅仅是靠束缚具勉强维持着人形的某种东西。就这样放置不管的话,从这根小管子里,里面的东西会一点点溢出滴落,最终消失殆尽吧。

此刻,也正一点点地漏出。
我最讨厌又最喜欢的姐姐,正从细小的管子里……漏出来。

“……差不多该叫醒了,不然就恢复不过来了呢”

我将嘴唇凑近,封住姐姐的出口。
品味着几乎让舌头麻木的甘美雌性气息,恋恋不舍地。

将呼出的气息,吹入取代了姐姐脱落碎片的孔洞。

要让气息渗透到身体的每个角落,用力地、缓慢地。
每吹入一次,姐姐的内部就被我填满,像怀孕般大大地膨胀起来。
然后仿佛逐渐渗透到体内一般,膨胀慢慢消失,逐渐转化为热量。心脏,想起了跳动的感觉。承载着我注入的氧气的血液,在全身奔流。不久氧气也送达大脑,想起了“痛苦”。肺部再次为寻求氧气而开始活动,虽然微弱,但口中能感觉到呼吸。

这不过是心肺复苏……的模仿而已。仅仅吹入气息,作为救命方法大概没什么意义吧。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变态也会复苏。凭借我的气息,一次次恢复呼吸。
以我的气息为触发,恢复意识,让肺和心脏活动。是这样被记住的。是这样被调教的。在一次次破坏与复苏重复的行为中,那早已像反射动作一般渗透到这具身体里。

越是吹入气息,那身体就越恢复热量。我从姐姐口中吸走已不需要的呼气,再吹入我的气息。将刺激得大脑酥麻的浓烈姐姐的气息接纳进肺腑,同时回馈经由我身体混合的气息。我与姐姐,两道气息不断旋转交织,合而为一。

吸入的氧气,只是越来越稀薄。仿佛灵魂被姐姐吸走一般,头脑变得昏沉恍惚。视线也模糊……力量也流失……渐渐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想一直这样吸下去。

咔。意识瞬间坠落,嘴唇分开了。
新鲜的空气一下子充满肺部,急速摄入氧气的大脑,传来阵阵疼痛。就像被从梦境中剥离一般,伴随着钝痛被拉回现实。

……唯有这种感觉,无论尝试多少次都无法喜欢。
虽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妹,我却不像姐姐那样具有受虐倾向。

“姐姐……到底哪里好,我还是不明白啊”

对这只直到刚才还濒临死亡、此刻却舒服得一颤一颤反复痉挛的可怜人犬……对这位被变态受虐性癖侵蚀了的亲姐姐,我如此说道。

“呐,哪里舒服呢?”

被剥夺自由才舒服。身体被束缚,连呼吸的自由都被剥夺,在痛苦中挣扎却无法逃脱……很舒服。
越是凄惨越舒服。犬一样的姿态。在亲妹妹身上喘息的雌性。身为人的尊严被践踏……很舒服。

滴落的爱液。紧抱着发热的身体。我那性癖异常的姐姐,曾在亲妹妹面前如此热烈地诉说。

我,对姐姐的那些话一句也无法理解。
无论是疼痛还是痛苦,都不可能是舒服的。即使身体被束缚,那里也只有恐惧和屈辱。呼吸控制什么的……简直像是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觉,害怕得不得了。

然而……这个变态,却自愿献身。
主动寻求痛苦,奉献自由,并声称那就是快乐。

“那个‘舒服’……比起迄今为止积累的一切,是更重要的东西吗?”
在饱受煎熬的受虐狂腹部,踩上脚掌。用脚尖寻找肚脐,再稍往下移。这个受虐雌畜的重要所在,子宫的位置。朝着那个要碾碎的部位,逐渐施加体重。

