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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卡塔琳娜的罪与罚——堕为恶魔玩物的圣女在死亡尽头咽下绝望

【リクエスト作品】聖女カタリナの罪と罰――悪魔の玩具に堕ちた聖女は、死の果てで絶望に咽ぶ。
どなべ。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或许惩罚对于罪过而言过于沉重了…… 【目录】 1页:导入1(自慰) 2页:导入2 3页:按摩棒责罚/胁迫/尾巴深喉/耳朵责罚/寸止 4页:乳头振荡器/尾巴插入/尾巴乳头责罚/连续绝顶/绝顶封印/耳朵责罚 5页:绝顶封印/尾巴乳头责罚/体外式宫颈高潮/强制绝顶/濒死高潮 6页:轮奸(无绝顶描写/较多凌辱) 7页:尾声 这次的作品来自一位经常提出请求的客户。哇噢~!!◯◯◯◯大人!是濒死高潮哦!是濒死高潮呢! 依旧交货延迟,非常抱歉。希望您能享受等待带来的乐趣。 以下是过去委托的作品。若感兴趣,请随意阅读。 novel/22708999 novel/22205404 novel/21962807 顺带一提,平时我都是独自创作,但这次得到了某处的几位朋友些许帮助。非常感谢。 若能关注并扩散作品,我将不胜感激! https://x.com/d0nabe996?t=kHERlquUMyM0or7k0h35Eg&s=09 棉花糖(可用于匿名反馈等)↓ https://marshmallow-qa.com/pgia2mw9plh3xsp?t=pACpuJ&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月亮升至夜空中央,草木沉睡之时,一位少女踏入了教堂。
她身披带有面纱的修女服,颈挂十字念珠,是位犹如精致人偶般美丽的栗发少女。
然而,这身装扮似乎并不适合神职人员。因为修女服的布料被剪裁得便于关节活动,腰间还颇为危险地悬着一柄细剑。

女神像坐镇的礼拜堂,其高度几乎触及天花板,除了少女外空无一人。
女神像看似紧贴着墙壁,却留有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缝隙。一扇门巧妙地隐藏在女神像的阴影中。
少女熟练地将身体滑入缝隙,打开了门。

“我来报告了,嬷嬷。”

“欢迎回来,卡塔莉娜。”

礼拜堂的密室里,只有桌椅的狭窄房间内,坐着一位身着修女服的老妇。
少女——卡塔莉娜行礼后坐下,以平淡无波的声调开始了叙述。

“此次出现的恶魔,是梦魔。”
梦魔。这是一种通过引诱并侵犯女性来吸取精力的恶魔种族。
讨伐本身很顺利。遭遇时,梦魔正处于交媾之中,只需从背后刺穿便解决了。
问题在于善后处理。不幸被恶魔引诱、着魔的少女,在梦魔被讨伐后仍未恢复神智,反而疯狂地持续索求交欢。
花时间设法解除诅咒后,少女刚恢复神智便为失去贞洁而哭泣懊悔,卡塔莉娜安抚了她,最终带着一丝芥蒂归来。——卡塔莉娜简洁地汇报道。

“……污秽不堪……”
叙述过程中,卡塔莉娜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话说完时,她的指甲已深深掐入手掌。

“……卡塔莉娜。”
嬷嬷唤着少女的名字,轻轻咳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流露的憎恶受到责备,卡塔莉娜一惊,小声地道了歉。

“总之,辛苦你了。现在请好好休息吧。”
说着,嬷嬷递过一个叮当作响的小袋子。这是讨伐恶魔功劳的报酬。
袋中的银币,相对于工作而言金额很少。若非这里是崇尚清贫的女神教设施,恐怕早就抱怨是压价,要求加钱了。
卡塔莉娜毫无怨言地收下,当然是因为她是女神教的虔诚信徒。
但嬷嬷知道,这并非唯一的原因。

“……切莫过于沉溺于怨恨啊。”
对着正要离开密室的卡塔莉娜的背影,老妇送上了告诫的话语。



◇  ◇



卡塔莉娜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脑海中回想着被梦魔侵犯的少女的模样。
刚直之物贯穿体内,她面容淫荡扭曲,口涎直流也毫不在意,大声地欢叫着。
明明是确凿无疑的强奸,少女却毫无抗拒地甘之如饴,沉溺于雌性的快感之中。

即使紧闭双眼,那景象也烙印在眼底。
耳膜深处,残留着高亢的娇喘和肉体撞击声的回响。
身体内部隐隐发热。她起初忸怩地摩擦着大腿,不久后便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

“嗯……、嗯……嗯……”
用手指捻起湿润私处上方的小小突起,来回揉搓。
腰肢“噫”地弹跳起来。呼吸停滞。她咬紧牙关,抑制住几乎要漏出的呻吟。

“呼、嗯啊……嗯……”
腾出的另一只手抚上胸前,隔着衣服来回摩挲凸起的乳头。
从两处迸发的性感提升了卡塔莉娜的情欲,自慰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渐渐地,全身开始微微颤抖痉挛。无法完全压抑的声音虽然克制,却奏出甜美的音色,吐息灼热得仿佛要蒸腾出热气。

女神教的教义中,禁止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淫行,自慰行为同样在禁。
在无人能及之处,卡塔莉娜悄悄地打破着这条禁令。她熟知自己的敏感点,以手指精准挑逗的手法,证明这并非一时冲动。
然而,这条教义对卡塔莉娜而言也颇为严苛。毕竟,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虽说她是曾击败过知名大恶魔,甚至一度将其逼至绝境的优秀驱魔圣女。
正因如此,像这次事件这样,面对喜好色欲、引诱人类的恶魔,对她来说并不特别罕见。那些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的交欢场景,对正值敏感年纪的少女来说,无疑是剧毒。

“啊、嗯……、呼啊……嗯……”
手指揪弄阴核和一边乳头带来的疼痛混合着刺激,让卡塔莉娜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前后摇晃的腰肢“咚咚”地敲击着床面,双腿绞紧。片刻后,晃动平息,她无力地瘫软下来。
冲动得到满足的充实感与违背教义的自我厌恶同时涌上,她“哈啊……”地深深吐出一声苦恼的叹息。

“……明明应该怨恨的。”
在紊乱的气息间隙,她低声自语。
她曾是个孤儿。年幼丧父,独自抚养卡塔莉娜的母亲,有一天突然抛弃了女儿。
被恶魔迷惑、沦为玩物的母亲,在年幼的卡塔莉娜面前,曾被魔物的刚直之物贯穿欢叫。随后被带往某处,再也没有回来。
自那以后,卡塔莉娜加深了对恶魔和色欲的厌恶,在收留她的女神教设施中刻苦钻研,成长为一名年轻而强大的驱魔圣女。

对恶魔近乎复仇的厌恶至今未变。但另一方面——对于色欲,厌恶的同时也滋生出了好奇心。
色欲,竟是能令纯真少女如此沉迷的东西吗?
性的结合,竟是能让人发现足以抛弃女儿的价值的东西吗?

——被阴道填满,竟是那般快美之事吗?

“……嗯……。我、在想什么……”
卡塔莉娜摇摇头,用被子蒙住头,闭上了眼睛。
那天,她辗转难眠。

第二天,卡塔莉娜在街上闲逛。
工作之后,应获得充分休息——这是女神教的教义之一。对于完成了讨伐恶魔这项工作的圣女也不例外。
然而,自幼便投身驱魔修行的卡塔莉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不多的报酬更是无处可花,显得绰绰有余。
她没有走进任何一家店铺,只是眺望着屋檐,漫无目的地走着。

“……?”
就在这时,她在某家店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家杂货店,但从外面就能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氛围。明明是白天却光线昏暗,是家阴森诡异的店铺。
但吸引卡塔莉娜目光的并非杂货店的阴暗氛围,而是从窗户窥见的店内陈列品中的某件物品。

那是一尊昂然朝上、乌黑发亮的男性生殖器模型。
换言之,就是阳具模型。在市井之中,或许也被称为假阳具之类。

看着它,卡塔莉娜“咕嘟”咽了口唾沫。
她知道有这类性玩具。近来也风闻自慰时使用玩具正流行。但亲眼见到实物还是第一次。
筋脉凸起的茎体。带着冠状沟的伞部。以职业之便多次见过实物的卡塔莉娜看来,这阴茎的还原度可谓出色。
如同联想游戏一般,恶魔的所作所为,以及狂乱欢叫的少女身影,再次浮现脑海。刚咽下的唾液,不知不觉又在口中积聚。
“叮铃——”门铃声响起。仿佛被吸引一般,卡塔莉娜推开了杂货店的门,走了进去。

杂货店内暗如阴云的夜晚。
仅凭微弱的油灯光芒照亮的室内,一切看上去都带着黑绿的色调。
店内没有其他顾客。里面的人只有卡塔莉娜,以及坐在深处柜台旁、身着长袍的店主。
店主似乎没注意到卡塔莉娜,也未表示欢迎,只是埋头在柜台摆弄着什么。

店内杂乱陈列着从未见过的纹样器具和小雕像,但卡塔莉娜对这些视若无睹,径直走向窗边。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裸露陈列架上直接摆放的阳具模型。手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出。

“您感兴趣吗?”
“……啊!?”
耳边传来慵懒的女声低语,卡塔莉娜吓了一跳,伸出的手猛地缩回。
本应在深处的店主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卡塔莉娜身后。
看着卡塔莉娜手足无措想要蒙混过去的样子,店主轻笑了一声。从深深拉下的长袍兜帽下,隐约可见光泽动人的唇瓣微微开启。

“即便是禁绝色欲的圣女大人,也会在意这种东西呢。”
“呃,那个,我……”
“……噗嗤。就算只藏起念珠,看您这身打扮也明白了哦。”
只将胸前的念珠藏起的卡塔莉娜满脸通红,认命般放下了手。

“请您放心。本店不问客人身份,也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如您所见,这里也出售一些难以启齿的商品……”
“……当然,您购买此物一事,也将成为仅限我与您之间的秘密。”
“不……不,我并没有说要买……。而、而且,我钱也没带够……”
卡塔莉娜随口编造着搪塞之词。
她怀里揣着的银币数量,远超过价签上的金额。

“哎呀,是吗?”
店主轻轻拿起架上的阳具模型,手指沿着茎体滑动。
那修长指甲、纤细白皙的手指爱抚着阴茎模型的模样,单是看着就令人屏息。

“……那么,您愿意为这个阳具模型做测试员吗?”
“诶……?”
不顾一脸困惑的卡塔莉娜,店主继续说道。

“实不相瞒,这是我亲手制作的……至今还未有人购买,也尚未听到使用感受的反馈。这类东西,实际使用者的真实感受才是最宝贵的参考。”
“当然无需费用,如果您满意,这个就送给您。……嗯,圣女大人恐怕不知道使用方法吧,就由我来为您服务好了。”
“——这样的‘契约’,您意下如何?”
卡塔莉娜犹豫了。此刻已无法否认她对阳具模型有兴趣,但按理说这本身也是被禁止的。圣女便是处于这般艰难的立场。
若是独自偷偷破戒倒也罢了,但让店主提供性服务,则已超出单纯自慰的范畴。作为圣女,这将是无法辩解的重重破戒。
虽然有些跑题,但“契约”这个说法,在卡塔莉娜听来也有些夸张。她听说过买卖东西也算是一种契约,或许因为是商人才这么说吧。

