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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只是被挠痒痒的拍摄却…②

くすぐられるだけの撮影のはずが…②
まこ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小说简介: 在遥远的未来,人类文明已扩展到银河系的各个角落。一种名为“乳胶”的神秘物质被发现,它拥有改变物理法则的潜力,但也带来了未知的危险。故事围绕一群探险家展开,他们在探索一个废弃的外星遗迹时,意外触发了乳胶的原始力量,从而卷入了一场关乎宇宙存亡的阴谋。随着秘密层层揭开,他们必须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并决定是驾驭这股力量,还是将其永远封印。
浊点喘/束缚/挠痒/羞耻/乳头责/口球/手交/润滑液纱布/潮吹/玩具/尿道责

攻→泉+工作人员
受→铃/视角

◇ ◆

即便被大字型束缚着,仍在徒劳地扭动挣扎、叫喊时,泉嗤笑着爬上床,凑近过来。

「别、别这样……」

用自己都觉得丢人的颤抖声音如此低语后,伴随着吱嘎的声响,泉挪动身体,跨坐在我腹部附近。

「明明同意了拍摄内容还说任性话的坏孩子,要惩罚到老实为止哦」

手指轻轻搭在侧腹,身体猛地剧烈一颤。是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吗,只是被碰触就反应这么大。

泪眼朦胧地用力摇头,但手指开始缓缓地、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住手…嗯……」

一边温柔地挠着侧腹,一边慢慢向上移动,一阵酥麻的刺激袭来。即使拼命扭动身体,手腕上戴着的束缚具让手臂无法放下,腹部又被泉压着,难以动弹。

环顾四周,发现第二轮的拍摄早已开始,自己这副丢人的模样正被摄像机收录,羞耻感让视野渐渐扭曲。

「呃、哈……嗯……」

始终被温柔抚弄的手指动作,让笑声之外漏出了另一种甜腻的声音,每次那声音响起,连耳朵都发热了。即使想忍耐,面对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的刺激,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手指变换着力度和动作,搔刮着脆弱的地方。

「唔、……泉、泉……」

注意着音量,只让面前的泉能听到般开口,他回以「嗯—?」,变换成几乎要压上来的姿势,在耳边回答。

「不行…我、这个……求你了,手下留情…像以前那样…求你…之后,两个人的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

一边忍耐着即使变换姿势也持续动作的手指,一边拼命恳求,这时,一丝微弱的泉的香气掠过鼻尖,同时,耳边传来异样感。

「当然不行啦」

在耳边被轻声细语,吐息拂过,送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咿呀!」

「这是工作,要负起责任好好完成哦」

「咿呀啊…啊、不要……」

泉一边在耳边低语,一边将搔刮肌肤的手指移到胸前,捏住了两边的突起。

「啊…哈啊……」

乳头被温柔地揉捏刺激,陷入一种头脑发热、难以言喻的感觉。

「刚才这里也有感觉呢。等会儿也会给你激烈的挠痒,但先来羞耻地乱成一团吧」

被指甲喀地刮过,腰部弹跳起来,只有强烈的快感在奔涌。

「呀啊…啊、等等…什么啊、泉、不行…」
「现在要进入拍摄模式了,别叫我的名字哦?」

身体倏地离开,两人的世界被强制切断后,因乳头被责弄而挺立的内裤一览无余。

「哎呀,挺有精神的嘛。明明是因为没能忍住挠痒挑战的惩罚,真是个下流的孩子呢」

泉嗤笑着,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说道,正如预告所言,已是全开的拍摄模式。

「…唔」

紧紧咬住嘴唇转过脸去,坐在被分开的双腿之间的泉,手指隔着内裤,仿佛在勾勒自己的形状般滑动。

「啊…住手…泉!!」

羞耻和焦躁之下,叫出了被告知不能叫的名字,拍摄暂时停止了。

「铃君。这是拍摄,禁止叫泉君的名字哦。毕竟你们现在算是挠痒挑战的主办方和参与者的立场。」

「就算你这么说…已经不行了!我要回去!!这个我受不了了…」

对靠近提醒的工作人员这样说道,大家开始商量该怎么办。虽然对搞砸泉的事感到抱歉,但说到底,是那家伙用挠痒效果不明显的方式骗了我。

如果我就这样无视指示、破坏设定,拍摄恐怕很难继续吧。正想着一开始就该这样,等待解放时,却被工作人员强行掰开嘴,塞进了口球。

「唔咕!?」

「本来没打算做到这地步的,但既然接下了工作,就请努力完成吧」

工作人员笑眯眯地说道,我求助般望向泉。

「唉—呀,真可怜。不过,我说了别叫我名字,铃君没遵守约定是坏孩子哦。所以,就算我不遵守约定,你也不能抱怨吧。那么,改成大家一起对嚣张的铃君进行彻底惩罚的拍摄吧?」

