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为智力障碍者设立的作业所…有点大材小用。但要说普通企业的话,即使有残障人士名额也跟不上…。
然而,居然有针对这种轻度智力障碍、智力临界人群的高薪工作!
就是模特人偶。
不是行业术语中比喻意义上的模特,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模特人偶。
全身被固定,作为展示品。活跃在购物中心的服装卖场等地。
我,杉浦圣罗。
虽然自己并不这么觉得,但似乎确实属于轻度智力障碍。连自己的名字“圣罗”都因为汉字太难而不会写。
从小就和妈妈到处去医院,做些像是检查一样的事情。
虽然上了附近的小学,但不仅学习搞不懂,也无法和班上的同学玩耍。不知道该怎么玩。因此,在班上也被欺负。从中学开始去了特殊支援学校。在这里倒是轻松了。不过这次学的内容又太简单了。
从特殊支援学校的高中部毕业后,进了一家公司。
可是别人说的话我听不懂!
加上身体状况也变差了,很快就辞职了。被妈妈说“好不容易进了家好公司!”。才不是什么好公司呢,我根本搞不清楚在做什么。
自己身边的事情都能处理。但稍微被说些复杂的事情,马上就理解不了。
妈妈帮我安排进了一家集体之家。在支援员的帮助下生活。
白天,在这家集体之家的关联机构?可以这么说吗?的二手回收店工作。
但对我来说太轻松了。复杂的事情都由健全人员的职员做掉。可话说回来,那些事我也似乎做不到。
就在那时。
有位职员问我:“这样的工作怎么样?”。
就是模特人偶。
据说是能在服装卖场穿上流行服饰的工作。
不是为顾客提供服装咨询,也不是从后台补充库存。
就是模特人偶。
这个我好像能行。
与其说是用脑的工作,不如说是用身体的工作呢。不过听说也不是谁都能做。
职员说,害怕不能动、害怕被关起来的人是做不了的。
我以前就喜欢说“模仿人偶”,然后突然假装僵硬不动。不管有没有人,在哪儿都会这么做。甚至在车来车往的路上也想做就做了。有次差点被车撞到。
也喜欢钻进狭窄的地方,假装“被关起来了!”,然后从那儿编出各种故事。
所以模特人偶,是不是很适合我?
把我变成模特人偶的,模特人偶公司?也许是特殊化妆公司吧。被带到了那里。
全裸之后,把所有的毛发都剃掉了。头发变得光溜溜的!
诶?不会吧?不要啊!虽然这么想,但一想到能变成模特人偶就兴奋得心跳不已!这种心情占了上风!
像打发过的鲜奶油一样的东西,涂满全身后…。
身体变得难以动弹,工作人员赶紧帮我摆好姿势。
稍稍内八,就是所谓的辣妹反手V字手势。
在我完全凝固后,感觉不是被涂上,而是被敷上了一层亮棕色的泥状面膜?一样的东西。
眼睛闭上,耳朵鼻子嘴巴也都被堵住了。连下面的洞也都堵住了,但据说这样也能活下来!
好厉害!
因为看不见,所以不清楚状况,但好像是变成穿小学生辣妹风格服装的模特人偶。我相对于年龄来说身体比较孩子气(妈妈说是“发育不良”)。
不知道被固定了多久,但好像完成了。
耳朵虽然堵住了,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到声音和说话声。
据说要僵硬地当整整一个月的模特人偶。能当一个月模特人偶呢!!
被装上汽车,运往某处的感觉。
好像是到了某家商店?仓库?在这里被穿上衣服,再次移动。
隐约从听到的声音判断,这应该是遍布全国的购物中心吧。而且是其中的某家店…不如说,更像是通道里的期间限定商店。
因为知道开店和关店时间,所以来这里之后过了几天我是知…本来在数的,但中途搞不清楚了。
期间限定商店似乎结束了。
我被运到了某个地方。
这次是个静悄悄的地方。
听到了像是沉重的门关上的声音,是仓库吗?
一点声音都没有。
啊,有的,有的哦。
咚、咚…持续的声音。
是心跳声吧…。
过了多久呢。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似乎被搬了出去。
用汽车运送…。
到达的地方,果然像是购物中心里的期间限定商店。
这次下定决心…要数清楚…到底…运营…多久…,但中途又弄不清了。
算数真难啊。
…就这样,似乎是期间限定商店,以及似乎是仓库的地方,交替进行。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连这也搞不清了…。
不知什么时候,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涂在身上,痒痒的。
然后。
手脚、身体、脖子,虽然很重但能动了!
正想着“哇!”的时候。
被说了“就那样别动”,然后涂上了什么东西。
不仅如此。脸和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包住了?
又动不了了。
之后又被运到某家商店。
这次一直待在那里。
开店时被摆出去,关店时被收起来。天气不好的时候就一直在店里。
好像变成了这家店的角色人偶。
是那家谁都知道的店吧。
话说,变成模特人偶多久了呢。
听说当模特人偶是一个月,但应该过了吧。大概吧。
还是说还没到?
已经搞不清楚了,算了算了。
模特人偶。
确实比作业所的工钱高…但是。
这几乎是半永久性…虽说达不到,但也是相当长一段时间当模特人偶或者人偶。
看似是轻度智力障碍者也能工作…实则待遇低于人类。
但是,因为连本人和父母都错觉“在努力工作了”,所以这样的案例层出不穷。
乳胶模特高时薪
マネキンで高工賃
因为感觉最后留下不太舒服的滋味,要是觉得讨厌就此打住的话……在企业里一般跟不上,但若去残疾人的工作坊那种地方又感觉能力无处施展。离开父母的手,也离开支援员的手。从外表看起来在工作,轻残人士的工作场所就变成了这样……啊。