“……好的。那就、拜托您了。”
脑海中各种念头转了几圈后,最终,卡塔莉娜点了点头。
尽管怀有罪恶感,但她无法抑制长久以来对性体验的好奇心。

“呵呵。契约,成立了哦。”
——咔嚓。
就在那时,卡塔莉娜听到某处传来类似上锁的声音。
她疑惑地四处张望,正好看见店主正在给店铺入口上锁。
“今天就提前打烊了。……因为必须要招待一位重要的客人呢。”

在店主锁好门后,卡塔莉娜被带到了店铺楼上——店主的卧室。


受邀进入的卧室,除了一张床铺外,只有衣柜和梳妆台,是一个除了睡觉和梳洗打扮外别无他用的简朴房间。
与店内一样,卧室里即使在白天也光线昏暗。紧闭的厚重窗帘隔绝了阳光,照亮室内的只有微弱的灯光。

将妨碍躺下的银色长剑靠在窗边,卡塔莉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躺到了床上。
内心的紧张传递到全身,让身体各处都僵硬紧绷起来。

“呵呵。请不要这么紧张。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听着如依偎般跪坐在床边的店主的话语,卡塔莉娜的心跳反而更加剧烈了。

在店主的催促下,卡塔莉娜撩起了衣服。她所穿的改装修道服在双腿两侧有很大的开衩,可以轻易地露出内裤。
朴素的白色内裤缓缓滑过双腿,从卡塔莉娜的身体上褪去。
两块布料掩盖着的未经造访的花园寸草不生,一片雪白,只有通往深处的幽径染着淡淡的樱色。
要将从未示人的私密之处暴露给刚刚见面的女人,并非没有羞耻之感。倒不如说,她的脸已如苹果般涨得通红。
尽管如此,她的动作却毫无滞涩,身体顺从地活动着。

“我来做些准备,请您放松。”
店主一边咕噜咕噜地搅拌着装有粘液的壶,一边说道。
沾满粘液的、拉出细丝的手指触碰到花园的入口,缓缓地将粘液涂抹开来。
卡塔莉娜的双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丝毫看不到松动的迹象。但是,身体偶尔会微微地颤抖一下。

“您这边这样就可以了呢。……那么,我也……”
“嗯……啾、啾……。呵呵、啊……嗯、嗯……”
“……啊……”
店主将阳具模型含进口中,一边发出夸张的声音和喘息,一边开始用唾液润湿它。
时而伸出舌头舔舐,时而轻轻地亲吻顶端,甚至做出了在此情此景下看似完全没必要、只为取悦男人的动作,以此来煽动卡塔莉娜的情欲。

“……呵呵。您的眼神很可怕呢……?”
“呃、哈……!”

“让您心急了,真是抱歉。……差不多该为您插入了,可以用圣女的手指为您分开吗?”
“……好……”

按照指示,卡塔莉娜用手指分开了通往花园的道路。
湿滑发亮的阳具模型慢慢插入,将膨胀的顶端部分吞了进去。
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开,漏出细小的声音。

“啊、呜……!”

并非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东西进入体内所产生的异物感,即使仅仅只是含住顶端也能强烈感受到。她能感觉到身体正使劲想要将其推出去。
店主将阳具模型停留在入口附近,为了避免从秘所滑出而小幅度地前后移动。用阳具模型冠状的部分,刮擦着入口上方那颗孤零零挺立的阴核。
声音的音量一点一点地变大。嘴角之后,眉间也松弛下来。微微地抽动,开始显露出烦恼的神情。
即便如此,卡塔莉娜仍保有一定的余裕。与自己用手指掐住阴核那种强烈唤起高潮的刺激相比,现在还算温和。

“再稍微,往里面放一点吧……”
“呜、嗯……”

以秘处渗出的爱液作为天然润滑油,阳具模型开始从入口向内推进。
一步、两步、三步——仿佛一步步踩踏深入的进入,让异物感越来越强烈。每当阴道内被逐步填充时,卡塔莉娜都喘息着,屏住呼吸。
圣女那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上开始扭曲变形,比起快感,窒息感的神色更为浓重。

“……请放松力气。对,慢慢地呼气——”
“好……。呼、呼——……”

随着从腹部呼出的气息放松力气,全身像沉入床铺般松弛下来。
抗拒入侵的秘园力量也随之减弱,阳具模型一口气抵达了最深处。

“唔咕……!?”

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的深处入口,被深深顶入。令人窒息,却又仿佛被填满的、未知的快感。
猝不及防的声音从腹部升起,从口中冲出。
店主对卡塔莉娜的反应报以微笑,拧动般地向深处顶去。品味着圣女发出的痛苦而又淫靡的声音,她就这样玩弄了好一阵子。

“接下来,用冠状部分像搔刮内部一样,嚓嚓地——”
“啊、呀啊……!”

抽出阳具模型时,冠状部分勾住阴道壁产生摩擦。快感如毛发倒竖般从阴道内传遍全身,卡塔莉娜猛地弓起了背。
拉到即将抽出的那一刻,腰肢仿佛依依不舍地挽留般追随着阳具模型,甚至从床上微微抬起。

“……看来您相当满意呢?圣女那凛然的面容,都变得朦胧松软了呢……”
“哈啊、呼、嗯嗯……”

几乎抽离的阳具模型再次插入,这次一口气直抵最深处。像敲门般用顶端叩击着。
在这种刺激下,卡塔莉娜终于破颜失声。嘴巴大大地张开,开始发出淫靡的悲鸣。

“呵呵、啊哈哈……。圣女大人美丽的面容,变得如此凌乱……。真是美妙极了……”

店主像是要陪睡一般紧贴着卡塔莉娜的身体,将脸凑近,痴痴地凝视着。
嘴角高高吊起,甚至露出了牙齿,从那里呼出的炽热气息,昭示着店主不同寻常的兴奋。

(……咦……?)

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违和感,让沉醉在炽热快感中的卡塔莉娜头脑瞬间冷却。
直到被凑近到能感受气息的距离,她才终于稍稍窥见了长袍内侧,感觉那里有张似曾相识的脸。
高高吊起的嘴唇前端,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犬齿,也异常尖锐得不像人类。
圣女非常清楚,确实存在那样露出锐利牙齿、阴险坏笑的邪恶种族。
店主的笑容,怎么看都与之重叠。

——恶魔的微笑。

“……您怎么了……?请什么都别想,沉浸在快乐之中吧……”
“啊、呜呜……!”

阳具模型在体内深入,让思考从脑海中坠落。
快感往往就是如此。让人愉悦地沉浸、沉溺,让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卡塔莉娜看到与魔交欢的景象而产生幻想,向往着阳具模型,此刻品尝到的,正是这种能让人忘却一切、沉迷其中的快乐。

但是,不知为何,她感到自己不该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被送入内侧的、剧烈到让头脑颤抖的撞击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莫名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的并非教义的禁忌,而是至今为止培养出的驱魔直觉。

她活动着因快感而酥麻的手,摸索到胸前的念珠。
紧紧握住,集中意念,念珠便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昏暗的房间染成一片纯白。

“……!?”

那是驱魔术式之一。以念珠为媒介的退魔之光。
能够驱散邪恶恶魔的圣洁之光,对普通人毫无效果。顶多只会让人眼花,扫了兴致的程度。

是的。如果店主,只是普通人的话。

“……哎呀。怎么被看穿了呢?”
店主喃喃自语的表情,比光芒照射前看起来更加清晰了。
因为有什么东西从内侧顶起了兜帽,突然出现了。那是山羊般的、弯曲的角。

直到片刻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事也忘记了,卡塔莉娜脸色发青。
驱魔的直觉完全正确。在净化光芒照射下,店主显露出了非人的面貌。
那无疑证明了店主是伪装成人类的恶魔。

取下已无必要的兜帽,店主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屏息、眼角下垂、散发着颓废色彩、妖艳的女恶魔的真容。
弯曲的角从太阳穴生出。三条尾端带有粗大蓓蕾状膨大的尾巴,从长袍的缝隙间滑溜溜地爬出。

“……真不愧是驱魔圣女,大概就是这样吧。……呐,卡塔莉娜”
“……西托莉……!?”

——司掌契约与色欲的大恶魔。其名为西托莉。
曾经失去力量的、其落魄的末路。
那正是店主的真面目。

尽管是未曾互通姓名的店主与客人的关系,两人却以名字相称,是因为过去有过因缘。
过去卡塔莉娜与之战斗、并追杀到仅差一步就能消灭的、有名的大恶魔,不是别人,正是这个西托莉。
在讨伐的最后关头让其逃脱,卡塔莉娜并非没有留下悔恨,但西托莉的处境要凄惨得多。
她身负无数由对恶魔有害的祝福之剑和净化之光造成的创伤,为了治疗耗尽了所剩力量的绝大部分,结果现在衰弱到只剩下与普通恶魔相当的程度。

“……您走进店里,看着那些玩具时,我可是吓了一跳呢。没想到,像您这样强大的圣女大人,居然对这么淫荡的事情感兴趣……。本想让您尝尝玩具的快感,将您拖入色欲的深渊呢,结果您的直觉真是敏锐啊。”
“从一开始,就全都,知道了……!”
“嗯,嗯。当然啦。毕竟,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让我沦落到这般田地,不得不靠模仿买卖为生的原因,不就是您嘛……!”

语气变得激烈的西托莉,一边用一只手按住卡塔莉娜的脖子,一边猛烈地前后抽插着仍然插在其中的阳具模型。

“嘎、啊、呜……!”
“哎呀哎呀,怎么了?明明正被恶魔侵犯着,却这么享受呢……?我亲手制作的阳具模型,让您如此中意吗……?”
“才、才没有、那回事……啊呜!”

反驳的话语被阳具模型的猛然抽出打断,卡塔莉娜反射性地漏出巨大的喘息。
西托莉将那评价为“好声音”,面带微笑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装傻可不是好事哦。刚才的净化光那么微弱,只能勉强解除我的拟态。……您已经舒服到无法正常攻击了吧?”
“咕、呜呜……!”

如果是在极近距离受到以念珠为媒介的净化光照射,本该对恶魔造成巨大打击。
对如今已沦落到与普通恶魔程度相当的西托莉来说,那本应是足以致命的一击。
然而,处于快感浮沉状态的卡塔莉娜所释放的光芒几乎没有威力,仅仅只能剥去西托莉身上的一层拟态薄皮。
圣女手中仍然紧握着念珠,像快要熄灭的油灯般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那是她试图再次发动净化光却屡屡失败的证明。

仅仅只有窒息的痛苦并不算什么。比这更痛苦的肉体折磨,她经历过多少次,早已记不清了。
将卡塔莉娜逼入绝境的,是那种仿佛体内被挖掘般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
被势头凶猛的阳具模型咚咚地撞击着子宫口,在助跑般的抽拔中被摩擦着阴道壁。在激烈抽插带来的未知快感中,全身都阵阵发麻。
头脑中阵阵发麻,思绪断断续续。连祈祷都难以持续,念珠终于连闪烁都停止了。

“呜、呜啊啊啊……!”

