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贸然活动身体,那拧进臀穴里的恶趣味器具便会毫不留情又甜腻地搅弄起作为敏感弱点的前列腺。在被肠内那白色器具征服的处境下——那器具在舒缓的弧线内侧排布着几处突起的白色器具——根本无法像样地反抗。即便没有被那白色拘束服从脖颈以下困住、被迫以双臂好似抱紧自己般的姿势、并保持左右双腿无缝紧贴的状态,也因那会随着自己动作施以淫猥惩罚的臀穴器具,而做不出像样的抵抗。
被逼入这般境地的男人,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仍被那欣喜地押送自己的可憎男人顺着心意,持续榨取出闷绝的呻吟已有一个小时之久。他被置于那男人的支配之下:那男人将右食指与中指穿入垂在仿男根枷锁底部的圆金属环中,随步伐向前牵引;而那枷锁是与夺去手足自由的拘束服之后再加上的、由缓而不松地勒紧整个头部的黑皮革带组合而成的器具融为一体。因左右被束作一处,每次做那不自然的微小跳跃移动时,他便被迫品味臀穴袭来的悦乐,以及从股间穴口被拘束服外露出、似在主张可悲勃发之姿般弹跳的屈辱,身心持续被引向淫猥的疲敝。
「嗯、嗯呜、呜咕呜……!」
那曾对塞到喉头的伪男根咬牙示怒的男人身影,如今已无处可寻。连那时因望不见尽头的跳跃疲劳与不愿有的快美感憔悴、渐生屈服、弃耻以呻吟求饶的模样,也彻底消失。
如今的男人,不过是因超越极限的疲劳而意识朦胧、拼命驱使痉挛的双腿才勉强支撑的滑稽至极的存在。臀穴的器具随跳跃玩弄着他虽确感雌兽般至福却仍未达绝顶的部位,削去他的理性;他被牵引着口枷所连的金属环向前,反抗心寸断,连表达「救救我」的意志都织不出,只是个任人无情摧残的无抵抗生物。
就这样,残酷的男人用双眼、双耳、鼻,以及牵引口枷金属环的右食指与中指,尽情享用着那在任何人眼中都明显已陷落的男人。曾虽处被敌对者捕获之境却仍强硬以对的男人,如今红着灼烫的脸,被各类体液污浊,连包围自身的拘束服外都散发出凝缩汗香,苦苦挣扎。独占这光景的无情男人,将胸中翻涌的加虐欲养得愈发狂暴。
无任何物可遮其欲。将捕获的男人运回自己宅邸、在其中掺着雌之快意随兴散步的冷酷男人,其恶意无可阻挡。
即便男人用与勾着金属环的右手相反的左手在上衣口袋中动作,这已计穷力竭、连察觉那不寻常举动的气力都被削去的男人,也只能对臀穴器具突始前所未有的振动攻击睁大泪湿的眼,被砸入比以往更甚的苦闷——那预兆自我将彻底崩坏的淫猥地狱。
「呜咕呜呜——!? 唔、呜咕、呜噗哦……!!」
拘束服内传出驱动声后须臾,被伪男根堵口的男人嘴里发出淫荡而悲痛的绝叫。同时,那疲极汗淋、诸般动作迟滞的肉体猛然后仰,随着后仰向前挺出的裸露男根硬度渐增,透明淫蜜的分泌也加速起来。
冷酷的男人以唯许自己享有的角度饱览这颇有看头的痴态,将左手从与臀穴器具联动的遥控器所在的口袋抽出,搭上那似泣瘫般垂着透明蜜液的男根里筋,引着这无从违逆的男人迎向非愿的绝顶,继续押送——那是直至其由魂而非心宣誓隶属才予休息、借散步之名的拷问。
无情的散步在落井下石的快感中持续
無慈悲な散歩は追い打ちの快楽を添えて継続される
这是发布在博客 https://samidaresigurebl.livedoor.blog/ 上的短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