「唔嗯…?嗯!嗯嗯嗯!」

「啊,不过放心。铃君很害羞,而且让他高潮的只有我。工作人员们就只负责挠痒哦」

那么,开始。话音落下,拍摄重新开始,一名工作人员来到我身边,手指爬向腋下。

「唔咕……」

以此为信号,其他人也靠近我的脚边,牢牢抓住脚趾不让脚动弹,拉直绷紧,防止蜷缩。

在巧妙封锁动作的同时,用指甲喀啦喀啦地搔刮脚心附近。

「嗯嗯嗯嗯!!」

另一只脚也来了另一个人,从拇指球附近到脚心,再到脚跟,手指缓缓爬过。

即使因双脚的刺激全力挣扎,脚踝被固定着,而且脚趾还被抓着,无法逃脱。

「唔嗯!!嗯、唔嗯…嗯嗯~~!!」

因为左右是不同的人在刺激,挠痒的方式和力度完全不同,根本无法忍受。一边发出苦闷的叫声一边徒劳地让床吱嘎作响,挠着腋下的人也大胆行动起来,从两侧咯吱咯吱地挠起痒来。

泉只是坐在床上,看着挣扎苦闷的我。即使多次用眼神求助,他也只是坏笑,不会阻止。

「唔唔唔嗯嗯、呼、唔、嗯嗯嗯嗯」

身体一颤一颤地弹跳着忍受攻击时,右脚传来异样感,睁大了眼睛。

「哦。这里好像很弱呢。脚趾之间也挺有效的嘛」

工作人员——或者说不知道是不是出演者的男人低语道,用指甲搔刮起拇指和食指之间。

「嗯!……呼嗯嗯!!唔嗯!!」

挠着左脚的人也如法炮制,搔刮起脚趾之间,让我剧烈地扭动起来,这时,一直没动静的泉行动了。泉的手指触碰的是大腿。开始窸窸窣窣地温柔抚弄。

脚和腋下的强烈痒感,以及大腿那酥麻微妙的舒服刺激,让头脑混乱,但每一种刺激身体都清晰地承受着。

「嗯嗯嗯、呼、唔、嗯、呜、嗯」

泪流满面地哭喊着,甩乱头发时,泉的手指深深陷入了腹股沟。

「——~~!!?」

身体夸张地弹跳扭动,陷入的手指咕哝咕哝地动了起来,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激。各自抓住弱点进攻,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开始模糊时,手指的动作终于停止了。

「看来效果相当不错呢」

拍摄模式的泉低语道,给予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拼命反复呼吸,但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调整起来也很费时。

(这家伙…绝对…不原谅……)

心中残留的这份感情,似乎自然地流露在眼中,目光交汇的瞬间,泉开心地笑了。

「什么嘛。看起来还很有精神呢。那么下次用别的方式进攻吧」

固定在脚踝的束缚具被解开,内裤被唰地脱下。虽说因为刚才的刺激有些萎靡,但在众人面前——在摄像机前暴露那里还是羞耻得挣扎起来,刚才挠着脚底的人们抱住膝窝,用力将腿大大分开。

啪地敞开暴露的部位,连不该给人看的私处和臀部都清晰可见。

「唔咕!!嗯嗯!!嗯!!」

过于羞耻而全力挣扎,压制的手上加注了更多力量。

「那么接下来,让你好好高潮吧」

在我筋疲力尽、抵抗减弱时,泉在掌心倒了大量润滑液,伴随着水声,开始抚弄我的阴茎。

「唔嗯……」

漏出带鼻音的甜腻声音,手指的动作加快,逐渐开始恢复硬度。

(舒服…不愧是男优啊…)

试图抬起腰部逃跑,龟头被咕噜咕噜地摩擦,身体猛地大幅弹跳。

(糟了…)

