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塔尔先生,请确认一下这份文件。”
奥塔尔的恋人莱茵走进了办公室。
“啊……”
接过文件时,奥塔尔察觉到了与往常不同的氛围。
莱茵的表情略显柔和。其他人或许不会注意到,但奥塔尔和莱茵是恋人。看穿这点变化轻而易举。
“是有什么好事吗?”
奥塔尔随口问道。
“明天,我计划和好友一起去逛逛玛切特。”
莱茵嘴角微扬地答道。
看来是相当期待。
“好友?”
“是的。是同寝室的马克斯·兰德。”
奥塔尔感到自己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声音也随之低沉下来。
“同寝室?为了什么?要去哪家店?几点出发?几点回来?”
他连珠炮似的追问。
奥塔尔明天也正好休假。虽然还没告诉莱茵,但难得两人同时休息,他本暗自期待着能共度一天。
“呃,这不该是办公室里谈的话题吧?那么,我先告辞了。”
这位在工作时只进行最低限度闲聊的恋人,迅速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他的背影,奥塔尔差点折断自己心爱的钢笔。
第二天,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呢。
奥塔尔改变了发色,换了眼镜进行伪装,坐在广场一角的长椅上。
就在他面前,一对少年组合走了过去。
虽然将显眼的双色头发染黑了,但那毫无疑问是莱茵。
不是往常那种威慑他人的表情,而是开心地眯着眼睛。
(那是谁)
虽然知道是莱茵,但这样的疑问还是浮现在脑海。
他从没想象过莱茵会露出那样符合少年年纪的笑容。
他只见过莱茵埋头于神觉者的工作、兼顾学业、每天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甚至不知道那样的莱茵,还有一位让他费心的朋友。
强烈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在心中翻腾。
马克斯指向一家披萨店,两人走了进去。
披萨端上来后,他们分享着点的食物。看着他们那副亲密的表情,奥塔尔站起身,走进了一家店。
☆☆☆☆☆
莱茵回去的地方当然是宿舍的房间。
“抱歉回来晚了。”
莱茵为他的归来感到高兴,给在他周围蹦跳的兔子们喂食。
“你还是这么受欢迎啊,莱茵。”
马克斯对着被兔子包围的莱茵笑道。
莱茵正要换水、准备给吃完饭的兔子梳理毛发——突然蓝色的火焰闪过,他被传送过来的奥塔尔抓住手臂,再次传送。
那里是熟悉的奥塔尔的卧室。
“奥塔尔先生?”
莱茵疑惑地问道,奥塔尔则改变了自己变化过的发色。
“约会得很开心嘛。”
光听声音就知道奥塔尔在生气。
“不是约会。马克斯只是好友。开心有什么不对?”
莱茵知道这只会让他更生气,但被质疑与好友的关系,语气不由得尖锐起来。
“是吗。”
“什——”
奥塔尔挥动法杖,沙子如同手铐般缠绕上莱茵的手腕。
他就这样被摔倒在床上。
莱茵试图甩掉沙子,但它们紧紧缠绕,仿佛被混凝土固定了一般。
接着,他的双手被固定在床头装饰性的格栅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恋人在同一个房间里,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吧。”
“~~~~!!”
莱茵涨红了脸瞪着奥塔尔。
吱嘎一声,奥塔尔压了上来。
“不要,这个样子不行……!”
双手被铐在床头的莱茵拒绝着。
然而,奥塔尔只是轻吻了他的额头、脸颊、鼻尖和嘴唇,莱茵的敌意便稍有缓和。
(这种程度就……)
虽然是恋人,但被束缚着却放松了警惕,奥塔尔几乎要咂舌。
“嗯……”
当舌尖探入口腔交缠时,莱茵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吻很长,缓慢地掠过牙齿,探向脸颊内侧、上颚。
“嗯、呜、奥塔尔先生……”
“接吻了吗?”
接吻?大脑因亲吻而融化的莱茵一时没明白,但立刻意识到是指马克斯,提高了声音。
“怎么可能!马克斯只是朋友!”
“是吗,那我问问你的身体好了。”
奥塔尔将一个纸袋倒扣在莱茵身上,怪诞而淫靡的玩具纷纷落在他腹部。
“这、这些是、什么”
即使是认真但有些天然的莱茵,也明白了这些是做什么用的,脸色变得惨白。
“看来我一个人无法满足你。用这些陪你玩吧。首先,是这个。”
奥塔尔粗暴地撕开包装,拿起一个由小圆环串联起来的器具。
莱茵狠狠地瞪着奥塔尔。
明知被瞪着,奥塔尔还是在掌心倒出润滑液,涂抹在那个器具上。
不过是那种东西,没什么好怕的。
莱茵以为是用在后穴的,还从容地想着那么细的棒子能做什么,然而被抵住的却是阴茎前端的小孔。
意识到要被插入那里时,他“噫”地叫出了声。
“不、不要,请住手!我和马克斯真的什么都没有!”