粗暴地将手伸进自己的修道服,卡塔丽娜抽出了一根尖锐的银桩。
这是在武器被夺或无法使用时取出的、以防万一的准备。

“……哎呀,不行哦……在欢好的时候还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没收了。”

“糟了——”

在卡塔丽娜取出桩子的瞬间,西托莉的一条尾巴灵活地缠上了她的手,灵巧地夺走了桩子。
快感让圣女的动作慢了半拍。

“以您的性格,肯定还藏着别的吧?这可不行哦,我要全部丢掉……”

“住、住手……别碰,呜咦!?”

西托莉的三条尾巴中,两条转向了束缚卡塔丽娜。
将她的双臂吊过头顶,双腿绷直,分别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剩下的一条,则从卡塔丽娜下半身的缝隙侵入修道服内,像舔舐般探查着内侧。
她藏起来的第二根、第三根银桩,以及装满圣水的细长小瓶,被逐一夺走,随意地扔到一边。
圣女全身颤抖着,对一边嘀咕“到底藏了多少啊”一边将她剥光的西托莉毫无办法。

“啊、呜、啊……”

“这样就是全部……了吧?”

彻底搜遍卡塔丽娜衣物的西托莉,将尾巴伸向窗边——伸向那里靠放着的一柄银剑。
灵巧地将卷来的剑从鞘中拔出,剑尖指向圣女的心脏。
被剥光武器、面色苍白的卡塔丽娜,脸色更是白了一分,仰望着恶魔。

“——我们来订个契约吧。卡塔丽娜”

恶魔歪着嘴,露出狞笑,低声说道。

“您能发誓,从现在起到迎来高潮为止,放弃一切抵抗吗?”

“作为契约的代价,我将保证您的生命。我发誓,在您达到高潮之前,我绝对不会杀死您。”

“……那么,您意下如何?”

这是什么契约,卡塔丽娜在心中咒骂。
这不过是单纯的威胁。
不点头答应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呃……!我……发誓……”

像是从被压迫的喉咙里挤出来,又像是啐出来一般,卡塔丽娜接受了契约。
明知对方是恶魔还要订立契约,对于驱魔的圣女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对于因幼年经历而被恶魔扭曲的卡塔丽娜来说,这更是让她恨不得咬断舌头。
即便如此,如果除此之外的选择只有“死亡”,那也无可奈何——圣女如此压抑着几乎要暴走的心绪。

“很好”

咔锵——响起了上锁的声音。
卡塔丽娜现在才明白,刚才也听到过一次的这个声音,象征着契约的成立。

声音响起后的瞬间,卡塔丽娜的全身瘫软下来。
西托莉使用的契约术,是超越契约者的意志、束缚灵魂本身的东西。
被禁止了一切抵抗的卡塔丽娜的灵魂,选择了让身体无力到连物理上的抵抗都无法做到。
既然是称之为“示明代价”的契约,效力也及于作为另一方的西托莉。恶魔这边也迅速松开了掐住圣女脖子的手,扔掉了抵着的剑。

解开了已无意义的尾巴束缚,西托莉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卡塔丽娜的身体。
用顶端敲打着已经因爱液湿透而变得滑腻的阴户内部玩耍。用手指或舌头拨弄着从衣服下傲然挺立的胸部突起。

“啊、啊!呜啊啊……!”

“呵呵,很好。请尽情呻吟、苦闷、兴奋起来吧……”

“抵抗”这一行为的定义,似乎也包含了忍耐快感或闭口不言这类极其细微的行为。
每一次阳具的摩擦,每一次手指或舌头触碰到膨起的乳头,卡塔丽娜都会夸张地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

“呃、呜、呜哇啊!?”

腰部不住地小幅度痉挛,卡塔丽娜高声叫了出来。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刺痛般的难受感。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来自深处的绝顶正在逼近。

“嘻嘻……。要去了吗?”

“啊呜、要、要……去……了……!!!”

“是吗,是吗……那么……”

“……稍微,得放松一点才行呢……?”

从身体和声音都感觉到卡塔丽娜临近顶点,西托莉故意手下留情,让她远离了高潮。

“呃!?哈、啊、啊啊啊!?”

“嘻嘻、嘻嘻嘻……♡不行哦圣女大人,得好好听恶魔说话才行……。我是说了在你达到高潮之前不杀你,但可没说过会帮你达到高潮吧?”

卡塔丽娜以放弃抵抗换取的契约代价,是以迎来高潮为期限的生命保证,但关于何时给予高潮一事,则完全没有提及。
既然受契约束缚自己无法动弹,那么给予高潮的决定权便完全交给了西托莉。
无论将通往高潮的路程拖延多久,只要那不是高潮本身,抵抗便不会被允许。
这是西托莉可以从压倒性的优势地位,任意施加临界痛苦的、极度不平等的协议。巧妙强加这种协议的恶毒,正是恶魔之所以为恶魔的原因。

以既不允许迈向高潮也不允许回归平常的微妙力道,西托莉折磨着卡塔丽娜的性感带。
不满足于此的恶魔,还使用了非性快感的手法,动摇圣女的精神。

“来,卡塔丽娜……请好好听听我的尾巴发出的声音……。噗嗤噗嗤的下流声音,很撩人吧……?”

“呜诶、啊、咿呀……っ”

花苞般的尾巴,其顶端带有湿润的肉裂。从那里发出的、如同咀嚼般的声响,流入卡塔丽娜的双耳。
与凌辱的痛苦交织,让卡塔丽娜产生了仿佛活生生被吃掉的错觉。
某种意义上说,这正中要害。因为毫无抵抗地被玩弄的现状,与被吞入恶魔腹中没有太大区别。

“呵呵呵呵,还有一条剩着呢?我会让你更痛苦,但不会死掉的程度哦……”

“唔噗!?”

第三条尾巴刺入卡塔丽娜的口中,塞满了她的口腔。
下巴被强行张开到几乎脱臼的程度,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通过鼻子的呼吸,仅够维持意识的最低限度。
连声音都被剥夺的圣女,愈发只能用身体表达痛苦,难看地痉挛着。
虽然勉强维持着坚强的表情,但眼角已渗出淡淡的泪水。

“唔嗯嗯、嗯、呜唔唔唔……!!”

“……看起来相当难受呢,圣女大人?身体抖成这样,眼泪都浮出来了,却还是得不到高潮……。一直被这样对待,真是可怜……”

是哪张嘴在说——卡塔丽娜瞪视着,但因稍加强度的责罚而分散了注意力,眼睛向上翻去。
在一切都不由自主、只能痛苦挣扎的圣女面前,恶魔凑近脸,低声私语。

“——想要高潮吗?”

契约的前言。
不顾没有回答余地的卡塔丽娜,恶魔平淡地列举着条款。

“……是啊。在我允许之前,禁止离开这个房间……这个条件如何?其实‘玩具卖得不好’是真的,我正好需要实验体呢。”

“当然,代价就是您的高潮。契约成立之际,我承诺不会戏弄您,会立刻让您达到高潮。”

“……用那样的嘴也说不出正经的话呢。……契约的签名,就用点头来表示吧。”

露出被虐心扭曲的笑容,恶魔逼近圣女。

“……那么,要……订立契约吗?”

“————————呃!!”

仿佛在说谁会订这种契约,卡塔丽娜用力地摇了摇头。
如果点头,或许能从痛苦中暂时解脱。但作为交换,自己将沦为阶下囚。天平的平衡完全倾斜。
这次确实把握了恶毒契约的要诀,卡塔丽娜重新振作了精神。

“我就知道会这样。那么……就只是让你更痛苦而已。”
为了提出契约而暂停的责罚重新开始,西托莉以此逼迫卡塔丽娜订立契约。
在高潮前徘徊的身体,仅凭短暂的停顿根本无法冷却,受到刺激的瞬间便开始剧烈摇晃。

在契约成立前不能带来高潮的西托莉,无法采取加强快感攻击的手段。
西托莉加强的是单纯的痛苦。将刺入卡塔丽娜口中的尾巴深深顶入喉咙深处,反复用力地深入抽插。

“唔咕、呜呃……!?呃、呜哦!?”

对引发恶心感的喉咙内部的沉重刺激,卡塔丽娜忍不住剧烈干呕,反射性地剧烈摇晃头部。
看到她把头甩来甩去的样子,西托莉露出得逞的奸笑,突然停下了责罚。

“——哎呀。刚才,你点头了呢?”

上锁的声音。

“……呃呃!?”

在与恶魔的契约中,决定契约签名方式的权限,当然在恶魔一方。
作为恶魔的西托莉将“卡塔丽娜点头的动作”定义为签名,只要卡塔丽娜做了,契约自然成立。
即使卡塔丽娜并无此意,只是因不堪折磨而挣扎的动作被抓住。

“呵呵呵呵……。既然契约成立了,我也必须履行义务了呢……?”
为了支付这极度不平等的契约中微不足道的代价,西托莉解除了对责罚力度的控制。
用尾巴的嘴含住双耳,让深入喉咙的花苞前后动作幅度更大。
用牙齿和指甲刮擦乳头,增大阳具的抽插幅度,有力而反复地刺入。

“咕呜呃、呜、哦哦哦哦……!?”

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紧接着的痉挛让床垫弹簧吱嘎作响。
在痛苦中被送上顶点的卡塔丽娜痛苦翻滚,像疯了一样胡乱挥舞着手脚。

“啊哈……。多么狼狈,却又美妙的绝顶模样啊……”

恶魔嘲笑着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翻着白眼失神的卡塔丽娜的痴态。

“……那么,今后也请多指教了呢。‘实验体’小姐?”

将散落在寝室各处的卡塔丽娜的武器全部捡起,西托莉离开了房间。

“等、等……一下……、西托、莉……!”

在门关上的时候恢复神智的卡塔丽娜摇摇晃晃地追了上去。然而,伸向门把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
未经西托莉许可不得离开这个寝室的契约——那被迫接受的高潮代价,将她束缚在此地。

“啊、啊、啊……”

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背撞到了房间的角落。就这样脱力,滑落般瘫坐下去。

“这、是……惩罚……吗……”
不仅被实力理应弱于自己的恶魔肆意摆布,更被迫签下荒谬契约沦为阶下囚的卡塔莉娜,此刻深深追悔着自己的愚行。
渴求了被禁止的淫欲——正是此事导致了这般境地,如今已毋庸置疑。

"我……我……呜……"

无论是作为圣女还是驱魔者,这都堪称最不堪的惨败。卡塔莉娜蜷缩在房间角落,泪水涟涟地濡湿了脸颊。

"感谢惠顾。请务必珍惜使用哦。"

店主西特莉轻轻挥手,目送着将身体蜷缩以藏匿物品、匆匆走出昏暗店门的女顾客。
她购买的正是西特莉手工制作的淫具。

昔日败给卡塔莉娜而丧失力量的西特莉,为求复活需要人类的精气。
作为手段所采用的,正是通过淫具进行收集。通过使用与自身魔力链接的淫具,能让达到高潮的人类输送少量精气。
以杂货店店主身份作为掩护,是恶魔为隐藏真身、将淫具流通于人世而设计的巧妙伪装。
收集速度虽比牛步更缓,但在恶魔漫长的寿命面前不成问题。规避风险、安全实现复活,对西特莉而言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如今这步伐倒是稍快了些。
因为现在的恶魔,拥有一位"固定顾客"。

待外界比杂货店更昏暗时,西特莉关上店门,打开了寝室房门。

"……呜、啊!哈啊啊啊啊啊——!!"

