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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错:渴望隶从而沉沦

倒錯:隷従を望んで堕ちゆく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这是一个受虐、将一切献给主人的雌性受虐狂沉浸在隶从喜悦中的故事。 性倒错,主要是指偏离性道德与常识的性嗜好…… 因为接连写了道具题材,这次尝试从这种情感与心理描写来刻画倒错。虽然有烙印标签,但没有像平时那样实际烙上去的描写。我想这比我平时写的G系作品要温和一些。
这世上有人以欺辱他人为乐,便也有人以被他人欺辱为乐。若非要归类,我必定是后者。即便是普通人被施加便会厌恶的事,我也不会觉得厌恶,而此刻,我正要在我的眼前被剥夺掉身份认同的全部。

“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呢?”

如此说道的,是我的主人。她与我同性,是我的饲养者,也是本应是我的挚友的存在。这样的她穿着平常的衣服,做着平常的打扮,以平常的模样站在那里。然而她与我之间有什么决定性的不同,仅凭那身姿便能轻易将我化为隶从。即便被睥睨、被俯视、被嘲笑,我也能从中找到喜悦。仅凭那蔑视的目光便几乎要让我达到高潮,我抬起那张松垮的脸,用湿润的眼瞳将自身映照在她——主人的眼中。

出租小屋的庭院里,篝火般堆叠的圆木内侧塞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那里装着一个人的人生,装着我的半生。相册、身份证件、手头剩下的衣服乃至内衣之类。绝没有一样是可以烧掉的,岂止如此,其中还有些在如今环保风潮下烧了怕是要挨骂的不可燃物。然而当她说要烧掉时,我竟愚蠢地同意了。

跪在主人面前,垂下头,一边乞求怜悯一边窥探她的气息。我的模样极为寒酸。贫乳的身材配上矮小的身高,简直是惹人怜悯,尤其是那头乱蓬蓬的头发和其下那双怯生生打量四周的眼睛。用几年前网上诞生的“丧女”一词来形容我再合适不过,当然我的男友经历零等于年龄,还是处女……曾经是。
处女之身已然失去,作为女人可以说已然成为女人,但当然并非在男性经验中献出,而是被夺走的。

“你也差不多该觉得那副模样冷了吧,来暖暖身子。”

“哈、哈咿……”

被主人如此告知,脚边被扔来一个百元打火机。当然是主人的东西,不是我的。不如说今天来到这里之前,我的所有能称为财产的东西都已处理掉了,剩下的衣服之类全在眼前堆叠的篝火之中。钱财和银行卡之类全部献给了主人。

而允许我穿的装扮是全裸。当然并非单纯的全裸,而是只允许佩戴与服从他人、宣誓隶从之身相称的配饰。
项圈、手枷、脚枷。金属制成的坚固而泛着暗光的拘束具紧缚着我的四肢与脖颈,催促着我服从。锁是以特殊销钉上锁的,但遗憾的是,即便有那销钉,也已再也无法插入旋转。这些惩戒我身的拘束具是永不从这具身体上取下的拘束具,作为永久拘束,只要我活着便会持续拘束我的身体。
锁孔已被熔化的金属堵死,即便摇晃也不会脱落。这不是以橡胶衬里的高级货,而是为将人彻底当作物品对待而存在的金属拘束具,抵达这间小屋后被夺去衣物的我面前,除了这副拘束具之外再无他物可穿。

“来吧,与过去诀别的机会哦?既然是你自己提议的,就好好做。没关系,和那些家伙不同,我不会抛弃你,宠物……不,奴隶我会照顾到最后的。”

主人如此对我说道。点上火就结束了。明明清楚这一点,颤抖的身体一定不只是因为寒冷,我也清楚地理解着,可终结的恐惧将我包裹。隶从,戴上再也无法取下的拘束具,因兴奋而加速的心跳与呼吸粗重,视野因泪水而模糊。有恐惧,但因兴奋而来的快感确实在责罚折磨着我,从连一条内裤都未穿着的秘处溢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若有灯光,想必会像夜露沾湿的草叶般,那水滴看起来很美吧。

“做不到?害怕?是啊。这里也包含着你……不,你和我的历史呢。点上火烧成灰便一生不会回来。可你现在是什么?人?不,若是人,怎会在这户外以全裸加拘束具这种变态的打扮站着?”