脚尖陷入腹部。整个脚掌都压在肚子上。将重心移至脚跟,把脚深深拧进腹内。腹部被碾扁。子宫被扭曲。我抬起撑在地面的另一只脚,用全身重量碾碎这个女人。

她一边被蹂躏着自己最珍视的部位……一边,仍在痛苦地扭动。

神情极其痛苦,却又显得愉悦。一边飞溅着唾液,一边用肮脏的娇声痛苦呻吟。

被亲生妹妹束缚着,践踏着,高声叫喊着因快感而啼鸣。

若是被人看到这般变态的模样,大家心中对姐姐抱有的印象,都会彻底消失吧。

至少,我是如此。曾经作为目标的姐姐,已被这个受虐狂杀死了。

“喂,听见了吗?要是妈妈、爸爸、朋友们,甚至老师看到姐姐这副模样,都会伤心的哦?”

我抓起项圈的牵绳,勒紧。被提起的上半身,又被我的脚重新压回地板。项圈收紧,扼杀了逐渐恢复的呼吸。脚跟更深地陷入雌畜的腹部,挤压着子宫。雌畜,痛苦地扭动。她感受着几乎要挣脱束缚的束缚感,沉醉于被蹂躏的快感中。

项圈也好,腹部也好,四肢上佩戴的人犬拘束具也罢,肯定都会留下深深的瘀痕。

即便如此,这个受虐雌畜的身体上,已然残留了许多无法消退的瘀痕。

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在人前更衣。也无法穿着露出肌肤的衣服。运动时总是穿着运动服。曾经在体育方面才华横溢的她,已经不复存在。

姐姐的行为,早已超越了爱好的范畴。

已经造成了实际伤害。在想必不远的将来,将再也无法隐瞒。

可是……明明知道这一点,这个变态却选择了快感。

背叛了至今养育她的父母,背叛了仰慕她的朋友,甚至背叛了我,选择了这扭曲的性欲。

“你这个变态!!最差劲的受虐狂!!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以要毁掉腹中子宫的气势,践踏。一次又一次,任凭怒火反复践踏。

怎么可能原谅。为了这种变态行为背叛我,独自一人享受快感。我,因为是姐姐的妹妹,所以一直放弃着。因为是姐姐的妹妹,所以一直忍耐着。然而……我的生活竟然被这种变态搅得天翻地覆。

但最不可原谅的是,我的话根本传不到她那里。

辱骂也好,愤怒也好,憎恨也好,都传达不到这个变态耳中。即使她的耳朵是敞开的,结果也一样。

“很舒服哦,谢谢。”到了明天,她会这样笑着说。用我最喜欢、温柔的姐姐的脸。“今天也想被欺负呢。”用我尊敬的姐姐的声音,吐出卑劣的话语。

“坏掉吧,去死,去死,去死!!”

那不是这种变态可以玷污的东西。

脚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就是这里不对,因为有这种东西,姐姐才扭曲了。践踏,挤出里面的东西。不好的东西,全部全部,都吐出来吧。

持续踩踏着,污浊的呻吟声逐渐听不到了。

坏掉的姐姐,消失了。

“唔嘿,唔嘿嘿,看吧……快点去死吧。”

一心不乱地,踩踏。嘴角的管子漏出体液。

更多,更多。直到变得干净为止,碾碎。

试图抓住项圈而挣扎的四足,垂落在地板上,开始反复进行诡异的痉挛。

不久连痉挛都枯竭,慢慢地不再动弹。在这个漆黑的袋子里,一条生命正在消逝。指尖感受到的,脚底感受到的,狂乱搏动的心跳渐渐停止。

“哈哈,看吧看吧,再不努力点,真的会死哦?”