门后的存在一瞥见西特莉的身影,便迸发出近乎尖叫的娇吟。
正是如今堕落为恶魔囚徒的可怜驱魔者——卡塔莉娜。
受契约所困被禁闭于寝室中的圣女,如今在西特莉离开房间时甚至被禁止发出声响。
这是西特莉为杜绝万一暴露真身的可能,强行缔结的新契约。

"哈——呜、哈啊——……!西、特莉咿咿咿咿……!!"

卡塔莉娜踉跄着瞪视西特莉,如倚靠般扑来抓住她,用拳头噗咚噗咚地捶打恶魔胸前。
这虽是堕落为恶魔囚徒却仍未心折的证明,但拳势实在太过柔弱。连西特莉的一根眉毛都未能蹙动。

"今天的玩具感觉如何?……呵,不必多问了呢。您的精气,我看店时可是多次传送过来了哦……"

"——乳头被震得嗡嗡发抖,一定很舒服吧……?"

卡塔莉娜修道服的内侧,一直传来"嗡——"这般细微的震动声。
以固定的节奏——虽说明显偏快——持续刺激乳头,令她多次屈服,不断向恶魔献上精气。
而此刻,圣女的身躯仍即将跪倒于恶魔所设玩具带来的欢愉之下。

"呜啊、呀、啊……!又来了……!"

轻柔搂住开始瑟瑟颤抖的卡塔莉娜,恶魔在耳畔低语。

"……请吧?再高潮一次也可以哦。"

"啊、呜……"

"一直不能发声、不能出声地达到高潮,一定很辛苦吧?这次就尽情出声,狼狈而舒爽地落败吧。来,哆哆嗦嗦地……舒服的感觉,正从乳头轻飘飘地扩散开呢……"

"呀、讨厌、呜……"

"……要、去了哦♡"

"唔、呜啊……!————~~~~~~~!!"

在西特莉臂弯中压抑着声音,卡塔莉娜迎来了高潮。
仅今日就被迫经历无数次高潮的圣女已精疲力竭,最终如滑落般从恶魔的长袍瘫软倒下。
"哈咻、哈咻——"痛苦地浅促呼吸的卡塔莉娜,仍被玩具以不变的速度持续刺激。
这种玩具自然没有感应高潮便停止运转的高级功能。毕竟原本用完自行取下即可。
但卡塔莉娜无法取下它。今晨与恶魔缔结的契约,束缚着她伸向胸前的双手。

"呜、啾、呜呜呜呜……!!呀、呃、这个、不要……!!"

"怎么了?圣女大人……。啊呀,想要取下乳头的玩具吗?那么,有该做的事对吧?契约的内容,您还记得吧?"

"呃咕、呜、呜……呜、~~!!……请、请取下乳头的玩具……!"

牙齿咯咯打颤,苦闷扭曲的脸庞紧贴地板,卡塔莉娜艰难吐出恳求的话语。

"……好的。可以哦……请抬起头来。"

为摇摇晃晃撑起上半身的卡塔莉娜将手探入衣内,西特莉从中取出两粒豆状玩具。
这是契约的履行。

"嗯……比起最初的时候,可是顺从多了呢。说讨好话也不再抵抗,真是好趋势。"

"那么……差不多该进入正式的契约了吧……♡"

留下"我去准备,请稍候——"的话语,西特莉离开了房间。
数分钟后返回寝室的恶魔已换了装扮。从轮廓模糊的长袍,换成了紧贴身躯的修道服。
这本该适合比西特莉小一圈身形的服装,胸前布料却紧绷欲裂。
面纱下恶魔的盘角完全暴露,身后带花蕾的恶魔尾巴蠢蠢欲动。
西特莉正以不堪入目的淫猥姿态,亵渎着唯有将身心奉献给女神之人才能穿着的服装。

"这衣服,倒是挺畅销呢。有不少喜好特殊的男人觉得侵犯奉献给女神装扮的女人,背德感难以抗拒……。当然,我可绝不允许人类碰我身体。"

"……话说回来,卡塔莉娜。换个话题,您认为'最重的契约'是什么?——我认为是'婚姻'哦。"

"或许与奉献给女神的圣女无缘,但两个生为陌路的存在相结合,成为家庭这一共同体,那可是极为沉重而重要的契约。"

"——我想试着演绎这场模仿剧。我与您,两人一起……♡"

"开什么玩……!!"

卡塔莉娜磨着后槽牙勃然大怒。
开玩笑。戏弄人。亵渎也该有个限度。
与奉献给女神的驱魔圣女,和仅表面模仿修女的女性恶魔缔结婚姻?简直荒谬。

"……哎呀,我说错了吗?人类不就是这样,在如此装扮的人面前,无论疾病健康——念着这类陈词滥调,点头应允誓言的么?"

咯咯戏笑的西特莉,显然清楚仪式的谬误。
她故意以粗暴践踏神圣仪式的方式,强行唤醒了卡塔莉娜的骨气。

"也罢。来,请站直些。新娘瘫坐着的婚姻仪式,可是会遭人耻笑的呢。呵呵呵……♡"

西特莉用尾巴缠住卡塔莉娜白皙的脖颈,如钓鱼般拉扯着强行令其站立。
巧妙运用其他尾巴调整姿势。让尾巴如舔舐般沿脊背攀爬后,连同躯干与手臂松松缚住,强迫她保持笔挺站姿。

令其摆出满意姿势的西特莉,解开缠绕脖颈的尾巴,以凛然姿态双手交握于前,开始诵念祝词。

"——圣女卡塔莉娜。您可愿宣誓从此隶属恶魔西特莉,无论何时皆顺从其意,甚至献上灵魂,成为永恒的囚徒?"

"若愿宣誓,请以亲吻恶魔为证——呵呵呵"

"哈、啊……!?"

对这连祝词残片都称不上的荒谬言辞,卡塔莉娜先是怀疑耳朵,继而哑然失声。
嘴上说着模仿婚姻,祝词的模仿却只能用乱七八糟形容。尽是隶属啊囚徒啊这类可笑的词汇。
若说与真实婚姻有相似之处,唯有誓言的沉重这一点。西特莉只看见了婚姻概念的这一部分。

"……您可愿宣誓?"

仿佛在说"没听见吗——"一般,西特莉重复最终质问,目光刺向卡塔莉娜。

"……这种事、谁要、宣誓……!"

"呵呵。……听不太清楚呢。"

缠绕躯干的尾巴传来"嘎吱"摩擦声。恶魔以几乎要从外部压碎内脏的力道,紧紧勒住了圣女。
两条尾尖穿过颈侧,潜入卡塔莉娜胸前。以无齿的口腔吸咬乳头,发出"滋溜"的吮吸声。
未用于拘束的另一条尾巴则探入圣女腿间,尾端轻吻女阴入口。

"……您可愿宣誓?"

第三次质问以近乎胁迫的冷淡语调抛出。
那双放出冰冷光芒的暗色眼眸,卡塔莉娜明白那是在宣告——没有下次了。
被施加的三条尾巴,恐怕是凌辱的伏笔。

"我绝不宣誓……!!"

明知如此,卡塔莉娜仍摇了摇头。

因为唯有这项契约,绝对不可缔结。
一旦点头,一切就都结束了。

恶魔所强加的,是未标明代价的终生隶属契约。
唯有卡塔莉娜单方面受缚,堕落为永远顺从恶魔的存在——这是最沉重、最愚昧的契约。

"……是吗……"

遭拒的西特莉咧开嘴,如蛇般笑了。
仿佛正期待着这一回答。

"呜啊……!!"

"滋噗——"一声,尾巴一举侵入体内。
比至今尝试过的任何玩具都更粗壮的尾端花蕾,夺走了圣女的呼吸。
被剧烈抽插的尾巴击打子宫口,碾碎般的沉重痛苦蔓延全身。脸和脖子虽自由,却比被勒紧更令人窒息。

与此同时,无齿的肉质口腔咬住乳头,"滋溜"地吸吮起来。
与痛苦占优的阴道活塞运动不同,这纯粹的爱抚虽有轻微吸痛,带来的几乎全是性感刺激。
乳房从尖端逐渐发热,如被甜蜜融化般的快感席卷而来。

"……那么,直到您有意立誓为止,我会一直这样折磨您哦……?唯独这次,我也会认真奉陪到底……"

"就算、这样对我……!呜、啊啊啊啊啊!?"

尾端对准子宫口,"咕噜咕噜"地强行顶入。
身体正中被深深顶撞的剧痛令人几欲作呕,同时全身又因快感而颤抖不止。
对乳头的吸吮也强烈得仿佛要将凸起扯下。
被湿润的褶皱吞入,伴随着吸吮如柔软刷洗般的刺激不断施加。

"咿咕、啊、啊啊啊!?噢呜咕……~~~~~~!!?"

直立着的卡塔莉娜猛地弹跳,细细颤抖着痉挛起来。
平日在百般焦灼后才勉强给予的高潮,唯独这次被轻而易举地赐予了。

"呵呵,已经去了吗?这样下去,可撑不了多久哦……?"

"哈、哈啊……、!?噢噢……!?"

对因抵达疲劳而气喘吁吁的卡塔莉娜,尾巴的花蕾如叩击般拍打她的子宫口。
突如其来的刺激直击空虚之处,圣女发出了野兽般的呻吟声。

与平时的希托莉明显不同。
恶魔逼迫契约时,总是在高潮来临前放缓动作,将其作为诱饵使用。今早也好,昨天也好,前天也好,之前也好,本应都是如此。

“……我说过,唯独这次是认真的吧?”

“啊、啊啊……!!”

卡塔莉娜用畏惧的眼神看向希托莉,恶魔则回以沉醉于施虐快感的笑容。

“让你达到高潮这种事,就像这样……对我而言轻而易举。然而,为了契约,每次都要手下留情、中途停止,坦白说有时也觉得麻烦呢。……不过,正因如此,我现在才会这么做。”

“只要缔结这份契约,你的灵魂便等同于由我掌控。我的话语将直接操纵你的灵魂,令一切顺从我的心意……既可以像以往一样禁止你到达高潮,反之,也能强迫你达到高潮……”

“呃嗯、不要、呜啊啊啊……!!”

“说得没错呢。毕竟这份契约,对你没有半点好处。……所以,请尽管尽情抵抗吧。”

“——就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恶魔展露愉悦的满面笑容,加剧了凌辱的攻势。
以粗大的花蕾深深戳刺身体深处,用湿润的肉刷如同碾磨般清洗乳头。
通过恶魔的尾巴,将人类无缘的非人之乐强加于她。

“啊っ、嗯嗯嗯嗯嗯嗯……っっ!!!”

卡塔莉娜的身体再次屈服于魔性的快感,剧烈地痉挛起来。
膝盖颤抖得几乎无法自行站立,但缠绕身体的尾巴不容许她倒下,强迫她保持毫无防备的直立姿势,准备迎接快感。

“你看,即使舒服也不能忍耐的话……会让人担心哦?因为如此轻易地,就到达了呢……”

“哈嗯、呜啊啊啊……!我、在忍着、呢……!!”