是因为敏感度上升了,还是因为没剩多少力气去抵抗快感。眼看就要到达顶峰而瞪大眼睛时,拇指倏地擦过龟头。

「呃!?——嗯」

那一瞬间,我轻易地吐出了白浊液,射精了。老实说是一瞬间的事,或许值得庆幸的是,连感到射精很羞耻之类的感情都没有。

「唔嗯…嗯…呼……唔」

射精后颓然垂下的身体,出了大量汗,床单感觉相当冰冷。茫然感受着从额头流到太阳穴的汗水时,腋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异样感。

「嗯嗯嗯」

一直休息着的手指开始动作,挠起痒来,对脚底的攻击也开始了。

「唔嗯!嗯嗯!嗯嗯~~!!」

刚高潮后的刺激,感受到的痒感是之前的数倍。接着,咕哝咕哝玩弄龟头的泉的手指也动了起来。

「呃!?」

对敏感龟头的刺激效果最为显著。泉的手指每动一下,腰部就滑稽地弹跳,新的前列腺液溢出。再加上痒的刺激也很强烈,头脑几乎无法思考。

「嗯嗯、——~~!!???」

好痒。好舒服。住手。

即使脑海中浮现各种情感,却什么话也说不出,眼泪和汗水大量涌出。

「差不多反省了吧」

手指的动作停止,沾满唾液的口球被取出后,暂时只顾着调整呼吸,什么也说不出。

呼吸渐渐平稳时,手指开始缓缓动作,同时我拼命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反省、了…!快停下…!求你了」

为了不破坏拍摄设定,只是一味重复道歉,大家的手指再次动作,眼前一黑。

但是,如果在这里口出恶言,可能又会被堵住嘴,一边被彻底挠痒一边被弄到高潮。

「原、谅…我吧、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除了握住胯间的泉的手指,其他手指开始咯吱咯吱地动作,痛苦难耐,我却只能笑着打滚。

已经无所谓被强迫发笑的屈辱,或是暴露丑态的羞耻了。只想结束。再被碰下去,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咿呀、啊!咿啊啊啊、嘻哈哈哈哈!!住手、求求——、好痒、不要啊啊啊」

侧腹被稍微用力地挠痒,脚被绷直的状态下脚心被毫不留情地搔刮,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

手指戳刺般触碰侧腹,或用整个手掌窸窣挠痒,之后又像揉捏腋下凹陷处般刺激。

脚则时而温柔地抚过脚背或侧面,时而搔刮脚趾之间,时而用力抠挖脚心。在过于强烈的痒感和窒息感中惨叫时,突然,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触感包裹了龟头。

因为甩头挣扎,甚至无法看清那是什么。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遭到了难以置信的强烈刺激。腰部在床上拼命弹跳想逃,但刺激并未离开。
我一边持续叫喊,一边流着无法吞咽的唾液,拼命试图确认刺激的来源,将视线转向下方,发现我的前端正被一块湿透的纱布覆盖着。

泉左右拉扯纱布时,我发出了相当难听的悲鸣。连自己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叫声,但根本没空在意。

眼前持续闪烁发光时,某种强烈的东西涌了上来。不是射精,若说是尿意也说不清楚。总之,在意识到某种东西逼近的瞬间,有什么东西穿透纱布飞溅开来。

它有力地飞溅而出,擦过泉的脸颊,将我的股间和泉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呀,别,别别别别别别别,停下,停下,求求你,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咿呀,等等——现在,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我喷出了什么东西,泉操控的纱布也没有停止,那搔痒的手指也重新开始了动作。

“饶、饶了,啊,对不、起,对不起,停下,救救我,咿呀哈,哈啊,呜啊啊啊!”

“那要是能用润滑纱布高潮的话,我就停下这个。加油好吗?”

“咿,咕,呜,呜呜呜,咕,嗯呜,”

我频频点头,试图集中精神达到高潮,但是。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停下,停,啊————!!”

搔痒的刺激太强,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好好高潮。刚才到底是怎么高潮的来着。明明感觉很舒服。明明好像快要去了。

搔弄皮肤的刺激不时干扰着高潮,始终没有迎来那种感觉像是真正高潮的时刻。每次纱布移动,整个身体都像要跳起来一样感觉要去了,可就在身体因以为要高潮而僵硬的瞬间,泉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想去,必须去,加油,求你了,)

我颤抖着持续尖叫了几分钟后,随着搔痒的手劲放松,那一刻终于来临了。

(啊……能去了…!真的能去了…!)