拉扯着,只是持续勒紧。任凭情感驱使,不断玩弄。

哧溜一声,牵绳从掌心滑落。

“……哈……哈……哈……”

不知不觉间,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松开牵绳的我的掌心,失去了握力,沾满了汗水。

传来扑通、扑通的水声。一滴,是从我的额头。抚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在乳胶上。然后……另一滴,是从我的下半身。拖曳着丝线,一大块爱液,玷污着自己的姐姐。

眼前,是倒在地上不再动弹的姐姐的身影。

浑身瘫软,失去力气,脖子扭向异常的角度。粘稠的体液,从管子滴落。

脚底感受到的姐姐,正在变冷。无法用言语传达,也无法用双手抵抗,就以这般凄惨的模样腐朽。

那是多么可怜,可悲,凄惨……而又惹人怜爱。

面对着不再动弹的姐姐,我的心脏仿佛复苏般,咚地一跳。

如同吸走了姐姐身上弥漫的色欲般,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腹部深处,本该憎恨的子宫炽热得难以忍受。代替无法呼吸的变态,我的呼吸剧烈紊乱。在这个连更多需求都无法满足的生物之上,我任凭欲望倾泻出快感的块垒。

“哈哈……真是……这样子,太过分了……”

持续怦怦高鸣的心跳。忘我而过度行为。

我的身体,正获得快感。从姐姐痛苦的模样,凄惨横陈的姿态中,得到喜悦。

是的……我是变态性癖。通过施虐欲……感受着。

借着姐姐淫靡而凄惨的姿态,我的子宫得以呼吸。

本可以纠正因异常性癖而扭曲的姐姐。本可以拒绝姐姐希望被虐待的愿望。我明白,那才是正确的选择。我也知道,那样做的话,平常的姐姐就会回来。

但我却,点头应允。

无可奈何地,如此欺骗着自己,而那颗心却总是亢奋不已。

想要欺负。想要玩弄。想看到衰弱、消失的,那般惹人怜爱的姐姐的模样。

真是最差劲……一样。被快感冲昏头脑而误入歧途,和一直以来作为目标的姐姐,一模一样。

夺走了我的姐姐的、本该憎恨的异常性癖,却无可奈何地证明了,它就是“姐姐的妹妹”。

“已经,不明白了啊……姐姐”

患上的癖好,并非理性能够解决的东西。

明明知道那是异常的、不对的事情,如今,面对着横陈的姐姐,我脸颊的热度却无法冷却。

明明是不对的事情,却想做。本该憎恨的,却想要。本该对姐姐是变态这件事,厌恶得无法忍受才对……却有一部分的我,为能变得相同而感到高兴。

理性与欲望。理想与现实。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自我矛盾侵蚀着我的心。每重复一次行为,无法吐露的郁结便堆积一层。头脑一直疼痛、恐惧、难以忍受。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想必明天也是。

我将用自己极度厌恶的性欲,持续摧毁重要之物。

还,勉强支撑着。但是……或许……总有一天……

我会想象。回过神来,姐姐真的不再动弹了……

爱怜地抚摸已经化作肉块的姐姐的,发疯的我。明明厌恶,明明应该不想失去最喜爱的姐姐……腹部深处却揪心地一痛,发出悲鸣。

“告诉我吧,姐姐”

姐姐究竟是如何面对这种欲望的呢?

至少姐姐比我用更多时间,与这种性欲相处……可是我……已经,快要无法忍耐了。肯定会,做出来的。想象一定会,变成现实。

“像往常一样,帮帮我吧。姐姐”

泪水从眼中无止境地流下。我抱紧了筋疲力尽的姐姐的身体。

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总是帮助我的,是姐姐。

最终我也只能,这样哭着求助。无论到哪里都是不成熟的,姐姐的妹妹。

比我小两岁的妹妹“市ヶ谷 真纪”,正是足以被称为天才的、令我自豪的妹妹。

妹妹理所当然般地,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无论是运动还是学识,明明该有两年的差距,实际的差距恐怕已不足两个月。

无论我开始做什么,妹妹都以惊人的速度追赶上来,仿佛优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天才,神童,或者说……怪物。妹妹经过之处,连一个我的名字都不会留下。

这样一个才能远超自己的生物,却如此尊敬这样的我。

“姐姐果然好厉害”“赢不了姐姐呢”