“……哎呀。那张脸,原来是忍耐的表情吗?眼睛忽闪忽闪,脸颊松驰……我还以为,已经沉溺了呢。”

那么,就让她真正沉溺吧——如此低语着,希托莉改变了尾巴的动作。
阴道内如殴打般反复抽插的尾巴,紧紧抵住子宫口,开始咕噜咕噜地旋转深入。
吮吸清洗着乳头的乳房上的尾巴,则将内侧的肉涂抹在乳头上,用整体舔舐般动作。
两者皆是疼痛不敌快感、强烈唤起雌性快感的伎俩。

“呼、啊……啊啊、啊……!!”

其效果之显著,无需卡塔莉娜言说,她的反应便已雄辩地说明了一切。
身体深处阵阵抽痛,迎来一种仿佛从核心震颤而起的、痛切激烈的绝顶。
松弛的下颌无法咬紧牙关,张开的嘴唇断续地漏出飘忽的喘息。

“啊、啊啊!?不要啊啊……!!?”

小腹处某种东西喷涌而出的感觉引发了强烈的厌恶,卡塔莉娜用力摇晃着头。
噗嗤、噗嗤——响起了仿佛从收紧的出口喷出水般的声音。与此同时,卡塔莉娜的脚下变得湿漉漉一片。

“怎、怎么会……我、……失禁、了”

“哎呀,哎呀呀……圣女大人,竟然喷出这么多潮水,真是不成体统呢……。这种责罚方式,就那么让你喜欢吗?”

从女阴喷出潮水般——性知识匮乏的圣女将其误认作别物——如此深入骨髓的绝顶,是卡塔莉娜至今感受过的最强烈的冲击。
起鸡皮疙瘩般的余韵迟迟无法消退。身体各处变得敏感,性感带则鼓胀起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呵呵……。您的身体,看来已经沉溺于我了呢?乳头也好,下面的豆豆也好,都说想要更舒服而探出头来了哦……”

“我、才不要、那种东西……”

“真是固执呢。……那么,在您的心也能像身体一样变得坦率之前,我就这样继续责罚下去吧。毕竟看您失禁的样子,似乎感觉很不错呢,对吧……”

“噫、啊……!!”

对于因潮喷而剧烈虚弱的卡塔莉娜,希托莉不给予任何休息。
虽然责罚方式相同,却在细节上加以变化,以防卡塔莉娜适应,持续给予她快感。

“咿呀ッ、咿啊啊啊啊啊……!!”

卡塔莉娜不断发出悲痛的叫喊。
对快感刺激的反射反应,与接连不断的绝顶冲击层层叠加,彻底剥夺了圣女的体力。

“哈啊ッ、啊、呜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

无论过去多久,都无法从绝顶的浪潮中降落。
在身体承受的绝顶逸乐平息之前,下一次绝顶便已袭来。
一旦变成这样,就只剩下痛苦。无法承受的快感量,如今已沦为侵蚀身心的毒药。

“呜呕ッ、啊、呜咕呜呜!救、救……我、救救救救救救救救……!!”

卡塔莉娜的意志愈发薄弱,开始口齿不清地吐出尽是求饶和求助的恳求话语。
从眼角扑簌簌滚落的大颗泪珠,为痛苦的声音混入了呜咽的色彩。

“呵呵呵呵。求饶,是吗……向恶魔乞求宽恕,真是奇怪的圣女大人呢……”

“不过,说的也是呢。倒也不是不能饶过你,但那样的话总得做点什么吧?……您还记得吧?”

求助的悲痛声音,只传入希托莉的耳中。如果话语被捕捉成为口责的材料,那比传不到任何地方更糟糕。

“嗯——……♡”

“啊呜、呜呜呜啊呜呜”

“……哎呀呀,还要顽抗吗?”

卡塔莉娜用力左右摇头,推开了凑近嘴唇的希托莉。

“真能干呢,真是的……无论怎么努力,终究都是徒劳吧。”

“那、种、事……才不……!?啊、啊啊啊啊啊!!!”

对经历了数不清的绝顶又添一重的卡塔莉娜毫不留情地施加责罚的同时,希托莉开始在耳边窃窃私语。

“不,是徒劳的……无论你内心多么坚强地忍耐,那一切,全都是徒劳的哦。”

“请回想一下吧。落入我手中之后,你,究竟做到了什么?与我的——与恶魔的契约,哪怕有一次成功拒绝过吗?”

“~~~~~~~~っっ!!!”

没有。一次也没有。
卡塔莉娜虽然对希托莉每次提出的契约面露难色,但最终却对所有这些都表示了同意。
反抗的意志被夹杂痛苦的快感融化得黏糊糊的,迷迷糊糊地点着头。一直重复着这样的过程。

“讨厌契约而忍着快感,但最终屈服,点头同意……究竟,重复了多少次呢?……多少次,让努力白费了呢?”

“这样的你,认为唯独这次能忍耐到底——那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你觉得可能吗?”

“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已经堕落得无可救药了哦?”

“呃……ッ!!”

听到希托莉的低语,卡塔莉娜将意识转向自己的身体,随即愕然失语。
腰部自行降低位置,将子宫入口紧紧压入抵达最深处的尾巴花蕾。
将疼痛般鼓胀尖挺的乳头,用弓起的背部用力抵住,试图让其深深吞入尾巴的口中。
即便已饱尝笔墨难以形容的连续绝顶之苦闷,身体却仍在渴求着绝顶。

“啊哈……。终于明白了吗?你的身体,已经深深爱上了舒服的感觉哦?明明让你那么舒服了,却还在撒娇想要更多、更多呢……”

“接下来,就只剩下心灵的堕落了……♡”

“呜、啊、哈”

“……痛苦吗?难受吗?那全都是因为你的心灵与身体产生了偏差哦。身体欢欣愉悦,心灵却抗拒厌恶……于是,痛苦便产生了。”

“只要坦率地接受身体感受到的快乐,这份痛苦一定,会消失无踪哦。……来,变得轻松些吧?已经,不必再痛苦了哦……”

“啊、嗯……呜……っ、呼……っ”

聆听着希托莉平稳沉静的嗓音,卡塔莉娜惊恐地发觉,那仿佛要被撕裂的胸痛竟逐渐缓和下来。
恶魔的低语仅仅是悦耳动听。本应明白这一点,痛苦却得到缓解,这正是连心灵也倾听了这低语的证明。

“啾、啾——”

“呀!?啊、啊、呜……”

伴随着柔软弹嫩的触感,啄吻般的破裂音传入耳中。
外耳上被赋予了如纯真少女般的希托莉之吻,使得痛苦愈发远去。大脑内部阵阵震颤,变得恍惚。
磨损殆尽的卡塔莉娜身心削弱了理性,显露出想要逃离痛苦的生理本能。

“啾噗、啾……啾噜……”

“不行、不行、不行啊……っ……”

“没有什么,是不行的哦……。放松力气,将所有的舒服感觉,全都接受吧……”

不行。不能屈服。一旦屈服,就真的完了。
逐渐消退的痛苦,以及取而代之涌来的欣快感,本应是绝不该感受到的东西。
奔流全身的甜蜜麻痹,以及爱怜触碰的嘴唇,都不过是恶魔为了将圣女彻底堕为玩物而设下的诱惑。
明明明白,却无法违逆这洪流。抗拒魔性的快感,选择痛苦,对她而言如今已是过于残酷。

“哈、呼……っ、呼诶……啊……っ”

不久,卡塔莉娜便只剩下淫荡的高亢喘息。
希托莉认可了这一点后,将嘴唇从耳边移开,将自己的身影完全映入圣女的瞳孔中。

“……你的嘴唇,也可以给我吗……?”

“嘴……唇……”

“是的,嘴唇……。只要轻轻地,触碰到我的嘴唇便足够了……”

“哈、呜……”

意识完全飘忽的卡塔莉娜,脑中已不存在任何思考。
如同被引诱般,她的头垂向近在眼前的丰润嘴唇,仿佛要被吸入,柔软的唇肉相互触碰。
完全忘却了这一行为——顺从恶魔的诱惑——究竟意味着什么。



咔嚓。



“啊诶……?”

——立下了堕落的誓言。

“……呵呵呵♡”

随着熟悉的可憎声音,原本昏沉的卡塔莉娜头脑急剧冷却。

“啊————”

想起来了。
一切。
唇瓣相合,是宣誓契约的标志这件事。
以及就在刚才,自己交换的契约内容究竟是什么这件事。

“啊、啊……啊啊、啊……!!!”

眼前被绝望的漆黑浸染,仿佛要崩溃一般。
诅咒自身愚昧的悔恨化作如同被钝器痛殴的剧痛,重击着卡塔莉娜的头脑。

“不、不算、刚才的不算、所以、不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以为和恶魔的契约,能用那种借口搪塞过去吗?”

“我说了不算啊啊啊啊啊!!!!??”

“‘闭嘴’”

铿。

“嘎啊……!………っ!?~~~~~~っ!!!”

混乱、继而狂乱叫喊的卡塔莉娜的喉咙,被希托莉吐出的一词彻底束缚。
隶属的枷锁早已坚固到无法再度解开,深深烙印于圣女的灵魂之中。
她已将恶魔的言灵奉为绝对信条,沦为了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皆顺从其意志的永恒奴隶。
别说作为驱魔的圣女了,卡塔莉娜甚至已无法再被称为一个完整的人。她已然终结,是被迫终结的——不,是她自己亲手为自己拉下了帷幕。沉醉于魔性的欢愉之中。

「……这样一来目的就达成了,不过既然难得,我们再玩一会儿吧」

「————————!!!」

「『禁止高潮』……」

脑海中直接响起尖锐高音,这是希特莉的言灵在卡塔莉娜灵魂上施加束缚的信号。

「……来吧……♡」

「~~~~~~!!!」

恶魔似乎舔了舔嘴唇,随即让缠绕在圣女身上的尾巴狂暴地乱舞起来。
如同要刺穿般钻入女阴,如同要撕裂般吸吮乳头。这是足以将早已堕落的卡塔莉娜躯体立刻推向高潮的强烈刺激。

「呃、~~!!…………呃呃!!?」

然而,卡塔莉娜只是张大嘴巴仰望着天花板,像闹脾气般不停地摇头晃脑。
被在灵魂层面封禁了高潮与发声,且身体束缚仍未解除的她,能做的也只有这种程度的事了。

「呃、呃!!呃呃!!!」

卡塔莉娜无法出声地哭喊着,脸庞扭曲得一塌糊涂。她不时格格地咬着臼齿,吧嗒吧嗒地开合着嘴试图说些什么。
她想说什么,希特莉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不会轻易让她如愿。
如同紧紧盖上即将沸腾溢出的锅盖,并持续加热一般,用尾巴的刺激持续向卡塔莉娜输送着欢愉的热量。

「差不多,可以了吧……」

窥视着面容已然崩溃的卡塔莉娜,希特莉咧嘴一笑,抽回了尾巴。
被长久缠绕的身躯,以及一直被抽打的阴道内部,此刻都被轻易地解放了。
轻轻抱住差点向前倾倒的卡塔莉娜,希特莉在她耳边吹入了混着喘息的声音。