我用一塌糊涂的脸看向泉,在泪水模糊的视野中看到的,是一张温柔微笑的脸。

“要去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哦。”

我顺从着那听起来微弱的声音,用尽全力喊道:

“咿,去,——去了,去了,去了,嗯呜,嗯,嗯嗯……”

我猛地弓起背,迎来了盛大的高潮,折磨着我的纱布也从前端离开了。

“……哈……啊,啊……哈啊……”

完全脱力的身体,即使没有受到任何刺激,也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当泉温柔地抚摸我被汗水弄脏的脸颊时,安心的感情满溢而出。

“……呜,呜,……”

——泉,对不起。

正想这么说时,温柔抚摸着我脸颊的手又回到了我的下半身。

“……诶?”

“润滑纱布结束了。接下来,请用这个好好地去看看天堂吧。”

泉手里拿着一个串着像小珠子一样东西的、相当细长的玩意儿,用拍摄模式这样说道。以为已经结束的头脑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我茫然着,然后被牢牢按住双腿以防挣扎。

当那串珠子抵在沾满润滑液和我的精液的尖端时,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嗯啊啊!”

即使拼命挣扎,随着它慢慢推进,疼痛和微弱的快感开始产生。

“呜,咿,啊,啊,哈啊,啊啊啊”

或许是看着我的反应在移动它,疼痛几乎消失了,每往深处推进一点,就感觉更舒服。

(什么……这个,好舒服……)

“不疼吗?”

“不、不疼,咿呀,哈啊……啊,”

“——太好了。”

泉低声说完,深入内部的玩具擦过了某个地方,那一瞬间,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呜~~,啊,————”

当那个部位被反复刺激时,我发出了不成声的叫声,身体开始痉挛。最初感觉到的疼痛已经消失,现在只剩下过于强烈的快感。

或许是因为我的反应变弱了,泉停下了手指,但我想要更多更多的刺激,泪眼婆娑地凝视着泉。

“呜,咿,啊……舒,服,好舒服,更多,再多一点,做……”

“——看来你相当喜欢呢。这样碰的话怎么样?”

她轻轻动着深入内部的玩具,同时将拇指放在睾丸和后孔之间。当指腹轻轻摩擦时,或许是与内部的玩具相结合,更强烈的刺激涌了上来。

“咿呀!啊,啊啊,啊!舒服,好,好舒服,去了,去了——咿,啊,啊!”

被强烈的高潮感袭击而尖叫,但因为被堵着无法彻底释放,感觉快要疯了。

我哭喊着要她让我去,至今一直安静的那些家伙们开始动了。

“咿呀呜!?别,别,什么——”

伸向侧腹、腹部、以及鼠蹊部和大腿等各处的手,带来了搔痒感。虽然对执拗且不必要的攻势感到烦躁,但越是挣扎和尖叫,那边的刺激就越发强烈。

“在学会一边被搔痒一边高潮之前,舒服的部分就结束了哦。加油好吗?”

“为,为什么,嘿嘿嘿呀,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之后,大约以7比3的比例重复着搔痒和爱抚。

“咿哈哈,好舒服…好痒,的,好舒服,要去了…!我要去了,所以,啊……让我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我喊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只凝视着泉恳求着。

“——真是好孩子呢。”

以这句话为结尾,我盛大宣泄了欲望,失去了意识。


◇ ◆


结果,直播销售额相当高,泉的名字迅速传开了。同时,我也收到了大量正式出道的邀请,但我再也不想露面了。

虽然已经完全露脸了,但原本对此并不抵触的我,依然过着和往常一样的日常生活。

只是在经历了那场激烈的攻势后,有一个困扰。那就是——

我变得无法靠自己发泄了。

拍摄结束几个月后,实在无法忍耐的我,拜访了关系依然没有改变的泉的房间。

“怎么了?铃君?”

“……”

“? 表情看起来相当欲求不满呢。难道说一个人做不到了吗?”

“……既然知道就别问了。”

“…啊,真的?那可麻烦了。过来吧,我来负责。”

我握住她伸出的手,扑进了泉的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的我,没有看到泉脸上满足的表情。

我是在那之后不久,从辞去了男优工作的他那里坦白后,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泉设计好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