她用那双毫无阴霾的眼睛窥视着我,说出并非讽刺的纯粹赞美。

那份期望,对我来说太过沉重。

已经,累了。卸下“姐姐”这副重担,什么都不想再思考。

因无法承受压力而不断累积的负面情绪。

恰好嵌入这开始病变的心灵的,是名为“受虐”的扭曲性癖。

在承受束缚的期间,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在品尝痛苦与折磨的期间,就可以什么都不想。过深的刺激,将脑海染成一片空白,抹去了所有不安。

我刚觉醒不久的性,因受虐这种苛烈的快感而迅速扭曲。

日复一日,行为不断恶化。一点一点,伤痕不断增加。我,在变坏。即使明白,已经知晓快感的软弱的我,再也无法自我约束。明明不好,却很舒服。一直仅凭认真作为优点活下去的凡人,一旦沉溺于快感,其后果不是比看火更明显吗?就连那种背德感,我也当作快感的饵食。

就这样贪婪地沉溺于怠惰,最终我败了。我不再是姐姐了。

回过神来,本该俯视的视线,却落在了我的上方。挺拔的身姿,肌肉发达却又柔韧的身体。与我因怠惰而形成的身体不同,那是持续磨炼出的健美肉体。不知不觉间,她的身高也超过了我。搭在肩上的手掌,很大,很有力。若被那手掌推倒,我将毫无抵抗之力。

败了。我终于被妹妹超越了。

至今为止的努力,全都毫无意义。我感到自己用人生守护至今的东西,正支离破碎地崩塌。

恐惧的日子,终于来临。输掉的我,究竟会作何感想。那里萌生的感情,是愤怒,是悲伤,抑或是失去后的虚无感。知晓答案的时刻,已经到来。

……于是我真的,意识到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脸颊感受到红晕渗出。腹部深处,揪心地刺痛着。我体内的雌性,竟然屈服于自己的妹妹,渴求着能压制我的雄性。

连一丝不甘的感情都没有……反而觉得更想输。

想输给妹妹。想被弄得乱七八糟。想被虐待。从出生时就认识的女孩子。照顾她,教她说话,教她走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女孩子。用纯真的眼神尊敬着我的女孩子。想被那样的女孩子玩弄、羞辱。

那是多么低劣,多么绝妙而背德的欲望啊。

察觉之后的我,已经完蛋了。责备我的妄想中的任何人,全都变成了妹妹的脸。清秀的面容,如王子般整理利落的短发。从那张嘴中漏出的甜蜜辱骂,让我的大脑晕眩沉醉。

被视线、气味、声音、体温,浸染。我的身体如同滑落般,转变为因妹妹而发情的雌性。然后……一旦崩塌的自尊,再也无法复原。

“请您……虐待我吧”

在全裸的身体旁散落众多道具,在亲生妹妹面前土下座。
刺痛般的困惑、愤怒以及轻蔑的视线。这些感受仿佛直接触及肌肤,让我不由得流淌出黏腻的爱液。不止一次,而是反复、再三地。我顺从着自己癖好的渴望,不断重复着这种行为。我确实已经无可救药了。作为姐姐,作为一个人,恐怕没有比我更罪孽深重的生物了。

……所以,这一定是惩罚。
是对沉溺于快乐的惩罚。是对将妹妹当作性欲消费品的惩罚。
并且,我放弃了身为姐姐的身份。是对她忘记了自己是我妹妹这件事的惩罚。

真纪是我的妹妹。无论她多么优秀,都是和这个变态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
我竟然对她施加了特殊性玩法,还妄想她的性观念不会扭曲,真是何等可笑。

真纪是我的妹妹啊。无论我们相处多久,即使她的才能超越了我,那两年的年龄差距也绝不会消失。我对一个连性别意识都尚未萌芽的稚嫩妹妹,强求她以性虐待姐姐,灌输了她变态的性癖。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这样的。
控制性欲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做到。明明我最清楚这一点。

期待着这只是一场梦而醒来的我,视野中却没有一丝光亮。
我想揉揉眼睛,试图抬起手臂。取而代之传来的,只有皮革摩擦的声响,伴随着痛楚回荡在这虚假的肌肤之下。我抬不起手臂。也无法起身,甚至连抬起腰都做不到。