挤出的悲鸣未被理会,噗嗤一声,一个小球被塞了进去。
“咿!?……呜……呃”
仅仅吞入一个,膝盖就颤抖起来,呼吸也停滞了。
“不要……!”
莱茵用脚挣扎着想阻止行为,却被奥塔尔轻笑一声,继续滑入。
“啊、啊啊啊——!”
初次尿道被侵犯的冲击让他发出悲鸣。
“咿咿咿!?”
碰到某个硬物时,挤出的悲鸣响了起来。
“这里是前列腺吧。从前面被侵犯的感觉如何?”
奥塔尔搅动着,一口气抽出一半。
“哈、噫、噫、”
原本萎靡的阴茎紧绷起来,前列腺被玩弄带来了强烈的射精感。阴茎也因想要射出精液而微微抽动。
“奥塔尔先生、请拿掉!我想射、可是、射不出来……!”
“是因为这里吗?”
再次戳刺前列腺,莱茵发出悲鸣,弓起了背。
“拿掉、拿掉、我和马克斯真的什么都没有”
“是吗。”
回答只是口头上的,玩具并未被取出。
咚咚地敲击金属环,莱茵体内的精液如洪流般奔涌,强烈的快感扩散至全身。
“接下来是这个。”
一个小型振动器被紧紧贴在乳头上。
“这、这是什么……!?”
不安和被挑逗到极限的精液洪流持续冲击着莱茵。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
“别担心。只是正好适合你这淫荡家伙的玩具。”
按下振动器的开关,早已被充分开发的乳头在震动下溃不成军。
“~~~呜、咕————!”
无法射出的痛苦加上乳头过度的快感,让莱茵的背脊反弓。
“不要……已经不行了……真的、是、好友……”
即使哭着恳求,玩具也没有停下。不仅如此,涂了润滑液的手指还温柔地刺激着后穴边缘。
恐惧于即将到来的快感,那里变得僵硬,却噗嗤一声,发出淫靡的声音打开了。同时,两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深深埋入。
“嗯呜……!!”
手指和尿道玩具同时刺激,莱茵哭着发出悲鸣。
“咿、噫————要、要坏了、请住手、拔出来……!”
“真想弄坏你啊。”
“怎么可以……!”
奥塔尔将管状润滑液插入莱茵的后穴,将全部注入其中。
“呜……好难受……”
奥塔尔将剩余的润滑液涂在自己的性器上,噗嗤一声顶入后穴。
“不要不要不要这个、请拔出来、求你了……!请不要进来……!”
对扭动着身体的莱茵,奥塔尔如同用阴茎亲吻后穴般,浅浅地插入又抽出,反复如此。
然后,猛地向上顶入。得益于润滑液的滑腻,奥塔尔的性器贯穿至结肠,一口气刺入了弯曲处。
“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受玩具阻碍仍无法射出精液,只能干性高潮。
“咿——、噫、啊……”
在身体剧烈颤抖的莱茵的阴茎中,奥塔尔将插入的玩具抽出一半。
在莱茵终于期待能射出的身体上,再次插入玩具,侵犯至前列腺。
“呜咿……”
奥塔尔强行压制住哭着想要逃跑的莱茵。
抱起他的腰,随着欲望侵犯。
偶尔用龟头顶起前列腺,每次都会引发干性高潮。
或许连发出悲鸣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发出“咻、咻”的呼气声。
仿佛渴望更深、渴望莱茵的一切般,咕啾咕啾地持续侵犯至结肠深处。
被嫉妒灼烧的奥塔尔毫不留情。
如同插入般抽拉着先前放入的玩具,再深深顶入。
厌倦了之后,便尽情侵犯后穴。
莱茵勉强睁着眼睛,但意识几乎已经消失。
做了两次后,奥塔尔终于用手指勾住了莱茵阴茎上的玩具。
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将最后一个也抽了出来。
“啊……咿噫噫噫——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强烈射精让莱茵不顾一切地哭喊。
腰部剧烈颤抖,仿佛永无止境的射精持续着。
终于平息后,身体仍因小小的绝顶而“噗、噗”地颤抖。
“看来相当舒服嘛。”
怎么可能舒服。证据就是莱茵就这样昏了过去。
“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莱茵……”
奥塔尔撩起他额前汗湿的刘海,怜爱地低语,却无人听见。
奥塔尔的嫉妒
オーターさんの嫉妬
惩罚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