「『高潮吧』……♡」

「————————!!」

就在听到“铮——”一声的瞬间,即便没有外部刺激,积蓄在卡塔莉娜体内的情欲也一口气爆发了。
被压制住的、相当于十几次的高潮份量同时从体内奔涌而出,引发了她直至指尖的剧烈痉挛。
希特莉将抱着的卡塔莉娜如同丢弃般推了回去,让她滚落在地板上。卡塔莉娜像只翻倒的青蛙,扭动着身躯在高潮中痛苦翻滚。

「……啊,『现在可以出声了哦』」

「呃、噗哈、啊、呃啊!!?噫呀啊啊啊阿啊啊啊呃!!!啊阿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吵死了……。『还是闭嘴吧』」

「唔咕……!!~~~,————~~~~呃呃呃呃!!!!」

尖叫被强行打断的卡塔莉娜,高潮却并未停止,身体在床上“啪嗒啪嗒”地弹跳着,体液四溅。
不久,她的眼球向上翻转露出了眼白。即便失去了意识似乎仍有剩余的快感,腰肢还在前后抽动,背脊也在微微颤抖。
手脚扭曲地摊开、不断抽搐痉挛的模样,说已经丝毫看不出驱魔圣女的影子也毫不为过。

「噗嗤……。这样一来,似乎能轻松不少呢」

充分确认了囚禁灵魂的契约效果后,希特莉俯瞰着气力尽失的卡塔莉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总之,等她醒了就先让她打扫地板吧」


隶属于希特莉之后,卡塔莉娜的待遇变得更加残酷,惨不忍睹。
既然只需动动嘴皮就能强迫她做任何事或不做任何事,那么行为的升级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一切都取决于希特莉的心情和兴致,只要恶魔愿意,就能让她做任何事。
有一次因不愿进食而惹恼了希特莉,被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盘子后,便被只允许发出狗叫声。
接着玩具被插入体内,在紧贴地板的状态下被送上高潮,像狗一样“汪汪”地喘息着。
还有一次,她被迫跪在仅用细绳和薄布制成、看起来几乎如裸体般的希特莉面前,还被命令双手合十祈祷。
接着又被命令那样仰视着自渎、极尽亵渎之事,之后则被迫用舌头或手指侍奉恶魔——这样的事情也曾有过。
这些行为中并无卡塔莉娜的意志。只是被恶魔契约束缚的身体遵从言灵行动,在残存下来的卡塔莉娜心中刻下一道道绝望的伤痕。

身心俱损、遍体鳞伤的卡塔莉娜,几乎已失去了原来的面貌。
她一直僵直不动,表情消沉如同空壳,让人分不清是死是活。
饮食是被强迫摄入的,即便如此也几乎没有食欲,本就消瘦的身体变得更加纤细。
曾经富有光泽的栗色头发如今已变得雪白,未经打理任其生长,散发着凄惨的气息。

「……咿……」

突然,卡塔莉娜发出了恐惧的声音。
在这寂静无声的房间里,连外面细微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晰。
她听到的,是登上楼梯的脚步声。与店铺关门后,恶魔返回卧室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随着“咔嚓”一声门开,出现在门后的果然是希特莉。
卡塔莉娜浑身颤抖着坐起身,挺直背脊望向希特莉。
端正姿势是为了谄媚。因为之前有一次躺着没动,大大惹恼了希特莉,被凌辱至濒死。
即便已沦为言听计从的奴隶,卡塔莉娜依然恐惧死亡。原本就是因为惜命才与恶魔缔结契约的她,或许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哈啊」

对着如同被蛇盯上的小动物般恐惧颤抖的卡塔莉娜,希特莉露出略带厌倦的表情叹了口气。
不顾因担忧自己是否又做了什么无礼之事而颤抖加剧的圣女,恶魔坐上床铺,从背后抱起了那消瘦的身体。

「——『禁止未经我许可的高潮』」

禁止高潮的言灵,既是希特莉的惯例,也宣告了行为的开始。
依言行事的恶魔首先隔着衣服揉捏乳房,用指腹摩擦凸起的乳头。
卡塔莉娜一直颤抖的身体因另一种原因引发了战栗,漏出细小的喘息。

「说起来,我还没有把手指放进过这里呢」

一只手从胸部滑下,探入股间。纤细的手指“噗嗤”一声进入了早已湿漉漉的卡塔莉娜体内,像刮蹭般抚摸着内侧的壁膜。
在细致挑逗敏感部位的指尖刺激下,圣女的身体迅速被推向高潮。
牙齿在耳边“喀嚓”轻咬,这感觉也让她愉悦得身体一颤。
在被喜好近距离低语的希特莉长期把玩的过程中,卡塔莉娜的耳朵也已成为了性感带之一。

「啊嗯、嗯……啊呜……」

「……叫得真甜呢,卡塔莉娜」

「啊、哈……呃、对、不起……?」

「不……今天没关系哦。请随意享受吧……」

平日里毫不留情、总会摧残身体或心灵、或两者兼有的希特莉的责罚,唯独今天却异常温柔。
虽然对精准刺激快感点的甜美爱抚,以及令人晕眩的温柔低语感到困惑,但这对于疲惫不堪的卡塔莉娜的身心却十分有效。她逐渐被束缚,甚至开始感受到漂浮感。

「这里,按下去的话应该会很舒服哦……感觉如何……?」

「啊呜……!?呜、噢……」

「哎呀,叫得真厉害……看来效果很好呢,那我就好好按下去咯……」

下腹部的一点——子宫口附近被从腹壁上用力按压,卡塔莉娜因沉重回荡的快感而苦闷。
卡塔莉娜的身体已被希特莉彻底探索清楚,掌握了所有关于何处会如何反应的信息。
子宫口前方,稍上一点的位置,存在一个致命的弱点。从体外戳刺此处、让其享受的恶魔,这次换用自己的尾巴,以更强的力道按压下去。

「噢噢!?呜、呜~~……!」

「噗嗤……啊啊,发出了这么不成体统的声音……。有那么舒服吗?」

「啊阿、这个、非常、厉……呃、马上、要去了、呢……呃」

「是吗,那太好了呢……♡既然您喜欢,就请尽情享受吧……」

子宫口被从外侧用力按压的快感让卡塔莉娜浑身酥软,将身体完全交给了身后的希特莉。
强烈的快感将大脑染成桃色,其中混杂着钝痛,腰肢变得沉重。卡塔莉娜早已在过去的无数次中深刻认识到,这也是高潮的前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随着传入耳中的拟声词,弱点被不断碾压,身体早已渴望迎接极限。
但是,那不被允许。事前的禁句,封锁了卡塔莉娜通往高潮的道路。

「啊、啊呜、我、已经、呃」

「想去吗?那么,说出来就好了哦。那样的话,立刻就让您去」

「啊、嗯、去」

「——不过」

用手捂住急于回应甜言蜜语的卡塔莉娜的嘴,希特莉以平淡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下次迎接高潮时,其终结便是你的死期』」



「……、……………………!?」

卡塔莉娜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随即转向身后的希特莉,脸色煞白。
因为在转头的瞬间,她听到了脑海中响起熟悉的“铮——”一声高音。
迎接高潮,便会死亡——这句荒唐的妄言,仅在二者之间已成为了既定规则。

「为、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对你厌倦了」

以一副极其无聊、敷衍了事的语调,希特莉简洁地告知了理由。
仿佛在说服说着“不要不要”耍赖的卡塔莉娜一般,这次她以恳切而冰冷的语调继续说道:

「能想到的玩法都试过了。嘛,虽然也还算愉快……但订立囚徒契约后,总觉得有些无聊了。无论什么命令都能让你服从——这比想象中更无趣,算是得到了这样的教训吧。」

「作为玩具的实验台也不合格呢。不用契约束缚住高潮的话,无论用什么你都会立刻去吧?那样很困扰哦。完全参考不了呢。」

「已经完全用旧了,精气也几乎榨不出……。用你玩乐,本也是为了吸取你的精气恢复力量,如果连那都取不到,也就没有饲养的价值了。」

「——所以,我决定干脆毁掉算了。」

「好、可怕」

「你也有过经验吧?厌倦的玩具或小物件,最后砸坏丢弃的经验。……那样做的话,最后还能再稍微享受一下哦。」

「啊、不、不要啊……」

「……就那么不想死吗?不仅沦为恶魔的囚徒,还拖着破败的身体被关在狭小的房间里,被折磨到几乎精神失常……已经没有什么活着的意义了吧,即便如此还是不想被毁掉吗?」

希特莉从怀中卡塔莉娜身体的颤抖中,感受到了源自心底的恐惧,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么,似乎还能稍微享受一下呢……♡」
「咿、呀……!」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西托莉的手指与尾巴再次动了起来,细致地爱抚着乳头和下腹部。

纯粹的性快感被施加在肉体上。明明刚才还在承受的感觉,卡塔莉娜却开始激烈地抗拒。

因为性快感这东西,在保持甜美滋味的同时,已然化为了剧毒。一旦沉醉于那份甘甜而将其咽下,它便会流转全身,化作夺人性命的致命毒药。

「嗯啊、呀、啊啊啊……」

对契约之事一无所知的身体,愚蠢地将快乐当作美好的东西来接受。

唯有如实反映内心景象的脸庞变得惨白,僵硬地扭曲着。

「不用那么害怕也没关系吧?高潮的盖子还没打开呢。……只要不说出想要高潮的话,就不会死哦?」

「不要、不要啊……难受,我不要……死也不要啊……」

「哎呀呀……为什么会难受呢?身体的舒服部位被玩弄了多少次,仅仅因为无法高潮,怎么会难受呢?……呵呵。」

「做不到才难受啊啊啊!!讨厌、讨厌这样!!呜啊啊啊啊啊!!」

既想达到被封锁的高潮,又想远离带来死亡的高潮。

两个矛盾的生理欲望将卡塔莉娜的心撕成两半,化作自我崩溃的痛苦向她袭来。

听着卡塔莉娜吱哇乱叫,西托莉心情愉悦,继续爱抚着。最近已经感到厌烦的卡塔莉娜那粗俗的叫声,配上此刻的情境,反倒觉得悦耳动听。

「腰都在一上一下地浮动了呢?如果受不了的话,请随时……哀求也没关系哦。」

「不要……舒服的、不要……!!停下、停下啊啊……!!」

「这个请求可不能答应呢。……嗯,这样吧。既然那么难受,我就稍微温柔一点地折磨你好了……」

「咿呀、啊啊啊……!这个不行、舒服的、不行、呀啊……!!」

轻轻揉搓乳头,咚咚敲打下腹。用嘴唇咬着耳朵,让舌头爬行,发出接吻般的声音。

通过减轻痛苦、温柔的快乐刺激,抗拒的声音中的浑浊变淡了,音调也高了一度。作为交换,她的内心却越来越被逼入绝境。

对于现在的卡塔莉娜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仿佛要让她沉溺其中、将身体融化殆尽的快乐更可怕了。