这具身体,被包裹在时刻压迫着全身、令人窒息的乳胶衣中。
它被束缚着,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就像轮椅一样……但又明显不同。这是为了捆绑并彻底折磨人而设计的拘束椅。

首先,从脚开始。双脚被分别固定在不同的脚架上,从脚尖到腰部,密密麻麻地用皮带缝紧。只有胯部没有底座。从裸露的胯部拉链处,延伸出数条线缆,表明有淫具正插入其中。沿着这些线缆,爱液正不断地滴落。

接着是身体。同样,皮革皮带蜿蜒缠绕。特别是腹部……恰好是子宫所在的位置,嵌入了带有突起的垫具,每次呼吸腹部鼓起时,都会从外部压迫着宫颈。稍稍抬起视线,看向胸部周围。乳房被皮带以挤压的形状捆绑,在乳尖上,也安装了类似胯部的拉链,以便随时施加凌辱。

手臂也被束缚在肘托上。不仅肩膀和手臂无法自由活动,连手指也被金属件精心拘束,每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毫无自由可言。

过度的拘束。但,这还不算完。
视线从躯干上移,来到脖颈。一个如同束腰般巨大的颈圈紧紧缠绕,仿佛要扼碎喉咙。连颈部血管也受到压迫,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血流的声音。

本该是嘴巴的位置,嵌着一个形状如同排水栓的口枷。这个栓上连接着一根粗大而长的假阳具,足以撑开喉咙。喉咙里连吞咽唾液的余地都没有,每次条件反射的蠕动都引发呕吐反射,几乎要让人脑袋炸裂。即便如此也无法咽下、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只能可怜地从栓的缝隙中滴落。

鼻子。唯一允许呼吸的部位,充斥着乳胶的橡胶味和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发情雌性的气息。当然,谈不上能正常呼吸,鼻尖上的开口小到肉眼几乎无法辨识。即使在平静状态下吸气,乳胶也会紧贴面部,呼气时则大幅鼓起。吸入的空气,几乎全是自己刚刚呼出的缺氧空气。身体因持续缺氧而颤抖,呼吸粗重,肺部似乎快要不堪重负而崩溃。

耳朵。巨大的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能持续听到的,只有自己不断尖叫着痛苦的内心呼喊。或者,连那也被剥夺,只剩下降噪后的无言死寂。偶尔,高音量的蚊音会摧毁理智;另一些时候,反复刻入催眠音频,直接调教大脑。

眼睛。为了不留一丝缝隙,几乎一直被填满缓冲材料、皮革制成的眼罩所压迫。偶尔眼罩会被摘下,但那是为了折磨。有时,用强光灼烧眼睛。有时,被迫持续观看旋转不停的催眠影像,摧毁自我意识。有时,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悲惨的模样,拷问我的羞耻心。

而整个面部,也缠绕着拘束皮带。
过量的皮带束将头部紧紧固定在靠背上,我甚至连摇头表示肯定或否定的自由都没有。


一动也不能动,所有感官都任凭摆布遭受凌辱。连死的自由都不被给予,持续沦为玩物。今天,此刻起,无论我的意愿如何,都将被强行给予“早晨”。

滋啦。全身随着痛楚擅自颤抖痉挛。
胸部下方、下腹部、大腿根部以及其他多个部位粘贴的电击装置启动了。
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只要稍作挣扎,无数的皮带就会深深勒进皮肤和骨骼。通过这些痛楚,我被强制唤醒。