主人蛊惑般的话语丝丝渗入脑中。仿佛在说有什么可犹豫的,教导着、给予着那颗纠葛、踌躇的奴隶之心感受隶从之悦的方式。理性在拒绝,本能却凌驾其上,握紧手中的打火机。

“差不多下定决心了吗?呵呵,好孩子呢。好好做到了的可爱奴隶我会给奖励的……哎呀,听到奖励就露出开心的表情……而且,爱液也流个不停,打算在小屋的庭院里做标记吗?这恐怕奖励和惩罚,两样都需要呢。”

仅凭奖励和惩罚这两个词我便几乎要达到高潮。明明已经轻轻高潮过了,仅凭主人的话语我便达到,又对惩罚感到恐惧。鞭子,或是搬进小屋的三角木马。无论如何,今天我结束后能否安然无恙是毫无保证的。被主人调教至今的我这具身体,在我的理性与本能之前,便已被主人的话语促发着行动。因为隶从,我靠着这样一个拥有高于自身的命令决定权的存在而活着。

“你是什么?”

“我是……奴隶。追随主人,隶从。”

对答案——虽说答案早已给出,回应方式也已刻入此身。既定的话语是宣誓,不容许有误。用话语在我背后推了一把的主人回到了放置在能清楚看见篝火处的椅子上,盖上看起来温暖的膝毯,朝这边望来。那视线中有着绝对者不容分说的压力,我摇晃着、响动着锁链,将打火机的火靠近篝火底部的引火剂——。

她,主人曾是挚友。对不受欢迎、阴郁的我而言,唯一交到的古怪挚友,向被同班同学、家人乃至公司同事都抛弃的我伸出了手。对做什么都不成器的我来说,这是留下的最后幸福,也是理解以被他人欺辱为乐的我,甚至主动站到欺辱者一方的最后的朋友。

对做什么都用谄笑敷衍过去的我,她发自内心地斥责,而如今又发自内心地蔑视我,让我不再被当作人对待。身上穿戴的拘束具随风摇动,与火星噼啪燃烧的声音交叠,敲击着耳畔。这一夜的事我必定一生难忘,而锁链的声音从我耳中消失的日子,从今天以后也将一去不返。

“到这边来。”

“是,主人。”

被命令,便服从。仅仅如此,我的心便雀跃不已。
靠近穿着温暖衣装的主人跪在身旁,将手中的打火机递出。

“辛苦了。一起看着你的人生烧去吧。”

“……是。”

那是残酷的宣告。仿佛要阻拦并挽留那喊着想立刻停下、现在还来得及的理性,主人牵起从我项圈延伸出的锁链。那锁链想必被夜风吹得冰冷,然而它的末端却消失在膝毯的毛毯之中。我甚至感到了羡慕。锁链得到了直接触碰主人被温暖的荣誉,而我却无法蒙受那份荣誉。

“烧得真旺呢……那是相册吗?”

“好像,是的。”

回忆在烧落。想必连寺一起被烧的过去那位著名武将,看着那些烧落的景象时也曾感受到诸行无常吧,那份空虚我必定也能共鸣。相册烧了,身份证件烧了,塑料燃烧的讨厌气味也飘了过来。虽是有害的气味,我却甚至觉得自己是否也该被烧掉。剩下的只有我这具身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若连自己这个存在都消失,主人也必定会自由……如此想着动了动身子的我,项圈微微收紧,我抬头望向身旁的主人。

“被我欺辱,不愿意吗?”

主人简短而不容分说的语气,让我将几乎从喉中吐出的言语、脑海中浮现的情感尽数抹去。然而奴隶的迷茫终究瞒不过主人,那双眼睛在火光中射穿我的眼瞳,看透了一切。我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话。

“请、请原谅我,主人。”

那究竟是为何事乞求原谅的言语,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只是,“若我这个人消失,主人必定也能从这样一个可怜、被人欺辱、只能隶从的女人身边解脱”这句话几乎从嘴角溢出,可话将启的唇上突然插入了手指,试图逃脱的舌头被夹在指尖之间。

“唔啊诶哦、啊啊诶啊……”

“你的生杀予夺已不在你手中。既然自己将一切献出,便没有拒绝权,留给你的唯有对主人给予的一切感到喜悦、接受一切、服从一切。”

“呼啊、呼啊啊咿……”