她无法将折磨的痛苦作为抗拒的依托。人类本就不善于抗拒纯粹令人愉悦的事物,卡塔莉娜也不例外。

明明必须抗拒无法抗拒之物,却因为无法抗拒它,导致痛苦从内部无休止地喷涌而出——她已被逼入了这种走投无路的境地。

西托莉咯咯地嘲笑她那副狼狈相。仅仅用并非强力的、只带来愉悦的指技,卡塔莉娜便痛苦至此。那副模样实在滑稽,近在咫尺地观看十分有趣。

揉搓,揉搓。旋转,旋转。

恶魔的手指和尾巴温柔而细致地,将圣女逼向死亡的深渊。

被输送而来的甜蜜快感,立刻转变为死亡的恐惧。舒适的振动刚一侵入身体便反转,冻结了卡塔莉娜的全身。

「咿呀、啊、嘎呜啊啊啊……」

若非被封印,她本该早已迎来高潮——死亡的快感不断累积,卡塔莉娜终于连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野兽般的呻吟声,证明玩具终于要坏掉了,西托莉的嘴角因此更加歪斜地上扬。

「咕噢噢噢噢、哦、呜呜呜啊啊啊……」

「……哎呀呀。高潮之前,眼看着就要坏掉了呢。」

在快乐与痛苦这一矛盾的尽头,卡塔莉娜既非恳求也非忍受,而是开辟了第三条出路——精神的自毁,并开始沿着这条路前进。

人格的崩溃,是死亡的一种形式。但是,西托莉希望卡塔莉娜以何种形式死亡,则是另一回事了。

——不,倒也没那么复杂。

将东西“弄坏”和东西“坏掉”是不同的概念。

而西托莉的愿望,是“弄坏”卡塔莉娜。



「——『高潮吧』。」



所以,在她坏掉之前弄坏她。

仅此而已。

「为、为什么——」

卡塔莉娜的时间冻结了。在这冻结的时间里,思绪飞速旋转——不,或许不能称之为思考这种高级的东西。

头脑中泛滥的字符几乎全由“为什么”这三个字构成,本该存在于疑问之后的考察或理由等等,根本不存在。

濒临损坏的玩具,在被主人残酷玩弄的过程中早已忘记。

忘记了灵魂束缚的契约究竟是什么。忘记了曾经的自己为何拒绝这个契约。

所以,就连这极其简单的理由,她也无法想起来。

西托莉只需一个指令,随时都能让卡塔莉娜达到高潮。

何时砸碎正在玩耍的玩具,是主人的自由。



叮——



「——啊、啊、啊!!!!」

停滞的时间开始流动。

一直积蓄在体内的巨量快感,遵照指令一举迸发。

「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制送向不期而至的高潮,卡塔莉娜发出了撕裂耳膜般的尖厉叫声。

积存了数十次分量的高潮后被解除禁令,被积压的快感一举袭来——这种现象对她来说已不再稀奇。

所以,即使无法习惯那种感觉,至少记住了那是什么样的感受。

从腰部最深处传来的、强到让人误以为身体要裂开的剧烈痉挛。

袭击卡塔莉娜的这种感觉,与平日被迫品尝的性高潮并无不同。……也就是说,这也意味着它的结束将直接导致她的死亡。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呀呵呵……♡因为给你积攒了很多舒服的感觉,高潮时间很长呢……?真不错呢,能多活那么一小会儿……不过,等这个结束,马上就会死掉就是了……」

「呀啊!!不要不要不要呀啊啊啊!!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咿咿咿咿咿!!!」

高潮的余波推动着卡塔莉娜,她发狂般地剧烈扭动着身体。

腰肢啪啪地撞击着床板,手脚胡乱拍打,脑袋猛烈摇晃。

一直被攻击着深处弱点的女阴,如同模仿喷泉一般,持续大量喷涌出潮水。

从背后温柔地抱住狂乱哭叫、持续高潮的卡塔莉娜,西托莉得意地笑着。

目睹着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弄坏的玩具,因迫在眉睫的死亡恐惧而痛苦挣扎,她感到温暖的感情充满了胸膛。

从紧贴着卡塔莉娜背部的身体前方,感受到生命灯火摇曳的光芒,她甚至还随心所欲地估摸着还能维持多久。

「咿嘎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身体的痉挛,变弱了呢。……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呜噫……!?……呜呜呜呃呃呃……!!」

「啊哈……♡哎呀呀,骗人的吧,你……♡」

被指出高潮在减弱,卡塔莉娜摆出拼命的表情,猛地抓住西托莉的一根尾巴,狠狠插向自己的女阴。

她粗暴地前后抽插,刺激子宫,用这种方式引发了高潮。

只要高潮不停,就还能活着。在极限状态下,卡塔莉娜想起了这一点,为自己续上了所剩无几的寿命。

对她如此苟延残喘的狼狈相感到可笑,西托莉在背后忍不住笑出声。

「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请救救我,请不要杀我」

「请说不会死,我不想死!!为什么,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啊,求求您!!西托莉大人啊啊啊……!!!」

「噗呼,咯咯咯……♡西托莉大人,居然这么叫……你是多么的贪生怕死啊……♡」

既然能用高潮的指令撬开高潮的禁令,那么只要西托莉说一句撤回死亡,就能活下去。

这样想着,卡塔莉娜用右手为自己即将耗尽的生命续命,同时转过那张一塌糊涂的脸,向恶魔哭诉。

「呵、呵呵呵……♡噗噗噗……♡」

恶魔没有回应。

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卡塔莉娜走向毁灭的样子。

「笑、笑什么啊啊啊!!救、救、呃啊!!救命啊我说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不要呢,卡塔莉娜。变得这么有趣了,要是救了你就全毁了吧?请尽情肮脏地喊叫,凄惨地死去吧……♡」

「——啊、啊!!手、啊呜啊啊啊……!!!」

西托莉抽出了任由卡塔莉娜使用的尾巴,用另一根尾巴缠住了她的手臂。

这样一来,卡塔莉娜再也无法为自己增添快感了。剩下的,只有等待死亡。

「不要、不要、不、要……啊……」

由快乐引起的上下颠簸的痉挛逐渐平息。与之成反比,恐惧加剧,左右摇晃的颤抖变得强烈。

高潮的热度从身体消退的同时,体温也随之下降。指尖和脚尖冰冷如冻,那股寒意逐渐向上蔓延的感觉。

「啊、呜、啊————」



「——好了,结束了」



不久,卡塔莉娜带着瞳孔扩散、充满绝望的表情冻结,就此不再动弹。

如同断掉的电灯突然啪地亮起一般,意识回到了卡塔莉娜身上。

她眨了眨眼,猛地坐起身。目光扫视身体各处,发现自己呈现半透明状。

还没搞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从某处传来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思考。

「……醒了吗?」

是早已听腻的、殷勤的女声。朝那个方向看去,果然有西托莉的脸。

在这里卡塔莉娜也感到困惑。本该和自己体格差不多的恶魔的脸,不知为何巨大如巨人。而且,轮廓看起来是扭曲的,仿佛隔着歪曲的镜片。

怎么回事。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即使张大嘴喊叫,也没有回应。卡塔莉娜的声音被阻隔,完全传不到西托莉那里。

西托莉微微歪着头,但很快就明白了卡塔莉娜想说什么,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开始说明。

「现在的你,只是灵魂的存在。我把灵魂从死去的身体里抽出来,封进了水晶球里。」

「……看,看到了吗?你的尸体……表情僵硬得特别傻呢……」

说着,西托莉端起双手能捧住大小的水晶球——里面装着变得半透明的卡塔莉娜——对准了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女体。

亲眼看到自己那因绝望而扭曲僵硬的身体,卡塔莉娜的灵魂也扭曲成了类似的表情。

但是,卡塔莉娜看到的不仅如此。

化为尸骸的自己的肉体上,密密麻麻地附着某种暗沉浑浊的雾状物,正在蠢蠢欲动。
就在片刻之前,那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但卡塔莉娜完全不认得这副骇人的模样。

“现在的你只剩下灵魂,所以才能看见吧?……这是怨念。是你杀死、祓除的恶魔们留下的。”

“恶魔祓除——还真是热心呢?杀戮必然招致怨恨,引来怨念附身……但被侵蚀到这种地步的,除你之外我可从未见过。”

总之——这么说着,西特莉卡塔莉娜的尸体上那如黑暗般深沉的雾气中拈起一缕。
就这样被运到水晶球前的雾气滑溜溜地穿过透明的障壁,啪嗒一声落在卡塔莉娜眼前。
滋溜溜——黑暗升腾起来,勾勒出模糊的人偶轮廓。打个比方,就像是地面上的影子获得了实体。

“————————”

人影转向卡塔莉娜,缓缓逼近。它已不再有自我意识,连嘴巴都张不开,但作为怨念的本能依然锁定了敌人。
卡塔莉娜露出恐惧的表情向后退缩。作为高洁的恶魔祓除师的她,在肉体死亡之前,早已死去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从外界投入的几团黑暗,如同雨滴般环绕着卡塔莉娜洒落。涌现出来的影之人偶们扑向卡塔莉娜,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已经只剩下灵魂、变得完全无力的卡塔莉娜,根本不可能甩开这些怨念。四肢被制住,头部被按住,连动弹都做不到。

就在这期间,最初落下的影子追上了她。一个由朦胧的黑暗形成的男性剪影挺立着,弯腰贴近她,准备摆腰侵犯。
卡塔莉娜认得那张脸。在被西特莉捕获前不久,她祓除的那个像文弱男子一样的梦魔男妖。那轮廓简直一模一样。
怀着对杀害自己之人的憎恨,以及作为淫魔的本能驱使,它正要强暴卡塔莉娜的灵魂。

“不要……!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

卡塔莉娜的恳求无处传达。传不到外面。怨念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倾听之耳。
就算有谁能听见,大概也不会理会吧。
怨念们也好,西特莉也好,至今仍憎恨着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卡塔莉娜。

“啊咕嘎——!”

噗呲,阴茎的阴影埋入体内。
感受到从腰部到头部仿佛被贯穿般的痛苦,卡塔莉娜剧烈地抽搐起来。
只剩下灵魂的存在,本不该感受到性快感。充其量只能感受到被插入的污秽所带来的痛苦。

“咿呀啊啊啊……!?”

同样的痛苦又增加了一处,这次是从背后感受到的。
在后方的小穴,不知不觉间也有另一个怨念挺立的阴茎潜近,顺利地刺穿了卡塔莉娜。
现在的她根本分不清前后两个穴的区别。两处洞穴被影之枪贯穿,被恣意地粗暴侵犯着。
承受着前后夹击般凌辱的卡塔莉娜,又迎来了更多的磨难。瞄准她的残秽可不止两个。包围着她的众多人影,每一个都对卡塔莉娜怀着恶意。

“嘎,啊!”

头部被如同老虎钳般强劲的力量猛地抓住。
手指深深地刺入,头骨裂开了。

“咿咕,啊啊啊啊!?”

左右双臂各被一人抓住,反向弯折手肘。
响起了令人厌恶的“咔嚓”碎裂声。

“咯呃”

阴影双手抓住卡塔莉娜的脖子,紧紧扼住。
瞬间,响起了“嘎嘣”一声错位的声音。

“呃,呜,噢!”