我本应醒着,但现在,才真正“醒来”。事实上,即使我曾失去意识,也应该用同样的方式描述为“醒来”。因为从妹妹的角度来看,她根本无从知晓我内在的状态如何。

早晨,从进食开始。妹妹拔掉我口中的栓子,假阳具随之从喉咙里被抽出。混杂着唾液、缠绕着胃液的它,似乎相当沉重,刚离开嘴边,就因无法承受自身重量而弯曲。
拔出如此凶恶的假阳具后留下的,是一个洞。被开口器一直撑开着的嘴。被延伸到喉咙附近的金属件压制着的舌头。由于持续佩戴假阳具,连呼吸和闭合的动作都已停止的喉咙。妹妹将流食灌入这个只会滴落唾液的空洞。被金属件盖住的舌头尝不出味道。因持续插入假阳具而忘了如何闭合的喉咙,甚至不会吞咽流入的东西,流食任凭自身重量径直落入胃中。

这,也能称之为进食吗?
食物通过喉咙时,无法呼吸。我仿佛要被食物噎住,快要死去。痛苦难当,意识逐渐远去。身体因反射而猛地一颤。我一边感慨着自己竟然还残留着些许人性的部分,一边就这样轻盈地飘浮起来,然后消失。

痛苦。但渐渐地,自我逐渐丧失,变得一无所知。
我的意识就这样在虚空中徘徊。将这样的我再次拉回现世的,是妹妹的呼气。
她一口含住我的鼻子,将气息吹入。鼻孔感受到妹妹甜美的气息。肺部因妹妹呼出的气而轻轻鼓起。以此为信号,呼吸开始,我的意识再次回归体内。
经历了无数次的复苏行为,不知何时已成了我专用的清醒剂。我的身体,伴随着妹妹的吐息,无论多少次都能恢复意识。反过来说,我甚至连自己的意识都已无法自由掌控。无论多么痛苦、难受或愉悦,只需那一口吐息,就能被强行唤醒。就连心灵的逃逸之处,对我来说也已不复存在。

进食结束后,接下来是排泄。口中残留的流食原封不动,假阳具被重新塞入喉咙。这个比之前的更粗、更长。它强行撑开喉咙,向内深入。刮擦着喉部的褶皱,刺激着呕吐中枢。深深插入、几乎抵达胃部的假阳具,随即开始了抽插动作。咕啾、咕啾,在这不应有声响的体内发出声响。濒死之际,大脑持续释放危险信号,头脑几近崩溃。毫不顾惜我这即将崩坏的状态,又一次,咕啾。我的身体终于忍不住,开始蠕动试图吐出异物。

一旦开始动,就停不下来了。回想起呕吐的喉咙,反复引发呕吐反射。每次喉咙深处被顶撞,内脏就不由自主地运动,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滚落。妹妹毫不留情地冲击那紧缩的喉咙。更深、更深,我的身体以连同内脏一并吐出的势头,剧烈呕吐。

然后,连同假阳具一起,吐了出来。先前灌入的流食、唾液、胃液,几乎我体内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从口中涌出。

这就是我如今的排泄。
营养在胃部吸收,不需要的物质在肠道形成固体前,就从上面的嘴吐出。水分作为爱液滴落,固体废物则不存在。多亏如此,我下方的两个孔洞,已经忘记了作为排泄器官的功能,堕落成了快感器官。即使被解放,恐怕也无法回归普通的生活了吧。

进食和排泄结束,奄奄一息的我。接下来赐予努力过的我的,是伴随着甜蜜快感的刷牙。
被乳胶包裹的身体,感受到肌肤的触碰。 热意爬上脸庞,柔软的唇随之覆上。舌头探入,从喉咙深处到牙龈,都被仔细地舔舐。我的舌头被固定着,既无法推拒也无法缠绕,只能任其摆布。残留的流食、唾液、胃液,全被那条舌头卷走。口腔被充分凌辱,感到羞耻……却又,舒服。我的舌头本应尝不出妹妹唾液的味道,但腐坏的头脑却刻入了它如砂糖般甜美、而我是因此发情的媚药这一认知。这样被舔舐下去,仿佛就要融化消失了。与妹妹背德的刷牙之吻。忘记了呼吸,沉浸于快感。痛苦也好,愉悦也罢。被如此灌输的我的子宫,紧缩着,从股间羞耻地溢出了浓稠的蜜液。