舌头被手指玩弄,单方面被告知,我用整个身体表明着喜悦。回答毫无意义。那仿佛看透般的目光捕捉着我无可救药的受虐癖。无论怎样装出悲剧、装出坚忍,盘踞在我心中的、无以名状的受虐性都被主人炙烤出来,暴露无遗。到了这个地步再掩饰也是徒劳。
主人以欺辱我为乐,我以被主人欺辱为乐。
仿佛从一开始就刻在基因中一般,我与她如此相配。当然,如此傲慢的奴隶之念,眼前的主人早已牢牢掌握。不容许逾越奴隶的本分。因此我乞求原谅,乞求惩罚。将作为奴隶的倒错想法暴露出来,被剥至髓心。

“是吗,那就把你是我所有物这件事的证据刻上吧。”

“!是……请将我作为奴隶、作为不如人的畜生,在这具身体上刻下证据。”

主人拿出的东西残酷得可怕。那本是对人绝不会使用的工具,我却想要立刻被灼烧,想要立刻将那越过赤热、变得白热的它按在身上。理性昏厥,本能敲响警钟,主人却下达更加残酷的命令,让我喜悦。

“正好那里有篝火,就用那个加热吧。”

将前端刻有主人姓名首字母的金属棒投入回忆与半生持续燃烧的篝火中。烧多久才好,我并不知道,问主人也不会回答。只是稍微拿出来一下,她必定不会允许。这也同样在考验我的觉悟。

“差不多可以了吧?”

过了5分钟10分钟,篝火的火势也平息了不少时,主人站起身,手上戴着皮革手套走近篝火。我也四肢着地被锁链牵着靠近。离得远时只是有些热,靠近火源却如同盛夏的酷暑,热气让全裸的肌肤渗满了汗。

“呵呵呵,赤热以上白热以下,大概这样吧。呵呵,害怕?”

“哈、哈咿……”

拿着那根金属棒的主人让我想要逃跑。实际上我在后退,可项圈的锁链并非无限。身体和心都在全力抗拒着想要逃走,主人的臂力却牢牢压住了作为奴隶的我。并非她变强了,而是我作为人变弱了。因此连平时能甩开的臂力也没有,只能无力地横陈当场。

“牙齿碎了就不好了,咬上口枷哦?”

“唔呼、唔呼——!”

鼻息粗重地伏卧,凝视着视线前方的赤红金属。想必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夜的事吧。至少这一点,我确实能说出口。

岁月流逝,一年过去。我今日也以毫无变化的样子继续侍奉着主人。刻在下腹部的印记当然不会随着日子过去而焦躁,也不会随着岁月变迁而改变。仅仅只是描摹它,我就快要高潮了。

“我允许你自慰了吗?”
“啊!非常抱歉!”

当我漏出粗重的喘息时,不知何时主人已经站在了我身后。手中握着绝不该用来打人的马鞭,脸上浮着微笑伫立在那里。
虽说是自慰的许可,但即便恳求也不会被允许。连高潮的权利我都已经献出,仅仅是被给予的惩罚就让我……快要高潮,但我被强迫忍耐着。所以整年都被逼得发情也不为过,大腿内侧爱液滴落。

“说抱歉,就是说你打算自慰吧?不是吗?但就算不是,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奴隶也必须被给予足够的惩罚来后悔和反省吧?呵呵呵,听到惩罚就夹紧我的手指……真是个坏孩子呢。”

双腿张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臀下摇晃的锁链发出声响,我接受着悲惨的身体检查,但正如主人所说,仅仅凭话语我就快要高潮了。仿佛要证明这一点,我不知廉耻地夹紧只是被插入的主人的手指回答着。

“任何惩罚我都接受,请让我接受吧,主人。”
“是啊,既然是奴隶,就不能挑三拣四什么都得接受呢?”

重新措辞又惹主人不快。比起完美的奴隶,我是拙劣的奴隶。即便如此奴隶就是奴隶,被刻上奴隶之证的我无论怎么掩饰都是隶从之物。连人都算不上的我,不存在拒绝权。
充满爱液的秘处被手指缓慢搅动,被欺负着。仿佛要折磨快要瘫软的双腿腰身,主人不肯停止爱抚。

“啊,不要,不行!”
“我没有允许你高潮。”
“呜,我、我忍耐!”
“还是高潮吧。”

随着那句话,我除了双脚以外卸去全身力气,颤抖着,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屈服于快乐的娇声。仿佛证明连高潮都被管理着,我被主人的手指持续逼上高潮。

“不许休息。继续高潮。”
“哈、哈咿!”

一边咀嚼着隶从的喜悦,我报告了第二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