描绘着拳头的沉重冲击,咚咚地砸落在腹部。
只有仿佛要呕吐出来的那种痛苦,在没有解脱的情况下不断攀升。

怨念所渴望的凌辱方式,并不局限于淫猥。它们试图用生前可能偏爱的各种手段,来发泄无法消散的积怨。
无论是什么手段,对于只剩下灵魂的存在来说,都只会带来痛苦,并无太大区别。
顶多只是在钝痛回响、或是锐利剧痛这类痛苦的变体上有所不同。

“救……我……”

从蜂拥的阴影中央,卡塔莉娜用那被扼坏的喉咙呼喊求助,眼球咕噜咕噜地转动着。
在轮廓也变得模糊、浸染成一片黑暗的世界缝隙里,她找到了西特莉的身影。那个恶魔仍在从卡塔莉娜的尸体上摘取残秽,持续投入水晶球内——投向卡塔莉娜的身边。
视线相交,西特莉察觉到卡塔莉娜在诉说着什么,便开口问道。

“……怎么了?啊,难不成您是在说‘请救救我’之类的话吗?”

看到卡塔莉娜像个脖子不稳的婴儿般连连点头,西特莉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不成,您已经忘了吗?……刚才才说过,已经玩腻您了。虽然结局还算有趣,但那种事我可不想做第二遍第三遍哦。”

“所以,就决定让给那些渴望玩具的孩子们了。看您被玩弄的样子,或许也能成为另一种乐趣。……顺便一提,目前为止我还挺享受的呢。”

“……啊,对了。趁现在告诉您吧。无论被那些孩子怎么蹂躏,您都不会‘坏掉’的。手臂啊脖子啊头啊,看起来已经坏掉好几次了,但都恢复原状了,对吧?”

“————————!?”

卡塔莉娜从心底感到毛骨悚然。
裂开的头颅,折断的手臂,脱落的脖子,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了原状。
左侧发出“咔嚓”一声,手臂前端反向垂下。随后它自行抬起,回到了被折断前的状态。

“我和您的契约,依然有效哦。您的灵魂被契约所束缚——换句话说,也就是受到了保护。无论多少恶魔的残渣聚集起来试图破坏,最终形态都会复原。”

“……真是太好了呢,卡塔莉娜?您已经,再也不会死去了哦。……不过……可能会有些痛苦呢……♡”

“这、这算什么好啊……!”

哪里好了。痛苦什么的,可不止一点点。
每当身体的某个部位被破坏,每当侵犯洞穴的长枪向上挺刺,仿佛要被撕裂般的痛苦就充斥全身。

咔嚓。
咔嚓。
咔嚓。
咚,咚。
噗呲,噗呲。

扭断手臂,折断手指。
用力握住头部,将其捏碎。
压迫脖颈,将其压扁。
粗暴地掘开阴部。
戳穿污秽的洞穴,将其破坏。

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和破坏,身体都会立刻恢复原状。
不久之后又会被破坏。在那被破坏的瞬间所感受到的最剧烈的疼痛,被迫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品尝。
不断重复着同样破坏行为的残渣群体,丝毫没有厌倦的迹象。和西特莉不同,它们不具备思考这类高级机能,“厌倦”这个概念也根本不存在。
它们只是单纯地依照憎恨的本能去贬损卡塔莉娜。而在其中的少女灵魂,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对着凌辱发出尖叫。

“————————!!”

突然,卡塔莉娜正面的影子消失了。是从侧面冲来的另一个影子把它撞飞了。
那刺入体内的阴茎轮廓也“咻”地一声滑了出去,但这并不意味着卡塔莉娜就能解脱。说到底,这些家伙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它们是一群想要凌辱卡塔莉娜、将她当作玩物的人。只是争先恐后地争夺着少女罢了。

包围卡塔莉娜的影子全部替换了一轮,这次她被一群拥有女性躯体阴影的存在包围了。
与先前偏好暴力凌辱的那群不同,她们以黏腻纠缠、灌注快感般的姿态,开始羞辱少女。
虽然因痛觉产生的痛苦消失了,但这绝不意味着卡塔莉娜得到了解脱。因为无法感受快感的她,只会接收到被不情愿的对象玩弄身体的强烈不适感。

“不、要啊……别碰我……!!”

女性阴部相互摩擦的刺激、背部感受到的胸部触感、揉捏乳房搔刮顶端的指头动作,一切都令人恶心。
被来历不明的邪恶异物投以淫欲,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厌恶的了。卡塔莉娜感受到的恶劣情绪,正是如此。

“唔……呃恶呃啊啊……”

漆黑的女性脸庞逼近,用暗黑色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
恶心感上涌。却无物可吐。无法消解的不适感,终于也笼罩了卡塔莉娜那尚未“崩溃”的心灵部分。
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在簌簌剥落,如同沙堡崩塌的感觉。忽然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啊,啊哈,哈嘿,嘿啊”

“啪嚓”一声,眼前陷入黑暗。
所有感觉都消失无踪,痛苦逐渐淡去。变得轻松了。
本能地感觉到这是“自我崩溃”的卡塔莉娜,在最后疯狂地笑了。



啪嗒。



醒了过来。




“诶————”

周围的情况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改变。
只有那些只会唤起不快感的皮影戏般的女人们簇拥着。
在她们周围,无数伺机插队的阴影并列着。

“嗯唔,唔,呃啊”

本应消失的不适感,如怒涛般涌来。
怀着起满鸡皮疙瘩的恐惧之心,卡塔莉娜陷入了错乱。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明明好不容易才轻松了。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您真是愚蠢呢。”

从外部传来带着嘲笑意味的声音。

“我说过吧?您是不会‘坏掉’的。……有谁说过,‘心’是例外吗?”

沦为恶魔囚徒的灵魂,受到恶魔的庇护。
所以,无论被怨念的群体如何击打破坏,都不会真正“坏掉”,而是恢复原状。
这些,都是西特莉说过的。

“区区,肉体死亡这种事。”

“区区,心灵崩溃这种事。”

“——怎么可能,逃得出恶魔的手掌心呢?”

“啊,啊,嘿,嘿嘿嘿啊”

理解了所有绝望的卡塔莉娜的灵魂选择了自我毁灭的道路,留下因疯狂而扭曲的笑容,消失了。

“——啊,啊啊啊!!!”

片刻之后再次醒来。带着理解了这一切的记忆,带着完好如初的心灵。

“……噗嗤。那么,祝您愉快。等我心情好的时候,会来看看您的情况的。”

“住、住手啊!!停、停下来啊!!!救、救救我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从黑暗的缝隙中,西特莉的身影消失的同时,蜂拥的黑暗也将卡塔莉娜不留空隙地染成了黑色。



◇   ◇



自那之后,又过去了多少时间呢。
没有任何改变。卡塔莉娜没有,包围她的黑暗也没有。

如果要说唯一称得上变化的,大概是怨念们的组合吧。
粗略算来约有一百个的它们,目标都是卡塔莉娜一人,但能触碰到她的空间是有限的。能参与凌辱的,最多也就五、六个。
更何况,对于只剩下本能的下等残秽,根本不存在“礼让”的概念。于是,对卡塔莉娜的争夺便发生了。
由于这种情况,折磨卡塔莉娜的怨念执行者总是在不断轮换。因此,她永远无法适应痛苦。

有时,像对待饱含恨意的人偶般残酷对待。
有时,像发泄一厢情愿的爱欲般冲撞。
有时,像无处宣泄冲动般肆意殴打。
有时,像黏稠地纠缠不休般拖拽坠落。
手臂被折断过多少次。
双腿被碾碎过多少次。
长枪被刺入过多少次。
被强迫咬住棍棒多少次。
嘴唇被舔舐吮吸过多少次。
胸口被手指深深嵌入过多少次。

……内心坠入黑暗、又被拖拽出来过多少次。

不知道。
但所谓“不知道”,其实已经明白了。
一直未能被允许陷入“一无所知”的状态。
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仍身处无尽的黑暗之中,正沦为那些可憎之徒的玩物。

无论遭受怎样的对待,都只是疼痛而已。只是痛苦而已。只是令人作呕而已。
无法被摧毁。
心灵也好,身体也好,灵魂也好。

生命终结、死亡之后,本应迈向下一段人生的卡塔莉娜的灵魂,已经偏离了那条道路。
被困在死胡同里,在狭窄的永恒黑暗中,持续不断地、持续不断地被黑暗玷污。
无论是将意识放逐到梦境的远方,还是被打碎、连同存在本身一并抹消,对她而言都是不被允许的。

没有终结的“终结”。
永无止境,卡塔莉娜永远停留在那里。

……而且,已经无处可去了。


西托莉将一颗双手便能捧住的纯黑水晶球放在一旁,敷衍地照看着店铺,同时埋头制作着情趣用品。
每次短暂休息时,她都会瞥一眼水晶球,然后再次开始手上的工作,如此反复不停。
结果,这一天没有客人来。这对这家店来说并非特别稀奇的事,西托莉对客流也不怎么在意。

“……唉……”

所以,这声叹息完全不是出于店铺的经营问题。
本来,偶尔来点客人就足够了。接待客人这事实在相当麻烦。店主既然是恶魔,那就更是如此。
她拿起工作中不时瞥见的那个水晶球,这次定定地凝视起来。
水晶球从边缘到中心都显得漆黑一片,上面有些云隙般的裂痕。她正透过这些裂痕窥视着内部。

可以看到卡塔莉娜的身影被黑色的人影包围,持续遭受侵犯。
卡塔莉娜所持续品尝的地狱,就在西托莉的手边,处于随时可以俯瞰的状态。

“……腻了……”

但是,西托莉用极其无聊的口吻低语道。

最初,看着卡塔莉娜灵魂受辱的景象,确实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原本只是为了工作间隙的短暂休息,或者消遣而制作的,但有时也会看得入迷,凝视不止,以至于耽误了情趣用品的制作。
看着卡塔莉娜的灵魂被那些不值一提的恶魔残渣报复,在黑暗中备受蹂躏、痛苦挣扎的模样,非常令人愉快。
看着近百个各有不同癖好的残渣,根据接触灵魂者的组合,可以千变万化地改变凌辱的模式,也觉得百看不厌。

就这样享受了一阵子,但从某一天开始,迅速感到了厌倦。
虽然大体上看遍了凌辱的模式,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些怨念缺乏“技艺”。
因为它们只是本能地行动,所以每一个都只是贪婪地按照自己想做的方式去做而已。
而且,无论遭受什么,卡塔莉娜都只是痛苦而已,并没有表现出像她玩弄对方时那样的对快乐的抵抗或内心挣扎。

说到底,西托莉已经无法从水晶球——以及在其中痛苦挣扎的卡塔莉娜身上,再找到哪怕打发时间那么一点价值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

西托莉拿着水晶球,缓缓站起身,走到店内一角的陈列架前。
排列着的几个水晶球中,有一处空缺着,价格标签还悬挂在那里。
收容着卡塔莉娜灵魂的水晶球,原本就是从这里的商品中拿来的。

她把那个已经染成黑色的水晶球,放回了曾经摆放无色透明水晶球的位置。
西托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也没有去改写放回作为商品的水晶球的价格标签,便为了就寝,踢踢踏踏地走向楼上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