就这样,足足十五分钟。被充分地舔舐,被改造成发情的雌性身体。
最后,将假阳具再次塞入吐出湿润气息的口中,封闭起来,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被给予的“早晨”结束了。我勉强还能保持自我的、珍贵的时间宣告终结。

下一次我找回自我意识,是在“白天”。
接下来近五个小时,我将被持续虐杀。直到意识和思考都消失殆尽,被玩弄到极限。
杀死我的开关。悬垂在胯下的众多遥控器。持续轻微震动的那些,音量被操控,开始在我体内肆虐。贴在裸露阴蒂上的、带凸起的阴蒂夹帽,其内部开始旋转,猛烈地震动并打磨着表面。插入阴道的数个转子相互呼应,摇晃着包括G点在内的所有性感带。长得足以触及阴道口的振动棒,其前端旋转着,粗暴地搅动着我重要的部位。
插入肛门的,是一个形状像灌肠器、前端会膨胀的肛塞。它的前端与男性用的不同,更长更大。这也难怪,这个塞子瞄准的不是男性的前列腺,而是女孩子的子宫。快感令身体颤抖,臀部收紧。于是塞子被推向腹部方向,通过肠壁挤压、敲打着子宫。从绝对不该被触碰的地方,触及子宫。子宫因惊愕而颤抖,试图逃逸般地蠕动,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向下,振动棒刺入子宫。向上,肛塞从后方抚弄子宫。动得越多,就自己制造出越多的快感和痛楚。即便想挣扎着停止这些,但靠反射运动的内脏,又岂能停止。
痛苦的我,被妹妹进一步玩弄。拉动胸前的拉链,胸部和乳头便露了出来。从乳胶中解放的胸部带着几乎能可视化的湿气,从顶端滴滴答答地流淌出黏稠液体。那是精心调配的女性荷尔蒙剂。被缓缓渗透的我的乳腺肿胀起来,撑大乳晕,使乳头高高挺立。渴望被更快地玩弄、被虐待、被榨取。触碰着连同这般期待而翘起的乳头的,是柔软的手指。如同性交前的爱抚一般,温柔地抚弄着乳晕。很舒服,但不够满足。与如同地狱般被责难的下半身相比,这过于甜美,其间的反差几乎要让大脑崩溃。指尖触碰乳头。被拇指和中指捏住,咕噜咕噜地滚动着。不够,真希望能被更用力地挤压,但涌来的却尽是令人融化的快感。在涂抹着新的荷尔蒙剂的同时,乳头只记住了这持续不断的慵懒甘美高潮。还想要更多,腹部深处发出啾的一声鸣响。即使子宫口打开,等待着的也只有振动棒的激烈责罚。

腹中,崩溃了。快感,以及物理上的支离破碎。
过于剧烈的疼痛,为了保命而被大脑关闭,如同掩饰般持续泛滥的快感物质,支配了大脑。好舒服,思考被污染了。好舒服,自我融化在快感中。

再不停下来,自己真的要坏掉了。即使这么想,身体也一动不动。即使想保持理性,为此所需的氧气也已经所剩无几。

身体越是发热,就越消耗氧气。但我能呼吸的,只有鼻子前方那一个微小的孔洞。即使在平时也感到困难,氧气当然不够用。
渴求空气,呼吸变得急促。但越是用力吸气,乳胶就越紧贴鼻子,呼吸孔被堵塞。必须保持缓慢呼吸,头脑虽然明白,身体却渴求着更多而动作起来。拼命地持续吸入理应存在于面前的充裕空气。越是渴求它便越是逃走,即便如此还是丑陋地渴求着,将乳胶钉在脸上,将那张丑陋的脸暴露在外。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连一个动作,甚至意志,都不听从。
被侵犯。被妹妹,侵犯。志气、思想、甚至尊严,我这个存在的一切,都被侵犯。
即使坏了,也被持续侵犯。即使失去意识也被敲醒,继续被侵犯。
被持续侵犯。一直一直,大脑浸泡在痛苦与快感中,被持续侵犯。
被漆黑的皮肤包裹着,任何自主活动都无法进行。是活着,还是死了,没有区别。活着,却也死了。如同人偶般被使用着,我被不断地持续侵犯。

这对于自己舍弃了重要之物的罪大恶极的我来说,是应得的末路。
不……说是末路,或许有点不对。
因为我很满足。触碰这身体的妹妹的肌肤,和我一样,总是带着温热。即使是我这副样子,也还能为妹妹派上用场……我为此高兴得不得了。


“姐姐这个,变态、变态、变态!”

不知是今天第几次了,妹妹的辱骂声在耳边响起。
长期拘束play的结果,我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像一样。
当然无法自己解开,结果,只能由妹妹的手来为我解开……

“真是的,变态!”

她骑跨在我的背上,妹妹的体温直接传到皮肤。每当指尖穿过背脊,拘束造成的瘀伤和僵硬的肌肉就因疼痛而颤抖。“变态”这蔑视我的声音摇晃着大脑。每当身体摇晃,被磨破皮而变得光亮的阴蒂就摩擦着地板。胸部被地板压扁,依然肿胀的乳腺,被咕噜咕噜地压扁。

“啊……不行……噫呜……”

这并不是情色的事。头脑虽然明白,但被调教透了的身体还是会起反应。伴随着骂声流出爱液的同时,身体颤抖着迎来了不知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

“真是的,就不能稍微忍一下吗?”

啪!屁股被用力拍打。仿佛在回应这句话,噗哧一声,潮水猛烈地漏出。“哈啊……真是的,最差劲了……”听起来像是结束语的声音,却让更浓稠的爱液又一次从股间滴落。

“哈啊……哈啊……对不起呢,我是这么没用的姐姐……啊嗯♡”

真的,我是个非常没用的姐姐。一定再也不会,被人尊敬了吧。
完美的姐姐,这次彻底地,死去了。

“要是这么想,就稍微把声音压下去点……呀!”

指尖深深陷入背部。“哦呜、噫”面对突然的剧痛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漏出污秽的声音。我真的,是个无法成为榜样的没用姐姐。至今为止积累的东西,几乎都失去了……但是,并非全部消失了。

“啊真是的,姐姐真是没办法呢”

这样责备着我的妹妹。但她的表情,比以前更柔和,看起来非常开心。
以前连交谈都很少。像这样肌肤相贴互相触碰的事,简直无法想象。

必须一直保持完美,否则就会失去。
曾经那样想的妹妹的笑容,现在看起来更加光彩夺目。
仅仅是这样,我就满足了。我所渴望的东西,原来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姐姐与妹妹。凡人与天才。仆从与主人。受虐与施虐。我们的关系,虽然已经变得极其糜烂扭曲。截然相反,但又怀着“相同”业障的我们,从今往后一定也能作为好家人,作为最佳的性伴侣走下去。

而我……
作为姐姐,还有最后一项工作等着我。

“来,姐姐……还能继续,对吧?”

我的妹妹,即使在这种领域也是天才。贪婪地收集知识,行为以加速度变得激烈。我已经跟不上那种速度了……但她一定不会放开我的缰绳吧。即使跟不上而跪下,即使腿脚碎裂,即使叫喊着身体磨破。她大概会理所当然地,继续拖拽着我前进吧。

一直追逐着我的妹妹,还不知道如何与他人步调一致。
她没有意识到,用那份才能持续奔跑的话,将无人能跟上。

我并不寂寞。因为无论前行到哪里,总有你一直陪伴着我。所以这次轮到我来追逐,但悲伤的是我无法追上你。所以至少,让我挣扎吧。为了不让你,孤单一人。即使是被拖拽着,也要毫无怨言地跟随你。直到这生命,腐朽殆尽的那一天。

然后在最后,教会你。在这前方,没有我的世界的行走方式。
用我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
幻想着那样的未来……果然我是个糟糕透顶的姐姐。
滴答一声,蜜汁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